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嫌恶，男人低头却是越靠越近。
情急之下，我只能一巴掌打了过去。
萧延彻底怒了。
原本清冷的气质忽然变得阴狠乖戾起来。
那样子像极了即将发疯的野兽。
让我想起那个绑匪喝醉酒的样子。
接下来，我会被像对待牲畜那般对待。
我的哀嚎，他听不到。
他用砖头砸烂了我的手指，我再也不能画画了。
瞬间，我的身体冰凉。
萧延嘴角带着一抹嘲讽：“咱们什么没做过，你现在在这儿立什么牌坊？”
随即伸出了手。
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恍惚间我分不清这是在哪儿。
但我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跪了下来，双手抱头。
“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
“求求您，别打我！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会离萧延远远的，不会再喜欢他了！”
我双唇发抖的不断认错。
萧延怔住了。
反应过来后，立即道：“你在发什么疯！赶紧给我起来！”
他伸手想拽起我，我却以为我的道歉没用，只能用力撞开眼前的人。
随即，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卫生间，锁上了门。
10
起初，外面还有人敲门叫我出去。
我只得惊恐的将所有能搬的东西都堵到了门口。
最后外面没了声响，我在浴缸里蜷缩着过了一夜。
第二日，阳光透过小窗后照进来，我的状态才恢复平常。
昨晚的萧延过激了一点。
我更是彻底的精神异常。
我没想好萧延问起来要怎么解释。
不过再去医院的路上，苏念帮我给出了一个回答。
她把我撞了。
因祸得福的是，我彻底失去了有关萧延和那段被绑架经历的记忆。
11
我醒来的时候，护士说已经帮忙联系了家人。
虽然记忆缺失了一块，我却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
我好像……本来就想忘记什么。
在见到看病历的帅哥医生后，整个人更是瞬间被点亮了一般。
“医生，我好像有点不舒服。”
我举起手。
男人眉目温润，五官干净漂亮，看上去格外赏心悦目。
只是帅哥心情可能不太好，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听到我说的，立刻向我走来。
“哪里不舒服。”
“这里跳得很快。”
医生闻言取出听诊器听了一番。
“有点快，但在正常范围。”
“医生，你离我近点儿，它能跳得更快。”
我认真道。
温润男人意识到自己被戏弄，脸上不自觉染上一层薄红。
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男人变得严肃起来。
“我说了你的命是我捡的，要好好爱护，要不是碰巧有人把你送过来，你就会失血过多而死。”
“姜岁，你到底还要让我在这个地方碰到你几次！”
男人带了些愠怒，但关心还是听得出来的。
整个人性感的要命。
我一上头，满嘴就开始跑火车，“无数次。”
“帅哥医生，你有女朋友吗？我能来每天给你送饭吗？”
帅哥医生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倒是病房的门被敲得邦邦响。
一个陌生男人站在门口，语气嘲讽。
“你们这哪是通知我给我太太缴医药费？”
“这分明就是通知我，来领我太太给我戴的绿帽子。”
12
“她失忆了，忘记了很多事。”
见到自称是我丈夫的男人，帅哥医生脸冷了下来。
“开什么玩笑。”
男人立刻否定。
看上去斯文温柔的医生此时却忽的凌厉起来。
“你报警了吗？凶手抓到了吗？你关心她的伤势了吗？什么都不做倒在这里质疑医生，您可真是为好丈夫。”
被出言讽刺，男人也不甘示弱。
“你又以什么身份质疑我？一个医生，还是她的情夫。”
男人最后两个字念得很重。
医生被怼的哑口无言。
我向来见不得喜欢的人被欺负，忍不住开口道：“拜托，你谁？一进来就咋咋呼呼，一脸凶相，看上去就不是个好人。”
男人当即愤怒的快步上前，“姜岁，我是萧延，是和你领了十年结婚证的老公！”
男人的靠近让我莫名有些不适，不由得向被子里缩了缩。
但看着一旁失落的医生，我又倔强的开了口。
“老公？肯定是你强迫我的。”
“反正我对你也没感觉，你也以为我和医生有一腿，不如做实。”
“我和你离，和他结。”
我眼睛亮亮的看着医生，他闻言涨红了脸。
萧延则是被我的话气得面色铁青。
直到，一个面善的老人推门进来。
13
老人将保温盒塞给萧延，随即小跑过来一把抱住了我。
“岁岁！我的岁岁可是受罪了！哪个天杀敢撞我们岁岁！奶奶我一定叫他好看！”
醒来一个人无助的躺在医院时，我没有哭。
可现在，我忍不住了，开始嚎啕大哭。
“虽然我忘记了好多事，但您一定是我的亲奶奶！奶奶，我全身上下都可疼了，脑袋也疼，呜呜呜。”
我哭了好一会儿，直到肚子叫出声，我才不好意思的停止哭泣。
奶奶见状赶紧喊萧延。
萧延不情不愿的将饭递过来。
这个场景莫名有些熟悉。
我感觉毛毛的，没有接。
萧延面上有些不耐烦，奶奶看了看我俩，将碗接了过去，我才主动接了过来。
正吃着，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我随即看向萧延。
“你之前……是不是家暴过我？”
男人眉头紧蹙，“你又在说什么胡话，赶紧吃了回家。”
“小延！”
看到他对我这种态度，奶奶不由呵斥道。
萧延偏过头，在见到门外一个清纯女人后，立即起身走了过去。
我却在看清那个女人的脸后，头疼起来。
我的叫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些凄厉。
帅哥医生第一时间赶来为我做了检查。
当然，这其中有装的成分。
但最终还是如我所愿，萧延和奶奶被告知我要留院观察。
……
第二日夜里，我收到了萧延发的一份文件。
里面是我和萧延需要在奶奶面前扮演正常夫妻的协议。
我本来有意拖延，但在看了我七位数的账号之后，我又重燃了斗志。
我对萧延的害怕不是空穴来风，而对陆医生的好感依赖感更不虚假。
在医院无聊失忆的日子，旧手机里的东西早已被我翻了个遍。
我看到了和陆医生从前的聊天记录。
这家伙摆明了对我有意思。
天亮后，我办理了出院手续，并且给陆云庭发了个消息——
帅哥，等我离个婚。
14
我回到别墅，先是对我的外形进行了改变。
在医院里病恹恹的样子着实让我整个都没什么精神。
我换上了紧身的红色收腰长裙，又画了个精致的妆。
我做作的摆了姿势拍照，准备发个对陆医生一个人可见的朋友圈。
没想到倒是让刚回到家的萧延晃了眼。
萧延身形高大，其实容貌也非常优秀。
但我不知为何，总是对他有种深入骨髓的厌恶。
真是想不通我之前为什么会和他结婚。
我准备把有些话说在前头。
“还剩最后一个星期的时间，奶奶离开，我们签离婚协议。”
萧延看着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东西入了迷。
听到我这么说，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这么迫不及待？”
“奇怪，你朋友圈置顶都和别的女人亲嘴了吧，还好意思来质问我？”
“你在说什么，我从来不发……”
男人说着，打开了自己的手机，在看到置顶后，没了声音。
这么看来可能是那个小三发的。
不过没关系，反正都要离婚了。
我不在意的继续低头p图。
谁知男人却开始慌乱的解释起来。
“我……我当时没多想，她那天离婚了，心情不太好，她说她想气她前夫……”
我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萧延却一直站在原地，直到我发完朋友圈都没离开。
好像是在为自己的举动抱歉，但又放不下其他人。
我着实厌恶这样的人。
走过他时，我忍不住开了口：“你就是喜欢我追着你跑。”
“现在我换人了，你又开始不平衡了。”
“搞不懂，我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人？”
萧延强压怒火，“姜岁！”
男人终于不再一副忏悔模样，而是冷冷的看着我。
“你不会永远失忆，到时候可别后悔。”
我不解他哪里来的自信，“后悔什么？家暴男。”
“我说了我没有！”
但他分明握紧了拳头。
在他向我更进一步时，我直接拿出包里的防狼喷雾对着他猛喷。
15
我不记得我和萧延以前的生活什么样子。
但肯定不是现在这样。
下班准时回家。
然后坐在我旁边，和我们一起看电视。
甚至会把厨房的水果递过来。
看着那鲜艳诱人的水果和男人温和的面容。
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在里面下了毒？
“岁岁，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我和奶奶一起看向他。
不知道遇到什么让他高兴的事，萧延的唇角带了些许笑意。
“去年的今天，你送了我一整套画册，还亲手给我做了一个生日蛋糕。”
“前年，我们飞往了瑞士，你滑雪摔倒在我怀里，说要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我。”
“别说了。”
我要吐了。
“在之前……”
他还在继续，奶奶偷笑。
我只得拿出杀手锏。
“萧延，你的生日不在两周前吗？你朋友圈还有吃蛋糕的照片。”
男人笑容僵住了。
我借机困了，上楼睡觉。
……
翻来覆去一直到凌晨，我都没有睡着。
反倒是心头恐惧更甚。
我忍不住打了陆医生的电话。
电话接的很快，我有些不好意思。
“陆医生，你睡你的，但是别挂电话好不好。”
“听着你的呼吸声，我会安心一些……”
对面低低地应了一声。
没过多久，我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我好像听到了一句话——
“岁岁，我等你。”
16
时间过得很快，奶奶想念乡下的生活，决定提前几天回老家。
想着名正言顺的五百万，我亢奋异常。
临行前，奶奶拉住我的手，语重心长。
“岁岁，我知道你们感情出了些问题，但小延他不是个坏人，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再给他次机会吧。”
我下意识就想反驳。
但老人银白的发丝被微风轻轻吹拂，我如鲠在喉。
最终只是笑着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儿孙没福您享福。”
奶奶大笑，“这倒是说的在理！”
我和萧延将人送上车，目送着老人离开。
我心下有些感伤。
萧延见状开了口。
“看你这么喜欢奶奶，不如我陪你回老家住一段时间。”
“你很闲？”
男人有些骄矜，“还抽得出时间。”
我点点头，“那正好，先签了协议，再去办离婚手续，晚上我就搬出去。”
男人似乎没料到我说这个，有些怔住了。
“什么？”
“装什么傻，离婚啊。”
我随即上楼准备去文件，结果再回来，只站了个女人。
苏念，萧延朋友圈亲嘴的那个。
17
她先是打量了我一番，随即笑着鼓掌。
“好手段。”
“但是我说过了，他是我的。”
这女人莫名其妙的可以。
“这位大姐，只要你劝服他，我马上就离婚。”
却不知道我的话怎么激怒了女人，她的声音瞬间提高了一倍。
“你是在嘲讽我吗？！”
说着，她拿出了手机。
“也是时候该让你想起某些事情了！”
她似乎是在拨打电话。
很快，电话那边响起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声音。
瞬间，我只觉得头痛欲裂，四肢百骸都冷了下来。
无数痛苦的记忆在我脑海里炸开，让我不停的冒汗。
我拼命想忘记的，现在又都记起来了，甚至更加清晰。
……
“是你找的人……”
“也是你撞的我……”
我的嘴唇有些发抖。
苏念却是得意洋洋。
“他已经逃到国外了，撞你？那里又没监控，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撞得你？”
“姜岁，你还真是命大。”
“心狠手辣的在逃凶犯没处理掉你，竟然连车祸也没有让怎样。”
“不过我手段还多着，识相的你就……”
她慢慢靠近。
我再次拿出防狼喷雾对着她狂喷。
随即跑了出去。
我开着车到了医院，却被告知陆医生休息。
我这才想起我还有他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我……我在你的医院……我都想起来了。”
我急得浑身冒着冷汗，却因为他的一句话安定了许多。
“别乱跑，我去接你。”
18
陆医生把我接回了他的家里。
之后的一段日子，我一度过得很昏沉。
无数的美梦噩梦交织，嗜睡的习惯让我分不清昼夜。
有陆医生在的时候，我会安静许多。
从晕倒在山路时，就是他救了我。
他不在的时候，任何动静都会让我草木皆兵。
是不是萧延来了。
他拖着不和我离婚。
他又要吊着苏念。
那个疯女人会找到那个凶犯，也许会再次除掉我。
手段只会比上次更残忍。
我只能躲在衣柜里。
陆云庭并不知道我这么做。
因为每次估算着他回家的时间，我都会提前出来。
尽量像个正常人一般。
可最近，他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了。
我担心他出了什么事，壮着胆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去了医院。
结果得知的是他已经辞职的消息。
那天我回去，却发现没有带钥匙。
我缩在门口，浑身冰凉。
直到陆医生的一个拥抱，像针镇定剂。
……
陆云庭在那晚才意识到我的问题可能比他想的严重。
于是陪伴的时间增多。
我们发乎情，止乎礼。
我度过了治愈的三个月。
陆医生妙手回春，让我这个躲在黑暗的人也敢重见光明。
19
别墅里。
“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快疯了！”
“我去找了你曾经的画室、你的出版社甚至是之前的那家医院！”
“你说！你是不是一直和那个小白脸在一起！”
再次见面，我镇静了许多。
萧延倒是状态疯狂异常。
他向来以冷静自持，不知道是怎么了。
我将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递给他。
他看了一眼后，直接恶狠狠的撕掉。
我依旧平静。
“正好，我什么都不要，直接办离婚手续吧。”
男人顿住了，良久才缓缓道：“不离了。”
“我决定不离了。”
我没说话。
“我发现我早已经喜欢上你。”
“也许是你别出心裁准备的每个纪念日，又或者是你满眼都是我时的笑容，甚至是你结婚时哭着吻我的脸……”
我没兴趣听这些，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那苏念呢？”
“那只是年少的不甘心。我已经不习惯没有你的日子了，你知道我这三个月是怎么过的吗？”
男人胡子拉碴，用手掩面。
我看着他的样子，突然笑了。
“那你知道四个月前，我是怎么过得吗？”
“曾经我对你怎么样，你刚才都说了，我不用复述一遍。”
“可你呢？”
“我们五年的婚约，苏念一回来，刚开始还骗我公司有事，到最后直接不回家。”
“被绑架时，你先救她我没意见，可是萧延，你为什么不救我？”
“千亿身家的萧总，五千万对你来说轻而易举，所以是我不值对吗？”
我一字一句的问出口，萧延慌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当时就是没听清……”
我没理会他，声音更大了一些。
“你抱她走的时候，我离得不远。”
“是不是没认出来？哈哈。因为我已经被打的面目全非了。”
“我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饭。”
“整整27天！你知道我怎么逃出来的吗？”
“你只知道我穿的像乞丐，身上有股臭味，丢了你的脸。”
“你大伯羞辱我，你不帮我说话，你只质疑我为什么不给奶奶画。”
我摘下手套，将残缺的手指放到他面前。
“是我不想吗？”
“是不是很丑？”
“这还是愈合了的。”
“血肉模糊的时候，更难看。”
“你别说了……”
男人声音开始颤抖。
“为什么不说？我只是说说就受不了，可这根本比不上我承受的千分之一！”
“萧延，你口口声声说早已喜欢上我，可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又在哪？”
20
房间安静了一瞬。
男人的头再也抬不起来。
他哑着嗓子道：“让我弥补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离婚。”
我冷冷吐出两个字。
“不可能。”
他还是这个回答。
我说：“这个人是苏念找来的，我不会放过她的。”
他依然第一反应为那人辩解。
“念念不会做这种事……”
我看了他一眼，意味自明。
他意识到后，立刻改口，“我会去查清楚的。”
我对过去这段漫长的感情，此时只剩下一个问题。
“萧延，对苏念，你永远偏心，只是因为她救过你的命是吗？”
“我也救过你，为什么你从前都不对我好一点呢？”
我摘下一直戴着表，宽表带下是条难以遮掩的伤疤。
“七岁那年，你掉下悬崖，是我把你救上来的。”
男人怔住了，随即不敢置信的抓住了我的手腕，仔细摩挲。
“那个是你？！”
“可为什么我醒来看到的是苏念！”
他的语气很急。
我立刻就懂了，更觉命运弄人，像个笑话。
我唇角弯弯，“因为我流血过多，爷爷先把我送到了诊所止血。”
良久，男人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看到从前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这样，我突然有了个想法。
我俯身，声音温柔。
“现在，你欠我一条命。可以满足我一个心愿吗？”
萧延希冀的看着我。
他大概还做着我爱他想和他重归于好的白日梦。
可我只是道：“去办离婚。”
他眼里的光灭了。
却还是沙哑着嗓音问：“还有吗？”
“然后参加我和陆医生的婚礼。”
“咱们俩的感情恩仇，一笔勾销。”
男人缓缓低下头。
有什么东西掉在地板上。
21萧延视角
萧延最近很消沉。
刚办了离婚手续，他的前妻紧接着办了结婚手续。
女人笑得很开心。
这个样子的女人，他已经很久没看到了。
具体来说，就是在苏念回来之前。
——萧哥哥，晚上去吃饭？
——有事。
萧延回绝了苏念，转头开始派人调查有关苏念的所有事。
调查的结果让他触目惊心。
他一直惦记的女人，在国外离婚乱搞甚至打过三次胎。
甚至和当地的混混有些关系。
苏念回来，不是她自己说的什么因为负心汉伤透了。
相反，是她玩够了，缺钱了。
而他调查的另一个人，是他的前妻。
年幼父母离世，和爷爷生活，小时候在他家住过一段时间。
救过他的命。
一直明媚开朗，乐观向上。
一直暗恋着他，纯粹肆意。
为他学做菜，把所有他的样子都画下来，总是迁就他。
可就是这样一个美好的人，被他毁了。
真是令人痛心疾首。
唯一庆幸的是，女人没有丧失爱人的能力。
她遇上一个也满心满眼都是她的人。
那人辞去了医生，继承家业，只为给她更好的生活。
可是这些和萧延再也没有关系了。
萧延通过各种手段打听，将绑架犯的消息给了警察。
最后绑架犯抱着要死一起死的想法，供出了苏念。
萧延去监狱看过苏念一次。
女人蓬头垢面，见到他倒是兴奋的不行。
“萧哥哥，救救我！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我也救过你的命啊！”
“苏念，是你救的我吗？”
“是啊！”
女人说得理直气壮。
萧延又问了一遍。
可等萧延具体问苏念是怎么救的时，女人又开始痛哭起来。
萧延对苏念的执念那么深，是因为那段日子他母亲的离去，让他以为自己也该消失，救他的人是给他希望的人。
后来姜岁和陆云庭的大婚，萧延如约而至。
可看到漂亮新娘的那刻，萧延恍惚了。
那本该是他的。
那天他喝了很多的酒，回家撞倒了书柜，散落了满地的书柜和粉色信封。
少女娟秀的字迹印在纸上。
——萧延，喜欢我吧。
——否则，你再也不会遇到这么像我这么爱你的人了。
夜色渐浓，男人泪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