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皱着眉头,
“我今天收到热心同学举报,说你们三个搞小团体,孤立霸凌同学!
你们这是在挑战学校的规定!也是蔑视老师的威严!
这样你们三个回去马上和沈江周兮媛两位同学道歉,赢得他们两个人原谅!再写一份深刻检查!
还有你们回去收拾好行李,换到其他寝室,把寝室让出来给周同学单独住。”
我平静说道,“那院长您的意思就是,热心同学举报了,你就直接采信了?都不做调查吗?”
院长被我噎了一下,恼怒的看着我,“就你这牙尖嘴利的样子,还用得上调查吗?而且沈江同学什么身份,至于污蔑你们?”
说完这些,院长又看向一旁的方小时意有所指的威胁道,“你学费可是学校特批减免的。”
方小时脸色瞬间变的惨白。
院长见状得意的扬起嘴角,“我希望明天可以看到这件事完美的解决好。”
我冷冷勾起嘴角没说话,有你求着我回来的那一天。
从院长办公室出来以后,方小时眼眶通红的看着我和寝室长,“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害的你们两个也......”
寝室长虽然很难过,但还是强忍着安慰方小时,“这件事不怪你,是他们为富不仁,有点钱就压迫别人。”
我安慰道,“你们两个心放在肚子里,等着学校校长亲自来给咱们道歉吧。”
方小时和寝室长担忧的看着我,“春花,你可别做傻事啊!”
我扶着额角,难道是我平时太低调了?所以大家都对我很没信心?
我送两个人回了寝室,周兮媛见我们回来,得意的笑了起来,
“让你们这群穷酸和我作对,这回抱在一起哭吧!
沈江约了我去嗨皮,希望我回来之前你们收拾完,滚出这个寝室。
哦,对了,别忘了想好怎么求得我和沈江的谅解!”
说完一扭一扭的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我被气笑了,码垛,我就想低调上个学挣个钱,老老实实,怎么就这么难。
既然你一而再,再而三,没完没了的挑衅我,那我不回击,多少有点不礼貌了吧!
我先是把电话打给了我陆之为,开门见山就把事情经过都告诉了陆之为。
陆之为在电话那边替院长默哀,“看来他们还不知道,教育局长是咱舅舅。”
陆之为效率很高,我们三个行李还没收拾完,校长就领着院长亲自来了。
看到我们三个正在打包行李,校长嘴角下意识抽搐起来,狠狠瞪了院长一眼。
院长满脸冷汗,脸蛋子都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校长强扯出一抹笑容,“三位同学,真是对不起了,你们不用换寝室了,因为学校的失误,给你们造成了困扰,我代表校学校,跟三位同学道歉。
你们这三位同学很优秀啊!”
说到这里,校长一把拉过院长,“快跟同学们承认错误!”
院长一脸猪肝色,尴尬的说道,“对不起,同学们,是老师搞错了情况,不小心将举报信息看错了!”
我挑起眉,“那老师您的眼睛应该返厂修理了。”
院长一脸尴尬,笑容勉强的马上就要哭了出来。
校长见状连忙就拉起了一旁的方小时和寝室长开始说起了话,给自己找台阶下。
当天校长就撤销了对我们的处分,并且免了我们三个人的学费,还开除了那个院长。
方小时和寝室长兴奋的看着我,“春花,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我实话实说,“他们的操作本来就是违规的。我就是跟教育局举报了他们。”
方小时懊恼的拍着脑袋,“我怎么没想到啊!”
这边事处理完,我又拿出手机,把沈江的干的事给我爸发了过去。
你们的的依靠不就是沈江妈妈的公司吗?既然在这样,那我就把你的依靠打掉,我看你还怎么在我面前晃悠!
我爸爸当惯了甲方,平时办事效率很慢。
但是听说我被人欺负了,那效率真是有史以来最快。
当天我爸就停了所有和沈氏集团的合作,沈江妈妈求爹告奶奶的知道了真相以后。
当天就带着沈江,亲自来寝室楼门口等着,要和我道歉。
我出现在沈江和他妈妈面前的时候,沈江的脸色简直可以开个染坊。
最终扬起一抹笑容,“春花,这误会闹得,我就看你气色不凡,没想到你真是我女神啊。”
我冷冷看了他一眼,“不敢当,毕竟我是个穷比。”
沈江尴尬的笑了笑,沈江妈妈老成的拉着我的手,亲热的喊着,“春花,这可真是不打不相识啊,没想到你和我们家沈江还真有缘分啊!”
说完还看着沈江勒令他,“沈江你别瞎闹了,春花这么好的姑娘你可要好好相处,你赶紧和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分手吧。”
沈江谄媚的点着头,我皱起眉头,“您误会了,我和沈江不可能。”
沈江妈妈热情的点着头,“我们沈江确实不配,阿姨会好好收拾他的,沈江你赶紧和春花道歉。”
沈江急忙道了歉。
我坦然接受了沈江的道歉,不过对于两个人分手这事,我持反对意见。
毕竟这俩脑残可是绝配!必须要锁死,别祸害别人了!
好不容易脱了身,回了寝室就看到周兮媛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站在宿舍门口脸色难看的厉害,
“你爸竟然是陆首富?”
我淡淡的看着她,“你家住河边吗?管的这么宽!”
周兮媛被我怼的半天没说出话来,眼睛里冒出来恶狠狠地光。
“李春花,你别得意!这个场子我早晚会找回来的!”
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煞笔年年有,今年真是特别多!
我下午去上了课,晚上才回寝室。
刚到寝室就看到脑残,啊不对,是周兮媛正坐在床位上哭。
因为今天是周六所以同寝室的都回家了。
我有点累了,洗完澡就准备躺下睡了。
可是嘤嘤嘤的哭声不停的钻到我耳朵里,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始终坚持不懈。
我不禁深吸一口气,下床走到周兮媛旁边。
“你哭什么?”
周兮媛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要你管。”
我无奈,“你吵到我睡觉了。”
周兮媛一噎,拧着眉,
“看到我哭成这样,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得意。”
我还真没那么闲好吧。
要不是你吵我睡觉,我真懒得说话。
想来她这脑回路也是理解不了的。
我返回床上,直接用棉花塞了耳朵。
本来我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了,没想到第二天,沈江竟然拿着鲜花站在了我的寝室楼面前。
见我出来,沈江直接跪倒地上,
“春花......”
我直接拦住,“你给我打住,你什么意思?”
沈江一脸骄傲自信,“春花,我妈说让我追你!”
周兮媛从寝室里疯了一样扑上去,“沈江,你真听你妈的?那我怎么办?”
沈江歉意的看了眼周兮媛,“抱歉了宝贝,我妈说只要我追到春花,就给我一张无限额的卡,你等着我追完春花,给你买包!”
我一脸懵逼,这脑残这是在当我面算计我?
而且你凭什么以为,我能看得上你?
我深吸一口气,打算从一边走出去,没想到沈江迅速的放开周兮媛,拦在了我的面前,一只手还伸过来揽我的腰。
“春花,你要去哪,我陪你啊?”
我一个过肩摔,就把沈江摔在了地上。
去你码的,咸猪手!
我以为这是我遇到的最无语的事,没想到,还有更无语的。
周兮媛心疼的搂着沈江,面容扭曲至极,愤怒的报了警,说我当街伤害她男朋友,要警察抓了我坐牢。
我不禁反思,我是不是对这俩脑残太手下留情了?
我们被警察带到了派出所,还有个热情的同学跟着我们一起去了,说是要去作证。
我不经意扫了一眼,竟然是总去我摊位买东西的一个同学。
在派出所里,周兮媛激动极了,告诉警察说我故意伤害,极其恶劣!
让警察给我抓起来,还要赔偿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沈江也在一旁附和,
“春花,你只要和我在一起,再让你爸公司给我家公司合作注资,我就不追究你了。”
我懒得说话,直到警察问到了我,我才严肃认真的说道,“警察叔叔,他性骚扰我!”
我还没说完,周兮媛就激动地站了起来,“你凭什么说我男朋友性骚扰你!”
沈江捂着腰,“警察叔叔,我那是追求追求,可不是性骚扰,还有宝贝,咱俩不是分手了嘛,你怎么还男朋友男朋友的,这样春花还怎么答应我啊。”
大家吵得厉害,气的警察叔叔大喝一声,“都给我闭嘴,你来说。”
警察叔叔指出来那个热情的男同学。
男同学举起手机,“警察叔叔,确实是这位男同学要伸手去搂这位女同学的腰,这位女同学才防卫的。
我录了视频。”
最后经过认定,沈江被认定了确实性骚扰,被处于五日以下拘留,和罚款五百元。
周兮媛彻底傻眼了,“不就是摸了一下腰,怎么就性骚扰了!”
警察叔叔:“只要是违背妇女意愿,那就算是性骚扰!这是国家和社会对女性的保护,更何况视频拍的很清楚!
你们狡辩不了!”
最后沈江因为腰部受伤,办了取保候审,但是案底却是留了下来。
第二天,沈江妈妈直接来到了我们寝室,开门就脸色僵硬的给我道了歉。
我对沈江妈妈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经此一事更是厌烦,只点头示意了一下。
沈江妈妈和我说完,走到了周兮媛的床前,一把将周兮媛从床上拽了下来,狠狠地打了起来。
“小贱人,你除了花我儿子的钱,就是害得我儿子留下了案底,我家沈江真是倒了八辈子霉,遇到你这么个丧门星。”
巴掌声噼里啪啦的传来,我不免有些生气,拉住了沈江妈妈,
“阿姨,虽然周兮媛做的不对,但是沈江就没有错吗?
不能有了事情什么都怪在了周兮媛一个人身上吧。”
沈江妈妈看到我拉着她,脸色变化不停,最后强忍住收回了手,恶狠狠地吐了下周兮媛,
“看在春花的面子上,今天就放过你,不过你以后少纠缠我们家沈江。”
说完沈江妈妈把周兮媛床上的,沈江送给她的奢侈品全都装到袋子里,拿走了!
我满脸黑线,这沈江妈妈和沈江一样奇葩。
我本想转身就走,但是看到这周兮媛被沈江妈妈打的身穿内衣躺在地上,披头散发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怜了。
我叹了口气,蹲在地上打算扶起周兮媛。
没想到,周兮媛一把甩开了我,眼神冰冷的看着我,
“李春花,我恨你!”
说完就穿着一身内衣,跑了出去!
我无语极了,你恨我干神马?
从始至终,我什么时候主动招惹过你们!!
被你们这一群脑残恶心了这么久,最后还成了我的错了!
脑残的回路,真是绝了!
周兮媛跑走后,再也没回来过,我听学校的同学说,周兮媛被学校开除了。
应该是沈江家动的手脚。
这天晚上我做完兼职,正往回走。
电话响了起来,我接了电话,是我亲爸亲妈,两个人在那边不停抢着电话。
爸爸:“春春,爸爸想你了,爸爸想去看你。”
妈妈:“花花,妈妈最想你,妈妈也想看你。”
说着说着两个人吵了起来。
我无奈扶额,“这么大年纪了怎么每次都这么幼稚。
还有你们可不可以不要叫我春春,花花,怎么总感觉好像在叫小狗。”
电话那边两个人异口同声:“春春/花花,你是爸爸/妈妈的宝贝。”
我笑着打电话,转到了学校前面的马路上。
一辆车正从对面行驶过来。
我眼睛无意间扫过司机,下意识就跳到另一侧。
脚踝一阵刺痛,身旁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我放心的晕了过去。
睡梦中,一个个画面不停的从我眼前滑过,最后定格在趴在地上的周兮媛。
她恶狠狠的看着我,诡异的笑着,摇身一变坐在了汽车上,狠狠的朝我撞了过来。
我心下一紧,睁开了眼。
入目一片洁白,淡淡的消毒水味冲进鼻腔。
陆之为惊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春花,你醒了?”
我迷茫的看了一下四周,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医院。
头部一顿刺痛,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疾驰而来的汽车,刻入灵魂的面貌,我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看着满脸胡茬的陆之为,声音沙哑的说道:“撞我的人…”
陆之为抚摸着我的额头,为我掖了被角,“已经被抓起来了…”
他停顿了下,欲言又止的看着我。
“张警官说,撞你的人就是你那个室友,她说是因为和沈江起了冲突,正好看到你,冲动之下就想撞死你挽回沈江。”
“不过你放心,哥哥已经请了最好的律师,这次我要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轻轻点了点头,心里有些难受,脑袋疼得厉害。
我小声问陆之为,“我手机在哪里?”
陆之为被我问的一懵,下意识就把我的手机递过来,
我接过来,心疼的看着被嗑掉漆的手机。
“我昏迷多久了?”
陆之为停顿一下,“你睡了一天一夜。”
我拿着手机的手一顿,一天一夜?
我面目严肃的找出电话本里的联络人,打了出去。
陆之为一脸疑惑的看着我,紧张的问我,“怎么了?”
我摆了摆手,嘘了一下。
陆之为皱着眉看我,上身倾斜过来。
嘟嘟声停,电话接通,我直接了当的说道,“喂,我的兼职工资咋还没开呢。
想着一会给我转到微信上。”
挂完电话,我感觉到一阵凉意。
我一抬头,陆之为阴沉的看着我。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都这样了,竟然醒了第一件事还想着要什么兼职工资?”
我坦然看着他,“不然嘞,我活都干完了,总不能白干吧。”
陆之为被我噎的说不出来,好半天才狠狠挤出来一个好字。
气冲冲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扭过身背过去不理我。
我思索片刻,迟疑的问道,“爸爸妈妈,知道这事吗?”
陆之为背对着我,气鼓鼓的声音传来,“你出车祸的时候,正好爸爸妈妈和你通电话,你这边没有声音,她们以为断线了,这两天吵着要来看你,我说你这几天忙,忙完了再让他们过来。”
我松了口气,那就好,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受伤,我是别想消停了。
我看着陆之为的背影,想了想,问了出来,“我的腿伤的严重吗?”
陆之为轻轻一颤,没有说话。
我舔了舔干燥嘴唇,“不要骗我,实话实说就好。”
陆之为转过身子,哀伤的看着我,艰难的说道,“你出事后,靳院长亲自来看的你。
他说你伤的不重,只是扭到脚而已。
至于你睡了这么久,纯粹是你兼职太多,睡眠不足。”
我瞪大眼睛,尴尬的笑了下。
隔天,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的方小时和寝室长哭着来了。
方小时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与此同时,陆之为走了进来,看到周兮媛和寝室长,挑了挑眉,“这是?”
我扶了扶额,差点忘了,连忙介绍,“这是我室友。”
陆之为缓和了脸色,
“那你们聊,我去外面。”
寝室长八卦的拉着我,“春花,我是去办公室找导员领课本,看到陆教授替你填的请假条,才知道你出车祸的。
你是怎么搞定陆教授的?”
我无语看着一脸八卦的寝室长和方小时,“那他替我代签请假条的时候,你就没看到请假条上,我和代签人的关系?”
寝室长迷茫的看着我,尴尬的笑了笑,“我一看到你出车祸,急坏了,哪里还顾得上那个啊。”
说完寝室长又挤着眼睛看着我,
“不过我听别人说,陆教授可是咱们学校最年轻的教授,前途无量,真有你的,春花!”
我看着笑的像个脑残的寝室长,“他是我哥!”
“什么?”
寝室长和方小时瞪着眼睛看着我。
寝室长撅着嘴,“那你俩怎么一个姓李,一个姓陆啊。”
我挑了挑眉,“这说起来太复杂了,我现在懒得讲,不过我俩确实是一个爹一个妈的亲兄妹。”
寝室长撇了撇嘴,复杂的看着我,“陆教授身价不菲,那你家条件应该还不错喽?”
我点了点头,“还凑合吧,我家是在东北种大米的。”
“你家种了多少地啊?”
“也就几千亩吧?”
“那你为什么牙膏卷起来用?”
“不想浪费啊。”
“那你为什么两天洗一次头?”
“对发质好啊。一天一洗伤头发。”
“那你去食堂打工真的是为了午饭不花钱?”
“这个确实是真的。”
“那上次退学那事?”
“我确实是向教育局举报了,只不过那局长是我舅舅。”
……………
寝室长眼神复杂,欲言又止的看着我,
我不由得好奇起来,“你还想说什么。”
寝室长深吸口气,“那你……两天换一次姨妈巾,也是真的吗?”
一旁的方小时立马摆出好奇的样子。
我:……
9
刚把他们几个撵走后,沈江就捂着腰来了。
我现在看到沈江就反感的厉害,
直接拿着拐杖指着刚推开门的他,“闭嘴,滚出去!”
沈江捂着腰一脸复杂,“春花,你真的没喜欢过我?”
我嘴角一抽,“你又不是人民币,有什么资格让我喜欢。”
沈江被我噎的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天最终悻悻的走了。
我不由得叹了口气,就为这样的窝囊男人,交代了自己的大好前程,也不知道周兮媛会不会后悔?
这天,陆之为带来个身高修长,面目英俊的男孩。
他热情的为我介绍,“春花,这就是那天送你来医院的靳同学,他特意过来看你。”
我眼睛一亮,伸出手,“你好,我叫李春花。”
靳庄河伸出修长的手和我握在了一起,“你好,我叫靳庄河。”
他清亮的眼睛看着我,嘴角露出了沁人的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脏砰的一下跳了起来。
从那天以后,靳庄河就时常回来看我。
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在听,我在说。
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有种魔力,我总喜欢和他说起个没完。
值班的小护士笑我,陷入爱河了。
我忍不住乐了,第二天我就拄着拐杖和靳庄河告白了。
靳庄河一脸无奈,温柔的看着我说,“春花,明明我打算今天告白的,没想到被你抢先了。”
我笑的一脸得意,扔了拐杖往他身上倒去,靳庄河急忙接住我。
陆之为,寝室长还有方小时,都从门外挤了进来。
我笑着依偎在靳庄河怀里。
事实证明,乐极一定生悲,白天我还幸福依偎在靳庄河怀里,晚上我就被我爸爸妈妈给抻了出来。
我看着一脸得意的陆之为,暗暗竖了中指。
爸爸一脸心疼的看着我,不停的擦拭着眼角,妈妈则是抱着我哭的昏天暗地。
我正手忙脚乱在一旁安慰,就见靳庄河倒了热水递给爸爸妈妈,爸爸妈妈的注意力立马被靳庄河吸引过去了。
爸爸妈妈上下打量着靳庄河,时不时的提问几句,跟查户口似的,最后甚至还把靳庄河的身份证要来,说要拍照片留存。
我哭笑不得,刚要说话,就被靳庄河拦住了。
他如青松一样,直直的站在我前面,双手把身份证递给爸爸妈妈,语气诚恳的说道,
“叔叔阿姨,你们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春花的。”
爸爸一时感慨,语重心长的说道,“小靳啊,你别怪叔叔阿姨大动干戈,你不知道,春花曾经被人贩子拐走过,我们实在是被吓怕了,所以……”
妈妈红着眼睛,看着我。
我心里难受极了,走上前抱住爸爸妈妈。
“爸妈,你们放心,我回来了,以后也不会再走了。”
两个人抱着我痛哭不止,最后在我和陆之为还有靳庄河三个人的合力下,才哄好了两人。
陆之为负责送二老回去休息,靳庄河在医院陪我。
他坐在我床前,耐心的为我削着水果,温柔而专注。
我手掌撑着脸颊,就这样看着他,好奇的说道,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呢?”
靳庄河红着脸把苹果喂到我嘴里,堵住了我的嘴。
我笑着看着害羞的男孩,咬着嘴里的苹果,嗯,真甜!
10
这天我正趴在床上让靳庄河给我挖耳朵。
寝室长给我打来了视频电话,
“昨天我看到校园网上的那个帖子又更新啦?”
我惬意的享受靳庄河的采耳技巧,
“更新啥啦?”
“帖子上说你左拥右抱,脚踏两只船,还故意出车祸博眼球。”
靳庄河手一顿,“什么帖子?”
寝室长巴拉巴拉一顿说,隔着屏幕我感觉吐沫星子都快吐我脸上了。
靳庄河停下手里的动作,紧紧看着我。
寝室长感受到氛围不对,直接挂了视频。
我无语望天,下一秒就被靳庄河揽入怀里。
他看着我,“为什么受这么大委屈不告诉我?”
我贴在他怀里撒娇,“帖子说的又不是真的,我压根就没在意这些。”
靳庄河紧紧搂着我,愧疚的说道,“对不起,春花,我竟然才知道。”
我搂着他紧实的腰身,嘿嘿笑道,“我都当他是放屁的。”
靳庄河被我噎了一下,低声说道,“以后我来保护你。”
我闭上眼睛,轻轻的嗯了一声,这种感觉,真好。
11
转眼暑假快结束了。
我每天都在摆摊,当然啦,靳庄河每天都在陪我。
啊,对了,陆之为被我爸妈给逐出家门了。
哈哈,原因就是在校园网抹黑我两天换一次姨妈巾的人,竟然是陆之为的一个小迷妹。
她看陆之为总去我摊位买东西,还以为陆之为喜欢我,一气之下,弄了两个账号,在网上抹黑我。
后来她又看到我出车祸,陆之为和靳庄河两个人围着我转,更是嫉妒的变形,所以再次更新了帖子黑我。
我本来并不在意这些,是靳庄河,他看不得我受一点委屈,找了计算机系的朋友,查到了ip地址,黑了那个女孩的电脑日记才弄清了一切。
爸妈心疼我被人黑成了这样,一气之下把陆之为撵了出去。
陆之为委屈的看着在一旁笑的正欢的我,气冲冲的跑去教训他那个小迷妹去了。
后来的事我倒是没特别去注意,还是寝室长那个八婆和我说的。
她说陆之为和靳庄河联手,后来还查到了那个小迷妹在寝室偷东西的事,两人让那个小迷妹在网上发布了道歉信。
陆之为把她扭送到了教务处,开除了她。
而靳庄河更狠,直接收集小迷妹诽谤,造谣,偷东西的证据报警抓了那个小迷妹。
寝室长还说这回学校里都知道你是陆教授的妹妹,还是校草靳庄河的女朋友啦。
你这下更出名啦。
至于沈江,因为他们所作所为,彻底得罪了我爸,被他在行业里封杀,再加上他家公司本身就有一些问题。
没多久就因为病急乱投医,被人骗的资金链断裂,破产了。
哦,我有一次在夜市里,还看到了沈江和他妈妈在那里摆着他们曾经最看不起的地摊。
母子两个人因为一块钱,和顾客站在摊位前不停争吵。
......
半年后,案子终于判下来了。
周兮媛因为涉嫌故意杀人,被判了十五年。
番外1
今天是我毕业的日子,嗯,也是我和靳庄河领证一周年的日子。
说是等我毕业在结婚,但是靳庄河最后还是没忍住,急忙拉着他老爸,也就是我哥师兄的师父,给我治腿的靳教授,来我家提亲了。
我爸妈一脸震惊的看着靳教授夫妻,还有靳庄河。
“怪不得当初那么积极给我闺女治疗,感情治的不是病人,是儿媳妇。”
靳教授嘿嘿一笑,“医者仁心,是不是我儿媳妇,我也得尽力救治。”
最后四位老人加上靳庄河陆之为,在屋里聊了很久。
我一个人在外面等的天都快黑了,这群人才出来。
靳庄河逆着光向我走来,满身都带着一种叫做喜悦的东西。
他走到我面前,单膝下跪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盒子打开是一枚闪亮的戒指,他眸光深情,低沉好听的声音传来,
“叔叔阿姨同意把你嫁给我了。
春花,你同意吗?”
我重重点了点头,我当然同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