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女星的恐怖游戏生存法则
第一章：穿进恐怖游戏的第一天，我把鬼气哭了
"林茶茶，你这个小三！"
弹幕像雪花一样飘过直播间，我眨了眨那双经过精心计算、角度刚刚好的泪眼，声音哽咽却清晰地穿透麦克风："我不知道明哥哥有女朋友……如果知道，我绝对不会……"
话没说完，一道闪电劈下。
不是特效。是真·闪电。
等我再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条阴森森的古宅走廊里。空气中飘着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腥甜，远处传来"滴答滴答"的水声，墙壁上挂着的老照片里，那些 Victorian 时代的人像眼睛似乎在跟着我转动。
最离谱的是，我身上还穿着刚才直播那件淡绿色碎花连衣裙——就是我精心挑选的、被粉丝称为"绿茶标配"的那条。
"叮！欢迎玩家林茶茶进入《幽冥古宅》恐怖游戏。"
一个机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检测到玩家职业为'娱乐圈艺人'，特长：茶艺、演戏、舆论操控。正在匹配最适合您的初始技能……"
我："？？？"
"匹配完成！恭喜您获得专属技能——【绿茶光环】！"
"技能说明：当您表现出委屈、无辜、可怜等情绪时，周围生物（包括鬼怪）将产生'她好可怜，是不是我误会她了'的错觉，敌意降低30%-80%。冷却时间：无。副作用：可能引起部分正义感强烈者的愤怒值飙升。"
我愣了三秒，然后笑了。
笑得很灿烂。
"系统，"我歪了歪头，用我最擅长的、能让直播间直男疯狂刷礼物的甜美声线说，"你确定这是恐怖游戏，不是我的主场？"
系统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它死机了。
"……玩家请注意，本游戏死亡率99.7%，请认真对待。"
"知道啦知道啦"我摆摆手，踢了踢裙摆，"所以，第一个任务是什么？"
"主线任务：在古宅中存活七天，并找到'新娘的红盖头'。当前进度：0/7天。"
"支线任务已触发：走廊尽头传来哭声，是否前往查看？"
我看了看左边黑漆漆的走廊，又看了看右边同样黑漆漆的楼梯，然后——
转身就往回跑。
"玩家？"系统似乎很困惑。
"你傻啊，"我边跑边翻白眼，"走廊尽头有哭声，这明显是陷阱！恐怖片里第一个死的都是好奇心重的！"
我跑到走廊另一端，发现是一扇紧闭的木门。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系统，这屋里有什么？"
"检测到……一个正在梳头的女人。"
"漂亮吗？"
"……玩家，这不是重点。"
"重点就是，"我深吸一口气，"漂亮的女鬼一般都有故事，有故事的鬼就能谈判。不漂亮的鬼——"
我顿了顿，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不漂亮的鬼我就哭给她看。"
说完，我推开了门。
第二章：女鬼姐姐，你听我解释
房间里坐着一个穿红嫁衣的女人。
她背对着我，长发及腰，正对着一面破碎的铜镜梳头。每梳一下，就有大团大团的头发掉下来，落在地上变成黑色的虫子，又爬回她的头皮上。
听到开门声，她的脖子发出"咔咔"的声音，转了一百八十度。
那张脸——
客观说，底子不错。就是眼睛是两个血洞，嘴角裂到耳根，舌头垂下来老长。
"打扰了，"我迅速评估了一下她的颜值，得出结论：属于"有故事"那一挂，"姐姐，你的嫁衣真好看，在哪里买的？"
女鬼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她的舌头缩回去一点，血洞里流出两行血泪："你……不怕我？"
"怕呀，"我立刻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带上哭腔，"但是姐姐一个人在这里梳头，肯定很孤单吧？我、我只是想陪你说说话……"
【绿茶光环】发动！
女鬼的狰狞表情凝固了一瞬，血洞里的血泪止住了。她歪了歪头，裂到耳根的嘴角微微上扬——虽然还是很恐怖，但明显柔和了一些。
"你……是第一个不怕我的人。"她的声音从尖啸变成了呜咽，"他们都说我是厉鬼，说要除掉我……"
"怎么会呢！"我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但眼泪恰到好处地没有掉下来——这是我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三年练出的绝技，"姐姐这么漂亮，肯定是他们嫉妒你！"
女鬼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脸："漂……亮？"
"当然！"我走近一步，完全无视地上爬来爬去的头发虫子，"姐姐的骨相多好啊，虽然眼睛……呃，虽然妆容有点特别，但绝对是高级脸！要是生在现代，妥妥的电影咖！"
女鬼的血洞里竟然泛起了水光。
她、她哭了？
"从来……从来没有人夸过我漂亮……"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巨大的身体蜷缩起来，"我活着的时候，他们说我是丑八怪，说我配不上少爷……我死了，他们还是说我丑……"
我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口袋里会有纸巾，大概是系统给的初始物资——递了过去："姐姐，擦擦眼泪。你告诉我，是谁说你丑？我帮你……呃，我帮你一起骂他们！"
女鬼接过纸巾，小心翼翼地擦了擦血泪："是……是少爷的新欢。她抢了我的盖头，嫁给了少爷，还把我锁在这间屋子里……"
"盖头？"我眼睛一亮，"是不是红色的，上面有金线绣的凤凰？"
女鬼点点头："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要找的就是它！"我握住女鬼冰冷的手——触感像握着一块冻肉，但我面不改色，"姐姐，我帮你报仇，你把盖头给我，好不好？"
女鬼犹豫了一下："可是……盖头在少爷手里，他现在是这座宅子的主人，很厉害的……"
"多厉害？"
"他……他杀了很多人，把他们的皮剥下来做灯笼……"
我沉默了三秒。
然后笑了："那正好，我最擅长对付渣男了。"
第三章：渣男鬼的千层套路
从古宅的结构来看，"少爷"应该在正厅。
我告别了女鬼姐姐——她叫小翠，生前是丫鬟，因为长得"丑"（她的原话）被少爷欺骗感情，最后活活饿死在这间屋子里——沿着走廊往正厅走。
路上遇到了几个小鬼。
第一个是缺了半边脑袋的书生，飘在空中背《论语》。我路过的时候，他猛地转过头，脑浆滴在我肩膀上。
"啊！"我尖叫一声，眼眶瞬间红了，"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扰你读书的……我只是迷路了，你能告诉我正厅怎么走吗？"
书生鬼愣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缺了的半边脑袋，又看了看我肩膀上他的脑浆，表情从狰狞变成了困惑："你……你不怕我？"
"怕呀，"我缩了缩肩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是公子你读书的样子真的好认真，我、我忍不住就想请教……"
【绿茶光环】发动！
书生鬼的脸——剩下的那半边——竟然红了。他结结巴巴地说："往、往左走，第三个门……"
"谢谢公子！"我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公子读书这么用功，一定能考上状元的！"
书生鬼飘在半空，呆呆地看着我走远，手里的《论语》掉在地上都没发现。
第二个是一个浑身湿漉漉的水鬼，从水井里爬出来，抓住我的脚踝。
"还我命来……"她阴森森地说。
我低头看着她，眼眶说红就红："姐姐，你的指甲好漂亮，是在哪里做的？"
水鬼："……啊？"
"真的！这个渐变色太高级了，"我蹲下来，完全无视她腐烂的手指，"我也想做同款，但是我的美甲师总是get不到我想要的感觉……"
水鬼低头看了看自己发黑的指甲，又看了看我真诚的眼神，慢慢松开了手："就……就在村口王师傅那里……"
"谢谢姐姐！"我握住她的手——虽然触感像握着一条死鱼，"姐姐你人真好，等我出去一定去找王师傅！"
水鬼趴在水井边，呆呆地看着我的背影，喃喃自语："……人真好？我？"
第三个是一个无头骑士——不对，是无头家丁，骑着一匹骷髅马在院子里巡逻。我本来想绕过去，但他好像感应到了什么，调转马头朝我冲来。
千钧一发之际，我深吸一口气，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啊——！"
无头家丁勒住马。
"对不起对不起！"我跌坐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是我挡了您的路……您、您是不是急着去办事？都怪我，我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骷髅马打了个响鼻，似乎很困惑。
无头家丁——他的头抱在怀里——低头看着我，瓮声瓮气地说："你……你哭什么？"
"我、我就是害怕……"我抽噎着，"我一个人在这里，谁都不认识，还要被鬼追……我、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为什么这么难……"
【绿茶光环】全力发动！
无头家丁的头颅上，那双空洞的眼眶里竟然闪过一丝不忍。他跳下马，把我扶起来："别哭了……我不追你了。"
"真的吗？"我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您真是个好人……好鬼！"
无头家丁的胸腔里发出一声类似叹息的声音："往东走，正厅在那边。但是……少爷很危险，你小心。"
"嗯！"我用力点头，露出一个梨花带雨的笑容，"谢谢您！您是我遇到过最好的鬼！"
无头家丁骑上骷髅马，飘飘悠悠地走了，嘴里还念叨着："……最好的鬼？"
我站在原地，擦了擦眼泪，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系统，"我在心里说，"这游戏，有点意思。"
系统沉默了很久："……玩家，您真的是第一次玩恐怖游戏吗？"
"是啊，"我整理了一下裙摆，"但我演了三年绿茶，什么场面没见过？"
第四章：正厅修罗场
正厅比我想象的还要豪华。
红木家具、青花瓷瓶、金丝楠木的屏风——如果忽略墙上挂的人皮灯笼和地上流淌的血迹，这里简直就是一座古代豪宅的样板间。
正中央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男人。
或者说，一个男鬼。
他穿着一身大红喜服，面容俊美，手里把玩着一块红色的盖头——正是小翠的那块。如果不是他脚下踩着几具新鲜的尸体，我差点就要夸他帅了。
"又来一个送死的？"他抬眼看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长得倒是不错，比前面那几个歪瓜裂枣强多了。"
我迅速评估了一下局势。
硬拼？不可能。我是绿茶，不是武打明星。
谈判？有可能。但这家伙一看就是老渣男，普通的茶艺可能不管用。
那怎么办？
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哇——"我直接哭了出来，不是假哭，是真哭，眼泪鼻涕一起流的那种，"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少爷鬼愣住了："……啊？"
"我、我找了你好久……"我抽噎着，一步一步走近他，"他们说你在古宅里，我就来了……一路上好可怕，有缺脑袋的鬼，有湿淋淋的鬼，还有没头的马……但是我都不怕，因为我知道你在等我……"
少爷鬼的表情从邪笑变成了困惑："你……你是谁？"
"我是茶茶啊！"我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不记得了吗？前世，你说要娶我的……"
少爷鬼："？？？"
"前世？"他皱起眉头，"我不记得……"
"你当然不记得！"我哭得更大声了，"你喝了孟婆汤，把我忘了！但是我没喝，我一直在找你……我找了三百年，终于找到你了……"
少爷鬼的手微微颤抖。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红盖头，又看了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三百年……"
"是啊，三百年……"我抹了抹眼泪，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容，"没关系，你不记得我也没关系……只要让我陪在你身边就好……"
【绿茶光环】超频发动！
少爷鬼的邪笑彻底消失了。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想擦我的眼泪，却在半空中停住："我……我真的不记得了……"
"没关系，"我握住他的手，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但是，"我指了指他手里的红盖头，"那个能给我看看吗？这是我前世绣的，我想……留个纪念。"
少爷鬼犹豫了一下，把盖头递给我。
我接过盖头，在心里对系统说："任务完成？"
"……主线任务'新娘的红盖头'已完成。当前进度：1/7天。"
我差点笑出声。
但表面上，我还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谢谢你……少爷，你真好。"
少爷鬼的脸竟然红了。
就在这时，正厅的大门被撞开。
"少爷！不好了！"一个家丁鬼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夫人她……她带着一群厉鬼杀过来了！"
少爷鬼脸色一变："那个疯女人！"
他转头看我，眼神复杂："茶茶，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嗯，"我乖巧地点头，"我等你。"
少爷鬼带着家丁鬼冲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掂了掂手里的红盖头，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
"系统，"我说，"这游戏，比娱乐圈简单多了。"
第五章：宅斗？不，是鬼斗
少爷鬼口中的"夫人"，就是他后来娶的那个"新欢"。
据说生前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死后成了厉鬼，盘踞在古宅的西院，和少爷鬼分庭抗礼。
我躲在屏风后面，看着正厅外的"战场"。
夫人鬼穿着一身血红嫁衣——比小翠的鲜艳多了，头上戴着凤冠，面容姣好，但眼睛里冒着绿光，指甲长得能当武器。她身后跟着一群厉鬼，有缺胳膊的，有少腿的，还有浑身冒脓的，总之就是一支"丧尸军团"。
少爷鬼这边也不遑多让，人皮灯笼飘在空中，发出幽幽的光，照亮了他那张阴沉的脸。
"把那个贱人交出来！"夫人鬼尖啸道，"我感应到她的气息了！"
"什么贱人？"少爷鬼冷笑，"这里只有我的茶茶。"
"茶茶？"夫人鬼愣了一下，然后发出刺耳的笑声，"你又从哪勾搭的野女人？！"
"她不是野女人！"少爷鬼怒道，"她是我的……我的……"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确实不记得我是谁。
但我记得。
我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眼眶红红的，声音颤抖："夫人，您误会了……我不是来破坏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全场寂静。
夫人鬼看着我，绿光闪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你……你是谁？"
"我叫林茶茶，"我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我、我只是个迷路的孤魂……少爷好心收留了我……如果夫人不喜欢，我、我现在就走……"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
"等等！"少爷鬼拉住我。
"让她走！"夫人鬼尖叫。
"不让她走！"少爷鬼怒吼。
两个鬼吵了起来，身后的鬼军团也开始互相嘶吼，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我站在中间，眼泪汪汪地看着这一切，心里却在疯狂大笑。
"系统，"我在心里说，"这就是传说中的'修罗场'吗？我在娱乐圈演了三年都没遇到过这么刺激的！"
"……玩家，您的心理素质真的异于常人。"
那当然。我可是经历过"被全网黑三天三夜"的女人。区区鬼怪修罗场，小意思。
"够了！"夫人鬼突然发出一声尖啸，所有的鬼都安静下来。她指着我，绿眼睛里燃烧着嫉妒的火焰，"我要和你单挑！"
"啊？"我愣住了。
"三天后，月圆之夜，"夫人鬼冷冷地说，"我们在后院古井决斗。如果你赢了，我就承认你的地位。如果你输了……"
她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我就把你扔进古井，永世不得超生！"
少爷鬼想阻止，但夫人鬼已经带着她的鬼军团离开了。
正厅里只剩下我和少爷鬼，以及满地的狼藉。
"茶茶，"少爷鬼担忧地看着我，"你……你能行吗？"
我看着他，眼眶又红了："少爷，您是在关心我吗？"
少爷鬼一愣，然后别过脸："我……我只是不想你死得太快……"
"没关系，"我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容，"能死在少爷身边，我也满足了。"
少爷鬼的耳尖红了。
我在心里比了个耶。
第六章：三天特训，绿茶的逆袭
接下来的三天，我开始了"地狱式特训"。
当然，不是练武。我一个绿茶女明星，连鸡都没杀过，练什么武？
我练的是——演技。
"系统，"我问，"这游戏里有'演技'这个属性吗？"
"……有。但通常用于欺骗NPC获取情报，不用于战斗。"
"那就够了，"我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在恐怖游戏里，最好的武器不是拳头，是脑子。"
第一天，我找到了小翠。
"小翠姐姐，"我拉着她的手，眼泪汪汪，"夫人要和我决斗，我该怎么办？"
小翠的血洞里流出感动的泪水："茶茶，你为我冒险，我……我一定要帮你！"
"姐姐能帮我什么？"
"我……我知道夫人的弱点！"小翠压低声音，"她生前最怕火，死后虽然成了厉鬼，但对火还是有本能的恐惧。而且……她的凤冠是法器，只要摘掉凤冠，她的力量就会大减！"
我眼睛一亮："谢谢姐姐！"
"还有，"小翠犹豫了一下，"少爷……少爷其实是个好人。他生前被夫人蛊惑，做了很多错事，但他心里是有愧疚的。如果你能让他在决斗时出手帮你……"
"我明白了，"我握住小翠冰冷的手，"姐姐，等我赢了，我就帮你超度，让你投胎转世，好不好？"
小翠愣了一下，然后嚎啕大哭——这次是真的感动："茶茶……你真是我的好姐妹！"
第二天，我找到了书生鬼。
"公子，"我捧着一本《论语》，虚心请教，"夫人要和我决斗，我想学点防身之术……"
书生鬼的半边脑袋红了："林姑娘，我……我只懂读书，不懂武艺……"
"没关系，"我眨眨眼，"公子懂得多，能不能给我讲讲，这古宅里有没有什么厉害的法器？"
书生鬼想了想："有！厨房有一把斩鬼刀，是前朝刽子手用过的，杀气很重。但是……那把刀被夫人封印了，只有解开三重谜题才能拿到。"
"什么谜题？"
"第一重：什么东西早上四条腿，中午两条腿，晚上三条腿？"
"人。"
"第二重：什么东西有面没有口，有脚没有腿？"
"桌子。"
"第三重：什么东西能载得动千斤木材，却载不动一粒沙子？"
"水。"
书生鬼愣住了："林姑娘……你怎么都知道？"
我笑了笑。这些谜题，我在娱乐圈的综艺节目里早就玩腻了。
"谢谢公子！"我踮起脚尖，在他剩下的那半边脸上轻轻亲了一下，"公子真是我的贵人！"
书生鬼的另外半边脑袋——如果还在的话——肯定也红了。他飘在半空，呆呆地看着我走远，手里的《论语》又掉在了地上。
第三天，我找到了无头家丁。
"大哥，"我递给他一颗糖——从厨房里找到的，虽然不知道过期了多少年，"月圆之夜，能不能帮我个忙？"
无头家丁的头颅上，眼眶里闪烁着感动的光："林姑娘……你说。"
"决斗的时候，你帮我把夫人的凤冠撞掉，好不好？"
"这……"无头家丁犹豫了一下，"夫人很厉害的，我打不过她……"
"不用你打，"我眨眨眼，"你只需要在关键时刻，骑着你的马从她身边跑过，用马尾巴扫一下她的头就行。"
无头家丁想了想："这……倒是可以试试。"
"谢谢大哥！"我握住他的手，"大哥你真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
无头家丁的胸腔里发出一声豪迈的笑："哈哈！林姑娘过奖了！"
三天时间，我游走在古宅的各个角落，用茶艺收服了一群"小弟"。
到了月圆之夜，我站在后院古井边，看着对面杀气腾腾的夫人鬼，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夫人，"我轻声说，"可以开始了吗？"
第七章：月圆之夜，绿茶的巅峰对决
月圆之夜的古宅后院，阴气重得能滴出水来。
古井边，夫人鬼一身血红嫁衣，凤冠上的宝石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她身后站着她的鬼军团，个个面目狰狞，气势汹汹。
我这边——
小翠飘在我左边，手里攥着一团头发虫子，随时准备扔出去。
书生鬼飘在我右边，手里捧着一本《论语》——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他说"子曰：以德服人"。
无头家丁骑着骷髅马站在我身后，马尾巴不安分地甩来甩去。
少爷鬼站在我旁边，表情复杂："茶茶，要不……还是算了吧？"
"不行，"我摇摇头，眼眶说红就红，"少爷，我不能让你为难。如果我不去，夫人会怪你的……"
少爷鬼的眼神瞬间软了："茶茶……"
夫人鬼看着我们"深情对视"，绿眼睛里的火焰熊熊燃烧："够了！开始吧！"
"等等，"我举起手，"夫人，决斗之前，我能问个问题吗？"
"说！"
"您……为什么要针对我？"
夫人鬼愣了一下，然后尖啸道："因为你抢了我的少爷！"
"可是，"我低下头，声音轻柔，"少爷说，他从来没有爱过你……"
"胡说！"夫人鬼暴怒，"他娶了我！他明明娶了我！"
"是被逼的，对吗？"我抬起头，眼神清澈而悲悯，"你家里有权有势，少爷只是一个没落贵族的儿子。你逼他娶你，逼他抛弃小翠，逼他做一切他不想做的事……"
夫人鬼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你胡说……"她的声音弱了一些。
"我没有胡说，"我走近一步，完全无视她身后鬼军团的嘶吼，"夫人，你活了这么久，难道还不明白吗？强求来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
"你……你懂什么！"夫人鬼的眼泪——绿色的、粘稠的眼泪——流了下来，"我只是想和他在一起……我有什么错！"
"你没错，"我轻声说，"爱一个人没有错。但是，"我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用错误的方式去爱，只会把对方推得更远。"
【绿茶光环】终极发动！
夫人鬼愣住了。她身后的鬼军团也安静下来，面面相觑。
"你……"夫人鬼看着我，绿眼睛里的火焰渐渐熄灭，"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你不是来抢少爷的吗？"
"我是来加入你们的，"我重复了那天的话，"夫人，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离开这里。这座古宅困了你这么久，你不累吗？"
夫人鬼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曾经养尊处优、现在却长满尸斑的手。
"累……"她喃喃自语，"我好累……"
就是现在！
"大哥！"我大喊。
无头家丁骑着骷髅马冲了出来，马尾巴精准地扫过夫人鬼的头顶，凤冠"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夫人鬼的力量瞬间大减，身体变得透明起来。
"你……你耍诈！"她惊恐地看着我。
"我没有，"我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斩鬼刀——书生鬼帮我解开封印后拿到的，"夫人，我是来帮你的。"
说完，我举起斩鬼刀，不是砍向她，而是砍向了古井。
"轰——！"
古井裂开，一道金光冲天而起。
"这是……"夫人鬼瞪大了眼睛。
"超度之光，"我笑了笑，"小翠告诉我的。这口古井是古宅的阵眼，只要打破它，所有被困的鬼魂都能解脱。"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夫人鬼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你赢了……你可以取代我，成为古宅的女主人……"
"因为，"我收起斩鬼刀，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我不属于这里。我有自己的路要走。"
金光笼罩了整个古宅。所有的鬼魂——小翠、书生鬼、无头家丁、夫人鬼、少爷鬼——都在金光中渐渐变得透明。
"茶茶……"少爷鬼看着我，眼神复杂，"你到底是谁？"
"我？"我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绿茶标配的甜美笑容，"我只是一个路过的茶艺师而已。"
"叮！主线任务完成！恭喜玩家林茶茶通关《幽冥古宅》！"
"评级：S级！"
"特殊成就：【鬼见愁】——用茶艺感化所有鬼怪，无一伤亡！"
"奖励：技能【绿茶光环】升级为【终极茶艺】，可对所有生物（包括神魔）生效！"
我站在金光中，看着渐渐消散的古宅，心里竟然有点不舍。
"系统，"我问，"下一个游戏是什么？"
"……玩家，您真的还要玩？"
"当然，"我整理了一下裙摆，笑得灿烂，"这多有意思啊。"
"下一个游戏：《丧尸围城》。"
"丧尸？"我皱了皱眉，"它们有脑子吗？"
"……没有。"
"那不好办，"我叹了口气，"没有脑子的生物，听不懂茶艺啊。"
"不过，"系统补充道，"丧尸王有自我意识，智商相当于人类。"
"那就够了，"我眼睛一亮，"一个就够了。"
金光散去，我站在一座废墟城市的街头。
远处，丧尸的嘶吼声此起彼伏。
我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丧尸王哥哥"我朝着城市中心大喊，"你一个人吗？好孤单哦"
嘶吼声停顿了一瞬。
然后，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谁？"
我笑了。
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八章：丧尸围城，茶艺再显神威
《丧尸围城》的世界比古宅残酷多了。
到处都是断壁残垣，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味，远处不时传来丧尸的嘶吼和人类的尖叫。我躲在一辆废弃的公交车后面，观察着街道上的情况。
一群丧尸正在游荡。
它们穿着破烂的衣服，皮肤灰白，眼睛浑浊，走路姿势像刚学会走路的婴儿——如果婴儿会一边走一边掉胳膊的话。
"系统，"我在心里问，"丧尸王在哪里？"
"城市中心的摩天大楼。但是玩家，建议您先提升等级，直接去找丧尸王太危险了。"
"提升等级？"我看了看自己细胳膊细腿，"怎么提升？杀丧尸？"
"是的。击杀丧尸可以获得经验值，提升属性。"
我沉默了三秒。
"有没有不杀丧尸也能升级的方法？"
"……有。完成支线任务，或者……说服丧尸自杀。"
"说服丧尸自杀？"我眼睛一亮，"这个我在行！"
我从公交车后面走出来，对着最近的一个丧尸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嗨"
丧尸转过头，浑浊的眼睛盯着我，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你一个人吗？"我走近一步，眼眶说红就红，"好可怜哦……是不是没有人陪你？"
丧尸："……嗬？"
"我也是，"我低下头，肩膀颤抖，"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害怕……你能陪我说说话吗？"
【终极茶艺】发动！
丧尸的浑浊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它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我想起了古宅里的女鬼——然后发出了一声类似呜咽的声音。
"嗬……嗬嗬……"
"你同意了？"我抬起头，泪眼朦胧，"你真好！你是我遇到过最好的丧尸！"
丧尸："……"
它身后的其他丧尸也围了过来，用同样困惑的眼神看着我。
"你们也想和我做朋友吗？"我张开双臂，露出一个欢迎的笑容，"太好了！我一个人好孤单的……"
一群丧尸围着我，发出"嗬嗬"的声音，但没有任何一只攻击我。
"系统，"我在心里说，"这算说服吗？"
"……算。但是玩家，它们没有自杀。"
"不急，"我笑了笑，"感情要慢慢培养。"
接下来的三天，我在丧尸群里"生活"了下来。
我给它们取名字：缺了左胳膊的叫"小左"，缺了右胳膊的叫"小右"，脑袋歪了的叫"歪歪"，走路一瘸一拐的叫"拐拐"……
我带着它们"散步"，给它们"讲故事"——虽然它们听不懂，但会安静地围着我"嗬嗬"叫。
我用【终极茶艺】感化它们，让它们从"攻击模式"变成了"陪伴模式"。
第三天晚上，我坐在一辆废弃的汽车上，周围围着几十只丧尸。它们安静地"坐"在地上，仰头看着我，像是在听故事的孩子。
"小左，"我指着缺了左胳膊的丧尸，"你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小左："……嗬。"
"没有？那不行，"我跳下汽车，走到它面前，"不吃饭会饿的。虽然你已经是丧尸了，但是……"
我顿了顿，眼眶红了："但是我会心疼的。"
小左的浑浊眼睛里竟然闪过一丝水光。
它歪了歪头，然后——
"砰！"
它一头撞在了旁边的墙上。
死了。真的死了。
"……玩家，"系统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它……它自杀了？"
"嗯，"我擦了擦眼泪，"我说我会心疼它，它不想让我心疼，所以选择了自我了断。"
系统沉默了很久："……这合理吗？"
"在感情里，"我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容，"没有合理不合理，只有愿不愿意。"
其他丧尸看着小左的尸体，发出了悲伤的"嗬嗬"声。
"别难过，"我走到它们中间，轻声说，"小左只是去了一个更好的地方。它不想让我们担心……"
丧尸们围着我，用它们的方式"安慰"我——有的用头蹭我的肩膀，有的用残缺的手拍拍我的背。
我坐在丧尸群里，抬头看着夜空中的月亮，心里竟然有点感动。
"系统，"我说，"这些丧尸，比娱乐圈的人单纯多了。"
"……玩家，您的心理状态还好吗？"
"好得很，"我站起身，拍了拍裙摆，"走吧，去找丧尸王。"
第九章：丧尸王的孤独
摩天大楼的顶层，丧尸王坐在一张真皮沙发上——不知道他从哪找到的，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虽然他已经喝不出味道了。
他看起来和人类没什么区别。
高大、英俊、西装革履，如果不是那双血红的眼睛和苍白的皮肤，我差点以为他是某个霸道总裁。
"你就是那个'茶艺师'？"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听说你把我的子民都哄自杀了？"
"不是哄，"我纠正他，"是感化。"
"感化？"丧尸王笑了，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让它们去死，叫感化？"
"让它们解脱，叫感化，"我走近他，毫不畏惧地直视他的血红眼睛，"你困它们在这里，让它们成为没有思想的怪物，这才是残忍。"
丧尸王的笑容僵住了。
"你懂什么，"他冷冷地说，"这个世界已经完了。人类完了，文明完了，只有我……只有我能让它们'活'下去。"
"活着？"我歪了歪头，"你确定它们想这样'活着'？"
丧尸王沉默了。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仰头看着他："丧尸王哥哥，你一个人在这里，好孤单吧？"
丧尸王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我不孤单，"他别过脸，"我有成千上万的子民。"
"但它们不会说话，不会思考，不会陪你聊天，"我轻声说，"你在这里，每天看着它们游荡，听着它们的嘶吼……你真的快乐吗？"
丧尸王的手握紧了红酒杯。
"我……"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只是想重建秩序……"
"用死亡重建的秩序，不是秩序，是牢笼，"我握住他的手——冰冷，但不像鬼怪那样刺骨，"你把自己也困在了这里，不是吗？"
丧尸王看着我，血红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他张了张嘴，"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你不怕我杀了你？"
"怕呀，"我低下头，眼眶红了，"但是……我看到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就好心疼……"
【终极茶艺】全力发动！
丧尸王的表情从冰冷变成了动摇。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不可思议的生物。
"心疼……"他喃喃自语，"从来没有人……心疼过我……"
"现在有了，"我抬起头，露出一个含泪的笑容，"丧尸王哥哥，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陪你。但是……你要先放了它们。"
"它们？"
"你的子民。让它们解脱，让它们安息。"
丧尸王沉默了。
他走到落地窗边，看着下面游荡的丧尸群。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银色的边。
"我……做不到，"他的声音很轻，"没有它们，我就真的一个人了。"
"你不是一个人，"我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我在。"
丧尸王转过头，看着我。
他的血红眼睛里，竟然有泪光在闪烁。
"你……真的会陪我？"
"会，"我点头，"但是，不是在这里。我们要去一个新的地方，一个没有死亡、没有恐惧的地方。"
"哪里？"
"现实世界，"我笑了笑，"我在那里有家，有工作，有……虽然不完美，但真实的生活。"
丧尸王愣住了："现实世界？我……我能去吗？"
"能，"我握紧他的手，"系统告诉我，只要通关这个游戏，我就能带一个'同伴'离开。你……愿意做我的同伴吗？"
丧尸王看着我，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邪笑，不是那种冷笑，是一个真正的、温暖的笑容。
"好，"他说，"我跟你走。"
他转身，对着窗外的丧尸群举起手。
"以我之名，"他的声音低沉而庄严，"解脱。"
所有的丧尸停下了脚步。
它们抬起头，看向摩天大楼的方向，然后——
一只接一只地倒下。
不是死亡，是安息。
它们的灵魂从腐烂的身体里飘出来，化作点点星光，升向夜空。
我站在丧尸王身边，看着这一幕，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它们……自由了，"丧尸王轻声说，"谢谢你，茶茶。"
"不客气，"我擦了擦眼泪，露出一个笑容，"丧尸王哥哥，你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一直叫你丧尸王吧？"
"……顾渊。"
"顾渊，"我念了一遍，"好听。以后就叫你顾渊哥哥了"
顾渊的耳尖红了。
"叮！主线任务完成！恭喜玩家林茶茶通关《丧尸围城》！"
"评级：SS级！"
"特殊成就：【丧尸之友】——感化丧尸王，拯救所有丧尸灵魂！"
"奖励：技能【终极茶艺】进化为【神级茶艺】，可对任何存在生效！获得同伴：顾渊（丧尸王）！"
金光笼罩了我们。
顾渊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然后化作一道光，钻进了我的口袋里——系统说，他会以"特殊形态"存在于现实世界。
我站在金光中，伸了个懒腰。
"系统，"我问，"还有下一个游戏吗？"
"……玩家，您已经连通了两个SS级副本，建议您休息。"
"休息什么，"我撇撇嘴，"娱乐圈可比这累多了。下一个是什么？"
"下一个游戏：《深海迷航》。"
"深海？"我皱了皱眉，"有没有帅哥？"
"……有。深海人鱼王，颜值评分99分。"
"那还等什么！"我眼睛一亮，"出发！"
第十章：深海人鱼，茶艺的终极考验
《深海迷航》的世界美得不可思议。
湛蓝的海水、五彩斑斓的珊瑚、游来游去的热带鱼——如果忽略远处传来的诡异歌声和偶尔闪过的巨大黑影，这里简直就是度假胜地。
我穿着系统给的潜水服，漂浮在海水中，看着不远处的一座海底宫殿。
那就是人鱼王的居所。
"系统，"我在心里问，"这人鱼王有什么弱点？"
"人鱼王塞壬，擅长用歌声迷惑人心，性格孤傲，不信任任何生物。弱点：孤独。他已经在深海独自生活了上千年，渴望陪伴，但害怕背叛。"
"孤独啊……"我笑了，"这是我的强项。"
我朝着海底宫殿游去。
宫殿由白色的珊瑚和巨大的贝壳建成，珍珠镶嵌在墙壁上，发出柔和的光。宫殿门口站着两个虾兵蟹将——真的是虾和蟹成精，举着三叉戟，凶神恶煞地看着我。
"站住！人类，不得入内！"
我停下脚步，眼眶说红就红："两位大哥，我不是来捣乱的……我只是……只是听到这里有人唱歌，太好听了，忍不住就过来了……"
虾兵蟹将对视一眼，蟹将瓮声瓮气地说："那是王的歌声，你快走吧，王不见外人！"
"可是……"我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真的好喜欢那首歌……我、我从小就没有家，一直在流浪……听到王的歌声，就好像……好像找到了家一样……"
【神级茶艺】发动！
虾兵蟹将的表情从凶恶变成了犹豫。虾兵的小眼睛眨了眨："你……你没有家？"
"嗯，"我抽噎着，"我一个人，好孤单……"
"这……"蟹将挠了挠头，"要不，我们帮你通报一下？"
"真的吗？"我抬起头，泪眼朦胧，"谢谢你们！你们是我遇到过最好的虾和蟹！"
虾兵蟹将的脸——如果它们有脸的话——红了。
"你、你等着！"
蟹将转身游进宫殿，虾兵则尴尬地站在那里，时不时偷看我一眼。
不一会儿，蟹将游了出来："王同意见你，但是……你要小心，王脾气不好……"
"嗯！"我用力点头，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谢谢你们！"
我游进宫殿，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座巨大的殿堂。
殿堂中央，有一个巨大的贝壳王座。
王座上坐着一个男人。
不，一条人鱼。
他的上半身是人类——完美的人类，银白色的长发，深邃的蓝眼睛，高挺的鼻梁，薄唇微抿。下半身是银蓝色的鱼尾，在珍珠的光芒下闪烁着梦幻的光。
他看着我，眼神冰冷："人类，你为何而来？"
"我……"我低下头，声音轻柔，"我来听您唱歌。"
塞壬愣了一下。
"听歌？"他冷笑，"我的歌声会要了你的命。"
"不会的，"我抬起头，直视他的蓝眼睛，"您的歌声里……有孤独。我听到了。"
塞壬的表情僵住了。
"孤独……"他喃喃自语，"你听到了孤独？"
"嗯，"我游近一步，"您唱了很久吧？一个人，在这里，对着空荡荡的宫殿……"
"够了！"塞壬突然暴怒，鱼尾一拍，海水剧烈波动，"你懂什么！滚出去！"
我被水流冲得后退了几步，但很快稳住身形。
"我不走，"我固执地游回去，"您让我想起了我自己……我也是一个人，在很大的世界里，没有人在乎我……"
眼泪从眼角滑落，融入海水中。
"但是听到您的歌声，我就知道……我不是一个人。还有您，也在孤独地唱着……"
塞壬的暴怒渐渐平息。
他看着我，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你真的这么想？"
"真的，"我点头，"塞壬哥哥，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陪你唱歌。虽然我不会唱，但是……我可以听。一直听。"
【神级茶艺】超频发动！
塞壬看着我，很久很久。
然后，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过来，"他伸出手，"坐这里。"
他拍了拍贝壳王座旁边的一个位置。
我游过去，坐下。
塞壬的鱼尾轻轻摆动，发出悦耳的声音。他开始唱歌。
这一次，歌声里没有孤独，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温柔。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静静地听。
"系统，"我在心里说，"这游戏，其实挺温柔的。"
"……玩家，您已经彻底偏离了恐怖游戏的初衷。"
"恐怖游戏的初衷是什么？"
"让玩家体验恐惧，在生死边缘挣扎，最终获得成长。"
"那我现在在做什么？"
"……您在谈恋爱。"
我笑了。
"这难道不是最好的成长吗？"
第十一章：塞壬的过去，茶艺的救赎
塞壬的歌声停止时，我已经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巨大的贝壳床上，塞壬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
"醒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
"嗯，"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我睡了多久？"
"三天。"
"三天？！"我瞪大眼睛，"那游戏……"
"不急，"塞壬递给我一颗珍珠——有拳头那么大，"吃这个，能补充体力。"
"这是……"
"我的泪珠，"塞壬别过脸，"别多想，只是……只是感谢你听我唱歌。"
我接过珍珠，咬了一口——甜的，像棉花糖。
"塞壬哥哥，"我一边吃一边问，"你为什么一直一个人？"
塞壬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因为……"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因为我杀了很多人。"
"嗯？"
"很久以前，"塞壬看着宫殿的穹顶，眼神空洞，"我信任过一个人类。她会说好听的话，会对我笑，会听我唱歌……"
"然后呢？"
"然后，"塞壬苦笑，"她骗了我。她想要我的心脏——人鱼的心脏可以长生不老。她带着一群人，用网抓住我，用刀剖开我的胸口……"
我倒吸一口凉气。
"但是，"塞壬继续说，"她没有成功。我逃走了，回到了深海。从那以后，我再也不相信任何人类。我用歌声引诱他们，让他们沉入海底，成为我的……收藏品。"
他指了指宫殿的角落。我转头看去，那里堆满了白骨。
"……"我沉默了。
"害怕吗？"塞壬看着我，眼神冰冷，"这就是真实的我。一个杀人无数的怪物。"
我看着他，没有害怕，只有心疼。
"塞壬哥哥，"我握住他的手，"你杀他们，是因为你害怕。你害怕再次被骗，所以先下手为强……对吗？"
塞壬愣住了。
"你……"
"我懂，"我轻声说，"因为我也一样。在娱乐圈，所有人都在骗我，利用我……所以我学会了先骗人，先利用别人。我学会了装可怜，装无辜，让别人觉得我是受害者……"
我低下头，眼泪滑落："但是我知道，这样不对。我只是……只是太害怕了。"
塞壬看着我，蓝眼睛里闪过一丝震动。
"你……"他的声音颤抖，"你也是？"
"嗯，"我点头，"所以我能理解你。但是塞壬哥哥，"我抬起头，露出一个含泪的笑容，"不是所有的相遇都是欺骗。至少……我不是来骗你的。"
塞壬看着我，很久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擦去我的眼泪。
"我相信你，"他轻声说，"这一次……我选择相信。"
【神级茶艺】终极发动！
但这一次，我没有用技能。
因为我说的是真心话。
塞壬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蓝眼睛里泛起水光，然后——
一颗蓝色的泪珠从他的眼角滑落，化作一颗晶莹剔透的蓝宝石。
"这是……"我愣住了。
"人鱼的心，"塞壬握住我的手，将蓝宝石放在我的手心，"我把它给你。如果你骗我……我会死。但是，"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我愿意赌一次。"
我看着手心的蓝宝石，眼泪止不住地流。
"塞壬哥哥……"
"叫我塞壬，"他轻声说，"或者……叫我阿辰。这是我以前的名字。"
"阿辰……"我念了一遍，"好听。"
"茶茶，"他握住我的手，"留下来，陪我，好吗？"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留下来，意味着放弃现实世界。放弃我的事业，我的生活，我的一切。
但是……
"好，"我点头，"我陪你。"
塞壬笑了。
那是我在这个恐怖游戏里，见过的最美的笑容。
第十二章：最终选择，茶艺的终点
"叮！主线任务已完成！恭喜玩家林茶茶通关《深海迷航》！"
"评级：SSS级！"
"特殊成就：【人鱼之心】——获得人鱼王的真心，建立永恒羁绊！"
"奖励：技能【神级茶艺】进化为【本源茶艺】，可影响世界规则！获得同伴：塞壬（人鱼王）！"
金光笼罩了我，但这一次，我没有立刻离开。
塞壬——阿辰——握着我的手，眼神担忧："茶茶，你要走了吗？"
"我……"我看着金光，又看着他，心里纠结万分。
"系统，"我在心里问，"如果我留下来，会怎样？"
"玩家将永远留在游戏世界，现实中的身体将进入植物人状态。"
"那如果我把阿辰带出去呢？"
"人鱼王属于游戏世界生物，无法在现实世界长期存活。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玩家使用【本源茶艺】，修改世界规则，打通游戏与现实的通道。"
"那还等什么！"我眼睛一亮，"就用这个！"
"但是玩家，【本源茶艺】只能使用一次，且使用后，玩家将失去所有游戏技能，变回普通人。您确定吗？"
我看了看阿辰，又想了想口袋里的顾渊，还有古宅里那些可爱的鬼怪们。
"确定，"我笑了，"技能什么的，本来就不是我的。我真正的本事，从来都不是系统给的。"
"玩家……"
"别废话了，"我深吸一口气，"使用【本源茶艺】！"
"目标：打通游戏世界与现实世界的通道！"
金光突然变得耀眼无比。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光，在燃烧，在化作无数的光点。
"茶茶！"阿辰惊恐地抱住我。
"没事的，"我笑着抚摸他的脸，"相信我。"
光点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海底宫殿，整个深海，整个游戏世界。
然后——
一切归于平静。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直播间的椅子上。
电脑屏幕还亮着，弹幕还在刷："林茶茶怎么不动了？"
"是不是装死？"
"绿茶婊又在这演！"
我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系统？"
没有回应。
技能栏消失了，属性面板消失了，一切都消失了。
我真的变回了普通人。
"切，"我撇撇嘴，"没劲。"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门外站着两个人。
一个穿着西装，面容英俊，血红眼睛——顾渊。他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在现实世界有了实体。
一个银发蓝眼，下半身穿着长裤——阿辰。他的人鱼尾巴变成了双腿，虽然走路还有点别扭。
"茶茶，"顾渊说，"我们来了。"
"茶茶，"阿辰说，"我陪你。"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然后笑了。
"进来吧，"我侧身让开，"但是先说好啊，我这里只有一张床，你们自己想办法。"
顾渊和阿辰对视一眼，同时说："我睡沙发。"
"我睡地板。"
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很幸福。
"算了，"我摆摆手，"一起睡床吧，挤挤暖和。"
两个"非人类"同时红了脸。
我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弹幕、舆论、娱乐圈的纷纷扰扰，都与我无关了。
我有顾渊，有阿辰，还有那些在游戏世界里遇到的、可爱的朋友们。
这就够了。
尾声：绿茶女星的日常
一年后。
我退出了娱乐圈。
不是被封杀，是我主动退的。最后一次直播，我对着镜头说："我不演了。真正的我，不是绿茶，不是白莲花，只是一个想被爱的普通人。"
弹幕从谩骂变成了理解，从理解变成了祝福。
当然，也有人不信。但我不在乎了。
我在海边开了一家小店，卖咖啡和蛋糕。顾渊负责算账——他虽然曾经是丧尸王，但数学意外地好。阿辰负责招揽客人——他的歌声虽然不能迷惑人心了，但好听是真的好听。
小翠、书生鬼、无头家丁……他们也来了。通过世界通道，他们在现实世界找到了新的"工作"——小翠开了个美发店，书生鬼考了教师资格证，无头家丁……他当了保安，虽然有时候会把自己的头弄丢，但顾客们都习惯了。
夫人鬼和少爷鬼也来了。他们和解了，虽然还是会吵架，但吵完就和好，和好再吵，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我的小店叫"茶茶的港湾"。
每天，我都会泡一壶茶，坐在窗边，看着海面上的夕阳。
顾渊会走过来，递给我一块蛋糕。
阿辰会走过来，为我唱一首歌。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没有那道闪电，没有穿进恐怖游戏，我现在会怎样？
大概还在娱乐圈里演绿茶，被全网黑，被资本压榨，最后身心俱疲地退出，变成一个普通人。
但现在，我依然是普通人——失去了所有技能，没有任何超能力。
可我是幸福的。
因为我学会了真正的"茶艺"——不是欺骗，不是伪装，是用真心换真心。
"茶茶，"顾渊叫我，"有客人。"
"来了"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围裙，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
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年轻人，看起来疲惫不堪，眼神空洞。
"请问……"他犹豫了一下，"这里能休息吗？"
"能啊，"我笑着把他迎进来，"进来坐，我请你喝茶。"
年轻人愣了一下，然后跟着我走进店里。
我泡了一壶茶，递给他。
他喝了一口，眼眶突然红了。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他抹了抹眼睛，"只是……很久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了。"
我笑了。
【本源茶艺】虽然消失了，但它的本质还在我的心里。
"没关系，"我轻声说，"以后常来。这里，永远是你的港湾。"
年轻人看着我，露出了一个久违的笑容。
窗外，夕阳正好。
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像是在唱一首温柔的歌。
我端起茶杯，对着虚空举了举。
"系统，"我在心里说，"谢谢你。"
虽然没有回应，但我知道，它听得见。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但茶茶的港湾，永远营业中。
欢迎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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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