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外派一个月,表妹孙蕊说租房到期没地方住。
上辈子我把备用钥匙给了她。
“姐你放心,我就睡个觉,保证不乱动你东西。”
结果她带了二十多个人在我家开派对。
有人喝多了翻阳台,护栏被撞断,坠楼当场死亡。
孙蕊第一时间删了监控,跟警察说她从没来过。
死者家属把我告了——故意杀人。
我被羁押了287天。
我爸卖了老家唯一的房子请律师。
判决出来那天,我爸在法院门口脑溢血倒地,再没起来。
再睁眼,我回到出差前一晚。
我换了指纹锁,阳台装了三个摄像头。
孙蕊拖着行李箱敲响了我的门。
“姐,你家空着也是空着,让我住几天呗,还能帮你看房子。”
我盯着可视门铃里她的脸,没动。
“我家不方便,你去如家吧,一晚一百三,没钱可以去放心贷借,点点头就行。”
01
可视门铃的屏幕里,孙蕊的脸瞬间僵住。
她拖着那个巨大的粉色行李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姐,你开什么玩笑。”孙蕊勉强挤出一丝笑。
“我没开玩笑。”我对着手机麦克风平静地说。
“温如你什么意思。”孙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她猛地抬手,用力拍打着防盗门。
“我大老远从老家过来投奔你,你让我去住酒店。”
“你那房子一百多平,空着也是空着,凭什么不让我住。”
防盗门被她拍得震天响。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屏幕里她扭曲的五官,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因为我不喜欢家里有外人。”我淡淡地说。
“我是外人吗。”孙蕊尖叫起来。
“我是你亲表妹。你亲姑姑的女儿。”
她开始用脚踹门。
“温如你开门。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我知道你在家。你给我开门。”
走廊里的动静太大了。
对门的邻居王阿姨打开了门,探出半个身子。
“哎哟,这大晚上的,吵什么呢。”王阿姨皱着眉头。
孙蕊一转头,眼眶瞬间红了。
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往下掉。
“阿姨,您评评理。”孙蕊吸着鼻子凑过去。
“我是温如的亲表妹,来城里找工作没地方住。”
“她明明在家,就是不给我开门,非要赶我去住那一百多一晚的破酒店。”
“我一个女孩子,身上又没多少钱,这大半夜的让我去哪啊。”
王阿姨听完,脸色变了变。
她走到我家门前,敲了敲门。
“小温啊,在不在家。”
“是亲戚就让人家进来嘛,大晚上的一个小姑娘在外面多不安全。”
我没出声。
屏幕里,孙蕊躲在王阿姨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没过几秒,我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闪烁着“姑妈”两个字。
我按下接听键。
“温如你是不是死了。”姑妈尖锐的嗓音瞬间刺痛了我的耳膜。
“你妹妹大老远去投奔你,你把她关在门外。”
“你还是个人吗你。”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她没提前跟我说。”我语气平静。
“说什么说。一家人住几天还要打报告吗。”姑妈在电话那头咆哮。
“你赶紧把门打开。要是蕊蕊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去酒店住。”我重复了一遍。
“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姑妈开始翻旧账。
“现在在城里买了房,就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了是不是。”
“你要是不开门,我这就给你爸打电话。”
“让他看看他教出来的好女儿。”
电话被猛地挂断。
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手指微微发紧。
上辈子,就是因为这通电话,我爸怕伤了亲戚和气,逼着我开了门。
结果呢。
我爸卖了唯一的房子,在法院门口脑溢血倒下。
连我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这次是我爸。
我深吸了一口气,接通电话。
“小如啊。”我爸的声音透着些许疲惫。
“你姑妈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哭得撕心裂肺的。”
“说是你不让蕊蕊进门。”
“爸,我明天一早就要出差一个月。”我放柔了声音。
“家里放着很多公司的机密文件,真的不方便让别人住。”
“可是……大晚上的,她一个女孩子。”我爸犹豫着。
“我给她转了五百块钱,让她去楼下如家开个房。”我撒了个谎。
“她嫌酒店不干净,非要住我这。”
“这样啊……”我爸叹了口气。
“那也不能一直在门外闹啊,街坊邻居看着多不好。”
“爸,您别管了,早点休息,我会处理好的。”我轻声安抚。
“行吧,你好好跟她说,别吵架。”我爸挂了电话。
门外的孙蕊还在跟王阿姨卖惨。
“阿姨,您看她,连亲爸的话都不听了。”
“真是有了钱就六亲不认了。”
我站起身,走到玄关。
拧开门锁,把门拉开了一条缝。
走廊里的声音瞬间安静下来。
孙蕊眼睛一亮,拖着行李箱就要往里挤。
“姐,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绝情的。”她脸上堆着假笑。
我冷冷地看着她。
手里端着刚才那杯水。
手腕一翻。
“哗啦”一声。
满满一杯凉水,精准地泼在了她的脸上。
“清醒了吗?清醒了就滚。”
02
孙蕊被泼了个透心凉。
水珠顺着她精心打理的头发往下滴。
王阿姨惊得倒退了一大步。
“温如你疯了。”孙蕊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尖叫出声。
“你敢泼我。你居然敢泼我。”
她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张牙舞爪地就要往门缝里扑。
我面无表情地后退半步。
“砰”的一声。
防盗门被我重重关上,顺手反锁。
门外传来孙蕊气急败坏的踹门声。
“温如你给我出来。你这个贱人。”
“我今天非要撕了你不可。”
王阿姨在外面劝了几句,见孙蕊像个疯子一样,摇摇头赶紧回了自己家。
走廊里只剩下孙蕊一个人在无能狂怒。
我没理会门外的动静,转身走进卧室。
打开手机里的监控软件。
阳台的三个隐藏摄像头运行正常。
画面清晰,夜视功能也很好。
我把行李箱拉上拉链,准备明早的航班。
微信提示音开始疯狂响起。
是那个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家族群。
姑妈发了一条长达六十秒的语音。
我点开转文字。
满屏都是不堪入目的脏话。
“温如你个丧门星,你妹妹好心去给你看房子,你把她关在门外还泼她水。”
“你是不是心理变态啊你。”
“你爸就是个废物,教出你这么个没教养的东西。”
紧接着,二叔也跳了出来。
“小如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亲戚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你现在混得好了,怎么能这么冷血。”
三姑跟着附和。
“就是啊,蕊蕊一个女孩子多可怜。”
“你那房子那么大,让她住个主卧怎么了。”
我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上辈子,我就是被这种道德绑架逼得步步退让。
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我没有回复群里的消息,直接关了手机睡觉。
第二天一早,我拎着行李箱出门。
走廊里已经没了孙蕊的影子。
估计是半夜闹累了,找了个网吧或者便宜旅馆对付了一宿。
我打车直奔机场。
飞机落地后,我刚打开手机,我爸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接通后,那头传来的却不是我爸的声音。
是姑妈的哭喊。
“大哥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啊。”
“把我们家蕊蕊欺负成什么样了。”
“大半夜的把人赶到大街上,这是要逼死我们娘俩啊。”
我眉头紧皱。
“爸,你在哪。”
“小如啊。”我爸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还伴随着几声咳嗽。
“你姑妈来家里了,闹了一上午了。”
“你到底怎么惹蕊蕊了。”
我握紧了手机,指甲掐进掌心。
姑妈居然直接跑去老家找我爸闹事了。
上辈子我爸倒在法院门口的画面再次闪过脑海。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还不能彻底撕破脸,我爸的心脏受不了这种刺激。
得把孙蕊的注意力引回我这边。
“爸,你让姑妈接电话。”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温如,你还有脸打电话。”姑妈的声音趾高气扬。
“姑妈,我出差了,已经不在本地了。”我淡淡地说。
“你少拿这套糊弄我。你就是不想让蕊蕊住。”
“钥匙我放在物业了。”我打断了她的话。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孙蕊要是真想住,就让她自己去物业拿钥匙。”
“不过我可说好了,家里东西别乱动。”
姑妈冷哼了一声。
“算你识相。”
“我这就让蕊蕊去拿。”
电话挂断了。
我打开家族群,发了一条消息。
“钥匙在物业,孙蕊你自己去拿吧。”
不到一分钟,孙蕊在群里回了一条。
“早这样不就行了,非得折腾人。”
“谢谢姐啦。”
后面还跟着一个得意的表情包。
我看着那个表情包,冷冷地笑了。
钥匙确实在物业。
只不过,那是我换指纹锁之前,淘汰下来的旧门锁钥匙。
“去开吧,我看你怎么进去。”
03
两个小时后,家族群再次炸开了锅。
孙蕊发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她站在我家门前,手里拿着一把黄铜钥匙。
正用力往门锁里捅。
“温如你什么意思。”孙蕊的声音尖锐刺耳。
“这钥匙根本插不进去。”
“你是不是故意拿把假钥匙耍我。”
群里瞬间安静如鸡。
我坐在酒店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打字。
“怎么可能,我一直放在物业的就是那把钥匙。”
“是不是你拿错了。”
孙蕊秒回。
“放屁。物业大爷亲口说这是你留下的。”
“你这明明是密码锁,你给我一把机械钥匙干什么。”
我假装惊讶。
“哎呀,我忘了。”
“我昨天刚换的指纹锁,密码只有我知道。”
“那把钥匙是以前旧锁的,我忘拿回来了。”
群里沉默了几秒。
随后,姑妈的语音像连珠炮一样发了出来。
“温如你这个贱人。你就是故意的。”
“你大清早换什么锁。你就是防着我们蕊蕊。”
“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东西,活该一辈子嫁不出去。”
我看着满屏的咒骂,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姑妈,我出差一个月,家里放着贵重物品,换个好点的锁怎么了。”
“再说了,我现在人在外地,回不去。”
“孙蕊既然进不去,那就去住酒店吧。”
发完这条,我直接把群消息设置了免打扰。
切到监控软件。
门铃自带的摄像头清晰地拍下了孙蕊气急败坏的脸。
她疯狂地踹着我的防盗门。
粉色的行李箱倒在一旁。
“温如你给我等着。你以为换了锁我就进不去了吗。”
孙蕊对着门铃摄像头恶狠狠地指了指。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开锁公司吗。”
“对,我要开锁。”
“地址是……”
二十分钟后,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开锁师傅提着工具箱走出了电梯。
“是你要开锁啊。”师傅打量了一下孙蕊。
“对对对,师傅你快点,我急着进去呢。”孙蕊催促道。
师傅走到门前,看了看那把崭新的指纹锁。
“这锁高级啊,不好开。”
“有房产证和身份证吗。核对一下信息。”师傅按规矩办事。
孙蕊眼神闪躲了一下。
“房产证在屋里呢。”
“我是这家的亲戚,我姐出差了,让我来看房子。”
“我把密码忘了,你直接撬开就行。”
师傅皱了皱眉。
“那不行,没证件我不能随便开。”
“万一你是小偷呢。”
孙蕊急了。
“你瞎说什么呢。谁是小偷。”
“你看我这大包小包的,像是小偷吗。”
“我给你加钱。双倍。你赶紧给我弄开。”
师傅摇了摇头,提起工具箱就要走。
“给多少钱也不行,这是规矩。”
“出了事我负不起这个责任。”
孙蕊一把拉住师傅的袖子。
“你这人怎么死脑筋啊。”
“我都说了出了事我负责。”
“你今天必须给我打开。”
师傅用力甩开她的手,脸色沉了下来。
“小姑娘,你再这样我报警了啊。”
听到“报警”两个字,孙蕊肉眼可见地慌了一下。
她松开手,眼睁睁看着师傅走进了电梯。
“呸。什么东西。”孙蕊对着电梯门吐了口唾沫。
她转过身,看着紧闭的防盗门,咬牙切齿。
我看着监控画面,嘴角微微上扬。
我知道她不会就这么放弃。
上辈子她能带二十多个人来我家开派对,就说明她在本地有一群狐朋狗友。
果然,孙蕊再次拿出了手机。
这次,她换了一副娇滴滴的嗓音。
“喂,强哥呀。”
“我是蕊蕊。”
“我被人欺负了,你可得帮帮我。”
“我姐不让我进门,把密码锁给改了。”
“你带几个兄弟过来,帮我把门弄开呗。”
“今晚我在里面请大家喝酒。”
04
半小时后。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三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青年吊儿郎当地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上辈子那个坠楼身亡的黄毛。
也就是孙蕊口中的“强哥”。
“强哥。你可算来了。”孙蕊立刻迎了上去,声音嗲得让人作呕。
强哥伸手捏了一把孙蕊的脸。
“蕊蕊妹妹的事,哥能不来吗。”
“是哪个不开眼的欺负你。”
孙蕊指了指我的防盗门。
“就是这个破门。”
“我姐故意防着我,换了新锁。”
“强哥,你帮我弄开,今晚咱们就在这开派对。”
强哥走到门前,上下打量了一下那把指纹锁。
“这玩意儿确实不好弄。”
“不过没事,哥有办法。”
他转头对着身后的两个小弟扬了扬下巴。
“去,拿家伙。”
一个小弟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一把羊角锤和一根撬棍。
我坐在酒店的床上,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心跳开始加速。
上辈子,他们是用备用钥匙进的门。
这辈子,他们直接改强行入室了。
强哥接过撬棍,直接顺着门缝插了进去。
“用力。给我撬。”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走廊里回荡。
指纹锁自带的防撬报警系统瞬间被触发。
尖锐的警报声响彻整个楼层。
“滴——滴——滴——”
强哥被吓了一跳,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妈的,这破门还带报警的。”
孙蕊也捂住了耳朵。
“强哥,这声音太大了,会不会引来人啊。”
强哥吐了口唾沫。
“怕个屁。继续撬。”
对面王阿姨的门再次打开了。
“你们干什么呢。光天化日的砸门啊。”
“我要报警了。”王阿姨拿着手机大喊。
强哥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王阿姨。
他举起手里的羊角锤,指着王阿姨的鼻子。
“老东西,少管闲事。”
“再瞎嚷嚷,连你家门一块砸。”
王阿姨吓得脸色惨白,猛地缩回屋里,“砰”的一声关紧了门。
走廊里只剩下震耳欲聋的警报声和砸门声。
我看着监控里强哥嚣张的嘴脸,强忍着没有立刻点下报警键。
现在报警,顶多算个寻衅滋事和破坏财物。
关不了几天就能出来。
我要的,是让他们彻底翻不了身。
“砰。”
一声巨响。
防盗门的锁舌终于承受不住暴力的撬动,断裂开来。
门,被强行推开了。
警报声还在响。
强哥一脚踹在门板上,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这房子不错啊,够大。”
孙蕊拖着行李箱跟了进去,满脸得意。
她拿出手机,对着满地狼藉的玄关拍了一段视频。
直接发到了家族群里。
“哎呀,姐,真是不好意思。”
“你这锁质量太差了,我不小心碰了一下就坏了。”
“不过我已经进来了,你就不用操心了。”
“等你出差回来,我赔你个新的。”
视频里,强哥等人的笑声格外刺耳。
群里,姑妈立刻发了条语音。
“进去了就好。”
“温如那个死丫头就是欠收拾。”
“蕊蕊你就在那安心住着,我看她能拿你怎么样。”
我看着群里的消息,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他们以为,进了这扇门,就是赢了。
却不知道,这扇门,是通往监狱的单行票。
我切断了门铃监控。
打开了屋内的三个隐藏摄像头。
画面瞬间亮起。
客厅、走廊、阳台。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我看着孙蕊把行李箱扔在客厅中央。
看着强哥一屁股坐在我花了两万块买的真皮沙发上。
看着他们像土匪一样,开始翻箱倒柜。
“给我砸。”我轻声呢喃。
孙蕊走到主卧门前,发现门也被我锁了。
“强哥,这门也帮我弄开。”孙蕊指着主卧的门。
强哥拎着锤子走了过去。
就在他举起锤子,准备砸向主卧门把手的瞬间。
第5章
就在强哥举起锤子的瞬间。
全屋三个隐藏摄像头的红灯,同时亮起。
在略显昏暗的室内,发出刺眼的红光。
孙蕊的手机突然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她愣了一下,掏出手机。
屏幕上弹出一条自动推送的加粗短信。
“警告:您已非法侵入住宅。”
“全屋监控已启动,录像正实时同步至云端。”
“系统已自动报警,警方正在赶往现场。”
孙蕊看着屏幕上的字,脸色瞬间煞白。
“强……强哥……”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强哥停下手里的动作,不耐烦地回头。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孙蕊哆嗦着把手机递过去。
“这屋里……有监控。”
“我姐报警了。”
强哥看了一眼屏幕,嗤笑了一声。
“报警。吓唬谁呢。”
“就砸了个门,能判老子死刑啊。”
他转头环顾四周,很快锁定了墙角亮着红灯的摄像头。
“妈的,还真有监控。”
强哥拎着锤子,大步朝摄像头走去。
“老子给你砸了,看你拿什么报警。”
我坐在酒店里,看着屏幕里不断放大的那张脸。
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手机App上的一个按钮。
“啪。”
屋内的灯光瞬间全部熄灭。
我切断了家里的总电源。
“卧槽。怎么停电了。”一个小弟惊呼。
强哥在黑暗中骂了一句脏话。
“这娘们儿搞什么鬼。”
就在这时,客厅角落的智能音箱突然亮起了一圈幽蓝色的光。
我的声音,通过音箱在空荡的客厅里回响。
冰冷,且没有一丝感情。
“警察还有三分钟到达。”
“你们破坏的每一个东西,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强行破门,非法侵入住宅,金额达到立案标准。”
“祝你们在里面待得愉快。”
音箱里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诡异。
孙蕊吓得尖叫了一声,直接瘫坐在地上。
“强哥。我们快走吧。”
“我姐来真的。她真的报警了。”
强哥虽然平时嚣张,但也不是傻子。
听到“非法侵入住宅”几个字,心里也有些打鼓。
“妈的,真晦气。”
“走。”
他招呼两个小弟,转身就要往门外跑。
孙蕊连行李箱都顾不上了,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
就在他们刚刚跑到玄关,准备冲出去的时候。
楼下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呜——呜——呜——”
警笛声越来越近,仿佛就在楼下停住了。
强哥的脚步猛地顿住。
“操。真叫条子了。”
走廊里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快。在十二楼。”
“把楼梯口堵住。”
强哥慌了,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屋里乱转。
“往哪跑。这他妈是十二楼。”
强哥冲向阳台,往下看了一眼,腿都软了。
上辈子他敢翻阳台,是因为喝多了。
现在他可是清醒的。
“砰砰砰。”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警察。”
“立刻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孙蕊吓得直接尿了裤子。
一股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强哥……怎么办啊强哥……”孙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强哥一脚把孙蕊踹开。
“滚开。都是你个扫把星惹的祸。”
门外见没有动静,直接采取了强制措施。
因为防盗门已经被强哥他们砸坏了,警察毫不费力地冲了进来。
几道强光手电的光束瞬间扫过全屋。
“不许动。全部蹲下。”
四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将强哥等人团团围住。
强哥还想反抗,被一个警察一个擒拿直接按倒在地。
“老实点。”
手铐清脆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孙蕊双手抱头,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警察叔叔,我是冤枉的。”
“我是这家的亲戚,是我姐让我来住的。”
带队的警察冷着脸,用手电筒晃了晃她。
“你姐亲自报的警,说有人暴力破门,非法侵入。”
“有什么话,回所里再说。”
“全部带走。”
第6章
强哥等人被押解下楼。
孙蕊像滩烂泥一样被两个警察架着。
路过对门时,王阿姨正躲在门缝里往外看。
看到孙蕊这副惨状,王阿姨吓得赶紧关上了门。
我看着监控里彻底空荡下来的房子。
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只是第一步。
我连夜退了酒店,买了最近的一班红眼航班飞回本地。
等我赶到派出所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刚走到派出所大厅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杀猪般的哭嚎声。
“警察同志啊,你们抓错人了。”
“那是我亲侄女的房子,我女儿去住几天怎么了。”
“这是家务事啊,怎么能抓人呢。”
姑妈坐在大厅的地上,拍着大腿又哭又闹。
两个年轻的民警在一旁劝阻,满脸无奈。
我面无表情地走进去。
“警察同志,我就是报案人温如。”
姑妈听到我的声音,猛地抬起头。
看到我的一瞬间,她眼里的眼泪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恶毒的凶光。
她从地上一跃而起,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
“你个丧门星。你敢报警抓你妹妹。”
“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我没有躲。
旁边的民警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她。
“干什么。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再闹连你一起拘了。”
姑妈被民警的威严震慑住了,不敢再往前扑。
但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
“温如,你做事这么绝,会有报应的。”
“你赶紧跟警察说这是误会,把你妹妹放出来。”
我冷冷地看着她。
“误会。”
我转头看向接待我的民警。
“警官,我要求立案。”
“他们不仅暴力破坏了我的防盗门,还非法侵入我的住宅。”
“这是我提供的证据。”
我把一个U盘递了过去。
“里面有他们强行撬门的完整视频,还有他们进入屋内试图破坏监控的画面。”
民警接过U盘,插在电脑上。
画面开始播放。
强哥拿着羊角锤砸门的画面清晰可见。
孙蕊在一旁不仅没有阻止,还录视频炫耀。
姑妈伸长了脖子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变了。
“这……这能说明什么。”
“蕊蕊只是进不去门,找人帮忙开个锁而已。”
“你那破门值几个钱,我赔你就是了。”
我转过头,盯着姑妈的眼睛。
“那把指纹锁,两万。”
“那扇防盗门,三万五。”
“这还不算他们非法侵入住宅的刑事责任。”
姑妈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抢钱啊。什么破门要三万五。”
“发票我带来了。”我从包里拿出一叠单据,拍在桌子上。
民警看了一眼单据,表情严肃起来。
“数额已经达到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立案标准了。”
“加上非法侵入住宅,这可是公诉案件。”
姑妈彻底慌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小如啊,姑妈求求你了。”
“蕊蕊还小,她不懂事啊。”
“你不能把她往火坑里推啊,她要是留了案底,这辈子就毁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同情。
上辈子,我被判刑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在外面笑的。
“她带人撬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我转头看向民警。
“警官,我拒绝任何形式的调解和谅解。”
“我要求依法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
民警点了点头。
“你的诉求我们了解了。”
“目前嫌疑人正在接受审讯,我们会依法办理。”
姑妈见软的不行,又开始放狠话。
“温如,你给我等着。”
“我这就去告诉你爸,让他看看他养的好女儿。”
第7章
听到姑妈提起我爸,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敢去骚扰我爸试试。”我一步步逼近姑妈。
姑妈被我身上散发的寒意吓退了半步。
“你……你想干什么。”
“你如果敢去我爸面前闹,我保证孙蕊在里面待的时间翻倍。”我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你以为他们只是砸了个门那么简单吗。”
姑妈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理她,转身走向审讯室的方向。
此时,审讯室里。
强哥正坐在审讯椅上,烦躁地抖着腿。
负责审讯的李警官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老实点。问你什么答什么。”
“为什么要强行破门。”
强哥撇了撇嘴。
“警察同志,真不怪我啊。”
“是那个叫孙蕊的女的,说那是她姐的房子,钥匙丢了进不去。”
“她让我帮忙开个锁,我哪知道她姐没同意啊。”
李警官冷笑一声。
“帮忙开锁用羊角锤砸。”
“监控里你可是嚣张得很啊。”
强哥咽了口唾沫,知道抵赖不掉破坏财物的事了。
他眼珠子一转,为了减轻自己的责任,决定把孙蕊拉下水。
“警官,我坦白,我检举。”
“门是我砸的没错,但主意都是孙蕊出的。”
“而且……”强哥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而且她包里还带着‘好东西’。”
李警官眉头一皱。
“什么好东西。说清楚。”
强哥咽了口唾沫。
“就是……就是那种能让人飘飘欲仙的东西。”
“她说今晚在她姐家开派对,带了点货来助兴。”
李警官的脸色瞬间变了。
案件性质从普通的治安/刑事案件,直接上升到了涉毒。
“立刻对孙蕊的随身物品进行搜查。”李警官对着对讲机命令道。
几分钟后。
在派出所的物证室里。
两名女警当着孙蕊的面,打开了那个粉色的行李箱。
行李箱里塞满了衣服和化妆品。
女警仔细地翻找着。
孙蕊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眼神慌乱。
“警察姐姐,我这里面都是私人物品,没什么好看的。”孙蕊结结巴巴地说。
女警没有理她,手指在行李箱的夹层边缘摸索了一下。
突然,她摸到了一个硬块。
女警用力一拉拉链。
夹层被打开了。
里面赫然躺着三个透明的塑料自封袋。
袋子里装着白色的粉末。
孙蕊看到那几个袋子的瞬间,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
一股骚臭味再次散发出来。
她又尿了裤子。
“不……不是我的。”孙蕊疯狂地摇头,尖叫起来。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是强哥放的。”
“对,是强哥栽赃我的。”
女警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将袋子拿出来。
“是不是你的,验过指纹就知道了。”
消息很快传到了接待大厅。
姑妈还在大厅里骂骂咧咧。
一个民警走过来,神色严厉地看着她。
“你是孙蕊的母亲是吧。”
“你女儿涉嫌非法持有毒品,案件已经移交缉毒大队了。”
姑妈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瞪大了眼睛,仿佛没听懂民警的话。
“毒……毒品。”
“不可能。我女儿怎么可能碰那种东西。”
“一定是温如。”姑妈突然像疯了一样指向我。
“是温如陷害她。是她把毒品放在我女儿包里的。”
我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姑妈,你想象力真丰富。”
“我连家门都没让她进,怎么把东西塞进她包里。”
“再说了,警察会查指纹和DNA的。”
姑妈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晕了过去。
第8章
派出所大厅里乱作一团。
几个民警赶紧掐人中,把姑妈弄醒。
姑妈醒来后,也不骂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的天塌了啊。”
“蕊蕊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只觉得痛快。
上辈子,我爸在法院门口倒下的时候,比她绝望一万倍。
这都是她们应得的。
我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我爸的名字。
我走到派出所外面的走廊,接通了电话。
“小如。”我爸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刚才听你二叔说,蕊蕊被警察抓了。”
“还说……还说涉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语气平稳。
“爸,是真的。”
“她带人砸了我的门,强行进屋。”
“警察抓他们的时候,从她的行李箱里搜出了毒品。”
电话那头传来了我爸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这怎么可能。”
“她才多大啊,怎么敢碰那种东西。”
我冷笑了一声。
“爸,她不仅敢碰,她还敢带人来我家开毒趴。”
“如果昨晚我没有装监控,没有报警。”
“今天被抓的,可能就是我了。”
我爸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长长地叹了口气。
“作孽啊,真是作孽。”
“小如,你没受什么伤吧。”
“我没事,爸。您别担心。”我轻声说。
“这件事您就别管了,也别接姑妈的电话。”
“警察会依法处理的。”
“好,好。你自己注意安全。”我爸挂断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转身走回派出所。
李警官正好从审讯室里出来,看到我,招了招手。
“温小姐,你来一下。”
我跟着李警官走进了一间办公室。
“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李警官递给我一杯水。
“孙蕊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了。”
“她不仅承认了毒品是她买来准备开派对用的。”
“还交代了之前和那个叫强哥的团伙,参与的几起盗窃和敲诈勒索案。”
我握着水杯的手微微一紧。
上辈子,孙蕊在法庭上装得像个无辜的小白兔。
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和那个坠楼的黄毛身上。
没想到,她背地里竟然有这么多案底。
“警官,她会判多久。”我问。
“非法侵入住宅、故意毁坏财物、非法持有毒品,再加上之前的案底。”
李警官表情严肃。
“数罪并罚,少说也是五年起步。”
五年。
对于一个年轻女孩来说,这五年足以毁掉她的一生。
但我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这是她自己选的路。
“温小姐,你的防范意识很强。”李警官感慨地看着我。
“如果不是你提前装了三个摄像头,并且设置了云端报警。”
“这群人昨晚在你家,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人命。”
我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上辈子的惨剧,差一点就重演了。
“谢谢警官。”我站起身。
“后续如果需要配合调查,我随时过来。”
走出派出所的时候,阳光有些刺眼。
姑妈正坐在派出所门外的台阶上,头发凌乱,像个乞丐。
看到我出来,她像疯狗一样扑了过来。
“温如。你满意了。”
“你把你妹妹送进监狱了。你个毒妇。”
我侧身一步,躲开了她的扑打。
姑妈失去平衡,摔了个狗吃屎。
“她进监狱,是因为她犯了法。”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是因为我。”
“你们一家子吸血鬼,从今天起,别想再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
第9章
姑妈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她仰起头,满脸是灰,眼神里透着绝望和怨毒。
“温如,你不得好死。”
“你这么绝情,你爸也不会原谅你的。”
我冷冷地看着她,像看一堆垃圾。
“我爸原不原谅我,不用你操心。”
“你还是多操心操心你女儿在里面怎么过吧。”
我转身走向路边停着的出租车,没有再回头看她一眼。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配合警方走完了所有的法律程序。
强哥为了争取宽大处理,把孙蕊的底细扒了个底朝天。
原来,孙蕊在老家早就跟这群社会闲散人员混在一起了。
她仗着有几分姿色,经常帮强哥他们“钓鱼”。
把一些有钱的男人骗到酒店,然后强哥他们冲进去敲诈勒索。
这次来找我,也是因为在老家混不下去了,想来投奔我,顺便把我的房子当成他们新的据点。
如果我那天晚上真的让她进门了。
我的家,就会变成他们的贼窝。
我拿着警方的结案回执,打了个车直奔老家。
推开家门,我爸正坐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看报纸。
看到我回来,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笑容。
“小如回来了啊。”
“怎么没提前打个电话,爸好去买点你爱吃的菜。”
我走过去,抱了抱我爸。
“爸,事情都处理完了。”
我爸拍了拍我的后背,叹了口气。
“处理完就好。”
“你姑妈前几天天天来家里闹,后来警察来找她了解情况,她就再也没敢来了。”
“听说连夜搬回乡下去了。”
我冷笑一声。
“她那是怕警察查出她也参与了孙蕊的那些破事。”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我爸头上新添的白发,心里一阵酸楚。
“爸,我们搬家吧。”我突然说。
我爸愣住了。
“搬家。搬去哪。”
“搬去我那里。”我握住我爸的手。
“那套房子我打算卖了,我们在那边重新买一套带院子的一楼。”
“以后您就跟我住,我照顾您。”
我爸眼眶红了。
“那怎么行,你还没结婚呢,带着个老头子多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语气坚定。
“您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上辈子……不是,以前是我不懂事,让您受了委屈。”
“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
我爸擦了擦眼角,连连点头。
“好,好,爸听你的。”
半个月后,我那套房子顺利卖了出去。
因为地段好,卖了个不错的价格。
我拿着这笔钱,加上我爸老家房子的卖房款,在郊区买了一套带小院的一楼。
新房子装修的时候,我亲自盯着安保系统。
全屋指纹锁,院子四周装满了高清红外线摄像头。
一键报警系统直接连着小区保安室和附近的派出所。
我要确保,再也没有任何苍蝇能飞进我的生活。
第10章
三个月后。
法院开庭审理了孙蕊和强哥一案。
作为受害人,我出席了旁听。
庭审现场,孙蕊穿着宽大的囚服,头发被剪成了齐耳短发。
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神呆滞,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嚣张跋扈。
强哥等人在法庭上还在互相推诿,企图减轻罪责。
但铁证如山。
监控录像、毒品物证、以及他们之前的犯罪记录,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法官当庭宣判。
强哥作为主犯,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孙蕊作为从犯,且非法持有毒品,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听到判决结果的那一刻,孙蕊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被告席上。
“法官,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你们给我一次机会吧。”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姑妈坐在旁听席的最后一排,捂着嘴泣不成声。
但再也没有人会同情她们。
孙蕊被法警带走的时候,转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悔恨。
我平静地看着她,没有一丝波澜。
五年。
这五年,足够她把牢底坐穿,把上辈子欠我的债,一点一点还清。
走出法院的大门,阳光明媚。
我爸站在门口等我,手里还拿着一件外套。
“小如,结束了。”我爸把外套披在我身上。
“嗯,结束了。”我挽住我爸的胳膊,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爸,我们回家。”
新家的院子里,我爸种满了各种蔬菜和花草。
周末的下午,阳光洒在院子里,暖洋洋的。
我坐在藤椅上,翻看着手里的书。
我爸端着一盘刚洗好的葡萄走了出来。
“小如,尝尝,刚买的,可甜了。”
我摘了一颗放进嘴里。
“嗯,真甜。”
我看着我爸健康的笑容,心里的大石头终于彻底落地。
上辈子的噩梦,真的结束了。
我不仅保住了自己的生活,也保住了我爸的命。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公司领导发来的消息。
“温如,你那个项目做得很漂亮,下个月准备提拔你做部门主管。”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嘴角忍不住上扬。
“爸,中午想吃什么。我给您做。”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就吃你最拿手的红烧肉吧。”我爸笑着说。
“好嘞。”
我转身走进厨房,系上围裙。
窗外的阳光正好。
未来的日子,还很长。
这一次,我要把每一天,都活得漂漂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