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我就从床上弹起来,火速冲到书房,与时境唐打了个照面。
他正在翻找什么,看到我,还解释了一句,过来找几本书。
我信他个鬼!
可我不能表露出来。
后来我偷偷跟在时境唐后面,果然发现他鬼鬼祟祟的在找什么东西。
他到底在找什么啊?
我提出了疑问,金主爸爸告诉我,可能是一把钥匙。
打开时家金库的钥匙。
这我就不理解了,身为时家的二少爷很缺钱吗?
金主沉默好一阵才告诉我,那钥匙其实是掌权人的象征,找到它,就能去时家的银行,无限额往银行卡里充值。
我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信息,反问,为什么要去时家银行提款,时家不是有很多大大小小的银行卡吗?
难不成,你给我的是个空头支票?
“如果是,你会打我吗?”
“……”
不会,但我会折磨时斯年。
合着这些日子,我美滋滋的千万大钞只是一串数字!
我真的会谢!
其实那把钥匙是属于时斯年的,只不过至今没人知道藏哪里了。
金主说,我要是找到,也不是我的,但那几千万就会变现。
这两天,时境唐应该是找到了点线索,三天两头的往书房跑。
蹲了几天,我终于抓住他的小尾巴。
时境唐找到钥匙那天,我气势汹汹的出现了。
“想不到二少爷这一表人才,私下里做着些偷鸡摸狗的事,这钥匙是留给你大哥的,我可不能给你。”
时境唐也不装了,“嫂子守着一个废人,还不如跟着我。”
我冷笑,“这话你敢在老爷子面前说吗?”
“嫂子别激我,老爷子也活不了几年了,不如你我合作,你帮我拿到家主之位,我分你一半家产?”
我觉得这个可能性还不如等时斯年苏醒的可能性大。
果断拒绝了。
“既然没有可谈的,嫂子还看到了不该看的……”
突然变脸的男人朝我阴恻恻地走过来,说不怕是假的。
我转身就跑,却被他伸出的大手掐住了脖颈,瞬间夺走了呼吸。
10
——电他!
——宋念念你干嘛呢,快电他!
金主比我还着急,可这是我想电就电的吗!
氧气越来越稀薄,仅有的意识也在变淡。
我强忍着伸出一根手指。
一连串的闪电夹风带雨般朝时境唐刺过去。
一道比一道激烈!
时境唐整个人,噼里啪啦地响了好一阵,衣服四分五裂不说,连头发丝都冒着青烟竖起。
我震惊了我自己!
大概是时境唐平时保养得比较好,一系列操作后,非但没倒,还哇的一声哭出来。
“呜哇——她电我!她电我!”
头上传来哼唧的声音——
“活该!让你欺负总裁的女人!”
“电不死你!”
我:“……”
然而,二十分钟后,我就被拎到时老爷子面前。
时境唐这人,竟然恶人先告状,说我欺负他。
呵,当我二十多年宫斗小说白看吗?
我直接放了刚刚的录音,把时境唐诅咒老爷子和偷窃钥匙的事,直接呈上了证据。
时老爷子气得,当场就抡起拐杖朝着他劈头盖脸的打。
后来,在时家二少爷的惨叫中,我得到了本属于时斯年的钥匙。
简直不要太幸福。
可头上那个烦人的家伙,还要时不时的提醒我,做人要知恩图报,要记得这是作为时斯年的夫人才会有的福利。
我觉得有道理,我帮时斯年宅斗这么辛苦,他得早点起来对我知恩图报才行。
所以我跟老爷子申请,给他请个好点的医生,最好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那种。
就是没想到,请回来的,是个时斯年的青梅竹马。
11
程语嫣漂亮得就不像个医生,更不像个中医。
她扎时斯年的手法,真的很像小说里复仇回来的白月光。
我看得都疼。
所以我背过身去,端起咖啡,又磕了两把瓜子。
——宋念念,你好意思吗!她扎的你老公!
——你还在这嗑瓜子!
我抬起眼皮,“疼得又不是我。你那么激动干啥?你疼啊?”
——我不管!你给我把她赶走!赶走!
“加钱吗?”
——三百万!
成交!
我吐了瓜子皮,刚站稳,就对上程语嫣打量的眸子。
“你在跟谁说话?”
我伸手朝她身后随便一指,“我老公啊,他在那呢,你没看见吗?”
程语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看着我,好像在说,你吓唬谁呢!
我笑笑,“真的,他每天都给我托梦,刚刚还告诉我,今晚想吃兔肉呢。”
我说完,程语嫣身后就起了一道凉风。
这天气就挺配合的。
程语嫣精致的脸上,仿佛瓷娃娃碎裂一般,浮现出惊恐的神色。
门都没关,她就跑了。
我狐疑地望着空中,“你干的?”
金主昂了一声。
居然能刮风了!
它得意的说,刚解锁的技能。
我让它再刮一下。
后来一整天,整座别墅,就只有我一个人头顶在刮风。
真的会谢。
……
赶走程语嫣,就只能我亲自上了。
我将时斯年脱了个干净,又找了本穴位图对着研究。
反正针扎和电疗也没差哪去,死马当活马医吧。
但刚开始,就不怎么能把握好力度。
一个没控制住,时斯年连头发丝都糊了。
空中免不了一顿劈头盖脸的咆哮。
可就在这时,我却发现,时斯年动了!
他的手和腿都在用力耶!
动了动了!
我仿佛看到我即将变现的三千三百万!
我激动地抱住时斯年,吧唧一口就贴了上去。
“宋念念,时总都这样了,你还不放过他,你要不要脸!”
偏偏,这时候,程语嫣又出现了,还说我这样会影响给时斯年治疗。
然后我就听到头上嘟囔了一句,“这女的真烦,赶走赶走!”
我也这么觉得。
所以我理直气壮的问她,我亲我老公怎么不要脸了!
“我还可以睡他呢!”
12
其实现在也不是不能睡他。
反正时斯年也不知道。
金主:你……能不能矜持点!
程语嫣大概是不理解的,幽冷地说,时总怎么会娶了我这样的人。
我看了眼躺着的时斯年,他大概也没法子吧。
但,“娶就娶了,你能怎么的?”
程语嫣气不过,红着眼说,要不是我横在中间,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她认识他十几年,出国留学就是为了给他治病。
——扯淡!她明明是看他不行了,怕被连累转眼就跑了!
——没认识十几年,宋念念你别听她瞎说。
金主冷不丁的开了口,还特意和我解释了几句。
害。
它也忒不放心我。
我是被程语嫣这两句话就能吓跑的人吗!
我慢悠悠地靠在时斯年床前,“这么说,难道你也想要三千万?那你给我三千万,我把他让给你。”
程语嫣:???
金主:宋念念!!!
程语嫣就是来挑衅的,但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她也没辙。
我成功的气走了程语嫣。
但金主也不理我了。
“爸爸?姐妹?大哥?”我无语地望着空中,“我不是为了气她才那么说的。”
——不,你是为了那三千万!
“可我这不是来哄你了?”
——你哄我也是为了我那三千三百万!
金主这人吧,就活得挺通透的,啥都看得明白,就是非得说出来。
“爸爸我错了嘛~”
“你消消气~”
“我保证好好伺候时总!”
金主哼了哼。
——要按摩。
我照做。
——要贴贴。
我照做。
——要抱抱。
我:?
是因为它干不了这些事,所以让我帮忙吗?
见我发愣,它diss我。
——宋念念,你现在连装都不装一下了吗!
抱抱抱!
我立刻一个熊抱,贴上了时斯年。
不经意的一撇,我好像看他他唇角一抹转瞬即逝的笑。
眼花了?
不像啊。
我蹭过去,贴贴他的薄唇。
忽然,时斯年的下颌线都绷紧了。
13
贴贴会动?
为了测验到底是帖哪能动,我就把时斯年身上能贴的地方都贴了。
但我怎么觉得,他全身都绷紧了呢?
被子下还有点微妙的变化。
——闭眼!宋念念!不许看!
一声疾呼,制止了我即将拉开被子的手。
意识到什么,轰的一声,我脸烫得绯红。
“时斯年!你个流氓!”
——你才是流氓!你先招惹我的!
“你?”
一个字,让我俩都愣了。
有什么断断续续的思路,像拼接一般,从脑袋里划过。
该不会,金主就是时斯年吧?
“时斯年?你是时斯年?”
金主不理我。
“你到底是不是嘛?”
——不是!
不是就不是吧,这么凶干嘛。
不过最近金主好奇怪,对我要求越来越多。
不许穿暴露的小裙子,不许太晚回来,每晚都要贴贴植物人老公。
但好在,我的电疗初见成效。
一到晚上,每次我给时斯年电穴位再贴贴完,他就会有轻微触动。
一想到我闪闪发光的千万数字要变现了,我就快乐地要上天。
所以我再接再厉,一连半个月,都十分努力地治疗他。
就是不知道咋回事,一到半夜,我老觉得夜里有人抱着我。
可醒过来啥也没有,时斯年还是那个植物人总裁,平静地躺着,任由月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淡淡的光影。
就挺好看的。
我没忍住,吧唧又亲了一口,然后安心的睡去。
迷迷蒙蒙的,耳畔一声轻笑,低沉的,温润的。
——傻瓜。
……就挺烦的,做梦都要被骂。
后来睡到后半夜,不知怎么的,我还产生了幻觉。
像是有双大手在抚摸我的轮廓,又痒又柔。
猝不及防的,我对上一双深邃炽热的眸子。
14
啪!
我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就离谱,梦里都能被咸猪手,真是醉了。
第二天,我浑身酸懒的伸懒腰,冒不失的一瞥,怎么觉得时斯年的脸有点肿呢?
可能是睡前喝水,导致的水肿。
这简单,我找到紧致嫩肤补水面膜,忍痛割爱的给时斯年敷了。
我朝着空中问金主,我是不是挺好的,你还满意不。
可它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也不咋理我,搞得我就很方,只能对着时斯年偷偷吐槽。
“我这个金主爸爸,就挺小气的,你也别跟它计较,它不给我钱,我也照样照顾你哦。”
“也不知道它长啥样,一直躲在空气里,估计挺丑的不敢见人吧?”
“好在我比较有心胸,不和这小气鬼计较。”
“时斯年,你不许告诉它我说坏话哦,这是咱俩的秘密!”
大概是,最近电疗效果挺好的,没想到,植物人老公听完,竟还会攥拳回应我了!
这份快乐一直持续到时老爷子的生日宴。
宴会安排了表演,美食管够,所以我也能无视那点美中不足。
也就是时境唐和程语嫣时不时的挑衅和找茬。
本以为程语嫣是个高级白莲,结果就是个低段位的菜鸟,有的没的那点拉踩的心思,听得我简直不要太烦。
我端着红酒杯,转身去了休息室。
不料,刚进去的,房门就被人落了锁。
这年头还来这把戏?
我扔了酒杯,正要喊人,一股浓烟就铺天盖地的蹿了进来!
呛得我窒息。
大火来得突然,势头极猛,门外已乱成一片,人群乌央乌央的往外跑。
叫喊声、奔逃声……慌乱又绝望。
更绝望的是,我所在的休息室,距离时斯年的房间只差一条走廊!
我用椅子砸开了门。
就在所有人都往外跑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逆着人群,去救时斯年。
可还没到房间,就已经被漫天的大火截住了去路。
四周的建筑碎片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大火几乎将我包围,浓烟呛得我几近眩晕。
有人在疯狂的大喊——
少夫人快走!
楼榻了!
救命!
空气越发稀薄,耳边声音也渐行渐远。
慌乱的人群不见了,烟呛得睁不开眼。
时斯年没救出来,我也被困住了。
……大意了。
我嘶哑着喉咙,问金主有没有什么逃生的路。
但这一次,金主没有回应我。
而我,也控制不住的滑倒在地。
意识消散前,我看到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冷峻的眉目中满是焦急,他跨越火光,飞身冲向了我。
时斯年。
15
其实我也没想到时斯年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
更没想到,还能赶上这么一出英雄救美。
当他大手揽起我,抱着我纵身跃出火海的刹那,说不心动是假的。
濒临绝望这一刻,时斯年以高大的身躯紧紧护着我。
怦怦怦。
是感动也是心安。
从浓烟处出来,我呛得窝在他怀里咳嗽。
一双大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声音透着疼惜,“傻瓜,人家都往外跑,你往里跑做什么?”
“……你还在里面……咳!”
我呛得眼泪都出来。
时斯年不说话,低沉着眼眉,看不清思绪。
也是,对他来说,我不过一个陌生人,他大概觉得有些离谱吧。
可与我而言,他是一条生命,更是我老公。
“咳……你也不用自责,你就当我这人热心肠吧,如果你觉得愧疚,其实可以……”再给我三千万。
话没说完,我后颈一道大力,时斯年就狠狠将我的头按在他肩头。
“宋念念。”他哑着嗓子唤我,“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我颤着手回抱住他。
原来当总裁的小娇妻是这样的感觉。
气氛刚升到顶点,别墅那一面,就传来鬼哭狼嚎。
“大哥、大嫂!你们死得好惨!”
“都是我不好,没能力保护你们!”
“爷爷您放心,以后时家交给我,我一定会担起大任的!”
“我会善待大哥大嫂的一切,给他们立个最好的碑,让他们生死同穴!”
时境唐这司马昭之心,现在连装都不装一下了,就差要欢呼雀跃了。
所以,可见当我和时斯年拉着手站到他面前时,时境唐是怎样的由喜到悲。
我说,时家的大任也没那么多,我们自己可以担着,这碑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时境唐当时的脸色可以用皴裂来形容了。
老爷子本来气得喘不上气,看到时斯年完好无损的站在面前,激动地拐杖都扔了。
抱着时斯年喜极而泣后,老爷子就狠狠罚了时境唐。
时境唐不服,程语嫣还帮腔,说他也没做什么,刚刚这么说也是为了时家日后的安危。
没做什么,能好端端的着大火,还有人把我关进去?
我正要上前理论,却被时斯年一把抓住。
16
他挡在我身前,冷眸一扫,满身的威亚与戾气就释放出来。
“前天夜里,你在时境唐的房间,计划今天一把大火,烧死我和念念,以此吞占家产。”
“你们买通门卫李管家的侄子,李光来做这件事,刚刚把念念锁在房间的,也是他。”
“要证据是吗,我的人,已经交给警察了。”
“如果这些还不够,那几年前,时境唐买通李管家在我的饮食中下药,导致我车祸成为植物人的证据,不知道够不够你们在警局待一辈子?”
时斯年说完,程语嫣与时境唐就白了脸。
老爷子气得狠狠打了时境唐一巴掌,当场与他断绝关系。
程语嫣彻底慌了,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没多久,警察就带走了两人。
总裁不愧是总裁,原来时斯年沉睡,暗中也有手下始终帮他收集证据。
当年成为植物人的真相,以及今天时境唐所做的一切,早已被人暗中记录。
只等他醒来这一天,亲手反转。
等待时境唐与程语嫣的,将是一生的牢狱为伴。
尘埃落定的这天晚上。
我和植物人老公面对面时,仍然觉得此时此刻很像一场梦。
面前这身材颀长,鼻梁高挺,五官精致的男人,竟然是我的法定丈夫?
“……时总?”
“你叫我什么?”时斯年冷瞥我一眼,声音透着不悦。
“老公?”
“嗯。”
他应了,他竟然应了!
我又开始飘了。
忍不住转头跟金主小声嘚瑟。
“看到没,我收获了三千多万还有一个霸总!”
“简直是登上了人生巅峰!”
“就是不知道怎么才能睡到他?”
时斯年:……
金主半天没有回音,而时斯年则是一脸无语。
可他气压真的好低,我沐浴完了坐在沙发上,也不敢过去。
他凶巴巴地叫我过去。
我没动。
他又抬起眼皮,“宋念念,过来。”
“你不过来,我就过去了?”
17
我裹进了浴巾走过去,可我太害怕了,一个没忍住,电了时斯年。
他躲得很快,可发型又糊了。
帅气逼人的脸有点臭。
我只能按照之前的方法赶紧弥补,吧唧一下亲了上去。
然后我就被时斯年拎着脖颈压住了。
他黑着脸凶我:不许乱亲!要负责的你知不知道?
呜呜呜,太凶了。
我下意识地找金主求助,可我这时,我才恍然意识到——
已经许久,没有听到金主的声音了。
它走了吗?
还挺想它的。
后来我连着好几天到处找金主。
总背着时斯年叫它。
但还是被时斯年发现了。
我只能委屈地说,“为什么你一回来,我金主就不见了,我好想它!”
可时斯年却把我按在墙上,啃我脖颈,黑着脸问我,“你到底看上它哪了!他有我对你好?有我对你体贴?”
好吧。
不得不说,时斯年醒来这些日子,处处温柔体贴,是个十足的好老公。
可,“它是我姐妹,妇女之友你懂不懂!”
时斯年又不干了,“它对你那么好,你就只拿它当姐妹?!”
“……”
就不知道,他到底想让我咋地。
时间一长,我也就接受了失去金主的事实。
但也没忘了来时家的原因,冲喜嘛,就是为了让时斯年早点好起来。
他现在真的好起来了,也该让他找个自己喜欢的人真正在一起了。
我也该功成身退了。
就是还有点舍不得。
可没想到,我跟时斯年协议结婚,时效一年这件事被家里的下人们知道了。
保姆的女儿周笑长得还算不错,挺不甘于现状的一个女孩,很快就动了别的心思。
近些日子,暗地里搞小动作我没理会,就真当我是病猫了,趁着时斯年不在,居然过来挑衅我。
明目张胆的请求我把她调到总裁身边照顾,说什么,既然我会跟他离婚,不如早一点,也免得耽误总裁未来的幸福。
呵,我宋念念从来都是输人不输阵,还没谁能跟我面前叫嚣。
我当场就不干了,凶巴巴的宣誓主权,“听好了,我才不会跟时斯年离婚!”
“他这辈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谁再惦记着,那就法院见,看看破坏人家婚姻是什么结果!”
身后,突然有人问我,敢发誓吗?
18
我想都没想,“这有什么不敢的!”
然,等我转过身,对上时斯年那双含光的眸子,忽然失了勇气。
一切的虚张声势,就这么被拆穿。
时斯年居高临下的睨着我,俯身在我耳边,“宋念念,你这么败坏我名声,是要负责的。”
“……怎么负责?”
“签合同吧。”
时斯年拿出一个像是早就准备好的合同递到我手里。
我颤抖着接了,实在没勇气看,毕竟我三千多万的黄粱一梦,就这么碎了。
我很伤心的签了,一边签字一边哭。
“我同时失去了爱情和面包,还有我的金主爸爸。”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幸的人。”
“……时总,看我这么可怜,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帮我变现一下?”
“不行。”时斯年果然冷血,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可,等我要离开时,他却叫住我,头疼地扶额。
“你给我好好看看这合同。”
我睁大眼睛看了又看,觉得好像今天才是我这辈子的人生巅峰。
虽然时斯年没能帮我变现,但我拥有了那把继承人才会有的钥匙,可以随意支配时斯年的钱。
我还拥有了新的身份,名正言顺的总裁夫人!
因为那合同上,写的是——
永不离婚!
我就这么美滋滋的成了真正的总裁夫人。
可没多久,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每次,我美滋滋的拿出手机存照炫耀,说他昏迷之际,我为了救他,给他做电疗、给他做面膜的事,他好像都知道?
而且知道的更多。
“李管家追来那次,你给我全身都咬了牙印。”
“你还电了我的胸。”
时斯年黑着脸说完,我就炸裂了,金主这家伙,怎么消失之前,嘴还不老实呢?
“是不是我那个金主告诉你的!”
“太过分!它这个小人!说好的保密呢!”
我骂完,时斯年的脸就更黑了。
看着他阴沉沉的脸,我忽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时斯年笑而不语,伸手揽我入怀。
“是,我瞒了你。”
“说!”
“在我醒来之前,我就喜欢上你了。”
作者:三月星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