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的眼眶突然红了：「从来没有人……为我准备这些。」
爬山的过程比想象中艰难。肖雅平时不运动，爬到半山腰就气喘吁吁。我递水，递毛巾，在她腿抽筋的时候帮她按摩。
「背我吧。」最后她实在走不动了，趴在我背上，声音闷闷的，「我是不是很没用？」
她的重量很轻，头发蹭着我的脖子，痒痒的。我托住她的腿弯，一步一步往上爬。
我前面挎着背包，背上背着肖雅，手里还要提着她穿坏的高跟鞋。
「你是不是故意的，爬山穿什么高跟鞋，要不扔了算了」
她笑道，「我就是故意的，顺便考验考验你。不能丢，这是我们在一起见证」
「你不是没用」我说，「是需要人照顾。以后我照顾你，一辈子。」
她在背上沉默了。我不知道她是感动了，还是在盘算这句话值多少钱。
山顶的日落美得像画。天边都让阳光照成金黄色。我们坐在石头上，她靠在我肩膀上，分享同一块巧克力。夕阳把她的侧脸染成金色，我偷偷拍了一张照片，后来成了我手机壁纸。
「凌锋」，她忽然说，「如果我是骗子，你会怎么办？」
我心跳漏了一拍：「什么意思？」
「没什么。」她笑了笑，「就是觉得……你太好了，好得不真实。」
我握住她的手，没说假话：「我对你，从来都是真的。」
那句话出口的瞬间，我分不清是台词还是真心。
5
马尔代夫的行程是顾总批准的。
「要让她习惯奢华」，他说，「这样失去的时候才更痛。」
我包下了头等舱，肖雅上飞机时眼睛都在发光。她没出过国，对一切都好奇，像个孩子。我帮她调座椅，陪她看电影，在机舱灯光暗下来的时候，偷偷吻了她的额头。
「你干什么呀……」她羞红了脸。
「标记一下」，我笑着说，「让别的男人知道，名花有主了。」
马尔代夫的沙滩白得像雪。我提前让酒店在沙滩上布置了玫瑰花瓣和蜡烛，晚上牵着她的手走过去。
「这是……」她捂住嘴。
我蹲下，用手指在沙滩上画了一个巨大的爱心，里面写上我们的名字。海浪冲上来，差点抹掉字迹，我慌忙用手去挡，弄得满身是沙。
「傻子」，她笑着流泪，「海浪还会冲走的。」
「冲走我再画」，我说，「画一辈子。」
我一遍一遍的画着，海水一遍一遍的抹平。我们边说笑，边嬉闹。我在前边画，他就走后边拖住我。我在后面画，他就到前面来阻止我，挡着我。
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一起。我们互相摸着对方被撞到的地方，笑得闯不过气来。实在累了，我们就索性坐在沙滩上。
那天晚上，我们在沙滩上聊到很晚。
我搂着她，坐在长椅上，吹着海风，突然有点恍惚。真希望时间就这样停下来，就这样直到永远。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天长地久吧！让他妈的合同，报复，欺骗，都他妈的见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