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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10 的力气，我心里有了底。
少年抬枪就射。
可这一次，我看清了子弹的轨迹。
侧身一让，子弹擦着耳朵飞过去。
我冲上去，一拳砸在他胸口。
他像个破麻袋，被轰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
他脸上第一次有了慌。
「卧槽，这 NPC 等级肯定有 bug，我得上报——」
他手一挥，凭空消失了。
【玩家「屠龙宝刀点击就送」已退出游戏】
他下线了。
我没工夫多想，抱起朵朵往城外走。
一路上，我把那个面板翻来覆去地研究。
我试着杀了一只扑过来的、顶着名字的野狗——玩家召出来的东西。
【击杀玩家宠物，经验+5】
才 5 点。
我又趁乱，从背后偷袭了一个正在搜刮尸体的低级玩家。
【击杀玩家，经验+8000】
杀同胞、杀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经验少得可怜。
只有杀玩家，才能暴涨。
这游戏从一开始就把我架在了火上——
想活、想变强，我就得去猎杀那些把我们当猎物的人。
那几天，我把朵朵藏进废弃的地下车库，专挑落单的玩家下手。
一刀一个。
我的等级一点点往上爬。
Lv.13，Lv.18，Lv.25。
我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快，越来越强。
慢慢地，车库里不止我和朵朵了。
我从死人堆里陆陆续续捞回来一些幸存的人。
都是头顶空空的 NPC。
一个断了腿的快递员，一个抱着婴儿的年轻妈妈，一个总在发抖的高中生。
他们看我的眼神，从害怕变成了依赖。
那个高中生怯生生地问：
「叔叔，你......你是不是能保护我们？」
我点了点头。
可我没告诉他们——
每杀一个玩家，我面板上有个数字，也在悄悄地变。
那个数字，叫【罪恶值】。
它在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