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遥咬了一下手指,眉头突然舒展开来。
男欢女爱这种事,两辈子加起来,就她被下药和原昭野的这一次。
叼,她就没好好感受过鱼水欢乐,这辈子她必须好好享受!
人固有一死,但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快活!
想到这里,陆星遥眉眼魅态横生,她勾唇一笑,偷偷打量着着原昭野。
宽肩窄腰,八块腹肌,人鱼线沟壑,手臂结实有力,汗珠顺着背脊滚动,陆星遥咽了咽口水。
原昭野的体力,她认可,还有那一只手掌大得可以握住她的细腰,刚才怀中滚烫的温度快要将她融化掉。
陆星遥立马坐起来,这个人贴了过去,她双臂搂住原昭野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脖颈间。
“原昭野,你看,反正江月清都不要你了,我要你怎么样?”
肌肤想贴,原昭野手抖了一下,他立马想要站起身。
陆星遥立马低头咬住原昭野的脖子,轻轻研磨。
“她可以,我不可以?我这么漂亮,你难道不喜欢?”
见原昭野僵住,陆星遥皎洁一笑,闭上了水灿灿的眼眸,嫣红色的唇瓣时而时无的张开重重的呼吸着,带着香甜的气息贴在了原昭野的唇角。
原昭野扯开陆星遥,将人摔回床铺里面。
看着女人扬起的细长脖颈,汗湿的发丝黏在她的脸颊上,白里透红的脸蛋仿佛刚剥了壳的鸡蛋,一双带水的眼眸迷离动情的闭上,他喉结滚动。
村里面的那些男人说的不错,陆星遥确实有一副好模样,精致漂亮的脸蛋,身段软,前凸后翘勾人极了。
原昭野体内的药效被勾得越来越旺,他抵住陆星遥又伸过来的手,将人推开。
“又有什么手段?告我强奸?嗯?”
陆星遥都做好了好好享受的姿态了,结果原昭野给她玩这种手段!
陆星遥睁开失焦的眼睛,一双宝石样的眼睛水灵灵的,带着迷离的勾人。
“呵,你要是不快点,我才要真的告你耍流氓!!原昭野!”
原昭野:……。
陆星遥抬起脚尖一脚踹在原昭野的小腹上。
“阿野,过来”
他被陆星遥的一双眼睛看得浑身一颤,他一把盖住女人的眼睛,恶声恶气的开口。
“既然如此,那陆知青,可得好好受着”。
陆星遥冷哼一声,她当然得好好感受感受。
反正现在原昭野可不敢杀她,她逮着机会可不得搞死他,还能够享用他的身体,美不死她呢。
窗外麻雀在稻田上啼叫,陆星遥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不耐烦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却立马清醒。
她浑身疼痛的嘶了又嘶,爽是爽了,就是好疼,浑身乏力。
行,反派身体被拿下!
她缓了一会,才穿好衣服,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原昭野。
她可没有忘记上辈子他杀她的事情,冷笑着从衣服包里面抓出一把钱甩在他身上,准备转身离开。
突然陆星遥脚步又顿住,她回过头,看着地上的五张大团圆,她挑挑眉,全部捡了起来,就剩下那些零零散散的小票子。
切。
给这么多,便宜原昭野了,剩点小的意思意思得了,毕竟鸭子还行。
陆星遥回过神,连忙往外走去,再不走,等会儿将江月清就要带人来抓奸了。
这种被抓的封神时刻还是留给原昭野吧,相信他会很喜欢的。
毕竟,床上的爱和床下的爱,是分开的,下了床,她就要逮着一切机会整死原昭野。
不过,不知道原昭野会做什么感想?自己喜欢的未婚妻和别人行了亲密事还带人抓他的奸情,其中大大有他未婚妻的手笔,他是不是会很高兴啊。
陆星遥一想到等会原昭野难看的脸色,她就忍不住开怀,她打开门匆匆离开。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站在小路上的陆星遥就看见江月清果然带着人前往原昭野的房子。
陆星遥整理好衣服,让人看不出任何一点差错后,她才慢悠悠的跟着人群后面走了过去,以至于这些人都没发现她。
陆星遥忍不住捂着唇瓣,眉眼挑了起来。
哦,原昭野心爱的女人要抓他的奸,好刺激啊,真期待原昭野的表情呢。
另外一边,屋中。
原昭野睁开眼睛,大手一捞,打算警告一下陆星遥出去别乱说时,却捞了个寂寞。
手指摸过去,床铺已经冷了很久了,他双眸眯起,坐起来才发现有钱从他的胸膛上掉落。
原昭野看着地上的七块钱八毛五分钱,他愣了愣。
呵。
原昭野纯属被气笑了,半晌他才咬牙切齿捡起地上的钱,牙齿阴森的磨了又磨。
好一个陆星遥,他不是没在大城市里面见过那些做这种的男人,事后女人也是给钱的。
好得很,好得很啊。
门外,江月清已经带着村民来到了这里,村民们看着紧闭的门窗,面面相觑,心里面对原昭野有怨气的忍不住建议道。
“我们可以直接把门踹开,否则原昭野不出来怎么办?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胡搅蛮缠的模样”。
其他村民都看着这个提议的人,表情沉默,人群都木了一会,才有人冷哼一声。
“说得你这般厉害,那你去踹开啊”。
此前说这个话的人立马沉默不语,抬头看天,就是不说话了。
因为他是真的被原昭野打过,也是真的不敢,那一次被打,他足足躺在床上三个月,一分钱的赔偿都没有。
这个村里谁人不知道原昭野的手段?打起人来可是往死里面的,去踹他的门活够了吧。
原昭野听着门口传来村民的叫嚣着要踹开他门的声音。
他挑挑眉,这些人何时胆子这般大了,竟然还敢踹他的门,活得不耐烦了,还没被打爽过?
他慢条斯理的站起来穿好裤子,一颗一颗的扣好扣子。
门外的江月清通身气质温婉又宜家,一双好看的眉眼温柔小意,唇瓣勾着浅浅的笑意。
仿佛带人来捉奸这件事也不关她的事一样。
人群中几个知青议论的夸赞她温婉大气,比她们这些城里来的还要像读书人。
陆星遥在人群后面轻笑一声,好个死装姐,这些人不是她带来的?哪里温柔了?最讨厌这种死装姐了。
真的是!芝麻馅的汤圆,看着白,其实全是黑芝麻,心眼极多。
江月清见到屋中没有动静,她立马向前几步敲响了门。
“阿野,你把门打开,陆星遥在里面是不是?”
原昭野听见是江月清的声音时,他嗤笑了一声,他的‘未婚妻’带着一帮人来捉他的奸,倒是狠心啊。
不过也是,如果她不狠心,怎么会将这件事对准他?他做了那么多,江月清是真真对他一点喜欢都没有,呵。
原昭野捡起床上的烟盒,从香烟盒中抽出一根香烟,打火机转了转,点燃。
一圈圈青烟模糊了原昭野的表情,他靠在床头上,瞥见床单上那一抹血迹时,狠狠吐出一口烟。
看着不老实,没想到倒是玩纯爱的?原昭野光是想到昨天夜里,他都浑身燥热,指尖微动,被子悄无声息的盖住了那一抹血迹。
江月清见半天都没有人回答,她后退了两步。
“踹开吧”。
话音刚刚落下,大门便被打开了,只见原昭野靠在门框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江月清,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倦怠。
“这又是怎么了?大早上便来踹我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