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看到盒子里的东西后，瞬间僵在了原地。
盒子里的东西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霉味，直冲鼻腔。
我愣在原地，看着那一块块包裹着黑泥的鸭骨，零散地躺在盒底。
盒子内侧贴着一张泛黄的标签纸，上面写着生产日期：2023年6月5日。
是三年前。
我举起盒子的手开始发抖。
“不可能！这明明是今天早上明洁亲手塞给我的，阿姨刚做的卤鸭货……”
秦警官没说话，只是皱着眉，把平板翻过去。
我妈松开我的胳膊，整个人往后缩了半步。
“南南，”她声音发紧，“妈带你去医院，你肯定是又犯病了。”
“我没病！”我把盒子往地上一摔，骨头哗啦散了一地。
“这盒子是今天早上她给我的！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
年轻警查蹲下去捡起一块骨头看了两眼，又放回去，抬头看了秦警官一眼，轻微摇了下头。
秦警官站起来，把文件袋收好。
“许南梦，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接受，但……”
“你们现在可以跟我去店里看！”我打断他，嗓子都哑了，“如果真的是废墟，我认了，你们把我绑去医院我都没二话。”
我妈猛地拽住我的手腕，“南南！你听话……”
“妈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我回过头看她，第一次觉得她的表情不对劲。
她脸色惨白，眼睛里除了担心，还藏着别的什么，但我说不上来。
秦警官看了我一会儿，又看了我妈一眼。
“阿姨，要不我们去一趟？让她亲眼看看，也死心。”
我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再警查的压迫下，只得无奈答应。
巡逻车一路往槐安中学开，我坐在后座，车窗外的路越来越熟悉。
我攥着手机，掌心全是汗。
车停了。
秦警官先下车，拉开我这边的车门。
我腿有点软，扶着车门框站起来，抬头一看。
白底红字的招牌没了，只剩一片焦黑的框架。
铝合金窗框烧化了，耷拉着挂在承重墙上。
警戒线被人扯开一条口子，风一吹就呼啦啦响。
空气里闻不到一点烤肉味，只有焦灰和潮气混在一起的腐朽气息。
我站在那，全身的血像是被抽空了。
“不可能……”我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磕在马路牙子上，差点摔倒。
“我昨天来的时候，这里明明在营业！”我指着焦黑的店门，“明洁就站在门口……”
“许南梦。”秦警官站在我身后，声音平静，“你昨天来的时候，监控显示你在这里待了将近十四个小时，对着空气说话吃饭躺在地上睡觉，你昨晚有没有去别的地方？“
“我就在店里！在三楼！我和明洁……”
我说不下去了。
秦警官递过来一张照片，昨天凌晨两点多的监控截图。
我躺在地上，姿势像是在床上侧躺，手还搭在旁边的空气上，像搂着一个人。
我妈走过来，手搭在我肩上。
“南南，走吧，咱去医院。”
“我不走。”我甩开她的手，盯着那片废墟，眼眶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