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和宋子言饭后在操场散了会儿步,等我走到寝室楼门口时,手机突然响了一下。
我打开一看,竟是苏芸发来的贞操带穿戴视频。
她还说:“你看了视频还不会的话,我可以帮你。”
我惊得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在楼梯上绊倒。
真是服了,见过傻叉没见过这种。
我再也不忍了,截图下来搜了同款。
等下单后才才回到宿舍。
但我发现了个问题,我桌子上的花变了。
我昨天吃饭的时候滴了点油在花瓣上,可这束花干干净净,甚至还带着淡淡的花香。
“谁动我花了?”
真是奇了个怪,谁闲着没事调换花玩?
陈敏洗漱完出来,听到这话凑了过来,“你花怎么了?”
“跟我昨天拿回来的不一样。”
现在寝室里就我们两人,我顺势把昨天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陈敏的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了无以复加的复杂。
“不是,她有病呢?跟她相处也有一年了,怎么不知道她这么疯?”
想起今天在食堂听到的那句话,就算她现在在我床上拉屎我都不会意外。
我白了眼桌上的花,挥手扬飞,随着花束飞出去,一只指甲大的蟑螂飞了出来。
我和陈敏吓得惊慌失措,惊咋咋叫唤着。
“哪儿来的蟑螂啊?”
“我也不知道啊!”
我一边叫唤一边脱下鞋子去打还在地上爬的小蟑螂。
这会儿,苏芸和陈火火回来了。
她看清地上在地上爬的东西,软软弱弱道:“苗苗,不过是个小蟑螂,你怎么那么狠心要弄死它?它也只是想活着,又没招惹你。”
我被这话气得火冒三丈,瞪了过去,“我的花是你换了的吧?”
她视线飘忽,看过来时大言不惭道:“对啊,你的花都焉了,我给你换成了学校超市卖的9.9一束的花,比你那个好看多了。”
一口气憋在嗓子眼,我瞪直了眼。
俯身用纸包裹着蟑螂,顺势一甩,蟑螂以一种抛物线的幅度掉在了她的床上。
“你这么喜欢,那就给你当宠物慢慢养,别感谢我。”
下一秒,寝室里就传出了杀猪叫。
苏芸吓得脸都白了,尖叫后癫狂地收拾床铺。
陈火火一脸不赞同,“苗苗你怎么能这么过分啊,芸芸也是为你好,你怎么不识好人心?”
我气笑了,咬牙道:“关顾着收拾她,忘了收拾你了。”
我癫狂地把烂了根的花束扔在了她床上,“你这么喜欢她,那应该也很喜欢她送的花吧,我转送给你,成全你们的两厢情愿!”
林火火一秒惊叫,哭丧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她眼里裹狭着泪,还隐隐带着些怒意。
我发了一通脾气后,舒服地长舒一口气。
宋子言有句话说对了,与其埋怨自己,不如怪罪别人。
爽!
经过这么一出,她们俩终于消停下来。
我过了一段时间的好日子,但我没想到苏芸的脸皮会比城墙还厚,骂了之后还能嬉皮笑脸。
这会儿,宋子言部门有聚餐,他带了我一块去。
我刚给大家打完招呼,转身的那会儿脸上的笑意瞬间凝滞。
苏芸也来了,还打扮得花枝招展。
“苗苗,好巧啊,你也在这里呢。”
5
听着她的话,我嘴角抽了一下,完全不想理会她。
她脸色煞白,微微咬了下唇瓣,用着无辜的眼神看我。
她朋友见此,连忙招呼她来坐着。
我默默翻了个白眼。
就见她一屁股坐在了宋子言左边的空位上。
“宋学长,我坐这里你不会介意吧?”
饭桌上一群人眼巴巴盯着,苏芸就是在赌他不会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失去绅士礼仪。
但她不知道,宋子言这人从来不讲武德。
“这话不该问我,你该问被你抢了位置的人。”
宋子言室友这会儿刚好回来,看到他位置被抢了,脸色变得格外复杂,“算了,唯有女人与小人难养也,我重找位置。”
他一句话,内涵了在场不少人。
包括我!
我甩去一记眼刀,“再瞎哔哔试试?”
“嘿嘿,我错了我错了,我自罚三杯!”
关胜倒了果汁,喜滋滋地喝了三杯。
惹得大家连连叫停,“你喝完了我们喝什么啊?”
我和宋子言的室友早就一起吃过饭了,有时候还会约着开黑,早就处成了好兄弟,所以在交流方面也没什么顾忌。
“苗苗和关学长的关系可真好,真让人羡慕。”
苏芸冷不丁的说了这句话,在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向她看去,她立马捂住了嘴,“抱歉,我乱说的,苗苗你可别介意啊,我不是说你跟关学长有什么,怪我,嘴快了。”
我捏紧筷子,怕忍不了当场撕烂她的嘴。
被点名的关胜差点跳了起来。
宋子言冷笑了一声,嫌恶地推开面前的菜,“你不是嘴快了,你是根本不该有嘴,说话唾沫狂飞,你真当别人脾气?”
“我女朋友什么样我不比你清楚,用得着你在这挑拨离间?”
身为部门的部长,在场的人都知道宋子言的德行,对此并没有觉得意外,反而下意识地打量着苏芸的脸色。
我也顺势看了过去,却见她丝毫没觉得尴尬,脸上依旧带着笑意,眼里甚至泛着星星眼,“抱歉啊宋学长,你说的这些我都会注意的,下次再也不这样了。”
宋子言脸色变了又变,拍拍我的手,“苗苗,我们换个位置。”
我跟他换了个位置,苏芸脸上的笑容一秒消失,幽怨的目光时不时向我扫来。
等吃完饭,她还想跟我们一起回去。
宋子言吓得拉着我就跑,生怕被她黏上。
“你这个室友脑子我看不是有病,她是真的没脑子,你跟她保持点距离,可别被传染了。”
我哭笑不得,“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好吧。”
我和宋子言是青梅竹马,但他比我大两岁,我大一时候的男朋友就是他,但我们那时候有些误会,我来了脾气,故意说我男朋友是个老男人。
这学期我和宋子言约会的时候被她们正好撞见,却没想到苏芸那么会想象,用着我大一说的话来刺我。
6
等我回到宿舍,门还没开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哭泣和安慰声。
“林苗苗就是故意的,她怂恿宋学长给你难堪,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以前还觉得她是个好人,现在看来,心眼子坏透了。”
“照我说,她都不给你面子了,你也没必要给她面子了,怎么能白受她的欺负!”
“就是说啊,别哭了,你越哭她越高兴,这会儿指不定在那偷笑呢。”
苏芸哽咽的声音传来,“你们别说了,苗苗不是那样的人,她应该是有什么苦衷,我不怪她。”
我在门口听到这话差点笑出了声,她这么会演,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我推门而入,她们的安慰声戛然而止。
“哟,我们宿舍可真热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这里在开什么聚会。”
我笑脸盈盈地走了进去,刚才安慰苏芸的几人心虚得不敢看我,而陈火火却开了口:苗苗,这事你做得太不地道了,大家同为一个宿舍的,就是朋友,你怎么能让朋友在大庭广众下丢人呢?”
“我们只是住在一个宿舍的,我又不是她妈,她想丢人,我哪儿拦得住。”我不甚在意地耸了耸。
苏芸哭得更大声了,好像全世界都欠了她。
我假惺惺地去拍了拍她肩膀,“别哭了,咱下次收敛点,脸在宿舍丢就行,别再丢外面去了,免得被人笑话。”
“林苗苗!”
那三人咬牙切齿地瞪着我。
“好啦好啦,别生气,我明天送你们个礼物,聊表心意,这事过去就过去了,别再提了。”
我故作大度,把她们哄走。
苏芸哭红了眼,哽咽道:“你真要送我们礼物?不会是说来玩的吧?”
我皮笑肉不笑,“怎么会,这点钱我还是出得起的。”
第三天,大家如约聚在了我们宿舍。
陈敏也来凑热闹,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拿回来的快递。
我笑了笑,当着她们的面拆开快递盒,从里面拿出了苏芸买的同款贞操戴。
她们惊恐万分地瞪大眼,其中属苏芸的脸色最难看。
陈火火疑惑问:“这是什么?”
“这个你得问芸芸啊,她说这个对女生好,我想着既然对我们大家都好,那自然不能藏着掖着,给大家都买了一份。”
苏芸苍白的嘴唇动了动,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来。
其中一人好奇的拿起来看了眼,“这个对我们女生有什么好处?”
“让你懂得自爱啊!这都不懂,看来我们芸芸没跟你们说过这个好东西,没关系,芸芸快来给我们示范一下怎么穿,之前你发视频来我没研究明白。”
这话一出,激起千层浪。
有男朋友的两个女生顿时明白了这个东西的用处,气得脸都红了,“苏芸,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有男朋友就是不检点了吗?”
“不...不是,我没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她脸色苍白到没了血色,愤恨地瞪着我,却给不出一个回答。
“对了,我们芸芸还会看妇科疾病,你们要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可以问她。”
7
“啊啊啊林苗苗,你闭嘴!”
我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这不是你说的吗?大家都是你好朋友,你不能厚此薄彼啊。”
几人愤怒地瞪着她,苏芸支支吾吾给不出解释,直接急哭了,“我真没那个意思,你们不要听她说的。”
我冷笑着看她,我倒是要看看她怎么解释。
可我没想到,她完全没想过怎么解释,哭着冲出了宿舍,留下我们大眼瞪小眼。
还是陈敏出来打了圆场,兴致勃勃来收礼物的三人才气呼呼地离开。
“要我说,还是你绝,不过这些东西怎么办?”
我白眼一翻,大度地放在了苏芸床上,“我们是好室友,有什么自然不能独享,这东西既然那么好,她就好好穿着吧。”
苏芸这一出去,一晚上都没回来。
我和陈敏对视一眼,暗叹不好。
我只是想让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可没想过要她的命。
我们俩快速起床洗漱,打算出去找她。
结果刚出门就看到了鬼鬼祟祟进来的苏芸。
陈敏气急,问道:“你昨晚去哪儿了?”
“不用你管!”
“要不是我们要担责任,你以为谁稀罕管你啊!”
我们一早起来就被吓了一跳,这会儿心里有气也是正常。
我本想骂她几句,又觉得没这个必要。
苏芸瞪了我们两眼,自顾自进了寝室。
我也跟着进去,却被陈敏拉了回来。
“干什么?”
“你有没有发现她有点奇怪?”陈敏纳闷地想了想,“她身上披着的衣服好像不是她的。”
松松垮垮的,穿在她身上就像是偷了大人的衣服。
我反应过来,意识到了这点,但没有在意,“害,管她的,活着回来就跟我没关系了,我又不是她妈,管不了那么多。”
到了中午,我和宋子言去吃饭,却听到了他的幽怨,“不知道哪个神经病偷了我放在实验室的外套,今天去做实验的时候差点没把我冻死。”
我纳闷看他,“这年头还有偷外套的?什么样的啊?”
“就是我们上个星期出去买的那件黑色大衣,本来打算在实验室冷的时候穿,结果买来只穿了两次就没了。”
他一说,我也怒了。
那件衣服可是我出的钱!
两大两千啊!说没就没了!
“靠啊,你赔我钱!你这个败家子!”
“我钱全在你那里,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他耍赖,非要我再买一件,这次我学聪明了,没再买那么贵的,直接在某宝上下单了个几十块的同款。
但我还是在意,谁没事偷大衣干什么?
我带着疑惑回了宿舍,却看到苏芸拿出了她的行李箱,正在放什么东西。
我瞥了眼,没有在意。
苏芸见我回来,傲娇地看向了我,满脸的春意盎然和昨天完全是两个模样。
我看得一脸懵逼,“你出门捡钱了?”
“哼,林苗苗你别得意,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
我骂了句有病,不再理会她。
8
不知道她是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接下来的时间都没再找茬。
陈敏却说:“听说过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吗?”
我对此嗤之以鼻。
结果半个月后风雨就来了。
苏芸的状态变得格外的差,什么都吃不下,变得嗜睡起来,还总是吐。
我刚跟陈敏吐槽完,手机讯息就莫名跳出了个怀孕征兆。
以往我都是直接删了,而这次神使鬼差的点进去看了眼。
陈敏凑过来,震惊道:“这...怎么跟苏芸的状态对上了?”
我右眼跳了跳,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里产生。
第二天,苏芸果然作妖了。
我本来是想找宋子言一块去给我妈买生日礼物,结果刚走到实验室门口就听到有人说他被请去政教处了。
我怔了一下,反应过来连忙往政教处跑去。
前脚走到门口,后脚就听到里边传来了骂骂咧咧声。
“你把我女儿祸害成这样,不负责就算了,还推卸责任,你真是个畜生!”
苏芸的爸爸气急败坏地在政教处里跳脚,我站在门口,眼看着被打出巴掌印的宋子言怒目圆睁地瞪着苏芸。
“要我说几次?我跟她根本没关系,她有孩子了关我屁事?神经病啊!”
苏芸眼泪哗哗来,捂着小腹痛哭,“宋子言,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孩子就是你的啊,你不能连孩子都不认啊。”
“神经病,你要庆幸我不打女人,不然真想一巴掌扇死你。”
宋子言气急上头,连连后退,生怕被她碰到。
那避之不及的模样再次惹怒了苏芸的爸爸,上去就踹了他一脚。
我右眼一跳,连忙跑了进去挡在他面前,“有话好好说,动什么手啊?”
“苏芸,你倒是说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一看我来,刚还委屈的她一下来了脾气,昂首挺胸道:“就如你看到的这样,我怀孕了,孩子是宋子言的。”
“不管你们之前是什么关系,你们就分手吧,我的孩子始终要有个爸爸。”
我差点被她这话气得吐血,“脑子不好使就去医院做检查好不,你说孩子是他的就是他的啊?”
苏芸的妈妈不依不饶,走上前来指着我们破口大骂,“你管不好你男朋友都是你的错,照我说,你们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件事我们家肯定跟你们没玩!”
说着说着,她突然坐地撒泼。
“可怜了我宝贝女儿啊,遇上你们真是造孽啊!”
我最厌恶的就是撒泼打滚不讲道理的人。
宋子言也是,气得火冒三丈,“你们神经病是遗传的吧,你最好带着你肚子里的孩子去查查,别生下来个小神经病。”
宋子言在学校里是系里蝉联三届的品学兼优好学生,不出意外的话,他今年是可以保研的,如果这件事不解决,不仅要影响他今后的学业,也会影响到以后的工作。
最主要的是,我和他的婚事都定了,绝不能在这个档口出意外。
“行行行,你说孩子是他的,证据呢?”
9
在她拿出宋子言丢失的那件外套时,我小脑差点萎缩了。
“不是,这就是你的证据?”
“这还不能证明什么吗?”她似乎有些沾沾自喜的意味,翻出了手机里的照片,我也看到了那存有一千张照片的相册,里面竟然全是宋子言的照片。
我诧异地张嘴,刚想骂她变态,就见她翻出了一张宋子言在实验室穿这个大衣的照片。
“你看,一模一样,就是他。”
宋子言震惊地头皮发麻,大骂她变态,一下就把她气哭了,脸上的笑意转为了悲伤。
惹得她父母跟着破口大骂,办公室里充斥着各种喧嚷。
最后还是政教处主任出面,才让他们一家冷静下来。
“这件事,我们一定会彻查清楚,对于品行不端在的学生给予退学处理。”
“还是主任讲道理啊,主任你可一定要给我们女儿做主啊,她的苦不能白受啊!”
我怒了,她的苦不能白受,那我们就该承受?
我退出办公室,连忙喊来了在海城出差的老母亲。
我妈登场,瞬间亮瞎众人双眼。
她穿着精致,高雅的气质让人不怒自威。
“谁欺负我女儿呢?”
我指向苏芸,委屈巴巴道:“我亲爱的妈妈啊,你女儿我在学校被欺负惨了啊,这个同学侮辱我人格,现在还学着污蔑阿言,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我妈听完事情的始末,拍桌而起,“这事不能忍!阿言,你马上报警,没做过的事,我看谁敢乱给我们扣屎盆子!”
“好,听岳母的。”
宋子言当场报警,苏芸一口咬定就是他干的,所以对此并不慌张。
我都纳闷了,她哪儿来的勇气这么自信。
等警察来,她说出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我右眼跟着跳了一下,我这才想起来,那天她确实在宿管阿姨点完名后夜不归宿了。
警察紧跟着调查了她说的那个地方的监控。
但是画面有些模糊,只能瞧出隐隐约约的两道身影。
然而,熟悉宋子言的一眼就看出了那个人不是他。
宋子言可没视频里的人这么猥琐,上来就去摸别人的腰。
而且经过监控显示,是苏芸先投怀送抱的。
她父母看到这里,脸色铁青,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她。
“看到没,我就说不是我嘛!”
“不可能!那个衣服就是你的!”
我默默说:“他那件衣服被偷了,我还给他买了同款,你要看看吗?”
我翻出下单记录后,一阵沉默。
宋子言投来幽怨目光,“你不是说买的同款吗?为什么价钱差那么多?”
“也许,是正品和仿品的区别?”
我心虚地收起手机,装作没事发生,他却暗自捏了捏我手指,愤愤地瞪我一眼。
我妈看得露出了姨母笑,随即轻咳道:“不管怎么说,还得麻烦警察同志好好查查,这种天大的黑锅可不是谁都背得起的。”
说着,她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苏芸的小腹,故意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自爱,还没毕业呢就做出这种事情来,苗苗你可不能染上这种不良风气。”
我笑着点了点头。
10
但苏芸一家却笑不出来了。
她爸狠狠扇去了一巴掌,打得她脸上瞬间出现了巴掌印。
“你这个不要脸的,我让你读书,你就在学校做这种事情,你对得起我们的付出吗?”
“不是的,爸,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她哭喊着,她爸不为所动,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她妈妈在旁边冷漠的看着,全然没有插手的心思。
跟刚才护着她的模样判若两人。
苏芸不出意外,被退学了。
她离开的那天,我才听之前跟她玩得好的同学说了她的家庭情况。
苏芸的爸爸很喜欢打人,特别是喝醉酒后,总喜欢拿她们母女俩撒气,她妈是个爱钱的,硬是为了她爸手里的几个钱强咬着不离婚。
她会帮苏芸撑腰,完全是看在宋子言有钱的份上。
知道局势不对,立马收手。
听了这些,我竟然不知道是该可怜她,还是该讨厌她。
还是陈敏的一句话点醒了我,“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说得对,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有自主意识,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负起责任。
苏芸被退学没多久,那晚跟她在一起的男生也被查出来了。
这个男生是宋子言的同班同学,做了这件事后他因为害怕以生病为由请假回家了,但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警察很快就查到了他身上。
对此他也被做出了退学处理。
这场闹剧散场,我不由感慨,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之前跟苏云为伍的陈火火似乎意识到了她的错误,对我的态度渐渐好了起来,也变得有主见起来。
而宋子言被这事闹得不厌其烦,学校里总有些人喜欢乱说,逮着一半就跑,他祸害同学的谣言不胫而走。
俗话说,谣言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他解释几遍就烦了,再遇到有人提起这事都不愿理会了。
后来,再次听到了苏芸的消息。
她被带回家后就急匆匆嫁了,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去,她以后就很难再嫁,她的父母也不愿再养她。
听说这些事我也挺感慨的。
也很佩服。
把自己的路走绝,她是我见到的第一个人。
我毕业那天,宋子言给我来了场华丽的求婚仪式。
没多久我们就领证办婚礼了。
毕竟这件事两家人已经盼很久了。
结婚那天,陈敏作为我的伴娘来了婚礼现场。
在我还没上场时,她突然凑近我小声说:“本来不想跟你说这件事的,但是想想就好笑,忍不住跟你说一下。”
“什么?”
“宋子言那有个伴郎刚才下车时把裤子纽扣崩掉了,笑发财了。”
我听到这话,顿时忍俊不禁,“不会是关胜吧?”
她挑了挑眉,点头,“就是他,我刚收了他封口费,你可别说漏嘴了。”
我连连保证,不会说漏嘴。
可上台后看到关胜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宋子言甩来凌厉目光,“我这么好笑?”
“不,不是。”
我小声说了那件事,他也跟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关胜站在不远处,高兴欢呼,“看,他们这对笑得多甜,以后我也找个这样的。”
陈敏在他旁边,紧闭着唇憋笑。
这场婚礼举办得很累,但心里却是暖暖的。
因为到了最后,好朋友和爱的人都在身边。
全文完
作者:卡布奇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