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浓时,我看他伸手按掉了忽明忽暗的手机……
算算时间,也该到他暴富的日子了。
我想既然情节有了变动,不妨我来帮他早点富起来。
8
龚氏集团的总裁叫龚继安,五十多岁,膝下无子。
坊间传闻,他当年是靠着入赘岳父家才能在商界站稳脚跟。
龚夫人比他年长几岁,一直没生孩子,寻医问药了十几年也没下文。
兴许是现在龚氏集团已经富可敌国,再不需要仰仗他人。
有关龚家私生子的消息不胫而走,都说龚继安在寻子。
沈从墨跟我聊起过几次,听得出来他满是羡慕。
“这儿子要是找回来,白捡几十亿的家产。”
他悄悄告诉我,公司里有小道消息,龚继安着急找儿子是因为他最近一次的体检报告不太乐观。
“男人嘛,这种时候还是想着自己,半辈子挣下来的家产凭什么白给别人?”
他说得头头是道,我听得只想冷笑。
婚礼后刚过一个多月。
清早我就听见楼下沸沸扬扬,没一会儿急匆匆的门铃声响起来。
我满意地拍了拍睡得正熟的沈从墨,“有人来了,去开门。”
他迷迷糊糊地起身,嘴里嘟嘟囔囔的。
等开了门,情节就对上了。
高高在上的总裁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穿着松松垮垮睡衣的人。
下一秒,狠狠地上前抱住,嗷嗷地哭了起来。
“我的儿啊,终于让我找着你了。”
9
沈从墨是龚继安的私生子。他自己都不知道。
本来情节里,他会在一次意外给总裁献血后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但是推进太慢,我可等不及。
所以,我索性搜集了他在福利院的各种资料。
又自掏腰包给他和总裁大人做了个亲子鉴定。
要弄到总裁大人的头发毫无难度,毕竟我这种通读情节的人自带buff。
龚继安抱着他哭了半天,秘书又在一旁讲清楚了来龙去脉。
总算让沈从墨相信了一个事实,他暴富了。
他只犹豫了半秒,就嗫嚅着叫出了声,“爸。”
我猜想如果是个拾破烂的爹来认他,他可能眉头一皱下一秒就送客。
总裁就不一样了。
龚继安被这一声“爸”又叫出了两行泪,好不容易擦干了才想起来探头看我。
“这就是思嘉了吧?”
他走上前来,又是一个熊抱,我差点被勒断气。
“好孩子啊,要是没有你,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儿子。”
沈从墨狐疑地看向我,“思嘉?”
我干笑两声,只能含糊地说听了那个传闻,隐约记得沈从墨的身世有几分对得上号。
“我也只是想碰碰运气,毕竟你这么多年虽然不说,总归是想找到亲生父母的。”
我又加油添醋把他在福利院的身世说得格外凄惨。
果然,龚继安看他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歉疚和怜惜。
他拍了拍沈从墨的肩膀,“孩子,苦尽甘来,爸爸会尽力弥补你的。”
沈从墨鼻头一酸,眼泪也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我却在心里暗暗盘算,这太子爷的身份要公开了,温春晚也该行动了。
10
沈从墨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我们当即就被龚继安带回了家。
寸土寸金的黄金地段,四层小别墅里,龚夫人笑盈盈地等着我们。
她看上去比传闻中显得年轻许多,只是眼角皱纹有点深。
可能是多少有点芥蒂,她看了一眼沈从墨,只说“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对我倒是相当客气。
沈从墨是龚继安和初恋女友的孩子,只是出生没几天母子俩就被抛弃了。
龚继安一门心思地搞事业,也怕得罪龚夫人一家,所以从来没找过他们。
直到现在事业稳固,甚至岳父家还得央求着他给一些商业机会。
他才动了寻亲的念头。
寻根问底得知初恋当年产子后就把孩子扔在了公共厕所旁的灌木丛里。
她后来又再婚生子,几年前疾病缠身已经离世。
这也成了龚夫人答应他寻子的理由之一,毕竟就算找回来也不会撼动她的地位。
她对待沈从墨客气有礼,不过分亲近,又不那么生分。
对我就亲切多了,当然主要是我嘴甜。
整个龚家我只攻略她一人就好了。
毕竟,以后可以跟我站在同一战壕里的人只有她。
11
龚继安和我父母见了一面,对淳朴正派的亲家满意至极。
为感谢我爸妈当年对沈从墨的照顾,他大手一挥就送了套郊区的别墅。
我爸妈为难地连连拒绝。
龚继安更开心了,又叮嘱秘书给他俩配车安排司机。
“我知道你们是善良才对他好,不图他什么。但现在咱们有这个条件,你们就安心收下。”
他又笑呵呵地看向我,“何况我这个儿媳妇我是越看越满意,以后我这家业都是他们小两口的。”
我呵呵地笑着,心里还是很拎得清的。
他的家业是留给有血缘的儿子,只是可惜他那个儿子可不跟我一条心。
沈从墨摇身一变龚家的太子爷,周围热脸上来贴的人越来越多。
从小职员扶摇直上成了龚氏的接班人,他整个人都有点飘。
跟着他一起开始飘的,是温春晚。
温春晚和沈从墨认识还是因为我。
她当时还是舅舅的继女,过年来我家吃饭的时候遇到了沈从墨。
她对沈从墨的印象是白白净净,长得有点好看。
但沈从墨对她却是一见钟情。
只是碍于他当时的凄惨身世,不敢过多显露对她的心迹罢了。
温春晚对沈从墨十几年来都是若即若离。
她和所有虐文里的女主一样,用正常的标准来看就是有点作,有点抽风。
但她也有一点很符合绝大多数女主的特性。
总有一个契机,让她幡然醒悟,对男主穷追不舍。
现在,沈从墨的身份发生了巨变,她对沈从墨那点不确定的爱突然就确定了呢。
12
龚继安和沈从墨相认后,就坦白了自己身患绝症的事实。
家大业大,都是要留给沈从墨的。
只是,也不白留。
他意有所指地告诉沈从墨,培养他接班是一方面,有生之年抱孙子是另一方面。
沈从墨差一点就脱口而出,孩子有了,已经三岁了。
他忍住没说,是因为龚夫人。
龚夫人虽然对沈从墨客客气气的,但饭桌上话里话外也在敲打他。
她自己不能生育,所以会把沈从墨当成亲生子好好对待。
但他已经结婚了,就得顾及家风,不要惹出些风言风语来。
毕竟,龚家有一个私生子的传闻就够了,她还不想被唾沫星子淹死。
龚夫人说这话的时候,龚继安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地吃饭。
这点上他们父子倒是很像,遇到事就过分地安静。
只是,温春晚等不及了。
13
龚继安问我,公司里有个小文员叫温春晚,我认识不认识?
我笑笑,“硬扯关系的话,算是表亲。”
我把这里面的关系展开来说了说,明显龚继安松了口气。
他又问我,“公司里的人说她和从墨走得有些近,你知道不?”
我没接茬,笑盈盈地话题一转。
“我辞职了,原来的那家公司也没什么发展前景,不知道能不能托您找个工作呢?”
龚继安沉思片刻,抬眼看了看我。
“在家养养身体也好,倒也不是非要出来工作不可。”
“我想多学点多锻炼锻炼,以后也能帮得上从墨。”
我这话半分真半分假。
龚继安倒是没再多问,很快就让秘书给我安排了职位。
公司已经有了一个一步登天的太子爷,我的空降依然引来众人猜测。
龚继安大大方方的,安排我参加高层会议的时候毫不避讳。
“这是我们龚家的儿媳,都是自己人,思嘉没什么经验,大家还得多带带她。”
沈从墨坐在他身侧,神色复杂地看着我。
温春晚第一时间就来敲我的门了。
关上门,她也不装了,看我的眼神几分哀怨几分愤怒。
“抱上大腿果然不一样,进来就坐上了副总的位子。”
我笑眯眯地看她,“没办法,投胎不如嫁得好。”
她大剌剌坐在我对面,眼高于顶。
“你什么都知道,何必自己找不痛快呢?”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她冷笑一声,“你猜如果我答应嫁给他,他会不会立刻甩了你?”
我摩挲着手指,定定地看向她。
“那你猜猜,如果他知道我怀孕了还能不能立刻跟我离婚呢?”
14
温春晚的脸色一瞬间有些煞白。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常的神情,看向我的眼神依然充满了挑衅。
她在沈从墨面前从来是心高气傲的样子,吃准了他那副讨好的性子。
可在我面前就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女人嫉妒起来挺可怕的。
“你从小样样不如我,拿什么跟我比呢?”
她瞟一眼我的肚子,冷哼一声。
“你跟了他五年都没动静,怎么现在突然就急了呢?”
“你也吊着他好几年,怎么突然就下了神坛跟他情投意合起来?”我笑起来。
“我们结婚你都不着急,现在是看他身价涨了,不再是你池塘里的一条鱼了?”
她也笑起来,笑得冷飕飕的。
“他十几年来心里只有我,你明明心知肚明还非他不可,我不过是看你可怜让给你罢了。”
话锋一转,她又说。
“本来他愿意认孩子,我也无所谓。你们要结婚就结婚,我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但现在孩子一天天大了,他有更好的家庭环境,我凭什么还要拱手让人呢?”
“如果他今天还是一穷二白,在最底层挣扎着讨生活,你会跳出来让我腾位置么?”
“不会。”她倒干脆得很。
我看向门外那人,他脸色明显有些晦暗。
温春晚循着我的目光转头,看见沈从墨时肩头微微一抖。
只是她下一句便接上了。
“我只是后悔,在你们结婚前我没有勇敢地争取他。”
“我以为这辈子我不需要婚姻,有个和我爱的人的孩子就好,可现在我发现我比谁都渴望有个完整的家,给我的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15
沈从墨原本晦暗的神色重又焕发光彩。
他有些动容地看向温春晚,“晚晚,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
温春晚的表情更精彩,眉目含情地看向他,下一秒恨不得就要当众投怀送抱。
只可惜,我忍着作呕的冲动及时地给他俩的情节踩了刹车。
我向前一步,很不客气地把几天前的体检表甩到了沈从墨面前。
“忘了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怀孕了。”
沈从墨原本迈出的脚步生生止住了。
他一脸的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我平生的得意都在脸上了,“你不应该高兴么?”
温春晚的眼泪像自来水似的说流就流,她指着沈从墨又气又恨。
“你不是说心里只有我?”
我不介意活稀泥,“男人的话你怎么还能全信呢?晚晚,认真你就输了。”
公司里最近沸沸扬扬的,到处都在传我是横刀夺爱。
说沈从墨和温春晚两小无猜情投意合,可我非要从中做梗,拆散了一对苦命鸳鸯。
同事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探究,主要是好奇。
我这样长相平平的人,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套牢了太子爷。
我懒得一一解释。
只管乐呵呵地给父母报喜。
又故作神秘地告诉了龚夫人。
电话里她似乎比我还高兴的样子。
“确定么?”
当晚,龚家的家宴上,闯进来几个不速之客。
16
来的人是我久违谋面的前舅妈。
她还是和多年前一样风姿绰约,只是衣着打扮有些过分俗气。
跟她肩并肩的微胖男子是她的现任丈夫。
大金链子拴在肥胖的脖子上,有点像颈圈,勒得慌。
跟在他俩身后的是哭得一双杏眼微肿的温春晚。
还有个眨巴眼睛有点可爱的三岁小姑娘。
小姑娘一进门倒是不怕生,直愣愣冲上前就抱住了龚继安的腿。
一声“爷爷”叫得脆甜可人。
龚继安手里还拿着我的产检表,当即一愣。
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低头看着孩子。
“这是……”
他看向沈从墨,眼神探究。
沈从墨正为难的不知如何回答,前舅妈先声夺人。
“亲家公,这孩子你可不能不认啊。”
她的暴发户老公也跳出来了,我们养到这么大了,该让她认祖归宗了。
我在一旁憋着笑,看他们戏精附体。
前舅妈却把炮火对准了我。
“思嘉,你这么懂事,应该能理解晚晚的苦衷吧?”
我收起笑意来,“什么苦衷?嫌贫爱富的苦衷?如果沈从墨现在还是那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你们会着急来让孩子认祖归宗?”
我走过去摸了摸孩子的头,她立刻充满戒备地看着我。
“孩子出生的时候没见你们着急,我和沈从墨要结婚的时候没见你们着急,怎么现在着急了呢?”
沈从墨恼火地打断我,“思嘉,你别说了。”
“话不中听了是么?我说过,婚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她是个孩子,我对她有责任的。”
前舅妈就等他这句话呢,喜不自禁地马上接话。
反正孩子我们送来了,是你们龚家的骨血,认不认的你们都跑不了。
17
温春晚带着孩子住下了。
她进进出出都跟着沈从墨,人前装可怜,人后对我翻白眼。
我懒得跟她针锋相对。
原著里她带着孩子在海外几年,是沈从墨一年飞几十次去感动她。
加上龚家对孩子疼爱有加,心疼的厉害。
各种满足她提出的无理要求,最终她才不情不愿地回来。
可现在情况不同了。
多了个我,还多了个肚子里的孩子。
情节走向完全改变,我对她了如指掌,她却对我一无所知。
就算龚继安隔代亲,对小女孩喜欢的不得了。
又何妨呢?
我手上留着杀手锏呢。
龚家在乎的东西,我比谁都清楚。
18
温春晚的继父是最能蹦跶的。
他原本经营个小工厂,旱涝保收的,有点小钱。
现在眼看背靠大树,心思更是活络起来。
三天两头往龚氏跑,进门就大剌剌地自称来找亲家。
公司的人开始以为是我父亲,也没拦,想讨好的主管还亲自送上楼去。
龚继安见了几次之后,终于忍无可忍的大发雷霆。
沈从墨被叫上去挨了一顿说。
很快,关于这人的身份就在公司里传开了。
连带着之前传闻中他和温春晚的关系也被侧面佐证。
众人看向我的神情中更多了几分玩味。
龚夫人也不知从哪儿得了消息。
她亲自陪着我在公司走了几趟,见人便笑意融融地叮嘱。
“思嘉怀孕了,有些劳心的事你们多承担,白天帮我多照应点,这肚子里的可是龚家的孙子,一点差错不敢有。”
她很少来公司,如今为了我连跑了几趟。
此后,果然闲言碎语少了。
倒是多了许多在我面前示好表忠心的。
我看着眼前这些人,不觉失笑。
看名字都眼熟,原文里他们可没少给温春晚鞍前马后。
知道是太子爷的白月光,一个个溜须拍马跑得勤快。
只是后来东窗事发,落井下石的也是他们。
19
自从知道我怀孕,沈从墨就不怎么搭理我了。
看见我时神情也有些复杂,几次欲言又止。
全家最关心我的反而是龚夫人。
她多年求孕未果,对我腹中的孩子期待良久。
或许是正宫使命感,她天然地有些抵触温春晚。
我记得原著里她就不喜欢温春晚,多次从中阻挠。
现在情节变了,还好她的喜好没变。
龚继安一门心思扑在小孙女身上,但也对我腹中孩子满怀期待。
不止一次暗搓搓地说,“要是个男孩就圆满了。”
龚夫人对此嗤之以鼻,脸上连半点笑意都吝啬。
我一日三餐滋补得过头,都有些发胖了。
温春晚在饭桌上总是低眉顺目的,只是偶尔对上我的视线有些冷意。
她迫切地想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地位。
而我也在等一个机会。
她笑得志得意满,“龚家以后都是沈从墨的,你猜我们谁最后能赢呢?”
赢?
笑话,她连上桌的筹码都是我施舍的。
20
也不知沈从墨是如何安抚她的。
温春晚最近都很消停,只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连“只要女儿开开心心地长大,我倒没什么计较的”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了。
外面关于龚家儿子多了个三岁私生女的消息被扒拉得底朝天。
前舅妈越发得意起来。
好像越是多点人议论,越能给龚家施压。
她的老公进不去龚氏的大门,她开始三天两头借着想外孙女的名义往龚家跑。
攀着交情叫龚夫人亲家母,被龚夫人白眼怼了回去。
她脸皮厚,不在意。
反正有沈从墨舔着脸给她又是买皮草又是买豪车的。
龚继安被小孙女逗得每天都合不拢嘴,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我安安稳稳地养胎,对他们的大戏只管看热闹就好。
我爸妈听到了传闻,着急地想来看我,也被我三言两语劝了回去。
多大点事啊,好戏还在后头呢。
我月份也大了,只等着顺利生产再一笔笔地跟他们算。
21
眼见到了该生产的时候,我的肚子还没什么动静。
这天我醒来,家里没什么人。
沈从墨带着前舅妈和温春晚去提车了,她俩软磨硬泡又要了一台房车。
理由是孩子大了,带出去郊游也方便。
我下楼准备吃早餐。
刚到楼梯口,小姑娘推门出来跟我面面相觑。
她定定地看着我的肚子,眼神里突然就有些凶狠。
“妈妈说你生了小宝宝,我们就不能住在这里了。”
我失笑,这都哪儿跟哪儿,就算我不生她们也不可能一直住这。
但跟小朋友计较什么,我尽可能温和地笑了笑。
不搭理她,转头往下走。
她却突然猛地蓄力往我身上撞过来……
我堪堪扶住栏杆才没摔下去,可还是惊呼出声,肚子撞在了护栏上。
小姑娘一脸的惊慌失措,转头就往房间里跑,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管家听见动静跑了出来,吓得六神无主。
慌里慌张的,一行人赶紧把我往医院里送。
我躺在车里慌得一批,该不会打算一尸两命强行扭转情节吧。
那我岂不前功尽弃?
22
事实证明,我杞人忧天了。
虽然折腾了些,我顺利生子,七斤八两,白胖可人。
龚继安和夫人抱着孩子激动不已。
我父母也赶来了。
本来高高兴兴,听医生说我生产惊险又忍不住哭了一场。
龚继安高兴之余,也知道该给我父母个交代。
叫来管家一问究竟。
管家不敢隐瞒,又不想惹事,支支吾吾的现场放了家里的监控。
这视频一出,沈从墨率先沉默了。
龚继安迟疑了片刻,“孩子还小,不知道轻重,可能只是闹着玩。”
我爸妈却不那么轻易好糊弄。
我爸说,“孩子小没错,现在是我女儿没出事,什么都好说。万一出了事呢?”
我妈也忍不了了,“沈从墨,你出来给我解释清楚。这孩子算怎么回事?以后你是打算让他们一直住在家里?”
沈从墨垂着头,一言不发。
后面站着一脸惊慌的温春晚,她哭得梨花带雨,一味地冲我道歉,可诚意却没几分。
龚夫人这时走上前来,拍了拍我妈的肩膀。
“亲家先别急,这事我早想解决了,只是那时候思嘉还没生,我怕说早了有心人会让她吃亏。”
她冷眼看着温春晚,又撇一眼龚继安,突然就笑了。
“疯了吧?连我们家的孩子都敢冒充?”
23
龚夫人拿出手里的亲子鉴定书,啪地甩到龚继安手上。
“看看吧,你疼爱的孙女可跟你半点关系都没有。”
话音刚落,温春晚的脸一下白得毫无血色。
沈从墨惊慌地上前一步,焦急地看向那张纸,下一秒就愤怒了。
“晚晚你!”
龚继安倒还镇定,只是看完后脸色明显有些晦暗。
龚夫人一脸平静,只是看向我的目光有几分柔和。
“既然说了是我们家的孙女,那该调查清楚的我自然会调查。”
她大包大揽地说自己不放心,找人暗中调查温春晚的过往。
发现她除了吊着沈从墨,倒还有几个有钱的鱼儿讨她欢心。
原本以为只是男女关系混乱了点,但越看孩子的眉眼越觉得和沈从墨没半点相似。
久了就有了心结,于是便托人做了亲子鉴定。
本来只是打算求个心安,结果却大失所望。
龚继安皱紧眉头,把手里的鉴定一把塞进沈从墨的怀里。
转头进了婴儿室。
温春晚浑身发抖,瑟瑟缩缩地靠着墙。
眼看沈从墨朝她走去,索性挨着墙坐到了地上。
“从墨,你听我解释。”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白纸黑字的鉴定还能有假?”
她眼珠飞快地转着,“孩子我真的以为是你的,这鉴定我……”她百口莫辩。
我懒得再看这出蹩脚的戏码,只招呼管家把人撵出病房。
龚夫人更彻底,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家里她们用过的东西都扔掉,看着晦气。”
入夜,我躺在床上睡不着。
书里的结局还历历在目,男女主经历了重重波折,最后还是走到了一起。
沈从墨到最后也不知道那个小女孩不是他亲生的。
龚夫人虽然拿到了鉴定结果,却按下没有公开。
现在,我一个炮灰女配的觉醒,彻底改变了这篇毁三观的虐文。
沈从墨得谢谢我。
作者:墨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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