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她在张家一直忍气吞声。
9
家里还是离开时的一片狼藉。
父子俩都是皇帝，哪怕脚踩垃圾也绝不肯低一下头。
张俊毅瘫在沙发上看电视，脚直接放在茶几上，散发着恶臭。
「我这几天脾气不太好」我仿照着徐熙熙平时的样子怯懦的解释。
张俊毅直接无视我冲着徐熙熙撒娇。
「妈，我想吃苹果」
这孩子自小被我惯坏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现在的人怎么说来着。
妈宝男。
看着张俊毅的样子，现在只觉得胃里的酸水翻涌上来，无比恶心。
徐熙熙贴心的整理张俊毅额间散乱的头发，去厨房给张俊毅洗水果。
很简单的动作。
倘若我没有看到徐熙熙眼神下的狠劲。
她模仿我模仿的很像，有时候让我自己也恍惚，她究竟是谁。
这些都不重要，我只想让张大国付出代价。
「在乎什么，就让他失去什么不就好了」
徐熙熙面上笑着，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因为上次的直播，张俊毅被单位举报婚内出轨作风有问题，丢了工作。
再加上视频流传的广，到处都是能认出他的人，张俊毅不肯出门，只能在家里啃老。
10
晚上徐熙熙突然有事出门了。
闷头吃饭的张大国突然出声，「那女人怎么处理？」
张大国说的是张俊毅出轨的那个女人。
张俊毅扒着饭菜含糊回答，「出来卖的，给钱打发了不就行了」
「你从哪找的人？」张大国继续逼问。
「怎么了爸，你也想尝尝？」张俊毅似是回忆起什么，眯着眼神色向往。
我坐在一边默默听着，手里的筷子都要拿不稳，身体直发抖。
畜生!
不要脸的东西!
往日我哪能听到这样的对话。
要不是成为了徐熙熙。
可想而知从前徐熙熙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啪——」张大国把筷子摔在桌子上。
看来张大国是听到了消息。
最近邻里都在传，有一户男人出去偷腥，结果那女人是艾滋病，刺激没找成反惹了一身腥，闹得是妻离子散，求医无门。
张俊毅笑着的脸突然僵住，「没有…没那么巧吧」
「老李家那个去的是步行街巷子里那家吧」我直勾勾的盯着张俊毅适时开口。
「男人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那女人你究竟是在哪找的？」张大国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张俊毅眼神闪躲，避开张大国和我的目光，「行了，别整天听风就是雨的，我的事你们别管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发现张俊毅偷偷摸摸的出门去了。
口罩，帽子，捂得还挺严实。
我让出租车跟着他。
车子直直驶向了步行街。
11
赶在张俊毅回家前一步，我到了家。
前后脚的功夫，就看到张俊毅面色惨白，魂不守舍走进门，脚步虚浮，脆弱的像是下一秒要倒下了。
看来张俊毅已经知道那天的女人是个艾滋病患者的事情了。
这都要归功于徐熙熙了。
要不是那天我恰好撞见，我都想不到徐熙熙和那个女人竟然认识。
看起来还很熟的样子。
徐熙熙告诉我那女人一开始就是她找来的。
我同情的看了张俊毅一眼。
傻儿子，你怎么玩的过人家。
张俊毅一见到我就红了眼，「媳妇，媳妇」他抱着我不肯撒手。
接下来几天张俊毅对我倒是出奇的好，各种献殷勤讨好。
正好是情人节，张俊毅非要拉着我到外面过节。
「国厦饭店怎么样，离爸工作的地方也近」我冲着他笑的灿烂，手上戴着一枚差点看不到钻的戒指。
张俊毅的情人节礼物。
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当然也得回一份大礼。
饭店窗户是单向的，从窗子看出去正好看到街上的景色。
我和张俊毅坐下没多久，隔壁就传来哭哭啼啼的吵闹声。
是一对男女，男的大概五十多岁，女人看起来只有三十多。
我冲着张俊毅挑眉，还是对婚外情。
张俊毅尴尬的低头。
「假如我肚子里的是个男孩，你更喜欢谁」女人扑进男人怀里。
男人冷笑一声，「别提那个贱种了，还不如当初不生，娘胎里带病连累老子几十年」
张俊毅突然站了起来，汗珠齐刷刷的往下掉。
我突然惊讶了一声，「老公，你看那不是咱爸嘛」
我指着窗外，张大国身旁还跟着一个女人，两人似乎发生了争执，女人站在原地抹眼泪，手边还牵着一个孩子。
不一会张大国就折返回来，不知说了什么那女人又破涕为笑。
我转头看向张俊毅，问他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他立马像踩到尾巴的猫，整个人都炸了毛，「不许去」
整顿饭张俊毅都吃的忧心忡忡，眉头就没有打开过。
吃完饭还警告我不许把今天的事乱说。
「咱妈也不能说」我忍不住问出口。
「她一个婆娘，你和她说这些她容易多想」
我的心彻底冷了。
亏我养了这么多年，竟然养出了一个白眼狼。
12
张俊毅这几天行事很奇怪。
躲躲闪闪的，问他在干什么就说别管。
只是时不时看着手机，嘴里神神叨叨的念叨涨了，涨了。
他这个人的面貌完全变了，眼底的阴影越来越重，回家越来越晚。
我问他去干什么。
他倒是气焰嚣张，满脸的不耐烦，「少管老子，等老子发达了，你们这些看不起老子的都没有好下场」
我心里觉得好笑。
他凭什么发达？
大专学历，还是买的。
一年换三份工作，不是看不上老板，就是和人打架。
我低着头敛住嘴角的笑意。
我很感谢徐熙熙。
如果不是这次互换身体，我不可能有这个机会去接触那些年轻人的东西。
也不会有机会发现自己的天赋。
股票。
最开始徐熙熙让我去尝试时我还一脸不情愿，认为这是坑人的东西。
可我买一支那一支就涨。
我告诉徐熙熙是我运气好，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确实能看到股票的走势。
好歹我也是那个年代为数不多的大学生。
要不是碰上张大国这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我早该在业界有一番作为。
张俊毅不知道，手机推送也是可控的。
只要稍稍动动手脚，一切皆有可能。
「要开始吗」
徐熙熙躺在摇椅上晒着太阳好不惬意，她空灵的声音飘散，「再等等」
她在处理张大国的事。
13
要不是那天徐熙熙拿给我看。
我还不知道，原来从前的我真是天底下最傻的大傻子。
上个月张大国要我签一份保险，说是公司补助，特别给员工家属的福利。
我想也没想就写了名字。
那是一份意外险。
如果保险人意外死亡，亲友可以得到一百万的补偿。
可张大国并不如表面那样在意我，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给我买一份保险。
直到徐熙熙给我看了那些所谓的证据。
他早已厌烦透了我，想要榨干我的最后一丝价值，他要我死好去骗保。
还有一张张照片鲜血淋漓。
是一张张稚嫩的脸。
张大国有恋童癖。
他做的很隐晦，借着在学校附近当保安的便利，常常把手伸向那些无辜的女孩。
我气得浑身发抖，质问徐熙熙为什么不报警。
事情哪有那么简单。
徐熙熙告诉我，一方面照片的证据不足以给张大国定什么大罪，另一方面孩子父母不愿意。
在徐熙熙找到他们之前，他们甚至不知道女儿在学校被这样对待。
「不行，我女儿还小，怎么能因为这种事去警局」
没有人愿意作证。
这也是张大国的厉害之处，他专门挑一些好下手好拿捏的。
「更何况，这样太便宜张大国这种人了」
徐熙熙勾唇一笑。
她有更好的计划。
我只能焦急的等着徐熙熙所谓的计划。
可是没两天，他们突然离婚了。
我愣在了原地。
14
徐熙熙借着我的身份和张大国离婚了。
为什么。
我忍不住质问徐熙熙。
他还没得到惩罚，怎么能现在就离婚。
徐熙熙只是让我别急。
继续看着张俊毅。
她让我可以收网了。
我只好待在股市，去观察数字的跳动。
一天下午，张俊毅偷偷摸摸进了张大国的屋子。
恰好被我抓了个正着。
他偷了张大国的存款。
那张卡我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看来张俊毅蓄谋已久啊。
我没有吱声，看着他拿着钱笑的得意。
他果然拿去买股票了。
前两天他买的两支股都赔的血本无归，他早就没钱了，才会去惦记张大国的钱。
钱刚拿走，晚上张大国就发现了。
他气的涨红了脸，质问谁动了他的东西。
徐熙熙搬走了。
他把目光转向了我。
我哭哭啼啼的解释说不是我。
张俊毅听的不耐烦了，只承认是他拿的。
「早晚是我的钱，我用用怎么了」
「你这个逆子」岂料张大国立马跳了起来，抄起手边的棍子往张俊毅身上抽。
他勒令张俊毅两天内把钱拿回来。
这钱是张大国压箱底的，宝贝的不行。
「怎么，不留给我还要留给你那个私生子」他挨着棍子边跑边嚷嚷。
眼看就要露馅，我急忙去拦，要张大国进屋去休息。
「钱的事，我先帮俊毅垫上一点」
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私生子，只是我和徐熙熙设的一个局，让张俊毅恐慌的一个局。
这样才能一步步诱导他，让他坐上赌桌。
让他相信，他爹早晚会舍弃他。
唯一不会抛弃他的只有钱。
我把张俊毅摁在沙发上，好声好气的劝说，假装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要他把钱拿回来。
「张俊毅你不能那么任性了，你知不知道…」
我故意犹豫了。
「知道什么…」张俊毅不耐烦的推开我。
我假装偷摸的从怀里拿出一张纸。
「妈说是她走的时候不小心夹在衣服里的，好像是爸的东西」
张俊毅没耐心的夺了过去。
15
是亲子鉴定。
只不过不是我看到的那张。
是张俊毅和张大国的。
醒目的非亲属关系让张俊毅整张脸变成了白色。
他不相信。
我又添了一把火，「怪不得爸不许你拿钱」
张俊毅走了，一整晚都没有回来。
隔天早上吃饭的时候我拿着一份合同去找张大国。
是保险。
「是俊毅让我给您的，说您年纪大了，有了这个也有一份保障」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张大国看着桌子上的人身意外险脸黑了个彻底。
只有心底有鬼的人才会多想。
这几天张大国睡的不好，我常常听到他半夜起身的动静。
透过门缝看到他坐在阳台抽烟。
我可是花了大价钱请的心理专家学的暗示，想必张大国这几天做梦都是来索命的那个问他叫爸爸的孩子吧。
报应，报应。
我最相信报应了。
16
张俊毅好几天没有回家，张大国彻底急了。
反而质问我张俊毅去了哪里。
我摇头说不知道。
我确实不知道。
张大国就要我联系徐熙熙，确切来说应该是他同床共枕几十年的枕边人，户口本上离婚的那个名字。
赵美芳。
有人找上门闹事，说张大国欺负他女儿，来的人虎背蛇腰粗壮的很，一拳打在张大国腹部。
张口就要张大国赔十万，他拿不出来钱就要他好看。
张大国倒在地上，头上的血窟窿怎么也止不住。
一群人把房产证抢走了。
我哭着让张大国报警，可他哪里敢。
张大国慌了，养老金被张俊毅偷走了，去哪整钱啊。
他跪在徐熙熙脚边求复合。
非说前几天离婚是假离婚。
单位说是给生活感情不顺的人的补贴，一套房子。
张大国哪里肯放过，他动了歪心思就让徐熙熙先和他离婚。
结果去找单位，单位说没有这种事。
看着徐熙熙胜券在握的样子，我就知道这件事没跑了。
这个蠢货，这么拙劣的话都信。
真让人怀疑当年的学历是不是造假。
「张大国你听过因果报应吗，现在就是报应到你身上了」
徐熙熙往张大国脸上踹了一脚。
17
趁着张大国没有想起我，我投奔了徐熙熙。
张大国真正成了孤家寡人。
到处求爷爷告奶奶，还要找张俊毅。
没成想几天后，张俊毅自己回来了。
徐熙熙算着时间带我回去看好戏。
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的响动。
乌泱泱的一群人。
张俊毅跪在地上，抱着张大国的腿，「爸，你救救我，你不救我他们就要砍了我」
张俊毅身后是一群身材强壮的男人。
「张大国是吧，你儿子在外面欠了钱」一个浑身肌肉的男人对着张俊毅就是一拳。
直接将张俊毅打翻在地。
张俊毅挣扎着爬起来，「哥我错了，我错了」
男人又是一拳，直勾他的腹部，张俊毅毫无还手之力。
张俊毅在股市赔的血本无归，可前期的盈利增长了他的欲望。
偷了张大国的钱还不尽兴，就去借了高利贷。
借完钱又是赔的什么不剩。
眼看还不上钱，借债的人就让他拿身体来抵债。
砍条胳膊或者砍条腿。
张俊毅哪里舍得。
听说可以把人抵出去，他泛起了精光。
我想起了前两天喋喋不休的电话，他走投无路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我和徐熙熙。
他想把我们卖了。
可我们和他早已经没了关系。
徐熙熙帮我离了婚。
「那你自己呢」我十分好奇，徐熙熙看起来太洒脱了。
「我？」徐熙熙无辜的眨眨眼，「我和张俊毅一开始就没有丝毫关系啊」
她根本不叫徐熙熙，这就是一个假身份。
怪不得当初结婚登记，徐熙熙非要跑到国外，这样才好动手脚。
张俊毅没办法就把主意打到了张大国身上。
「爸，就是去刷几天碗，很快我就能赚回来了」张俊毅已经疯魔了，头磕在地上渗出一地板血。
张大国不可置信的看着养了二十多年的畜生，气的捂住胸口。
「你不是最爱我，当年冒着风险也要把我抱回来」
徐熙熙同情的看了我一眼。
18
我的底线一下下被刷新。
真是我的好儿子啊。
我从没想过，张俊毅竟然早就知道他不是我亲生的。
想起他乖巧的脸，亲昵的模样，从小到大依赖我，离不开我。
我一阵后怕。
我一直在饲养一头狼，不知道感恩的狼。
张俊毅抱着张大国苦苦哀求，要张大国救他。
张大国一巴掌甩在张俊毅脸上，力气之大让张俊毅直接掉了一颗牙。
冒着血的牙在地上滚动两下。
张俊毅的脸立刻肿了。
他不在顾忌什么父慈子孝，拉下脸。
「行了，张大国我告诉你，今天你就是想走也得走，不想走也得走」
他捂住青紫的眼，恶狠狠的看着张大国。
「想把我的钱给别人，你做梦去吧」
张大国猩红的眼咬着牙说要教训张俊毅。
两人争执起来。
张俊毅扬起刀往陈成刚身上砍，「打死你这个没出息的，是你逼我的」
张大国到底年纪大了，到底躲闪不及被张俊毅砍中了大腿。
张大国捂着喷血的腿，拿起一旁的棍子往张俊毅身上招呼。
我就趴在门边往里探，张大国看到我了，晃了神一时不慎。
刀闪着锃亮的光，直直砍到张大国的脑袋，轰的一声人倒下了。
血蹭蹭往外冒，张大国睁着眼死死盯住门口，我和徐熙熙的方向。
我和徐熙熙换了回来，没有规律的一个很普通的早上。
像是完成了使命一般。
张俊毅看到自己伤了人，手哆嗦了一下，刀子瞬间掉在地上。
他扑过去抱着张大国，「爸，我不是故意的，你别闭眼啊，你告诉他们我不是故意的」
放高利贷的一群人眼看事情不对，一群人一哄而散。
19
张俊毅看到我，眼泪一直往下掉，「妈，你救救我，我该怎么办」
我以为我会有难过，可是没有。
我心里十分畅快。
大仇得报，孩子你看到了吗。
妈错了，妈给你报仇了。
警察和救护车一起来的。
警察把张俊毅带走了。
他似乎反应过来中了圈套，一直大叫说是徐熙熙指使他的，和他没有关系。
一个像是头头的警察一脚踹在张俊毅身上，让他闭嘴。
「警官，你这样不太好吧」轻而易举可以听出徐熙熙话语里的熟稔。
她和这个警察认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好事」警察故作凶狠的瞪了徐熙熙一眼。
徐熙熙到底是谁。
我从来没有问过她这个问题。
张大国被抬到担架上，一直盯着徐熙熙，似乎要看透她到底是谁。
「你…」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指着徐熙熙。
徐熙熙笑嘻嘻的把张大国的手放回去，「连德善，连家你还记得吗」
张大国的眼神一下变得恐慌。
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几个小时过去，医院传来消息，张大国抢救无效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徐熙熙坐在角落突然哇哇大哭。
她太成熟了，以至于我总是忘了她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
20
徐熙熙告诉我，她实际姓连。
连德善是她祖父。
连家是书香门第，当年祖父心疼那些穷孩子没钱读书，资助了好几个孩子。
其中一个孩子还找上门。
祖父心善，就把他留在家里。
没想到竟是养出了一只白眼狼。
不知道感恩。
小的时候还只会诬陷徐熙熙的爸爸，也就是连德善唯一的儿子。
他说徐熙熙爸爸偷钱，做坏事，作弊。
祖父一心想要摆正他，让他走上正道。
一直供他读书。
等到他考上大学，胃口越来越大，越来越不满足。
他开始贪图连家的财产。
他设计害死了连德善，诬陷给了徐熙熙的父亲，而徐熙熙的母亲也因为这事把徐熙熙交给朋友之后自杀了。
那时候的徐熙熙才两岁。
所以她长大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报仇，她躲在暗处观察了我们很久。
她一直以来的委屈求全都是在寻找证据，一个可以还父亲清白的证据。
我气得发抖，抱住呜咽的徐熙熙。
一个劲的说对不起。
我不知道我曾经以为的爱情竟然是建立在徐熙熙家庭的废墟上。
「现在你可以去接你爸回家了」
徐熙熙沉默了。
她的父亲早在听说母亲自杀后也自杀了。
徐熙熙甩开我的手。
「我做不到不恨你，我是不是很恶毒」
我颓然的坐在椅子上，无措的安慰她。
「你恨我却还是愿意帮我，是我该谢谢你」
徐熙熙说她是故意的。
接受了互换的身体后，她就在谋划把我拉入同一战线。
「我明明知道张大国害了你的孩子，可我一开始并不打算告诉你」她低着头不肯看我。
「可你还是告诉我了啊，孩子你很善良真的」
是这些畜生该死，是哪那些丧尽天良的人错了。
徐熙熙说那个警察是她的朋友，是把她养大的叔叔家的儿子。
「他说当警察给我报仇，现在他肯定很生气吧」徐熙熙自言自语。
「谁生气了」谁知那个男人去而复返，揉了揉徐熙熙的脑袋。
我自觉去了周围。
年轻人的事我就不掺和了。
——全文完——
作者：南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