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把我的纸袋还给我。"
闻知砚的眉头拧得更深。
"你有完没完?"
"没完。"
贝绮笑了。
"知砚,你看,她就是这种人。嘴上说讲证据,真到了现场,又开始撒泼。"
我看着她的公文包。
"把包打开。"
她往后退了半步。
"你凭什么搜我的包?"
闻知砚立刻挡在她身前。
"姜予棠,你别太过分。"
"你护她护得挺顺手。"
"你别阴阳怪气。贝绮是我学姐,也是我进单位的引路人。没有她,我现在还在外包岗耗着。"
"所以你拿我的安置给她还人情?"
"那叫资源互换。"
"我的命,我的功,我的编制,在你嘴里叫资源?"
贝绮像听见笑话。
"你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悲壮。现在谁没有牺牲?我为了考公,三年没出去旅游,凌晨四点背申论,你以为我容易?"
我盯着她。
"你凌晨四点背申论,所以我的一等功归你?"
她转头去看闻知砚。
"你跟她说吧,我怕她又要动手。"
闻知砚叹了口气。
"予棠,我承认,你在部队辛苦。但社会不是按苦劳分配的。"
"组织部给我打电话确认时,你也在旁边。"
"那又怎么样?他们问的是你愿不愿意服从分配,你说愿意。我帮你做了更合适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