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推理悬疑 > 结婚三年后,老婆跟龙傲天男主跑了_章节_2

章节_2

更新时间:2026-06-12 11:04:47

都是成年人了,声嘶竭力地对峙,不体面。

我是相信她的,相信书里的清纯校花,结婚后不会和别人做出超越男女朋友的事情。

我知道,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书上,不过自欺欺人。

可我与她结婚三年,要我如何认下这不算背叛的背叛?

3

武大的校园里,草长莺飞,落英缤纷。

我从武大毕业后,留校做了一名讲师,此刻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樱花,不禁想她。

从前天斐祭天发消息说自己回国了之后,余落樱就一直魂不守舍。

我完全理解,毕竟是谈了七八年的男朋友,如果不是斐祭天一次次出轨,和各种女孩暧昧,也没机会靠近当时的校花余落樱,各种安慰陪伴,最后抱得美人归。

可我还是觉得心里胀胀的。

我记得,初见时,她穿着雪一样洁白的裙子,曲着腿坐在樱花树下哭泣,樱花纷纷而下,她哭红了眼睛,像只迷路的小白兔。

我一见,心就碎了一半。

另一半,在她伤心地靠着我肩膀哭泣时,化了又化。

那天,她浸满泪水的软唇附上我的嘴,在斐祭天面前高调地宣布和他分手,我就是她余校花的新男友。

满校哗然后,她红着脸向我道歉,说不过是一时气不过,让我不要在意。

我微笑着约她吃饭,带她逛商场,请她去游乐园,按照系统给的攻略,一步一步地完成她的心愿,走进她的心房。

最后,她终于对我放下了戒备,袒露了她和青梅竹马斐祭天的恋爱经历和对于男友四处暧昧的不满。

我思考良久,最终还是告诉了她我穿书者的身份和情节的走向。

听到他的男友会成为商业巨鳄并且还会拥有12个女人时,她脸色苍白,近乎哀求地让我帮忙想办法离开斐祭天。

她说,她不要大富大贵,只想要平静的夫妻生活。

我为了回家,很自然地答应了,靠着书穿系统带她一路避开情节。

直到斐祭天出国和他12个新娘结婚,情节结束,我才恍恍惚惚,我的任务完成了。

我该回我本来的世界了。

可余落樱泫然欲泣,扯着我的衣袖问:“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我摇摇头了,她泪流满面。

最后,我在天台喝了一夜酒,还是败在了她的眼泪攻势下。

反正,我在原来的世界也是孤儿,在这里,我还有她。

…

我本来是还有她的!

樱花树下有人,雪一样的白裙子在树丛间旋转飞舞,像童话里活蹦乱跳的小白兔。

是余落樱,她也来学校了,还在学校跳舞。

斐祭天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我记得,结婚后余落樱就很少穿这条白裙子了,说是幼稚,长大了就不喜欢了。

我还笑她身未老,心先老来着。

原来不是不喜欢了,是不喜欢穿给别人看啊!

我的心涨得发麻,忽然,一道满是戏谑的视线锁定了我。

是斐祭天。

我对上他的视线,他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抬手轻抚余落樱墨黑柔顺的长发。

阳光下,黑发里好似有什么东西闪了我眼睛一下。

“格宝力拉斐尔耳钉,国际大师亨利亲手设计,采用33颗粉钻雕刻而成,我在拍卖会上以1亿三千万的价格买下,”

斐祭天碰了碰余落樱白皙小巧的耳垂,似说给她听,又似专门说给我听:“喜欢吗?我一看见它,就觉得适合你。”

“你如果觉得我送不合适,不如让你丈夫买了,就算他送你的结婚纪念礼了。”

余落樱脸上的笑容一僵。

“怎么了?不喜欢?”斐祭天挑眉,声音透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明知故问,我想。

余落樱摇摇头:“不,不是…是…是我…买不起。”

话是这么说,余落樱偏着头,怎么也不愿意把耳钉取下来。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斐祭天轻笑一声,从背后抱住她:“你喜欢就好,我的宝贝。”

余落樱象征性地挣扎几下,之后两人唇齿相依,躺倒在这松软的樱花地里。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想起,抬头,就是我工作的地方。

我自虐般地立在窗口盯他们,忽然手里一空,“啪嗒”一声,原来我不小心把钢笔摔下去了。

声音惊动了忘情的两人,余落樱眼睛里终于有了我。

4

“莫哥哥,我…”

余落樱慌慌张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斐祭天打断了:

“落樱今天放假,我约落樱出来放松放松,我们自小情同手足,有些亲热,妹夫不会介意的吧?”

说话时,他的手还在余落樱腰上,不老实地活动。

似有一股邪火窜上天灵盖,我直接呛声:

“介意,我介意得很,还没见过哪个大舅哥挑衅妹夫的,兄妹,滚一起的兄妹吗?”

斐祭天笑得恶心,装模作样地叹息:“你自己得不到美人欢心,怎么怪我来帮你安抚美人?”

“就想安抚你那12个老婆?”

斐祭天骤然沉下脸,不怒而威,那是都属于小说男主的王霸之气。

我浑然不惧,眼睛火辣辣地瞪他,好像要喷出火来。

余落樱白了脸,轻声劝我:“莫运晨,别闹了。”

“我没闹,”我对着余落樱解释:

“或许是情节的修正作用,你又和他扯上关系了,我作为你的丈夫,有义务保护你。”

余落樱默然,听着我和斐祭天句句字字珠玑。

“够了,莫运晨,”余落樱忽然抬起头,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瞳盯住我:

“我很清醒,不需要谁来救。”

“你为什么要出现,要改变情节,改变我的生活。”

“你不是书穿的吗?你怎么还不消失!”

说着,她转身就跑,那泪眼里深藏的恨意,冻得我无法动弹。

或许,有些东西,一开始就是错的。

5

下班了,我走出办公室,夏天的气温很高,瞬间就蒸发了我要落不落的泪。

手机里,是余落樱哭哭啼啼地留言:

“今天不要给我做晚饭了,我们彼此冷静冷静。”

于是我一个人回了家,在电脑前敲敲打打。

晚上11点,余落樱穿着我没见过的华丽长裙,带着满身酒味地回来了。

她看见我,一脸心虚:

“老公,还在生气?”

“我在等你。”我指了指电脑,示意她看。

她凑过来,似乎被屏幕上硕大“离婚协议”几个字吓得脸色苍白。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失声尖叫,又好像被激怒了,涨红了脸哭着骂:

“不就是说了你几句吗?你至于吗?”

“你不是说会一辈子保护我的吗?”

“是因为斐祭天,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我只是把他当哥哥。”

“他过几天又要出国了,在国内举目无亲,我陪陪他怎么了?”

“再说了,你一个书穿的,离开我你还活得成吗?”

脑子里像是有一根绷紧的弦断了。

这个夏日,我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在我毫无防备下被翻了出来。

原来她知道,我是书穿的,在这个世界上,只能依靠爱意活着。

明明,是她苦苦哀求我留下来陪她。

明明,她知道我牺牲了什么。

可她不在乎。

她的耳钉在灯光下依旧熠熠生辉。

这是我永远也给不了她的奢侈品。

我忽然觉得很累。

其实,她早已做出选择了,不是吗?

我平静地发给她一组樱花下两人接吻的照片,冷冷地通知他明天就去打印离婚协议签字。

余落樱看着照片,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起来,大声解释道:“不是的,这个照片是错位的,我们只是抱一抱,没有、没有亲的。”

我说:“哦,和我有什么关系?”

余落樱急得跺脚:“你听我解释!”

我不言不语,冷冷地注视着她。

那就解释吧!

解释一下为什么明明爱斐祭天,却要苦苦哀求和我在一起?

解释一下为什么明明说着喜欢平平淡淡,却不愿意脱下奢侈的装饰品?

解释一下为什么…从一开始就骗我?

余落樱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把离婚协议发给她,转身去书房睡觉。

身后,是余落樱声嘶力竭地嘶吼:“离婚,离开我你会死的!莫运晨晨,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在这里玩欲擒故纵!”

…

躺在黑暗里,我想了很多。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余落樱为什么这么肆无忌惮了。

或许是因为她觉得我离不开这个世界,离不开她,所以无所顾忌。

又或许她过腻了和我计算柴米油盐的日子,想要用这种方式逼死我。

可她不知道,爱,其实是互相的。

坐在黑暗里良久,我闭上眼睛,调出久违的系统版面:

[您是否放弃选定爱意提供对象余落樱?注1:选定爱意者的爱意不足,宿主死亡。

注2:放弃对象后,系统将回收宿主的爱意。]

[是]我在心里说。

眼前一黑,耳朵呜呜地轰鸣,嘴里涌上腥甜,我的身体前所未有的虚弱。

但我还没死,我赌对了!

我的生命核心是他人的爱。

这个世界的爱有很多种,友爱、敬爱、情爱,或许她早已不爱我,但我依然健健康康地活着。

通过原始的生命活动得来的爱,早已不是我的全部了。

现在,这部分爱意收集可以停止了。

我给校领导发了个消息:[华哥,我想参加广昌调研的那个项目。]

对方几乎秒回:[那个项目要出差一两年,你舍得你的小娇妻?]

我说:[男人嘛,总要有事业心的。]

工作计划很快就定下来了,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把离婚的事办好。

按理说,人的大脑不是CpU,收回感情是不可能一蹴而就的。

可自从看见戴着宝石耳钉的余落樱后,我对她充盈的爱就像个被扎破的气球,一点一点地扁下去。

或许,我也没有那么爱她。

我对她的爱,一半源于樱花树下的惊鸿一憋,一半来源于书中描写的那个清纯优雅,忠贞不渝的文艺女神。

可惜,这些都是对男主的,我没份。

5

事要一点一点地做。

我第一次把离婚协议递到余落樱面前时,她哭着撕了协议,扬言要去斐祭天那里住。

我很善解人意地开车送她去了。

她坐在车上,一会儿骂骂咧咧,一会儿哭天抢地,再也不见书里的文艺范。

我觉得,我好像重新认识了她一遍。

斐祭天来接她时,她忽然收了泼辣,双目含泪,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斐祭天。

果然,文艺女神是只限于男主身边啊!

斐祭天看看我,又看看她,歉意道:“是我影响你们小夫妻感情了吗?妹夫你别介意,我就是想和妹妹亲近亲近…”

话是这么说,可他亲昵地挽住余落樱的手,在她脸上落下一吻:

“我这几年在国外,打招呼都是这种吻面礼,习惯了,妹夫你不会介意吧!”

我摇摇头,言简意赅:“你妹想在你这住几天,我送她来,走了,再见。”

后视镜里,斐祭天一脸不可思议。

我忽然就笑了,男主的震惊,可不是谁都看见的。

我去了趟律师事务所,拿出了那些樱花树下的图片,还有刚拍的,斐祭天亲吻余落樱的照片,委托律师事务所,帮我打官司申述离婚。

这样,余落樱不想离也得离了。

申述需要时间,我的时间宝贵,索性回了家,整理学校需要交接的资料。

我毕业5年了,为了每天回家给余落樱做饭,参加的都是学校本地的项目,因为参加的人多,工资不高,也没有什么出彩的成就。

可实验室里零零散散的事也不少。

这一整理就是几天,这天晚上,余落樱忽然提着个生日蛋糕回来了。

我抬头看看日历,恍惚发现,今天是我生日。

“老公,我错了,别生气了嘛~”

她献宝似的举着蛋糕,笑嘻嘻道:

“你看,我亲手为你设计的蛋糕,斐祭天还帮我找了最好的蛋糕店制作空运过来的,惊喜吧!你快尝尝。”

我没理她,心里却不由自主地一叹:斐祭天帮忙的,不如直接说蛋糕是他们两个一起做的。

而且,余落樱忘记了——或许根本不知道——我对鸡蛋过敏。

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这是为曾经那个,会因为余落樱稍稍示好而感动的自己。

我接过蛋糕,把它束之高阁。

余落樱期期艾艾:“老公,你怎么不吃?”

“我吃不惯别人做的东西。”

余落樱的眼圈迅速红了,我继续道:“而且,我鸡蛋过敏。”

余落樱一梗,流着泪呢喃着说对不起。

我没理她,自顾自地进了书房。

美人垂泪,一如当年樱花树下,按理说,我怎么也要去安慰一下的。

可我一看见余落樱,就想到樱花树下两人相拥相吻,心底一阵恶心。

索性,我继续低头整理资料。

窗外小雨淅淅沥沥,门铃忽然响了。

是同事?

我起身开门,突兀地被那刀削一样的脸庞惊到了。

斐祭天?

“你怎么来了?”我和待在客厅的余落樱异口同声地问。

斐祭天颇为帅气地甩了甩粘雨的头发:“听说妹夫过生日,我特地来送点礼物。”

顿了顿,他又道:“就当是扶贫了。”

余落樱迫不及待地打开他带来的木匣,看着里面两瓶拉菲,亲昵地道了谢。

“你来,总是要回礼的。”她微笑着,把目光投向我。

我想了想,从书架上拿出一套首饰,递给了斐祭天。

斐祭天风度翩翩地道谢。

可惜这会儿余落樱没有看他。

余落樱死死地盯着我,仿佛受了天大的屈辱:

“你什么意思,这东西怎么可以顺便送人?”

我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我和余落樱的定情信物,她还说这就是她来着。

可我也没有顺便给人啊,我给的是她魂牵梦萦的竹马,有什么错吗?

这不也是她的心愿吗?

斐祭天似乎意识倒了气氛不对,他颠了颠,善解人意地把它地塞回余落樱怀里:

“没事没事,落樱喜欢,当我重新送她了。”

原来这个,也是斐祭天以前送的。

余落樱却呆立了好久,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抬手重新把首饰还给斐祭天,一边递,一边把人往门外推:

“不用了,我老公不喜欢,你以后也不要来找我了!”

说着,她“啪”的一下关上门。

空气弥漫着寂静,余落樱就像只斗胜的公鸡,昂着脖子,晲我一眼:

“这下你满意了吧!阿莫哥哥,不要再闹了。”

回应她的,只有沉默。

“莫运晨,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还是你真的想去死?”

“我不会死,”我对她解释,我曾经答应过自己,绝对不会骗她。

“你有其他女人了!”余落樱忽然怒吼起来。

我被声音吓得一愣,余落樱全当我默然了,语气越发激动起来:

“谁?她是谁?她知道你是书穿的吗?她不怕你吗?”

我闭口不言,爱的定义太广泛,我不打算和脑虫上筋的人解释。

真奇怪,我以前这么会喜欢这么一个人?

6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我要离开了。

离别那天,我从没有见过的精致三明治摆在餐桌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身体还很虚弱,我用小锅熬了一杯粥,端着出门了。

关门后,隐隐约约听见某人气急败坏摔盘子的声音。

与我无关。

山中无岁月,再次见到余落樱时,我刚刚写完广昌山的土质测试报告。

她风尘仆仆,手里拿着一纸文件。

是离婚判决书。

原来我提的离婚诉讼已经生效了啊!

余落樱仍然穿着那条洁白的裙子,在瑟瑟秋风中,红着眼睛注视着我。

可怜又可爱。

可惜,我的心里毫无波澜。

直到她突兀地昏倒在我怀里。

心底猛地烧起烦躁。

她攥着我的衣领不放,我只好坐2个小时的车,陪她去市中心的医院。

我的实验进程都耽搁了!

余落樱这次高烧烧到39度,脸色苍白,眼睛红肿。

出于人道主义,我替她送来了午饭。

莴笋炒肉、黄焖鸡、水煮白菜,都是她喜欢吃的。

她靠坐在病床上,看着我,一边吃一边痴痴地笑。

少女怀春,风情无限。

我见她心情不错,就把医院的缴费单发过去:

“你这次生病一共花费1358元,打算什么时候转给我?”

余落樱脸唰地白了。

我提醒:

“你在这种天气穿夏裙,就要做好感冒的准备,都是成年人了,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她一愣,不可置信地问:“你要我的钱?”

我提醒道:“我们已经离婚了。”

之前婚姻里的开销,都是我在负责。余落樱工作的那点钱,也就够她自己买几条裙子罢了。

她垂下头,眼泪要落不落地,我眼看她人没事,转身离开。

“等等,”病房门口,她忽然叫住我:“你真的是莫运晨晨吗?你不是说,永远爱我吗?”

系统的存在是不能直接说的,我想了想,委婉道:

“你带上斐祭天求爱的耳钉那一天,莫运晨就死了。”

我曾向她描述系统,相信她能理解我的意思。

“这样吗?”她歪着头,眼里浸满了悲伤:“我明白了,谢谢。”

明白就好,多说无益,我离开,也祝她终于得偿所愿。

7

又过了几个月,我收到了一个国外寄来的录像。

打开录像,里面传来令人耳红心跳的暧昧声音。

是余落樱和斐祭天。

两人滚在真丝大床上,究极缠绵。

背景里,斐祭天的女人们隔着一块玻璃,在私人大庄园里嬉戏。

真是奢侈,我感慨,小说情节不可逆啊!

忽然,余落樱抬起头,直勾勾地看向我。

我心底一颤。

翻云覆雨一番,她满身红痕,漆黑的瞳孔却冷冽如冰。

如归巢的小鸟,她扑进斐祭天的怀里。

接着,“噗呲”一声,殷红的血花在斐祭天胸前绽放,男人不可置信地缓缓倒下,伴随着女人们惊恐地尖叫,我听见余落樱撒娇地说:

“莫运晨哥哥,我杀了他,你不要生气了嘛~”

真是疯狂,我叹息一声,她还是没有明白,我对她,从来都不会生气的。

只是,爱她的那个人,已经被系统回收了。

想必余落樱回不了国了。

一代种马龙傲天,死在她的床上,也是够厉害的了。

感慨一番,我收拾好心情,要去工作了。

今天实验室门口的人格外多。

“莫老师,这里,这里!”我的学生李白菜傻笑着向我招手,阳光洒在黝黑的脸上,显得他格外憨厚。

“碰——”

打雷了?

彩带飘到我头上,我才反应过来,今天,是我们研究出成果的日子。

“老师,我们在广昌山培育的实验稻丰收了!亩产500!公斤!哈哈哈…”说着,他抱住我:“老师我爱你,大昌山的农民都爱你!”

被高我一个头的男人抱感觉很奇怪,眼看他就要亲上来,我忍无可忍,反手拍开他。

“哎哎哎,老师你轻点。”李白菜笑嘻嘻地讨饶。

我一怔,看着充满力量的手,身体前所未有地健康。

这就是爱呀!我搜集的,大昌山人民的爱。

我的余生,已经找到方向了。

全文完

作者:乐乐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