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舅舅……”
我声音都快虚脱了一般,仿佛被什么掐住了脖子,难受到要窒息。
我和舅舅都看清楚了符上写的字,还是用红笔写的,上面似乎滴了血,很诡异很触目惊心的感觉!
“别说话。”
舅舅皱着眉,神情严肃的叮嘱了我一声,立刻拿出手机拍照留证,赶紧让我把这个符送去专业鉴定机构。
“这事不要跟任何人说,舅舅帮你调查,先不要打草惊蛇,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明白了吗?”
我点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惶恐。
舅舅也看出了我的惶恐,心疼地摸了摸我的脑袋,又摸了摸我的脸颊。
“对不起冉冉,舅舅不该动手打你,是不是打疼了?是不是脸肿了?”
“没事,舅舅我没事。”
舅舅含着泪没说话,但我知道他也很害怕,这件事已经超乎了所有人的预想。
没多久那女人就要醒了,舅舅让我先去鉴定,他就守着这个女人等她醒来。
我马不停蹄赶去鉴定机构,说明了自己的诉求,得知要等一个星期后才能出结果,所以我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又回去了。
赶到医院时,那女人已经醒了,但还是很虚弱,脸色十分惨白。
她没有责怪我的意思,反倒是舅舅当着她的面斥骂了我几句,她还十分心疼的来劝架。
“算了算了,冉冉也是想哄我开心,但是忘记了我花粉过敏,就送了我一束花,你就别骂她了,她心里比谁都不好受。”
她伪善地笑着,目光突然落在我脖子上,眼神不动声色变得森冷至极。
“宋冉。”
她喊着我全名,有些恼怒了。
“你脖子上的符呢?”
我心跳都漏了一拍,下意识摸了摸脖子。
“什么符?”
“我给你求的‘金榜题名符’怎么不见了?”
“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我也没注意。”
“怎么会掉了?怎么会掉了!”
她顿时像疯了一样,眼里冒出快要压制不住的怒气。
“你一点东西都看不住吗?我辛辛苦苦去文曲庙给你求的,还花了不少钱,那不仅仅能保你金榜题名,还能保你脑子清醒,又能保你平安喜乐。”
“你怎么就能掉了?!”
她大发雷霆,好像我人都不值这一个符,疯了似的打砸着床头柜上的东西。
她还扬言想死,执意要拔下手上的针管,一个劲儿想往外跑。
可这是抗过敏的药水,打了一半中途停止反而会造成休克,吓得我和舅舅赶忙拦住她,强行把她摁在床上。
直到医生护士赶过来,强行给她打了一针安定,她才勉强安静下来,在药物的影响下逐渐昏睡过去。
晚上舅舅把外婆还有几个亲戚都从老家接了过来,大家郑重其事坐了一屋子,再次谈论起这件事。
“上次是我们误会了冉冉。”
“我现在可以确定,冉冉说得话都是真的,这个女人,不是冉冉的妈妈!”
“怎么会?说什么呢?未免太离谱了吧?”
几个亲戚也傻眼了,盯着我和舅舅看了半天,以为我把舅舅也给洗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