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大小姐她等交班等了三年了!
【第一卷:大小姐她等交班等了三年了!】
顾家别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
顾明远和妻子苏文慧在真皮沙发上如坐针毡。刚从国外飞回的顾家二少顾承宇,斜倚在博古架旁,指间夹着无限额黑卡,用力到指节发白——这卡是他给妹妹林小饱的底气,真千金回来,也休想动小饱分毫。
今天,是流落在外十九年的亲生女儿顾晚回家的日子。
三年前发现抱错,顾家开始暗中寻找。如今真千金归来,所有人都担心,那个被他们捧在手心养大、性子……嗯,在顾家人滤镜下只是“曾经有点娇气”的小饱,会承受不住。
“小饱从早上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早饭都没吃。”苏文慧红着眼眶,主要是心疼女儿饿坏了。
顾承宇声音低沉:“妈,放心。小饱是我妹妹,谁也欺负不了。”
顾明远叹了口气。这三年,他们见林小饱天天“不出门”,以为她暗自神伤,疯狂买包打钱哄她,背地里开了无数次家庭会议,愁眉不展。
殊不知,三楼那扇门后,完全是另一番天地。
林小饱盘腿坐在地毯上,平板播放《炸串酱料的一百种调配秘方》,嘴里咔嚓咔嚓嚼着薯片,手边笔记本记着:
“王董海鲜过敏,李总痛风,饭局点菜切记!”
“城西项目财务数据有猫腻,重点标红。”
“穿串器升级版已下单,旧款练坏3个了。(顾二哥上次在门外听见咚咚响,以为我摔东西发泄,守了三小时,其实我在练切土豆块刀工。)”
“二手平台出掉限量款包包×2,启动资金+158000。(妈听到我看教程激动拍腿,以为我伤心,又打了七位数零花钱,已全款购入专业电炸炉。)”
“把顾承宇送的限量铂金包当穿串器收纳盒,他看见就哭丧脸以为我糟蹋东西,其实这包分层多,放竹签不串味。”
“距离自由炸串人生,还剩——正版继承人到家日!”
她眼睛亮得惊人。三年前刚发现抱错,十六岁的林小饱就提过想开炸串店,结果被全家当成青春期闹脾气。后来全家和她约定:“等找回顾家亲生血脉、确定好继承人,你想做什么我们都支持!” 从那天起,林小饱就开始了疯狂“备课”和攒钱。顾家给的黑卡?一分没动,那是留着买顶级设备的!被迫学的商业知识?正好用来给真继承人扫雷!
她在等,等那个能让她理直气壮交班、奔向炸串自由的人!
就在楼下愁云惨淡时——
“蹬蹬蹬蹬!”
一阵欢快得近乎雀跃的脚步声传来。
众人抬头,只见林小饱穿着印卡通恐龙的卫衣,扎着丸子头,脸上洋溢着“狂喜”的光彩,像彩票中奖后冲向兑奖中心。
她看也没看家人,“嗖”地冲到别墅大门边,整张脸贴在可视对讲屏幕上,念念有词:“到了没?该不会堵车了吧?说好十点的呀……”
顾家人:“???”
顾承宇眉头紧锁:妹妹受刺激过度,反常兴奋了?
苏文慧心揪得更疼:“小饱,到妈妈这儿来。”
林小饱回头,给了个灿烂到晃眼的笑容:“妈!我没事!我好着呢!前所未有的好!”说完立刻扭头紧盯屏幕,“三年了,整整三年了……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
顾明远和顾承宇对视,眼中满是忧虑。
就在这时,对讲屏幕里,出现了一个拉着行李箱的纤细身影,正沿着林荫道,有些迟疑地走来。
“来了来了!”林小饱瞬间激动,原地蹦了一下,猛地拉开大门,像小旋风般冲了出去!
“小饱!”顾家三人惊呼跟到门口。
只见林小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那女孩面前,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攥住了她的手。
那女孩,正是顾晚。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洗得发白,脸上写满戒备、紧张和脆弱。她设想过无数种回到这个“家”的场景,冷漠、排斥、虚伪的欢迎、或是假千金的直接挑衅……她甚至在脑海里准备了三百句应对台词。
可她万万没想到,冲出来的会是这样一个眼睛亮得像星星、抓着她手激动得发抖的女孩。
“可算把你盼来了!”林小饱的声音因兴奋而发颤,她紧紧握着顾晚的手,上下摇晃,“继承人同志!组织等你等得好苦啊!”
顾晚:“……???”
她脑子里那三百句台词瞬间卡壳,CPU差点被干烧。这……这是什么新型战术?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浓郁东北大碴子味儿、语调欢快得像二人转开场的声音,直接在林小饱脑海里响了起来:
【叮咚!快乐交班系统激活成功!绑定宿主:林小饱!老妹儿啊,可算把正主给等来啦!撒花!★,°:.☆( ̄▽ ̄)/$:.°★ !】
林小饱心中狂喜:哦豁!金手指虽迟但到!
系统:【检测到真·继承人顾晚当前情绪:紧张值85%,归属感5%,对宿主信任度-10%(疑似觉得你笑得太灿烂不像好人)。发布新手引导任务:帮助真千金消除紧张感,让她感受到家的温暖(至少把紧张值降到50%以下,归属感提到30%)。任务奖励:炸串秘制黄金干料配方一份(独家秘方,美味到让人神魂颠倒!友情提示:这干料香到直冲天灵盖,谁吃了都心情倍儿好,容易卸下防备掏心窝子,咱主打一个真诚换真诚!)。失败惩罚:无。咱这系统主打快乐交班,助人为乐!】
林小饱眼睛更亮了。黄金干料!冲了!
顾晚试图抽手:“你……你是林小饱?我……我是顾晚。”
“知道知道!顾晚嘛!咱家正牌大小姐!”林小饱非但没松手,反而更热情了,另一只手直接抢过行李箱拉杆,“走走走,回家回家!你的房间我都给你收拾好了!”
说完,不由分说,拉着懵圈的顾晚就往别墅里冲。路过门口石化的顾家三人组时,还抽空喊:“爸妈,二哥!人接到啦!快进来呀!”
顾明远、苏文慧、顾承宇:“……” 这发展,是不是过于丝滑了?顾承宇手里攥着的、准备了一肚子“谁欺负我妹我跟谁拼命”狠话的黑卡,“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顾晚被半拖半拉弄进别墅,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林小饱拉着“噔噔噔”上了二楼,直奔那间拥有超大露台、视野最好的主卧。
“喏,这间以后就是你的了!”林小饱一把推开门,“我住了十九年,风水可好了!”
顾晚愣住。这……这是林小饱自己的房间?她要把主卧让给自己?以退为进?
“我……我住客房就好。”顾晚下意识拒绝。
“那怎么行!”林小饱瞪圆眼睛,“你是正主儿,当然要住最好的!”她哗啦一下拉开衣柜。
里面挂得整整齐齐、琳琅满目的一整柜女装,风格多样,尺码明显比林小饱的小一码。
“这些是按你尺码买的,不喜欢咱再换!”林小饱又拉开梳妆台抽屉,里面摆满未拆封的高端护肤品。
接着,她像变魔术一样,从书桌抽屉里抱出一大堆东西,塞到顾晚怀里:“见面礼!全球限量款游戏机,最新款!你之前在学校论坛提过想要,我蹲了三个月才抢到!”
“这是你最喜欢的那支小众乐队,所有签名专辑!”
“这是防磨脚的软底高跟鞋贴。”
“这是应付奇葩亲戚的万能话术小抄。”
“这是撸家里三只猫主子的正确手法示意图。”
顾晚抱着一堆东西,呆呆站在原地。怀里的每一样都像小锤子,轻轻敲打着她筑起的心防。连她喜欢那支没什么名气的乐队都知道?
林小饱最后掏出一份装订好的、足足三页纸的文件,郑重其事递给顾晚,封面上手写着:《顾晚生活喜好对照表(林小饱倾情整理版)》。
顾晚下意识接过,翻开一看,瞳孔微缩。
里面事无巨细地记录着她的饮食偏好、生活习惯、过敏源,甚至还有一栏【疑似技能/兴趣】:曾获中学生编程比赛省奖,可能对科技、数据类感兴趣?(观察中)
顾晚手指颤抖。这不仅仅是一份表格,这是她过去十九年人生的碎片,被如此用心地收集、拼凑。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感涌上鼻腔。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笑容灿烂、眼神清澈的林小饱,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林小饱拍着胸脯,语气是百分百的真诚和迫不及待:“你放心,顾晚!这个家,还有顾家生意里的坑,我这十九年摸得门儿清!以后我带你飞,保证让你快速上手,顺利接班!等你正式接了班,我就能去实现我的人生梦想了!”
顾晚终于找回声音,带着浓浓鼻音:“你……你的梦想是?”
“开炸串店啊!”林小饱眼睛唰地一下,比刚才还要亮上十倍,仿佛在说一个无比伟大的理想,“我都规划好了!店名就叫‘饱饱炸串’,主打外酥里嫩、酱料独家!到时候你来吃,我给你终身VIP,免费吃!”
开……炸串店?顾晚再次懵了。一个在豪门养了十九年的千金小姐,人生梦想是开炸串店?还这么兴奋地盼着自己回来接班,就为了去炸串?
这巨大的反差,让顾晚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她试探地问:“这些都是给我的?那你呢?你住哪?”
林小饱一脸理所当然地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客房:“我住那儿啊!那是全屋隔音最好的房间,我晚上练切土豆刀工怕吵到人,主卧太吵了不适合我。”
顾晚:“……” 因为要练刀工所以让出主卧?这理由荒诞得让她瞬间相信,对方是真的对豪门主位毫无留恋。
看着林小饱那毫不作伪的兴奋和期待,看着她为自己准备的这一切,心底那最后一点坚冰,咔嚓一声,碎了。
什么套路,什么陷阱,都见鬼去吧。至少在这一刻,她感受到的,是一种笨拙却滚烫的善意。
她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上前一步,轻轻抓住林小饱的卫衣袖子,声音很小,却清晰地喊了一声:“……姐。”
这一声“姐”,让刚走到卧室门口、准备了一肚子安慰话的苏文慧,瞬间泪崩。顾明远也红了眼眶。顾承宇捡起黑卡,默默走上前,将卡塞进林小饱卫衣口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罕见温柔:“两个都是我妹妹。小饱,想开炸串店,哥第一个给你投资。这卡刚提了三倍额度,买炸炉、进食材想怎么花怎么花,之前说过谁也不能欺负你,现在你想炸串,哥也第一个给你兜底。”
林小饱嘿嘿一笑,毫不客气收下:“谢谢二哥!到时候给你留超级VIP专属座位!” 心里对系统嘚瑟:看,启动资金+1!
系统:【叮!新手任务完成!顾晚当前紧张值:30%,归属感:65%,对宿主信任度:80%。奖励发放:炸串秘制黄金干料配方(已存入系统空间)。老妹儿干得漂亮!开门红!】
当晚家宴,气氛融洽。林小饱像个尽职导游,给顾晚介绍菜品,吐槽老爸吃饭快,调侃二哥挑食,逗得顾晚笑了好几次。
饭后,林小饱溜进厨房,关上门,提取了“黄金干料配方”。配方详细列出了十几种香料和中药材的配比,还有炒制火候秘诀。她找齐家里现有的几种基础香料,按照简化版先试做了一小碟。
然后,她偷偷从冰箱拿出一根淀粉肠,用空气炸锅简单炸了一下,撒上一点自制的黄金干料。
“咔嚓。”咬下一口。
难以形容的复合香气瞬间在口腔炸开!咸、香、微辣、带着丝丝诱人回甘,完美激发了淀粉肠本身的焦香。绝了!林小饱幸福地眯起眼睛。
“喵~”“喵呜~”“嗷~”
厨房门外,顾家养的三只布偶猫不知何时聚集过来,扒拉着玻璃门,湛蓝大眼睛渴望地盯着她手里的烤肠,叫声此起彼伏,馋得不行。
林小饱得意地晃了晃剩下的半根烤肠:“香吧?可惜你们不能吃太咸~”
系统吐槽:【哎哟我滴妈!老妹儿你瞅它们馋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这干料威力可以啊!】
交班的日子,已经在望!她的炸串帝国,就将从这包神奇干料开始!
2 交班路上的搞笑日常,脸都打肿了!
【第二卷:交班路上的搞笑日常,脸都打肿了!】
顾晚回归后的生活,热火朝天地展开了。
林小饱仿佛一个拿到了“交班任务清单”的顶级项目经理,每天动力十足地带着顾晚“刷经验”。
【日常任务:带真千金熟悉豪门社交基本礼仪。奖励:小吃摊专用环保无烟电炸炉一台。】
林小饱直接放弃繁琐礼仪,拉着顾晚恶补豪门狗血剧和八卦杂志。“看,这种标准弧度的笑,心里多半在骂人。”“记住,不想回答的问题,就微笑反问‘您觉得呢?’。”顾晚学得哭笑不得,却快速掌握了不少“生存技巧”。
任务完成,一台银光闪闪的高科技电炸炉出现在储物间。林小饱摸着炉体,仿佛看到了炸串在油锅里欢快翻滚的景象。
系统:【老妹儿,这炉子带劲!以后出摊油烟少,邻居不投诉,合规经营咱腰杆硬,走到哪都受欢迎!】
【随机任务:化解一次针对真千金的潜在刁难。奖励:黄金地段(别墅区外夜市)合法摆摊指引大礼包(含办证流程、材料模板、经营规范手册)。】
任务很快来了。顾晚回来一周后,一些远房亲戚上门了。话里话外打探顾晚斤两,暗示顾家产业“需要自家人帮衬”,甚至有个堂婶直接问顾晚能不能给她儿子在公司安排个“清闲钱多”的职位。
顾晚按照小抄上的“礼貌拒绝·初级版”应付,但对方胡搅蛮缠。
林小饱端着果盘笑眯眯出现,先是用“顾晚刚回来,还在适应,公司的事都是爸爸和哥哥在管”堵回去,接着话锋一转:“不过堂婶您儿子要是真想找工作,我听说最近快递站点挺缺人的,锻炼人,收入也不错,我跟站点老板熟,还能给安排个优先评全勤奖的名额,干得好一个月能赚大几千呢,比在公司混吃等死强多了对吧?要不我帮您问问?”噎得那堂婶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讪讪走了。
指引到手!林小饱效率极高,按照指引一次性备齐材料,很快走正规流程办下了临时摊位许可。她当晚就画起了小推车设计图。
而第一次真正的“炸裂爽点”,在一个周末的家宴上,猝不及防地降临了。
那天,顾家邀请了几位世交来吃饭,正式介绍顾晚。一个远房堂婶为了给自己儿子铺路多认识人,偷偷把一直巴结她的张凯当成远房晚辈带了进来。
张凯是林小饱的大学学长,家境普通,能力一般,但脸皮厚、会来事。追了林小饱大半年,在同学间到处宣扬自己是“顾家未来女婿”。自从听说顾家找回真千金,他就动了心思,觉得林小饱这个假千金迟早失势,便想找机会搭上真千金顾晚。这次混进来,就是打着这个算盘。
饭桌上,他俨然以半个主人自居。酒过三巡,他见顾家父母对两个女儿都关怀备至,自己算计落空,又见林小饱全程对自己爱答不理,一股邪火冒了上来。
他故意清清嗓子,摆出“语重心长”的架势:“小饱啊,不是学长说你。现在晚晚妹妹回来了,你毕竟不是顾家亲生的,往后做事要有分寸,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别……别抢了晚晚的东西。”说完,意有所指地瞥了眼顾晚。
桌上瞬间安静。几位世交客人面露诧异,顾家父母脸色沉了下去,顾承宇眼神冰冷。顾晚皱起眉,刚要开口。
林小饱却突然笑了,笑得特别甜。她拿起公筷,夹了一筷子凉拌黄瓜,放到张凯面前的碟子里:“学长,说了这么多话,口渴了吧?尝尝这个,我家厨师拌的,清爽解腻。”
那盘凉拌黄瓜,正是她之前“实验性”撒了一点点“黄金干料”的版本。份量很少,但香气诱人。
张凯正得意于自己“敲打”了林小饱,见对方“服软”,更是飘飘然,本就喝了酒,在这极致美味和酒精的双重刺激下,精神彻底放松,虚荣心膨胀到极致,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完全控制不住:“其实吧,林小饱,我早就想说了,你平时那娇滴滴的样儿,我看着就烦!要不是看你是顾家小姐,谁乐意哄着你啊?真当自己是个公主了?”
满座皆惊!
张凯却越说越嗨:“今天我来,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被顾家赶出去了!要是你失势了,我立马就去追顾晚!真千金哎!不比你这假货强?少奋斗三十年!不,五十年!”
“噗——”一位世交家的年轻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顾晚瞪大了眼睛,顾妈妈气得手抖。顾承宇已经拿起手机,准备叫保安了。
张凯还在滔滔不绝,把他那点龌龊心思倒了个底朝天:“上个月课题组聚餐,你说请客,我点了最贵的菜,还偷偷开了两瓶好酒挂你账上!还有我那份优秀实习生报告,里面那个创新点子,是我偷看隔壁工位李明的方案改的!反正他不敢说!”
“我还在同学群里说,林小饱好追,人傻钱多,你们谁想少奋斗几十年,赶紧去舔……唔唔唔!”他的话被猛地站起的顾承宇一把捂住了嘴。
但已经晚了,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
顾明远猛地一拍桌子:“够了!保安!把这个人给我请出去!以后不许他再踏进顾家半步!把他刚才说的,关于实习报告抄袭、恶意消费的事情,整理一下,发给他的学校和实习单位!堂婶,也请你以后不要随便带外人来家宴!”
两个高大保安迅速进来,一左一右架起还在挣扎、满脸惊恐难以置信的张凯,直接拖了出去。带他进来的堂婶吓得脸色惨白,连连道歉。
餐厅里一片死寂,随即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和摇头叹息。
林小饱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顾晚担心地碰了碰她:“姐,你没事吧?”
林小饱抬起头,脸上哪有半点伤心,分明是憋笑憋得通红,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她冲顾晚眨眨眼,小声说:“干料,美味到让人放松警惕,加上他本来就虚荣又喝了酒,这不,原形毕露了。”
顾晚瞬间了然,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捶了她一下。
一位世交夫人优雅地抿了口茶,对身边女儿低声说:“看见没,这就叫现世报。以后交友,眼睛要亮,心术要正。”她女儿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系统:【叮!随机任务完成!成功打脸心怀不轨者。额外奖励:小吃摊合规经营资质快速通道(已协助提交申请,三个工作日内下证)。宿主,可以准备出摊了!】
林小饱心里乐开了花。合法资质,稳了!
后来听说,张凯不仅实习黄了,保研资格因“品德问题”被取消,在学校里彻底社死。
有了合法资质,林小饱行动力爆表。她定制的小吃车很快就位,干净整洁,印着可爱的“饱饱炸串”logo。她选择的第一处“试营业”地点,就是别墅区外不远的一个小型夜市。那三只布偶猫成了摊前常客,蹲在特意准备的小软垫上,竟意外吸引了不少爱猫的客人,成了“招财猫三巨头”。
出摊前一晚,她拉着顾晚在厨房秘密培训。顾晚学得认真,虽然一开始土豆片切得厚薄不均,但很快就像模像样了。咬下第一口撒了黄金干料的淀粉肠时,顾晚忽然红了眼眶。
“怎么了?辣到了?”林小饱忙递上水。
顾晚摇摇头,声音有些哑:“没有,特别香……就是,我以前只有考年级第一,才舍得买一根素淀粉肠奖励自己。从来没吃过料这么足、这么香的。”
林小饱心里一软,搂住她肩膀:“以后想吃多少吃多少,管够!姐养你!”
顾晚破涕为笑。
“姐,你好像真的很开心。”顾晚看着林小饱哼着歌给鸡翅划口子,忍不住说。
“那当然!”林小饱眼睛弯成月牙,“这可是我的梦想!而且,晚晚,你不觉得,靠自己的手艺赚钱,比在宴会上假笑应酬有意思多了吗?”
顾晚想了想自己回来这些天被带着“实战”应付的各种场合,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开业第一天傍晚,林小饱的小吃车出现在了夜市。顾晚非要跟着来帮忙。姐妹花的组合本就亮眼,加上小吃车干净别致,很快吸引了第一批客人。
林小饱的手艺经过系统配方和苦练,确实绝了。火候精准,炸串外酥里嫩,刷上特调酱料,再撒上孜然辣椒面和一点点黄金干料,香气霸道地直往人鼻子里钻。价格也实惠,很快就有了一批回头客。
顾晚从一开始的腼腆,到后来能熟练地收钱、找零、招呼客人,脸上也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生意渐入佳境时,一位特殊的客人出现了。
那是一位穿着香奈儿套装、戴着大墨镜和口罩,却依然难掩优雅气质的中年女士。她点了十串臭豆腐、五根淀粉肠,外加一些素菜。
“阿姨,您点这么多,一个人吃吗?”林小饱一边利落操作,一边好心提醒。
“没事,吃不完我带回去。”女士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有点闷,但很好听。
炸串好了,林小饱细心分装,多送了两串豆干:“阿姨,第一次来,送您两串尝尝。”
女士接过,道了谢,走到旁边小桌子旁坐下,摘下口罩,小心地咬了一口臭豆腐。
然后,林小饱和顾晚就惊讶地看到,这位看起来非常贵气的阿姨,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墨镜后面似乎有晶莹的东西闪过。她飞快地摘下墨镜擦了擦眼角(动作依然优雅),然后以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细细品尝起来,一边吃,一边点头,嘴里还小声嘀咕:“太好吃了……这丫头认真生活的样子,真像她妈妈当年啊……”
很快,十串臭豆腐五根淀粉肠消灭干净。女士意犹未尽,又点了二十串,主动掏出手机:“小姑娘,加个微信?你家的味道太正了,我以后天天来!”
林小饱受宠若惊,连忙加了微信。对方的微信名很简单,就叫“苏婉”。头像是一幅抽象画。
“我叫林小饱,这是我妹妹顾晚。谢谢阿姨喜欢!”
苏婉加上微信,心满意足,又拉着林小饱唠嗑:“小饱是吧?名字真好听,人也能干!这么年轻就出来摆摊,真了不起!比我家那个木头儿子强多了!二十好几了,整天就知道工作工作,连个对象都不会找,愁死我了!”
林小饱只能笑着附和。
苏婉唠了十来分钟,直到又一个电话进来,才依依不舍地提着打包的炸串离开,临走再三叮嘱:“明天我还来啊!给我留臭豆腐和淀粉肠!”
这位“苏婉”阿姨果然成了铁杆粉丝,几乎每天准点报到,有时候还带着另外两个同样打扮精致、但一来就迫不及待坐下点单的姐妹。其中一位格外安静秀美,眼神总是追着林小饱,点很多串,付钱时常常悄悄多放一些,还会把钞票折一个小三角。苏婉介绍说是她发小闺蜜,姓苏。林小饱只当是位内向温柔的阿姨,每次都会给她的串多刷一点甜酱(不知为何觉得这位阿姨会喜欢甜口),还把多给的钱记在小本子上,打算等对方再来时办成VIP卡存进去。有次下雨收摊,这位苏阿姨想帮忙搬箱子,瞥见林小饱耳后时手一抖碰翻了醋瓶,林小饱还笑着拦她:“阿姨您手凉快站边上,我来收拾就行,别溅您一身醋。”
几天后,一个寻常的收摊夜晚,林小饱正在清理油锅,顾晚低头算着今天的流水。一个穿着简单白衬衫、黑色西裤,身材颀长,容貌极其英俊,但脸色有些清冷的年轻男人,脚步匆匆地走进了夜市,目光四处搜寻,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当他看到坐在小桌子旁,正举着一串烤面筋跟林小饱说什么,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苏婉时,明显松了口气,快步走了过去。
“妈,你怎么又跑这儿来了?电话也不接。”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但语气有点无奈。
苏婉回头,看见儿子,不但没心虚,反而眼睛一亮,一把将他拉过来:“砚砚!快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炸串做得特别好吃的小饱姑娘!小饱,这是我儿子,沈砚,木头疙瘩一个,你多担待!”
沈砚猝不及防被拉到小吃车前,对上了林小饱好奇的目光。
四目相对。
沈砚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烟花炸开。眼前的女孩子,围着干净的卡通围裙,头发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明亮的眼睛,鼻尖因为忙碌沁出细小的汗珠,脸颊红扑扑的,手里还拿着炸串夹子。和他在那些无聊商业晚宴上见过的、穿着高定礼服、妆容精致却表情淡漠的“林小姐”,截然不同,却又奇异地重合。
是她。真的是她。
那个两年前,在一个顶级商业晚宴的露台上,让他一见难忘的女孩。当时他刚创业,压力巨大,躲到露台透气,却看见柱子后面,一个穿着星空蓝礼服的女孩,偷偷把裙摆挽到膝盖,毫无形象地蹲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卤鸭掌,啃得正香,嘴角还沾着酱汁,一脸满足又带着点“终于解脱了”的生无可恋。那一刻,仿佛有阳光穿透了他世界的阴霾。女孩离开时,从卫衣上掉下一个小恐龙贴纸,他鬼使神差地捡起来,一直保存着。他后来才知道,那是顾家的千金林小饱。传闻中性格骄纵、难以接近。他几次鼓起勇气想搭讪,却总在她面对外人时那副标准又疏离的“千金面具”前却步。直到在这里重逢,看到她穿着恐龙围裙快乐炸串的样子,他才彻底确认自己的心意。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重逢。而且,她看起来……好鲜活,好快乐。
林小饱看着眼前这个帅得有点过分的男人,从耳朵尖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原本清冷的表情崩得一丝不剩,只剩下肉眼可见的紧张和……呆滞?
系统实时起哄:【哎哟我滴妈!老妹儿你瞅这小伙,看你眼神都拉丝了!心率估计直奔180,已经在脑内盘算孩子满月酒摆多少桌了!多给他撒两勺干料,以后穿串的免费劳力就有了!】
“帅哥?吃串不?”林小饱本着顾客至上的原则,露出招牌笑容,拿起一串刚炸好、滋滋冒油、撒好调料的面筋递过去,“刚烤好的,香着呢!看在苏阿姨的面子上,给你打五折!”
沈砚的视线从她的眼睛,移到那串金黄诱人的面筋上,喉结滚动了一下,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接了过来,然后结结巴巴地说:“谢、谢谢……我、我要……二十串这个,十串肉串,五串鸡翅,还有……”他报了一堆,完全没注意自己点了多少。
苏婉在旁边捂脸,没眼看。儿子这傻样,真是没救了。
林小饱也乐了:“帅哥,你点这么多,吃得完吗?我们串挺大的。”
“吃、吃得完!”沈砚红着脸,用力点头,眼神却不敢直视林小饱,“我……我胃口大。”
结果就是,沈砚坐在小桌子旁,在母亲“慈爱”的注视下,硬是把三十多串炸串全吃完了,撑得直不起腰,还不忘把没吃完的两串面筋小心翼翼揣进西装口袋,走三步回一次头看林小饱,最后被苏婉半拖半扶着,一步三挪地离开,差点没赶上消食片。
系统:【这小伙手挺麻利(指接串),就是心思全不在串上,光顾着瞅你了老妹儿!】
回到家,沈砚因为晚上吃太多油腻的炸串,肠胃不适。但他躺在床上,抱着手机,看着林小饱刚刚发的、一张小吃车收摊的星空图朋友圈,傻笑着点了个赞,还把屏保换成了健胃消食片的包装盒,上面P了个林小饱举炸串的小头像。他觉得今天简直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天。
苏婉看着儿子那没出息的样子,一边给他找消食片,一边翻着白眼吐槽:“瞧你那点出息!喜欢人家姑娘两年不敢说,见了面话都不会说,就会傻吃!活该你单身!”
沈砚把脸埋进枕头,耳朵更红了,但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另一边,林小饱对顾晚说:“晚晚,苏阿姨的儿子,长得是真帅,就是好像……不太聪明?点那么多,真不怕撑坏啊?”
顾晚回想了一下沈砚那副手足无措、脸红到脖子、还偷偷藏面筋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可能……是真爱咱们家的串吧。”
姐妹俩笑作一团。
有了苏婉这个“超级宣传员”和沈砚这个“沉默但能吃的忠实顾客”,“饱饱炸串”的生意越来越红火。林小饱也开始了她的“带飞”日常。
有一次,一个家里想跟顾家联姻的富二代,被父母安排来跟顾晚“接触”。那富二代眼高于顶,对刚回顾家的顾晚并不怎么看得上,言语间有些轻浮。
林小饱得知后,直接对顾晚说:“走,姐带你见识一下‘拒绝联姻的一百种方式’之——让他知难而退。”
她热情地邀请那位富二代去她的炸串摊“体验生活”。富二代本想拒绝,但拗不过“盛情”,只好去了。
到了摊上,林小饱明确告知摊位辣度等级,提醒最高级的“爆辣至尊”口味非常刺激肠胃。富二代为了撑面子,硬着头皮点了“爆辣至尊”。结果没吃几串,就辣得满脸通红,眼泪鼻涕横流,抱着冰水狂灌,什么风度都没了,最后捂着胃部,脸色发白地提前退场,之后再也没提过联姻的事。
【叮!成功帮助真千金规避不合适的联姻对象。奖励:商业项目精准分析buff(一次性)。使用后,宿主可在短时间内对指定商业项目进行高效、精准的优劣势分析,洞悉关键风险与机遇。】系统提示。
没过多久,顾晚进入顾氏集团基层实习,参与了一个边缘小项目的方案讨论。林小饱激活了这个buff,迅速浏览顾晚的资料后,将几个关键风险点和优化思路写在便利贴上递给她。顾晚结合自己所学,在会议上不仅精准发现了项目风险,还意外看穿部门主管在方案里夹带私货、想给亲戚捞好处的小心思,当场委婉但坚定地指出问题。项目因此优化,顾晚也在部门立住了专业、敏锐的形象,为后续发展打下基础。
还有一次,几个更远的亲戚,听说顾晚在集团表现不错,又凑上来,想塞人进公司,或者借钱“投资”。他们不敢直接找顾明远,就找到顾晚,话里话外还暗示林小饱这个“外人”迟早要离开。
顾晚按照小抄上的“怼人金句·中级版”回击,效果不错,但对方人多,七嘴八舌,有点纠缠不休。
林小饱正好回家拿东西,听见动静,笑眯眯地走过去,也不生气,只是拿出手机,打开计算器:“各位叔伯婶婶,要借钱是吧?行啊,先说说看,打算借多少?利息按银行同期商业贷款算,抵押物是什么?还款计划呢?我来帮晚晚做个风险评估。哦,对了,想进公司?也成,先把简历发我看看,正好我认识几个猎头,可以帮忙推荐到合适的岗位,不过我们顾氏招人,起码得是985硕士起步,有三年以上相关经验,通过五轮面试才行。各位家里有符合条件的孩子吗?我帮忙递简历。”
她语气轻松,笑容可掬,但话里的意思却像软刀子,扎得那几个亲戚面红耳赤。他们哪有什么正经抵押物和还款计划?家里孩子更是连本科都勉强。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叮!成功维护真千金利益,击退贪婪亲戚。奖励:市中心‘星光天地’美食街C位黄金摊位一年使用权(免租金,水电全包)。】系统大方极了。
林小饱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星光天地!那可是本市最火爆的时尚美食聚集地!免租金!
这段时间,顾晚彻底成了林小饱的头号迷妹加小跟班。林小饱出摊,她只要有空就去帮忙。有一次,几个以前认识林小饱、现在听说她在摆摊的名媛小姐,结伴来夜市“看笑话”,故意在摊前阴阳怪气:“哟,这不是顾家大小姐吗?怎么沦落到摆路边摊了?是不是顾家不要你了呀?”
顾晚当时正在给客人拿饮料,闻言脸色一沉,放下东西就走过去,挡在林小饱面前,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我姐凭自己的本事和手艺赚钱,干干净净,堂堂正正。她开的炸串店,我们全家都支持,都爱吃。这比某些只会伸手向家里要钱买包、背后嚼人舌根的人,强一百倍,也高贵一百倍。几位要是来消费,我们欢迎。要是来说闲话,请自便,别挡着其他客人。”
那几个名媛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周围还有客人指指点点,最后只能悻悻离开,嘴上硬说“谁吃这种路边摊”,结果被香味勾得走不动道,趁人少偷偷点了一大堆躲树后面吃,被来接妹妹的顾承宇撞见拍了照发名媛圈,群里瞬间刷出一排“我昨天就去吃了真的绝”“你居然不叫我”,集体真香。后来这几个名媛彻底被炸串征服,成了“饱饱炸串贵妇后援团”,每次上新第一个来排队。
林小饱看着顾晚绷紧的小脸和护犊子的样子,心里暖烘烘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可以啊晚晚,战斗力见长!这毒舌功力,有我几分真传了!”
顾晚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坚定:“她们不能说姐姐。”
第二卷的结尾,是在一个星光很好的夜晚,收摊后,姐妹俩推着小吃车慢慢往回走。夜市入口的阴影里,张凯躲在那里,眼神阴郁地看着她们有说有笑的背影。他因为之前的丑闻和抄袭事件,在原本的圈子待不下去,找工作频频碰壁,听说林小饱的炸串摊火了,心里嫉恨得发狂。他那天本来揣了一袋蟑螂,想趁人不备扔到摊位上抹黑卫生,刚猫着腰摸过去,就被来巡摊的沈默(他最近常来,美其名曰“看烟火气缓解心悸”)冷着脸扫了一眼。张凯吓得腿一软,整袋蟑螂全掉自己脖子里,尖叫着连滚带爬跑了。沈默还纳闷地跟顾晚说:“现在夜市治安挺好啊,怎么还有人揣着蟑螂逛街?”
爽感在每一次打脸和每一次收获中累积,姐妹情谊在日常的烟火气里日益深厚。林小饱觉得,离自己“交班成功、炸串店遍地开花”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3 炸串摊的秘密,全员助攻!
【第三卷:炸串摊的秘密,全员助攻!】
“饱饱炸串”在别墅区夜市彻底打响了名头,林小饱开始认真考虑系统奖励的那个“星光天地”黄金摊位。而她和沈砚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与默契,也在苏婉女士堪称“狂暴”的助攻下,迅速升温。
苏婉现在不仅是头号粉丝,更是把自己当成了“饱饱炸串”摊的编外人员兼林小饱的“亲妈粉”。她还特别“操心”林小饱。今天送来一盒限量版护手霜,明天又拿来一条定制围裙,后来甚至开始投喂各种补品零食。每次帮林小饱整理碎发时,都会刻意看一眼她耳后,眼神复杂。
林小饱受宠若惊,每次都推辞,但拗不过苏婉的热情。沈砚呢,自从那次“撑到走不动路”的初遇后,就找到了每天下班后最期待的去处——炸串摊。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点一大堆,而是每天准时报道,点几串自己喜欢的,然后就开始……帮忙。
是的,帮忙。
堂堂砚科技总裁,穿着价格不菲的休闲装(后来学乖了,换了耐脏的),系着林小饱给的、印着“饱饱炸串”logo的卡通围裙,蹲在地上擦桌子、收拾垃圾,动作从生疏到熟练,神情却无比自然,甚至……乐在其中。只有微微发红的耳根,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他甚至还动用砚科技的AI研发部门,私下研发“全自动无死角刷酱机器人”和“黄金火候温控炸锅”的雏形,第一次调试时把酱喷了来探班的沈默一身,沈默刚要发火,尝了手上的酱立刻说:“调试好给我留十串,多刷这个酱。”
系统实时吐槽:【老妹儿你瞅这小伙,签亿级合同的手穿个香菇能扎三次手,爱情降智buff算是叠满了!】
顾晚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习以为常,甚至偶尔还会打趣两句:“沈砚哥,你这服务态度,可以评我们摊的月度优秀员工了。”
沈砚就会更加不好意思,但手上的活不停。他小心翼翼地穿着一串香菇,神情比签亿级合同还专注。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周五的晚上。生意特别好,林小饱和顾晚忙得脚不沾地。沈砚照例来帮忙,正蹲在地上,仔细地给林小饱系背后有点松开的围裙带子。他低着头,神情专注。
就在这时,苏婉女士拎着刚买的一盒高级点心过来了。一眼就看见自己儿子蹲那儿系围裙,而林小饱正忙着炸串。
苏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快步上前,一巴掌就拍在沈砚的后脑勺上(没用力,但声音挺响):“你个臭小子!我让你来追人,是让你来当背景板的吗?你就让人家小姑娘一个人在这儿忙活,你就在这儿系个围裙?要你有什么用!能不能主动点?啊?”
这一巴掌,把沈砚拍懵了,也把林小饱吓了一激灵。
顾晚也惊呆了。
沈砚捂着后脑勺,慢慢站起来,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看着自己母亲,眼神里满是控诉和羞愤,耳朵红得几乎透明,却还强装镇定地对林小饱解释:“我妈她……比较热情。”
苏婉却不管他,转向林小饱,瞬间变脸,笑容慈爱得能滴出蜜来,同时从名牌包里掏出一份装帧浮夸、金光闪闪的“诚意清单”(其实是她自己连夜瞎编的):“小饱啊,阿姨跟你说实话,这是阿姨的儿子,沈砚。阿姨可喜欢你了,天天在家念叨你。这小子呢,笨是笨了点,怂也是怂了点,但他心眼实,喜欢你两年了,愣是憋着不敢说。今天阿姨就替他问了,你看,你愿不愿意跟他处处对象试试?这是阿姨的一点心意,一百家炸串分店起步投资计划!阿姨给你当首席试吃官,月薪五万!这小子以后要是敢欺负你,不用你动手,阿姨亲自打断他的腿!”
林小饱:“……啊?”
信息量太大,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喜欢……两年了?沈砚?那个每次见到她都脸红、话都说不利索的沈砚?
苏婉继续加码,语速飞快。
林小饱的目光转向沈砚。
沈砚此刻已经顾不上害羞了,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向前一步,看着林小饱的眼睛,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但一字一句,异常清晰:“小饱,我……我是沈砚。我……我喜欢你。从两年前,在希尔顿酒店的露台上,看见你躲在柱子后面啃鸭掌的时候,就……就记住你了。” 他从钱包里小心地取出那张保存完好的、印着酒店logo的餐巾纸,以及那个磨得发白的小恐龙贴纸,“这个,还有这个,我留了两年。后来我知道你是顾家的林小饱,我……我不敢靠近,怕唐突你。但我每天都想见到你。知道你在摆摊,我……我很高兴,因为这样,我就能每天都有理由来见你了。我……我不会说话,也不太会追女孩子,但我可以学。我可以帮你穿串,帮你收摊,帮你搬东西……我,我以后再也不偷吃你留给自己的那根淀粉肠了,我保证!”
最后一句,带着点委屈和急切,莫名戳中了林小饱的笑点,也让她忽然想起两年前露台上那个看起来有点落寞的帅哥,自己当时好像……塞给他一个鸭掌还说了句“加油”?原来是他!她看着那个小恐龙贴纸,笑了出来:“我说我那件卫衣上的恐龙怎么缺个角!原来在你这儿藏了两年!”
她看着眼前这个高大英俊、却因为她一句话脸红到脖子、连偷吃淀粉肠都交代出来的男人,又看看旁边举着“诚意清单”、一脸“快答应快答应”疯狂点头的苏婉,再想到他这段时间默默无闻的帮忙,还有那张保存了两年的餐巾纸和贴纸。
心里那点惊讶和茫然,慢慢化开,变成了一种暖暖的、有点好笑又有点心动的感觉。
她歪了歪头,问:“你真的喜欢我?喜欢我什么?喜欢我炸串?”
沈砚用力点头,又摇头:“喜欢……喜欢你的一切。喜欢你啃鸭掌的样子,喜欢你炸串时认真的样子,喜欢你和顾晚说笑的样子,喜欢你怼人时眼睛发亮的样子……都喜欢。”说完,又觉得太直白,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面。
林小饱憋着笑,想了想,很认真地说:“处对象可以。但是,以后你得继续帮我穿串,不许喊累。还有,我研究新品的时候,你得当试吃员,不许挑食。最重要的是——”
沈砚紧张地抬头。
“不许偷吃我的淀粉肠!那是我的专属!”林小饱终于笑了出来,眼睛弯成月牙。
沈砚愣了一秒,随即巨大的喜悦淹没了他,他用力点头,像小鸡啄米:“好!我穿串!我试吃!淀粉肠都是你的!”那傻乐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高冷总裁的影子。
苏婉在一旁长舒一口气,拍着胸口:“哎哟,可算成了!我这当妈的,操碎了心啊!”然后喜滋滋地掏出手机,“不行,我得发个朋友圈!我家这木头疙瘩终于开窍了!”
顾晚也笑了,真心为姐姐感到高兴。
就这样,林小饱和沈砚,在夜市飘香的烟火气里,在母亲“粗暴”的助攻下,确定了恋爱关系。
恋爱后的沈砚,像解开了某种封印。每天下班冲向炸串摊的速度更快,系围裙的动作更熟练。他甚至学会了在客人太多时,用他那张帅脸和温和语气安抚排队顾客的情绪,效果奇佳。
堂堂科技公司总裁,在夜市炸串摊当伙计,这事儿本来就够反差。终于有一天,被来夜市团建的砚科技员工认了出来。员工偷偷拍了照片,发到了内部群,然后……就传到了网上。
照片里,沈砚系着可爱的卡通围裙,正微微弯腰,给一桌客人递纸巾,侧脸线条完美,神情温和专注。背景是热闹的夜市和“饱饱炸串”的招牌。
惊!砚科技总裁沈砚夜市炸串摊打工 的词条,以坐火箭的速度冲上了本地热搜榜首,后面还跟了个“爆”字。
网友炸锅了:
【???是我知道的那个砚科技吗?那个最年轻上市公司总裁沈砚?】
【这围裙……这背景……是我出现幻觉了还是沈总被魂穿了?】
【别说,沈总穿围裙还挺帅……有点贤惠(?)】
【旁边炸串的小姐姐好漂亮!是老板娘吗?】
【只有我注意到沈总递纸巾的那个眼神吗?好温柔啊!不对劲!】
就在吃瓜群众议论纷纷时,沈砚的私人微博(认证过的)转发了那条最热的爆料帖,只配了两个字:【真的。】
紧接着,与砚科技有深度合作的沈氏集团的官方账号也转发了,配文更简洁:【给老板娘帮忙,不丢人。//@沈砚:真的。】
顾氏集团的官号也跑来抢沙发评论:【羡慕,我们顾总已经打了三个电话催大小姐的炸串外卖了。】
沈氏太子爷沈默的个人号也评论:【我是保安队队长,证明沈总每天抢不到最后一根淀粉肠,急得直搓手。】
几个豪门账号在评论区集体唠嗑抢串,把热搜热度拉满。沈砚事后知晓照片传播,非但没有追责,还觉得挺好,正好宣示主权。网友笑疯:
【沈总那围裙链接能不能发下?我给我家那位也整个!】
【以前以为沈总是高冷霸总,现在才知道是围裙夫管严,这对我先磕为敬!】
【老板娘好厉害!能拿下沈总还能炸一手好串!】
【只有我想去尝尝让沈总甘愿系围裙的炸串吗?地址在哪?!】
“饱饱炸串”和老板娘林小饱,一夜之间火了。连带着顾晚也被认出来,顾家真假千金和睦相处、一起创业的故事也被挖出,又引来一波热议。
但总有阴暗的角落,见不得光。
销声匿迹一段时间的张凯,看到网上铺天盖地的赞美和羡慕,想到自己如今的落魄,嫉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他联系上了一个一直嫉妒林小饱、想攀附顾家未果的名媛孙菲菲。两人一拍即合,孙菲菲出钱出主意,张凯用新注册的小号,在几个八卦论坛和本地社交群,开始编造小作文。
标题取得很吸睛:《揭秘!所谓豪门姐妹情深都是戏!假千金林小饱早已被顾家暗中放弃,摆地摊实为讨生活,勾搭上沈砚不过是想攀高枝!》
内容极尽抹黑之能事,还暗示林小饱的炸串摊卫生有问题。
帖子写得有鼻子有眼,夹杂着一些半真半假的信息,很容易误导不明真相的人。一开始还真有些人将信将疑,跟着议论。甚至有人匿名向市监局举报“饱饱炸串”卫生不合格。
第二天,市监局的工作人员真的来到了夜市,对“饱饱炸串”进行了突击检查。林小饱虽然问心无愧,所有证件、流程都合法合规,但检查过程还是引起了一些围观和议论,当天的生意受到了影响。顾晚得知后也很气愤。
林小饱一边配合检查,一边在心里盘算。系统适时发布任务:【紧急任务:自证清白并让造谣者社死。奖励:“星光天地”旗舰店全套高端设备升级!】
检查结果自然是全部合格,甚至因为用料扎实、操作规范受到了表扬。工作人员临走前还按价买了几串炸串,笑着说:“下班正好带几串回去给家里人尝,闻着太香了。”但谣言的影响还在。
林小饱决定主动出击。她通过苏婉,得知孙菲菲和张凯会参加一个名媛圈的小型聚会。她“恰好”受邀(作为新晋网红炸串店老板娘),“贴心”地为聚会提供了餐点服务。
聚会上,孙菲菲故意当着众人的面,阴阳怪气地说:“现在啊,有些路边摊为了红真是不择手段,连食品安全都不顾了,也就骗骗那些只看脸不看内在的人。”
林小饱也不生气,只是微笑着递上一碟刚烤好的、香气格外诱人的小点心:“孙小姐,尝尝这个,新品。”
孙菲菲本想拒绝,但那香味实在勾人,周围又有人看着,她便矜持地拿了一块。张凯也在场,同样没忍住诱惑吃了几块。
几杯酒下肚,在极致美味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孙菲菲的话渐渐多了起来,语气也越来越飘,虚荣心和嫉妒让她开始得意忘形。顾晚看准时机,拿起手机连接了现场的音响。
“孙小姐,看来你不仅喜欢造别人的谣,自己的故事也挺精彩。”顾晚冷冷地说,随即播放了一段录音——正是孙菲菲之前私下诋毁在场另一位名媛、以及炫耀自己如何攀附权贵的对话。原来顾晚早就利用自己的编程技能,在调查谣言源头时,顺藤摸瓜找到了孙菲菲的一些把柄,这段录音是在一次公开场合录下的,并未侵犯隐私。
孙菲菲和张凯这才如梦初醒,脸色瞬间惨白。孙菲菲恼羞成怒,指着顾晚:“你!你竟然敢录音!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外面长大的野丫头!”
张凯也在一旁帮腔,气急败坏之下,把自己如何联合孙菲菲造谣、如何举报的事情抖落得一干二净,还添油加醋说了不少孙菲菲以前整容、插足别人感情的破事。
整个聚会现场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孙菲菲和张凯像唱双簧一样自曝其短。
林小饱淡定地晃了晃手机:“不好意思,刚直播连线了我的律师,取证完毕。孙小姐,张先生,法庭上见。哦,顾家堂叔那边,我也会提醒顾叔叔注意。”
后来,孙家迫于压力,把孙菲菲送出了国。张凯则因为多次造谣诽谤、损害商业信誉等行为被告上法庭,留下了案底,在本地彻底混不下去。而顾家那个心怀不轨的堂叔,也被顾明远清理出了公司。
【叮!紧急任务完成!奖励发放。】系统美滋滋。
这场风波,反而让“饱饱炸串”的名声更响,生意更火爆了。林小饱也开始正式筹备“星光天地”的旗舰店。
而在这场风波中,林小饱也注意到,那位特别的“苏阿姨的闺蜜”,每次看她的眼神都格外复杂温柔,给钱总是折角。而夜市对面,偶尔会停着一辆豪车,车里坐着一个气质冷硬、相貌英俊的年轻男人(沈默),总是盯着炸串摊看,却从不消费。有次林小饱收摊遇雨,那人犹豫半天把伞扔在她摊位旁就跑,连脸都没露;还有次她看见他偷偷买炸串躲在车里吃,被下属撞见谎称是给客户带的。林小饱跟顾晚吐槽过几次,说那人可能是“竞品派来偷学配方的”。沈砚第一次来帮忙看见沈默,还吃醋以为是追求者,上去搭话时沈默捂着胸口一本正经说“我最近心脏不好,来看烟火气放松”,沈砚还偷偷提醒林小饱躲着点。
沈砚也注意到了大哥的异常,有次忍不住问:“默哥,你老看小饱的摊子干嘛?还一见她就躲?你不会也……”
沈默当时心里正烦着“心脏病”的事(他因为每次看到林小饱就心跳加速,怀疑自己得了心脏病,偷偷挂了半年心血管专家号,做了全套检查啥毛病没有),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胡说什么!我那是……工作压力大,看看烟火气放松!躲她是怕她误会!” 沈砚将信将疑,暗自吃醋郁闷了好几天。
日子就在这种热闹又有点小乌龙的状态下过去。系统发布了终极任务。
【叮!老妹儿啊,最后一个任务了!终极考验来啦!任务内容:帮助顾晚在顾家家族董事会上,获得全票通过,正式成为顾家集团新任董事长继承人。任务奖励:超大惊喜盲盒一个!保准你打开后惊喜到蹦高,乐到合不拢嘴!加油干!交班就在眼前了!】
林小饱精神一振!终极任务!盲盒奖励!为了炸串帝国,冲啊!
她立刻和顾晚开始为董事会做准备。此时顾晚回家已满八个月,从基层项目岗一步步做到项目主管,牵头的几个优化方案为集团省下近千万成本,这次提名继承人,顾明远已经筹备了两个月。姐妹俩熬通宵查资料、做数据、模拟答辩。林小饱甚至动用自己被迫学的商业知识帮顾晚分析核心数据。顾晚则把方案打磨了一遍又一遍,还把自己从炸串摊学到的“极致降本增效与用户至上”逻辑融入其中。
“姐,我有点紧张。”董事会前一天晚上,顾晚看着厚厚的资料。
林小饱拍拍她肩膀,递给她一杯温牛奶:“别怕。你才是顾家正牌的继承人,你有能力,有想法,这段时间的努力大家也都看在眼里。明天,我就坐你旁边,谁敢瞎哔哔,我就用眼神瞪他!”她做了个凶巴巴的表情,又偷偷塞给顾晚一块撒了微量黄金干料的小饼干,“吃点甜的,放松一下。”
顾晚被逗笑了,心里的紧张消散不少。她靠在林小饱肩上,轻声说:“姐,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可能……真的会很难。”
“傻丫头,我们是一家人啊。”林小饱揉揉她的头发,“等你正式接了班,我就能安心去开拓我的炸串版图了!到时候,你可要给我批最好的地段开店!”
“那必须的!终身免费吃!”顾晚笑道,咬了口饼干,顿时觉得心情愉悦,思维都清晰了不少。
窗外月色正好。她们都不知道,明天的董事会,不仅将决定顾晚的命运,更将揭开一个震惊所有人的巨大秘密。
4 什么?我家才是顶级首富?
【第四卷:什么?我家才是顶级首富?】
顾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会议室。
气氛庄重肃穆。椭圆形的长桌旁坐满了董事和家族代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长桌一端,那个穿着得体西装套裙、略显紧张但脊背挺直的年轻女孩——顾晚身上。林小饱作为“特别列席人员”,坐在顾晚侧后方的旁听席,目光清澈镇定。
会议按照流程进行。顾明远简要回顾了集团近期发展,并对女儿顾晚回归后的表现给予了肯定。接着,便进入了今天最重要的议题:审议并通过顾晚作为集团新任董事长继承人的提案。
几位元老率先发言表示支持。
但很快,不同的声音出现了。
头发花白的陈董事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晚晚的能力,我们有所耳闻。但是,董事长继承人,关系到整个集团的未来,是不是……太仓促了些?她才回来多久?对集团庞杂的业务,了解够深入吗?”
一位姓王的远房亲戚立刻附和:“陈老说得对!继承家业,不是过家家。血脉固然重要,但能力和经验更重要。小晚毕竟在外面长大,很多规矩、门道,恐怕还不熟悉吧?万一决策失误,损失的可都是我们大家的利益。”
更直接的是顾明远的一个堂弟顾成栋,手里股份不多,但野心不小。他阴阳怪气地说:“要我说啊,论对集团的熟悉程度,小饱倒是更合适。她在顾家长大,耳濡目染了十九年。可惜啊……不是亲生的,没这个资格继承家产。说到底,终究是个外人,名不正言不顺。”
这话说得相当刺耳。会议室里不少人的目光隐晦地扫过林小饱。
顾晚脸色微微发白。顾明远和顾承宇脸色一沉,刚要开口。
林小饱却轻轻摇了摇头,给了顾晚一个“稳住”的眼神。她早就知道顾成栋爱占小便宜、开会必吃茶点,特意提前把加了微量黄金干料(纯粹为了提升风味)的小酥饼放在他座位前的碟子里,本意只是想让他吃点东西别瞎吵吵。
顾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打开了精心准备的PPT。她的声音起初还有些微颤,但很快变得清晰、坚定。
“感谢各位董事、各位长辈提出的意见。关于我的经验和能力是否足以胜任,口说无凭。接下来,我将以集团目前正在推进的‘城东新区智慧物流中心’项目为例,向各位展示我的理解、分析以及初步的优化规划。”
她切换页面,屏幕上出现了复杂的项目结构图、市场分析数据、财务预测模型以及风险评估矩阵。她条理清晰,数据翔实,不仅指出了原方案中几个被忽略的成本控制点和潜在技术风险,还提出了引入战略合作伙伴、优化运营流程的具体建议,逻辑严密,显示出了良好的大局观和专业素养。尤其是其中关于成本控制和用户体验优化的思路,隐隐带着从炸串摊实战中摸爬滚打出来的犀利与务实。
那些数据和见解,显然不是临时抱佛脚能得来的。陈董事原本有些挑剔的目光,渐渐变得专注,甚至带上了一丝欣赏。
顾晚讲完核心案例,又简要阐述了她对集团未来三年战略方向的思考,虽然有些想法略显青涩,但框架清晰,重点突出。
当她结束陈述,微微鞠躬时,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随即响起了掌声。
顾明远眼中满是欣慰。顾承宇也松了口气。
陈董事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语气和缓了许多:“嗯,看来晚晚是下了苦功的。这个项目分析得很透彻,建议也有可取之处。我收回刚才关于仓促的话。年轻人,确实有年轻人的锐气。”
王亲戚脸色有些不好看。
顾成栋却不甘心,还想说什么:“分析是分析,实际操盘又是另一回事……而且,我听说之前有些亲戚想帮衬集团,都被某些‘外人’用苛刻条件挡回去了,这不利于家族团结啊!”他意有所指地看了林小饱一眼,顺手拿起面前的小酥饼,咬了一口,味道极好,他又接连吃了两块,在美食和即将“胜利”的得意情绪作用下,有点上头,话越发不过脑子:“要我说,这继承人的事,还得从长计议,最好让我们这些为集团付出多年的老人都参与把关,比如我儿子就很不错嘛,一直在海外深造,学的是金融……”
他越说越起劲,开始大谈自己这些年为集团的“付出”,以及他儿子的“优秀”。顾晚耐心听完,忽然切换了PPT页面,上面显示出一份清晰的财务数据对比图。
“顾成栋董事,正好您提到为集团付出。我这里有一份关于您主要负责的‘城西旧改项目’的财务数据分析。”顾晚的声音冷静而清晰,“根据公开财报和内部流程数据交叉比对,该项目材料采购成本高于市场均价15%,而这几家供应商的法人代表,经查与您夫人的表弟有密切关联。同时,项目二期有一笔三百万的‘专家咨询费’,支付对象是一家注册仅一个月、没有任何过往案例的空壳公司。您能解释一下吗?”
顾成栋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蓝墨水染脏了股权书。他脸色瞬间惨白,额角冒汗:“你……你胡说什么!那都是正常商业往来!数据……数据可以造假!”
“数据或许可以讨论,但银行流水和关联人访谈记录,恐怕不好造假。”顾晚又切换了一页,上面是几张模糊但能辨认的监控截图和通讯记录摘要,“需要我把更详细的证据,包括您上周在私人会所向朋友炫耀‘顾家老家伙们真好糊弄’的录音,也放出来给大家听听吗?”
顾成栋腿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语无伦次:“不、不是……大哥,我胡说的,我……我是被冤枉的!” 他惊慌失措之下,瞥见会议室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两位集团审计部的人员,正冷冷地看着他。极度的恐惧和心虚让他彻底崩溃,口不择言地大喊:“是!我是拿了一点回扣!但那也是我应得的!我为顾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不能这么对我!王董事,你之前不也说……”
“顾成栋!”王亲戚吓得猛地站起,手里的保温杯都没拿稳,热水洒了一裤子都浑然不觉,厉声打断他,“你疯了吗!胡说八道什么!”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
顾明远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顾成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是不是胡说,查一下就知道了!”顾承宇冷冷道,已经对门口示意,“审计部,立刻封存城西项目所有账目,配合调查!保安,先请顾成栋先生去休息室!”
两个保安应声而入。顾成栋面如死灰,被带了出去,临走前怨毒地瞪了林小饱一眼,却只看到她一脸无辜地眨眨眼,仿佛在说:我就想让你吃点东西别吵,谁知道你自己心里有鬼啊。
现场一片哗然。陈董事的老花镜都滑到了鼻尖。谁都没想到,继承人还没定,先挖出一个蛀虫。
王亲戚吓得瘫坐在椅子上,看着顾明远冰冷的眼神,又看看神色平静的顾晚,再瞥见旁听席上面带微笑的林小饱,想起之前自己说的风凉话,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他连滚带爬地滑到桌子旁边,带着哭腔喊:“顾董!顾小姐!沈小姐!我有眼无珠!我这就回家让我儿子去快递站报名,跟之前堂婶家儿子做同事!我儿子也需要锻炼!”
顾承宇闻言,笑着接了一句:“巧了,之前堂婶家儿子在站点干了几个月,踏实肯干,已经升组长了,你儿子去了正好有熟人带,优先给评全勤奖。”
王亲戚:“……” 众人:“……” 想笑又觉得场合不对。
顾明远强压怒火,对众人道:“让各位见笑了。家务事,会后必定严查严办。现在,我们继续审议晚晚的继承人提案。我相信,刚才晚晚的表现,已经足以证明她的能力和品格。至于所谓的‘外人’……”他看向林小饱,目光温和而坚定,“小饱永远是我们顾家的女儿,她的好,我们全家都知道。”
眼看大局已定,支持顾晚的董事开始准备举手投票。
就在这时,会议室厚重的大门,被轻轻敲响,然后,被人从外面推开。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望过去。
只见门口走进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位年约五旬、气质儒雅中带着久居上位威严的男人,正是全国首富、沈氏集团掌门人沈建国!他身后跟着一位容貌秀丽、气质温婉、眼中含着激动泪光的中年美妇(苏月),以及一位身材高大、相貌英俊、气质冷锐的年轻男人(沈默)。
他们的出现,让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认出了沈建国!顾家的资产虽然雄厚,但在沈家这个庞然大物面前,确实只能算是几分之一。这样的人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顾家的董事会上?
顾明远也愣住了,连忙起身:“沈董?您怎么……” 他事先接到过沈建国的电话,对方只说想来给顾晚站个台,顺便给个惊喜,他以为是寻常商业支持,却没想到是这个阵仗。
沈建国对他微微颔首,但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目光在会议室里快速扫过,最终,牢牢地锁定在了旁听席上,那个同样一脸错愕的林小饱身上。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有千言万语,有十九年的思念与愧疚,最终都化为了浓得化不开的慈爱和激动。
他径直走向林小饱,步伐稳健,却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全会议室的人,包括顾家父子、顾晚,全都屏住了呼吸,不明所以地看着这惊人的一幕。
沈建国走到林小饱面前,停下。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一时哽咽。他缓缓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个用红绳系着、看起来有些年头、却保存得很好的银质长命锁,样式古朴,刻着云纹和“福”字。
另一样,是一个有些磨损、却洗得干干净净的保温盒。他打开保温盒,里面是几根炸得有点焦黑、但刷着酱料的淀粉肠。
沈建国将长命锁和保温盒一起递到林小饱眼前,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却努力保持着清晰:“闺女……小饱。爸……爸找了你十九年了。这长命锁,是你出生时,爸爸亲手给你戴上的……这淀粉肠,是爸偷偷学你的手艺炸的,火候没掌握好,有点糊……但酱料是你常用的那种。爸……爸每天都想你,又怕突然出现吓到你,只能天天去你摊子上看看你,吃几串你炸的串……”
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声音哽咽,眼圈通红,滚烫的眼泪滴在保温盒边缘。
林小饱彻底傻在了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总是炸糊淀粉肠的“手残大爷”,看着他手里的长命锁和焦黑的淀粉肠,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和那双与自己隐约有几分相似的眼睛……她小时候总做同一个梦,梦到脖子上挂着个刻云纹的银锁,原来不是梦?
她……她是不是听错了?爸?找了她十九年?还学炸淀粉肠?
苏月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轻轻握住林小饱的手,她的手冰凉,还在发抖:“孩子……我的孩子……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在外面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妈妈每次看到你,都忍不住想哭……”她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每次悄悄多给你的钱,都折个角,那是你小时候攥零花钱的习惯……妈妈总想着,就当是给我闺女攒零花钱了……”
林小饱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冰凉触感和那浓烈的、属于母亲的悲伤与爱意,鼻子一酸,眼眶也瞬间红了。她忽然想起那个总是多给钱、眼神温柔、折钱角的“苏阿姨的闺蜜”……
就在这时,那个久违的、带着东北大碴子味儿的系统提示音,在她脑海里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欢快和激昂的音调响了起来:
【叮咚!!!恭喜我亲爱的老妹儿!!!终极任务——帮助真千金顾晚获得全票通过,正式成为顾家继承人——完成度100%!!!终极奖励超大惊喜盲盒——开启!!!】
【盲盒内容揭晓:你的亲生父母,是全国排名第一的沈氏集团掌门人——沈建国先生与苏月女士!他们是你的亲生父母,你是他们失散了十九年的亲生女儿!沈家资产保守估计是顾家的好几倍!他们找了你整整十九年,从未放弃!从今天起,你就是沈家唯一的小公主!老妹儿,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以后你就算把炸串研发当一辈子的爱好,也有全家人给你当后盾,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撒花!★,°:.☆( ̄▽ ̄)/$:.°★ !】
信息过于爆炸,林小饱感觉自己的CPU已经彻底烧了。她呆呆地看着沈建国和苏月。
这时,沈默(沈家大少爷)也走上前,他比沈砚更高大一些,气质更冷硬,但此刻看着林小饱,眼神却软得一塌糊涂,还带着点如释重负的委屈:“妹妹……我是你大哥,沈默!之前我每次看到你,就心跳得特别快,还以为是常年加班熬出了心脏病,偷偷挂了半年心血管专家号,CT、动态心电图做了一堆,啥毛病没有,医生都劝我少胡思乱想!原来这是血缘感应啊!可算找到病因了!”他说到最后,激动得一把抱住还在懵圈的林小饱,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可算找到你了!哥不用再怀疑自己有病了!”
林小饱被抱得一愣,脱口而出:“原来你不是竞品派来偷配方的啊?我还躲了你大半年!”
众人:“……” 这认亲场面,真是又感人又有点莫名的好笑。
沈砚不知何时也来到了会议室门口(他收到大哥消息赶来的),看着这一幕,眼里也闪着泪光,但更多的是为林小饱高兴。他走上前,看向沈建国和苏月,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坚定地开口:“沈伯伯,苏伯母。我……我是沈砚。我是小饱的男朋友。”
沈建国这才从认女的激动中稍微分神,看向沈砚,愣了一下,随即爽朗大笑:“哦——原来是你这小子!我早看出你对我闺女图谋不轨,天天蹲在我闺女摊上帮忙穿串,原来是想当上门女婿啊!行,看你穿串手艺不错,过关了!” 他想起之前匿名投资被拒的事,更乐了,“对了,之前那个想给你投百万、被你拒绝还科普炸串哲学的投资人,就是爸!我闺女有原则,不像那些软骨头!”
沈砚:“……” 虽然但是,好像被未来岳父认可了?就是这认可的方式有点特别。
苏月也破涕为笑,拉着林小饱的手不放。
顾家人也从最初的极度震惊中回过神来。顾明远和苏文慧心情复杂,有替林小饱找到亲生父母的由衷高兴,也有养了十九年的女儿终究多了另一对父母的不舍,但更多的是欣慰和祝福。苏文慧甚至眼圈红红地拉着苏月的手:“妹子,小饱就拜托你们多照顾了,她有时候倔,爱吃甜……”
苏月连连点头:“姐姐放心,我们一定好好补偿她。”
顾承宇看着林小饱,又看看沈砚,笑了。顾晚则是破涕为笑,扑过去抱住还在消化信息的林小饱:“姐!原来你才是隐藏的终极大佬啊!那我以后吃炸串是不是可以永久免费了?沈伯伯苏阿姨,可以吗?”
苏月擦着眼泪,连连点头:“可以可以!晚晚想吃什么,随时来!”
沈建国补充解释道:“当年小饱出生那天医院停电,婴儿手环全乱了。我们发现孩子被抱错后找了十九年——那天和你一起出生的,还有顾家的晚晚,林家的孩子早产没能留住。混乱中小饱被抱去了顾家,晚晚被抱去了林家,直到三年前顾家把晚晚接回去,我们看到晚晚耳后没有我们沈家女儿专属的小红痣,才顺着线索终于找到小饱。怕吓着她,我们没敢贸然上门,只敢天天去她摊子上偷偷看她。” 他看向林小饱,眼神歉疚又慈爱,“两周前,医院那边传来消息,说你的血样匹配上了我们留在寻亲DNA数据库里的信息,我们才敢确定……爸爸之前天天去你摊上学炸淀粉肠,总炸糊,没少被你吐槽吧?”
林小饱脑子里乱糟糟的,最后,憋了半天,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哭笑不得、却又无比贴合她人设的问题:
“那……我开炸串店,你们……不会反对吧?”
沈建国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小心翼翼地):“反对?反对啥?我闺女想干啥就干啥!开!爸给你投资!想开多少家开多少家!咱们沈家的小公主,就得这么恣意!”
苏月也破涕为笑:“对,妈妈也支持你!妈妈帮你试吃!”
沈默举手:“我当保安维持秩序!”
沈砚小声但坚定:“我继续穿串……”
沈建国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小饱,你苏婉阿姨,其实是你妈妈从小一起长大的铁杆闺蜜,也是我们的世交。她早就知道我们在找你,一开始是替月月来看看你,结果被你的炸串圈粉,又看上你当儿媳妇,才天天去摊上助攻的。”
苏婉此刻也挤了进来(她一直在外面等着),眼睛红红地拉着苏月的手:“月月,可算找回来了!咱们这是亲上加亲啊!”
会议室里,原本紧张凝重的气氛,此刻被一种巨大的、温暖的、带着点搞笑色彩的喜悦所取代。真假千金的身份谜题,以这样一种谁也没想到的、堪称核弹级别的反转方式,彻底解开。
顾晚的继承人提案,在接下来的投票中,毫无悬念地获得了全票通过。那些原本还有些微词的老董事,此刻哪还敢有意见?没看见人家沈首富都亲自来给顾家站台(虽然主要是为了认女儿)了吗?顾晚自身的能力也过硬,再加上这层关系,顾家的未来一片光明!
一场董事会,变成了大型认亲现场兼喜剧现场。而林小饱,这个一心只想交班去炸串的前·假千金,摇身一变,成了全国最顶级的豪门千金,却依然心心念念着她的炸串事业。
这人生,真是比小说还离谱,还精彩。
5 炸串女王的快乐人生
【第五卷:炸串女王的快乐人生】
尘埃落定,生活驶向了更快乐的航道。
林小饱没有选择立刻搬回沈家。沈建国和苏月完全尊重女儿的选择,他们缺失了十九年的陪伴,如今只想补偿她,让她快乐就好。
于是,林小饱的生活变成了“两头跑”:大部分时间依然住在顾家,因为这里离她的“饱饱炸串”筹备总部更近;周末则回沈家,享受亲生父母的溺爱和大哥沈默笨拙但真诚的关怀(沈默终于不用再怀疑自己有病了,把速效救心丸换成了淀粉肠形状的润唇膏,逢人就显摆是妹妹送的,整个人也柔和了不少)。
她的核心事业——开炸串店,得到了史无前例的支持。
沈建国说到做到,拨了资金成立了“饱饱餐饮有限公司”,交给林小饱全权打理。顾家也将星光天地那个黄金摊位的永久使用权送给了林小饱作为“嫁妆”(顾爸爸原话)。顾承宇帮她联系了最好的食材供应商。那位之前被林小饱“推荐”去快递站的堂婶儿子,踏实肯干成了区域优秀快递员,主动承包了“饱饱炸串”的长期同城配送业务,每次取件都乐呵呵地给林小饱带点老家特产。
“饱饱炸串”的第一家正式门店,在星光天地美食街的C位,轰轰烈烈地开业了。店面设计时尚明亮又带着可爱烟火气,透明厨房。开业当天,盛况空前。
林小饱穿着定制卫衣和围裙,站在门口招呼客人。她的身边,站着“豪华阵容”:
首席试吃官兼头号粉丝·苏婉女士:她凭借对炸串的狂热和“未来亲家母”的身份,成了首席试吃官,月薪五万(沈建国开的)。她每天到沈氏集团“视察”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去楼下的“饱饱炸串”试吃新品。
永久免费VIP·顾晚:顾氏集团新任董事长继承人,每周至少巡店三次,每次必点十串淀粉肠加两串臭豆腐,雷打不动。林小饱给她办了张镶钻的VIP卡:“永久免费,吃垮不赔”。后来,顾晚更是凭借自己的编程能力,给炸串店搞了一套智能点单系统和自动反黑程序,一有造谣评论就自动发律师函模板,顾承宇吐槽她“一个集团董事长,天天给炸串店写代码像话吗”,顾晚边改代码边说:“我姐的店,比集团项目重要。”
史上最帅炸串店伙计·沈砚:砚科技总裁,下班后到店里帮忙的“优良传统”保持得非常好。他的官方账号简介是:“‘饱饱炸串’首席穿串官,老板娘@林小饱的专属伙计。” 他私下研发的“全自动刷酱机器人”和“黄金火候温控炸锅”正式版在后台投入使用,效率倍增。
从怀疑心脏病到免费保安队长·沈默:沈家大少爷,成了编外保安队长,经常带着几个保镖(伪装)在店里维持秩序,尤其擅长用冷脸吓退想要搭讪林小饱的人。有一次遇到小粉丝要签名却紧张到顺拐,被沈砚拍下发家族群全员嘲笑。工作效率极高,且分文不取,乐在其中。
最强后援团·两家父母:顾明远、苏文慧夫妇,与沈建国、苏月夫妇,竟然意外地投缘。经常约着一起去“饱饱炸串”聚餐,一边吃串,一边交流养娃心得,其乐融融。有时候聊得高兴,沈建国和顾明远还会就着烤串喝两杯,称兄道弟。沈建国还经常偷偷在后厨练习炸淀粉肠,虽然成功率依然不高,但那份心意让林小饱每次都哭笑不得又心里暖暖的。
之前嘲笑过林小饱摆摊、现在想托关系拿加盟名额被拒的名媛们,只能排队两小时买串,刚好看到林小饱把最后一根限定淀粉肠递给顾晚,只能尴尬站在原地。后来她们拍精修图发朋友圈吹“全网最火炸串打卡成功”,忘了屏蔽林小饱,林小饱评论:“上次来吐槽我摆摊的几位?下次来提我名送两串豆干哈”,名媛尴尬到脚趾抠地。
“饱饱炸串”凭借过硬的口味、干净的品质和强大的话题度,迅速走红,分店一家接一家地开,很快成为了餐饮界的一匹黑马。林小饱坚持亲力亲为研发新品,“榴莲芝士爆浆鸡排”、“薄荷清辣牛肉小串”……每次新品上市,苏婉和顾晚都是第一波“小白鼠”。
张凯回老家后,不死心也开了个小炸串摊,想蹭热度起名“饱饱他爹炸串”,结果被找上门的沈默要求改名成“真难吃炸串”。他手艺差,生意惨淡,看着旁边正常开业的“饱饱炸串”加盟店人流火爆,最终关了自己的摊,厚着脸皮去加盟店应聘穿串工。林小饱得知后,让店长告诉他:想入职可以,但得逢人就鞠躬说“我之前造谣饱饱炸串是我傻逼,饱饱炸串yyds”。张凯为了生计,咬牙答应了,竟意外成了店里的反向活广告,后来因为手速快还月月拿优秀员工奖金,彻底熄了搞事的心思。孙菲菲在国外馋串馋得不行,找高价代购,最后特意发长文道歉,只求开通海外直邮权限。林小饱回复:“先交齐造谣罚款,买串排队人人平等。” 后来孙菲菲痛定思痛,居然真的成了“饱饱炸串”的海外代购总代理,天天在朋友圈吹爆炸串,完成了从黑粉到铁杆宣传员的反转。
故事的结尾,定格在“饱饱炸串”第一百家门店——也是首家跨省旗舰店——开业的日子。
门店选址在邻省最繁华的商圈。开业剪彩仪式上,林小饱穿着招牌logo卫衣,套了件剪裁合体的小西装,又精神又可爱。她站在中间,手里拿着金色剪刀,笑容耀眼。她特意把顾承宇当初塞给她的那张黑卡放在穿串工具盒里带来,当成“镇店吉祥物”,此刻当场刷了这张卡买下十箱顶级淀粉肠,调侃道:“这卡就该用在最香的地方!”
她的左边,站着笑容温婉的顾晚,正调皮地扯着五彩气球。右边,是身姿挺拔的沈砚,他微微侧身,举着相机对准林小饱,眼神温柔,另一只手自然地护在她身侧。
两边稍远,是他们的家人们。沈建国搂着苏月,顾明远揽着苏文慧,四位老人脸上是如出一辙的欣慰与骄傲。沈默则站在人群最外围,双手抱胸,一副“保安队长”的酷样。苏婉女士举着一根刚炸好、滋滋作响的超级大淀粉肠,挤在最前面喊:“小饱!剪完彩快过来!这肠得趁热吃!”
周围是闪光灯、欢呼声、炸串诱人的香气。
就在这最喧闹、最圆满的时刻,那个陪伴了林小饱许久、操着一口东北大碴子口音的“快乐交班系统”的提示音,最后一次在她脑海中响起,变得异常柔和:
【老妹儿啊,瞅你现在这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恍恍惚惚,本系统也就功成身退啦!以后没有咱这东北音儿唠嗑了,可别想咱想得偷摸哭鼻子!最后整两句:祝你往后余生,炸串永远不糊,爱情永远不苦,数钱数到手抽筋,快乐多得没处存!】
林小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还有一丝淡淡的怀念。她在心里回应:“知道啦,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帮助,老铁。”
系统感动:【哎呀妈呀,老妹儿太敞亮了!这名字老霸道了!走了嗷!记得常整点好吃的!】
声音渐渐低下去,最终消失。林小饱手边刚炸好的一盘淀粉肠,突然飘出比平时更浓郁的香气,火候完美到极致——这大概是系统留下的、最后的被动祝福。
剪彩仪式后,所有人移步店后的露天花园,举办了一场毫无豪门架子的“炸串自助派对”。沈建国和顾明远比赛穿串(沈建国依旧偶尔炸糊),苏婉和苏月研究新品酱料,沈默认真担任保安(顺便吓退两个想偷拍林小饱的狗仔),顾晚和沈砚被林小饱逼着试吃“魔鬼辣终极挑战串”而表情失控……顾承宇则和沈默较上了劲,比赛谁穿串又快又整齐,输的人要承包接下来一个月的夜宵配送。最后,以一张所有人举着炸串、笑容夸张的“全家福”照片作为定格。
照片里,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最纯粹的快乐。
后来,“饱饱炸串”推出了一款限量版“怀旧大碴子味干料”,只送不卖,专给家人朋友。顾晚第一次吃时瞪大眼:“姐!这味跟你脑子里那东北系统说话的味一模一样!”林小饱笑着点头。再后来,林小饱去东北参加美食节时,遇到个卖干料的东北老大爷,声音和系统一模一样,老大爷说前几年做梦梦到教一个南方小丫头配干料,小丫头还给他起名叫“老铁”。林小饱当场请他当干料研发总顾问,俩人合作推出的“怀旧大碴子干料”卖爆全国。老大爷第一天到总部上班,看到沈砚穿串扎手,下意识吐槽:“你这小伙不行啊,穿个串都扎手,我教你啊。”语气和系统一模一样,沈砚偷偷跟林小饱说:“我怎么感觉咱找了个系统成精的顾问。”
林小饱咬下一口自己炸的、金黄酥脆的淀粉肠。
“咔嚓!”
外皮酥脆,内里软糯,混合着独家酱料的咸香微辣,以及淀粉特有的、令人满足的甘甜,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
香!真香!香得人忍不住眯起眼睛,嘴角上扬。
什么豪门千金的剧本,什么真假千金的纠葛,什么系统任务……都过去了。
现在,她有血脉相连的亲生父母和哥哥,有视她如己出的养父母和兄长,有贴心依赖的妹妹,有温柔可靠的恋人,有自己热爱并蓬勃发展的事业,还有这满世界飘散的、属于她自己的炸串香气。
林小饱嚼着美味的淀粉肠,看着眼前热闹的一切,心里满满当当。
这就是她的日子,独一无二,精彩纷呈,快乐满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