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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7-04 20:16:56

别人听情歌感动落泪,她听情歌看连环车祸现场!糊咖真千金发疯整顿娱乐圈,今天送渣男影帝塌房,明天送绿茶假千金入狱,全网跪求判官祖宗别开口。直到某天,那位神秘狠戾的京圈太子爷把她堵在墙角,清唱了一首《偏爱》……等等,这怎么是强制发车的预知画面……

【正文】

第1章 演唱会死神点名

“沈南音,你看看娇娇多深情,你个恶毒渣女就不能学着点吗!”

演唱会后台的导播直接把这句加粗飘红的弹幕切到了大屏幕上。

十万人的体育馆内,嘘声震天。

我坐在舞台边缘的高脚凳上,面无表情地咬着奶茶吸管。

舞台中央,我的好妹妹沈娇娇正穿着一袭白裙。

她眼含热泪,握着麦克风,声音哽咽地唱着那首《一直很安静》。

“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来交换你偶尔给的关心……”

一曲唱到高潮。

台下的荧光棒汇聚成一片感动的星海。

沈娇娇擦了擦眼角,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破碎感拉满的微笑。

“这首歌,送给一直误会我的姐姐。”

“南音姐,无论你怎么对我,你永远是我最亲的人。”

全场瞬间沸腾了。

“娇娇太善良了!沈南音去死啊!”

“鸠占鹊巢的假千金,还敢霸凌我们真千金,滚出娱乐圈!”

谩骂声几乎要掀翻顶棚。

我看着台上那个鸠占鹊巢二十年、如今却倒打一耙的假千金,只觉得可笑。

就在这时,我的耳边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电子音。

【叮!检测到演唱者正在演唱情歌,触发‘死神预知’系统。】

【预知画面加载中……】

【该演唱者将在24小时后,于‘夜色’酒吧包厢内,与三名猛男因抢夺男模大打出手。】

【最终被扫黄大队当场抓获,衣衫不整押上警车。】

我愣了一下,差点把塑料吸管咬断。

夜店?猛男?扫黄大队?

我看着台上那个清纯得仿佛一朵小白花的沈娇娇,嘴角实在没忍住。

我疯狂上扬了唇角。

主持人刚好走到我身边,把麦克风递了过来。

“南音,面对妹妹如此深情的表白,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等着看我出丑。

我接过麦克风,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全场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盯着我,以为我要撒泼打滚。

我轻笑一声,目光直视沈娇娇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姐,你这歌唱得挺野啊。”

沈娇娇的表情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我没给她反应的机会,继续对着麦克风输出。

“深情人设就别立了,容易翻车。”

“建议你明晚出门穿双跑鞋,免得跑不过扫黄大队。”

这句话一出,整个体育馆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火山爆发般的狂怒。

“沈南音你疯了吗!你敢造谣娇娇!”

“保安呢!把这个疯女人赶下去!”

无数个矿泉水瓶从台下砸了上来。

其中一个重重地砸在我的额头上。

额角瞬间肿起一个大包,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主持人吓得脸都白了,疯狂大喊。

“掐断!快把她的麦掐断!”

麦克风瞬间失声。

沈娇娇捂着脸,在台上哭得摇摇欲坠。

她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几个助理冲上台,心疼地把她围在中间。

而她的经纪人王哥,像一头发怒的公牛一样冲上舞台。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力气大得几乎勒断我的脖子。

“沈南音,你他妈是不是想死!”

我被他粗暴地拖拽着往后台走。

高跟鞋在地上磕绊,脚踝传来一阵剧痛。

我没有挣扎,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大屏幕上沈娇娇那张哭泣的脸。

“王哥,你最好现在就给她准备好公关稿,不然明天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第2章 病房惊魂下跪换命

“啪!”

刚被拖进后台休息室,一个响亮的耳光就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嘴角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打我的不是别人,正是我的亲生父亲。

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沈建国。

“逆女!你还要把娇娇逼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沈建国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沈母则心疼地搂着刚刚走进来的沈娇娇,眼泪直掉。

“我们沈家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恶毒的东西?”

“早知道你这副德行,当初就不该把你从乡下接回来!”

我用拇指擦去嘴角的血丝,转过头,冷冷地看着这对所谓的亲生父母。

“是我想回来的吗?”

“是你们为了给沈娇娇配骨髓,强行把我绑回来的。”

沈建国的脸色变了变,有些心虚,但很快又被愤怒掩盖。

“你那点骨髓能值几个钱!”

“我们供你吃供你穿,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沈娇娇靠在沈母怀里,红着眼睛拉了拉沈建国的袖子。

“爸,你别怪姐姐。可能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姐姐生气了。”

她抬起头,用那种极其无辜的眼神看着我。

“姐姐,如果你真的那么讨厌我,我退出娱乐圈好不好?”

“你别再说那种话抹黑自己了。”

我看着她这副汉子茶的做派,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退出娱乐圈?你舍得你那些榜一大哥吗?”

“沈南音!”

王哥猛地一拍桌子,打断了我的话。

他走上前来,眼神阴狠地盯着我。

“我不管你发什么疯,现在、立刻、马上,用你的大号发微博给娇娇道歉!”

我靠在化妆台上,重新拿出一根吸管咬在嘴里。

“我说的都是实话,为什么要道歉?”

王哥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他调出一份文件怼到我眼前。

“实话?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奶奶明天就被赶出医院?”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奶奶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软肋。

她患有严重的失聪症,还有心脏病。

现在她正躺在沈家控股的私立医院里,等待着后天的耳蜗植入手术。

“你们敢动她试试。”

我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拳头死死攥紧。

沈母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哎哟,还装起孝顺孙女来了。”

“那个乡下老太婆的命,现在可捏在我们手里。”

她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只要你乖乖发微博,承认自己患有被迫害妄想症。”

“承认你是嫉妒才造谣娇娇,我们就继续出钱给她治病。”

沈建国也冷哼一声,补充道。

“不仅要道歉,还要宣布无限期退圈。”

“沈家的脸,不能再让你丢下去了。”

我看着这群吃人的怪物,心底的寒意一阵阵上涌。

他们为了保护一个假千金,不惜毁掉亲生女儿的整个人生。

甚至拿一个无辜老人的命来要挟。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眼底的猩红。

“好,我发。”

王哥得意地笑了起来,把手机扔给我。

“算你识相。赶紧写,写得诚恳一点。”

我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

可是,我写的根本不是道歉信,而是一条定时发送的微博。

【明天晚上十二点,带你们看一场好戏。】

我把手机扔回给王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我已经发了,你们最好祈祷,明天晚上还能笑得出来。”

第3章 直播逼宫奶奶危

第二天上午,全网彻底炸了锅。

我那条没有道歉反而挑衅的微博,直接被骂上了热搜第一。

无数网友涌入我的评论区。

他们用最恶毒的语言问候我的祖宗十八代。

我坐在出租车上,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弹出的死亡威胁。

我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关机键。

现在是上午十点。

距离预言应验还有十四个小时。

出租车停在圣玛丽私立医院门口。

我刚下车,就看到医院大厅里围满了人。

几个举着手机和云台的年轻男女正往住院部挤。

他们嘴里还兴奋地喊着什么。

我心里猛地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拨开人群,拼命朝着奶奶所在的重症监护室跑去。

还没到门口,我就听到了一阵做作的哭腔。

“奶奶,您别怪南音姐。”

“她只是太想出名了,才会一时糊涂说出那种话。”

我冲进病房,眼前的景象让我目眦欲裂。

沈娇娇正坐在奶奶的病床前。

她手里举着正在直播的手机。

她的身后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镖,还有满脸心疼的沈父沈母。

而我的奶奶,那个连说话都费劲的老人,正惊恐地缩在床角。

“你放开她!”

我怒吼一声,像疯了一样冲过去。

我一把推开沈娇娇。

沈娇娇顺势往后一倒,额头刚好磕在床头柜的边缘。

她划出了一道极浅的血丝。

“啊!”

她发出一声夸张的尖叫,眼泪瞬间决堤。

“娇娇!”

沈母尖叫着扑过去,一把将沈娇娇护在怀里。

沈建国勃然大怒,指着我大吼。

“把这个疯子给我按住!”

两个保镖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来。

我拼命挣扎,但男女力量悬殊。

我被他们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的脸贴着瓷砖,被挤压得变形。

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南音……南音啊……”

奶奶虽然听不见,但她看到了我被按在地上的惨状。

她焦急地挥舞着干枯的手臂,想要下床来拉我。

“老东西,给我老实点!”

沈母猛地转过身,一把将奶奶推回床上。

就在推搡间,奶奶耳朵上的助听器被扯了下来。

“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世界对奶奶来说,再次陷入了死寂。

她惊恐地张大嘴巴,发出啊啊的无意义的声音。

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流下。

“你们这群畜生!别碰她!”

我声嘶力竭地吼叫着,双眼通红。

我拼命想要挣脱保镖的压制。

沈娇娇却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

她拿着直播的手机,将镜头对准了被按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我。

直播间里的弹幕正在疯狂滚动。

“天呐,沈南音居然敢在医院打人!”

“娇娇流血了!心疼死我了!”

“这种精神病就该关进局子里,别放出来祸害人!”

沈娇娇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恶毒笑容。

她用那种最温柔、最无辜的声音对着镜头说道。

“大家别怪姐姐,她可能真的是病了。”

“只要她愿意接受治疗,我什么都可以原谅她。”

她蹲下身,把手机屏幕怼到我脸上。

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沈南音,你拿什么跟我斗?你不过就是个下水道里的老鼠。”

第4章 屈辱下跪预言倒计时

冰冷的地板刺骨的凉。

保镖的膝盖死死顶在我的后背上,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看着不远处病床上瑟瑟发抖、无声哭泣的奶奶。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

沈娇娇蹲在我面前,手里依然举着正在直播的手机。

她眼角的泪痕还没干,眼底却闪烁着胜利者的疯狂。

“姐姐,你现在是不是很难过啊?”

她用极小的声音在我耳边呢喃,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不过没关系。”

“只要你现在当着直播间三百万人的面,给我磕个头,承认自己是个精神病。”

她顿了顿,目光扫向病床上的奶奶。

“我就大发慈悲,让院长继续给这个老不死的手术。怎么样?”

我死死咬着牙,口腔里满是血腥味。

我双眼死死盯着她。

“你做梦。”

沈娇娇轻笑了一声,站起身。

她对着门外招了招手。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是这家私立医院的院长。

沈建国冷着脸看向院长。

“刘院长,把这个老太太的出院手续办了。”

“我们沈家不再负担她的任何费用。”

刘院长谄媚地点点头。

“好的沈董,我们马上安排保安清空病房。”

几个护士立刻走进来,作势要去拔奶奶手上的输液管。

“住手!”

我目眦欲裂,拼尽全身力气想要挣扎。

却被保镖踩住了手背。

十指连心,剧痛让我浑身冷汗直冒。

奶奶惊恐地看着那些护士,又看了看被踩在脚下的我。

她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憋得青紫。

“奶奶!”

我看着奶奶床头的心电监护仪开始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心理防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不怕被全网黑,也不怕被封杀。

但我不能拿奶奶的命去赌。

“我答应你。”

我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发出来的。

沈娇娇得意地笑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示意保镖松开我。

我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浑身都在发抖。

我看着镜头,看着直播间里那些密密麻麻叫嚣着让我去死的弹幕。

双膝一弯,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对不起。”

我低下头,额头触碰到冰冷的瓷砖。

“我承认,我有精神病。”

“昨天在演唱会上,是我嫉妒沈娇娇,故意造谣她。”

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血肉从喉咙里挤出来。

直播间瞬间沸腾,礼物特效满天飞。

全是在庆祝我的“伏法”。

沈建国冷哼一声:“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沈娇娇心满意足地关掉了直播。

她走到我面前,用鞋尖踢了踢我的膝盖。

“行了,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老太婆的手术照常进行。”

她转过头,对着沈母撒娇。

“妈,我今晚想去‘夜色’包个场,放松一下心情。”

“这几天被姐姐折腾得太累了。”

沈母满脸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好,想去哪玩就去哪玩,妈妈给你报销。”

他们一家三口有说有笑地走出了病房。

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走到病床前,轻轻握住奶奶冰凉的手。

我帮她擦去眼角的泪水。

抬起头,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晚上八点。

距离‘夜色’酒吧的扫黄行动,还有不到四个小时。

我走到窗前,看着楼下沈娇娇坐进那辆粉色的保时捷跑车。

我摸了摸额头上干涸的血迹。

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去吧,沈娇娇。好好享受你最后的狂欢。”

第5章 扫黄现场全网炸裂

深夜十一点五十分。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我坐在陪护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奶茶。

我慢慢咀嚼着塑料吸管。

微博上的热搜前十,有八个都是关于我下跪道歉的词条。

全网都在狂欢。

他们庆祝正义战胜了邪恶。

庆祝我这个“精神病”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辱骂,内心毫无波澜。

十一点五十五分。

十一点五十八分。

十二点整。

“砰!”

微博服务器突然卡顿了一下。

紧接着,一个深红色的词条以火箭般的速度空降热搜榜首。

后面还跟着一个触目惊心的“爆”字。

#清纯玉女沈娇娇 夜色酒吧聚众淫乱被抓#

我挑了挑眉,点开了那个词条。

里面是一连串高清无码的生图和一段长达三分钟的视频。

视频里,“夜色”酒吧最豪华的VIP包厢大门被警察一脚踹开。

里面灯光昏暗,乌烟瘴气。

沈娇娇穿着极其暴露的吊带裙。

她正骑在一个只穿了内裤的猛男身上。

旁边还有两个同样衣衫不整的男人。

他们正因为抢夺一瓶昂贵的香槟大打出手。

警察冲进去的时候,沈娇娇甚至还醉醺醺地指着警察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沈家大小姐!都给我滚出去!”

下一秒,她就被两名女警毫不客气地反剪双手。

她被死死按在了满是酒水的茶几上。

咔嚓。

银色的手铐在闪光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整个网络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五分钟,瘫痪的服务器才勉强恢复运转。

评论区彻底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我瞎了吗?这是白天那个在病房里哭得梨花带雨的沈娇娇?!”

“这玩得也太花了吧!三个猛男?她不怕死在床上吗?”

“等等!你们还记不记得沈南音昨天在演唱会上说的话?”

“‘建议明晚穿双跑鞋,免得跑不过扫黄大队’!”

“神预言啊!沈南音不是精神病,她是预言家啊!”

“我靠,我白天还骂了沈南音,我现在去排队磕头还来得及吗?”

风向在短短十分钟内,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

我放下手机,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憋屈了一整天的郁结,在这一刻终于烟消云散。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经纪人王哥。

我按下了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王哥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沈南音!你到底干了什么!娇娇怎么会被抓!”

我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奶茶,声音冷得像冰。

“王哥,你这话好没道理。”

“腿长在她自己身上,她要去嫖,我还能拦着不成?”

“你少装蒜!肯定是你举报的!”

王哥在那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你现在立刻发微博,说那个视频是AI合成的!公司会给你一笔钱……”

“闭嘴。”

我冷冷地打断了他。

“王哥,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可是个经过全网认证的‘精神病’。”

我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弄。

“精神病说的话,谁会信呢?”

“你们还是赶紧去局子里捞人吧,去晚了,说不定连拘留所的床位都没了。”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顺手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我站起身,走到病床前,看着熟睡的奶奶。

“奶奶,我们该换个地方住了。”

我拨通了早已联系好的对家公司老总的电话。

“张总,我手里有一份沈娇娇长期霸凌公司新人的录音,还有王哥做假账的证据。”

“换我奶奶转入顶尖私人医院的VIP病房,外加最好的耳蜗手术专家。”

“这笔买卖,你做不做?”

第6章 影帝深情私生子警告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宽敞明亮的VIP病房里。

张总的动作很快。

他连夜派了专车将奶奶接到了这家全封闭的顶级私人医院。

我坐在沙发上,一边削苹果,一边看着墙上超大屏电视里播报的娱乐新闻。

沈氏集团的股票在开盘不到十分钟内直接跌停。

沈娇娇被保释出来的照片挂在各大门户网站的头版头条上。

照片里,她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头发凌乱。

像一只过街老鼠般在保镖的护送下仓皇逃窜。

“砰!”

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沈建国满脸铁青地冲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的沈母。

“沈南音,你这个白眼狼!你居然敢联合外人搞垮沈家!”

沈建国冲上来就想动手。

我连眼皮都没抬,只是轻轻按了一下沙发旁边的呼叫铃。

不到三秒钟,四个身高一米九、全副武装的外籍保镖瞬间涌入病房。

他们将沈建国死死按在了墙上。

“放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沈建国气急败坏地挣扎着。

我放下手里的水果刀,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沈董,这里是张氏集团控股的私人医院。”

“你在这里撒野,是觉得沈家的股票跌得还不够快吗?”

沈母见状,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天抢地起来。

“南音啊,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

“娇娇她只是一时糊涂,你救救她吧!”

“只要你发个声明说是误会,我们马上把你接回沈家,以后沈家的财产分你一半!”

我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对我颐指气使的女人。

只觉得无比恶心。

“沈家的财产?”

“你是指那些马上就要被银行冻结的资产吗?”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在他们眼前晃了晃。

“这里面,不仅有沈娇娇霸凌新人的视频。”

“还有沈董你这些年偷税漏税、行贿受贿的完整账本。”

沈建国的脸色瞬间惨白,连挣扎都忘记了。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我冷笑一声。

“你们真以为,我这二十年在乡下,就只学会了种地吗?”

为了拿回属于我的人生,我早就暗中收集了沈家所有的罪证。

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滚出去。”

我转过身,不再看他们一眼。

“回去准备好律师费吧,下半辈子,你们一家三口可以在监狱里慢慢团聚。”

保镖们毫不客气地将沈父沈母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走廊里回荡着沈母绝望的尖叫声,渐渐远去。

我坐回沙发上,咬了一口削好的苹果。

清脆甘甜。

就在这时,电视上的新闻画面突然切换。

顶流影帝顾星野出现在了直播画面中。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眼眶微红。

手里抱着一把木吉他。

“我知道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娇娇她现在状态很不好。”

顾星野对着镜头,声音低沉而深情。

“有些人,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甚至不惜毁掉一个无辜女孩的清白。”

“但我相信,清者自清。”

他拨动了吉他琴弦,深情款款地唱了起来。

“慢慢喜欢你,慢慢的回忆……”

我看着屏幕里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

他正是沈娇娇鱼塘里最肥的一条鱼。

耳边,清脆的电子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演唱者正在演唱情歌,触发‘死神预知’系统。】

【预知画面加载中……】

【该演唱者将在明早八点,于自家别墅地下车库内,遭遇三名私生子持械埋伏。】

【保姆车被砸毁,演唱者被群殴致多处骨折,已被狗仔全程录像。】

我看着预知画面,没忍住笑出了声。

“三个人?影帝哥,你这身体素质可以啊。”

我拿出手机,登录了我的大号。

直接空降顾星野的百万直播间。

第7章 连麦判官车库惊魂

我的大号一进入直播间,弹幕瞬间停滞了一秒。

原本满屏刷着“哥哥好帅”、“心疼娇娇”的弹幕消失了。

紧接着,整个直播间像被丢进了一颗原子弹,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活的判官来了!”

“死神降临!顾星野快跑啊!”

“沈南音你个毒妇还敢来?哥哥别理她!”

我没有理会那些叫嚣的粉丝,直接点击了连麦申请。

顾星野的歌声顿了一下。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连麦请求,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但他很快调整了表情。

为了在千万观众面前展现他的大度与无畏,他按下了接通键。

屏幕一分为二。

我坐在病房的沙发上,咬着一根新的吸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南音,你有什么事吗?”

顾星野维持着他温文尔雅的人设,语气却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

“我希望你能悬崖勒马,不要再用那些下作的手段去伤害娇娇了。”

“她已经被你害得够惨了。”

我听着他这番义正辞严的发言,忍不住鼓起了掌。

“顾影帝这番话真是感人肺腑。”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沈娇娇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呢。”

顾星野脸色微变。

“你胡说什么!我和娇娇只是好朋友!”

“哦,好朋友。”

我拖长了尾音,眼神瞬间变得犀利无比。

“既然是好朋友,那我就好心提醒你一句。”

我凑近屏幕,一字一句地说道。

“影帝哥,明早八点出门的时候,千万别走地下车库。”

顾星野愣住了。

弹幕也瞬间安静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

他皱起眉头,强装镇定。

我微微一笑,抛出了那颗重磅炸弹。

“小心你那三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拿着棒球棍把你的保姆车砸了。”

“顺便再给你松松骨。”

这句话一出,直播间的服务器差点直接当机。

“三个私生子?!顾星野不是母胎单身吗!”

“造谣!绝对是造谣!我们要告你诽谤!”

“可是……她上次说沈娇娇去夜店,也应验了啊……”

顾星野的脸色瞬间惨白。

额头上肉眼可见地冒出了冷汗。

他猛地站起身,连吉他掉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杂音都顾不上了。

“你……你血口喷人!保安!快掐断直播!”

屏幕瞬间黑屏。

直播被强制中断。

但我知道,这颗种子已经种下。

只等明天早上生根发芽。

我满意地关掉手机,伸了个懒腰。

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分。

我准时打开了微博,点进了一个知名狗仔的直播间。

狗仔正蹲守在顾星野别墅的地下车库外。

镜头死死盯着那辆黑色的保姆车。

“家人们,距离判官预言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顾星野到底会不会出现?让我们拭目以待!”

八点整。

地下车库的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顾星野戴着墨镜和口罩,在几个保镖的簇拥下快步走向保姆车。

就在他刚拉开车门的那一瞬间。

三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长相却与顾星野有七分相似的年轻男孩,突然从暗处冲了出来。

“死渣男!你骗我妈感情还不给抚养费!”

为首的红发男孩怒吼一声。

他抡起手里的棒球棍,狠狠地砸在了保姆车的挡风玻璃上。

“砰!”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车库里回荡。

顾星野吓得尖叫出声。

保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另外几个男孩用防狼喷雾喷了一脸。

接下来,就是一场单方面的群殴。

“别打了!救命啊!”

顾星野捂着头在地上打滚。

西装被撕成了布条,墨镜也被踩碎了。

狗仔的镜头将这一幕清清楚楚地直播了出去。

“影帝哥,这三个私生子的战斗力,可比你强多了。”

第8章 霍爷逼婚系统宕机

热搜榜再次被我屠榜。

#顾星野 地下车库遇袭#

#顾星野 三个私生子#

#沈南音 娱乐圈判官#

微博的服务器在一天之内经历了第二次瘫痪。

全网彻底疯了。

“神了!真他妈神了!时间、地点、人物、事件,丝毫不差!”

“这哪是听歌啊,这明明是阎王爷在点名啊!”

“我宣布,从今天起,沈南音就是我唯一的真神!信南音,得永生!”

顾星野的粉丝后援会瞬间解散。

各大品牌方连夜宣布解约。

沈娇娇的最后一张底牌,也被我彻底撕得粉碎。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不断涌入的商务合作和剧本邀约。

我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张总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

他神色极其恭敬,甚至带着一丝敬畏。

“南音小姐,外面有位大人物想见您。”

我挑了挑眉:“谁?”

张总咽了口唾沫,压低了声音。

“京圈那位……霍家太子爷,霍沉。”

我愣了一下。

霍沉?

那个手握半个娱乐圈资本、跺一跺脚整个京城都要抖三抖的神秘大佬?

他找我干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已经从走廊传来。

病房门被推开。

一个身形高大、气场极其强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风衣。

五官轮廓深邃分明,眼神冷厉如刀,仿佛能洞穿人心。

整个病房的温度似乎都因为他的出现而下降了几度。

“你就是沈南音。”

霍沉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我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仰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是我。霍总有何贵干?”

霍沉眯起眼睛,打量了我一番。

“沈家和顾星野的事,做得不错。”

“情报网很广,手段也够狠。”

他拉过一把椅子,在我对面坐下,双腿交叠。

“我来,是想跟你做笔交易。”

“替我做事,我给你想要的一切资源。”

我笑了。

原来是把我当成搞情报的黑客或者私家侦探了。

我拿起一根吸管,慢条斯理地咬在嘴里。

“霍总,我这人散漫惯了,不喜欢受人约束。”

“再说了,我算命很贵的,你未必付得起。”

霍沉的眼神骤然转冷。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在京城,还没有我霍沉付不起的代价。”

他突然站起身,一步步朝我逼近。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

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霍沉双手撑在墙上,将我整个人圈在他的阴影里。

他低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既然你说你是算命的,不如,现在就给我算一卦?”

我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

“算……算什么?”

霍沉的目光落在旁边茶几上的一把装饰用的木吉他上。

他伸手拿过吉他。

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随意拨弄了两下。

“就用你最擅长的方式。”

他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如果我爱你,十里春风不如你……”

他居然,清唱了一首《偏爱》。

“霍总,你这歌唱得……挺要命的。”

第9章 民政局强制发车

霍沉的低音炮像带着某种电流。

顺着我的耳膜直接窜进了心脏。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耳边,那熟悉的电子提示音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闪烁。

【叮!检测到演唱者正在演唱情歌,触发‘死神预知’系统。】

【最高级别预知画面加载中……】

【该演唱者将在24小时内,与宿主前往京城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

【并在当晚于霍家公馆主卧大床上,与宿主发生长达四小时的不可描述之行为……】

【警告!画面过于刺激,已自动打码处理!】

我瞪大了眼睛。

看着脑海里闪过的那一帧帧虽然打了码、但依然能看出激烈程度的画面。

脸颊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这系统是不是中病毒了?!

说好的死神预知呢?

怎么变成强制发车了!

“怎么?算不出来吗?”

霍沉停下拨动琴弦的动作。

他看着我通红的脸,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

“还是说,你看到了什么不能说的事情?”

我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他。

有些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

“谁……谁说我算不出来了!”

我死死咬着嘴唇,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我看到了,你……你明天就要破产了!”

“对!你的公司明天就会倒闭,你会流落街头,去天桥底下要饭!”

霍沉愣了一下。

随即,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从他的胸腔里震荡出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性感。

“破产?要饭?”

他上前一步,再次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沈南音,你知不知道,上一个敢这么诅咒我的人,现在已经在非洲挖煤了?”

我硬着头皮迎上他的目光。

“我这是科学预知,不信你明天走着瞧!”

霍沉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好,我信你。”

他突然伸手,替我理了理耳边的一缕碎发。

“既然我明天就要破产了,那在那之前,我得先做点有意义的事。”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口瑟瑟发抖的张总。

“张总,传我的话下去。”

“从现在起,全面封杀沈建国一家和顾星野。”

“谁敢给他们提供任何帮助,就是跟我霍沉过不去。”

张总吓得连连点头。

“是是是,霍总放心,我马上办!”

我惊讶地看着霍沉。

“你为什么要帮我?”

霍沉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看着我。

“我这不是在帮你,我是在投资。”

他理了理风衣的领口,转身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沈南音,准备好户口本。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接你。”

“接我去哪?”

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霍沉的眼神暗了暗。

“去验证你的预言。看看我破产之前,能不能先把你娶回家。”

第10章 新婚夜验证预言

病房的门关上了。

霍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系统给出的那段打码画面。

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这男人是不是有读心术啊!

第二天一早。

霍沉的劳斯莱斯准时停在了医院楼下。

我看着手里那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派人从沈家拿出来的户口本。

咬了咬牙,坐进了车里。

车内的气压很低。

霍沉坐在我身边,正在翻阅一份文件。

“霍总,你这算是强买强卖吗?”

我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

霍沉合上文件,转头看着我。

“我更喜欢称之为,精准投资。”

他将一份资产转让协议递到我面前。

“签了字,沈家名下的所有产业,包括那家娱乐公司,就都是你的了。”

“这也算是我给你的聘礼。”

我看着协议上那一串串天文数字。

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疯了?为了试探我,下这么大血本?”

霍沉轻笑一声,凑近我耳边。

“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沈南音,你那个能看透人心的本事,比这些破铜烂铁值钱多了。”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

“而且,我发现,我挺喜欢你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

我咽了口唾沫,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上午十点。

我们从民政局走出来,手里多了一个红色的本本。

预言的第一步,居然真的应验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沈娇娇打来的。

我按下接听键,里面传出她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沈南音!你个贱人!”

“是你让霍总封杀我们的对不对!你不得好死!”

我冷笑一声,刚想说话。

霍沉却将手机拿了过去。

“沈娇娇是吧?”

霍沉的声音冷得像冰。

“再敢骚扰我太太,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扔出窗外。

我看着他利落的动作,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那个……霍总,其实不用这么暴力的。”

霍沉转过头,看着我。

眼神里燃烧着一种让我心惊肉跳的火焰。

“叫老公。”

我:“……”

当晚,霍家公馆的主卧里。

我被霍沉压在柔软的大床上。

看着他一点点解开衬衫的扣子。

脑海里那个打码的预知画面突然变得无比清晰。

“霍……霍沉,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再商量一下……”

我结结巴巴地往后退。

霍沉一把抓住我的脚踝,将我拖了回来。

他低头吻住我的嘴唇,声音沙哑得要命。

“晚了,霍太太。”

“现在,该验证预言的最后一步了。”

夜还很长。

而我的娱乐圈判官生涯,似乎才刚刚开始。

不过这一次,我有了一个手握半个娱乐圈的顶级靠山。

至于那些还想作妖的人。

建议他们以后出门,最好先看看黄历。

毕竟,死神的点名,从来不会迟到。

“唔……霍沉,你轻点!”

“乖,专心点。”

第11章 音综现场死神再临

婚后第三天,我就被霍沉扔进了一档全开麦直播音综。

节目叫《真声夜话》,全程无剪辑,实时在线观看人数破千万。

我坐在嘉宾席上,咬着吸管看台上那些明星一个个笑容僵硬地登场。

他们眼神闪烁,像一群被猫盯上的老鼠。

"霍太,今天您就安心坐着听歌就好。"

导演组恭敬敬地端来一杯热奶茶。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朝镜头比了个OK的手势。

弹幕瞬间炸了。

"判官大人驾到!今天谁要倒霉啊!"

"我赌五毛,第一个唱歌的人今晚就上热搜。"

第一位登台的是当红地下Rapper,MC阿坤。

他穿着满身金链子,叼着没点燃的雪茄,一脸痞气。

"Yo,今晚我要唱一首写给我女朋友的歌。"

他开口,节奏很燥。

歌词里全是"爱你到永远"、"为你戒掉一切"之类的深情告白。

台下粉丝疯狂尖叫。

然而我的耳边已经响起了那道熟悉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演唱者正在演唱情歌,触发'死神预知'系统。】

【预知画面:该演唱者将在6小时后,于城东某地下仓库进行大宗违禁品交易,被缉毒警当场抓获。现场查获白色粉末状物质三十余公斤。】

我差点被奶茶呛死。

三十公斤?这哥们是把仓库当超市了?

我放下奶茶,拿起面前的麦克风。

"阿坤老师,歌唱得不错。"

我慢条斯理地开口,全场瞬间安静。

"不过我有个小建议。"

阿坤警惕地看着我,舌头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什么建议?"

我笑了笑。

"今晚别去城东,那边查得严。"

阿坤的瞳孔猛地收缩,手里的麦克风差点脱手。

台下观众还没反应过来,第二位嘉宾已经上台了。

选秀导师周明远,号称"伯乐教父",捧红过无数偶像。

他弹着钢琴,深情款款地唱着《父亲》。

"时光时光慢些吧,不要再让你变老了……"

【叮!预知画面:该演唱者名下持有境外离岸公司十七家,涉嫌洗钱金额高达八亿。相关证据存放于其办公室保险柜,密码为其母亲生日。税务稽查组将于明日上午十点进行突击检查。】

我挑了挑眉,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微博。

发送。

"@税务总局:周明远老师的办公室保险柜里有惊喜,密码是19580316,不谢。"

第三位,清纯小花旦林诗语。

她穿着碎花裙,抱着一只玩偶熊,奶声奶气地唱着《小幸运》。

人畜无害的样子让弹幕一片"好可爱"。

然而系统给出的画面让我直接笑出了声。

【该演唱者为知名老赖,名下欠款累计两千三百万,已更换十七个身份证号潜逃。其海外账户存有赃款九千万,账户信息如下……】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舞台上方的灯架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小心!"

我猛地抬头。

一盏重达几十斤的聚光灯正从头顶直坠落,目标精准地对准了我的座位。

第12章 灯架谋杀人联手

千钧一发之际,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猛地将我拽了出去。

我整个人被带倒在地,后脑勺磕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眼前金星直冒。

那盏巨大的聚光灯"砰"的一声砸在了我刚才坐的位置上,椅子瞬间被砸成碎片。

碎玻璃飞溅,划过我的小臂,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霍太!您没事吧!"

救我的是霍沉安排的贴身保镖,代号老K。

他一米九五的身高像一堵墙一样挡在我面前。

现场瞬间陷入混乱。

观众尖叫着往外跑,工作人员满场乱窜。

而台上那三位刚才还在唱歌的明星,脸上的表情却出奇的平静。

甚至,我看到MC阿坤的嘴角勾了一下。

很快就收了回去,但我看得清楚楚。

"是他们。"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声音很平静,平到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

"南音!"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场馆入口传来。

霍沉黑着脸大步走进来,风衣都没来得及扣。

他一把将我拉进怀里,手指微颤抖地检查我身上的伤。

看到小臂上那道血痕时,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而可怖。

"谁干的?"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

老K低声汇报:"初步判断是灯架螺丝被人为松动,幕后指使人还在排查。"

霍沉转过头,看向已经被保安控制住的导演组。

"不用查了。"

我拉住霍沉的袖子,朝台上那三位使了个眼色。

"刚才那盏灯砸下来的时候,全场只有他们三个没有任何惊慌反应。"

"而且阿坤笑了。"

霍沉的目光扫向MC阿坤。

阿坤浑身一抖,脸色瞬间惨白。

"不……不是我!跟我没关系!"

他连后退,声音都在发颤。

"是……是有人出钱让我们配合的!我们只是……"

"闭嘴。"

站在他旁边的周明远低声呵斥,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但已经晚了。

我拿出手机,调出了刚才的直播回放。

直播虽然中断了,但前面那段——我对三个人的精准预言,以及灯架坠落的全过程,已经被几百万观众看得清清楚楚。

"各位观众朋友,今天的节目出了点小意外。"

我对着尚未关闭的备用机位镜头微一笑。

"不过没关系,该踩缝纫机的一个都跑不掉。"

"阿坤,城东仓库里的东西,我建议你现在就打电话让人转移。"

我顿了顿,语气轻飘的。

"哦不好意思,来不及了。缉毒的车已经到了。"

阿坤的手机恰好在这一刻震动起来。

他低头一看,脸上最后一丝血色彻底褪尽。

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舞台上。

第13章 霍爷震怒物理消失

那天晚上,三条热搜同时爆炸。

#MC阿坤涉毒被抓 现场查获三十公斤#

#选秀教父周明远洗钱八亿 保险柜被开#

#清纯小花林诗语竟是老赖 欠款两千三百万#

紧跟其后的第四条热搜是:

#沈南音录制现场遭暗杀未遂 三明星联手策划#

全网彻底沸腾。

"这三个疯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暗杀判官大人?你们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心疼南音姐,她只是听个歌而已,这些人至于吗!"

"霍总呢?霍总不管吗?"

霍沉当然管了。

他的管法很简单——连夜召开了一场京圈资本方的闭门会议。

据说会议只开了十五分钟。

霍沉只说了一句话:

"碰我太的人,我会让他从这个行业里物理消失。不是封杀,是消失。"

第二天,MC阿坤的经纪公司宣布破产清算。

周明远名下十七家离岸公司的账户被冻结,本人在机场试图出逃时被拦截。

林诗语的真实身份被扒了个底朝天——她甚至不叫林诗语,而是一个背着三条执行令的网逃。

三个人在同一天被押上了警车。

网友们自发制作了一张表情包:三辆警车并排行驶,配文"踩缝纫机三人组,出发!"

我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着这张表情包,笑得肚子疼。

霍沉从书房出来,看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皱了皱眉。

"笑什么?"

"你看这个,"我把手机怼到他脸上,"网友太有才了。"

霍沉面无表情地将我的手机拿走,放在了够不到的茶几上。

然后他坐到我身边,修长的手指捏起我的下巴,检查我小臂上那道已经结痂的伤疤。

"还疼吗?"

"早不疼了,就蹭破了一点皮。"

霍沉没说话,低头在那道疤痕上轻轻吻了一下。

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碎什么易碎品。

我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你……大白天的……"

"嗯,大白天怎么了?"

他抬起头,目光幽深地看着我。

"差点失去你的感觉,我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我别过脸,心跳快得像擂鼓。

嘴上却还在嘴硬:"你这人真是……一点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霍沉轻笑一声,将我整个人捞进怀里。

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声音闷闷的。

"以后所有的通告,我陪你去。"

"不用吧,我又不是纸糊的……"

"没商量。"

第14章 沈家覆灭娇娇杀心

暴风雨过后,沈家那边终于传来了我等待已久的消息。

沈建国和沈母在看守所里互相举报对方。

沈建国指控沈母私自转移了三千万到娘家。

沈母反咬沈建国包养情人、在境外有私生子。

两个人撕得头破血流,把沈家最后一块遮羞布扯得干净净。

检察院的证据链在他们的互咬中迅速补全。

最终,沈建国因行贿受贿、偷税漏税,数罪并罚,判了十二年。

沈母因协助转移赃款,判了五年。

而沈娇那边的情况,比我预想的还要离谱。

出狱后的沈娇娇负债累累,信用卡全部冻结,名下没有一分钱。

她习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根本无法接受这种落差。

于是她动了歪脑筋——联系上了一个境外诈骗团伙。

利用自己仅剩的一点脑残粉建了个"娇娇复出应援群"。

实际上是个精心设计的杀猪盘。

骗了二百多个粉丝,涉案金额超过五百万。

这些都是霍沉的人监控到的。

但真正让我动了杀心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

那天下午,我正在医院陪奶奶做术后复查。

老K突然冲进来,脸色铁青。

"霍太太,沈娇娇雇了三个人,目标是您奶奶的病房。"

"已经在医院地下停车场截住了,但其中一个跑了。"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我转过头看向病床上正在安静午睡的奶奶。

她花白的头发铺在枕头上,面容安详。

新装的耳蜗让她终于能听见鸟叫声了。

她昨天还高兴地拉着我的手说,这辈子第一次听见风的声音。

而沈娇娇,居然想对这样一个老人下手。

"人呢?"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老K低声回答:"已经移交警方。沈娇娇本人藏在城南一个出租屋里,我们的人正在蹲守。"

"不用蹲了。"

我拿起外套,起身往外走。

"我亲自去。"

老K犹豫了一下:"霍总那边……"

"告诉他,我去收个尾。半小时就回来。"

第15章 出租屋围猎年

城南那栋破旧的居民楼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潮湿气味。

我踩着吱呀作响的楼梯走上四楼。

门没关严,里面传出沈娇娇尖利的笑声。

她正对着电脑屏幕,清点着骗来的转账记录。

嘴里还哼着歌。

哼的恰好是那首《一直很安静》。

"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

我耳边条件反射般地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演唱者正在演唱情歌,触发'死神预知'系统。】

【预知画面:该演唱者将在3小时后被警方逮捕。最终因诈骗罪、故意伤害罪(未遂)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十五年。

加上之前扫黄那次的案底,这辈子她最好的年华都要在里面度过了。

我推开门,靠在门框上。

"唱得不错,比台上那次走心多了。"

沈娇娇猛地转过头。

看到我的那一刻,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又迅速被一种疯狂的恨意取代。

"沈南音!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她站起身,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我走进屋里,环顾了一圈这间不到二十平的出租屋。

墙皮脱落,地上满是外卖盒和烟头。

和她曾经住的沈家千平豪宅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比。

"娇娇妹,你雇人去医院想干什么?"

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聊家常。

沈娇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雇人……"

"行吧,那我换个说法。"

我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里面是沈娇娇的声音,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把那个老不死的呼吸机拔了,就说是护工操作失误。事成之后给你们十万。"

录音播完,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沈娇娇的脸扭曲了。

伪装彻底碎裂,露出了底下那张狰狞的面孔。

"沈南音,你凭什么过得比我好!"

她尖叫着,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野兽。

"明我才是沈家养大的!明所有人都喜欢我!"

"是你毁了我的一切!你这个从乡下来的野种!"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沈娇娇,你错了。"

我转过身,朝门外走去。

"毁掉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楼下,警笛声已经响了起来。

我没有回头。

第16章 墓地告别缝纫机团聚

沈娇娇被带走的视频在网上疯传。

她被两名女警架着从楼里拖出来的时候,还在疯狂地挣扎尖叫。

头发散乱,妆容花掉,和当初台上那个白裙翩的清纯玉女判若两人。

网友的评论很统一:"家三口终于能在缝纫机车间团聚了,可喜可贺。"

审判那天,我没有去旁听。

霍沉陪我去了一趟墓地。

那是我养母的墓。

乡下那个把我拉扯大的女人,在我十六岁那年因为没钱治病走了。

沈家把我接回去的时候,她已经入土三个月了。

我在墓前放了一束白菊花,蹲下身,轻轻擦去墓碑上的灰尘。

"妈,那些欺负过我和奶奶的人,都得到报应了。"

"你放心吧。"

霍沉站在我身后,没有说话。

只是在我站起来的时候,默递过来一张纸巾。

回去的路上,我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风景。

"霍沉。"

"嗯?"

"谢谢你。"

他没有转头,只是伸手握住了我放在膝盖上的手。

"跟我不用说这个。"

"但我想说。"

我偏过头看着他的侧脸。

"如果没有你,我可能保不住奶奶。"

他沉默了几秒,拇指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沈南音,你不需要感谢我。"

"你值得这些。"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我正要下车,被他一把拉了回来。

"干嘛?"

霍沉低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今天辛苦了,晚上想吃什么?"

我怔了一下,鼻子突然有点酸。

"火锅吧。奶奶说想吃毛肚。"

"行,我让人准备。"

第17章 奶奶出院听见风声

奶奶的耳蜗手术非常成功。

术后第三周,她已经能清晰地分辨出不同的声音了。

那天我去医院接她出院,她坐在轮椅上,眼睛亮晶晶的。

"南音啊,外面的鸟叫得真好听。"

她拉着我的手,满脸都是孩子般的惊喜。

"还有风,风吹树叶的声音,沙的,像下小雨一样。"

我蹲在她面前,帮她整理围巾。

喉咙堵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

"好听吧奶奶,以后天都能听到。"

霍沉的车停在医院门口。

他亲自下车来推轮椅。

奶奶看到他,立刻笑得皱纹都挤到了一起。

"小霍来了啊,吃早饭了没有?"

"吃了,奶奶。今天给您做了桂花糕,在车上放着呢。"

奶奶满意地拍了拍他的手。

"好孩子,比南音还贴心。"

我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这男人在奶奶面前装乖的本事简直一绝。

谁能想到这个笑眯帮老太推轮椅的人,昨天刚让三家上市公司直接退市。

"奶奶别被他骗了,他是大灰狼。"

奶奶瞪了我一眼。

"胡说,小霍多好的孩子。你要对人家好一点,听见没?"

霍沉在旁边笑得很克制,只有看向我的那一眼,满是得逞的狡黠。

我磨了磨牙。

车子开到霍家公馆,奶奶住的房间早就被霍沉布置好了。

朝南的大落地窗,能看见花园里的紫藤花架。

床是定制的护理床,旁边配了全套的医疗设备和二十四小时的私人护理团队。

奶奶坐在窗前的摇椅上,阳光洒在她身上。

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安宁的微笑。

"南音,奶奶这辈子没享过什么福。"

她睁开眼,看着我。

浑浊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阳光和花影。

"现在能听见你说话了,能住在这么好的地方,奶奶知足了。"

我趴在她膝头,像小时候一样。

"奶奶,以后只有好日子了。我保证。"

第18章 公馆烟火童年糗事

奶奶住进来之后,霍家公馆突然有了烟火气。

以前这里冷得像个博物馆,管家走路都不敢出声。

现在每天早上,花园里都能听到奶奶和隔壁霍家老管家下象棋的斗嘴声。

"将军!老刘你又输了!"

"王奶奶您这步棋走得太绝了,我认输认输。"

霍沉每天早上出门前,都会雷打不动地去奶奶房间请安。

陪她喝一杯热牛奶,听她讲我小时候的糗事。

"南音小时候啊,特别皮。有一次爬树掏鸟窝,裤子挂在树杈上,吊了半小时才被人发现……"

"奶奶!"

我从门外冲进来,恨不得捂住她的嘴。

霍沉已经笑得肩膀都在抖了,虽然他竭力维持着那张面瘫脸。

"挂在树上?"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里全是忍不住的笑意。

"想看照片。"

"没有照片!那时候哪有手机!"

"可惜了。"

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装,走到我面前。

低头在我耳边轻声说了句:"没关系,以后我亲自盯着你,不让你再挂在树上。"

我红着耳朵把他推了出去。

"上班去!再不走迟到了!"

霍沉笑着走了。

奶奶在后面咯地笑。

"南音啊,这孩子是真心对你好。"

"奶奶看人不会错的。"

我转过身,看着奶奶红润的脸色和明亮的眼神。

和半年前医院里那个瑟缩在床角、浑身发抖的老人相比,简直是两个人。

心脏病的指标在持续好转,耳蜗适应得也很好。

上周复查的时候,主治医生说她的身体状况比同龄人还要好。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我突然觉得,之前受的那些委屈和伤害,好像都值得了。

因为它们把我推到了现在这个位置。

推到了霍沉身边。

推到了能保护奶奶的地方。

第19章 系统消失我要的是你

转眼到了年底。

娱乐圈的生态在这大半年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再也没有人敢在公开场合唱情歌立人设了。

各大音乐节目的收视率暴跌,因为没有嘉宾敢上台开口。

有人开玩笑说,沈南音一个人干掉了整个华语乐坛。

但也正因为如此,那些真正有实力、问心无愧的歌手反而脱颖而出。

娱乐圈的风气前所未有地清朗。

"判官效应"甚至被写进了年度十大网络热词。

我本人倒是清闲了不少。

金手指在沈娇娇一家全部伏法之后就越来越少触发了。

大概是因为,身边的脏东西都被清理干净了。

那天晚上,我和霍沉坐在花园的秋千椅上。

奶奶已经睡了,四周很安静,只有虫鸣和远处喷泉的水声。

"霍沉。"

"嗯。"

"你说,如果有一天系统彻底消失了,你会不会觉得我没用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像是开玩笑,但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睡裙的下摆。

霍沉默了几秒。

秋千椅轻轻晃动,他伸手将我的脑袋按进了他的肩窝里。

"沈南音,你觉得我娶你是因为那个系统?"

"……不是吗?你当初自己说的,精准投资。"

"投资是借口。"

他的声音很低,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顶着满头的血,被全网骂成精神病,坐在病房里咬着吸管笑。"

他顿了顿。

"那个画面,我忘不掉。"

我没说话,心跳声大得快要盖过虫鸣了。

"系统消不消失,跟我没关系。"

他低头,嘴唇贴着我的发顶。

"我要的是你这个人。"

秋千椅缓缓摇晃,夜风裹着桂花的香气拂过来。

我把脸埋在他肩膀上,闷地"嗯"了一声。

眼眶有点发热,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

"你这人真是……把情话说得跟签合同似的。"

"那要不要我换个方式表达?"

他的手忽然收紧,将我整个人捞起来横抱在怀里。

"霍沉!放我下来!奶奶的房间灯还亮着呢万一她看见——"

"她老人家早就盼着抱曾孙了。"

"你——!"

第20章 海岛婚礼岁岁平安

一年后。

太平洋上的某座私人岛屿,海风轻柔地吹动白色的纱幔。

沙滩上铺满了粉色的玫瑰花瓣,尽头是一座用鲜花搭建的拱门。

奶奶坐在第一排,戴着新配的珍珠耳饰。

她的耳蜗运作良好,能清清楚楚地听到婚礼进行曲的每一个音符。

她笑得合不拢嘴,手里攥着帕子不停地擦眼泪。

霍家老管家老刘坐在她旁边,小声递纸巾。

"王奶奶,您别哭了,妆要花了。"

"我这是高兴,你懂什么。"

我站在拱门的另一端,穿着一身拖尾的白色婚纱。

说实话,有点紧张。

腿都在抖。

直到视线尽头,霍沉从花道的那一端走过来。

他今天没穿惯常的深色风衣,换了一身白色的西装。

阳光打在他身上,棱角分明的五官因为嘴角那抹浅淡的笑意而柔和了几分。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来。

目光从我的头纱一路落到裙摆,最后定格在我的眼睛上。

"紧张?"

"谁紧张了,腿麻了而已,站太久了。"

他低地笑了一声,伸出手。

我把手放进他的掌心里。

温暖、干燥、有力。

"沈南音。"

他牵着我走向拱门,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见。

"以后不用再一个人扛了。"

司仪在说什么我其实没太听清。

直到那句"你愿意吗"落下来,我才回过神。

"我愿意。"

霍沉的吻落在我的唇上,海浪声、掌声、奶奶的笑声混在一起。

这一刻,耳边没有系统的提示音。

没有死神预知,没有打码画面,没有任何关于灾难的预警。

只有海风,花香,和身前这个人的心跳。

很好。

这大概就是系统给我看过的,最好的一个预知画面。

婚礼结束后的晚宴上,霍沉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木吉他。

他抱着吉他坐在沙滩上,海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

"最后给你唱一首。"

他拨动琴弦,嗓音低沉而温柔。

"我的宇宙,为你藏了无数个温柔……"

系统安静静的,什么提示都没有。

我咬着吸管,靠在他肩膀上。

笑着想——这首歌的预知画面,大概就是很多很多年以后,两个头发花白的人还坐在一起,听风,听海,听彼此的心跳。

我不需要系统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自己就能看到。

奶奶被老刘推着轮椅过来,把一只红色的荷包塞进我手里。

"南音啊,奶奶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这个荷包是你小时候过年我给你绣的,里面装了一颗平安扣。"

"你留着。"

我攥着那只有些褪色的荷包,终于没忍住红了眼眶。

"奶奶,够了。这就够了。"

霍沉停下吉他,将我和奶奶一起揽进了怀里。

头顶是漫天的星光和烟花。

一切伤害和黑暗,都被永远地留在了身后。

从此以后——

沈南音退出了公众视野,偶尔在社交平台发一些奶的日常和霍沉的黑照。

系统再没有触发过。

或许是因为,她身边再没有需要被预知的危险了。

而那些曾经试图伤害她的人,有的在监狱里踩着缝纫机日复一日,有的在悔恨中了却余生。

沈建国在狱中写了七封道歉信,全部被退回。

沈母出狱后流落街头,无人收留。

沈娇娇在第五年精神崩溃,再也没能走出那扇铁门。

而沈南音,终于过上了她从小就想要的日子。

有人疼,有人爱,有人护。

耳边不再有恶意和谩骂。

只有奶奶的笑声,霍沉的低语,和窗外永远不会停歇的风。

故事的最后一行,是她发在社交平台上的一条动态。

配图是三只手叠在一起——一只苍老布满皱纹的,一只修长有力的,一只纤细白皙的。

文案只有四个字:

"岁岁平安。"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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