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绮笑了。
"不然呢?一等功臣会一个人来报到?连车都没有,连人陪都没有。"
闻知砚轻咳一声。
"贝绮,你别这么说她。"
我看向他。
那一瞬间,我竟然还等着他解释。
哪怕说一句这中间有误会。
可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到我面前。
"里面有两万。你先拿着。"
"什么意思?"
"补偿你。"
贝绮不耐烦地拨了拨头发。
"知砚,你太心软了。她在部队几年,吃穿都不用自己花钱,退伍金也不少,两万够体面了。"
我没接那张卡。
"我的编制,值两万?"
闻知砚脸色沉下来。
"你别贪得无厌。贝绮为了这个岗位准备了三年,她爸身体不好,她妈退休金少。你身体素质好,去保安公司也能干。"
"所以我在边境线趴了七天七夜,替队友挡了一枪,最后换你一句我身体素质好?"
他愣了一下。
"你能不能别总拿部队那套压人?这里讲流程,讲关系,讲实际工作能力。"
贝绮点头。
"知砚说得没错。你这种人进机关,第一天就会把领导得罪完。"
我从包夹层里摸出身份证。
"那就按流程来。"
闻知砚伸手拦我。
"你干什么?"
"找门岗核验。"
贝绮脸色变了变。
"门岗很忙,不是什么人都能查。"
我绕过她往值班室走。
闻知砚忽然抓住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