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一周后的竞标会上,意料之中地我见到了西装革履的程深。
我妈说得没错,程深确实长着一副好皮囊,仔细收拾一番就能人模人样。
再加上显赫的家世,他的确有让女人爱上的资本。
但不好意思,作为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三代,我苏芷眼中没有男人。
竞标会开始,我和程氏一同递交了竞标方案,程深笑得一脸深意。
等待最终结果的间隙,宁若若出现了。
让我惊讶的是,她竟然挂着我苏氏员工的工作牌。
“她怎么回事?”我看向特助。
“之前和您提过,有一位实习生申请加入此次竞标项目,您同意的。”
我模糊想起特助好像的确和我说过这事。
我当时没有太在意,毕竟一个实习生给个机会锻炼一下也能展现苏氏企业文化,只是没想到对方会是宁若若。
我眯了眯眼睛,没再多说什么,专心等着竞标结果。
半小时后,结果公布,中标的是程氏集团。
全场一片哗然,所有人都以为我苏氏势在必得,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程氏,截胡了这个项目。
鉴于现场讨论声过大,官方公布理由,原来这次竞标方案中程氏提交的报价比苏氏高出将近30亿。
出师未捷,我身后的团队一脸失落,除了宁若若,一脸先惊又喜,吃里扒外的嘴脸毫不掩饰。
竞标会结束,众人散场,程深牵着宁若若朝我走来。
“苏芷,这还只是开始。苏氏的时代终将过去,滨海的天该换了。”程深趾高气昂地向我下战帖。
“是吗?”我皮笑肉不笑,目光转向宁若若,“宁小姐,明天你不用来上班了。”
宁若若先是瞪大眼睛,然后小心翼翼地问我:“小芷,你的意思是要开掉我吗?”
“对啊。”
“我做错了什么吗?”
我耸耸肩,毫不在意道:“我是老板,这就是理由。”
“你”
许是没料到我的回答这么无赖,宁若若鼻子差点气歪,眼眶一下子通红。
程深见状,连忙心疼地揽住她肩膀:“若若,离开了也好。你是我女朋友,在苏氏工作我不放心,来程氏吧,程氏绝不会无缘无故解雇员工,这里会更适合你。”
心上人如此温柔体贴,宁若若感动落泪。
“阿深你对我真好。”她含情脉脉道,再看向我时,直接变了一张脸,“苏芷,总有你跪着求我的一天。”
“拭目以待喽。”
我扬扬眉,不再搭理这对狗男女,领着团队扬长而去。
后来特助告诉我,宁若若去了程氏,给程深做了秘书。
我并不意外。
这样也好,绑在一起更方便收拾。
5)
这次竞标失败,让董事会几个老家伙对我有了意见,但我并不在意,因为我手头有比中心广场更重要的项目——绿地商城计划。
这个项目有一场至关重要的土地竞拍,在周五举行。
巧了,这次参与竞拍的企业也有程氏集团。
程氏刚以远超市场价50亿的价格拿下中心城区那块地,如今还要参与绿地商城这块地的竞拍,我很好奇他们是否还有足够的资金支持。
竞拍会开始的前一晚,由出让方组局,邀请参与竞拍的各大企业负责人吃饭,饭桌上我敏锐地发现程深带着人意图对我灌酒。
都是应酬场上的老油条了,谁还没点随机应变的能力。
我借口上洗手间,趁着出来的间隙找到包厢的服务生,塞了点小费让他悄悄给我换了酒,后来回到席上我喝了两杯便佯装醉倒,歪在一旁的沙发上装睡。
待酒终人散,程深让人支开我的助理,自己则悄咪咪扶起我,把我送进了顶层的总统套房。
如果没有记错,今晚所有企业负责人皆住在酒店的三楼,顶层这里只有出让方负责人入住。
程深将我丢在床上,又上手扯乱了我的衣襟。
我睫毛动了一下,硬是忍住给他一巴掌的冲动。
“苏芷,都是你逼我的。今晚过后,你我的婚约包括你引以为豪的苏氏都将不复存在。”
程深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冷笑一声,就要离去。
几乎在他转身的瞬间我睁开了眼,三两步起身从柜台上摸了个趁手的花瓶,猛地砸向程深的后脑勺。
只听闷哼一声,程深高大的身影软软地倒在了地毯上。
我上前踢了一脚,见他晕如死狗,皱着眉头把他搬到床上,又学着他方才的动作扯乱他的上衣,拍了拍他虚伪至极的俊脸。
“孙子,这些手段都是滨海老油条们玩剩下的了,你不行啊,都没点新意。”
我嗤笑一声,又踹了程深一脚,起身整理好衣服,这时门外传来刷卡声。
来不及逃走了,我躲进了门关处的洗手间。
进来的果然是出让方的负责人,他看见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的程深愣了一下,旋即脸色变得难看。
还没等他有所行动,身后房门再次被人推开,宁若若带着媒体闯了进来。
“我们收到匿名举报,关于明日要举行的绿地商城土地竞拍会,有买方在此进行身体贿赂...”
记者扛着长枪短炮闯进来,二话不说镜头先对着总统套房内的两人咔咔一顿拍。
宁若若满面得意洋洋,却在看清床上躺着的人时骤然凝滞,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程深!”
她惊叫一声,场面就此失控。
而我趁着正乱成功溜了出来。
6)
第二日,滨海各大报纸头版头条皆被一则桃色新闻刷屏:程氏集团归国公子为拿下绿地商城项目竟不惜对卖方以身相诱。
为了使这则新闻更具真实性,媒体还配了一张程深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的高清大图,甚至还有各种角度抓拍,姿势极尽销魂。
几张图片一出,程深名声扫地。
由于这个事件影响恶劣,绿地商城的土地出让方发表公开声明,不仅将程氏集团踢出此次土地竞拍会,还永远禁止程氏集团参与旗下之后举行的任何竞拍活动。
这则声明发出后,竞拍会如期举行。
没了程氏在其中搅局,我带领团队成功在竞拍会上拔得头筹。
与此同时,因程深丑闻愈演愈烈,苏氏集团董事长即我母亲苏红英女士公开宣布我和程深婚约终止。至此,苏程两家联姻宣告破裂。
公告发出去的下午,在苏氏集团的会议室里,我见到了程深还有许久未见的程深母亲周茹芳。
“小芷啊,阿深只是被人陷害,他的人品你是知道的,绝对不会干这种事!何况对方还是男人,这婚约要不再考虑一下吧。”
当初程深要退婚这妈没跳出来,现在儿子名声烂了知道出来挽救了,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怪不得我妈一向看不惯这位周阿姨。
我瞥了程深一眼,看来他没好意思告诉自己亲妈当日做的下作事。
“阿姨您还不知道吧。程深外头没有男人也有女人啊,怎么他没有告诉您吗,那可真没把你当亲妈。”我眨眨眼睛,毫不遮掩地挑拨离间。
哪知这位周阿姨言论惊人:“男人哪有不花心的?阿姨告诉你,无论外面女人有几个,你才是我程家唯一的儿媳妇。”
我无言以对,心里感叹物种真多样性。
这时,坐在我身旁的苏女士吹了吹新做的指甲,懒洋洋开口:“唉,我们苏家女人也不知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竟都遇到渣男。闺女啊,改天和妈一起去庙里拜拜,洗洗晦气,这都遇到了些什么东西。”
苏女士骂骂咧咧,犹如一记耳光扇在程深他妈脸上。
周茹芳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畏于苏女士不敢撕破脸皮,她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儿子气冲冲拎包走人。
只剩程深一脸脸色阴沉地盯着我。
“苏芷,那晚是你搞的鬼。”
苏女士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我知道,冷笑道:“在国外深造三年,就学了这点不入流的手段。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滋味不好受吧。”
“回敬你当日在竞标会现场的话,这才只是开始。祝你好运,还有程氏。”
7)
然而好运注定不会眷顾程深还有他背后的程氏了。
十二月,继绿地商城事件后,有关程氏集团的另一则新闻再次刷屏各大资讯平台。
三年前由程氏集团开发并建造的希望小学工程突然被曝质量问题,此新闻一出被多家官媒转载,立即引爆互联网多维讨论,造成滨海地产行业震动。与此同时,更多程氏旗下地产项目接连暴雷,程氏集团股价动荡,闹得人心惶惶。
“苏芷!是不是你干的?”
程深打电话过来兴师问罪的时候,我已人在海南。
沐浴在南国明媚温暖的阳光里,浑身说不出的自由舒适。
“程深,当年订婚时你就该明白,我苏氏集团的钱不好拿。”我懒洋洋道。
“都已经过去三年,你我的婚约也解除了,买卖不成仁义在,苏芷你为何就不愿放过我和程氏?”
啧,怎么还搁这反咬一口啊。
我心下冷笑,嘴上也不客气。
“程深,你我都是成年人,既然知道豪门联姻就是生意,那就要有做生意的态度。三年前两家联姻,苏氏注资程氏,这都是约定好的。可你程公子出了趟国,前脚有了新欢后脚就要退婚,你想过河拆桥,我苏氏就得自认倒霉吃这闷亏?当我苏家吃素的啊?”
撂完这句,我挂了电话。
我并未否认程深的指控,程氏此番危机的确出自我的手笔。
当初程氏集团之所以濒临破产就是因为旗下出了豆腐渣工程,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风声鹤唳时苏氏拉了程氏一把,可程氏似乎没有吃够教训,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误,我只是让人稍微查了查,就查出点猫腻。
说实在的,敢在希望小学工程上做手脚,即便没有我的推波助澜,程氏也走不长久。
由于此次社会反响激烈,程氏集团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机。投资商撤资,资金链断裂,程氏旗下许多待开发的项目胎死腹中,自然就包括当初从苏氏手中抢走的中心城区那个项目。
于是一月后,意料之中的,资金严重短缺的程氏以低于市场价20亿的价格抛售当初以高价拿下的这块地。
滨海盯着这块香饽饽愿意接手的人很多,但笑到最后的还是我。
至此,中心城区和绿地商城两块黄金地皮皆落入苏氏之手,董事会那几个对我有意见的老家伙再无二话。
“闺女,干得漂亮啊!你妈我在集团折腾了几十年也没把董事会那几个老家伙打服气。你有你太婆当年的风采。”苏女士毫不吝啬地夸赞我。
其实我从头到尾只想对付程氏,收拾董事会那群倚老卖老的家伙完全是顺带。
不过苏女士难得夸人,我还是笑纳了。
“程氏现在这局面,你后续什么打算?”苏女士问我。
我扬了扬眉,心想这才哪儿到哪儿?
“妈,我说过我们苏家的女人不好惹,现在还不是程氏哭得最狠的时候。”
8)
继低价抛售中心城区那块地后,程氏又接连抛出数块地皮,纵使如此也未能彻底解决资金短缺问题。
于是程深开始向银行寻求融资。
很不幸,由于程氏集团还欠着银行大笔债务,融资申请被驳回。
走投无路的程深转向与程氏有过合作的一些老朋友求助,他终究天真,并不知眼看他高楼起,门庭若市、眼看他楼塌了,无人问津,是这生意场百唱不衰的戏码。
就这样吃了数次闭门羹,程深竟然想到来找我。
彼时我正在保镖的护送下视察集团位于市中心的一座商场,忙里偷闲喝杯咖啡的间隙,被程深堵了个正着。
“苏芷,我们重新订婚吧。”
我抵了抵鼻梁上的墨镜,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被保镖拦住看起来憔悴许多的程深。
说真的,除了他脑子被驴踢了这个理由,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能促使他来找我,甚至眼也不眨地大放厥词。
“程大公子,你不会在开玩笑吧?”
“我认真的,苏芷。我知道我当初决意退婚令你很生气,我向你道歉。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受宁若若的挑拨背弃你我的婚约,负了你和苏氏。”
竟还主动cue了宁若若。
那我也没客气,闲闲问:“哦?宁若若不是你的真命天女吗?”
“是我识人不清,不知道她是个巧言令色的贱人。若非她勾引我,数次误导我她和她母亲受你母亲和外婆苛待,我也不会鬼迷了心窍,对你和苏氏有那么大的偏见。”
这锅甩的,米其林大厨都得甘拜下风。
“诚如你所言,都是宁若若的错。可你心有悔意想要回头,我又为何要接受?我苏芷很缺确男人吗?还是一个会被女人三言两语哄骗,就头昏脑胀拎不清的肤浅又愚蠢的男人。”
我耸耸肩,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余光瞧见程深的表情一瞬间扭曲又生生忍住。
我顿悟了。
原来这家伙想玩忍辱负重的把戏。
看来程氏集团资金缺口严重,以至于即便撕破了好几回脸,他这大少爷也不得不吃我和苏氏这把回头草。
但同样的坑,我们可不会再迈第二次。
不过在此之前姑奶奶我姑且陪你玩一玩,毕竟收拾你这么久,也不该令剩下的那个太轻松。
9)
接下来的一阵子,我与程深联系频繁起来。
对于程深想要再次订婚的提议,我并未给出准确答复,只是和他出双入对的次数多了,苏程再度联姻,苏氏有望注资程氏的传闻甚嚣尘上。
这种情况下,当然有人坐不住了。
在我故意向外透露与程深的一次约会中,宁若若杀了过来。
素日里见人就一副柔弱无害模样的宁若若,抡起手里的小香包就朝程深脸上砸。
“程深,你真不是个东西!”
“还有你,苏芷。你真不要脸,别人的男人都抢,就这么上赶着当小三?”
宁若若一张芙蓉面愤怒到扭曲,右手高高举起就要上来抽我,两旁保镖还没动作,她就被程深拦住甩了一巴掌。
“贱人!你在无理取闹什么?如果不是你教唆,我怎么会和苏芷解除婚约?”
宁若若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程深出口的话。
“我教唆?是谁当初跟我抱怨苏氏一门趾高气昂逼婚你和程氏,是你自己不喜欢苏芷,对当初联姻之事耿耿于怀,还放豪言说要打到苏氏,现在玩输了把锅甩我头上,你混蛋!”
说着,宁若若上前厮打程深,两人在餐厅里指着鼻子互骂。
我抱臂旁观,想起当日洗尘宴上他俩如胶似漆的恩爱模样,心中感叹爱情真是世界上最玄妙的东西。
我没有旁观太久,因为这把火很快又烧到了我这里。
“苏芷,都是你!如果不是你,程深不会背叛我,你对他下了什么迷魂药?”宁若若的矛头开始转向我。
啧,雌竞入脑,就会觉得全世界都来抢你的河童。
我翻了个白眼,眼见着火候差不多了,也不想看这两人继续耍猴。
“宁若若,本来我不大想为难你,但你非得膈应我,那我也就不客气了,看看这个吧。”
我拿出手机,从相册里翻出一段视频播放,成功看到宁若若的脸色由嫉恨变得惨白。
“还记得中心城区那个项目吗?竞标会前夕,潜入公司项目主管办公室私自拷贝竞标方案并与竞企负责人频繁往来,你涉嫌商业犯罪了,宁小姐。”
我给宁若若看的正是当日她潜入项目主管办公室窃取竞标方案的监控视频。
至于和程深的接触,两人大庭广众之下勾勾搭搭早八百回了,压根不需要什么佐证。
宁若若满脑子空白。
须臾,她似想起什么倏然开口:“不、不对。当日竞标会上苏氏提交的并非这个竞价。”
“噢,我临时做了改动而已。”我淡淡道,说了实情。
“中心城区那块地我临时变卦决定放弃,所以方案提交之前改了价格。其实官方公布程氏竞价后我并未意识到苏氏方案泄露,但谁让你戴着苏氏员工的工作牌招摇过市,敏感关口还和程深出双入对,我不多想都难。”
程深这时也反应过来了。
“所以你是故意的,故意输掉那块地,就等着程氏出事低价抛售后好趁虚而入,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
“不错。时至今日才反应过来,你真的很愚蠢。”
我微笑点评。
随即不顾程深难看的脸色目光掠向突然喧嚣的餐厅门口,两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士正在经理的带领下朝这边走来。
“您好,我们接到举报,有人涉嫌商业犯罪,请问谁是举报人。”
我站起身,将手机递过去,同时指了指脸色灰败的程深和宁若若,
“我就是举报人,他俩就是我的举报对象,警官同志拜托了。”
两位警官粗粗看了一眼我提供的监控视频,最终决定将程深和宁若若带回去问话。
被拷走前,程深突然问我:“所以这阵子你一直在耍我,你根本就没有和我再次订婚的打算。”
我摊了摊手,表示无奈。
“程深,我以为你很该明白这一点,你程大公子为了卧薪尝胆可以不要脸皮,但还是那句话,我苏芷不缺男人,在我这里你什么都不是。”
“苏芷,我不会放过你。”程深咬牙切齿,撂下狠话。
“拭目以待。希望等你出来,程氏还有这个资本。”我无所谓道。
10)
可惜程氏注定没有这个资本了,程深希望渺茫。
他被警方带走的消息当天传遍滨海地产界,由于他和宁若若的亲密关系,这桩涉及商业犯罪的官司已很难脱身。
再加上他和宁若若已撕破脸皮,听闻审讯时两人狗咬狗,竟还互相抖落出不少黑料,其中就包括绿地商城项目上灌酒设计我的事,这些都是后话了。
集团CEO身陷囹圄,程深母亲周茹芳身为集团董事长早就不理事务,程氏群龙无首,拖延很久的资金问题迟迟没有得到解决,各方债主逼上门,一切都无力回天。
不过数月,程氏集团宣告破产。
与此同时,苏氏集团正式向外宣布对程氏集团进行收购。
此消息一出,立刻占据滨海各大财经报头版头条。
程深母亲周茹芳自然极力反对,但对她早有不满的集团股东们通过集体决议卸除了她的董事长职务,同时选举新的董事长与苏氏展开谈判。
没有程氏母子搅局,收购流程推进的很顺利,合同签订的那个午后,滨海天朗气清。
苏女士亲自开车来接我,我们买了一束洋桔梗去郊外看了外婆。
“小芷,经历这次对程氏的收购,我和你外婆也算放心了,以后集团的事就交给你了。”苏女士道。
我知道集团事务上她是彻底放了手。
那个如雏鹰一般在外婆和母亲护佑下的女孩终究长大,如今已能搏击长空,直面风雨。
“当年太婆创立苏氏,您和外婆两代人守成中兴,现在也是时候由我来开疆拓土了,我不会令你们失望的,妈妈。”
我笑着拥抱苏女士,一如幼时那样依偎在她怀里,亲昵又温情。
“你长大了,优秀又能独当一面,妈妈很骄傲。”苏女士看着我的眼神满含欣慰。
“那当然,也不看我是谁生的,都说了我们苏家女人不好惹。”
我笑眯眯道,觉得今天是个再也舒服不过的天气。
——全文完——
作者:茜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