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一抖,忙不迭躲在岑渊身后。
岑渊偏头看我一眼,揽住我的腰:「母后,作何要吓她。」
太后冷哼一声:「行,不吓她,抽你。」
说着,侍卫就要上前。
我顾不得多想,立马抱住岑渊:「不要。」
「没事。」岑渊安抚我。
我不听,恐慌道:「王爷出了事,我的钱怎么办。」
岑渊挑了下眉:「只担心钱?」
他紧紧地盯着我。
我小声反驳:「明明我把王爷放前面了。」
「行了,在哀家这儿表演什么情深深意浓浓呢。」
太后起身:「你处心积虑要娶的女人,哀家倒要看看有多少本事。」
08
太后说的是什么意思?
晚宴上,我忍不住问岑渊。
他的大手摩挲着我的肩头:「说我们恩爱。」
我盯着他:「最后一句。」
岑渊轻描淡写:「不记得了。」
我蹙起眉头,义正言辞地告诉他:「臣妾要生气了。」
岑渊点了点头:「看出来了。」
我:「……」
我真要生气了!
他伸手捏我的脸。
我打开他的手。
突然,听到一道阴阳怪气的笑声:「九哥倒是不挑,和嫂嫂还真是佳偶天成呢。」
这是在讽刺我出身低呗。
岑渊瞥了他一眼,凉凉道:「看来十三弟身上的伤都好了。」
「玩笑话,九哥何必如此较真。」
十三王爷脸上闪过一丝阴狠,央他身侧伺候的人来给岑渊和我倒酒。
那人假模假样地做了个摔倒的动作,酒作势要泼向我的衣服。
只是还没得逞,酒瓶就落在了岑渊手中,直接甩在了那人身上。
岑渊风轻云淡:「拉下去,杖二十。」
「嫂嫂第一次进宫,九哥就如此苛责下人,不怕吓到嫂嫂?再说了,想来嫂嫂也是仁慈之人……」
想道德绑架我啊?
我直接把头埋在岑渊怀里,抖了抖:「怕怕。」
岑渊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惊到王妃,再加二十。」
啧啧,十三王爷,你的人会感谢你的。
十三王爷的脸都绿了,又开始阴阳怪气:「不知嫂嫂是哪里吸引到了九哥,趁此家宴,不如展示展示,也好让咱们长长见识。」
他提议称让在场的女眷以抓阄的形式,随机表演才艺,就当是助兴。
在场之人绝大多数同意了。
岑渊眯了眯眼:「我的王妃,是来给你表演的?」
我悄然抓住他的手,示意他我可以的。
第一局,我抽到的是跳一曲问柳舞。
此舞是出了名的难跳。
但,巧了不是。
我会啊!
我在宫女的引领下换了衣服,行云流水地舞完一曲。
一派掌声中,我看到岑渊扬起的唇角。
腰板更硬了。
第二局,我抽到的是画一幅秋宫图。
嗯,这个我也会!
第三局,弹琴……
这个我还是会啊!
第四局,变成了舞剑。
我停顿了下。
十三王爷皮笑肉不笑:「嫂嫂风头出的也够多了,这个不会也没关系。」
「可是。」我为难道:「这个,我更会了呀。」
09
看得出来,十三王爷挺咬牙切齿的。
我表演完,回到岑渊身边。
「漂亮。」他夸赞我。
我有我的盘算,直勾勾盯着他:「臣妾刚刚有为王爷长脸吗?」
岑渊思索了下:「有。」
「那……」我眨眨眼,期待戳戳手:「有奖励吗?」
他单手撑头,没什么表情:「没有。」
小气鬼。
我撇嘴,瞪他。
突然,一道豪放的笑声传来。
我循声望去。
我的妈呀。
是太后。
这和撞鬼有什么区别?!
太后盯着我:「想不到九王妃有如此才能,赏。」
我眼睛放光。
嘻嘻。
撞什么鬼,分明是撞到了我的财神奶!
不过,财神奶变脸有点快。
刚赏完,就在晚宴结束,人员陆续散开后,冲我哼一声:「别以为刚刚哀家那是认同你了,不过是看你为渊儿出了气,才赏你。」
我:「好的好的。」
管她是因为什么呢。
有赏就够了。
太后又哼了一声,拉着岑渊还有话要说。
我在一旁等。
稍微走开了些,听到有人在议论:「九王爷和王妃看起来挺恩爱的。」
「恩爱什么,我可听说,皇上对九王爷早有忌惮,九王爷那是为了自保才会娶这身份低微的王妃,只是给自己找个挡箭牌。」
「本王怎么不知,宫里的人什么时候这么会嚼舌根。」岑渊厉声道:「来人,掌嘴。」
「再有多嘴多舌之人,直接杖毙。」
下完令,他转向我,放缓了声音:「不是。」
我面色认真道:「臣妾信你。」
严肃脸jpg.:「如果王爷也再给我些赏赐的话……」
10
岑渊默然不语地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尴尬笑笑:「王爷要是不想给的话,我收回上面那句话也是可以的。」
他突然道:「闭眼。」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正想开口,眼睛被他伸手捂住,下一秒,他温热的吻就落在了我的唇瓣:「这个抵了。」
我呼吸不稳:「不行。」
岑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不够?」
我嘟囔:「这钱得另算。」
他轻笑一声:「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我抿抿唇,随口找了个由头:「我、我想开酒楼,像云坊那样的。」
云坊是京城最豪华的酒楼,歌女、舞姬、书生和戏本子应有尽有,是权贵们常去之处。
肯定能赚不少钱。
我朝岑渊摊手:「王爷给吗?」
岑渊牵住我的手:「给。」
然后,我开了。
但……客人不够。
我坐在窗前托腮,发愁。
岑渊冰凉的手指摸了模我的额头。
我抓住他的手,突然灵机一动:「王爷……」
岑渊扳正我的头,让我同他对视:「怎么了?」
我贼兮兮地笑:「你一定认识不少有钱人吧?」
岑渊挑了下眉,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商量:「帮我揽点客人好不好呀。」
他睨着我:「诚意呢。」
我想了想:「赚了钱我分你三分之一。」
岑渊「啧」了一声,看起来挺一言难尽。
我很有眼力见儿:「那王爷说怎么办嘛。」
他凑到我耳边:「先前的姿势还没用完……」
这赤裸裸的暗示。
我脸上火辣辣的。
偏生他还要问:「如何?」
我伸手去捂住他的嘴:「知、知道了。」
我的手被他低笑时胸腔震动的嗡鸣刺激得酥酥麻麻的,心跳莫名有些快。
岑渊答应我了。
就在同一时间,和有关岑渊性情暴虐的传闻一样,这下我们俩都被卷进了漩涡中。
传言在岑渊先前的‘罪孽’之上,又加上了挥霍无度、不知节制、肆意妄为等诸多罪状。
而我,就是那个——极有可能导致他如此的红颜祸水。
「说的是当时九王爷刚和那苏棉儿见第一面,就定了婚约,世间哪有如此巧妙之事。」
「我看就是二人早就勾搭到了一起。」
……
我拉着岑渊一起乔装打扮后,潜入了流言散播中心——一家小酒楼。
一眼就看到了同样乔装打扮在侃侃而谈的人。
很明显能认出。
是苏怀宁。
听到岑渊轻「呵」一声。
我凑到他耳边:「臣妾有个主意……」
当晚,苏怀宁又去了酒楼,明里暗里陈述我和岑渊的罪状时,突然,同行的酒友插话道:「苏公子在这里和咱们说,旁人也不知道不是,不如到云坊去,准保那消息传得飞快。」
苏怀宁闷了口酒:「我又不傻,那岂不是很容易暴露。」
酒友豪放道:「嚯,花点银子请几个伙计,在云坊转两天,什么事儿都成了,谁会知道是你做的。」
苏怀宁照做不误。
嘿嘿。
他不知道,他花的那些银子都落在了我手里。
赚够了他的钱,岑渊直接派人把他抓了。
我夸张低呼:「哦!好弟弟!怎么是你!」
苏怀宁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开口就道:「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嘶,这脑子。
我摆摆手:「好弟弟别急。」
说话间,门突然被人推开。苏怀嘉高兴地闯了进来:「哥哥,我听说事情成……」
她的身后跟着的——
赫然是此前和苏怀宁一起吃酒的酒友。
11
苏怀宁倒是反应了过来,指着酒友骂:「我拿你当知己,你竟坑我。」
我摇了摇头:「好弟弟这么些年难道就没想过孟大哥为何如此了解你?他可是我的人——」
「啊…」我的腰被岑渊轻轻掐了一下,立马改口:「我阵营的人。」
岑渊冷冷地朝那姐弟俩看去。
都是吃过岑渊教训的,苏怀嘉向来喜欢先推脱责任,忙道:「是十三王爷逼我们这么做的。」
晚宴那日,看完十三王爷让抓阄抽到的所有题目时,我便猜到了此事定于苏怀嘉脱不了干系。
自我入学堂起,教书先生就说我比她们姐弟二人聪明,可我无论是想习舞、学琴还是对骑射感兴趣,都会被苏怀嘉从中作梗。
她说不喜欢我和她会同样的才能。
我爹就不让我学。
我没在他们面前表演过,他们就觉得我不会。
拿这些「我不会」的东西来试图让我在人前出糗,是苏怀嘉反反复复使用的技俩。
该说不说。
着实有些蠢。
我和岑渊对视一眼。
岑渊面无表情地下令,将她们二人带到了十三王爷府上:「十三弟有何要说。」
十三王爷笑得从容:「九哥岂能听信谗言。」
我和岑渊也没指望他会认。
岑渊揽着我,朝苏氏姐弟漠然下令:「自即日起,幽禁在府中,等候处置。」
苏怀宁和苏怀嘉被捆着丢进我家后,我爹指着我的鼻子骂:「苏棉儿,你怎能如此歹毒……」
「爹爹!」不等他说完,我像以往无数次一样笑得乖巧:「女儿奉劝您,最好像以前一样,什么都装瞎,什么都看不见。」
夜间,苏怀嘉房间传来动静。
看到来人,她刚要尖叫,就被人强行要灌下毒药。
千钧一发之际,十三王爷的人破门而入,捉了人。
那是岑渊的暗卫。
而同一时间,岑渊的人也黄雀在后。
那暗卫是十三王爷安插在岑渊身边的眼线,助十三王爷坑过岑渊不少次。
可十三王爷不知道,暗卫早就成了岑渊的人。
岑渊此前有意吃点小亏,以便于对方放松警惕时拿到更多的罪证。
他料到十三王爷是睚眦必报的性格,得知苏怀嘉指认他后,必会有所动作。
杀了苏怀嘉,再嫁祸到我和岑渊头上,一举两得。
这十三王爷太过自负,又太着急想扳倒岑渊。
如今暴露,狡辩也无用。
岑渊将他带到了皇上面前。
先前他勾结朝臣、败坏岑渊名声、私自联系夷人等诸多罪证被一一列举,证据确凿。
因先帝曾许诺过十三阿哥母妃,留他一命。
皇上下令将其发配到边地,非召永不得入京。
苏怀嘉没死,被岑渊下令和苏家人永久禁足在府中,吃食不短,日后就这么苟活着吧。
因为我也是苏家人,他们若是死了,对我也没什么好处。
了结后,我将此事告诉了我娘。
我娘没什么反应:「娘没什么本事,护不住你,如今能做的,就是不干涉你的所有决定。」
如此,我放心了。
收紧了些岑渊与我十指相扣的手,便听他道:「该到你交代的时候了吧。」
他睨着我:「你的人,是怎么回事?」
他是指苏怀宁那酒友孟大哥。
我没隐瞒:「她娘之前冤死,被扔到了乱葬岗,我帮他捡了尸,给他银子买了棺材。」
他对我感激不尽,甘愿打入苏怀宁身边,多次帮我破解苏氏姐弟二人准备对我进行的捉弄。
提起乱葬岗。
入夜我开始做起了梦。
我梦到不久之前那天晚上那个一身玄衣的男人长剑指着我的喉咙,问我有没有攒够钱。
我惊醒了。
这算是暗示?
我拍拍胸脯,次日一早便收拾了金银珠宝,跑到了乱葬岗,找到此前那个阴森森的林子,试图挖土往里面埋:「来不及烧纸了,你忍忍吧。」
忽地,听到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忍不了如何?」
我回头去看,脚底打滑,扑通坐到了地上:「王、王爷!」
12
「你你你……」我有些懵。
岑渊上前,伸手帮我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还不走,等着打板子吗?」
和那晚说的话一样!
我上前围着他打量一圈,这身形,是很像哦:「那晚的‘尸体’是你呀!」
若是凭本事,我不难找到赚钱的营生。
可要避免苏怀嘉姐弟俩作妖,夜间出行比较方便,我才选择出去捡尸。
那天,午膳后,苏怀嘉打碎碗。划伤了手,污蔑我害她。
我爹压根不听我解释,抽了我十鞭。
晚上下起雨,我强撑着去捡尸,身上得伤口见了水,到了乱葬岗时,发起了烧,恍惚间看到有人蹲在几具尸体前查看着什么,我走近了些,问他在看什么。
他冷冷地威胁我,说要打我板子。
我抖了抖,委屈再也忍不住,开始哭。
他像是有些不耐烦,让我走。
我摇头,呜咽着说我得赚钱。
有些冷,感受到他身上的温热的气息,我迷迷糊糊地往他身上凑,吸着鼻子咕哝:「抱抱,你这只鬼好暖和。」
他作势要推开我,牵扯到了我的伤口。
我哽咽声更浓了:「疼,好疼。」
他的手似乎僵了一下,看着我的伤口:「被打了?」
我缩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谁打的。」他又问。
我没吭声。
他没再推开我,抱了我许久。
我意识模糊地问他为什么会在这儿。
他说没棺材回。
我说等我给我娘看好病,赚钱给他买口棺材。
他说那我可得好好赚,他的兄弟很多,需要很多的钱,赚不够就把我带走。
我抖了抖,骂他。
好像还听到他轻笑了声。
后面我就忘记发生什么了,醒来时我人在客栈,没两天,我爹就被岑渊抓了。
「那日王爷怎么会在?」我好奇。
岑渊说,当时他负责校场练兵之事,十三王爷暗中勾结北夷人,害死数名士兵,他在乱葬岗追查到了几具尸首,前去收集罪证。
我很气。
岑渊似乎看出来了,安抚我道:「放心吧,这账早晚是要算的。」
我点点头,扭捏地问:「那、那天我没再做什么其他的事吧。」
岑渊回忆了下。
他要送我回客栈。
我不肯,嘟囔着我得捡尸赚钱。
他好整以暇地问我还有力气吗。
我义正言辞:「少看不起人了,我一口气能、能扛俩。」
羞耻!
我又去捂他嘴巴,让他别说了。
岑渊抓住我的手:「所以你要那么多钱,是要给本王?」
有一部分吧。
其实我倒不怕他把我带走的话,只是想让他这‘孤魂野鬼’的过好一点,也说不上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受伤的时候,他的怀抱太过温暖。
我故作不满:「王爷不早告诉我,还吓我要把我带走。」
岑渊拍了下我的后脑勺:「就是要带你走啊。」
他说,那日之后他便起了这个念头。
他差人去查,得知了我在苏家的境遇。
于是,在街头,随意找了个由头,教训了我爹,大娘子和苏怀嘉姐弟,并俘获了我。
他轻飘飘地说起我被大娘子带去他面前的事:「听到你笑,本王才又加三十大板。」
我赞许:「……王爷干得漂亮。」
岑渊没说话,看我的目光有些深沉。
从中读出疼惜之意,我晃了晃被他抓着的手,一起往我的酒楼去:「其实我很少会被欺负啦,苏怀嘉和苏怀宁那对猪脑子以为我什么都不会。我这么聪明,会的可多了。」
岑渊淡笑了下,提起宫宴上我的表现「在何处学的?」
我骄傲地抬起下巴:「我自学成才。」
他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好吧,是有人教的。」
「谁教的?」
「一个哥哥。」
快要到地方时,酒楼门口忽然有人叫我:「棉儿。」
是施云染。
说曹操,曹操到。
我偷偷望了眼岑渊。
被他逮了个正着。
「哦,是这个哥哥?」岑渊觑着我,凉凉道,「你要的客人没了。」
13
「别。」我伸手抓他,「王爷,你最大方了。」
岑渊淡淡道:「本王小气得很。」
我把头埋在他怀里,使劲蹭了蹭,叫着他王爷。
他扯了扯唇,继续牵着我的手朝酒楼走。
我和施云染寒暄了几句,
施云染以前是我家邻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小时候我经常偷偷跑去跟他学,他也乐得教我,后来他父亲回老家做生意,便举家搬走了。
他这次来京,是跟着戏班子来表演的。
我迅速捕捉到了关键信息:「那你们也来我的酒楼演几场吧,银子什么的都好说。」
施云染同意帮我问问班主。
我拉着岑渊说好话,又去一下一下吻他的喉结。
他最后还是给我带来了不少贵客。
酒楼热闹。
我很开心。
还没开过瘾,又被太后召见了。
她传我和岑渊一起用膳,我默默地吃着碗里的羹。
两分钟过去了,一口都没吃完。
太后瞪着我:「那么紧张做什么?哀家能吃了你不成。」
我悄悄往岑渊的方向挪了挪。
岑渊摸了摸我的头,面上没有多少表情:「母后,您若再吓,她日后更要躲着了。」
太后又哼了一声;「渊儿这孩子,从跟着乳娘起,都没说过要哀家,却大婚之后,才跑来告诉哀家,要你这个认识不到两天的黄毛丫头,还不允许哀家使个性子了?」
听她这么说,我有点开心:「您随便使。」
嘿嘿。
没忍住笑出声。
太后白了我一眼:「你们俩先前太草率,必须再拜一次堂。」
「拜!」我狗腿:「再拜十次都成。」
太后似乎满意了不少,说起岑渊和十三王爷的纠葛:「要不是他娘救过先帝,他早不知死多少回了。」
那十三王爷从小就是个自命不凡的人,心比天高,才能比纸薄,一心觉得皇位应该是他的,一开始是暗中针对当今圣上,后者登基后,他便把矛头指向了和圣上同母的岑渊。
所以见我和岑渊婚后似乎还挺幸福的样子,就连带着针对我。
也是够有病的。
用完膳,回去的路上,我看着身边的岑渊,忽然意识到:「先前王爷有意放纵那些对你不利的传闻,也是为了不让有心之人挑拨你和皇上的关系吧。」
岑渊没否认,又说了句:「但传闻也不都是假的。」
什么意思?
我很快明白了。
14
这日,岑渊带我来了校场。
我们刚一到,他就开始摇人出来对练,撂倒一个又一个后,毫不留情地评价:「欠练。」
「知道怎么说这九王爷喜欢打人了吧。」领将中有人暗戳戳凑到我身旁,「暴力!实在是太暴力了。」
我配合:「嗯嗯。」
我:「可是,好酷哦。」
对方哀嚎:「请摘下对你家王爷的滤镜好吗?!」
岑渊在校场待了一上午,挑出一箩筐毛病,连路过的狗都被他毫无差别地攻击了一番。
在众人愁云惨淡的目送下,我们走了。
回到酒楼,正好碰上施云染所在的戏班子在唱戏。
上好的厢房里,我磕着瓜子,看得津津有味。
窗户忽然被关上,岑渊将我拉在了怀里:「好看?」
他今日穿的十分性感,还在校场时我就有些心痒痒:「没有王爷好看。」
我将他的衣带缠在手上,玩了玩,心猿意马:「王爷。」
岑渊:「嗯。」
我咬咬唇瓣,用眼神暗示他。
他睨着我:「想摸就摸,又不是第一次。」
满足地戳戳手。
那我可不客气喽。
芥弥/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