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我站在原地,举目茫然。
老婆说的老地方究竟哪?
是我们经常去的那家酒店?还是电影院奶茶店?
我打车过去,一个个找。
可还是没有什么线索。
老婆说的老地方……
突然我双眼一亮。
“我知道了!”
离这里很近。
我打电话给爸爸叫他去另一个地方等我。
十来分钟后,我来到了城市后山的山脚,这里有一座烂尾楼。
宁轻雪喜欢爬山,有时我们来这里爬山,她就会提议来烂尾楼看看。
那时刚烂尾,有不少好奇的年轻男女进来看过,甚至有人在里面烧烤。
可现在,草丛几乎把路面都淹没了,绿头苍蝇到处嗡嗡的飞。
我抱着孩子走进去。
走到了第五栋楼的三楼,这才看到了昏倒在地上的一个倩影,两只手被粗大绳子绑住。
她穿着蓝白牛仔裤,粉色上衣,脖子侧面有一颗小红痣。
不是宁轻雪又是谁?
“老婆!你醒醒!”
我边叫边冲了过去,一摸鼻子,还有呼吸。
我大喜,连忙拿出手机报警,竟然没有一点信号。
估计这三天,她都饿着肚子。
我拿出了冲好奶粉的奶瓶喂给她,她对着奶嘴吸了大半瓶。
“轻雪,我等会就带你回家。”
粗大的绳子绑紧了她的双手,另一端绑在了窗户的铁柱上。
幸好我的包包中带有一把水果刀,我拿着去锯绳子。
绳子磨着她的手,一会后她醒了,“老公,是你吗?我是不是死了?”
“呜呜,所以梦见了老公和女儿。”
宁轻雪哭着说。
“老婆,你没死!”
闻言,宁轻雪大喜,可一会后脸上满是惊恐。
“老婆,有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宁轻雪来我家了,你快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
“老公,那个不是人,是一具尸体。”
和我相处三天的那个宁轻雪,竟然是尸体?
“唐宇,你们快走!”
“我快锯开绳子了。”
不久,我锯开了绳子,背着宁轻雪,手上抱着朵朵,向前走。
“老公……”
宁轻雪哭了起来,“你对我真好。”
我们刚要走出去时,两道人影突然堵在门口,后面还有一只藏獒。
“你说要去打疫苗,竟然跑到这里来了?”
闻言,我骇然看了过去。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我家里的那位宁轻雪。
她旁边站着一个男人,那人居然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此刻。
我们四个人,一对男一对女,除了穿的衣服不一样,外貌身高外形甚至脸上现出的神情都是一模一样。
两个宁轻雪两个唐宇!
怀里的朵朵,看了看我们,又看看他们,小脸上满是困惑。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我脸色凝重地看着他们。
“宁轻雪”笑靥如花,走过来挽着我的手臂,“老公,我是你老婆啊。”
“不,你不是。”我用力推开她的手。
“宁轻雪”指着我后背上的女人,“这个人是假冒的,老公,你最好把她杀掉。”
“你,滚开。”
“宁轻雪”嘻嘻的笑了几下,问我,“你很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