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熊猫”
林清雅提着两桶刚从镇上买回来的百花蜜,哼着歌走在田埂上。
夕阳西下,微风拂过她承包的五十亩荒地。虽然现在还一片荒凉,但在她脑海里,这里即将变成绿油油的有机蔬菜基地,她是那种每天晒晒太阳、数数钱,偶尔发发朋友圈的——岁月静好新农人。
“只要不搞幺蛾子,安稳种地,这辈子稳了。”
她看着手里沉甸甸的蜂蜜,这是给第一批蜂箱准备的引子。
然而,她还没走到农场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咀嚼声。
“咔嚓、咔嚓……”
那是木头断裂的声音。
林清雅心里咯噔一下,放下蜂蜜冲进院子。
下一秒,她的瞳孔剧烈地震。
只见一只圆滚滚、肥嘟嘟的大熊猫,正坐在她新搭的瓜棚架子上,抱着一根竹子啃得正欢。而原本应该立着的木桩,已经被它压断了两根。
“……”林清雅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这位……这位朋友,这里是私人领地,麻烦你出去。”
熊猫动作一顿,黑眼圈耷拉下来,委屈巴巴地看了她一眼。
紧接着,一道憨厚又理直气壮的声音直接钻进了她的脑子里:
【我不出去。外面的竹子没味儿,这里的蜂蜜看起来很好吃。】
林清雅:“!!!”
她不仅能听懂,还听到了重点——它想吃蜂蜜!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院子里又是一阵骚动。
一只吊睛白额大虫——不,是一只体型健硕的白虎,悄无声息地从草丛里走出来,看都没看她,径直走进了她的卧室窗户(因为天气热,她开着透气)。
“那是我的床!别踩进去!”林清雅尖叫。
白虎回头,淡漠地瞥了她一眼,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这石头(枕头)太硬了,本王睡不惯。今晚我睡你床上,你,去睡沙发。】
“我去你……”林清雅刚想骂人,就看见两只身上布满铜钱状斑纹的花豹,一前一后优雅地跳上了她的谷仓屋顶。
她们是姐妹,声音清脆同步:
【妹,这里风景不错,以后我们就在这儿蹭吃蹭住了哈。】
【姐,这里的鸡闻起来很嫩,今晚加餐!】
林清雅看着这一幕,只觉得眼前一黑。
她颤抖着手指着这群“房客”,崩溃大喊:
“我开的是农场!不是动物园啊!你们能不能讲点道理?!”
2 小剧场·后续
深夜。
林清雅缩在沙发上,盖着薄毯瑟瑟发抖。
卧室里,白虎占据了大床,鼾声如雷。
院子里,熊猫为了抢最后一点蜂蜜,正在和花豹姐妹大打出手,吼声震天响。
林清雅绝望地掏出手机,发了一条朋友圈:
3 救命,我这是农场不是动物园!
“有没有人认识野生动物园的园长?在线等,挺急的。”第二章:救命,我这是农场不是动物园!
清晨五点。
林清雅是被“咚”的一声巨响砸醒的。
她顶着一头乱发冲出院门,看到的场景让她差点当场昏厥——
那只大熊猫不知从哪儿拖来了一根比它还粗的竹竿,正兴致勃勃地在菜地里挥舞,像是在练习某种失传已久的功夫。
刚翻好的土地,瞬间被捣出十几个深坑。
“住手!那是我准备种番茄的地方!”林清雅扑过去抢救。
熊猫停下动作,一脸无辜地看着她,脑海里的声音依旧理直气壮:
【你种菜多慢啊。我在帮你松土,不用谢。】
“谢你个大头鬼!”
林清雅刚想抓狂,眼角余光就瞥见更恐怖的一幕——
那只白虎竟然蹲在鸡舍旁边,并没有吃鸡,而是用爪子把栅栏拨开了一个大洞,正一脸嫌弃地看着里面的鸡:
【这些鸡太瘦了,肉肯定柴。你去买点肥的回来,本王要涮火锅。】
“这是蛋鸡!是下蛋的!不是火锅食材!”林清雅崩溃抱头。
就在这时,那对花豹姐妹不知从哪叼来了几件挂在晾衣绳上的衣服,正把它们当成战利品,在屋顶上互相追逐嬉戏。
【妹,这布料滑溜溜的,抓起来手感真好!】
【姐,这衣服上有人类的味道,咱们留着玩吧!】
林清雅低头一看,自己昨天刚买的连衣裙,此刻正被花豹姐姐叼在嘴里,荡秋千似的甩来甩去。
“那是我的裙子!五百块!给我放下来!”
她追着花豹跑到院子中央,却迎面撞上了一辆差点开进来的三轮车。
车上的大爷目瞪口呆地看着院子里:
一只熊猫在练棍法,两只花豹在玩裙子,一只白虎在指挥母鸡下蛋。
大爷颤巍巍地指着林清雅:“闺女……你这养殖场,业务挺广啊?”
林清雅欲哭无泪,对着天空发出灵魂呐喊:
4 园长,来领一下你们的编制
“我是种地的!谁把动物园放我这儿了啊!!”第三章:园长,来领一下你们的编制
林清雅挂断电话的速度比拨出去的速度还要快。
因为她听见电话那头的园长,在确认了园内动物数量无误后,语气突然变得极其严肃,甚至带着一丝警惕:
“小姐,如果你真的遇到了什么异常情况,建议你报警,而不是戏弄一个正经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
“嘟——嘟——嘟——”
忙音刺耳。
林清雅握着手机,站在院子里,看着那只在泥地里打滚、顺便把她番茄苗压扁的熊猫,只觉得手脚冰凉。
“报警也没用啊……”她喃喃自语,“警察叔叔来了,难道还能给它戴手铐吗?”
就在这时,那只白虎从屋里踱步走了出来。
它似乎对那个“火锅”提议很不满意,走到林清雅脚边,巨大的头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沉磁性,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压:
【刚才那个声音,是在找能管我们的人?】
林清雅腿一软,差点坐地上:“没、没有,我就是在问问饲料价格……”
【哼。】白虎冷哼一声,尾巴一扫,差点把旁边的凳子抽飞,【本王乃是山君,西方金精之主,岂是那些凡夫俗子圈养的玩物能比的?让你找园长,是给你面子,看来你是不想要这个面子了。】
“我不敢不要!”林清雅立刻认怂。
这时,那对花豹姐妹也轻盈地跳了下来。
她们把玩腻了的裙子丢在一旁,歪着头看她,声音同步响起:
【妹,你既然承包了这座山头,那就是这儿的土皇帝。】
【姐,既然我们住下了,那你就是我们的饲养员兼管家。】
【既然是管家,就该有点觉悟。赶紧去做饭,那边的竹子太老了,本姑娘嚼不动了。】
林清雅:“……”
她看着这群神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哪里是逃出来的动物,这分明是来讨债的祖宗!
既然动物园不认账,报警也没用,林清雅只能认命地走向厨房。
她一边淘米,一边悲愤地打开手机,再次搜索:“如果在自家农场发现了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但对方不肯走,还说要当山神,这种情况算非法拘禁吗?”
网页一片空白。
她叹了口气,转手发了一条朋友圈:
“最新播报:本农场正式更名‘神兽度假村’。招聘饲养员一名,要求:胆大,心细,能打,最好会降龙十八掌。工资面议,命不要给。”
不到三分钟,评论区炸了。
发小:“卧槽,雅姐,你这农场剧本拿的是《哈利波特》吧?”
前同事:“P图技术不错啊,那只白虎眼神好凶,求原图做壁纸!”
就连隔壁村的王大妈都评论:“闺女,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不要大妈给你介绍个对象冲冲喜?”
5 小剧场·饭桌风云
林清雅看着屏幕,绝望地捂住了脸。【小剧场·饭桌风云】
晚餐是林清雅硬着头皮做的“全竹宴”配“顶级牛肉刺身”。
熊猫吃爽了,拍着肚子:【手艺一般,但这蜂蜜不错,明天再多产点。】
白虎吃完,舔了舔爪子:【勉强合格。明天本王要吃红烧肉,要肥一点的。】
林清雅看着空荡荡的钱包,默默流下了贫穷的泪水。6 被迫营业的第一天
清晨六点。
林清雅是被饿醒的。
昨晚那顿“顶级牛肉刺身”几乎掏空了她所有的积蓄,导致她现在胃里除了酸水什么都没有。
她揉着咕咕叫的肚子走出房间,却发现院子里的景象比昨晚更离谱——
那只白虎不知从哪儿拖来了一块光滑的大青石,正蹲在上面闭目养神,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两只花豹姐妹正蹲在鸡舍顶上,爪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刮擦着瓦片,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而那只熊猫,正抱着她仅剩的两桶百花蜜,一脸享受地舔着盖子,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林清雅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跟这群祖宗谈谈心。
“各位……大佬?”林清雅赔着笑脸,试图沟通,“那个,虽然你们是神兽,但也要遵守人间法度。现在是法治社会,讲究按劳分配……”
白虎睁开眼,金瞳冷冷地扫过来:
【按劳分配?本王守着这方水土千年,没找你收租金已是恩典。】
花豹姐妹同步歪头:
【妹,我们帮你抓野兔、赶毒蛇,这不算工分吗?】
【就是,昨晚那只偷鸡的黄鼠狼,可是被我们吓跑的。】
熊猫把空了的蜂蜜桶一扔,打了个饱嗝:
【嗝——这蜜不行,掺了白糖。明天换个牌子,我要那个什么……麦卢卡。】
“麦卢卡?!”林清雅尖叫,“那桶两百多呢!”
白虎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
【吵死了。既然你没钱,那就用别的抵债。】
“什、什么?”
【今天开始,这农场对外开放。】白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不容置疑,【既然人类都喜欢围观我们,那就让他们付门票。赚来的钱,七成归我们买零食,三成归你买种子。】
林清雅:“!!!”
这哪里是神兽,这分明是黑心资本家啊!
但看着白虎那锋利的爪子和花豹跃跃欲试的眼神,林清雅把到嘴边的拒绝咽了回去,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好、好主意!生态旅游,绿色增收!我这就去挂横幅!”
……
上午九点。
林清雅手忙脚乱地用红纸写了个简陋的告示,贴在农场破旧的木门上:
【试营业期间,门票50元/人。内含:熊猫陪玩、白虎合影、花豹杂技(需另收费)。】
她刚贴完,就看见昨天那个骑三轮车的大爷又来了,身后还跟着一帮扛着“长枪短炮”的大妈。
大爷探头探脑地问:“闺女,听说你这儿有老虎?真能摸啊?”
林清雅看着院子里那几只正在为了谁吃最后一块肉而互相瞪眼的祖宗,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撒谎:
“能!绝对能!不过……得加钱。”
话音刚落,白虎猛地回头,冲着大爷的方向发出一声低吼:
【老东西,看什么看?再看把你当坐骑。】
大爷吓得三轮车差点翻沟里,而林清雅的手机支付提示音,在这一刻,终于响起了久违的“支付宝到账50元”。
她看着手机余额,再看看那群正在瓜分她未来收入的神兽,含着泪在心里默念:
“我这是在上班,不是在给祖宗打工……我在上班,我在上班……”
7 小剧场·第一桶金
中午结算。
林清雅数了数门票钱:3000元。
白虎伸出爪子:【拿来。】
林清雅抱紧钱包:“说好三七分的!你们七我三!”
白虎眯起眼:【本王说的七成,是指你那三成里的七成,归我们买蜂蜜。剩下的零头,赏你了。】
8 大爷,那是特效,特效啊!
林清雅看着手里的三十块钱,陷入了沉思:第五章:大爷,那是特效,特效啊!
门票收入的三十块钱,在白虎的一顿操作下,瞬间变成了林清雅手里的一袋泡面。
就在她蹲在灶台边,就着咸菜嗦面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一阵“突突突”的拖拉机声。
紧接着,一个穿着胶鞋、皮肤黝黑的大爷,牵着一头黄牛,大摇大摆地推门进来了。
“闺女!在家吗?”
林清雅手里的叉子“哐当”掉进了碗里。
她猛地抬头,透过窗户,看见大爷正一脸好奇地打量着院子里的“三大金刚”。
那只白虎正懒洋洋地趴在大青石上,大爷牵进来的黄牛一闻到捕食者的气息,瞬间四蹄发软,“扑通”一声跪在了门口,死活不敢进去。
花豹姐妹瞬间来了精神,从屋顶一跃而下,围着那头黄牛转圈,眼里闪烁着狩猎的光芒。
熊猫则扔掉了手里的竹子,一溜烟滚到了林清雅身后,只露出半个黑脑壳偷看。
“完了,食人案。”林清雅脑子里嗡的一声,抄起锅铲就冲了出去,挡在黄牛面前,笑容僵硬得像面具:
“王、王大爷?您这是……”
王大爷压根没看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虎,嘴里啧啧称奇:“哎哟喂,我说这两天村里的狗都不敢叫了,原来是你这儿藏了个大家伙啊!”
他不仅不怕,反而往前凑了两步,伸手就要去摸白虎的脑袋:“这皮做得真够逼真的!闺女,你这特种养殖搞得不赖啊,这老虎标本是真大!这毛色,绝了!”
林清雅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一把拽住大爷的胳膊:“大爷!别摸!这……这玩意儿咬人!”
【这蝼蚁,竟敢对本王指手画脚。】白虎冷哼一声,尾巴不耐烦地一扫,一阵劲风直接把王大爷的草帽卷飞到了房顶上。
“哎呦我的帽子!”王大爷也没怕,反而更兴奋了,“好!这机关做得巧!跟活的似的,还会掀帽子!”
花豹姐妹看不下去了,觉得这人类太没眼力见,其中一只上前一步,冲着大爷龇牙咧嘴,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嗷呜——!”
王大爷被这声吼震得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一拍大腿:“懂了!这是搞那个……那个沉浸式体验项目是吧?吓唬游客用的!行啊闺女,脑子灵光!这比养牛赚钱多了!”
林清雅看着大爷那副“我都懂”的表情,急中生智,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编:
“对对对!大爷您真是火眼金睛!”林清雅干笑着,拼命给白虎使眼色,示意它别动,“这是我们公司接的一个大单子,给好莱坞拍电影的!这几只是机械仿生兽,还在测试阶段,保密工作,您千万别往外说!”
她指了指花豹:“这是最新的AI驱动,能识别人脸。您别靠太近,系统容易紊乱。”
白虎:“……” (眼神杀意渐浓)
花豹:“……” (爪子磨得地面滋滋响)
王大爷似信非信,但还是往后退了两步:“哦,拍电影的啊……怪不得看着这么邪乎。那啥,闺女,我那牛也不卖了,我看这大家伙估计也看不上我这老黄牛。”
“对对对,看不上,它吃素,吃素!”林清雅赶紧把大爷往门外推,“大爷您慢走,天机不可泄露啊!”
好不容易把大爷和吓尿了的黄牛推出门,林清雅刚松一口气,就听见院子里的熊猫用意念传来一句话:
【那个老头,刚才看我的眼神,好像想把我炖了。】
林清雅关上大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冷汗浸透了衣衫。
她看着院子里那几只根本藏不住的“大杀器”,终于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这地方,根本不可能靠“保密”活下去。
如果不找个合理的借口,要么被当成疯子送进精神病院,要么被当成走私犯送进监狱。
“特效公司……”林清雅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坚定,“既然你们不想走,那就只能跟我一起,把这出戏演到底了。”
她站起身,看着那三只神兽,露出了一个“资本家的微笑”:
“各位大佬,既然王大爷觉得我们是拍电影的,那不如……我们就真的开个剧组?”
白虎眯起眼:【你想干什么?】
林清雅握紧拳头:“卖票!让游客来参观!但是得加一条规矩——拍照可以,发朋友圈可以,但如果有人说你们是真的,我就说是P的!”
9 小剧场·大爷的误解
王大爷回去后,逢人便说:“老林家那闺女,有出息!搞了个高科技动物园,那老虎跟真的一样,还会掀我帽子!就是可惜,是个哑巴,不会叫。”
这班,非上不可吗?第六章:神兽打工,还得倒贴?
林清雅的“剧组计划”并没有得到神兽们的积极响应。
尤其是白虎,听完林清雅那套“卖艺不卖身”的经营理念后,直接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凡人,你是在命令本王?】
林清雅看着手机里那个红色的负数余额,咬了咬牙,决定采取怀柔政策。她把刚从镇上赊账买回来的、最贵的顶级和牛切块,恭敬地摆在大青石上。
“大佬,这不是命令,这是……合作。”林清雅赔笑道,“您看,你们每天吃喝拉撒都是钱。如果不搞创收,明天别说和牛了,连猪饲料都断了。”
熊猫凑过来,嗅了嗅牛肉,不屑地扭头:【这肉质,一般。不过,可以勉强当个零嘴。】
花豹姐妹对视一眼,同步开口:
【妹,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去讨好那些弱小的人类?】
【姐,我觉得这比抓老鼠还掉价。】
“不是讨好!是展示!”林清雅急了,开始画大饼,“你们是这片山的图腾!现在人类把你们当神供着,你们表演一下,收点香火钱,这不天经地义吗?”
白虎终于动了动耳朵,似乎被“图腾”这个词取悦了。
【罢了。既然你诚心要当这剧组的杂役,本王便勉为其难给你个机会。说吧,怎么个演法?】
林清雅心中狂喜,立刻开始分配工作:
1. 熊猫:卖萌担当(流量密码)
林清雅把熊猫推到那个破旧的小舞台上(其实就是个土堆)。
“大熊,你就负责一件事:吃竹子,然后偶尔打个滚。”
熊猫一脸生无可恋:【我是山野灵兽,不是马戏团的猴。】
“这叫‘沉浸式艺术行为’!而且,只要你肯配合,以后蜂蜜无限量供应!”
熊猫的眼睛瞬间亮了:【成交。】
2. 花豹姐妹:敏捷担当(互动体验)
林清雅指着鸡舍里那几只惊慌失措的走地鸡:“二位美女,你们的任务就是把鸡抓回来,但注意,别咬死,也别吓死,要让它们跑,你们追,制造紧张感!”
花豹姐妹瞬间兴奋起来。
【妹,这活儿我喜欢!比抓老鼠有意思!】
【放心,我们会控制力道,保证让它们体验一把生死时速!】
3. 白虎:威慑担当(安保组长)
林清雅走到白虎面前,小心翼翼地说:“大王,您最厉害。您不需要动,您只要往那儿一趴,谁敢偷菜,谁敢闹事,您瞪一眼就行。”
白虎冷哼一声,似乎觉得这任务太简单,甚至有些侮辱它的智商。
【本王只需在此闭目养神,便是这方圆十里最强的镇店之宝。这活儿,本王接了。】
10 开业第一天·惨案现场
下午两点,林清雅硬着头皮放第一批游客进来。
十个胆大的年轻人,每人交了五十块钱,兴奋地冲进院子。
然而,剧本完全没按林清雅想的走。
第一幕:熊猫的“沉浸式艺术”。
林清雅:“大熊,打个滚!”
熊猫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意念传来:【没蜂蜜,没动力。】
游客们面面相觑:“这特效……是不是卡机了?”
第二幕:花豹的“生死时速”。
林清雅刚打开鸡笼,花豹姐妹瞬间化作两道闪电冲了出去。
她们确实没咬死鸡,但她们把鸡吓得直接飞出了院墙,落到了隔壁村王大爷的菜地里。
王大爷正在种菜,突然天降肥鸡,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只花豹追得绕着菜地跑了三圈。
花豹:【妹,这地形不错,适合拉练!】
林清雅:“回来!!那是VIP客户!别追人家啊!!”
第三幕:白虎的“威慑力”。
这也是最离谱的一幕。
有个熊孩子不信邪,拿着树枝想去戳白虎的屁股。
白虎连眼皮都没抬,只是轻轻打了个喷嚏。
“阿嚏——!”
一股腥风瞬间把熊孩子连同他手里的树枝一起吹飞了三米远,直接栽进了旁边的稻草堆里。
熊孩子爬起来,不但没哭,反而两眼放光:“妈妈!这老虎会喷火!它还会喷火!”
11 结算时刻
傍晚关门。
林清雅数着今天的营业额:500块。
看起来不少,但扣掉赔给王大爷的蔬菜损失费200块,以及安抚神兽们的“演出费”(三斤顶级牛肉+五斤蜂蜜),她净亏损3000块。
林清雅蹲在门槛上,看着正在优雅舔爪子的白虎,崩溃道:
“大佬,咱这生意,怎么越做越亏啊?”
白虎瞥了她一眼,甩出一句话:
【凡人,你的剧本太烂。明天,本王亲自执导。】
【小剧场·神兽的KPI】
熊猫滚过来,递给林清雅一张不知从哪捡来的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
【今日演出费:蜂蜜两桶。若不支付,明日罢工。】
林清雅看着这张“勒索信”,流下了无助的泪水:“你们这是神兽,还是索马里海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