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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后自己的骂声，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我眼底的绝望瞬间被暴戾取代。
凭什么我死？
要死也是这群吃白食的人渣死！
我扶着墙，从酸水里缓缓站起身。
僵硬的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地下室的铁栅栏突然传来开锁的声音。
孙老太拎着一把油腻的生锈菜刀，拉开了门。
一股红烧肉的香气扑面而来。
孙老太满脸横肉挤在一起，露出狰狞的笑。
“小贱人，别等明天了。”
“我看你快泡发了，肉就不新鲜了。”
“老娘现在就来送你上路！”
她举起菜刀，对准我的肩膀狠狠劈下来。
“低头！左手边！压面机的铁摇把！”
电话里的声音疯狂大喊。
我没有退缩，反而迎着刀锋猛地一蹲。
一把抽出了压面机上那根沉甸甸的实心铁棍。
这玩意儿足足有十几斤重。
我双手握住铁棍，用尽全身力气。
抡圆了胳膊，对着孙老太的那张老脸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铁棍结结实实地抽在她的面门上。
孙老太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手里的菜刀当啷落地，掉进水里。
她捂着脸倒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积水里。
鲜血顺着指缝喷涌而出。
两颗常年抽烟的大黄牙在酸水里滚落。
“啊！我的牙！”
她疼得满地打滚，鼻梁骨已经彻底塌陷。
我拎着铁棍，一脚踩在她的胸口上。
厚重的铁棍抵着她的喉咙。
“老不死的东西。”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
“我忍你整天挑三拣四五年了！”
“天天让我给你端洗脚水，还嫌水烫。”
“今天就让你尝尝脑花被搅匀的滋味！”
孙老太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我。
“你……你被鬼上身了！”
“赵强！快来救我！”
她含糊不清地呼救。
我冷笑一声，举起铁棍对着她的脸又是一下。
“砰！”
这下她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直接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干得漂亮！这老虔婆我忍她三十年了！”
电话里的声音畅快淋漓。
“注意，渣男和小三下楼了，准备战斗！”
我跨过孙老太的身体，踩着铁台阶走上了一楼后厨。
反手拉上了通往地下室的铁门。
赵强和王莉莉听到动静，从外面的餐区冲了进来。
看到倒在酸水里的孙老太，赵强目眦欲裂。
“苏晴！你反了天了干了什么！”
他怒吼着冲过来，抄起案板上的一把剔骨刀就要捅我。
“你敢打我妈，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王莉莉躲在后面，尖着嗓子喊叫。
“表姐，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大妈平时对你那么好，你居然下死手！”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好？”
“好到要砍断我的手脚去喂老鼠？”
我握紧铁棍，骨节泛白。
赵强根本不听我说话，一刀朝我的肚子捅过来。
他这是铁了心要我的命。
我侧身躲过，抓起旁边的一碗隔夜辣油泼向他的眼睛。
他偏头躲开，辣油泼在墙上。
“你个泼妇，还敢还手！”
赵强彻底暴怒，举起旁边的一个不锈钢大汤桶朝我砸来。
后厨空间狭窄，我根本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