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给首富老公的私生女洗澡。
清点随身物品时,我发现宝宝脐带贴上多了一个黑十字。
在顶级月子中心当了八年护士长的我,发现了不对劲。
我脸色一变,问旁边的月嫂:“这十字谁画的?”
月嫂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说不上来。
我心猛地一跳,立马把宝宝抱进无菌室反锁。
老公冲过来疯狂砸门,月嫂在旁边哭得梨花带雨。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让人拿电锯破门。
门外火花四溅,碎玻璃扎进我胳膊,鲜血直流。
可我连看都没看一眼,掏出手机,按下了全网直播键。
01
“沈知意,你他妈是不是疯了!赶紧把门打开,不然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傅斯年的喊声隔着防弹玻璃传进来。
这男人眼珠子通红,拼命踹着无菌室的门。
电锯切割声在走廊里回荡。
火花顺着防弹玻璃的裂缝往外喷。
我看着门外。
我爱了五年的丈夫,现在为了一个私生女,为了一个月嫂,要拿电锯切开门。
“斯年,你别怪知意姐,她可能只是太嫉妒这个孩子了……”
林菀靠在傅斯年怀里,哭的浑身发抖。
林菀抓着傅斯年的衣袖,声音很虚弱。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把宝宝抱过来碍知意姐的眼,她要是想伤害宝宝,就让她冲我来吧!”
傅斯年听见这话,搂住林菀的肩膀安抚。
“菀菀你别怕,有我在,这个毒妇休想动你们母女一根汗毛!”
接着,傅斯年转头盯着我。
“沈知意,你这个生不出孩子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动菀菀的孩子!”
“给我切!把门整个卸下来!”
保镖手里的电锯加大力气。
砰的一声响。
防弹玻璃碎了。
大片玻璃碴子朝我飞过来。
我转过身,把怀里还在襁褓里的婴儿护在身下。
碎片扎进我的后背和胳膊。
血涌出来,染红了护士服。
背上很疼。
我没松手,抱着那个孩子。
把孩子交出去,这婴儿就完了。
傅斯年一脚踹开门框冲进来。
傅斯年没看我流血的胳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拽起来。
“把孩子给我!”
他喊着,伸手要抢我怀里的婴儿。
我咬着牙。
“傅斯年,你瞎了吗!你看看孩子脐带贴上画的是什么!”
“那是催命的东西!”
傅斯年不听解释,反手扇了我一耳光。
啪!
巴掌声在无菌室里响得真切。
我的脸偏向一边,嘴里有一股血腥味。
“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傅斯年看着我。
“你不就是嫉妒菀菀给我生了女儿吗?你这个连个蛋都下不出来的毒妇,也配碰我的骨肉?”
林菀跑进来,从我怀里把孩子夺过去。
林菀抱着孩子,转头对着我哭喊。
“知意姐,我知道你恨我,可孩子是无辜的啊!”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想把她关在无菌室里闷死?”
我捂着脸颊出声。
“闷死?林菀,你装什么无辜?”
“那脐带贴上的黑十字是用朱砂和尸油画的,你到底想对这个孩子做什么!”
林菀脸色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可怜的模样。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尸油,什么黑十字……”
“那只是我不小心弄上去的污渍而已,你为什么要这样污蔑我?”
傅斯年把林菀护在身后,指着我的鼻子。
“沈知意,你真是越来越恶毒了,连这种荒谬的借口都能编出来。”
“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给菀菀跪下磕头认错,否则我让你在整个帝都混不下去!”
我没理会这话。
我站直身体,擦去嘴角的血迹。
接着,我举起手里一直握着的手机。
屏幕上,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突破了五百万。
弹幕在滚动。
我看着镜头。
“大家都看到了吧。”
“这就是帝都首富傅斯年,和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月嫂小三。”
傅斯年停住了,看着我的手机屏幕。
看到那飙升的在线人数,脸色发青。
“沈知意,你在干什么!”
02
“我在干什么?我在让全网看看首富的真面目啊。”
我笑了一声。
傅斯年火了,伸手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
“傅总,全网千万双眼睛盯着呢,你确定要当众抢劫吗?”
傅斯年的手停在半空。
他一直觉得我好欺负,没料到我敢把这事直接捅到网上。
林菀躲在傅斯年身后,抓着他的袖子哭起来。
“斯年,知意姐肯定是受刺激太大了,她的抑郁症又犯了。”
“你别怪她,她也是因为生不出孩子,才会精神失常的。”
这几句话直接给我扣上个精神病的帽子,还把我生不出孩子的事抖出来。
傅斯年马上接话。
他面对着手机镜头,装出一副难受的样子。
“各位网友,让大家见笑了。”
“我太太沈知意,因为长期不孕,患上了严重的偏执型抑郁症。”
“她不仅经常幻想我出轨,现在甚至把魔爪伸向了我朋友的孩子。”
他说得挺像那么回事。
直播间的弹幕刷得飞快。
【卧槽,原来是精神病啊,难怪这么疯!】
【生不出孩子就去抢别人的?这女人太可怕了吧。】
【傅总真惨,摊上这么个神经病老婆,居然还没离婚。】
【那个月嫂好可怜,孩子差点被闷死在无菌室里。】
满屏都是在骂我。
傅斯年看着手机屏幕,觉得这样就能把我踩下去。
林菀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对着镜头亮出来。
“这是知意姐的诊断书,医生说她有严重的暴力倾向。”
“我本来只是来做月嫂的,看她可怜才一再忍让,没想到她今天居然想杀我的孩子!”
那纸上的字根本看不清,但网友不管这些。
弹幕骂得更难听了。
【赶紧把这个毒妇抓进精神病院吧!】
【杀人未遂,建议直接枪毙!】
【傅总赶紧离婚吧,跟这种疯子在一起随时会没命的。】
我看着他们俩演戏。
胳膊上的血还在流,滴在地板上。
我举着手机往林菀那边走。
“林菀,你既然说我是精神病,那你敢不敢把孩子的脐带贴撕下来,让大家看看?”
林菀往后退,捂住孩子的肚子。
“你别过来!你这个疯女人!”
傅斯年推了我一把。
我没站稳,撞在后面的医疗仪器上。
腰磕在金属上,很疼。
“沈知意,你闹够了没有!”
傅斯年指着我。
“菀菀已经够可怜了,你还要逼她到什么地步?”
“马上把直播关掉,滚回家里去闭门思过!”
我扶着仪器站稳,扯了下嘴角。
“傅斯年,你护着她,是因为你觉得那孩子是你的种吧?”
这话一出来,直播间停了一下。
然后弹幕刷得更快了。
【惊天大瓜!这孩子是首富的私生女?!】
【好家伙,贼喊捉贼啊!原配抓小三,居然被说成精神病?】
【我就说这月嫂怎么茶里茶气的,原来是小三上位!】
傅斯年脸色青了。
他没料到我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事说出来。
林菀哭了。
“知意姐,你为什么要这样污蔑我?”
“我虽然穷,但我也有尊严,你怎么能随便造谣我和傅总的关系!”
傅斯年看林菀哭,走过来抢走我的手机,砸在地上。
“砰!”
屏幕碎了,直播断了。
03
手机被砸毁,无菌室里死一般寂静。
傅斯年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盯着我。
“沈知意,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既然你非要撕破脸,那也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他转头看向门外的保镖,厉声喝道。
“把她给我按住!”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立刻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死死反剪住我的双臂。
我拼命挣扎,但男女力量悬殊,我根本动弹不得。
胳膊上的伤口因为剧烈的拉扯,再次崩裂。
鲜血染红了保镖的黑西装。
“傅斯年,你要干什么!”我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傅斯年冷笑一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你刚才不是在全网面前很嚣张吗?”
“现在,我要你跪下来,给菀菀和孩子磕头道歉。”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五年的婚姻,我陪他从低谷走到首富的位置。
为了他的事业,我日夜操劳,甚至熬坏了身体,导致很难受孕。
可现在,他居然为了一个小三,让他的结发妻子当众下跪?
“傅斯年,你做梦!”
我死死挺直脊背,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
林菀抱着孩子走过来,假惺惺地叹了口气。
“斯年,算了吧,知意姐心高气傲,怎么可能给我下跪呢?”
“只要她以后不再伤害宝宝,我受点委屈没关系的。”
她越是这样说,傅斯年就越是觉得我不可理喻。
“菀菀,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她骑在头上欺负。”
傅斯年转头怒视着保镖。
“还愣着干什么?让她跪下!”
保镖得到命令,猛地一脚踹在我的膝盖窝上。
剧痛袭来,我的双腿瞬间失去支撑,重重地跪在了满是玻璃碴的地板上。
尖锐的碎片刺破布料,深深扎进我的膝盖。
钻心的疼痛让我忍不住闷哼出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沈知意,磕头!”傅斯年冷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咬破了嘴唇,死死撑着最后一丝尊严,绝不低头。
林菀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
她故意走到我面前,将怀里的孩子往我眼前凑了凑。
“知意姐,你看宝宝多可爱啊。”
“你虽然生不出孩子,但只要你真心悔过,我也可以让宝宝认你做干妈的。”
就在她弯腰的瞬间。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背着傅斯年的一个小动作。
她的右手手指,正悄悄捏着一点暗红色的粉末,试图往婴儿微张的嘴里抹去。
那股特殊的腥臭味,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闻得清清楚楚。
那是混合了朱砂和死人骨粉的邪物!
“林菀,你住手!”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保镖的束缚,整个人朝林菀扑了过去。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死死捏住。
“你到底在给孩子喂什么东西!”
林菀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粉末撒了一地。
她顺势往后一倒,一屁股坐在地上,怀里的孩子也跟着哇哇大哭起来。
“啊!我的肚子好痛……”
林菀捂着肚子,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傅斯年见状,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冲过来,一脚狠狠踹在我的肚子上。
“贱人!你敢打菀菀!”
这一脚力道极大,我整个人被踹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
五脏六腑仿佛都错了位,我趴在地上,半天喘不过气。
傅斯年连忙将林菀扶起来,满脸焦急。
“菀菀,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林菀靠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斯年,知意姐她想杀我……她想杀我和宝宝……”
傅斯年将林菀护在身后,转身走向我。
他顺手从旁边的医疗托盘里,拿起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银白的刀刃在冷光下闪着寒芒。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冰冷的刀刃,直接抵在了我的大动脉上。
“沈知意,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04
手术刀的锋芒紧贴着我的皮肤,只要他稍微用力,就能切断我的颈动脉。
我能感觉到傅斯年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那是极度暴怒下的失控。
“傅斯年,你为了一个婊子,要杀你的结发妻子?”
我仰着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没有丝毫退缩。
傅斯年咬牙切齿,眼底满是疯狂。
“结发妻子?你不过是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废物!”
“菀菀给我生了唯一的骨肉,你却三番五次想害死她们母女。”
“今天就算我弄死你,那也是你咎由自取!”
就在这时,林菀怀里的婴儿突然爆发出极其凄厉的啼哭声。
那哭声完全不像正常的新生儿,倒像是被掐住脖子的猫,尖锐且沙哑。
林菀慌乱地拍哄着。
“宝宝乖,宝宝不怕……”
然而,婴儿的哭声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剧烈抽搐起来。
原本粉嫩的小脸迅速变成了青紫色。
嘴唇发黑,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微弱。
“斯年!宝宝怎么了!你快来看看啊!”
林菀吓得脸色惨白,抱着孩子手足无措。
傅斯年猛地转头,看到孩子的情况,手里的刀微微松了一下。
他一把推开我,冲过去查看孩子。
“医生!快叫医生进来!”他冲着门外的保镖大吼。
我捂着脖子上的血痕,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叫医生没用的。”我扶着墙,艰难地站起身。
“那孩子中了子母连心煞,煞气已经入体。”
“你现在就是把华佗请来,也救不了她的命。”
傅斯年转过头,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是你干的对不对!一定是你刚才在无菌室里对孩子下了毒!”
“沈知意,我要你给我的女儿陪葬!”
他再次举起手术刀,像个疯子一样朝我扑来。
林菀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地哭喊。
“斯年,肯定是她刚才扑过来的时候,给宝宝喂了毒药!”
“你一定要为我们的女儿报仇啊!”
我看着这对愚蠢至极的男女,心中只觉得无比可笑。
就在傅斯年的刀尖即将刺中我的瞬间。
无菌室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刺耳的警笛声。
紧接着,走廊里传来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
“警察!全部抱头蹲下!”
几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如神兵天降,瞬间控制了门外的保镖。
为首的警官举着枪,直接冲进了无菌室。
“放下武器!立刻放下武器!”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傅斯年的脑袋。
傅斯年僵在原地,手里的手术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虽然狂妄,但在真枪实弹面前,还是本能地举起了双手。
“警官,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傅斯年强装镇定,试图摆出首富的架子。
“我是傅斯年,这里是我的私人纠纷,我太太精神失常,企图谋杀我的孩子。”
警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根本不买账。
“我们接到了群众的大量报警,说这里有人涉嫌非法拘禁和故意伤害。”
“并且,还涉及利用封建迷信手段谋害婴儿。”
听到“封建迷信”四个字,林菀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下意识地将孩子往怀里藏了藏,眼神疯狂闪躲。
这时,一个穿着灰色道袍、仙风道骨的老者,在两名警察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他是帝都玄学界首屈一指的泰斗——青玄道长。
刚才我在全网直播时,恰好有粉丝将录屏发给了他。
道长一进门,目光就死死锁定了林菀怀里的婴儿。
他眉头紧锁,脸色极其凝重。
“造孽啊!简直是丧尽天良!”
青玄道长快步走到林菀面前,厉声喝道。
“把孩子放下!你这是要让她魂飞魄散!”
林菀死死抱着孩子,拼命后退。
“你胡说什么!这是我的孩子,你们谁也别想抢走!”
傅斯年见状,立刻挡在林菀面前,怒视着道长。
“哪里来的神棍?敢管我傅家的闲事!”
青玄道长冷哼一声,拂尘一甩。
“傅总,你被人当了王八,还要替人养煞,真是不知死活。”
“你仔细看看那孩子的眉心,是不是有一道黑线直通天灵盖?”
05
傅斯年闻言一愣,下意识地回头看向林菀怀里的孩子。
果然,婴儿原本青紫色的眉心处,隐隐透出一条诡异的黑线。
那黑线仿佛有生命一般,正在皮肤下缓缓向上蔓延。
“这……这是怎么回事?医生!这到底是什么病!”
傅斯年彻底慌了,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
青玄道长冷冷地盯着林菀,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不是病,这是极其阴毒的‘绝户换命阵’。”
“那脐带贴上的黑十字,是用至亲之人的指尖血混合尸油画成的。”
“施咒者企图用这婴儿的命,去吸食另一个人的气运和命格。”
道长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悲悯。
“傅太太,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夜不能寐,腹部坠痛,甚至有滑胎的迹象?”
我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抚上平坦的小腹。
最近这半个月,我确实经常感到小腹绞痛,去医院检查却什么都查不出来。
我一直以为是工作太累导致的。
“道长的意思是,她想用这个阵法,害我的孩子?”
我声音发冷,死死盯着林菀。
林菀浑身一颤,拼命摇头。
“不是的!他在胡说八道!我根本不懂什么阵法!”
“斯年,你别信他们,他们是一伙的,合起伙来骗你的!”
傅斯年此刻也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之中。
他看看我,又看看林菀,似乎在判断谁在撒谎。
“一派胡言!”傅斯年咬着牙,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
“我傅斯年从不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警官,我要求立刻送我女儿去医院,如果她出了什么事,你们谁也担待不起!”
警官面无表情地挡在门口。
“傅总,救护车已经在楼下了。”
“但在这之前,法医必须先对婴儿的口腔提取物进行化验。”
话音刚落,一名提着勘查箱的女法医走了进来。
她戴上手套,强行从林菀怀里接过孩子。
林菀像疯了一样想要抢夺,却被两名女警死死按住。
“放开我!你们没有权利碰我的孩子!”
法医动作麻利地用棉签在婴儿微张的口腔里擦拭了一下。
棉签上立刻沾染了暗红色的粉末。
她将粉末放入试剂管中,滴入几滴透明液体。
仅仅过了几秒钟,试剂管里的液体就变成了诡异的暗紫色。
法医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林菀。
“初步检测,粉末中含有高浓度的朱砂和某种不明骨粉。”
“这种剂量,足以导致新生儿内脏衰竭。”
法医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傅斯年心上。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被按在地上的林菀。
“菀菀……你真的给孩子喂了毒?”
林菀脸色灰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斯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是沈知意!是她刚才扑过来的时候塞进去的!”
她还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只要把这东西喂给那小杂种,沈知意肚子里的货就保不住了。”
“到时候,我就是名正言顺的傅太太……”
录音笔里,清晰地传出了林菀的声音。
那是她刚才在走廊里,背着傅斯年打电话时,被我提前安置的设备录下来的。
铁证如山。
整个无菌室瞬间陷入了死寂。
06
傅斯年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死死盯着那支录音笔,仿佛看着一条毒蛇。
“菀菀……你……”
他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菀彻底瘫软在地上,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她知道,自己完了。
“不……斯年,你听我解释……”
她爬过去,想要抱住傅斯年的大腿,却被傅斯年一脚猛地踢开。
“滚开!你这个毒妇!”
傅斯年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他引以为傲的白月光,他捧在手心里的私生女。
竟然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青玄道长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再次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傅总,你先别急着生气。”
“这绝户换命阵,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必须用施咒者至亲的血脉为引。”
“也就是说,这个孩子,必须是她亲生的。”
道长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盯着傅斯年。
“但阵法反噬如此之快,说明这孩子的血脉中,并没有傅家的气运护体。”
“傅总,你确定,这孩子是你的种吗?”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直接把傅斯年劈得灵魂出窍。
他猛地转头,死死掐住林菀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说!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林菀被掐得直翻白眼,双手死死抓着傅斯年的胳膊,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站在一旁,冷漠地欣赏着这出狗咬狗的好戏。
“傅斯年,不用问她了。”
我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文件,直接甩在他的脸上。
“你自己看吧。”
文件散落在地上,上面赫然写着“亲子鉴定报告”几个大字。
傅斯年一把甩开林菀,颤抖着手捡起那份报告。
当他看到最后一页“排除生物学父女关系”的结论时,整个人瞬间崩溃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疯狂地撕扯着那份报告,纸屑像雪花一样落了满地。
“沈知意!是你伪造的对不对!你为了陷害菀菀,连这种东西都能造假!”
他依然在自欺欺人,不愿相信自己被戴了绿帽子的事实。
我冷笑出声,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傅斯年,你真是可悲到了极点。”
“这份报告,是我提取了你留在浴室的头发,和那孩子的血液,亲自送到三家不同的权威机构做的。”
“不仅如此,我还查到了林菀在怀孕期间,和你的私人助理在酒店开房的记录。”
我再次拿出一叠照片,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照片上,林菀和那个一向对他唯命是从的助理,举止亲密,甚至还有在酒店走廊拥吻的画面。
傅斯年看着那些照片,双眼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引以为傲的权势、金钱,在这一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不仅被自己最信任的女人绿了。
还被自己最信任的下属背叛。
甚至,他还为了这个野种,差点杀了自己的结发妻子。
“啊!!!”
傅斯年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他猛地转身,扑向倒在地上的林菀,对准她的脸就是一顿疯狂的拳打脚踢。
“贱人!你竟敢背叛我!你竟敢拿个野种来骗我!”
07
拳头砸在肉体上的沉闷声,伴随着林菀凄厉的惨叫,在无菌室里回荡。
傅斯年彻底疯了。
他失去了往日的优雅和高高在上,像个市井流氓一样,将林菀按在地上死命殴打。
“斯年……别打了……我错了……”
林菀被打得满脸是血,牙齿都飞出来两颗,只能含糊不清地求饶。
周围的警察并没有立刻上前阻拦。
对于这种恶毒的女人,没有人会产生半点同情。
直到傅斯年打得精疲力尽,警官才挥了挥手,让两名警察上前将他拉开。
“傅总,适可而止,打死人你也是要坐牢的。”
傅斯年剧烈地喘息着,双手沾满了林菀的鲜血。
他死死盯着地上那一滩烂泥般的女人,眼底满是疯狂的杀意。
林菀艰难地抬起头,吐出一口血沫。
事到如今,她知道自己已经毫无退路,索性破罐子破摔。
她看着傅斯年,突然发出了一阵极其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傅斯年……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你以为我愿意跟着你这个变态吗!”
林菀一边笑,一边用怨毒的眼神盯着他。
“你每次在床上那些折磨人的手段,简直让人恶心透顶!”
“要不是为了你的钱,谁会忍受你这个连男人都算不上的废物!”
傅斯年浑身一震,双眼猛地瞪大。
“你闭嘴!你这个贱货!”
他挣扎着想要再次冲上去,却被警察死死按住。
林菀笑得更加猖狂,她环顾四周,最后将目光落在我身上。
“沈知意,你不用得意。”
“你以为他真的爱你吗?他只是把你当成一个免费的生育机器,一个可以帮他打理集团的免费劳动力!”
“可惜啊,你这台机器坏了,生不出孩子了。”
她转头看向傅斯年,眼神里充满了恶意的嘲弄。
“傅斯年,你还不知道吧?”
“你之所以这么多年没有孩子,根本不是沈知意的问题。”
“是你!是你自己不行!”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他脑海里轰然炸响。
他整个人僵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你……你说什么?”
林菀挣扎着坐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三年前,你在外面玩得太花,染了病。”
“是我亲手把那种药下在你的补汤里,彻底毁了你的生育能力!”
“你这辈子,注定是个断子绝孙的太监!”
全场哗然。
连见多识广的警察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傅斯年如同一尊石雕,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引以为傲的男性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踩在脚下狠狠摩擦。
他一直以为是我身体有问题,对我百般嫌弃,甚至在外面找女人生私生女。
结果到头来,真正有病的人,是他自己。
而他捧在手心里的那个“唯一的骨肉”,不仅是个野种,还是用来催他命的煞星。
“不……这不是真的……你骗我!”
傅斯年疯狂地摇头,拒绝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他猛地转头看向我,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知意……知意你告诉我,她在撒谎对不对?”
“我们去医院查过的,医生明明说……”
我冷冷地打断了他。
“医生说你各项指标正常,是因为那份体检报告,是我花钱让人改的。”
08
傅斯年的瞳孔瞬间放大,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早就知道了?”
我看着他这副崩溃的模样,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无尽的冷漠。
“是啊,我早就知道了。”
“从三年前你把那个染病的女人带回家,我就知道了。”
我一步步走向他,高跟鞋踩在满地的玻璃碎屑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傅斯年,你真以为你能一手遮天吗?”
“你以为你那些肮脏的手段,能瞒得过我这个在顶级月子中心当了八年护士长的人?”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我之所以一直没拆穿你,只是因为,我需要时间。”
“需要时间转移我的财产,需要时间收集你挪用公款、偷税漏税的证据。”
“更需要时间,让你在这场自导自演的美梦里,彻底跌入地狱。”
傅斯年浑身颤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虚假的骨肉,更是他所有的底牌。
“知意……我错了……”
他突然扑过来,死死抱住我的小腿,眼泪鼻涕横流。
“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是我瞎了眼!”
“你看在我们五年夫妻的情分上,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把公司全都交给你打理,我们重新开始……”
他哭得凄惨无比,像一条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
我低头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心里只觉得阵阵作呕。
“重新开始?”
我冷笑一声,猛地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
傅斯年被踹得仰面倒地,捂着胸口痛苦地干咳。
“傅斯年,你配吗?”
我指着自己胳膊上还在渗血的伤口,厉声喝道。
“你为了这个贱人,让人拿电锯切门,差点要了我的命!”
“你为了一个野种,逼我下跪磕头,拿手术刀抵着我的脖子!”
“现在你一无所有了,就想起来跟我讲夫妻情分了?”
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甩在他的脸上。
“签了它,然后带着你的小三和野种,滚去监狱里过下半辈子吧!”
傅斯年看着那份离婚协议书,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另一边,林菀也被警察戴上了手铐。
她还在疯狂地咒骂着。
“沈知意,你不得好死!你肚子里的孩子一定生不下来!”
青玄道长冷哼一声,走上前,用拂尘在她额头上重重一敲。
“冥顽不灵!阵法已破,反噬之力会让你日日夜夜承受万蚁噬心之痛。”
“你就在大牢里,好好享受你种下的恶果吧。”
警官一挥手,几名警察押着傅斯年和林菀,朝门外走去。
傅斯年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拖着,临出门前,他绝望地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恐惧。
但我没有再看他一眼。
我转身走向那个已经恢复了正常呼吸的婴儿。
虽然她的母亲是个恶毒的罪犯,但孩子终究是无辜的。
法医已经给她注射了抗毒血清,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我看着孩子熟睡的脸庞,轻轻叹了口气。
09
无菌室外的走廊上,警灯的红蓝光芒交替闪烁,将冰冷的墙壁映照得有些晃眼。
傅斯年被两名警察一左一右架着,路过我身边时,他突然像诈尸一样挣扎起来。
“知意!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死死盯着我,双眼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凸起,布满了血丝。
“傅氏集团是我一手创立的,你凭什么拿走我的心血!你这是抢劫!”
我冷冷地看着他这副歇斯底里的丑态,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你一手创立的?傅斯年,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我走近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当年你濒临破产,是我拿出了我父母留下的所有遗产,甚至抵押了老宅,才填上了你的窟窿。”
“这五年来,集团的核心技术、重要客户,哪一个不是我亲自带团队拿下的?”
我直起身,眼神冰冷如刀。
“你不过是个只会坐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在外面花天酒地的废物罢了。”
“现在,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傅斯年被我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他脸色煞白,嘴唇剧烈地颤抖着,似乎还想反驳什么。
但警官没有给他机会,直接将他粗暴地按进了警车。
林菀紧随其后被押了出来。
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绿茶做派,整个人像一具行尸走肉。
阵法的反噬已经开始显现,她的脸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身体不自觉地抽搐着。
路过我时,她猛地抬起头,用极其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沈知意……我诅咒你……诅咒你永远得不到幸福……”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连反驳的欲望都没有。
跟这种即将下地狱的烂人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带走!”警官厉声喝道。
警车呼啸着驶离了月子中心。
原本喧闹的走廊,终于恢复了死一般的平静。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一直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放松下来。
随之而来的,是全身骨骼仿佛散架般的剧痛。
刚才被傅斯年踹的那一脚,以及胳膊上的玻璃划伤,此刻都在疯狂地叫嚣着。
“沈女士,您需要立刻处理伤口。”
刚才那位女法医走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敬佩和关切。
“我已经通知了救护车,马上就到。”
我朝她虚弱地笑了笑。
“谢谢。”
青玄道长走到我面前,微微点头。
“沈居士,你命格坚韧,虽然遭遇了这场无妄之灾,但好在逢凶化吉。”
“你腹中的胎儿有你这样的母亲护持,将来必成大器。”
我摸了摸小腹,感受着那里微弱却坚定的生命跳动,眼神变得无比温柔。
是啊,我还有我的孩子。
这是我唯一的寄托,也是我未来所有的希望。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我的私人律师发来的消息。
“沈总,傅氏集团董事会已经全票通过了罢免傅斯年职务的决议。”
“目前,集团的所有核心业务已经平稳过渡到您的名下。”
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我终于发自内心地笑了。
这场长达五年的噩梦,终于彻底结束了。
10
三个月后。
帝都最高人民法院。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坐在旁听席的第一排。
小腹已经微微隆起,但我依然保持着笔挺的坐姿,眼神清明而冷冽。
法庭中央,被告席上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
傅斯年和林菀。
仅仅三个月的时间,傅斯年仿佛老了十岁。
他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花白凌乱,眼窝深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颓废和绝望的气息。
而林菀则更惨。
阵法的反噬让她饱受折磨,她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精神也处于半疯癫的状态。
法官庄严的声音在法庭内回荡。
“被告人傅斯年,涉嫌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故意伤害罪等多项罪名,证据确凿。”
“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被告人林菀,涉嫌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听到判决结果的那一刻,傅斯年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辩解,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
十五年。
等他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年过半百、一无所有的废人了。
林菀则是在被告席上又哭又笑,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换命”、“富贵”之类的疯话。
法警走上前,将两人带了下去。
在经过旁听席时,傅斯年的目光越过人群,死死定格在我的身上。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极其复杂的悔恨和痛苦。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对我说些什么。
但我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毫不犹豫地转过头,站起身向外走去。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迟来的忏悔更是毫无意义。
走出法院的大门,刺眼的阳光让我微微眯起了眼睛。
帝都的秋天,空气中带着一丝清冷的凉意,却让人感到无比的清醒。
“沈总,车已经备好了。”
新上任的助理恭敬地替我拉开车门。
我点了点头,弯腰坐进了那辆劳斯莱斯幻影。
“回公司吧,下午还有一个关于收购案的重要会议。”
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
那个曾经让我卑微到尘埃里的傅太太,已经彻底死在了那个满地玻璃碴的无菌室里。
现在的我,是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是掌控自己命运的女王。
至于那个被林菀用来当做阵眼的可怜婴儿。
我在她康复后,匿名将她送到了国外一家顶级的福利机构。
我给她留了一笔足够她安稳度过一生的信托基金。
这不仅是出于我作为一名前护士长的职业道德。
更是因为,我不想让这个无辜的生命,继续为她父母的罪恶买单。
我低头,轻轻抚摸着隆起的小腹。
“宝宝,我们安全了。”
“从今往后,妈妈会给你最好的一切,没有任何人可以再伤害你。”
车窗外,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宽阔的柏油马路上,一片金黄。
我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