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社会伦理 > 未婚夫砸烂我的驿站,我转身嫁给他死对头大哥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7-05 10:06:19

我向银行贷款五十万盘下的小区快递驿站,双十一爆仓当晚。

被未婚夫偷偷砸了电闸,放水淹了整个仓库,还把几千个包裹全拆得稀巴烂。

我为了抢救贵重件,不慎触电倒在积水里,送到医院抢救时心脏都停跳了三分钟。

重症监护室外,未婚夫打来电话,语气里全是不满。

「你拼什么命啊?几件破快递值得你这样?」

「娇娇最近压力大,说想体验一下‘无限拆盲盒’和‘毁灭一切’的快感来解压,我就带她去你驿站玩玩。」

他顿了顿,带着责备。

「我们本来还想放把火把那些纸箱子全烧了助助兴呢,结果你一触电,把娇娇都吓哭了。」

出院后,我回到驿站,发现门面已经被他换了招牌。

未婚夫理直气壮地发来语音。

「娇娇说她喜欢这种被成堆包裹包围的感觉,你这驿站先给她当解压室。那些赔偿款你自己想办法还,别影响我们心情。」

「都是为了治疗她的抑郁症,你有点格局,别那么斤斤计较。」

我没说话,反手就把所有损失清单和蓄意破坏的监控录像提交给了警方,顺便通知了几千个愤怒的买家。

拿到立案通知书后,我给未婚夫那个一直看他不顺眼的死对头大哥发了消息。

「有兴趣结婚吗?我送你个能让他倾家荡产的见面礼。」

01

出院那天,我打车回到小区。

远远就看到我那间花光所有积蓄盘下来的快递驿站。

原本蓝白相间的招牌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块粉色的刺眼招牌。

上面写着“娇娇的解压屋”。

推开玻璃门,满地都是撕碎的纸箱和踩烂的商品。

价值上万的化妆品被砸碎在地砖上,混着泥水。

昂贵的电子产品被泡在积水里,屏幕碎成蜘蛛网。

孟娇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把美工刀,正兴致勃勃地划开一个还没拆的包裹。

陆泽川站在她身后,替她捏着肩膀。

听到推门声,两人同时抬起头。

孟娇手一抖,美工刀掉在地上。

她瑟缩了一下,往陆泽川怀里躲。

「泽川哥,宋棠姐怎么来了?她是不是来赶我走的?」

陆泽川立刻把她护在身后,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宋棠,你不在医院好好躺着,跑这来干什么?」

他的语气里全是防备,仿佛我才是那个闯入者。

我看着满地的狼藉,胸腔里的空气像被抽干了。

「这是我的驿站。」

我声音沙哑,刚从重症监护室出来的嗓子还带着撕裂的痛感。

「谁允许你们换招牌的?」

陆泽川嗤笑一声。

「不就一个破驿站吗?娇娇喜欢,先借她玩几天怎么了?」

他理直气壮地指着地上的废墟。

「你看,娇娇这几天心情好多了,医生都说她的抑郁症有缓解的迹象。」

我看着他,觉得眼前这个相恋三年的男人陌生得可怕。

「她心情好了,我的损失谁来赔?」

我往前走了一步。

「双十一爆仓,几千个件。光是理赔款就超过两百万。」

「陆泽川,你砸电闸放水的时候,想过后果吗?」

孟娇从他背后探出头,眼眶红红的。

「宋棠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她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只是太压抑了,看到那些包裹就忍不住想撕开。泽川哥是为了陪我,才不小心弄坏的。」

「你要怪就怪我吧,别生泽川哥的气。」

陆泽川心疼地替她擦眼泪,转头怒视我。

「你听见没有?娇娇是病人!你跟一个抑郁症患者计较什么?」

「那两百万你自己想办法,大不了我以后每个月多给你点生活费。你别在这咄咄逼人。」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两百万,你每个月给我多少生活费?三千还是五千?」

我拿出手机,打开计算器。

「算上我贷款的五十万,加上违约金和罚款,你们至少要赔我三百万。」

陆泽川的脸色变了。

「宋棠,你掉钱眼里了是不是?」

「我们都要结婚了,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分得这么清楚有意思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几个大妈推开门走了进来。

领头的王阿姨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惨状。

「哎哟我的老天爷!这怎么全毁了!」

她冲过来,指着地上的一个破纸盒。

「我给我孙子买的进口奶粉!全被水泡了!」

后面跟着的几个年轻人也急了。

「我的显卡呢?我等了半个月的显卡!」

「老板娘,你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可是看了物流显示已签收才过来的。」

十几个人瞬间把驿站挤得水泄不通。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我。

陆泽川见状,立刻换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各位街坊,真对不住。」

他叹了口气,大声说道。

「宋棠最近为了赚钱,接了太多件,导致仓库爆仓,管理不善。」

「昨晚消防喷淋系统坏了,她为了省钱没修,结果把大家的件都给淹了。」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你怎么做生意的?为了省钱不要我们的件了?」

「赔钱!必须照价赔偿!」

几个情绪激动的大哥甚至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被逼得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冰冷的玻璃门上。

陆泽川站在人群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宋棠,你赶紧给大家道个歉,把赔偿款结了。」

「别让大家觉得你是个不负责任的人。」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攥紧了拳头。

「消防喷淋系统坏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

「陆泽川,昨晚砸电闸放水的人,到底是谁?」

02

驿站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和陆泽川之间来回穿梭。

陆泽川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但很快又挺直了背。

「宋棠,你胡说八道什么?自己犯了错,还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警告。

「别在这丢人现眼,赶紧把事情解决了。」

孟娇也怯生生地拉了拉他的袖子。

「泽川哥,宋棠姐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了?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她转过头,眼泪汪汪地看着街坊们。

「大家别怪宋棠姐,她也不容易。虽然她管理不善,但她肯定会赔钱的。」

这番话看似在帮我求情,实则把管理不善的帽子死死扣在了我头上。

人群再次沸腾起来。

「少废话!今天必须把钱赔了!」

「对!我那可是限量版的手办,你赔得起吗?」

王阿姨更是直接上来扯我的衣服。

「你今天不给个说法,就别想走!」

我被扯得踉跄了一下,刚恢复一点的身体还没什么力气。

一阵头晕目眩袭来。

我扶住旁边的货架,稳住身形。

「放手。」

我冷冷地看着王阿姨,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寒意。

王阿姨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我环视了一圈愤怒的人群。

「各位,件确实毁了,理赔程序我已经上报给总部。」

「但昨晚的事情,不是意外,是人为破坏。」

我指着头顶那个已经被砸烂的监控探头。

「有人故意砸了电闸,放水淹了仓库。」

陆泽川冷笑出声。

「宋棠,你编瞎话也编得像样点。监控都坏了,你凭什么说是人为的?」

「难道你想说是我干的?我是你未婚夫,我图什么?」

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是啊,你图什么?」

「你图孟娇一句‘解压’,图她一句‘开心’。」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那是昨晚我在重症监护室外,陆泽川打给我的电话。

「娇娇最近压力大,说想体验一下‘无限拆盲盒’和‘毁灭一切’的快感来解压,我就带她去你驿站玩玩。」

陆泽川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驿站里。

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陆泽川的脸色刷地白了,他猛地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

「你干什么?!」

陆泽川气急败坏地吼道。

「你竟然录音?宋棠,你是不是有病!」

孟娇的脸色也变得惨白,她蹲在地上,开始崩溃大哭。

「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我有抑郁症,我只是想发泄一下……」

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陆泽川立刻心疼地把她抱进怀里,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宋棠,你满意了吗?非要把娇娇逼死你才甘心?」

「她只是个病人!你为什么这么恶毒!」

几个原本还在愤怒的街坊,看到孟娇哭得这么惨,眼神里竟然闪过一丝不忍。

王阿姨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

「小宋啊,这……人家小姑娘有病,也不是故意的。」

「但我们的损失,总得有人赔吧?」

陆泽川立刻接话。

「大家放心,赔偿的事情,宋棠会负责的。」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施舍。

「宋棠,只要你现在给娇娇道个歉,把这事翻篇。那两百万,我帮你想办法凑一半。」

「这是我作为未婚夫,能给你最大的体面。」

我看着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一半?」

我冷笑一声。

「你砸了我的店,毁了我的心血,差点害死我。」

「现在你拿出一半的钱,还要我感恩戴德地给凶手道歉?」

我收起手机,目光冰冷地扫过他们。

「陆泽川,你是不是觉得,我离开你就活不下去?」

陆泽川皱起眉头。

「你别不知好歹。没有我,你拿什么还这两百万?」

「你这破驿站已经被娇娇看上了,以后就给她当解压室。你赶紧把转让协议签了。」

他从包里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拍在桌子上。

「签了它,我就帮你还钱。」

我看着那份协议,上面的字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

「我不签。」

陆泽川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宋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03

陆泽川的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驿站门口。

车门打开,陆母走了进来。

她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嫌弃地捂住了鼻子。

「这什么破地方,一股子霉味。」

陆泽川立刻迎了上去。

「妈,您怎么来了?」

陆母瞪了他一眼。

「我再不来,你就要被这个没教养的女人欺负死了。」

她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满是不屑。

「宋棠,你长本事了。泽川好心帮你收拾烂摊子,你还敢录音威胁他?」

我看着陆母,没有说话。

从我和陆泽川恋爱开始,她就一直看不上我。

嫌我出身普通,嫌我开个破驿站丢人。

孟娇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邻居家的女儿,也是她心目中完美的儿媳妇人选。

「阿姨……」

孟娇从陆泽川怀里抬起头,眼睛红肿,楚楚可怜。

「您别怪宋棠姐,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生病的。」

陆母立刻心疼地拉住孟娇的手。

「哎哟,我的乖娇娇,这怎么能怪你呢?」

「抑郁症是病,得治!撕几个破纸箱子怎么了?只要你能开心,阿姨给你买一仓库来撕!」

她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我。

「宋棠,做人要有格局。」

「娇娇是个病人,你跟她计较什么?你那几件破快递,值几个钱?」

我攥紧了拳头。

「几件破快递?」

我强压着怒火。

「那是几千个买家的心血,是我用命换来的驿站!」

「陆阿姨,您的格局就是纵容杀人犯吗?」

陆母脸色大变,猛地扬起手。

一声脆响炸开。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嘴角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陆泽川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但被孟娇拉住了衣角。

他停下脚步,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妈,您别动手。」

陆母冷哼一声。

「我这是替她死去的爸妈教训她!不知道尊老爱幼的东西!」

她指着桌子上的转让协议。

「今天这协议,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只要你签了,把驿站给娇娇当治疗室。那两百万的债务,我们陆家替你兜了。」

「否则,你就等着被这些买家告上法庭,去坐牢吧!」

她的话音落下,周围的买家们也开始窃窃私语。

「是啊,老板娘,你就签了吧。」

「对啊,有人帮你还钱还不乐意?你真想进去蹲着啊?」

「赶紧签了赔钱,我们还等着买新东西呢!」

所有的压力像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地压在我的脊背上。

他们剥夺了我的财产,毁了我的心血,现在还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逼我低头。

我慢慢转过头,看着陆泽川。

「这也是你的意思?」

陆泽川避开我的目光,语气生硬。

「宋棠,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你别再闹了。」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很好。」

我擦掉嘴角的血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消息。

那是警方发来的立案回执。

还有一条刚刚收到的回复。

「明天上午十点,我回国。带上你的见面礼来找我。」

发件人:霍砚辞。

霍家的大少爷,陆泽川同父异母的大哥,也是陆泽川这辈子最嫉妒、最害怕的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机放回口袋。

「协议我不签。」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道。

「钱,我会自己还。但你们欠我的,一分也别想跑。」

陆母气极反笑。

「好!有骨气!我看你怎么还!」

她拉着孟娇的手往外走。

「泽川,我们走!让她自己在这等死!」

陆泽川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恼怒和失望。

「宋棠,你一定会后悔的。」

他转身跟了出去。

驿站里只剩下我和一群愤怒的买家。

我看着他们,声音平静。

「各位,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会给所有人一个满意的交代。」

「如果不满意,你们随时可以报警抓我。」

我没有再理会他们的抗议,转身走进了满地狼藉的仓库。

04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我的手机几乎被催款电话和买家的谩骂声打爆。

陆泽川没有再联系我,仿佛在笃定我一定会撑不下去,哭着回去求他。

第四天上午,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遮住了脸上的苍白。

刚走到驿站所在的街道拐角,我就听到了一阵喜庆的音乐声。

驿站门口铺满了红地毯,两边摆满了花篮。

陆泽川正拿着麦克风站在台阶上。

孟娇像个纯洁的小公主一样依偎在他身边。

陆母满脸笑容地招呼着周围的街坊邻居。

「各位街坊,今天是我们娇娇的解压屋正式开业的日子!」

陆泽川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条街道。

「为了庆祝,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免费进去体验一次‘拆盲盒’的快乐!」

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

我站在人群外,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驿站的门面已经被彻底改造,原本的货架被拆除,换成了五颜六色的海洋球和堆积如山的空纸箱。

陆泽川看到了我。

他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姿态。

他放下麦克风,大步走到我面前。

「你终于来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

「怎么样?三天时间到了,两百万凑齐了吗?」

周围的买家们看到我,立刻围了上来。

「老板娘,三天到了!钱呢?」

「对啊,今天再不赔钱,我们可就真报警了!」

陆泽川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各位,大家别急。」

他从助理手里拿过那份转让协议,递到我面前。

「宋棠,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只要你现在签了字,当着大家的面给娇娇道个歉。这笔钱,我立刻转到你的账上。」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别死撑了。你现在除了我,还有谁能帮你?」

孟娇也走了过来,怯生生地看着我。

「宋棠姐,你就签了吧。泽川哥也是为了你好。」

「只要你签了,我们就还是好朋友。」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突然觉得无比恶心。

「好朋友?」

我冷笑一声。

「抢我的未婚夫,砸我的店,差点害死我。这就是你的好朋友?」

孟娇的眼眶瞬间红了,她往后退了一步,捂着胸口喘息起来。

「宋棠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陆泽川立刻扶住她,转头怒视我。

「宋棠!你够了没有!」

「你非要把事情闹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吗!」

陆母也挤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你这个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你要是不签,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周围的群众也被煽动了情绪,纷纷开始指责我。

「这女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啊!」

「就是,人家好心帮她还钱,她还在这摆谱!」

「赶紧签字赔钱!不然我们打死你!」

人群开始向前推搡,我被挤得连连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了一辆停在路边的汽车上。

陆泽川拿着笔,一步步逼近我。

「签!」

他把笔塞进我手里,眼神狠厉。

「今天你不签也得签!」

我看着他,握紧了手里的笔。

就在所有人以为我要屈服的那一刻。

我猛地抬起手,将那支笔狠狠地砸在了陆泽川的脸上。

「我签你妈!」

全场死寂。

陆泽川捂着被砸红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打我?」

我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不光敢打你,我还要送你们全家进监狱。」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高高举起。

「这是警方开具的刑事立案通知书。」

「陆泽川,孟娇,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涉案金额高达三百万!」

陆泽川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猛地冲上来想抢我手里的文件。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呼啸而来。

三辆警车停在了人群外围。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推开人群,大步走了进来。

「谁是陆泽川?谁是孟娇?」

陆母吓得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孟娇躲到了陆泽川身后,浑身发抖。

陆泽川强装镇定地看着警察。

「警察同志,这是误会……我们只是家庭纠纷……」

「是不是误会,回局里再说。」

带队的警察冷冷地打断了他,直接拿出了手铐。

就在手铐即将落下的那一刻,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了警车后面。

车门打开。

霍砚辞迈了下来。

他眉眼冷厉,气场强大得让人无法忽视。

他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目光淡淡地扫过面如死灰的陆泽川。

「介绍一下。」

霍砚辞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这是我太太,宋棠。」

「谁敢动她的东西,就是跟我霍砚辞过不去。」

05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突然出现的霍砚辞。

陆泽川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的嘴唇颤抖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大……大哥?」

霍砚辞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只是低头看着我。

「没受伤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我摇了摇头。

「没有。」

陆母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砚辞!你疯了吗?这个女人是你弟弟的未婚妻!你怎么能跟她搞在一起?」

霍砚辞微微偏过头,冷冷地看着陆母。

「未婚妻?」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陆太太,需要我提醒你吗?宋棠和陆泽川从来没有领过证。而我和宋棠,今天早上刚从民政局出来。」

他从口袋里拿出两本红色的结婚证,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不可思议的惊呼。

陆泽川死死盯着那两本结婚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可能……宋棠,你什么时候跟他……」

「就在你带着你的‘娇娇’砸我驿站的时候。」

我冷冷地看着他。

「陆泽川,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我离了你就活不下去?」

我转向带队的警察。

「警察同志,监控录像我已经提交了。损失清单也已经核对完毕。」

「他们不仅故意毁坏财物,还在我触电倒地后见死不救。我要求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

警察点了点头,直接将手铐拷在了陆泽川和孟娇的手腕上。

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孟娇终于崩溃了。

她拼命挣扎着,大声哭喊。

「我不要坐牢!我不要!泽川哥,你救救我!阿姨,你救救我!」

陆母扑上去想去抓警察的手。

「你们不能抓她!她有抑郁症!她是病人!」

警察冷着脸推开她。

「有病就去医院开证明,让法医鉴定!现在,请不要妨碍公务!」

陆泽川被押着往警车走,他猛地回过头,死死盯着我。

「宋棠!你这么做,就不怕遭报应吗!」

我笑了。

「报应?你砸我店的时候怎么不怕遭报应?」

「你带着别的女人在我的心血上踩踏的时候,怎么不怕遭报应?」

「陆泽川,你的报应,现在才刚刚开始。」

警车呼啸着离开,留下一地狼藉。

原本围观的买家们面面相觑,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王阿姨搓了搓手,凑上前来。

「小宋啊……这,这事闹的。那我们的赔偿……」

霍砚辞身后的助理走上前,拿出一叠文件。

「各位,我是霍氏集团的法务。关于大家在驿站的损失,霍氏集团将全额垫付理赔。」

「请大家排好队,登记信息。款项会在24小时内打到各位的账户上。」

人群瞬间沸腾了。

「霍氏集团?天哪,那可是大公司!」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娘!」

刚才还对我喊打喊杀的街坊们,此刻全都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

我看着他们,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人性就是这样,趋利避害。

我转头看向霍砚辞。

「谢谢。」

霍砚辞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谢什么?我们是合法夫妻。」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我额前的碎发。

「走吧,带你去看看你的新驿站。」

我愣了一下。

「新驿站?」

霍砚辞没有解释,只是拉着我的手上了车。

车子在市区的一处繁华地段停下。

这是一间面积超过五百平米的巨大商铺。

商铺的招牌已经被红布蒙上。

霍砚辞带着我走到门前,示意我拉下红布。

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力一扯。

“棠棠速递——城市中心仓”。

几个大字十分显眼。

透过玻璃门,我看到里面已经装修完毕,全自动的分拣设备,宽敞的仓储空间,还有整齐划一的员工。

「这……」

我震惊地看着霍砚辞。

「你那间小驿站,太委屈你了。」

霍砚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是霍氏旗下刚收购的物流公司,以后,你就是这里的负责人。」

他看着我,眼神认真。

「宋棠,我说过,我会送你一个能让陆泽川倾家荡产的见面礼。」

「现在,礼物送到了。」

06

我站在“棠棠速递”的办公室内,看着楼下忙碌却井然有序的分拣流水线,恍如隔世。

短短一周的时间,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那个被淹没、被踩碎的破旧驿站,到这个市中心最高端的物流枢纽。

霍砚辞没有食言。

他不仅给了我一个全新的开始,更给了我反击的底气。

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是霍砚辞的助理林特助。

「太太,陆家那边有动作了。」

林特助的声音很严谨。

「陆泽川的母亲正在四处托关系,试图把孟娇的抑郁症鉴定做成重度,想以此申请取保候审。」

我冷笑一声。

「她倒是对这个准儿媳尽心尽力。」

「霍总的意思是,由您来决定怎么处理。」

我看向前方。

「既然她想做鉴定,那就让她做。」

我顿了顿,语气冰冷。

「不过,我要那份鉴定报告,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水分。」

挂断电话,我打开电脑,调出了之前收集的资料。

孟娇的抑郁症,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我早在她第一次拿抑郁症当借口的时候,就暗中调查过她。

她的社交账号上,全是在各大夜店狂欢、在奢侈品店血拼的照片。

甚至在砸我驿站的前一天,她还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

「明天要去干一件大事,好刺激呀」

配图是她和陆泽川十指紧扣的照片。

这些证据,我早就打包保存好了。

只是之前,我没有能力把它们送到该去的地方。

现在,不一样了。

下午,我亲自去了一趟看守所。

隔着冰冷的玻璃,我看到了陆泽川。

短短几天,他仿佛老了十岁。

胡子拉碴,眼窝深陷,曾经那副高高在上的精英模样荡然无存。

看到我,他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拍在玻璃上。

「宋棠!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联合霍砚辞算计我!」

狱警立刻上前按住他,厉声警告。

「老实点!坐下!」

陆泽川被迫坐回椅子上,眼神死死盯着我。

我拿起话筒,声音平静。

「算计你?陆泽川,是你自己把把柄送到我手上的。」

「如果不是你砸了我的店,如果不是你见死不救,我怎么会有机会把你送进来?」

陆泽川咬牙切齿。

「你以为霍砚辞是真的爱你吗?他只是在利用你来打击我!」

「你不过是他用来恶心我的一颗棋子!」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觉得可悲。

「就算是棋子,我也心甘情愿。」

「至少,他给了我尊严,而你,只给了我背叛和羞辱。」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贴在玻璃上。

那是霍氏集团对陆家公司的收购意向书。

陆泽川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们想干什么?」

「你爸的公司,资金链已经断了。」

我慢慢说道。

「霍砚辞已经切断了你们所有的融资渠道。现在,陆家面临破产清算。」

「陆泽川,你引以为傲的家世,马上就要灰飞烟灭了。」

陆泽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拼命摇头。

「不可能……大哥不会这么做的……他毕竟是陆家的人……」

「他从来没把你们当过家人。」

我打断了他的自欺欺人。

「当年你妈是怎么逼走他母亲的,心里清楚。」

「这份大礼,他准备了很久。而我,只是按下了启动键。」

我放下文件,站起身。

「陆泽川,好好在里面待着吧。」

「等你出来的时候,外面的世界,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了。」

我没有再看他崩溃的表情,转身走出了探视室。

刚走出看守所的大门,我就看到了霍砚辞的车。

他靠在车门上,看到我出来,走了过来,自然地牵起我的手。

「完事了?」

「嗯。」

我点了点头,感觉手心传来的温度。

「孟娇那边的鉴定结果出来了。」

霍砚辞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让我坐进去。

「完全正常,没有任何精神疾病的指征。」

他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上车。

「不仅如此,我还让人把她之前的那些‘精彩’生活照,发给了负责她案子的检察官。」

我笑了。

「看来,她的‘解压’游戏,要到此为止了。」

霍砚辞发动车子,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想不想去看看陆太太现在的表情?」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现在,应该正在陆家别墅里,面临着被扫地出门的命运。」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

「好。」

07

当霍砚辞的车停在雕花铁门外时,里面正传来一阵大喊声。

我们推门走进去,客厅里一片狼藉。

几个法院工作人员正在给家具贴封条。

陆母瘫坐在地上,头发散乱,死死抱着一个青花瓷花瓶不撒手。

「你们不能拿走!这是我的!这是我买的!」

她大声喊叫着。

陆父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一言不发,仿佛瞬间老了二十岁。

看到霍砚辞和我走进来,陆母的眼睛瞬间红了。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朝我们扑过来。

「霍砚辞!你这个畜生!你连你亲爹的公司都要搞垮!你不得好死!」

霍砚辞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将她拦在一米开外。

霍砚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发冷。

「陆太太,注意你的言辞。」

「陆氏破产,是因为你们经营不善,资金链断裂。我只是作为一个正常的商业竞争者,进行了合理的收购。」

他微微停顿,目光扫过沙发上的陆父。

「至于亲情?早在当年你们把我母亲赶出家门的时候,就已经断得干干净净了。」

陆父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霍砚辞。

「砚辞……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

霍砚辞冷笑一声。

「绝?比起你们当年做的事,这不过是九牛一毛。」

陆母见状,突然转移了目标,恶狠狠地盯着我。

「是你!宋棠!是你这个扫把星!」

「自从你进了我们家的门,我们家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你故意勾引砚辞,就是为了报复泽川是不是?」

我看着她,觉得无比可笑。

「陆太太,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走上前一步,直视她的眼睛。

「我从来没有进过你们陆家的门。是你们陆家,不配让我进。」

「至于报复?」

我冷冷地看着她。

「你们砸我心血、差点害死我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账单,扔在她的脚下。

「这是你们砸毁我驿站的最终理赔清单,一共三百一十二万。」

「法院已经判了,这笔钱,将从你们被拍卖的资产里优先扣除。」

陆母低头看着那张账单,眼睛瞪得老大。

「三百万……你抢劫啊!」

「这叫合法索赔。」

我语气平静。

「当然,如果你们还不上,陆泽川在里面的刑期,可能会再加几年。」

这句话成了压垮陆母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双腿一软,再次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泽川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我没有再理会她的哭闹,转身看向霍砚辞。

「走吧,这里空气太脏了。」

霍砚辞点了点头,揽着我的肩膀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陆父突然开口了。

「砚辞。」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公司你拿走,别墅你也拿走。能不能……放泽川一马?」

霍砚辞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他触犯的是法律,不是我。」

「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这是你当年没教给他的,现在,社会来教他。」

说完,他带着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陆家别墅。

回到车上,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直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头,终于彻底粉碎了。

霍砚辞发动车子,看了我一眼。

「开心了?」

我转过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开心。」

我顿了顿,轻声说道。

「谢谢你,霍砚辞。」

霍砚辞把车停在路边,转过身,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我的眼睛。

「宋棠,我帮你不只是为了报复陆家。」

他伸出手,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

「我从很早以前,就在看着你了。」

我愣住了。

「很早以前?」

霍砚辞收回手,目光看向前方,声音低沉。

「你还记得,三年前,你刚开那个小驿站的时候,曾经帮一个淋雨的老人送过一个很重要的急件吗?」

我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到了三年前。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一个老人跑到我店里,求我帮她把一个文件袋送到市医院。

那是她老伴的手术签字同意书。

我二话没说,披上雨衣就骑着电动车冲了出去。

「那个老人,是我母亲的保姆。」

霍砚辞转过头,看着我。

「那份同意书,救了我母亲的命。」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值得被好好对待的女孩。」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罕见的温柔。

「可惜,你当时已经被陆泽川那个蠢货骗走了。」

我震惊地看着他,久久说不出话来。

原来,命运的齿轮,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开始转动。

「现在,你归我了。」

霍砚辞重新发动车子,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谁也抢不走。」

08

陆家的破产清算进行得很快。

曾经在商界也算有头有脸的陆氏,在霍砚辞的雷霆手段下,不到半个月就土崩瓦解。

法院的判决也下来了。

陆泽川因为故意毁坏财物罪,数额巨大,且态度恶劣,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孟娇作为从犯,且伪造病历试图逃避法律责任,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

宣判那天,我没有去现场。

林特助把法庭上的录像带回了办公室。

视频里,陆泽川听到判决结果的那一刻,整个人瘫软在被告席上。

孟娇更是直接晕了过去,被法警拖了下去。

我看着屏幕,心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太太。」

林特助站在办公桌前,递给我一份文件。

「这是陆家别墅拍卖的最终结果。霍总用您的名义拍下来了。」

我愣了一下。

「他买那个房子干什么?」

林特助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谨。

「霍总说,那个房子风水不好,准备推平了,给您建一个流浪动物救助站。」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确实是霍砚辞能干出来的事。

杀人诛心,他比谁都懂。

下午,我提前下班,去了市中心的一家餐厅。

今天是霍砚辞的生日。

我包下了整个餐厅,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晚上七点,霍砚辞准时推开了餐厅的大门。

看到空无一人的大厅,他明显愣了一下。

「这是干什么?」

他走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

「霍先生,生日快乐。」

我笑着迎上去,递给他一个精致的盒子。

霍砚辞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把车钥匙。

「这是……」

「你之前看中却一直没时间去提的那辆阿斯顿马丁。」

我看着他。

「用我第一个月的工资和分红买的。虽然比不上你送我的那些,但这是我的一份心意。」

霍砚辞定定地看着我,眼神深邃得像一汪深潭。

他突然合上盒子,随手扔在桌子上,然后一把将我拉进怀里。

「车我收下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情感。

「但今天,我想要点别的礼物。」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低头吻了下来。

一吻结束,我靠在他的胸口,气喘吁吁。

「霍砚辞,你属狗的吗?」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传到我的身上。

「宋棠。」

他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声音温柔。

「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而充实。

“棠棠速递”在我的管理下,业绩蒸蒸日上。

我不再是那个为了几块钱快递费和人赔笑脸的小老板娘,而是成了物流行业里小有名气的女强人。

霍砚辞依然很忙,但他每天都会按时回家,陪我吃晚饭。

我们像所有普通的夫妻一样,会在周末去超市采购,会在沙发上窝着看无聊的电影。

直到半年后的一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宋棠……是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苍老,带着一丝讨好。

是陆母。

我皱起眉头。

「有事吗?」

「宋棠,阿姨求求你……」

陆母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泽川在里面生病了,很严重。需要保外就医,可是我们现在没钱交保证金……」

「你能不能……看在过去的份上,借我一点钱?」

我冷冷地听着她的哀求,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陆太太,你打错电话了。」

我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顺手将号码拉黑。

过去的份上?

我们之间,只有仇恨,没有过去。

放下手机,我转头看向窗外。

我的生活,终于彻底摆脱了那些阴霾。

09

挂断电话后,我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陆家的人对我来说,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公司进入了高速发展期。

“棠棠速递”成功拿下了几个大型电商平台的独家合作,业务量翻了三倍。

我每天忙得像个陀螺,连和霍砚辞一起吃晚饭的时间都变少了。

这天晚上,我加班到十一点才回到家。

推开门,霍砚辞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眉头微微皱起。

「又这么晚?」

他放下文件,走过来帮我脱下外套。

「最近几个新仓在做系统升级,事情比较多。」

我揉了揉酸痛的脖子,靠进他怀里。

霍砚辞顺势揽住我的腰,手指在我的颈椎上轻轻按压。

「工作是做不完的,霍太太。」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

「你再这样冷落我,我可是要抗议了。」

我忍不住笑了。

「霍总想怎么抗议?」

他没有说话,直接用行动回答了我。

一个深长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直到我快要喘不过气才松开。

「明天周末,把工作推了。」

他抵着我的额头,声音低沉。

「带你去个地方。」

第二天一早,霍砚辞亲自开车,带我驶出了市区。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开了一段时间,最后停在了一处半山腰的私人庄园前。

庄园的铁门缓缓打开。

「这是哪儿?」

我看着窗外。

「我们的新家。」

霍砚辞停稳车子,牵着我走下车。

「市区的公寓太小了,这里空气好,适合你放松。」

他带着我走进主建筑。

「喜欢吗?」

他从背后环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太夸张了吧。」

我看着这栋庄园。

「就我们两个人住,会不会太空了?」

霍砚辞轻笑了一声。

「以后会有孩子的,就不空了。」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谁说要给你生孩子了。」

我小声嘟囔了一句。

他收紧了手臂,将我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不急,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就在这时,林特助的电话打了过来。

霍砚辞接起电话,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知道了,我马上处理。」

挂断电话,他看向我。

「出事了?」

我问。

「陆泽川在监狱里跟人打架,被人用磨尖的牙刷捅了脾脏。」

霍砚辞的声音很冷。

「人还在抢救,但情况不太好。」

我愣了一下。

「怎么会突然打起来?」

「因为孟娇。」

霍砚辞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水,递给我一杯。

「孟娇在女子监狱那边,为了减刑,主动检举了陆泽川以前在公司里的一些经济问题。」

「消息传到了陆泽川耳朵里,他情绪失控,跟同牢房的人起了冲突。」

我握着水杯,觉得有些讽刺。

曾经爱得死去活来、为了对方不惜毁掉我心血的两个人,如今在监狱里互相撕咬,恨不得把对方踩进泥里。

「陆母呢?」

「陆母在医院急诊室门口闹,非说是我找人干的,要求警方调查我。」

霍砚辞冷笑一声。

「她还真是高看她儿子了,我还不至于脏了自己的手。」

我看着他。

「需要我出面吗?」

「不用。」

霍砚辞摸了摸我的头。

「这些脏事,交给我处理。你只管安心做你的霍太太。」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既然他们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他们。」

10

陆泽川最终还是被抢救过来了,但脾脏被摘除,落下了终身残疾。

因为在狱中寻衅滋事,他的刑期被加了两年。

孟娇的检举虽然让她获得了一点减刑的希望,但陆泽川以前的那些经济问题被查实后,牵扯出了更多陆氏破产前的烂账。

作为陆氏曾经的财务总监,孟娇也难逃干系,数罪并罚,刑期反而比原来更长了。

至于陆母。

在得知儿子残疾、刑期增加,准儿媳也彻底完了之后,她彻底疯了。

林特助告诉我,她现在每天都在街头游荡,手里抱着那个没被法院收走的青花瓷花瓶,逢人就说她儿子是陆氏的总裁。

曾经不可一世的陆家,就这样彻底消失在了这座城市的记忆里。

转眼到了立冬。

“棠棠速递”在全国的网点已经铺设完毕,成功在港交所敲钟上市。

上市晚宴上,我挽着霍砚辞的手臂。

「霍太太,恭喜。」

霍砚辞举起酒杯,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我的影子。

我与他轻轻碰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同喜,霍先生。」

晚宴结束后,我们直接回了半山庄园。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

我靠在座椅上,突然觉得有些恍惚。

一年前的今天,我还在那个漏水的驿站里,为了几千个被毁的快递绝望挣扎。

而现在,我身边是这个城市最有权势的男人。

命运的翻云覆雨,真是让人难以捉摸。

「在想什么?」

霍砚辞握住我的手,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

「在想,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给你发那条消息,现在会是什么样。」

我转过头,看着他。

霍砚辞笑了笑。

「没有如果。」

他把车停在庄园的门口,熄了火。

「就算你不找我,我也会去找你。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他解开安全带,凑过来,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宋棠,你是我的命中注定。」

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霍砚辞。」

我反握住他的手。

「其实,我有一件事一直没告诉你。」

他挑了挑眉。

「什么事?」

我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我怀孕了。」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静止了。

霍砚辞的眼睛猛地睁大,他呆呆地看着我,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你……你说什么?」

他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说,你要当爸爸了。」

我拉过他的手,放在我平坦的小腹上。

霍砚辞的手指微微发抖。

他小心翼翼地感受着那份并不存在的跳动,然后猛地抬起头,一把将我紧紧抱进怀里。

「宋棠……谢谢你。」

他的声音哽咽了。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闭上了眼睛。

明天,又是一个全新的开始。我环住他的腰,微笑着迎向属于我们的未来。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