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年为了温养婉儿的神魂,把你这个毒妇带回宗门。”
他转身搂住苏婉儿的肩膀,语气瞬间变得温柔。
“婉儿,我们走,别让这里的晦气沾到你身上。”
苏婉儿靠在他怀里,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
“渊哥哥,我的神魂还是有些不稳。”
她抬起头,看着陆渊,眼神里带着一丝算计。
“我听说,若能用至亲之人的心头血做引子,就能彻底稳固神魂。”
陆渊愣了一下。
“至亲之人?可你的家人早就……”
“姐姐不是和我长得很像吗?”苏婉儿打断他,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她用了我的本命法器那么久,气息早已相通。”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毒。
“渊哥哥,夜长梦多,今晚就取她的心头血吧。”
“准备献祭大阵,今夜取心。”
陆渊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决定今晚吃什么菜一样随意。
我被两个执法弟子从水牢里拖出来,像死狗一样扔在诛仙台中央的阵法里。
夜风凛冽,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全宗门的人都围在诛仙台下。
水镜的画面被放大到了极致,悬浮在半空中。
「终于要取心了。婉儿师妹马上就能痊愈了。」
「这种恶毒女人的心肯定是黑的,不知道能不能用啊?」
「陆仙尊为了婉儿师妹真是煞费苦心,这才是绝美爱情啊。」
弹幕上一片欢腾,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想看我死。
我趴在冰冷的阵纹上,感受着地底深处那股越来越狂暴的魔气。
快了。
哥哥的先锋军,已经抵达无妄海边缘了。
陆渊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手里拿着一把散发着寒气的匕首,缓缓向我走来。
苏婉儿站在他身后,激动得浑身发抖,眼神死死盯着我的胸口。
“沈嫚茵,能为婉儿献出心头血,是你最后的一点价值。”
陆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将匕首抵在我的心口。
“别怕,本尊出刀很快,你不会感觉到太多的痛苦。”
我看着他这张曾经让我迷恋了百年的脸,突然觉得无比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