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姐弟恋 > 九尺铁血战神,开口奶音天天喊我姐姐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6-17 23:44:21

我这辈子最荒唐、也最甜到蚀骨的一桩缘分,全因一副嗓子惹出来的祸。

京城里人人都道镇北萧将军萧砚是块淬了寒铁的冷硬石头。

十七岁领兵出关,二十岁踏平北狄,一身近九尺的魁梧身量,肩宽背阔,手掌布满常年握枪磨出的厚茧,眉骨锋利,眼尾压着凛冽戾气,寻常官员见他都不敢高声说话,坊间孩童哭闹,一提萧砚二字,立时噤声。

可没人知晓,这位沙场杀神,私下里有着一把天底下最软、最糯、一开口便能勾得人心尖发颤的少年音。

而我,苏晚,京城天桥底下靠说书谋生的市井女子,日日沉溺于他那把软声,脑补出一个身量清瘦、眉眼温顺的白面书生。

直到那日宫宴偶遇,我仰着脖子,对上萧砚如山峦般巍峨的身形,听他委屈巴巴轻唤我一声 “晚晚姐姐”,我当场僵在原地,心里只剩一句话:苍天在上,这反差,谁顶得住啊!

第一章 天桥说书,初闻软音

我自小父母早亡,靠着一副清亮婉转的嗓子讨生活,在城南天桥搭了个简易说书棚。

白日讲江湖侠情,夜里说儿女情长,一碗粗茶,一方木桌,便是我全部生计。

我有个旁人都不知道的癖好 —— 声控。

世间万般模样皆入不了我的眼,唯独温润软糯的声线,能轻易搅乱我一池心绪。

这日暮春,天落细雨,天桥底下行人稀疏,我收拾好说书的醒木,正打算收摊回我那间狭小的临水小屋,身侧忽然挤过来两个青衫学子,并肩站在廊下避雨,闲谈间提起镇北将军萧砚。

“听闻萧将军近日回京休整,暂居城西将军府,前些日子我托人往将军府递了话,想求见一面,谁知府中侍从传话说,将军闲暇时不喜见外人,只爱关在书房独处。”

“萧将军性子冷硬,沙场杀伐无数,本就不好亲近,听说连京中王公贵族设宴相邀,十次倒有九次推脱不去。”

我捧着木盒擦醒木,漫不经心听着二人闲谈,心底只当萧砚是个刻板冷厉的武夫,并未放在心上。

可没过两刻钟,一阵淅淅沥沥的雨声里,一道清软清甜、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澄澈温糯的嗓音,隔着雨帘轻轻飘进我的耳朵。

“劳烦小哥,借一方屋檐避雨,叨扰了。”

那声音轻飘飘落进耳里,像初春化开的溪水,裹着淡淡的温软,尾音轻轻上扬,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软糯撒娇感。

我手里的醒木 “啪嗒” 一声掉在木桌上,猛地转头寻声源。

廊下角落里立着一道模糊身影,雨雾遮了大半身形,看不清高矮,只瞧着一身素色常服,身形看着清瘦单薄,应当是个读书的少年郎。

我心底瞬间炸开一团欢喜,活了二十二年,从没听过这般合我心意的声音,酥得人四肢百骸都软了半截。

我这人素来直白,遇着合心意的事物藏不住心思,几步走到廊下,笑着搭话:“这位公子,雨势一时半刻停不了,我棚下有热茶,不妨过来坐坐,暖暖身子。”

那人顿了顿,软声应下:“多谢姑娘好意,晚些叨扰。”

走近了,我愈发笃定,这定是个身量纤细、眉眼温顺的文弱书生。

他始终垂着头,宽檐斗笠遮住整张面容,只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下颌,说话时声音轻轻浅浅,每一句尾音都软乎乎的。

我端来粗瓷热茶递过去,忍不住打趣:“公子声音这般好听,不知平日是否读过话本?我是天桥说书的苏晚,若是公子有空,往后常来听我说书,我分你前排好位置。”

斗笠下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那笑声软糯动人:“晚晚姑娘的名字好听,说书想来也极动人,往后得空,我定然常来。”

他唤我 “晚晚”,二字从他软声里吐出来,缠绵温柔,我耳根不受控制地发烫,慌忙别开视线,强装镇定收拾棚下杂物。

雨落了近一个时辰,期间我们闲谈几句,大多是我主动搭话,他轻声应答,话不多,可每一句声音都勾得我心尖发痒。

雨停之时,他拱手道别,依旧没摘下斗笠,只留下一句软声承诺:“明日此时,我再来寻晚晚姑娘。”

我望着他渐行渐远的单薄背影,心里暗自盘算,这书生定是生得白净秀气,身高至多七尺,一身书卷气,配上这把天籁嗓音,简直是天造地设。

当晚回到临水小屋,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道软糯声线,索性提笔写了张字条,压在说书棚的桌角,满心期待第二日与这位软音书生相见。

第二日午后,天朗气清,天桥人流络绎不绝,我早早摆好桌椅,泡好一壶上好花茶,专等那位声音好听的少年公子。

从正午等到日落,天桥行人换了一波又一波,始终不见那道素色单薄身影。

我心底泛起淡淡的失落,指尖反复摩挲桌角那张字条,暗自嘀咕,莫不是昨日雨天随口客套,转头便忘了约定?

待到暮色四合,天桥行人尽数散去,我正准备收摊,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软声:“晚晚姑娘,我来迟了。”

我猛地回头,心头雀跃,笑着转身:“公子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赴约。”

说话间,我下意识往前迎了两步,目光直直落在来人身上,可看清全貌的那一刻,我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眼前这人哪里是什么清瘦文弱书生?

一身玄色暗纹锦袍,肩宽腰窄,身形巍峨挺拔,足足九尺有余,宽阔的臂膀几乎将整条过道占满,手臂肌肉线条紧实流畅,指节宽大有力,单单站在那里,便自带沙场武将的压迫感。

他缓缓抬手,摘下头上的斗笠,露出一张轮廓锋利、眉眼深邃的面容,下颌线条冷硬分明,唯有一双眸子,此刻盛满浅浅委屈,生生冲淡了一身杀伐戾气。

是镇北将军,萧砚。

昨日那道软糯清甜、勾得我胡思乱想一下午的少年音,竟是出自这位征战四方、人人畏惧的铁血将军之口。

我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喃喃自语:“怎…… 怎么会是你?”

萧砚垂着眸子,微微弯腰,迁就着我的身高,软声唤我:“晚晚姐姐,你认不出我了?昨日雨天,是我同你闲聊品茶。”

那声 “姐姐” 软糯缠绵,电流顺着耳朵窜遍全身,我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仰头望着眼前如山一般高大的壮汉,一时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第二章 将军避世,独恋听我说书

我僵在原地许久,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磕磕绊绊开口:“萧…… 萧将军,坊间都说您性情冷厉,杀伐果断,怎会有这般柔和的声线?”

萧砚垂眸看着我,耳尖微微泛红,宽大的手掌不自觉攥紧袖口,一副局促腼腆的模样,与他魁梧的身形格格不入。

“自幼声线便是如此,少时军营操练,同僚总拿我的声音取笑,久而久之,我在外极少开口说话,唯有独处之时,才敢放开声音。

昨日雨天偶遇姑娘,听你说话爽朗鲜活,一时放松,才没刻意压着声线。”

他说话时尾音轻轻下垂,带着一点委屈,我那颗声控的心,瞬间溃不成军,之前那点错愕全然消散,只剩下满心欢喜。

原来这位令人闻风丧胆的将军,私下竟是这般温顺腼腆的性子。

我连忙侧身让出棚下木凳,热情招呼:“将军快坐,我给您沏花茶,昨日还以为您是文弱书生,多有冒犯,还望将军莫要怪罪。”

萧砚小心翼翼落座,宽阔的身躯几乎占满整张木凳,动作却轻柔得不像话,生怕碰翻桌上的茶具,软声回道:“何来冒犯,是我刻意藏了身形,让晚晚姐姐误会,该致歉的是我。”

自那日起,萧砚成了我说书棚的常客。

他从不在白日人多的时候前来,专挑黄昏天桥行人稀少之时,换一身素色常服,压低檐帽,悄无声息坐在棚下最角落的位置,安安静静听我说书。

京中不少达官贵人、世家公子常来我棚中听书,有人见萧砚身形魁梧,衣着华贵,纷纷上前搭话,想攀附镇北将军,可萧砚每每都垂着头,一言不发,周身冷意翻涌,旁人碰一鼻子灰,只得悻悻退开。

可只要我一拍醒木,开口讲起话本,他周身所有凛冽寒气尽数消散,一双漆黑眼眸牢牢锁在我身上,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轻声附和两句,软糯嗓音只够我一人听见。

那日我讲一段江湖侠侣分离的悲情桥段,讲到动情处,声音微微发哑,眼底泛起湿意。

散场之后,旁人尽数离去,棚下只剩我与萧砚二人。

他缓步走到我身前,宽大的掌心递来一方绣着墨竹的锦帕,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晚晚姐姐,莫要为书中人物难过,故事皆是虚妄,我陪着你。”

我接过锦帕,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掌心厚厚的茧,想起他常年握长枪、披战甲征战沙场,心底泛起一丝心疼。

“将军常年驻守边关,刀光剑影,怎会偏爱我这市井粗浅话本?”

萧砚弯腰,视线与我平齐,眼底盛满柔软:

“边关长夜孤寂,无书可读,无人闲谈。

回京之后,偶然听见姐姐说书,人声鲜活,故事温热,能抚平我心底常年积攒的戾气。

只要能听姐姐说话,坐多久我都心甘情愿。”

他顿了顿,又添一句,尾音轻轻撒娇:“若是姐姐往后收摊早,可否随我回将军府,我备上好茶,只讲与我一人听?”

我被他软糯的语气哄得心花怒放,嘴上却故作矜持:“将军身份尊贵,我一介市井说书人,贸然入将军府,怕是惹人闲话。”

萧砚闻言,眼底瞬间蒙上一层委屈,高大的身子微微耷拉着,像只被主人拒绝的大型猎犬,声音闷闷的:“是我唐突了,若是姐姐不愿,我每日便来天桥等候,多久都无妨。”

见他这般模样,我哪里还硬得起心肠,连忙摆手:“我不是不愿,只是顾虑旁人流言,若将军不介意,偶尔前去小坐也无妨。”

萧砚眼底瞬间亮起微光,高大的汉子难掩欣喜,声音轻快了几分:“多谢晚晚姐姐,我定不会让旁人惊扰你。”

往后几日,我偶尔收摊后随萧砚去往城西将军府。

外人眼中肃穆冰冷的将军府,内里却处处藏着细腻温柔。

庭院种满我提过一嘴喜欢的茉莉,书房摆放着各类我常讲的话本,桌上常年备着温热的花茶与软糯糕点,全是贴合我口味的吃食。

萧砚从不使唤府中侍从伺候我们,所有茶水点心,皆是他亲手端来。

他身形高大,做这些细碎小事时格外笨拙,却格外认真,指尖沾了糕点粉末,也只是低头腼腆一笑,软声问我味道合不合心意。

我坐在书房软榻上讲书,他就坐在下方矮凳上,单手撑着下巴,一瞬不瞬望着我,全程一言不发,只安静聆听。

偶尔我讲得口干舌燥,话音稍顿,他立时起身递茶,动作轻柔,生怕打断我的话。

一日夜里,天降暴雨,我收摊时大雨倾盆,根本无法步行回临水小屋。

萧砚早早备好马车,守在天桥廊下等候,见我撑着小伞艰难走来,大步上前,脱下身上宽大锦袍,牢牢裹住我的身子。

锦袍带着他身上清冽的松木气息,宽大衣料将我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隔绝外界风雨。

他微微弯腰,轻声道:“雨太大,莫要淋了身子,今日且在将军府留宿一晚,我让人收拾好西侧偏院,清静无人打扰。”

马车行驶途中,窗外雨声哗哗作响,车厢内安静温热。

我靠在软垫上,侧头看向身侧魁梧的男人,他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袖口,像是有心事。

“将军有心事?” 我轻声发问。

萧砚抬眸看我,眼底藏着几分忐忑,软糯嗓音压低:

“晚晚姐姐日日在天桥抛头露面,往来三教九流,常有登徒子言语轻薄,我每每前来,瞧见都心生酸涩,恨不得将你护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

我心头一颤,望着他近九尺的高大身躯,明明是能横扫千军的猛将,此刻却满心满眼都是担忧我受委屈。

“我做说书人多年,早已习惯旁人闲言碎语,不必为我忧心。”

萧砚轻轻摇头,宽大手掌小心翼翼覆在我的手背,触感温热厚重:“我舍不得你受半分委屈,若有人敢对你出言不逊,我定然护你周全。”

话音落下,他又怕语气太过强硬惹我不喜,连忙放软声音,尾音带着浅浅撒娇:“晚晚姐姐,往后若是有人欺负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知我,好不好?”

这般身高八尺、一身军功的铁血将军,对着我低声软语撒娇,反差感扑面而来,我心跳骤然加速,脸颊滚烫,只能轻轻点头应下。

第三章 醋意翻涌,壮汉委屈巴巴

转眼入夏,天桥底下说书棚生意愈发红火,不少富家子弟日日前来,只为听我说书,时常散场后围在棚下,邀约我外出赴宴、赠予金银首饰。

往日我皆是委婉回绝,可这日,一位世家公子堵在棚前,执意要塞给我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拉扯之间,我的手腕被对方攥住,一时挣脱不开。

我正想开口推脱,一道高大身影骤然挡在我身前。

萧砚不知何时赶来,宽阔的后背将我牢牢护在身后,周身寒气骤然翻涌,方才软糯温和的声线冷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公子请自重,莫要随意拉扯女子。”

世家公子认出萧砚,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收回手,连连赔罪,转身仓皇离去。

人群散去,棚下只剩我与萧砚二人。

他缓缓转身,高大的身躯微微弯下,伸手轻轻握住我泛红的手腕,指尖小心翼翼摩挲被攥出的红痕,眼底满是心疼与酸涩,声音闷闷的:“方才看见他抓着你的手,我心口闷得发疼。”

我望着眼前一脸委屈的壮汉,忍不住轻笑出声:“不过是寻常纠缠,我自己能应付,将军不必这般吃醋。”

萧砚垂着头,耳尖通红,像个受了委屈的孩童,软糯嗓音带着几分控诉:“我便是吃醋,一想到旁人能随意靠近你,同你搭话,我便满心难受。”

他身高九尺,站在我面前,却刻意放低姿态,眼底湿漉漉的,委屈模样看得我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

“好了,莫要难过,我从未收下旁人分毫首饰,也从未应下任何邀约,心里清楚谁才是真心待我。”

萧砚闻言,漆黑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宽大手掌轻轻扣住我的腰,小心翼翼将我往他身侧带了带,软声问道:“晚晚姐姐这话,可是真心?”

温热的气息落在我的耳畔,他身形高大,微微俯身才能贴近我,胸膛宽阔结实,将我圈在他与木桌之间,暧昧气息瞬间蔓延开来。

我不敢抬头看他,只轻轻 “嗯” 了一声,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自那日吃醋一事过后,萧砚每日来得更早,天未黑便守在说书棚角落,但凡有男子上前与我搭话,他便静静坐在一旁,周身冷意沉沉,不消片刻,旁人便自觉退开,不敢再多纠缠。

我弟苏禾知晓我与萧砚往来,特地从城郊赶来天桥寻我,一进棚子,便看见身形魁梧的萧砚坐在角落,一脸温顺地望着我,当即惊得瞪大双眼。

待到散场,苏禾拉着我躲在一旁,压低声音嘀咕:“阿姐,那可是镇北萧将军!杀人不眨眼的沙场猛将,你怎同他走得这般近?莫不是他强迫于你?若是如此,我拼了性命也要护你脱身!”

我哭笑不得,拍了拍苏禾的肩膀:“你莫要听坊间传言,萧将军性子温顺,声音软糯,待我极好,哪里有半分凶戾模样。”

苏禾满脸不信,偷偷探头望向棚下,恰好撞见萧砚起身,端着一杯花茶递到我手中,软声叮嘱:“晚晚姐姐,今日天热,花茶放凉了些,小心烫口。”

那一声温柔缱绻的 “晚晚姐姐” 传入苏禾耳中,他当场愣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

当晚,我带着苏禾一同去往将军府用晚膳。

饭桌上,苏禾全程拘谨,不敢随意动筷,萧砚却格外贴心,记得我偏爱软糯糕点,记得苏禾爱吃糖醋排骨,亲自拿起公筷,将菜肴一一夹到我们碗中,一举一动细腻温柔。

席间苏禾一时放松,伸手搭在我的胳膊上,同我闲聊城郊琐事。

方才还温和从容的萧砚,动作骤然一顿,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沉默片刻,轻声开口:“苏禾公子,男女有别,莫要随意拉扯阿晚。”

苏禾一愣,收回手,疑惑发问:“我是她亲弟弟,姐弟之间何来忌讳?”

萧砚垂眸,眼底委屈藏不住,软糯嗓音带着淡淡的失落:“即便亲弟弟,我看着也心生不适。”

我看着九尺壮汉因为我弟弟碰了我的胳膊而暗自吃醋,心底甜意泛滥,强忍着笑意,暗中踢了踢萧砚的鞋尖。

萧砚抬眸看向我,眼底盛满委屈,像只被抢走吃食的大型犬,看得我心尖发软。

晚饭过后,苏禾私下拉着我,一脸复杂:“阿姐,我算是看明白了,萧将军是真把你放在心尖上疼,只是占有欲未免太重,连亲弟弟的醋都吃。”

我笑着点头,心底满是甜蜜,这般反差满满的偏爱,世间女子谁能抗拒。

送走苏禾,夜色已深,萧砚送我回西侧偏院。

庭院茉莉盛放,淡淡花香萦绕周身,月色落在他宽阔的肩头,高大身影投下长长的阴影。

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我,伸手轻轻攥住我的衣袖,软声撒娇:“晚晚姐姐,今日苏禾碰你的时候,我难过了许久。”

我抬眼望他,故意逗弄:“不过是搭一下胳膊,将军怎这般小气?”

萧砚往前半步,微微俯身,胸膛几乎贴住我的身前,温热呼吸拂过我的额头,嗓音低沉软糯:“旁人分毫都碰不得,你的手,你的衣袖,只能我一人触碰。”

他眼底情愫浓烈,漆黑眼眸牢牢锁住我的视线,我心跳如擂鼓,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茉莉花枝上。

萧砚见状,生怕花枝划伤我,连忙伸手护在我身后,宽大手掌隔开尖锐花枝,动作小心翼翼,丝毫没有武将的粗莽。

“莫要后退,小心花枝扎伤。” 他轻声叮嘱,语气满是担忧。

月光下,他高大魁梧的身躯将我圈在方寸之间,一身杀伐戾气尽数化作绕指温柔,软糯嗓音一遍遍唤我 “晚晚姐姐”,甜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腻得我浑身发软。

第四章 意外失约,将军携花赴约

转眼到了萧砚原定独奏琴曲邀我赴府的日子。

前几日闲谈时,萧砚同我说,将军府庭院种了满株栀子花,他自幼习得古琴,那日午后特意为我弹奏一曲,只弹与我一人听。

我满心期待,早早推掉天桥说书的活计,打算午后前往将军府。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官府临时征用天桥片区,清点街巷商户,我作为说书棚主事,必须到场登记,一时根本无法脱身。

我心急如焚,提笔写了字条,托路过天桥的将军府侍从转交萧砚,告知他今日无法赴约,心中满是愧疚。

从正午等到黄昏,登记事宜迟迟没有结束,我数次看向将军府的方向,满心失落,想着萧砚满心期待,最后却空等一场,心底酸涩不已。

两个时辰过去,我终于办完所有手续,快步赶回临水小屋,打算换身衣衫便去将军府赔罪。

刚走到小院门口,一道高大身影静静立在门前,怀中抱着一盆盛放的栀子花,素色衣袍沾了些许尘土,眼底藏着忐忑,正是萧砚。

我愣在原地,连忙上前:“将军怎会亲自前来?我托侍从送了字条,你应当知晓我今日脱不开身。”

萧砚缓缓抬手,将怀中栀子花递到我手中,花瓣洁白芬芳,是他亲手栽种许久的花株。

“侍从转交字条时,我正在庭院调试古琴,满心盼着晚晚姐姐前来,一时心乱,顾不得等待,同府中管家告假,便抱着花来找你。”

他垂着头,宽大指尖轻轻摩挲花盆边缘,软糯嗓音带着一丝失落,却没有半分责怪:“这盆栀子花,从我初遇你的那日便开始栽种,日日浇水照料,如今尽数盛放,就像我对你的心意,日复一日,慢慢生根开花。”

温热的情话从这魁梧壮汉口中说出,配上他软糯清甜的声线,我心口猛地一震,抱着花盆的手微微发颤。

“原定今日弹给你听的曲子,我练了半月之久,想着有你坐在身侧,琴声才不算孤寂。” 萧砚抬眸看我,眼底盛满温柔,“即便你无法赴约,我也想来见你一面,不愿独自守着空落落的庭院。”

我心头愧疚又甜蜜,伸手拉着他的衣袖,将人带进小院:“是我失约在先,委屈将军白等许久,今日我不走了,留在小院,你弹曲子给我听好不好?”

萧砚眼底瞬间亮起光芒,高大的汉子难掩欣喜,重重点头:“好,只要晚晚姐姐愿意听,我弹整夜都无妨。”

小院只有一间狭小厅堂,萧砚带来随身携带的古琴,放置在木桌之上。他身形高大,坐在矮凳上略显局促,却依旧认真调整琴弦,指尖轻轻拨动,温润琴声缓缓流淌而出。

我坐在一旁软榻上,怀中抱着栀子花,静静聆听。琴声温柔缱绻,处处藏着细腻情意,抬眼望去,九尺壮汉垂眸抚琴,眉眼温顺,软糯嗓音伴着琴声低低哼唱,反差感直击心底。

一曲终了,萧砚放下琴弦,缓步走到我身前,俯身靠近,温热气息落在我的额间,轻轻落下一个轻柔浅吻。

触感温润微凉,我浑身一僵,脸颊烧得滚烫,下意识闭上双眼。

头顶传来他软糯的轻笑:“晚晚姐姐方才闭眼,可是以为我要吻你的唇?”

我慌忙睁眼,嘴硬反驳:“我只是闭目听余音,将军莫要胡思乱想。”

萧砚伸手,指尖轻轻拂过我的鬓发,眼底情愫浓烈:“从踏入小院那一刻,我便想这般亲近你,只是怕唐突,一直隐忍至今。”

他抵着我的额头,嗓音低哑软糯:“等你空闲之时,我把完整曲子弹给你一人听,无人打扰,只有我们二人,好不好?”

我望着他盛满温柔的眼眸,轻轻点头,心底早已被这份独一份的偏爱填满。

天色渐晚,我留萧砚在小院用晚膳。

我厨艺粗浅,只简单煮了两碗清汤面,配一碟腌菜,萧砚却吃得格外香甜,连汤汁都一饮而尽,软糯嗓音不停夸赞:“晚晚姐姐做的面,比府中御厨烹制的珍馐还要美味。”

我被他哄得心花怒放,笑着打趣:“将军怕是哄我开心,这般清淡面食,怎比得上山珍海味。”

萧砚放下碗筷,伸手握住我的手,宽大手掌将我的小手完整包裹:“世间珍馐万千,都不及与你一同吃一碗清汤面,只要身边是你,粗茶淡饭亦是人间至味。”

夜色渐深,萧砚不便久留,起身辞别。

走到小院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我,漆黑眼眸在月色下亮得惊人。

“晚晚姐姐,我有一个请求。”

“将军但说无妨。”

萧砚缓步上前,弯腰贴近我的耳畔,软糯嗓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羞怯:“下次我来寻你,可否让我送你回小院,一路相伴,不必让我独自折返。”

话音落下,他像是做了什么羞赧之事,猛地后退两步,耳根通红,转身快步离去,只留我一人抱着栀子花,站在月下,脸颊发烫,久久无法平复心绪。

第五章 球场风波,少女心事彻底沦陷

几日忙碌过后,我终于得空,提前告知萧砚,傍晚去往将军府寻他。

行至将军府外的演武场,远远便看见一众少年将士操练,萧砚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在人群中格外惹眼。

他运球、腾跃、投掷,动作利落流畅,阳光落在他宽阔的肩背,引得场边不少侍女驻足观望。

我站在不远处柳树下,静静望着他,心底满是欢喜。

没过多久,一位身着浅粉衣裙的女子端着茶水,快步走向萧砚,眉眼间藏着爱慕,递出手中茶盏。

萧砚微微侧身,礼貌摇头,并未接过茶水,可那女子却不肯罢休,上前一步,猛地踮起脚尖,伸手抓住他的衣襟,飞快在他脸颊印下一吻。

那一幕映入我的眼帘,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心口骤然一疼,手里的食盒险些摔落在地。

我想起平日里无数女子倾慕萧砚,只是从前他尽数回绝,今日这般场景,让我心底酸涩翻涌,一股委屈直冲眼眶。

我不愿再停留,转身快步离开演武场,只想立刻回到小院,再也不与萧砚相见。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萧砚焦急的软声呼喊:“晚晚姐姐,你等等我!”

我置若罔闻,脚步越发急促,可他身形高大,步伐宽大,不过片刻便追上我,伸手轻轻拽住我的衣袖,不敢用力,生怕扯疼我。

“晚晚姐姐,你听我解释,方才之事并非我所愿,那女子性格偏执,我数次回绝,她依旧不肯放手,方才是她突然偷袭,我来不及躲闪。”

他微微低头,宽大手掌指给我看脸颊,那里被反复揉搓,皮肤微微泛红,甚至磨出一点薄皮。

“我回到营房,反复清洗脸颊数次,生怕沾染旁人气息,惹你不快。” 软糯嗓音带着浓浓的委屈,眼底湿漉漉的,像做错事的孩童。

我心头酸涩未消,别开视线,不肯看他:“旁人主动亲近,终究是将军平日里不曾划清界限,才让对方心生妄想。”

萧砚见我不肯原谅,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伸手轻轻环住我的腰,小心翼翼将我揽进怀中,宽阔胸膛稳稳托住我,软声哀求:“晚晚姐姐,我心中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人,世间女子,我皆无意,只求你莫要生我的气。”

他身上清冽的松木气息将我包裹,软糯的嗓音一遍遍在耳畔道歉,委屈的模样让我心底的怒火渐渐消散大半。

我沉默片刻,抬眸看向他泛红的脸颊,轻声道:“我暂且信你一次,若是再有下次,我再也不会见你。”

萧砚立刻重重点头,眼神无比认真:“绝无下次,往后演武操练,我会让侍从守在场边,杜绝旁人随意靠近。”

为了哄我消气,萧砚牵着我的手,走到演武场旁的空地,拿起地上的皮球,在我面前演示投篮技巧,动作帅气利落,时不时侧头看向我,眼底满是期待,盼着我夸赞一句。

我故意故作冷淡,不肯开口夸奖,他也不气馁,一遍遍地运球跳跃,直到皮球卡在高高的木篮筐上,动弹不得。

一旁旁观的小兵笑着打趣:“萧将军,这位姑娘可是你的心上人?”

我慌忙摆手否认:“我并非……”

话未说完,萧砚已然开口,软糯嗓音笃定:“如今尚且不是,往后定然是。”

我心头猛地一跳,抬眼撞进他盛满情意的眼眸,脸颊瞬间发烫。

皮球卡在篮筐高处,我身高不足七尺,根本无法够到,正发愁如何取下,萧砚轻轻拉住我的手腕,轻声道:“晚晚姐姐站到我肩头,伸手便能拿到。”

不等我推辞,他微微弯腰,稳稳将我托到肩头。

我坐在他宽阔结实的肩头,视线骤然拔高,整片演武场尽收眼底,天边晕开粉蓝晚霞,晚风轻轻吹动我的发丝。

隔着薄薄衣料,我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温热的温度,还有自己失控的心跳。

我忽然想起自己今日穿的是一袭碎花长裙,坐在他肩头极易走光,慌忙轻声提醒:“将军快放我下来,我穿着裙子,多有不便。”

萧砚这才猛然反应过来,动作缓慢轻柔地将我放下,生怕我磕碰受伤。

落地之后,他耳尖、脸颊尽数通红,连脖颈都染上淡粉,软糯嗓音局促不安:“是我思虑不周,忘了你身着长裙,方才唐突了你。”

见他比我还要害羞,我心底仅剩的一点委屈彻底消散,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

一旁小兵看得一清二楚,互相交头接耳,低声笑道:“将军与这位姑娘,定然很快便会定亲。”

我羞得不敢抬头,萧砚却丝毫不在意,伸手牢牢牵住我的手,不肯松开分毫。

天色渐晚,萧砚执意要送我回临水小院,一路并肩慢行,晚风温柔,他宽大的手掌紧紧攥着我的小手,时不时侧头,软糯唤我一声 “晚晚姐姐”,每一声都甜得人心头发颤。

走到小院门前,萧砚停下脚步,弯腰凑近我的耳畔,低声呢喃:“往后每日操练结束,我便来小院寻你,与你一同待至入夜,好不好?”

不等我回应,他像是怕得到否定答案,转身快步离去,只留我一人站在门口,满心甜蜜,久久无法回神。

第六章 旧人纠缠,将军舍身相护

第二日午后,我出门采购说书所需的话本,途经城南酒楼台阶,迎面撞见多年前负心的前任书生沈文舟。

当年我年少单纯,倾尽积蓄资助他赶考,可他一朝小有起色,便嫌弃我市井说书人的身份,转身攀附世家小姐,狠心与我断绝往来。

时隔数年再次相见,他依旧一副自负模样,见我孤身一人,快步上前拦住去路。

“苏晚,许久未见,你依旧在天桥说书谋生?不如随我一同赴宴,我如今结识不少达官贵人,能为你寻个体面营生。”

话语间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轻视,我心底厌恶,侧身想要绕开他离开,谁知沈文舟伸手死死攥住我的手腕,不肯放我离去。

“往日是我对不住你,今日正好弥补,同我吃一顿饭,我有许多话同你说。”

我用力挣扎,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心底又气又慌,就在这时,一道高大身影大步冲来,萧砚一把拉开沈文舟,将我护在身后,周身寒气翻涌。

“放手,莫要惊扰她。”

沈文舟看清萧砚的衣着,认出是镇北将军,吓得脸色发白,却依旧嘴硬:“我与苏晚旧识,闲谈几句,与将军无关。”

萧砚垂眸看向我泛红的手腕,眼底满是心疼,软糯嗓音冷了几分:“既是旧识,便该知晓分寸,强行拉扯女子,绝非君子所为。”

沈文舟心有不甘,还想上前辩解,我一时心绪纷乱,脚下踩空,从酒楼台阶滚落下去。

浑身酸痛席卷全身,脚踝传来剧烈刺痛,萧砚瞳孔骤缩,大步上前,稳稳将我抱入怀中,宽大手掌小心翼翼托住我的后腰与双腿,公主抱将我腾空抱起。

“晚晚姐姐,哪里疼?莫要吓我。” 他声音发颤,往日软糯的声线染上恐慌,大步朝着街边马车走去,全然不顾街上往来路人的目光。

街上行人纷纷驻足观望,议论纷纷,可萧砚毫不在意,手臂稳稳托着我,生怕稍一用力便弄疼我的脚踝。

马车一路疾驰赶往医馆,萧砚全程将我抱在怀中,单手轻轻揉着我肿胀的脚踝,低声自责:“都怪我,若是我早些赶来,你便不会滚落台阶受伤。”

医馆大夫检查过后,告知只是脚踝扭伤,并未伤及骨头,敷药休养几日便可痊愈。

敷药之时,萧砚蹲在我身前,宽大手掌轻轻托着我的脚踝,挤药膏的动作轻柔至极,指尖微微发颤,生怕力道过重让我疼痛。

“疼便同我说,我轻一些。” 他软糯的嗓音满是担忧,垂着头,发顶软软的,温顺模样像只乖巧大型犬。

我望着他魁梧却细致温柔的模样,心底暖意翻涌,伸手轻轻抚摸他的发顶:“不疼,有你在,一点痛都熬得住。”

敷完药膏,萧砚不肯放我自行行走,一路公主抱将我送回临水小院,府中侍从早已提前送来软垫、消肿药膏与各类滋补吃食。

将我安置在软榻之上,萧砚坐在矮凳上,寸步不离守在一旁,时不时抬手轻轻触碰我的脚踝,询问痛感。

我想起方才沈文舟纠缠一事,轻声同他说起过往旧事,萧砚静静聆听,眼底戾气渐浓,却依旧克制着,只柔声安抚我:“往后他若再敢前来纠缠,我会让人将他送走,绝不会让他再惊扰你半分。”

夜色降临,我留萧砚在小院小坐,他端来温水,一勺一勺喂我饮用,动作细致温柔。

窗外月色皎洁,屋内烛火摇曳,高大的将军坐在矮凳上,满眼皆是我,软糯嗓音一遍遍说着安抚情话,甜意层层叠叠,腻得我心底发软。

“晚晚姐姐,等你脚踝痊愈,我带你去城郊花溪游玩,那里开满你喜爱的茉莉,四下无人,只有我们二人。”

我笑着点头,望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欢喜,忽然开口逗弄:“将军这般高大魁梧,偏生声音软糯,心思细腻,世间怕是只有我一人知晓你的反差模样。”

萧砚抬眸看向我,俯身靠近,温热呼吸落在我的脸颊,嗓音低软缱绻:“我的软声,我的温柔,只愿展露给晚晚姐姐一人,旁人不配见半分。”

第七章 情定终身,栀子花下诉衷肠

休养三日,我的脚踝肿痛尽数消退,行动恢复如常。

萧砚早早备好了马车,等候在小院门口,带我去往城郊花溪。

花溪两岸遍地茉莉,清风裹挟花香扑面而来,溪水清澈见底,四处清静无人,只有我们二人并肩漫步。

萧砚一路牵着我的手,宽大手掌牢牢包裹我的小手,时不时侧头唤我一声 “晚晚姐姐”,软糯嗓音混着花香,格外动人。

行至花溪深处,一片平整青石板空地,萧砚忽然停下脚步,松开我的手,转身从马车中取出那盆他亲手栽种的栀子花,放置在青石中央。

他缓步走到我身前,九尺高大身躯微微弯腰,漆黑眼眸一瞬不瞬望着我,眼底盛满滚烫情意。

“初遇你那日,天桥雨落,听见你爽朗的说书声,我心底便再也装不下旁人。边关数年孤寂,刀光剑影,从无一事能牵动我的心绪,唯独你,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牢牢牵绊我的心神。”

他软糯的嗓音认真真挚,一字一句落在我的心上。

“旁人惧我一身杀伐,厌我身形魁梧,唯有你,不在意我的外表,贪恋我这把旁人耻笑的软嗓,愿意静下心听我说话,包容我所有委屈与占有欲。”

萧砚缓缓单膝跪地,从怀中取出一枚温润白玉玉佩,玉佩刻着茉莉纹样,是他亲手雕琢数月而成。

“我无金银珠宝堆砌的聘礼,唯有这枚亲手打磨的玉佩,还有一颗全心全意待你的心。晚晚姐姐,你可愿嫁给我,往后余生,由我护你一生安稳,再也无人敢让你受半分委屈?”

晚风拂动栀子花,洁白花瓣轻轻飘落,落在他宽阔的肩头,高大铁血将军单膝跪地,满眼忐忑等待我的答复,软糯嗓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望着眼前满心满眼都是我的人,眼眶瞬间泛红,所有心动、甜蜜、酸涩尽数涌上心头,快步上前,伸手扶起他。

“我愿意。”

短短三字落下,萧砚眼底瞬间迸发耀眼光芒,高大的汉子克制不住欣喜,伸手将我紧紧拥入怀中,力道轻柔,生怕碰伤我。

他埋首在我的颈窝,软糯嗓音带着一丝哽咽:“太好了,晚晚姐姐,往后你便是我的妻,我此生唯一的心尖人。”

相拥许久,他松开我,指尖轻轻将白玉玉佩系在我的腰间,俯身落下一个轻柔绵长的吻,落在我的唇瓣。

花香萦绕,溪水潺潺,高大魁梧的将军,用他独有的软糯声线,在我耳畔低声许诺,往后岁岁年年,朝夕相伴,弹琴种花,永不分离。

返程途中,萧砚一路牵着我的手,嘴角笑意从未消散,时不时侧头看我,低声同我规划往后的日子。

“往后将军府西侧庭院,尽数改造成你喜欢的模样,摆满栀子花与茉莉,我每日操练结束,便陪你说话、听你讲书,闲暇之时,弹琴给你一人听。”

“若是你舍不得天桥说书棚,我便让人将棚子修葺一新,每日亲自接送你往返,不会让任何登徒子靠近你。”

一句句温柔规划,软糯嗓音娓娓道来,将往后余生的甜蜜尽数铺展在我眼前。

回到临水小院,苏禾早已等候在门前,见我们二人牵手归来,腰间佩戴着萧砚赠予的玉佩,瞬间明白一切,无奈摇头,却也真心为我欢喜。

“阿姐,如今我总算放下心,萧将军是真心待你,往后有人护你,我不必再日日忧心。”

萧砚微微拱手,软糯嗓音礼貌温和:“往后我定会好好照料晚晚,绝不会让她受一丝委屈,劳烦小舅子放心。”

苏禾被这声 “小舅子” 喊得脸颊发烫,哭笑不得,只得转身让出小院大门,放我们二人进屋。

入夜,萧砚留在小院,坐在烛火旁,亲手抚琴,为我弹奏那日失约未听的曲子。

琴声温柔缠绵,他一边弹奏,一边低声哼唱,软糯嗓音婉转动人,整间小屋都浸满甜意。

一曲终了,他放下古琴,走到我身侧,将我揽入怀中,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从前我孤身一人,守着边关冷月,不知何为欢喜,遇见你之后,才明白人间烟火、儿女情长,是这般甜蜜动人。”

我抬手,指尖划过他锋利却温柔的眉眼,轻声回应:“我一介市井说书人,从未奢望能得这般偏爱,能遇你,是我此生最大幸运。”

萧砚轻笑,软糯嗓音带着浅浅撒娇:“晚晚姐姐,往后不必再唤我将军,私下里,只唤我的名字砚之便可。”

“砚之。” 我轻声唤他的名。

听见这声呼唤,他眼底情意更浓,俯身细细吻住我,烛火摇曳,栀子花香气漫满小屋,将所有温柔与甜腻尽数封存。

蚀骨,腻足一生。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