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种花只生长于至纯至净的泽莲池,凡人正道服下可增强体质。
但若是魔族,则变为穿肠毒,伤口虽愈却会痛入骨髓。
正好测一测弹幕所说,这来历不明的女子是否真是魔族探子?
但当务之急,还是得疗愈伤势,才有对战之力。
两刻钟后,院里传来吵嚷声。
“仙尊正在调息,你不能进去!”
“滚开!你什么货色,也配拦我?!”
我皱了皱眉睁开眼。
“大师姐,凌师兄救回来的女子伤痛不止,他让你赶紧过去看看!”
那女子果然是魔族……
我心一沉,推开门。
门外是一个看着眼熟的外门弟子,神情十分不耐烦:
“大师姐还是快些动身,莫要让凌师兄生气。”
平时我对师弟珍之重之,对他手下之人也是和颜悦色,竟让这帮人颐指气使,轻视我至此!
我挑挑眉,“宗门铭牌,拿来。”
“要铭牌作甚?凌师兄久等不至,恐会怪罪师姐。”
“呵,什么时候轮到他来开罪我了?!”
我屈指轻弹,两道灵力破空而出,狠狠击在他双膝!
他如遭重锤,猛地跪扑在地。
继而喷出一口鲜血,震惊又惧怕地看着我。
“师,师姐饶命!弟子知错!弟子再也不敢了!铭牌……铭牌给您!”
他涕泪横流,颤抖着手将铭牌高高捧起。
我接过铭牌,指尖灵力流转,冰冷的声音响彻小院:
“外门弟子朱泰,目中无人,恃强凌弱,不敬师姐。”
“按清渊门门规,受仗百记,禁闭十天,罚没灵石五百。”
铭牌上灵光一闪,罪罚已录。
“朱泰,你可有异议?”
“弟子,认罚……弟子认罚……”
偷偷围观的人窃窃私语:
“平时不见仙尊出手,我都快忘了她还是戒律堂长老了,有即刻断罪处决之权!”
“可不嘛!我们仙尊十二岁筑基、二十岁结丹,而今已是元婴晚期之身。还用自创的剑招将凌仙尊教导成剑尊之才!在整个修仙界都是佼佼者呢。”
“这朱泰常狗仗人势欺凌门中弟子,现下真是大快人心!”
执行弟子上前拖走面无人色、只剩呻吟的朱泰。
3
“什么处置?他怎么惹到师姐了?”
凌尘曜匆匆出现,语气带着责备。
“我着人来请,师姐为何久久不至?!你可知芷儿……”
我冷冷地抬头看了凌尘曜一眼。
若不是他不加约束,此人平日怎会如此嚣张?
还是平日太过顺着他,而今他也该学着以身作则,御下之道了。
“内门弟子凌尘曜,管束无方,纵容弟子恃势凌人、冲撞长老。”
“按清渊门门规,领灼雷鞭十记,罚没灵石八百。”
灼雷鞭,鞭挞之时如烈火焚身、雷霆噬体,十记足以让金丹期修士躺上数日。
凌尘曜呆愣在原地,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