一次又一次重复。
不死不休!
我故技重施,假装呕吐往楼下跑。
这一次我没有强闯出门……
而是真的拐进卫生间……
门锁上,我摸出闺蜜的刮眉刀防身。
门外已然热闹,宾客有一搭没一搭闲谈着。
我偷眼从门缝往外看,可这一眼,却吓坏了我!
本还在忙碌找鞋的新郎,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床头抽烟。
闺蜜也不再保持直挺的坐姿,直接倚靠在床帮上。
宾客的言谈,不再围绕新郎新娘。
而是谁家孩子上了幼儿园,明天早饭吃什么。
我突然感到一种诡异的荒诞。
所有人,都像在我面前演戏。
演一场婚礼,演一场欢喜雀跃。
演戏的最终目的,却是杀了我?
不对!
肯定是哪里不对!
我仔细回想着每一世。
可无论是死法,还是死的原因,完全没有逻辑。
我将水淋在脸上,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下一秒,厕所的门却被敲响了。
[暖暖,你在里面吗?快出来!]
[趁没人知道,你赶紧告诉我婚鞋在哪儿!]
门外,是新郎小心敲门的声音,可我却突然想到了什么。
推开门,我冲着新郎大喊!
[咱们这儿的风俗你不知道吗?]
[找婚鞋是为了你们好,10分钟问了我3次……]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闺蜜好好过日子?]
周遭的目光不断聚集过来,新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是的!
既然说与不说都不对。
那不如把问题彻底推回去。
我的道德绑架很管用……
几乎是瞬间,就连新郎的爸妈都跑过来数落新郎。
大门依旧被伴郎堵着,我只好站在门边,静待时机。
可下一秒,眼前泛起一道白光。
再反应过来时,我已经一袭伴娘服,站在了典礼上。
闺蜜一通痛哭流涕后,将代表爱的花捧,扔向我们。
我下意识地低头闪开,可谁见到这一幕,闺蜜却黑了脸。
[暖暖,你怎么故意躲开了?]
[这是充满爱意的花捧啊!你是不想要我给你的祝福吗?]
我瞬间傻了。
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闺蜜便发了狂一般朝我冲来。
见状况混乱,双方的亲友全跑上来劝。
可典礼的台子,本就是临时搭的。
就连上面的红毯,也仅仅是用胶带固定。
台子支撑不住这么多人的重量,瞬间坍塌。
我猝不及防摔在地上,脑袋撞上临时舞台的边角。
顿时,视线一片灰暗……
可再醒来,我又站在了典礼现场。
闺蜜说着誓词的最后一句,在司仪的结束语里,她又将花捧扔了过来。
我再次重生了!
只是这次,我没有重生在闺蜜的婚房,而是重生在典礼上。
那也就是说,婚房[那一关],我过了?
一瞬间,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面对直线朝我飞来的花捧,我一个健步抓在手里。
见我稳稳接住,闺蜜脸上展开笑意。
我还以为是我意外过关了,可谁想到,她竟拉着一个男人走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