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身体的我妈傻愣愣地打量着双手,突然被我的叫声唤回注意力,急匆匆地冲过去推开保安。
气势汹汹地瞪着在场的所有人:
“我的宝贝女儿,谁敢碰她?”
5
“妈,你在胡说什么?诗诗才是我的妹妹。”
萧晟搂着小脸煞白的萧诗诗,冲我妈嚷道。
啪!
他这句话刚说完,脸被愤怒的我妈打歪,嘴角慢慢沁出血迹。
“我真是后悔生了你这样的人头猪脑,亲疏远近都分不清。”
“宗萍你疯了?居然动手打我们的亲生儿子。”
啪。
又一巴掌打在我爸的脸上。
“阿姨,或许你是被舒雅给骗了···”
啪。
“妈妈,难道你已经不心疼我吗?”
啪。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上前控诉,又一个接一个地接过我妈毫不留情的巴掌,差点没把我笑死。
我妈指着门口:
“你们全部给我滚出去,从今以后我只有舒雅一个亲生女儿。”
萧家确实是靠着我妈的娘家才有了今日的地位,我爸是典型的凤凰男,家里所有的财产在我妈的名下。
她确实有资格说出这句话。
捂着脸颊的萧晟十分气愤:
“妈,你肯定是被那贱人下蛊了。我等着你求我们回来。”
等他们走后,我妈毫不犹豫举起我的手:
“刚刚我的话大家都听到了,以后宗氏集团的继承人只能是萧舒雅。”
见风使舵的宾客把我团团围住,我妈的眼睛里闪着欣慰的泪水。
我微微勾唇。
她已经把自己代入我的角色,接下来那些人我甚至不用亲自出手。
再回到学校时,昔日萧诗诗的那些狗腿子煞白着脸,跪下来向我求饶。
我似笑非笑:
“怕什么?冤有头债有主,又不是你们故意搞我的。”
“你们说对不对?”
跪着的他们面面相觑,若有所思。
下午放学时分,萧诗诗满身污秽、跌跌撞撞地厕所出来,一如我刚来这所学校的时候。
看到我时,她的眼睛里迸发出宛如实质的怨恨。
“萧舒雅,是你对不对?你在报复我。”
我似笑非笑:
“我为什么要报复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吗?”
她的嘴紧抿着。
“你慢慢享受吧,这样的日子还多得狠咧。”
当天晚上,许蔚气急败坏地给我打电话。
“萧舒雅,我没想到你是这么恶毒的人。你死心吧,怎么我都不会喜欢你的。”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手机已经被人抢过去。
“你?不过是许家没有继承权的小儿子而已,我女儿可是萧家的唯一继承人,你算什么东西?”
挂断电话后,我妈还是怒气冲冲。
“女儿,妈再给你找一个好的,别找这个瞎了眼的。”
我笑得意味深长:“好呀。”
这件事后,可能萧诗诗有些害怕,上厕所一定要许蔚和萧晟陪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原本笃定的他们开始着急起来。
好几次站在我面前张口想说些什么,被我无视走过。
于是,这天放学,我再次看到萧诗诗的亲妈,胡英守在校门口处等着我。
6
看到我的一瞬间,她小眼睛散发出亮光,贪婪的目光一层一层地刮过我身上的名牌服饰。
“你这烂货,多久没给我们钱了?”
见我躲开他们伸来揪耳朵的铁手,胡英稍稍有些讶异,但还是不以为然。
“还有,听说你把姐姐赶出去了?你记住,你天生是贱命,怎么跟萧诗诗比?”
“你快点让你妈把姐姐接回家,不然我打不死你。”
我抬眸一看,萧晟和萧诗诗在不远处看热闹般看着我。
垂下眼,“但是我是我妈的亲女儿啊,萧诗诗是什么身份回去?”
“你说什么。”胡英大怒。
“你看看人家从小被精心养大,金枝玉叶。而你,吃着猪食长大,农村长大的死丫头。谁会不喜欢你姐姐?”
我歪着头,语气平静。
“你知道么?我真的很佩服你。”
“是怎么做到明明知道毁了我的人生后,这么厚颜无耻地给我提出要求的?”
“以后砧板不够用了,能不能切一点你的脸皮啊?”
胡英得意的脸色变得恼羞成怒,手高高地养起来。
我妈冷冷的声音响起:“你敢打下去看看!”
萧诗诗依偎过去,恰好拦住我妈走过来的步伐:
“妈,我好想你。你能不能带我回家?”
萧晟则倨傲地抬起下巴:
“妈,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吧,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后悔的。我们走吧,萧舒雅也跟她那妈回家。”
说罢,欢欢喜喜地拉着我妈想要回家。
眼睛发亮的胡英忙不迭拍打着萧诗诗的校服:
“这么好的儿子女儿谁也舍不得丢呢。萧夫人,你放心。我这就带这烂货回村嫁出去,不来玷污你们的眼球。”
转身回头拉扯着我,骂道:
“你这下死心了,可以跟我走了吧?”
其实他们看过我妈维护我的时候,只是他们不相信。
以往视我为垃圾的我妈是真心爱护我的。
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在我妈心目中,老公、儿子和疼爱了十多年的女儿自然比那讨人厌的女儿重要得多。
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在穿到我身的十多年里,我妈早已深深地把自己带入我的角色。
尤其在被找回来之前,我妈差点就要被故意放进来的的老鳏夫猥亵。
胡英这番话可谓是深深地戳到我妈的肺管子中去了。
果然,我妈立刻冲上去狠狠地抓着胡英的头发,发疯一样连扇了胡英几个巴掌,直到她脸青鼻肿。
“妈,你疯了?”
我妈恶狠狠的眼神立刻投射到萧诗诗身上,骇到她连连后退了几步。
她唾了一口:“你血液里流淌的还是你爸妈肮脏的血液,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我哥还没反应过来,也被我妈抓着脸连打了几巴掌,少年俊朗的脸很快跟着红肿起来。
“我都说了多少次萧舒雅才是你妹妹。你不仅没有好好珍惜她,还嫌弃她,你更是垃圾。”
7
“贱人就是矫情。”
打完人,我妈才彻底舒服地喘了一口气。
很快,警车的声音由远到近,萧诗诗害怕的眼神变得亮晶晶的。
警察刚走近,萧诗诗害怕地冲进警察的怀抱中哭道:
“警察叔叔,你终于来了。我妈妈刚刚发疯,到处打人。你们快把她抓起来。”
不对啊,萧诗诗不是还想回到萧家吗?
怎么主动举报我妈来?
不过看她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地上的萧晟,轻蔑地看向我,我隐隐猜到她的想法。
可能是觉得我妈心已经不在她那边,但家里两个男人还是和她同一阵线的,不如送我妈进去。
可真是好算计啊。
胡英口齿不清地指着我妈,呜呜哭诉道:
“她哒偶!一定要铅毙(她打我,一定要枪毙)。”
警察看着地上的萧晟,严肃地指着我妈:
“小孩,是她打的你吗?”
萧晟有些犹豫。
“哥哥,你不想回家吗?”萧诗诗特地在“回家”的字样处加了中音。
萧晟咬了咬下唇,闭着眼睛道:
“是的警察叔叔,是我妈打的我。而且,她已经虐待我很多年了,希望你们把她抓走。”
话毕,他脊背猛然佝偻下来,好像一下子泄掉了所有的精气神。
警察掏出手扣向我妈走来。
“你不问一下是谁报的警吗?”
大家有些疑惑,你把人家狂打,难道不是受害者报的警?
我妈微微一笑:“当然是我报的警。”
脸肿得几乎看不出原样的胡英梗着脖子骂道:
“你个贱人还敢报警?你打人有什么资格报警?”
“当然是报警抓人贩子了。警察同志我要举报,在17年前她把我的女儿和她女儿交换。”
“刚刚还想当着我的面抢走我的女儿,我才自卫反击的。”
胡英差点跳起来:“你胡说。”
“我胡说?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我妈的眼睛一下子变得犀利,拿出一打文件甩着胡英身上。
胡英脸色一下子变得灰败,颤巍巍地捡起:
“不可能,不可能的。”
“呵,那个护士是你的亲妹妹吧。你们三个等着进去吧。”
听到真相的萧诗诗身子摇晃几下,眼睛一闭昏了过去。
只是她恰好倒在萧晟的身上,眼睫毛还轻轻地颤抖着。
警察们脸色凝重地拿着证据,架起撒泼胡闹的胡英回警察局了。
萧晟一开始有些茫然,但萧诗诗倒在他身上后他保护欲立刻起来了。
痛心疾首道:
“妈,就算当初萧舒雅是被故意换掉的,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诗诗什么都不知道,也是受害者啊,你怎么能责怪她呢?”
“你变了,你已经不再是我们心目中那个温柔慈爱的母亲,变得那么自私冷血。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妈缓缓说道:“我确实错了,我怎么就忘了你呢?”
我哥的眼睛瞬间亮晶晶的
“警察同志,那人贩子这里还有一个帮凶。”
背着萧诗诗逃跑前,萧晟怨恨地瞪了我一眼。
“萧舒雅,你肯定是给妈下蛊了。你等着,我会让真正的妈妈回来的。”
8
据悉胡英夫妻和她妹妹分别被判处了五年以上七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进去前还一直骂着萧诗诗白眼狼,骂为她付出了这么多,结果她完全不管他们夫妻二人。
我还悄悄让人在监狱里多“关照关照”他们。
由于童年经历,我向来睡眠很浅,那晚恰好被房间外的凌乱的脚步声吵醒。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房门已经被人踹开。
不顾我的极力挣扎,还是被高大的男人生拉硬拽出了房间。
灯光亮起那一瞬间,被刺激到的我还是眯着眼睛看到面前站在我爸、萧晟、萧诗诗和精神病院的医生。
而我和我妈被拉扯到客厅中央。
我:······
该死的,他们在家里大门的指纹忘记删除了,这竟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我爸指着我妈道:
“我老婆得了精神病了,原本她对丈夫温柔、对儿女慈爱的。现在她只顾着野种,肯定是精神失常了”
萧诗诗红着眼睛:
“是的,原本我妈很爱我的,可是现在···”
话还没说完,萧晟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对着我们时嫌恶道:
“众所周知我妈对萧舒雅是多么厌恶的,但一夜之间转变态度。”
“我怀疑不是精神失常就是被那贱人下蛊了。你们可得好好彻查一下。”
我爸笑道:
“宗萍你放心进去吧,我上任绝对会比你在任时利润翻一番。女人嘛,本就应该围着灶台,出来也是丢人现眼。”
“你也不想想,明明是你嫁给我,但总是显得我入赘似的。”
“不过现在嘛,宗氏集团得改名改名姓萧咯哈哈哈。”
我妈十分冷静:
“你要知道,没有医院的诊断,哪怕你是我的丈夫也没有资格送我进去的。”
我爸仰头哈哈大笑:
“这你就放心吧,我早已经打点好了。只要你进去,你就是妥妥的精神病。”
看来,上辈子哪怕我死了以后,他们肯定也会因为利益走向决裂。
那些精神病院的医生向我和我妈步步紧逼,手里拿着镇定剂。
针头在灯光下闪烁着银光,看上去十分渗入。
“等一下。”
萧诗诗惊呼阻止了精神病院医生。
顿时所有人的眼光落在了这个养女的身上,连我也有几分诧异:
向来自私的萧诗诗竟然会违背自己的利益?
萧晟有些着急道:
“诗诗,这个时候你可不能心慈手软啊。”
没想到萧诗诗的话差点没让我笑死:
“叔叔拜托你们绑得温柔一点,我妈怕疼。”
多好笑。
为了自己的利益,萧晟萧诗诗口口声声爱妈妈的子女眼也不眨地送疼爱了他们十几年的妈妈进去。
8
我爸和萧晟的脸色缓和了许多:“诗诗,你就是因为太善良了,才会被她们欺负的。”
医生越靠越近,手里那明晃晃的针尖似乎随时扎到我手上。
该死!
重来一世该不会还是要折在这里吧?
我拼命打量着他们之间的缝隙,思考着从哪里冲出去。
突然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回首一看,竟然是我妈的手,示意我放松。
她得意地勾起嘴角:“不用怕,你等着看好戏吧。”
看到我妈胸有成竹的模样,我才稍稍放下心来。
果然,没一会医生迅速转身把我爸他们压制住。
我妈笑吟吟的:
“老萧,只要把人抓进去,没病也能变成妥妥的精神病是吧。”
他们脸色巨变,我爸骂道:
“你们好大的胆子,尾款还想不想要了?”
见他们不为所动,我爸和萧晟开始慌乱起来。
哀求道只要可以放了他们,无论我妈给多少钱她都可以翻倍。
为首的医生冷笑:
“萧先生,相比你画下的大饼,我还是更相信马上可以到手的钱。”
见状不对的萧诗诗哭得楚楚动人,向我妈哀求道:
“妈,求求你放了我吧。你忘记刚刚是我一直为你说话吗?”
啪。
啪啪。
连续几巴掌过去,萧诗诗两颊已经肿得吓人。
我妈冲我扬起下巴:
“女儿,这种贱人不打都不舒服。”
“求求你,舒雅,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和你争抢,你放过我好不好?”
在萧诗诗的声声哭诉中,透过她那泪眼朦胧中我想起往日那个孤苦无依的小女孩。
为了躲开大人的责骂,小女孩早起晚归地承包了家里的一切家务,却只敢吃一点点米饭。
但长期营养不良的情况下,在煮晚饭时,她还是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这一倒,连带着弄到了家里的瓦锅,白白的米饭就这样撒在肮脏的地上。
小女孩还没反应过来,养父蒲扇般的巴掌已经连番打来,脸颊被打得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迹。
实在忍不住,她呜咽一声,吐出一颗牙齿。
养父骂道:“玛德赔钱货,养你已经够浪费粮食了。你是不是想着弄倒了就可以不用干活了?”
“我警告你,你这几天的伙食都是它了。”
女孩不敢哭,因为养母曾说过:只要女孩哭,她会把滚烫的热油倒进女孩的嘴里。
她不敢不信,毕竟养母曾随手把针插到她的上唇处,笑着看女孩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
萧诗诗的哭诉把我拉回当下:
“舒雅,好歹我爸妈也把你拉扯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她不知道,这话激怒了在场的两个人。
啪。
啪。
9
我的手还在隐隐作痛,我妈怒火冲冲骂道:
“呸!他们也配谈苦劳。要不是他们作恶,我女儿还好端端地在我身边生活,又怎么会···”
说着说着她哽咽起来。
萧晟还不相信他妈妈真的会对他做什么,还在嚷道:
“妈,那又不是我们的错。我才是你唯一的亲儿子啊,是你唯一的继承人啊,你快把我给松开。”
“诗诗是我的女朋友,你快把她也给放了。”
这傻瓜。
我默默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放到他面前。
照片里是我爸抱着萧诗诗上下其手的场景,甚至还有几张大尺度得需要打码的照片。
萧晟瞪大眼睛:
“不,我不相信。你照片肯定是合成的。”
我再默默打开了一个视频,听到里面暧昧的男女声音,萧晟再也说不出什么。
是啊,男人对于自己的血脉最是看重。
如果我爸和萧诗诗没什么,他怎么舍得为了她和老婆吵架、不要自己的亲生女儿呢。
萧诗诗依旧哭得无辜:
“哥哥,都是爸爸他威胁我的···我只是想留下来。”
但萧晟垂下头,没有再回答她。
在几名医生出去拿捆绑的绳子时,我爸突然像豹子般暴起,抢过附近桌上的水果刀向我妈冲过去。
他神情凶狠,彷佛是被惹恼了的狮子要和敌人同归于尽的模样。
“臭婆娘,我杀了你。”
骇得我妈步步后退,一不小心跌倒在地。
眼看着那水果刀快刺到我妈的千钧一发之际——
突然,我爸眼睛死死瞪着,不甘地缓缓倒在地上,不断地抽搐着。
在他身后,拿着医生电棍的我面无表情。
不顾跪下磕头求饶、甚至额头已经出血的萧诗诗和失魂落魄的萧晟,还是在地上不断抽搐的我爸,精神病院医院把他们通通拉走了。
我妈跌跌撞撞地爬过来抱着我上下打量,“女儿你没事吧?”
看着我妈焦急的脸色,虽然我知道她是在关怀那个被欺负的自己,但我还是鼻酸地摇了摇头。
我妈喃喃自语:“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们俩人之间的衣物逐渐濡湿,低头一看。
原来我妈腹部已经被划伤,伤口正在潺潺流血。
被送上救护车前,我妈死死地捏着我的手问道:
“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我知道她的意思。
我妈在疑惑现在我身体内的究竟是这一世的我,是上一世惨死后重生的我,还是这一世什么都不知道的她?
沉默了一会,我将她的手指一根根剥开。
没有回答。
10
我妈住进医院后,我才知道原来她早就公证了遗嘱,要把宗氏集团的一切留给我。
在她住院的那段日子里,我在医院、家里和学校之间来回奔波,生生瘦了许多。
忙碌的日子里还时常接到来自精神病院里的求救电话,无不是萧诗诗哭着求饶抱怨。
她说在医院里医生动不动就给她电疗,还时常被萧家父子联起来打骂。
哭声十分哀戚:
“舒雅,只要你放我出去,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怎么?你有能力勾搭里面的医生给你打电话,没能力让她放你出去吗?”
听到我的讥讽,她一哽,快速挂断了电话。
日落黄昏时。
许蔚站在我家别墅前等我。
我回来时,他十分不耐烦地冲我喊道:
“喂,我警告你,你赶紧把诗诗给我放出来。她性子单纯,受不了精神病院里面的环境。”
我直接略过他往屋子里走去。
“喂,只要你答应放了萧舒雅,我可以答应做你的男朋友。”
我有些讶异地回头,许蔚有些别扭地扭开脸,像是感觉到丢脸。
“不用了,我是宗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你只是许家的私生子。你已经配不上我了。”
说完这句话,我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走后,许蔚僵硬地站了整夜。
只是那天起,我再也没见过他,听说是被许父送到偏远的国外了。
现在唯一困扰我的只剩下,我不知该如何我妈相处。
上辈子是她偏心萧诗诗而忽视我,也是她亲自放弃了我,选择了萧诗诗。
但这一辈子不得不说,经历了我的生活后,后面基本都是她冲在前面为我解决了一切难题。
爱也不是,恨也不成。
干脆一切顺其自然吧。
在我妈出院后,我和她的关系一直都淡淡的。
她自知对不起我,一直在不断地补偿我,在心情郁闷时就去精神病院折磨我爸他们三人。
他们经过一系列的身心折磨后精神有些失常,我妈才好心把他们放了出来。
脱离社会太久,我爸他们再也无法适应社会。
只能强迫萧诗诗去仙人跳,最终又被送进监狱。
后来我才知道,那间精神病院是我妈专门为他们三人建立的,也是我妈让医生故意诱惑我爸犯错的。
在我妈去世前,她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浑浊的眼珠子定定地看着我。
我轻声说:“我原谅你了。”
她才笑着缓缓闭上眼睛。
在一切都尘埃落定后,我也缓缓闭上眼睛。
脑海里有道声音道:
“宿主,原主的怨气已经散去了吧。”
我轻应了声:“嗯。”
系统还在笑嘻嘻道:
“宿主这一世的任务做得格外出色呢,没想到只是换了个身体,后面都不需要宿主报仇了。”
是啊,因为针扎到自己身上时最痛嘛,看宗萍换回来后复仇的手段就知道了。
我吩咐道:“别多话了,我们去下一个任务世界吧。”
毕竟,还有很多的炮灰在等着我拯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