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还有脸提起我爸，我忍了半天才没有把手里的酒兜头泼过去。
我敷衍笑笑：
“光喝酒没意思吧，不如玩个游戏？”
一听到玩游戏，这些满腹肥肠的富二代们来了劲，纷纷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没一会儿，身旁给我递酒的那个小姑娘就输了。
虽然化着浓妆，可从对方稚嫩的表情和反应来看年龄不大，刚成年的样子。
小姑娘有点害怕。
当顾天承点名要她跳个舞助兴时，她开始冒冷汗。
“顾少对不起，我、我不会......”
旁边几个比她年纪大的女人连忙打圆场，说小妹妹是新来的还不懂规矩，她们替她跳。
顾天承还没说什么，苏棠冷嗤了一声：
“都来这种地方了还装什么清纯啊？你一个下贱的陪女，顾少要你跳是抬举你，别给脸不要脸！”
这下不止我身边的，被她指桑骂槐的其他公关脸色都有些难看。
显然苏棠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身份远比包厢里的其他女人高贵。
眼看着小姑娘哭丧着脸僵硬地扭动，苏棠的笑容畅快得意。
好像打压欺辱这些比她弱势的普通人，能让她觉得自己已然跻身豪门。
第二局，苏棠输了。
她脸色有些难看，看到指定她的人是我，翻了个白眼。
我微微一笑。
“既然这样，那你就学狗爬吧。”
静了一秒，周围一片起哄。
苏棠仿佛没听清。
“什么？”
顾天承帮我重复了一遍。
他不以为意的看戏表情，彻底击碎了苏棠的自信。
“天承哥，凌云志是故意羞辱我！我、我不要！”
她拉着顾天承的衣角试图蒙混过关，狐朋狗友们不乐意了。
“矫情什么？快爬！”
他们打着玩游戏的名号，本来就是要看刺激的。
何况苏棠在他们眼里，跟其他公关没有任何区别。
这些豪门少爷不把人当人看。
她以为自己又是个什么东西？
狗仗人势罢了。
刚刚被她辱骂的公关们，此时巴不得把她摁在地上：
“你刚刚不是说了，来这里就少装纯！凌少让你爬你就爬，少给脸不要脸！”
“就是，爬！”
“身体贴地，姿势跪得不标准，重爬！”
“光爬没意思，叫两声听听！”
......
氛围一片火热，除了耻辱狼狈得恨不能抢地自尽的苏棠，所有人都很兴奋。
我趁乱将酒倒了，起身去了卫生间，把摄像头取下来藏好，将一路拍下的内部场景传给徐警官。
回来时，苏棠眼神迷离，已经被顾天承和那帮狐朋狗友灌了一杯又一杯。
那些人的眼神邪念四起，手也肆无忌惮地摸向苏棠。
她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酒杯里也被下了药。
趁室内一片混乱，我默默离开。
这是苏棠前世费劲心思也要来的地方，我当然不会妨碍她。
9
第二天顾天承问我怎么走了，我找了个胃痛的借口，他不甘心，也只好作罢。
三天后苏棠才被顾天承送回来。
经过我身边时，她脚步虚浮，差点摔倒。
我下意识扶了一把，看到她身上青紫不一的伤痕。
显然不是出自一人之手。
见我看都不看她一眼就要上楼，苏棠尖声叫住了我：
“凌云志你站住！”
她一瘸一拐冲到我面前，眼神怨毒：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顾天承没安好心？！”
我故作惊讶：
“什么意思？顾天承把你怎么了，需要我报警吗？”
恐惧和慌乱从她脸上闪过，苏棠将嘴唇咬得发白，眼神有些失焦。
“不能、不能报警......！”
顾天承这个王八蛋，没威胁到我，自然不会放过她。
我忽然想问问她：
“苏棠，你现在后悔了吗？”
苏棠一愣，尖声笑道：
“我为什么要后悔？天承哥他不在乎这些，还带我去拍卖会买了好多珠宝首饰，说等他毕业了就娶我进门！”
我看着她虚张声势，可恨又可笑。
像她这种无权无势的年轻漂亮女人，是这些权贵子弟最爱“吃”的。
顾天承从来只把她当盘菜。
她还在做嫁入豪门的美梦。
我摇摇头，讽笑：
“行，那我就等着参加你们的婚礼了。”
我无谓的态度激怒了苏棠。
她突然凑近我耳边，满怀恶意：
“凌云志，其实你快嫉妒疯了吧？你放心，我给他们睡，给任何一个人睡，哪怕给乞丐睡，也不会给你睡！”
“你气我，恨我，故意惩罚我，可你骗不了自己，你就是嫉妒我选了天承哥不选你，哈哈，凌云志，你还是爱惨了我！”
我心里快笑惨了。
憋出内伤了都要。
上一世我怎么就没发现，苏棠其实是脑子有问题呢？
但我没有跟她争辩，我还要利用她的自欺欺人，做一盘局呢。
如我所料，顾天承的新鲜感很快就过了。
他身边开始出现各种各样别的女人。
苏棠连他的床都爬不上了。
这样下去，顾天承迟早会忘记她这个人。
苏棠慌了。
为了证明她的价值，苏棠不可能坐以待毙。
果然，没过两天，苏棠突然给我打电话，声泪俱下，惊恐万分：
“云志哥，我错了，我后悔了......顾天承就是个混蛋，求求你快来救我！”
10
我漠然地听着她表演。
心想终于到重头戏了。
上一世就是这个时候，顾天承被顾氏的仇家盯上了。
在今晚的慈善晚宴上，顾天承身边的保镖察觉到异常，顾天承便将计就计，利用苏棠把我叫来。
再来个金蝉脱壳。
这阵子我的打探不是白费，顾氏集团表面看着光鲜干净，实际作奸犯科一团污秽。
这次是黑吃黑碰上了硬骨头，双方僵持不下谈崩了，对方知道顾家夫妇人狠心恶，唯独这个儿子是宝贝。
顾家两口子舍不得亲生儿子，也不愿吐出巨额的利益，便想出这么个狠招。
我死后，他们会秘密将顾天承转移到海外，“亲儿子”都死了，仇家也再无可拿捏他们的软肋。
一石二鸟。
前世我就是被苏棠的眼泪迷了心智。
她提起小时候的旧情，我曾在街巷替她打跑欺负觊觎她的混混，那时我承诺过只要她有事，我随叫随到。
我天真地以为苏棠认清顾天承的真面目，决定重回我的怀抱。
然后就被他们打晕掉包，送给了顾家的仇家。
我死了，她却依偎在真少爷的怀里喝庆功酒：
“凌云志贱命一条，能替少爷您死，是他的福气！”
此时我听着电话那头的苏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勾起一个冷笑：
“你先别怕，把地址发我，我马上就过来。”
苏棠连声应好。
那头她大概已经藏不住笑了。
希望她过了今晚，还能笑得出来。
11
挂了电话，我换上跟顾天承今晚相近的西装，又抹了点骚包的发胶。
顾氏夫妇精挑细选，我的身形和外观本就与顾天承相似，一番打扮后，看上去已跟顾天承有七八分相近。
我看了眼苏棠发来的酒店房号，果然没错。
为了防止引起仇家注意，房内只会有顾天承一个人。
前世我进门找了一圈没看到苏棠，就被躲在身后的顾天承打晕。
等我醒来，已经是在公海上了。
这次，我要送这位真少爷去吹吹海风。
冤有头债有主，要当豪门少爷，就要承受代价，不是吗？
我走进酒店，敲门，门一拉开，便火速关门关灯，踹向顾天承的裆部。
趁他吃痛蜷缩，猛地将他砸晕。
门外的人来得很迅速。
“少爷，需要帮忙吗？”
感谢顾氏夫妻，我连声线都不用刻意模仿：
“不用，已经好了，你们进来吧。”
时间紧迫，两个壮汉火速进来将地上的顾天承装进麻袋。
看着窗外装着顾天承的面包车悄无声息地驶进夜色，我终于放下心，把自己打晕。
我是被苏棠叫醒的。
“天承哥你醒醒！”
对上我的视线，她大惊失色：
“凌云志？怎么是你！天承哥呢？！”
苏棠一直就在酒店，等把我送走就来跟顾天承汇合。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无辜：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我以为顾天承那个混蛋欺负你，一进门就给了他一拳，结果他把我也打晕了......苏棠，到底怎么了？”
她瘫软在地，惊恐地抓着头发：
“完了！完了......”
12
顾氏夫妇也赶来了。
“苏棠，天承的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你——”
看到我，他们愣了一瞬，继而脸色大变。
可没有给他们消化的时间，仇家打来了视频电话。
背景是一片黑色的海。
顾天承身上装着炸弹，被绑在船头，惊恐大叫：
“爸！妈！快救救我——！！”
顾老爷子脸色发黑，顾夫人更是花容失色：
“天承——！”
仇家冷笑一声，告诉他们五分钟内如果没有把钱打过去，顾天承就会瞬间被炸开花。
我的骨头仿佛跳了一下。
回忆起那个残忍的场景，我闭了闭眼。
前世，我到死还被蒙在鼓里。
接到电话后的顾老爷子，嘴上说着来救我，挂了电话就把顾天承送到了海外。
这是换做他们的亲儿子，不知道他舍不舍得这块肥肉？
我故作急切：
“爸，妈，他们为什么要绑天承哥啊？到底要什么，你们快给他啊！”
顾老爷子咬紧牙帮子不吭声。
出乎我意料，这老东西心是真的黑，也是真的狠。
亲生儿子的命在眼前，他都还在犹豫，不肯把吃进去的黑钱吐出来。
眼看着时间快到了，绑匪失去了耐心，当即剁下了顾天承一根手指。
顾天承的惨叫十分悦耳：
“啊——！爸！妈！他们要杀了我！我真的会死的！！”
此时顾夫人已经快撅过去了，哭着喊着要顾老爷子赶紧把钱打过去，如果顾天承没了，她也不活了。
顾老爷子这才妥协。
顾天承的命是保住了。
但顾氏损失了一大块到手的肥肉，这口气怎么咽的下。
这件事只有顾天承和苏棠知道，顾天承当然不可能告密，我也不可能未卜先知，那就只可能是苏棠背叛了。
顾氏夫妇恨她入骨，顾天承更不会放过她。
苏棠哭喊自己不知情，不知被带到了什么地方。
13
十天后，我终于见到苏棠的影子。
大概是顾天承没有从她嘴里套到什么东西，才把她放回来。
半个月不到，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她看起来浑浑噩噩神志不清，好似疯了一般。
皮肤上烙满了奇形怪状的狰狞伤痕，有电击的痕迹，还有数不清的烟疤。
除了一张脸完好，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大夏天的，也要穿着长袖长裤。
顾天承一直把她关在房间里，看来依旧怀疑她。
这天大半夜了，我听见她房内一阵乒乒乓乓的动静，实在吵得睡不着。
走近一看，门没关，一股恶臭传来。
察觉有人靠近，苏棠缩成一团，扯着头发疯狂尖叫：
“别碰我...别打我！我不知道！不是我......我真的不敢了！”
等看清是我时，她恐惧的双眼才清明一瞬：
“凌云志！是你，是你害的我！”
她满目恨毒地朝我扑来，刚碰到我的衣角，便被生生扯了回去——她的脖子上，拴着一条铁链，另一条牢牢锁在床头。
我尤在震惊，动静引来了顾天承。
自从断了一根手指，他整个人都变得阴鸷，看人的眼神更是阴狠了几分。
“这是怎么了？”
苏棠一听见他的声音，像是见了鬼一样。
刚刚还张牙舞爪的，现在立马缩成一只病猫，眼里的恐惧快要溢出来。
我语气淡淡：
“没什么，就是听见苏棠好像在叫救命之类的......天承，怎么突然把苏棠关起来了？”
顾天承皮笑肉不笑，暗含威胁地睨了一眼苏棠：
“棠棠病了，等她病好了，自然就能出来了。”
苏棠瘦削的身体抖了一下，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我这才注意到她血肉模糊的手指，还有床单上大片的暗红色。
我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
“是吗，那就好。”
离开的前一刻，我看见苏棠猛地抬头，似乎是想要呼救。
但最终，她低下了头。
没过两天，苏棠被放出来了。
那天的呼救仿佛是我的错觉，她看我的眼神，只剩赤裸裸的恨毒。
14
经此一事，顾氏夫妇开始着急了。
无论是失去儿子还是割下肥肉，再来一次他们可受不了。
于是顾老爷子频繁地带我出席各种场合。
我知道他们这是不打算装了，生怕各种仇家认不清我的脸。
但好处是，我更能顺理成章地搜集顾氏集团种种作奸犯科的证据。
在我偷听到顾氏将和某个海外最大的走私集团交易时，我知道，差不多该收网了。
我刚把得到的交易时间和地点信息告诉徐爽，走过街角，就被人敲晕了。
昏迷的前一秒，我看到了苏棠阴狠的脸。
她竟然一直在跟踪我......
我醒来时，手脚被绑在凳子上。
正对面，苏棠恨毒地瞪着我。
“凌云志，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你也重生了，是不是？！”
我冷冷盯着苏棠：
“你说什么胡话我根本听不懂，你把我绑到这里来干什么？”
苏棠冷笑：
“别装了，我早就怀疑你了，所以提前告诉了顾董和天承哥。那个交易信息，是他们故意泄露，用来试探你的。哼，你那个徐警官......怕是没命了。”
我心里一沉。
糟了，徐爽带人去的那个地方怕是已经设了埋伏。
“苏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帮着顾家违反犯罪？你知道自己会害死多少人吗？！”
苏棠冷嗤，眼底的恨意不加掩饰：
“凌云志你装什么好人？你把我害得这么惨，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不过顾董说了，他不会让你这么便宜地死掉，他要你亲眼看着身边爱的人一个个死去，这就是你跟顾家作对的下场！哈哈！”
我眼睛通红，猛地挣扎起来：
“苏棠，你还是不是人？！顾家吃着人血馒头，做了这么多恶，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还是你天生就喜欢犯贱，怎么，上一世没舔够，还舔上瘾了是吧！”
苏棠猛地走来，狠狠给了我一耳光，恨得咬牙：
“凌云志，你个穷鬼有什么资格放屁！我告诉你，上一世，我要你死，这一世，你还是给我去死——”
她扬起了手里的电击棍。
砰地一声，她倒在了地上。
我看着她身后久违的人影，眼眶发酸：
“爸......”
15
两辈子没见了。
我爸眼睛也红了。
他扔掉木棍，恨恨地踢开了苏棠，给我松了手脚。
我爸告诉我，他本来第一时间想来找我。自从我让徐警官联系他后，他就知道我重生了。
我瞪大了眼睛：
“您也......？！”
他点点头。
他和我妈也重生了。
所以他一直注意着我的动向。
今天发现我跟徐警官见面，苏棠把我打晕后，他就赶紧跟过来了。
提到徐爽，我来不及多想，赶紧给她打了个电话。
万幸她还没到。
盯着顾家的另外一伙线人报告了真正的交易地点。
徐爽赶紧带着人赶去截获，顾氏夫妇被当场逮捕，另一伙犯罪集团也被一网打尽。
加上我这些天搜索的犯罪记录，证据确凿，顾氏夫妇犯罪已是板上钉钉，旗下产业也被一一查处，顾氏集团这个毒瘤终于被连根拔起。
数罪并罚，顾氏夫妇被判处死刑。
可惜的是，顾天承被保护得很好，他侥幸逃过了一劫，最后只关了几个月就被放出来了。
不过死罪难免，活罪难逃。
他爸妈的那些仇家兜兜转转，最终还是找上了他。
他带着苏棠两个人东躲西藏，渐渐了无音讯。
16
这天苏棠找上门时，我和爸妈都很震惊。
她蓬头垢面，浑身脏污，破破烂烂的衣物混合着酸腐的味道，简直像个难民。
哪里还有当初那副水灵灵的模样。
她扑通跪在爸妈脚下，求他们原谅。
顾家倒台后，从前那些跟顾天承称兄道弟的权贵子弟都避他不及。
不仅要躲避仇家追杀，还要想办法赚钱吃饭。
可他从小就是养尊处优的豪门少爷，哪里吃得了一点苦。
苏棠跟着他，以为他还能东山再起。
她还舍不得豪门阔太的美梦。
谁知顾天承却把她当成了赚钱的饭碗。
利用当初拍下的视频威胁她去靠身体赚钱，供他吃喝。
苏棠不从，他就把她打得半死。
有天她正在接客，顾天承的仇家寻来了，顾天承一秒都没有犹豫，扔下她就跑。
她才得以逃离顾天承的魔爪。
不知是福是祸。
苏棠抱着我爸妈的大腿哭的声嘶力竭：
“叔叔阿姨，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见利忘义抛弃云志哥，是我脑子进了水，求你们看在多年情分上，原谅我一回......”
她又扮起了可怜。
可惜她不知道，我爸妈也不是上辈子那个疼她爱她却被她狠狠背刺惨遭灭口的可怜人了。
我妈一脚踹翻了她，啐了一口：
“贱人，赶紧死开点！你靠近一步都是我们家门不幸！今天真是晦气！老凌，明天去买两只狼狗来，不咬人，专防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
苏棠额头砸在地上，顿时血流如注。
她傻眼了，也了然了，明白自己没有希望再骗得我爸妈的同情，顿时变了副神色，指着我疯狂咒骂：
“凌云志，都是你！都是你害我这么惨！”
我冷眼以待：
“从头到尾，都是你自作自受，要害人害己，怨不得别人。”
她却什么都听不见去，眼里的恨毒几乎要淬出来：
“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得今天的下场？！你知道被人拴着狗链学狗叫的滋味吗！你知道被一次次电击针扎无论怎么求饶都没用的绝望吗！我本来应该跟天承哥甜甜蜜蜜，当着人人羡慕的豪门太太，结果过得连条狗都不如！凌云志，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她突然掏出一把刀，恶狠狠地朝我扑来：
“我过的不好，你也别想活！你去死——”
一旁徐爽早有防备，一招擒拿眼疾手快地将她制服在地。
苏棠故意伤人，被押走时依旧死性不改，哭骂着我不得好死。
爸妈有些担忧，于是我们决定离开这座城市。
离开前，我举报了顾天承组织低俗交易。
希望能救救其他那些被他祸害的人。
不久后，徐爽从一线退下，也来到了我们的城市。
听她说，顾天承已经被抓了。
而苏棠则在狱中查出来了艾滋。
她曾经那么瞧不起普通人。
终究是连最平凡的生活也过不上了。
作者：土拨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