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半,忽然断线,一直到早晨五点才恢复。
甚至,我还发现我另一半床,有浅浅的凹陷。
轮廓,就像是一个很高的男人……
他……又来了!
还清楚的知道我什么时候装了监控,监控怎么操作……
他这次没有睡在床底,他睡在我的旁边……
“呕……”
我瞬间毛骨悚然,扶着墙,差点吐出来。
又一次报了警。
“桌上垃圾桶里的东西我都没有动!还有摄像头!他动了我的摄像头!”
可化验结果显示,上面只有我自己的指纹。
唯一的突破是在枕头下面,找到了一根短的白发。
发质干燥,看样子像是个老人的头发。
有了这个发现,终于可以立案。
晚上,帽子叔叔穿上便衣分别埋伏在小区楼下楼道还有楼的后侧,抬头就能看见我家窗口。
接连几天都没有动静。
两小只也没动静。
直到第五天,大家都快熬不住了的时候。
窗外晃出手电筒。
“不许动!”
“人抓住了!”
我赶紧起床给帽子叔叔开门,开灯,两小只也跟着警觉起来。
而窗户外面,一个干瘦的老男人,正扒着我家客厅的窗户,悬在那里捂着被手电筒刺着的眼睛。
满头白发,跟床上发现的那根一模一样。
身材干瘦,钻进床底毫不费力。
身高,也和床上的轮廓差不太多。
所以……这些日子,就是这样一个可以做我太爷爷的猥琐老男人,跟我过着同居的日子,充当着我家的男主人……
“呕……”
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我手拄着墙干呕。
帽子叔叔立刻把他擒拿住。
“这么大岁数觊觎小姑娘!走!跟我们回局里!”
老头被按着抬不起头。
“同志我认错!我只是想偷点钱,看就这扇窗户没有护栏,想进来碰碰运气而已,我压根不知道这屋里住的小姑娘!”
“还敢狡辩!你在小姑娘家偷住好几天,都睡到人家床上了,你还说你没干什么!”
老头哎哟哎哟的喊着。
“我没有啊!冤枉啊!我第一次来!哎哟我的老腰……”
帽子叔叔压着他就要下楼。
“林小姐,等我们审讯结束,会给你答复,你平静好情绪。”
我拍着胸口安抚自己抬头,刚准备说谢谢。
忽然表情凝重起来……
“他……”
“他不是。”
“他不是我们要抓的那个人。”
“我可以证明。”
得到许可,我上前直视他。
“你从哪里上来的?这可是七楼。”
老头哎呦着:“从从侧边的排水管道,我人轻,腿也够长,几下就攀上来了,隔壁没有住户,我抓着窗户就能过来,也不会被发现。”
“那你打算怎么离开?”
老头继续哎呦。
“原路返回,或者走门,要看情况……”
我抬头看着帽子叔叔。
“他绝对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我这里是七楼,就算身手再敏捷,也不会那么快的就从窗外下去,我敢肯定那个人非常的迅速,因为在第一次发现他爬窗逃走之后我紧跟着到窗边就没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