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要早点休息,有什么话明天说。”
他在我额头亲了下,转身去浴室洗澡。
听见水声,我立刻从床上爬起来。
把门反锁后,拿起他放在床头的手机。
秦墨的密码很简单。
我和他的生日。
翻开微信,我最先查了他的支付账单。
最近一个月,没有付款记录。
空白时间和聊天异常的日期完全对得上。
一个现代人,怎么可能整整一个月没用微信付过钱?
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放下手机,一骨碌躺在床上装睡。
秦墨湿着头发走进来,站在床边看了我一会儿。
俯身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睡不着就说,老公陪你看会电影。”
三十几度的天,我瞬间冷的牙根打颤。
“你怎么知道我没睡?”
他笑了笑,从身后抱住我。
下巴抵在我颈窝。
“你最怕热,每到夏天都睡不着。”
“偏偏还娇贵,吹空调打喷嚏,吹风扇嫌噪音大。”
“哪次都是我扇扇子哄你睡。”
他轻车熟路的走到门边,从柜子里找出那柄用了好几年的老式蒲扇。
一手给我扇着风,一手随意的摆弄着我的头发丝。
“宝宝听话,先睡觉,明天还要看医生呢。”
又是这个称呼。
我背对着他,死死盯着窗帘缝隙中透出的一抹月色。
此刻与我同床共枕的人。
究竟是谁?
第二天一大早,我趁着秦墨还没醒,匆匆出了门。
确定他没有跟上来后,我直接去找了做医生的闺蜜。
可闺蜜听到我叙述的来龙去脉,却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
“然然,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就因为秦墨叫你宝宝,半年没见情难自控想和你睡觉,你就怀疑他是假的?”
“你要知道,秦墨是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人。”
“他想和你亲近,一时失了分寸,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尴尬的喝水:
“是,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
“但我可以确认,秦墨肯定有问题。”
闺蜜徐可平静的打量我,无奈的笑了笑:
“然然,不是我不相信你。”
“现在除了直觉,你根本拿不出任何有力的证据。”
“就算你去报案,人家也不会受理。”
我犹豫了几秒钟,从包里拿出一个包的严严实实的小袋子。
“如果我有证据呢?”
“如果我能证明他不是秦墨呢?”
大二那年,我和秦墨旅行时路过个民俗小镇。
按照当地风俗,真心相爱的情侣用两个人的头发编一条红手绳,以后就能生生世世不分离。
当时我嫌五十块钱的手工费太贵,但秦墨软磨硬泡非要我编一根。
说要生生世世都和我绑在一起。
这根手绳我一直收藏到现在。
今早刚刚拆开,取了当年秦墨的短发。
临走前,又在枕头上捡了一根秦墨现在的头发。
我将两份头发样本递给徐可:
“只要做一份dna鉴定,就知道他是不是假的。”
徐可没再和我争论,只给我比了个ok的手势。
等待的时间度秒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