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后,阳光把街角的奶茶店染成了温柔的金黄色。辛琳琳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明媚的街景,心里有些期盼。她没想到,小学同学陈晓梅会这么爽快地答应和她见面。
“你都到了呀。琳琳!” 近处,传来了一阵女声。
辛琳琳抬起头,见陈晓梅迈着轻盈的快步朝她走来。她留着精致的短发,头发被染成了棕黄色。一身粉色的套装,洋气又时尚,她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手里还提着一个款式新颖的包。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几分钟。”陈晓梅说道。
“没事,我也刚到。” 辛琳琳笑着帮她拉开椅子,“你还是老样子,和三年前一样,没有变化。”
三年前,辛琳琳在街上偶遇陈晓梅。二人聊了好一阵,留下了彼此的通讯方式。
那次之后,她们就没再见过面。
“哪有,都当妈了,眼角都有细纹了。我家小孩读小学了,事情多,等会我还要去接他。” 陈晓梅笑着坐下,咕哝道。
“你穿得这么时尚去接孩子?”
“是因为要来见你嘛,我也是难得打扮一下。平时真的是杂事缠身,都没心情打扮了。”
见辛琳琳乐呵呵地笑着,陈晓梅补充道:“琳琳,你还没结婚吧。趁着现在单身好好潇洒。真结婚有孩子了,日子就不太轻松了。”
“噢,我还早着呢,对象都没有。”辛琳琳不好意思地说。
“你长得这么好看的,估计追你的男士都要排队。你没对象,那是因为你看不上他们吧。”
“没有,真没人追的。”
辛琳琳说着这话的时候,又想起了叶姓男子。她发现,自从她遇到他后,每天都会想起他。
她们点了两杯奶茶,闲聊了几句小学时的趣事,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辛琳琳看时机差不多了,轻轻抿了一口奶茶,缓缓地说道:“晓梅,其实今天约你,除了想看看你,还想向你了解一件事。”
“什么事呀?还搞得这么客气。” 陈晓梅拿起勺子搅拌着奶茶杯里的珍珠。
“你知道我是做记者。是这样的,一位研究时空的著名教授失踪了。他叫周聪,就住在龙凤小区里,我上司让我去收集他的一些资料。我去了龙凤小区附近,待了一天,但几乎啥线索都没有。只有求助你了。” 辛琳琳说。
陈晓梅露出回忆的表情,“周教授居然失踪了,这的确是件震惊的事。我当然认识周教授,他是我家以前的老邻居。我们住在一栋楼里,他家住楼上,我家楼下。现在,我都搬离龙凤小区十年了,没想到周教授还住在那里。你找我是要了解他什么呢?以前他们家的事我还是有些清楚的。不过搬走后,他们家的消息就少了。不过,我妈妈和周教授的夫人是一个单位的,现在的邻居,还在市物理研究院。所以还是知道一些事情。”
辛琳琳笑了起来,“看来,我还是找对人了。对了,我记得你爸也是市物理研究院的吧,龙凤小区是物理研究院的单位房吗?都说周教授是伊水大学的教授,怎么住在龙凤小区里呢?”
“是的,龙凤小区的确是物理科研院的单位房。周教授和他的的夫人曾经都是这个单位的科研人员,周教授夫人已经退休了。周教授是在退休前就去伊水大学做教授了。所以不少人叫他周教授。另外,我还听说伊水大学给周教授分了一套房子,但是周教授夫妇给他儿住了。”
“原来如此。他儿子什么情况?做什么工作?成家了吗?”辛琳琳好奇地问道。
“他儿子叫周策,可能还没成家吧。听说,周策和他父母很多观念不同,经常吵架。所以周教授把伊水大学分给他的房子让他儿子住。就是避免矛盾。他儿子长得一表人才,挺帅的。我记得我读书的时候,有段时间还暗恋过他吧。”陈晓梅露出花痴一般的笑容。
辛琳琳大笑起来,“啊,你居然暗恋人家。”
“嘿嘿,那个时候是青春期少女嘛,可以理解的。”
“你们两家挨得这么近,怎么没发展一下?”
陈晓梅自嘲道:“人家看不上我呢。周策又高又帅,心高气傲得很,我就一个普女,什么都普通得很。不过,那是我读高中时候的事,他也不知道我暗恋他。不过,我也没暗恋他多久,因为他去外地读书了。后来,他就在外地工作,我家搬走了他才回来。”
“原来这样。你之前提到他和他父母关系比较紧张?”
“是的。听说读高中后就这样。他有自己的主见,不喜欢听周教授的话。”
“你觉得周教授夫人怎样呢?”
“何阿姨呀,她性格很好,温和。不过身体不太好,瘦,经常生病。”
“听说周教授夫妇挺恩爱的吧?”辛琳琳继续问道。
“是的。以前我住龙凤小区的时候,经常在傍晚时,看见他们手牵手去散步。”
辛琳琳压低声音,“之前你说你现在的邻居可能知道他们家的情况,能不
能帮我打听下这个事情。问问对方,周教授他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为满足你的好奇心,我马上打电话问我邻居。”
陈晓梅点点头,拿出手机,找出一个号码,进行拨打。
很快,电话接通了。陈晓梅对着手机说了一会儿,便挂了电话。陈晓梅露出略凝重的表情。
她看了看四周,低声地说:“我邻居的确知道这件事。说周教授失踪之前都是好好的。这次失踪也是莫名其妙的。”
“那他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比如有什么人来找过他,或者家里出现过什么争吵这类?” 辛琳琳追问。
陈晓梅皱着眉想了想,“听别人说。周教授失踪前,有个年轻男人去过他家,他们家里传来吵架的声音。有人在他家门口隐约听到‘不能再研究了’‘会出事的’之类的话,具体的没听清。后来那个年轻人走的时候,脸色很不好,摔门而去的。”
辛琳琳心里一紧,问道:“那个年轻男人会是谁?他儿子?还是和周教授科研相关的男人?”
“我也不清楚,告诉我这件事的邻居也不清楚。这些应该都是龙凤小区里的人传到我邻居耳朵里的。毕竟我和她都不住这里。” 陈晓梅喝了口奶茶,无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