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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_2

更新时间:2026-06-18 16:11:15

何伟光这个畜生,告诉孩子,做了手术就好了。

我可怜的多多,怎么会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手术啊,那是会要了她命,影响她一辈子的手术!

四

何伟光去了我父母家,但我早就安排他们走了。

就在前两天,在我准备对他展开报复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是让我的父母先离开这里。

我还是了解何伟光的,有求于人时,他可以做孙子。

我派人给父母留了线索,让他们觉得我此时真的跟人私奔去了广州,所以爸妈连夜就赶去了广州。

他们的电话,我也让人动了手脚,把何伟光拉黑了。

此时何伟光在我父母那见不到人,很是纳闷。

他没辙了,精神恍惚的他,第二天工作也出了疏忽。

他本来要搞定的大客户,被李凡抢走了。

因为我把何伟光的设计方案告诉了李凡,李凡临时改了方案,抢先一步谈妥了这一单,何伟光怀疑李凡偷了他的方案,又没有证据,他开始怀疑所有人,却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是他以为已经死了的妻子。

我知道何伟光是个多疑的人,他一定会找出那个出卖他的人,然后不给对方留活路。

所以,我给他留了线索!

一条很重要的线索!

那就是,我给李凡寄邮件的时候,留了蒋文文学校的地址。

李凡好奇到底是谁在暗中帮他,自然会来到幼儿园,打听蒋文文的事,虽然他不知道蒋文文为什么要帮他,但他对蒋文文的长相外貌都比较满意,见色起意,总打办公室女同志的主意,这是何伟光天天回来跟我吐槽的。

那会儿的何伟光满脸正义,跟我说李凡这种人渣,他早就想教训了。

我也觉得李凡人品不行,自是不能让这样的人赢过我老公,也就更加卖力的帮何伟光弄方案。

李凡发来信息:美女,你这么帮我,我应该怎么帮你?要不,以身相许吧?

我没有理会,而是开始我的下一步计划。

我提醒何伟光,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如果他不能交钱,我就把一切都告诉警察,他急了,忙问我首饰这些行不行?

他把我放在家里的金银首饰全拿走,又找婆婆拿了点钱,总算是凑够了二十万,我让他放在车库的西门垃圾桶边。

何伟光怎么会轻易让我把钱拿走。

他躲在暗处,想知道威胁他的人是谁。

又或者他想冲出来,把我打一顿。

可他没料到,蒋文文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并且是气匆匆的来找他。

蒋文文闹着问他,“何伟光,你到底什么意思?那个房子是周月给我住的,你现在要我搬出去?把房子收回去?”

何伟光当然一头雾水了,他根本没做过,“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叫你搬。”

“做了还不承认,不是你是谁?中介都说了,房主已经交给他出租给别人,你先是叫我拿钱,现在又让我搬出去,你到底想干嘛?把我吃干抹净就不认账了是不是?你别逼我把我把你对周月做的事全捅出去。”

蒋文文的性子本来就暴躁,这会儿闹得一些刚停车的车主都看过来。

何伟光与她的事情毕竟上不了台面,他又好面子,还立了个老婆跑了的人设,自然不能让人看笑话,只得扯着蒋文文先离开。

而我,趁机拿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至于他们要怎么闹,我管不着。

蒋文文说的没错,我在来之前便找了中介,说自己是房主,现在要把房子出租出去,中介直接就按了密码上门,还带了新租客去看房。

他们两人都认为我死了,那唯一的房主也只剩下何伟光了,蒋文文一定会认为是何伟光有了其他想法,要把房子给收回去。

如我所料,蒋文文觉得何伟光就是个渣男,占尽了她的便宜,现在不肯给钱还要把房子收回去,关键是做了还不承认。

蒋文文回到家便在家里发脾气,一个劲的骂,甚至把何伟光给她买的所有不值钱礼物都丢到了门口,一边丢一边骂,“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拿来骗我,真当老娘爱你啊,也不看看自己什么鬼样子,不过就是看在你有点钱罢了。”

“把我睡够了,现在想把我甩了?没门我告诉你,把我惹毛了,我就把你干的事情全捅出去。”

这番话我在楼梯道里听着,竟是想笑。

若是何伟光听见这番话,他会作何感想?

看蒋文文把门重重的关上,我心底尽是冷笑,等着吧,我已经准备了一份大礼给你!

五

何伟光平白无故被敲诈了二十万,心里怎么都会觉得不舒服。

他这个人多疑,看谁都像是威胁他的人。

我当然要帮助他找到那个人,解决他的心病。

不过在解决心病之前,要给他更大的惊喜,那就是我的婆婆,婆婆是个爱占便宜的人,之前我在那个家里,她就时常跟我念叨让我拿钱给她投资,说隔壁谁家的阿姨投资十万,每个月就能有两千块的利息。

这么高的利息,根本就是骗局,只不过是骗局还没有收网的时候。

婆婆哪里是听我劝的人,自然是早就投了,只不过她没有那么多钱,投了小十万,也已经拿了几个月的利息,为这事,她总在我面前阴阳怪气的数落我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

说我这个性格,迟早要耽误何伟光干大事业,这个家就毁在我手里了。

让她长点教训,也是好的。

我悄悄把楼梯口的小广告撕下来,塞在了门缝里,这天婆婆买菜回来,果然一眼就看见了广告,那是一条贷款广告,只要身份证信息就能贷到三十万,每期还3000,能分十年。

婆婆这么会精打细算,自然也知道再追加个三十万,那利息又多了六千。

做什么工作能坐在家里赚六千?

婆婆是心动的,当下就打了电话询问。

她今年52岁,以她的条件,得留下何伟光的信息做担保人,还得把名下房子抵押了,婆婆名下那套房子,当初还是用我娘家给的嫁妆钱和婚礼礼金去置办的。

婚礼那天,收的礼金她一分都不给我,还美其名曰说是为我们买了个房子,可房主名字却是她。

为此我也表示过不满,何伟光却说我太计较了,还说那将来房子不也是我的吗?

我现在不要这钱也不要这房子了,我要它给这对母子狠狠上一课。

这家小贷公司我了解过,专门套路老人,说什么每期还三千,其实是七天为一期!

一旦你还不上钱,他们就会没收你的房子。

婆婆拿了钱自然是全拿去投资了,而我只需要一个报警电话,就能让这场骗局尽快收网。

我报了警,这伙骗子得到风声后自然是连夜卷款就跑了。

骗子一跑,有些人庆幸自己只投了一点,有些人庆幸没相信,有些人却坐在地上哭,棺材本都赔没了,婆婆便是这其中一名。

我看着她脸色惨白,像丢了魂一样往回走,我悄悄跟了上去,见她回到家就开始责骂我的多多,她骂的难听:你个赔钱货,扫把星,要不是你,我能赔钱?

“看什么看,长大跟你妈一个德行,都是不要脸的贱人,你就是个小贱人。”

婆婆没什么文化,人也刻薄,骂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在她的心里,多多是个女孩子,就是个赔钱货。

我听着多多被骂哭了,婆婆还动手打她,“哭什么!我还没哭呢,给我闭嘴。”

隔着那扇门,我恨自己还不能冲进去把女儿带走。

我只能让我的女儿暂时在这个家里,我也必须争取时间,免得何伟光把女儿推上手术台,那一切都晚了。

贷款的事情婆婆还没有告诉何伟光,而何伟光那边,因为蒋文文没有在危难时刻帮他,他心里有了一些膈应,他其实是个很小心眼的人,以前对蒋文文好有一部分原因是激情作祟,可真遇到事,蒋文文的态度倒是给他敲响了个警钟。

何伟光偷换材料的资料我又以蒋文文的名义发给了李凡,李凡第一时间就给了老板,何伟光从老板的办公室出来时,脸都白了,而此时,追贷的人找到了公司,进门就找何伟光,让他还钱!

何伟光一头雾水,看着借贷合同,只差没当即晕过去。

李凡把一切都录给我看,我看见我曾经深爱的男人此刻狼狈不已,心中只有悲凉,以前他有多风光,这一刻他就有多难堪。

他的工作是保不住了,不管他之前的业绩有多好,给公司带来这么不好的影响,他还有什么脸待下去。

当天,何伟光就被辞退,李凡顺利当上了设计部总监。

李凡当上总监,当然要感谢这背后的大工程蒋文文,他买了鲜花就直奔幼儿园。

而何伟光一路尾随在他后面,就是要看看到底是谁出卖了他。

何伟光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一路跟着竟然跟到了蒋文文上班的幼儿园,而且隔着一定的距离,看见蒋文文走到李凡的面前,收了那一束花,他大概觉得脑子都要炸开了。

对于蒋文文这个闺蜜,我知道她一直心高气傲的想嫁个有钱人,才会拖到三十岁还没嫁,档次太低的她看不上,层次太高的人又不选她,而李凡开着一百万的奔驰,西装革履的白领,还是单身,完全就附和蒋文文的要求。

我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但大概也知道蒋文文对李凡是很满意的。

虽然她也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有个男人来找她,送花送礼物还要请她吃饭。

为了让李凡上钩,她是不会轻易答应李凡的邀约的。

这也是我比较放心让他们见面的原因,蒋文文绝对不会拒绝这莫名其妙的好运,李凡以为对方不想公开帮了他的事情,也不会过多询问。

至于何伟光,我真后悔没在车里安个监控,好看看他此时的表情有多精彩。

丢了工作,又发现蒋文文背叛了他,这对何伟光来说是双重打击。

他直接去了蒋文文的住处,我一路跟着他,知道心性多疑的他一定会先回住处找证据,看看蒋文文的住处有没有李凡去过的痕迹。

怀疑的种子一旦在心里扎根发芽,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何伟光在她的住处一通翻找,找出来的却是他交给我的那些首饰。

那是他交给威胁他的那个人!

我趁着蒋文文不在,放在了衣柜里面,就等着何伟光来找。

何伟光没有让我失望,找出首饰的他,彻底傻眼了。

这说明什么?

这些东西,出现在蒋文文这里,只能说明蒋文文就是那个人!

何伟光一定会想到那天放钱的时候,蒋文文正好就出现跟他大吵大闹,无中生有的说他找了中介。

这一定都是蒋文文故意安排的。

蒋文文是那个背后威胁他,逼他给钱,又出卖他的人。

我看见何伟光眼睛通红的走出来,知晓我的目的已经算是成了。

接连几日,何伟光大概经历了最黑暗的日子。

工作没了,家里被追债人砸的乱七八糟,最让他大受打击的其实是这一切都是蒋文文做的,他一定也如我一样想不通,一番真心为何遭到这样的对待。

他为了蒋文文,把自己的妻子都杀了,蒋文文却背叛了他。

何伟光整日用酒精麻痹自己,几日没有跟蒋文文联系。

蒋文文又哪里知道,他经历了那么多事?

她只当是情侣间闹脾气,毕竟找中介的人是何伟光,总是要冷落他几天的。

这天晚上,我又给何伟光发了消息。

“再拿三十万,三天时间。”

7

我就是要把何伟光逼得无路可走,他这次回我很快,说:不用这么久,我现在就给你。

我看见他浑身酒气就去了蒋文文的住处。

蒋文文没有在家,何伟光进门时,大概也没想到自己打开的是地狱的门。

他进门后,看见蒋文文新买的性感睡衣,内衣内裤。

他坐在沙发上,眼睛猩红,不停的喝酒。

而我在楼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看着手机里的监控画面,我早在屋子里装了监控,并且准备同步直播到网上。

很快,蒋文文回来了,她拿着李凡给她买的礼物,还沾沾自喜这个李凡要比何伟光大方多了,她的真命天子终于要出现了。

她乐呵呵的一进门,看见浑身是酒气的何伟光,便是一愣。

何伟光在楼上亲眼看见她是从李凡的车上下来的,男人都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这会儿他忘了他曾经也是背叛我的人,他眼里看到的只有蒋文文带给他的羞辱和绿帽子。

蒋文文闻见他一身的酒气,便已经心生厌烦,“你来找我干什么。”

“给你送钱啊。”

蒋文文一愣,随即笑开了花,可她打开袋子,看见的却都是冥币,她愣了,“何伟光,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质问时,看见何伟光扭曲的脸,当下就像逃,可何伟光一把抓住她就掐住了她的脖子,怒声道,“贱人,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要这么害我?为什么?”

“我为了娶你,为了帮你侄子的病,像个狗一样为你跑上跑下,你把我当什么?竟然拿周月的死来威胁我,你来说说,你怎么知道我把周月带到巷子里?我从来没跟你说过!”

他只跟蒋文文说过,周月是不小心掉河里了。

他杀人的细节,怎么可能让外人知道。

蒋文文来这么一出,一定是暗中在跟踪他,并且真的知道他的把柄。

何伟光又怎么可能让一个知道他把柄的人还活着。

何伟光大概是在酒精的作用下,真的想杀了蒋文文。

他掐着蒋文文的脖子,掐的她快要断气,又狠狠给她几耳光,拖着她的头发撞到墙上,“贱人,为什么要出卖我,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跟李凡合起伙想弄死我,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们早就策划好了的。”

蒋文文被他突然攻击,根本就没有解释的机会。

她跪在地上求饶,“我错了,我没有背叛你,我跟李凡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你给我闭嘴!”

何伟光怒吼着,那一刻他喊出来的只有绝望。

他的人生全被这女人给毁了。

他的事业,家庭,现在他还成了杀人犯。

何伟光再次把蒋文文拖到阳台上,“我要是把你推下去,你说警察会不会觉得,你也是自杀?”

蒋文文吓坏了,不停的哭喊救命。

她大概那一刻才懂我在地下水道的心情。

何伟光没有杀人,因为这场直播,引起了网上轩然大波。

8

直播杀人,警察很快就赶来,控制了何伟光。

蒋文文哭着松了一口气,大概觉得自己终于得救了,可她不知道她的人生也彻底画上句号。

直播上了热搜,闹得沸沸扬扬,街警察很快就立案。

何伟光这才明白,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判刑那天,他甚至还狡辩,说他也没想到那个地方的地下水道没有盖紧,他只是出了事没有救我而已,并不是故意杀人,他跪下来求我给他一条生路,让我看在他是多多父亲的份上。

他不提多多还好,提到多多,我浑身发抖。

这个畜生,他怎么能称之为父亲?

从调查何伟光的私人侦探那,我得知何伟光曾有一笔我不清楚的进账。

十万块钱!

也就是我婆婆拿去投资的那十万!

这笔钱,他是用女儿去换来的。

多多上幼儿园中班时,学校的老师曾体罚她,那时候我在出差,多多回家告诉她最信任的爸爸,爸爸却找到了学校,让老师赔偿了十万块钱,于是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而我,什么也不知道。

9

何伟光和我的婆婆私吞了这笔钱,让多多不能把这件事告诉我。

此时此刻,他还有脸跟我提女儿?

我把收集到的证据提交上去,从监控里得知,他在带我去吃饭的前两天,他就已经去踩过点了,来回看那个地方的下水道有没有问题。

根据种种证据,法院判他为故意杀人,将他的罪行公布于众。

可我却提出,他不是主谋。

何伟光诧异的看我。

他大概觉得,我是真的要放他一条生路。

可我怎么会放过一个想杀死我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在开庭的前一天,我去医院看了蒋文文。

她受了很重的伤,整个人都变得很呆滞,医生说她可能因为脑部受创严重,一辈子都会变成痴呆。

看见我去看她,她很高兴,就像个单纯的孩子,拉着我的手对我笑。

她的笑容呆滞,让人看了不免唏嘘,好好的人生就这么毁了。

可我心里只有冷笑,我把一份报纸放在了她的腿上。

那份报纸是我出事前一周的,讲的是微山路暴雨,一个女学生险些掉进下水道,幸而被拉住。

那是她藏在家里的报纸!

蒋文文拿起报纸,左右翻看,好像看不懂。

我再把她侄子的照片拿出来。

蒋文文的眉头微动,我知道她是在演戏,她想通过装傻,逃过道德的谴责,法律的判决。

她只是做了插足别人的小三,有罪吗?

她一定觉得三五年后,大家都忘了这事,她还能继续美好的生活。

10

“我查过,他不是你的侄子,而是你的孩子吧,你为了救你孩子,要何伟光把我女儿的肾摘给他,何伟光应该不知道这孩子其实是你儿子,你们一家为了隐瞒你未婚生子的丑闻,把孩子放在你哥那养着,现在孩子生病了,你哥也不愿意管。”

蒋文文还是不做声。

可我知道,她快绷不住了。

“别装了,我知道你没傻也没疯,你先是看见这则新闻,然后去告诉何伟光,你旁敲侧击的提醒他,只要我出意外死了,你们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

“微山路,是你提醒他的,告诉他,那个地方出过类似的事情。”

蒋文文还是没有说话。

“蒋文文,你以为你做的这些不能给你定罪,是么?何伟光他是喜欢你,但他更喜欢自己,为了给自己减轻罪名,只要我提点他,一切都是你的主意,你猜他会怎么说?”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明天等着警察来抓你吧。”

我起身走了,可我留下的话,会让蒋文文坐立不安。

她一定会想要逃……

此刻,我与何伟光在法庭上对质,我交出新的证据,说何伟光并不是主谋,而是在小三蒋文文的变相怂恿下决定杀我,何伟光看见一丝减轻罪行的机会,当然不会放弃,他大喊着:“对,就是那个贱人一直跟我说那个地方的下水道有问题。”

“她跟我说过,要是周月得病死了,或者意外死了就好了,她还提过可以制造一场意外。”

何伟光不停的控诉蒋文文的罪行,企图给自己争取一丝减刑的机会,他那副自私而扭曲的样子,真的叫我非常恶心。

有了何伟光的指控,我提供的证据,再加上蒋文文做贼心虚的畏罪潜逃,她终究是没能逃过法律的制裁。

一个月后,她被逮捕归案,两人均判了刑。

而我的婆婆被追债的人夺走了那套房子,只得搬回老家。

在判决下来后,我来探监蒋文文。

只是一个多月没见,她变了很多,头发都白了不少。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想起她曾经跟我说:要是我为你收拾渣男,一不小心把他打死了,我坐了牢,你得来看我,给我买点吃的。

吃的我是带不了,但我信守承诺的来看她了。

“蒋文文,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喜欢何伟光,在我没结婚之前,你可以跟我说。”

蒋文文笑了,“你以为我喜欢他?”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孩子的病?”蒋文文根本不像一个合格的母亲。

“不全是吧,你还记得,我问你借了25万,当时你跟我说,你的就是我的,让我别急着还,可后来,你明知道我炒股赔了钱,你就马上来找我要钱。”

我无语,“那是我真的有急用,我跟你说过我妈住院。”

“什么生病,你那多钱,连个住院的钱都没了吗?再说了你妈还有医保,你不过就是趁机想让我还钱,你怕我还不起你,什么姐妹闺蜜,都是假的。”

我听着她的怨念,这才听懂了。

我冷笑一声,“所以,为了这笔钱,你希望我死,对吗?”

为了这笔钱,她开始报复我,勾引我的老公,让我老公为她花钱,还计划着让我去死,拿走我女儿的肾,我到这一刻才真正看明白了蒋文文的嘴脸。

当初我帮她,全是一片好意,却殊不知这番好意是为自己埋下了定时炸弹。

我走出探监室,心里也并没有觉得舒服。

我唯一庆幸的是,我还活着,我爱的人也还在。

我回到父母家,看见我女儿多多在跟她外公有说有笑的玩闹,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生活还是有美好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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