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推理悬疑 > 年年念念_章节_2

章节_2

更新时间:2026-06-15 15:41:33

好一个倒打一耙。

我冷眼看着他:

“程云书,我不想跟你废话,你安安静静滚出去就是了。”

“你说什么?”

男人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我的眼神严肃至极:

“我没有在跟你闹,我只说最后一遍,这栋房子是我买的,这里是我的家,我现在不欢迎你在这里逗留哪怕半分钟。”

说完,我到书房忙自己的事。

没多久,等我再次来到客厅,阿姨告诉我,程云书什么都没带走,只是气汹汹的离开家,开车走了。

我大概料想到会这样,所以我给了搬家小哥一个程云书常住的公司附近的公寓地址。

让他们把属于程云书的东西运到那里。

半个多月后。

我再次在家门口看到程云书。

他看上去还是一派西装革履的商业精英样。

只是他眼下透出的淡色乌青,似乎说明他最近过得并没我想象中要好。

“心念,这位是?”

“是我前夫。”

今晚跟我约会的男士很有绅士风度,不仅送我到家,还亲自下车,绕半圈,替我打开副驾驶车门。

今天是我跟他的第一次约会。

万万没想到程云书正好挑在这会儿登门拜访。

程云书看一眼英俊男人后,将视线一动不动转向我:

“我是你前夫?柳心念,我们什么时候离的婚?我怎么不知道。”

5

我连一个客套的笑都懒得挤给他:“找我有事?”

见我压根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程云书的胸膛起伏了一下,他重新看向男人,皮笑肉不笑道:“谢谢你送我老婆回家。”

说完,他毫不客气的扣住我手腕,将我往家里扯。

我回头,给英俊男人做了一个“改天有空再约”的手势。

客厅内,程云书阴沉俊脸问我,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我大言不惭道:“你看不出来吗?一个还不错的约会对象。”

男人是赵雨介绍的。

她说忘掉旧男人的最好办法就是认识一个新的男人,括弧,帅哥。

我原本对此半信半疑,但今天的约会,确实让我感到久违的新鲜感。

果然男人还是年轻的好。

程云书沉默片刻,握紧拳头,又松开。

言语中满是疲惫:“你到底要跟我冷战到什么时候?”

我立马纠正他的说法:“这不是冷战,是婚内分居。”

从前我跟程云书吵架,总是我体谅他拼事业太辛苦,主动求和。

就算冷战,至多也就三五天互不沟通。

我知道,程云书已经意识到,今时不同往日,这一次,我是认真要跟他分开。

可他是这么自负骄傲的一个人,就算认识到这一点,对我的态度也并未好上多少。

程云书脸上的阴郁愈发吓人,步步紧逼靠近我,一字一顿地诘问:

“分居?为了刚才那个男人是吗?

柳心念,大着肚子做这种事,你还要不要脸?”

我被他逗笑:

“我已经跟你说过好几遍了,孩子早就打掉了,你怎么就是听不懂人话呢。”

我主动拉起程云书的手,触碰我平平坦坦的小腹。

一秒,两秒……随着时间,男人的指尖莫名变得冰凉起来。

我没想到他会颤抖得这么厉害。

“你他妈疯了!”

程云书一把将我推到沙发上!

居高临下,眼眶腾红,狠狠瞪我:

“你杀了我们的孩子。”

我忍痛皱眉,苦笑着摇了摇头:

“程云书,是我们合力杀了它。”

我不会否认自己造了孽。

曾经我是最希望这个孩子来到这世界的人。

然而程云书现在所感受到的痛,远不及我在手术室里的万分之一。

所以他有什么脸面对我大呼小叫?

我起身想要回房洗澡,可向来冷静自持的程云书突然失控,他如同一头被蒙上红布的愤怒公牛,莫名其妙冲上来,将我撞倒,挤困与他和沙发之间。

他现在的心情跟一个在赌桌上失去所有筹码的落寞赌徒没有任何差别,那张我曾经最爱的冷峻俊秀的脸上,布满从未显现过的恨意怨怼:

“你怎么敢!”

我为什么不敢?

我一脸好笑,不怕死的狠拍两下他冷绷的侧脸:

“一切都是你沾花惹草,自作自受。你给我听清楚,我们这个家之所以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完完全全是拜你所赐。”

呼吸受限,我使出浑身力气想推开程云书,但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终究敌不过一个正处在癫狂状态下,气力惊人的发癫男人。

6

我跟程云书都在气头上,差一点就要你掐我踹打起来,好在我母亲及时出现在二楼楼台,居高临下高声呵斥住他。

程云书喘着粗气从我身上起开,眼神失落而迷茫。

“妈,对不起,我没有想要对心念怎么样,我只是……”

“程先生,注意你的用词,”母亲将我护到她身后,不冷不热的对程云书说:

“心念既然已经决定跟你分开,这个地方你以后就不要再来了。”

眼看我那忙天忙地,全世界工作的亲妈为了我特地回国,程云书再次深刻感受到,我要同他离婚的巨大决心。

即便如此,面如土色的程云书还在强颜欢笑:

“我跟心念一直挺好的,妈,我知道是我不对,无论什么原因都是我犯错在先。

我求您劝劝心念,她最听您的话,您帮帮我,我不能没有她。”

程云书努力解释了很多,他说他之所以让许媛媛进公司当秘书,全因对方家境中落,父亲患病,急需用钱。

还有他带许媛媛去求助专家医生,也只是因为对方哭诉身体太差,拜托他走关系……

“够了,”我打断男人的喋喋不休,指着大门下逐客令:

“我不想听这些没意义的废话,你赶紧走。”

程云书求助性看向从前总是心疼他辛苦,让我好好照顾他的我的母亲。

然而结果令他失望透顶。母亲只是目不斜视看着他,眼中毫无波澜。

程云书如坠冰窟。

双眼猩红,他强撑着精神,对我发狠道:“好,柳心念,我没想到你这么绝情。离婚协议我会签,你别后悔就行。”

男人走后,母亲大大叹了一口气。

她何尝不怕我会后悔。

母女连心,她很清楚我曾经有多爱这个男人。

“妈,对不起,我总是让你担心。”

“傻瓜,妈妈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使命之一就是关心你,保护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被妈妈温柔的拥入怀中,我缓缓闭上眼,心中只剩安定。

见识到程云书失控的危险模样,我更加坚定了要跟他一刀两断的决心。

真正爱你的人,从来不会舍得让你恐惧难过。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一直没有收到男人寄回来的离婚协议书,甚至于我雇佣的律师亲自去他的公司找他,也被他以各种理由驱之门外。

相识多年的两个女性朋友,见我近来有点郁闷,便总带着我购物刷卡下午茶。

有时候,他们还会叫上几个年轻清秀的有为青年,充当我们的人肉提包器。

来来回回两三次,我结识了一个还在攻读博士的富三代。

我跟他偶尔喝茶聊天,关系不可谓不暧昧。

但我们两个人都没点破那层若有似无的窗户纸。

直到有一天,在高尔夫俱乐部,撞见正在谈生意的程云书。

事实上,如果不是许媛媛发现我后,大呼小叫的在那嚷嚷,引得周围人围观,我跟富三代此时应该正在前往烛光晚餐的路上。

“柳心念,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云书?你跟这个男的到底什么关系啊?”

许媛媛明知故问之余,不忘故意想不明所以的围观群众宣传我是有夫之妇。

对此,还没等我说话,富三代主动揽上我的手臂,笑容可掬,上下打量一眼许媛媛后,好奇道:“你一个球童有什么资格质问客户的隐私。”

7

此话一出,周围人会心笑了笑。

谁让许媛媛身上穿的运动套裙跟俱乐部的工作人员正好撞色。

许媛媛被臊得整个人通红,气急败坏刚想发飙,可程云书正阴着脸走过来,见状,她顺势挤出几滴眼泪,一句话不说,只是泪眼婆娑仰望着男人。

谁知程云书看都没她一眼,怒气腾腾直冲我来:

“又换新口味了,柳心念,为了气我你非要演到这份上是吗?”

啊?我可真是仗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眨巴两下眼,我侧头看向富三代。

模样俊秀,年轻有为,最主要的是他讲的冷笑话总能让我脑子一愣,随后捧腹大笑。

实事求是的说,面对这样条件的优质男人,极少有女人会不动心。

程云书说我在演戏……拜托,到底是谁还一厢情愿得在自己编制的虚假梦境中,不肯清醒呢?反正不是我。

大庭广众的,我不愿意跟讨人厌的前夫,扯上关系,于是我轻声细语跟身边的男伴说:“我们走吧。”

跟两个人没什么好说的。

然而眼睁睁看着我跟男伴牵手要走,程云书突然化成疯狗,“谁准你碰我老婆?!”

他叫嚣着挥拳而来,混乱之中,富三代为了保护我,硬生生挨了他两拳没还手。

等工作人员赶来,好不容易把程云书控制住,看到富三代肿起一半的可怜俊脸,气得我好不犹疑,直接甩了程云书一耳光。

周围人皆目瞪口呆,许媛媛傻楞到微微张开嘴,程云书则是硬生生被我气到失笑:

“你为了一个男小三,打我?”

“程云书,你别搞错了,我跟你已经分居,即将离婚,你有什么资格对我的朋友一口一个男小三?我请问你谁啊?需不需要我找个镜子给你好好看看你现在的丑样?”

无能的男人才会用暴力解决问题。

我感觉自己以前真是瞎了眼才会跟这样的男人结婚,还妄想跟他生儿育女。

实在是越想越气,我干脆揪着面露呆滞的程云书的衣领,凑到他耳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冷冷说道:

“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打掉孩子吗?因为我发现你真是太让我恶心了。”

“如此恶心低劣的基因,哪怕是拼上我这条命,我也不会让它存活在世上。”

不过两句话,吓得许媛媛大惊失色,视线来回在我跟程云书之间转换。

我跟她都很清楚程云书那接近病态的男性自尊心到底有多强。

这是他做人的底线,一旦有人触碰,便永远不可能和解。

眼看着程云书整张脸由青转红,又变得白如纸张。许媛媛的脸上,再也压抑不住的爬满喜悦。

她知道我跟程云书真的玩完了。

即便如此,她依然装出一副心疼男人到无以复加的娇妻样,带着哭腔指责我:

“你说话太过分,太伤人了。他可是你的丈夫,你怎么能……啊!”

废话太多的许媛媛被我忍无可忍,抬脚狠狠踢中下腹,痛得她踉跄倒地,额间冷汗直冒。

“原来你也知道他是我丈夫。”我揪着她的头发,强迫吃痛不已的她勉强抬起头,淡笑道:“好了,知道你喜欢捡别人不要的垃圾,捡就捡吧倒也不用激动到眼妆都哭晕了。”

8

说完,我一脸嫌弃的把许媛媛丢给程云书。

许媛媛窝在程云书心口处,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可是程云书手都没抬一下。

独戏难撑,哭着哭着,许媛媛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向一动不动的程云书。

她错愕的发现,男人非但不再护着她,还直勾勾望着我,见我转身要走,急忙开口挽留。

平时低沉有力的嗓音,此刻不知为何,变得嘶哑无比,程云书问我:

“心念!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愿意原谅我?”

侧身看着程云书眼中,一瞬不瞬的我的倒影。

我控制不住的鼻头发酸。

我知道,曾经爱过我,满心满眼都是我的那个男人,终于回来了。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从古至今,破镜难圆。

在无人在意的地方,富三代悄然捏了捏我的手,眼神询问我想不想离开。

我只轻点了一下头,便如愿以偿被他带离俱乐部。

一顿味同嚼蜡的烛光晚餐后,青年将我安全送回家。

他兴致勃勃向我发出出海游玩的邀请。

我却表示,最近应该会很忙。

“好,我明白了。”

青年笑了笑:

“心念,这段时间,我觉得跟你在一起很舒服。如果你忙完还能想起我,打电话给我。”

顿了顿,他补充道:“多晚都行。”

我已经走到家门口,突然停住脚步,又折返回去,见状,青年摇下车窗,以为我掉落了什么在车上。

可我只是想给他一个吻。

我亲了亲他额头,对他说:“谢谢你,晚安。”

谢谢他让我意识到,就算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我还是我。

我是一个还不错的女人。

当天深夜,暴雨骤降。

佣人阿姨叫醒我,让我赶紧到大院玄关看一下。

我撑着伞走到门口,才发现是程云书。

他浑身湿透了,正像一只被人抛弃的无助老狗那般蜷缩在我家门口。

他看到我,深眸弯起,笑得跟某一天他答应我尽快结束酒局赶回来,可最终还是晚了,的那次一样。被酒气熏透的眼眸又黑又亮,唇角的弧度堆满讨好。

他小心翼翼,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语气可怜的紧,他对我说:

“老婆,对不起我错过门禁,回来得太迟了。”

我闻到了程云书身上浓烈到雨水都洗不掉的酒气。

“你喝醉了,我让小林接你回去。”

小林是程云书的司机,我刚要打电话,程云书就借着酒疯劲,把我的手机抢过去。

他说他没喝醉。

还有,他明明已经到家了,为什么还要回去?

回哪去啊?

回那个空空如也,除了他谁都没有的大房子里去吗?

“心念,那里不是我的家。”

程云书哭了。

哭得不动声色。

泪水伪装成雨水一个劲的从冒着青茬的下巴跌落。

我知道他跟我一样,无论是看着对方跟别的异性不清不楚,还是离婚这场大戏……我们都累了,为此感到深深的疲倦。

于是我难得靠在门框上,安安静静,最后一次认真听他说话。

他说他要辞退许媛媛,再也不见她。

他不敢再多管闲事了,以后他的秘书绝对不找女的,还有,他想要跟我有许多许多孩子。

或者说,如果我真的不想再生了,那他就去做结扎……

总之,只要我说什么,他都会去做,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他死也要替我弄到手。

不知过了多久,“说完了吗?”我好整以暇看着程云书。

9

他终于闭上了嘴。

接下来,换我说了。

我对他自始至终只有一句话:

“云书,回去吧,我们之间真的已经结束了。”

我转身的那一刻,程云书下跪,抱住我的腰。

“别对我这么狠心,柳心念,我求求你,我真的知错了。”

“我相信你知错了。”

我把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扯下:“但是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大门被我狠心关上,我不再理会门外男人的死活。

接下来一整晚,伴着窗外的雨声,我睡得很安稳。

……

在离婚法庭上,看到程云书,已是一年后的今天。

因为他一直拖着不肯签协议,我只得按法律程序起诉他。

调解室内,程云书坐在轮椅上,打从我一出现,便全程盯着我。

我对他酒驾出了车祸这件事略有耳闻,但是我并不清楚他伤得这么严重——。距离他酒驾受伤已经过了大半年,然而到了现在他还得倚靠轮椅才能出庭。

昔日意气风发,白手起家的商业精英,如今下肢瘫瘦,整个人像是即将灯枯油尽的暮年老者一般枯瘦无光。一时间,我竟不太愿意直视他的眼睛。

皆因他还在恨着我。恨我丝毫不同情他,恨我对他不再保有任何一丝情谊。

我的律师拿出搜集到的关于许媛媛跟程云书在公司期间的一些暧昧证据,以此作为我跟他感情破裂的间接佐证。

听到许媛媛的名字,程云书突然自嘲一笑,直勾勾看着我,眼神复杂,令人分不清喜悲:

“你知道吗?许媛媛的父亲根本没有病重,她的父母早就跟她断绝关系了。只有我这个蠢货当初听信了她的谎言……后来我才知道,她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就已经染上毒瘾和堵伯的恶习,她把钱全部拿来吸毒堵伯。我把她解雇后,没几个月她就跳楼死了。就死在我公司门口。”

我跟律师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对许媛媛称不上多么恨,她确实有勾引程云书的举动,但是程云书当时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呵,男人就是这样,明明自己受不住诱惑有越轨行为,却总爱把婚姻破裂的主因怪罪到所谓小三身上。

法院调解到最后,我跟程云书依旧坚持双方最初的述求:我依然坚持跟他离婚,并且主张婚内财产平分,不要求他给我上市公司的原始股权。

而程云书方则是一口咬定,婚姻感情并未真正破裂,男方不同意离婚。

至此,法院宣布调节无效,离婚案件正式进入庭审阶段。

我很清楚第一次打离婚官司,是绝离不掉的。

但是没关系,我有钱有闲,有的是时间和精力跟程云书打这场持久硬战。

我也不怕他转移财产,该握在我手里的资产,早在提交离婚申请书之前,就已经被我用尽手段牢牢掌握。

程云书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我其实不太搞得懂他为什么不肯痛痛快快离婚了事。

难道是因为爱吗?

不,他只是一如既往的自私自利,不愿直面接受我早已离他而去的现实。

从法院出来,程云书拦下我,似乎有话要说。

可当他看到我正在交往的男朋友,正手拿鲜花,站在法院门外等候我时,他整个人如同退了色的照片,黯然灰败,颤巍着放下半举起的手。

他什么都没有再说,默不作声的被司机推上后车。

富三代江城把花塞到我怀里,看一眼离开的程云书,皱眉问道:“他没有为难你吧?”

我摇了摇头,有点头疼的笑问:“重死了,你买这么多花干什么?”

江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下后脑勺:“多吗?我本来想买九百九十九朵那款的,可是我的车太小了,放不下。”

不等我开口,江城怕我手累,主动把花拿回自己手上,而后背起我的女式包,右手弯起,好让我结结实实挽着他。

他问我:“待会想吃什么?”

我说:“随便。”

“那就你最喜欢的冬阴功。”

我没有搭腔,他便又开始转动大脑:“潮汕火锅?脆皖鱼?刺身?……烧烤?”

“那就烧烤吧。”

江城得意勾起嘴角:“看吧,我太了解你了,一猜就中。”

“……这叫一猜就中?”

“你就说烧烤是不是只猜了一次吧。”

斜阳西下,我跟他的影子被拉得越来越长,渐渐地,融为一体。

作者:无敌荷包蛋

----全文完----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