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食度提升了!
即将休克的提示消失了!
沈昭加快动作,一把接一把地将虫蛹掏出塞进嘴里,咀嚼声在寂静的沼泽夜里格外清晰。
【当前饱食度:50/100】
饥饿带来的眩晕感彻底消退,胃里有了食物,身体重新生出几分力气。
直播间内,弹幕陷入了短暂的停滞。
“卧槽……她真吃啊?那可是活生生的虫子!”
“看得我胃酸都吐出来了,这女人是个狠人!”
“恶心死了,四维属性垫底的废物就只能靠吃虫子苟活。”
“为了活命吃虫子怎么了?换你去毒瘴沼泽,你连虫子都没得吃!”
“国家和开拓者们还是让你们这种人吃太饱了,等饿你们个三天,你们怕是不止吃虫子了!”
沈昭擦掉嘴角的残渣。
雾隐鸦落在她肩膀上,连吞了十几只虫蛹,撑得肚子圆滚滚的。
‘你是个好两脚兽!’它在脑海里嘎嘎直叫,‘这些虫子藏在木头里,我平时根本啄不开,跟你契约不亏!’
脑海里的声音流畅了几分,在这充满死气冷寂的沼泽里,多了几分欢脱。
沈昭看着这只通体漆黑如墨的小鸟,眼中的冷硬淡去两分。
‘我叫沈昭。’她在心里默念,‘以后就你叫小黑吧。’
雾隐鸦歪着头想了想。
‘行,那我以后叫你小昭!’
沈昭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
一阶魔兽能有这种逻辑思维,这只雾隐鸦的智商确实极高。
‘小昭!嘎嘎嘎!’小黑得意地拍打翅膀。
沈昭用工兵铲将树干彻底劈开,把剩下的几十只虫蛹全部挖出来,装进空间背包的第二个格子里,这些是接下来的储备粮。
天色渐深,周围越发黑暗,能见度只剩下周遭一两米。
毒瘴沼泽的夜晚温度骤降,绿色的雾气变得更加浓郁。
沈昭在附近找到一棵三人合抱粗的巨树。树根处有一个天然树洞,空间刚好够一个人蜷缩。
她钻进树洞,小黑则是扑腾着翅膀,停在洞口上方一根隐蔽的树枝阴影里,充当警戒哨。
沈昭靠着粗糙的木壁,意念一动,唤出国运求生游戏的属性面板。
【开拓者:沈昭】
【饱食度:50/100】
【四维属性】
【力量:7】
【体质:6】
【敏捷:10】
【精神:10】
【装备】
【工兵铲(单侧开刃)、空间背包(五格)】
【物品】
【解毒草×3、虫蛹×36】
【今日直播可关闭时长:6小时】
【本月排行榜……】
【第9726名:沈昭(龙国)】
所有开拓者在进入莽荒之时,四维属性最高是10点,除了精神这项属性之外,一般力量、体质和敏捷这三项属性都是10点,这也是挑选开拓者的标准。
如果有特殊情况,如烈士子女等想成为开拓者,一般四维属性最低也在7点,并且还要通过考核。
沈昭虽然体质属性差了1点,但她通过了考核,加上双亲都是烈士,这才成了开拓者。
而也正是因为力量和体质的属性过低,这才成为了直播间内不少人攻击的方向。
不过沈昭并不知道直播间的情况,即便知道了也不会在乎。
接着,沈昭又打开了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系统面板。
【莽荒求生系统】
【天赋:御兽】
【精神力:5/10(缓慢恢复中,休息可加快恢复速度)】
【可契约魔兽数量:1/1】
【能力:心灵沟通】
【心灵沟通:可以无视语言障碍与契约魔兽进行心灵沟通。】
【契约魔兽】
【雾隐鸦:一阶】
沈昭关掉面板,闭上眼睛,抓紧时间开始休息。
毒瘴沼泽危机四伏,解毒草和虫蛹只是暂时保住了命。
黑暗中随时会有致命的毒物出没,她必须养精蓄锐,但又随时保持着警惕,即便进入睡眠,手中仍是攥着工兵铲,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她就能瞬间暴起。
直播间里,争议还在继续。
“看这面板,体质才6点,熬得过今天也熬不过明天。”
“纯纯的拖油瓶!这种属性凭什么能拿到开拓者名额?”
“你们这群键盘侠有完没完?人家在S级禁区活过三天了!你们只敢躲在蓝星靠嘴输出!”
“等等,你们没发现那只鸟一直跟着她吗?还会帮她放哨,难道是她收服的宠物?”
“不可能!刚到莽荒第三天怎么可能收服宠物?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在进入莽荒的第三天收服宠物!”
“就是,而且我们也没看到她有任何收服宠物的动作,肯定只是刚好在她附近而已!”
“就算收服了又怎样?雾隐鸦这种一阶垫底的垃圾,收了也是废物加废物。”
“放屁!雾隐鸦的侦查能力极强,作用可太多了好吗!”
就在弹幕吵得不可开交时,沈昭直播间的画面突然黑了。
【提示:该开拓者已关闭直播画面。】
按照国运求生游戏规则,开拓者每天有6小时的隐私时间,超过6小时未开启,系统会强制开播。
画面一黑,观众顿时觉得索然无味,纷纷退出,涌入其他开拓者的直播间。
其中很大一部分,涌入了沈浩的直播间。
此时的翠木森林,月光正透过树梢间的缝隙洒落地面,气候适宜,资源丰富,危险系数适中。
沈浩坐在一处清澈的小溪边,面前生着一堆篝火,火架上烤着一块肥美的鬃毛兔肉,油脂滴落,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穿着一套干净的战术服,头发打理得整整齐齐,配上那副俊朗的外表,吸引了数万观众。
沈浩撕下一块烤兔肉咬了一口,满嘴流油,努力压下享受的表情,对着空气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担忧的神色。
“也不知道沈昭姐现在怎么样了。”沈浩声音温和,透着浓浓的无奈,“她身子骨从小就弱,四维属性又低,这莽荒世界那么危险,她怎么偏要赌气进来呢。”
他咬了一口肉,继续说道:“来之前我劝过她很多次,可她脾气太倔,非说要靠自己证明给所有人看。其实只要她平平安安的,我们一家人养她一辈子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