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经典的大脑存放处( )
先说明一下,本作者只是一个新人,而且文笔不是很好,但故事会竭尽全力写好,每天都会更新的,因为我不用上班,写小说的也是爱好,前面的这些字,也只是稍微过渡一下,让我理解一下主角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想看的话直接从19章开始看就好了!不过要注意的是,这本书没有老爷爷,也没有系统,也不会瞎**种马,所以说这也不是一个后宫文。
说到最后,想看的好的话,就直接从19章开始看就好了!因为我感觉我前面写的不是很好,而且从19章开始就是正式的故事了。
…………
[嗯……所以,我是重生了吗?开什么玩笑!我好不容易有遗产要继承啊!搞什么鬼?不在我人生低谷的时候给我重生的机会,偏偏在我人生刚要起步的时候,给我重生,你逗我呢,而且这他妈是什么地方?!我的身体动不了……]
“咕咕嘎嘎”
…………
在明亮的夜色之下,月光透过茂密的森林洒下几束像是圣洁的光,打在一名婴儿身上。
这名婴儿浑身是血正趴在一名小腹被剖开的美艳妇人左侧,这名美艳妇人尚有一口气吊着,只见她右手握着一片碎裂的断石,断石上都是血,她的右手使劲的想往婴儿肚子上连接的脐带割去,但怎么也使不出力气了,她的浑身都是伤口,右侧的脖子处还有两个血洞。
在她的旁边有一处即将熄灭的篝火,在篝火围着了一圈,躺得横七竖八披甲的人类尸体,他们或是断手断脚,或是拦腰折断,但他们都将这名美艳妇女围在了中心保护着她,在这些尸体的外侧,则是更多奇形怪状的尸体,有的尖牙利齿,头上长着角,有的身材矮小浑身都是绿色的皮肤。
还有的穿着华丽,却被银色的利剑插在胸口或插在额头,钉在了树上。
这名妇人像是感知到了死亡即将来临,用最后的力气,用左手将之抱紧,贴在了脸庞。
“我的孩子……”
她的嘴唇翕动着,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像是每吐出一个字都要用尽肺里最后一点空气。
[她在说什么?这是什么语言?英语吗?还是俄罗斯语?都不像啊,这是什么语言?]
“对不起……妈妈只能陪你到这儿了……”
她沾满鲜血的手指颤抖着抚上婴儿的脸颊,动作极轻,像是在触碰一件一碰就会碎掉的珍宝。
“你还没吃过妈妈一口奶……还没听过妈妈唱一首歌……妈妈真想再看看你长大一点的样子……哪怕再大一点点……”
她说着,眼眶里蓄满了泪,像是决堤的大坝,一点点的滴落在了婴儿的脸上,她像是舍不得让婴儿这张美丽的面庞被她的泪水玷污。她的拇指一遍一遍地摩挲着婴儿的脸。
泪水滴进了婴儿的眼睛当中,婴儿眨了眨眼,将眼中的眼泪挤了出来。
[喂,搞什么啊?别把眼泪滴在我眼睛里面,很难受的啊……]
“别哭……你哭妈妈会心疼的。你要好好的。你今后要替妈妈看太阳,看月亮……不……好好的去做你喜欢的事……一定要活下来。我求你了——一定要活着……。”
她把脸轻轻地贴在婴儿的额头上,她的身体在发抖。
[喂!你的身体很冷唉]
“爱你……妈妈很爱很爱你。你不知道妈妈有多爱你。妈妈从知道有你的那一天开始,就每天都在爱你。以后也是。以后会一直爱你。”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怀里的婴儿往篝火的方向挪了挪,靠近那最后一点未熄的余温。
[啊,总算是暖和些了,但突然变得好累……]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飘,像是在哼一首没有调子的摇篮曲。
“睡吧,宝宝。妈妈不走。妈妈在这儿。妈妈哪儿也不去。”
她的手终于不再动了。但她的姿势还保持着那个怀抱——蜷缩着,把婴儿护在胸口,用自己的背挡住了所有可能袭来的风雨。篝火又闪了一瞬,一颗火星从余烬中升起,朝着月光的方向飘去。
…………
“再快些,再快些,再快些啊啊啊啊!”
“一定!一定要等着我!”
一颗小火苗飞往了天上,又落了下来,随着风在森林当中飘荡,天上的月光,像是舞台的灯光,照耀在前方漆黑的道路上。
一阵阵的马蹄声在森林中回荡,冲在最前面的男人面色焦急,浑身是汗,手上以及身上沾着很多的血,身上也有着一些不大不小的伤口,身上披着的甲胄与周围人显得格格不入,要说周围人的甲胄是板甲以及锁子甲的话,这个男人的甲胄就是中国风的唐甲又或是宋的制式,但要说的话,却又更像是明甲。
头戴一顶像是明代的抹金凤翅兜鍪,盔顶竖直尖锥金属立柱,一模黑色的盔缨被调皮的风儿高高托起。
后面跟着的一群人,身着板甲,像是中世纪的骑士甲,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想的是前不久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突然那颗游荡的火星子落到了领头的男人脸上,他也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心里的那份担忧越是强烈。
…………
[不对,我现在睡什么睡?还没搞清楚状况呢,而且这里到处都是尸体……]
那名本来在篝火旁快要睡着的婴儿,突然又睁开眼睛,在四处乱爬,但是却被一根长长的东西扯住了身体,使得他爬不远。
[这个是……脐带的吗?难道这里是什么邪教聚集地?啊,越想越是啊,不会吧,我难道不会是什么撒旦之子吧?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地球吗?]
“咚隆隆!!!”
随着一阵马蹄声,骑马的那一群人很快的便冲了进来,便勒住马匹,扫视着周围惨烈的一切,与他们穿着相同甲胄的将士们已经横七竖八地倒在了篝火的外围,领头的男人直接跳下马匹,握紧手中的长刀直接朝中心的篝火处冲去。
但眼前的这一幕,几乎要将他的魂魄抽离。
“露琪娅娜……”
“不!!!”
他几乎是摔在她面前的。膝盖砸进被血浸透的泥土里,甲胄撞出一声沉闷的金属钝响,但他什么都听不见了,那柄长刀也脱离他的双手,直直的插在地上
“亲爱的……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求求你,啊,天哪,为什么啊!”
这名披着甲胄的猛男,纵使身上带着许多的伤口,但那些痛苦都没能让他流下一滴泪水。但眼前的这一幕,比那些受的伤,痛苦千万倍。
双肩在发抖,手紧攥着她冰凉的手,眼泪哗哗的流下,身上的甲胄此刻重的像一座巨山一样的液压机死死的把他的身体往下压。
突然他的目光掠过她小腹上那道狰狞的伤口,顺着那根从她腹中拖出来的脐带,一点一点往旁边移——脐带的另一头连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婴儿。
他刚才倒是没注意,还以为那些怪物将他妻子的肚子剖开,将孩子吃完跑掉了,但原来……
那婴儿正趴在地上,脐带扯住了他的肚皮,他爬不远,正用还没长牙的嘴一张一合地啃着脐带,像是在咬断它。满脸血污,嘴里还叼着一小截脐带,含含糊糊地发出“咕咕嘎嘎”的声音。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有一群穿着中世纪甲的人过来了,难道是什么圣骑士吗?这真的是什么邪教的仪式场所吗?他们不会是来清理我的吧?怎么还有个穿着像是中国甲的人啊,这还是地球吗?这绝对不是地球吧!]
此时这名婴儿也懵了,他本来一开始想要扯断脐带逃走来的,结果突然一群披着全甲的人就冲了过来,给他吓得愣在了原地,脐带还放在嘴里想要咬断呢。
将领的瞳孔猛地收缩。悲痛在一瞬间被某种更原始的本能取代了。他看见他妻子被剖开的肚子旁一个看不清轮廓,浑身是血的小玩意儿,嘴巴一动一动的。他的大脑没有处理“这是婴儿”这个信息——他看见的是一个怪物。正在啃食她血肉的怪物。
他的手松开妻子的手,猛的像是跳跃一般,从地上站了起来,篝火的光在他脸上跳动,照亮了他眼底翻涌的杀意。
“原来你在这儿。”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在吃她?!”
他往前迈了一步,脚下踩碎了一根烧焦的树枝,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接着他周身下侧有什么东西涌现了出来在他身上亮了一瞬,接着他整个人只留下了一个残影,在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如闪现一般来到了这名婴儿的面前,手中还高高扬起那把原本插在地上的刀。
“怪物。”他举起剑,“给我死——!”
“铛——!”金属撞击声在林间炸开。他旁边一名长得相当美艳,与地上那名妇人长得十分相像的,浑身带伤的骑士拔刀架住了他的剑,刀刃在离婴儿不到一掌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那名骑士的双手握着刀柄,整个人都在发抖,因为,这一道攻击的力道实在是太强大了!
“不要!那不是怪物!”骑士的声音非常的动听,但却是像硬生生挤出来的,此时他手中的剑还在与这名男人角力。
“那是——那是姐姐肚子里的孩子!他还活着!姐姐生下来了!这就是姐姐的孩子,你的孩子!”
很显然,这名男人直接就愣在了原地,大脑一瞬间空白了,像是在处理什么惊天动地的信息……
另一名骑士也冲了过来,一刀将正在角力的两人的兵器斩开。
“喂!姬存宫!那他妈是你的孩子,我女儿的孩子,你不认,老子我还要认!这他妈也是老子的孙子,你个狗娘养的!”
还有一名骑士已经从马匹上取了一条毯子,将地上的婴儿裹了起来。
终于这名被悲伤冲破了理智的男人,此时此刻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再一次跪在了地上,此时他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