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从天而降的杀神
万历二十年，朝鲜，尚州城外。
硝烟与血腥味弥漫，三千倭寇将最后一批明军团团包围。刀枪碰撞声、惨叫声、日语的叫骂声混成一片。
“杀！一个不留！”倭将立花宗茂太刀一挥，足轻们端着长枪蜂拥而上。
明军阵线摇摇欲坠。火药用尽，箭矢射空，五百人只剩不到两百。
“天亡我大明！”千户张岳绝望地闭眼。
就在这时——
一道刺目白光在半空炸开，所有人都被晃得眼前一黑。
白光散去，战场中央多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穿着奇怪的迷彩服，短发凌乱，身侧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虚拟面板，上面跳动着幽蓝色数据流。
李小小用力晃了晃脑袋。前一秒她还在火箭军指挥车上推演参数，下一秒就听到了冷兵器的厮杀声。
没时间细想，一把太刀已经朝她脑门劈下来。
她本能地侧身，右手凭空握住了一杆步枪——冰冷的触感熟悉得像从未离开。
抬枪，抵肩，扣扳机。
“砰！”
武士胸口爆出血雾，倒飞出去两米远，砸在地上没了声息。
枪声在冷兵器战场上格外恐怖。所有人都愣住了。
“有妖法！”倭寇足轻尖叫。
立花宗茂大喝：“不要慌！弓箭手，放箭！”
几十支箭矢飞来。李小小翻滚到辎重车后面，拉响一枚手榴弹，停顿两秒，猛地扔向弓箭手队列。
“轰！”
十来个弓手被炸得四分五裂。硝烟未散，李小小端着步枪闪出，对着倭寇密集处连续射击。
“砰！砰！砰！砰！”
每一枪带走一条命。恐惧像瘟疫般蔓延。
“魔鬼！她是魔鬼！”第一个逃兵出现，整支队伍瞬间溃散。
立花宗茂砍死两个逃兵也拦不住，咬牙切齿地拨马逃跑。
战场安静下来。
不到一盏茶功夫，三千倭寇死了近百，剩下的全跑了。
李小小扫了一眼系统面板。
【击杀：92人。获得积分：920。解锁下一级需2000积分。】
她转头看向张岳：“别愣着了。带我去见你们的主将。”
张岳结巴道：“敢、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李小小。”她抬头看向北方，“带路吧，我们还有很多鬼子要杀。”
远处，立花宗茂频频回头，眼中满是恐惧。他要把这个女人的消息传回去——大明来了一个会喷火的女妖。
第二章 榴弹发射器
一个时辰后，李小小被带到明军大营。
主帅李如松正在帐中踱步。朝鲜战局糜烂，他手里只有两万多人，要面对丰臣秀吉的十五万精锐。
“将军，尚州溃兵回来了。”亲兵禀报。
李如松脸色一沉：“尚州也丢了？”
“不……打退了倭寇。三千倭寇，死了上百，全跑了。”
“什么？”李如松霍然站起。
他大步走出帐外，看见迎面走来的李小小——一个女人，背着根短铁棍。
“就是你打退了立花宗茂？”
李小小没废话，抬手对五十步外的靶垛就是一枪。
“砰！”
碗口粗的靶柱应声断成两截。
李如松瞳孔猛缩。从没见过这么准、这么狠的火器。
“在下李小小。我能帮你打赢这场战争。”她把枪往肩上一扛，“但有一个条件——战场上，我说了算。”
李如松盯了她十秒，抱拳：“只要能杀倭寇，条件随你开。”
【系统提示：主线任务一：王京解围激活。奖励：轻机枪解锁。】
就在这时，一个浑身是血的斥候翻身落马：“将军！倭寇前锋八千人在碧蹄馆设伏，查大受被围！”
李如松脸色骤变。
“我带人去。”李小小说。
“多少人？”
“五百。加五十个铳手。”
李如松咬牙：“我给你一千精骑。但那边八千倭寇——”
“够了。”李小小转身就走，“杀八千和杀八十，对我来说区别不大。”
【支线任务：碧蹄馆解围触发。奖励：榴弹发射器。】
碧蹄馆，低洼谷地。
查大受的三百骑兵被压制在山坡下，倭寇铁炮队在两侧高地轮番射击。
“将军！援兵来了！”查大受抬头，看见北面烟尘滚滚，但心沉了下去——来的骑兵只有千人规模。
李小小的马跑在最前面。
她在马背上端起步枪，瞄准左侧高地那杆“立花”靠旗。
“砰！”靠旗折断，旗手倒地。
“砰！”铁炮队长脑袋开花。
连续射击，每一次枪响都有一名军官倒下。铁炮队失去指挥，乱成一团。
右侧高地的铁炮手调转枪口对准李小小。但她已冲到两百米内，步枪调到三连发——
“哒哒哒——哒哒哒——”
弹丸穿透轻甲，铁炮手瞬间倒下七八个。
明军骑兵爆发呐喊，冲向倭寇阵线。
但还有最精锐的两百亲兵结成圆阵，枪尖朝外，死死钉在谷地中央。
李小小翻身下马，右手一翻，榴弹发射器凭空出现。她端稳，瞄准圆阵。
“砰——轰！”第一发在圆阵中央炸开，十几个倭寇被炸飞。
“砰——轰！”第二发炸开一角。
六发打完，两百人的圆阵变成尸体堆。还能站着的不到二十人，个个浑身是血，眼神涣散。
立花宗茂脸都绿了：“撤！快撤！”
倭寇全线崩溃。查大受从山坡下杀出，两面夹击，倭寇丢下近千具尸体逃走。
李小小看了看系统面板：
【击杀：341人。累计击杀：433人。积分：3410。总积分：6300。】
【轻机枪已解锁，消耗2000积分兑换？是。】
一挺崭新的轻机枪出现在她手中。
远处，李如松带着大队人马赶到，看着李小小身上凭空多出来的武器，嘴唇动了动：“你到底还有多少宝贝？”
李小小没回答，转头问：“平壤城里有多少倭寇？”
“约两万。守将小西行长。”
“两万。”李小小嘴角上扬，“正好够我刷积分。”
第三章 平壤前夜
平壤城，大同江从城东蜿蜒而过。小西行长在城墙上每隔五十步架起一座铁炮台。
“一万八千守军，铁炮八百挺。”小西行长站在城头，“李如松要是敢来，叫他有来无回。”
但他没告诉部下的是，碧蹄馆的战报让他整夜没合眼。一个女人，一杆会喷火的妖器，近千倭寇的命。
城外十五里，明军大营。
李小小铺开系统生成的城防图：“东面是大同江，西面是陡坡，南门守军最多。北门开阔地，城墙矮三尺，但倭寇在那里布置了最精锐的铁炮队。”
李如松皱眉：“四面都不好打？”
“不好打，不代表不能打。”李小小指着北门，“这里的城墙最薄，我的雷公炮轰得开。”
“雷公炮？”李如松盯着她新兑换的迫击炮。
“能打多远？”他问。
李小小想了想，说：“三里开外，指哪打哪。”其实迫击炮有效射程也就三里出头，但没必要跟古代人解释。
“明天一早我先去清场。你们看到北门城头炸起三团火球，就从三面同时攻城。”
“就你一个人？”李如柏忍不住问。
“一个人够了。”李小小检查弹鼓，“我打头阵，你们打扫战场。”
李如松盯着她看了半晌，点头：“依仙长之计。”
李小小脚下一踉跄，心里嘀咕：我成半仙了？什么鬼。
她板着脸说了句“那就这么定了”，大步走出帐外。
夜深了。
李小小蹲在老槐树下看系统面板：【81mm迫击炮需8000积分。当前6300，缺口1700。】
明天平壤一战，积分肯定够。
系统弹出新消息：【支线任务：摧毁小西行长的铁炮库。奖励：迫击炮弹药×30。】
李小小眼睛一亮——五百支铁炮，炸了它。
翌日拂晓。
李小小单人独骑从北面逼近城墙，趴在一个缓坡后面，用榴弹发射器瞄准镜扫视城头。
北门城墙上至少有三百个铁炮手。
她瞄准一个铁炮小队长。
“砰——轰！”榴弹在垛口后炸开，十几支铁炮连同主人飞上天。
城头炸了锅。倭寇不知道攻击从哪来，只知道天上会掉会爆炸的铁疙瘩。
第二发炸在弹药堆上，连锁爆炸掀翻了半个墩台。
第三发、第四发。每一发带走十几个铁炮手。
第五发炸在城楼上，北门两翼的铁炮队彻底溃散。
李小小收起榴弹发射器，牵马冲了两百步，取出轻机枪对准北门楼上的“小西”帅旗。
“哒哒哒哒哒——”帅旗被打成碎片，飘落在城头。
三里外，李如松拔刀：“攻城！”
上万明军从三面扑向平壤城，杀声震天。
第四章 轰城
李小小没有参与攻城。
她策马绕到城西，在离城墙三百米处停下。这里正对城西大仓——五百支铁炮的存放处。
还剩最后一发榴弹。她举起榴弹发射器，对准大仓的木门。
“砰——轰！”
木门粉碎，木箱里的火药被引燃，连锁爆炸接二连三，整座大仓十秒钟内变成一片火海。
【支线任务完成。奖励：迫击炮弹药×30。】
五百支铁炮，没了。
李小小拔出步枪，调成单发，朝城头上顽抗的倭寇军官一枪一枪点射。
“砰。”小队长倒下。“砰。”又一个。
【击杀+1，积分+10……】
城墙上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明军工兵用火药炸塌了北门东侧一段城墙，砖石崩塌，烟尘弥漫，二十丈宽的缺口出现了。
“杀啊——”明军从缺口涌入。
巷战惨烈。太刀对长刀，谁也占不到便宜。
直到李小小扛着轻机枪走进城门。
她找了一座被炸塌半边的二层小楼，架起机枪，对着街道上密集的倭寇队列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百发弹鼓，八秒打空。弹壳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街道上的倭寇成片倒下，像被镰刀割过的麦子。
换弹鼓，继续扫射。
【击杀+10，积分+10……】
枪管打得发红发烫，系统提示【武器过热，请冷却】她才停下。
低头看积分：【当前积分：12100。】
她打开商城兑换了迫击炮，旁边码着30发奖励炮弹。
架好炮，瞄准城中心小西行长的帅帐。
“雷公爷爷，帮个忙。”她念叨着，炮弹滑入炮膛。
“咚。”
两秒后，城中心传来巨响。黑烟升腾。
【小西行长指挥部摧毁。小西行长受伤，向北逃窜。】
远处，明军旗帜已在平壤城头升起。
【主线任务二完成。奖励：迫击炮已解锁。新增解锁：107mm火箭炮（需20000积分）。】
李小小心跳加速。107毫米，十二管，一轮齐射能把半个足球场炸成月球表面。
她看向南方——王京，倭寇在朝鲜的最后堡垒。
第五章 王京门前
平壤大捷的消息八百里加急送回北京。但李小小没空庆祝。
她摊开地图：“王京，倭寇总指挥部。小西行长残部加上小早川隆景，还有五万兵力。城防比平壤高，粮草够吃半年。”
李如松皱眉：“硬攻兵力不足。”
“不用硬攻。”李小小拉开系统面板，“王京粮草囤在城东南的龙山仓。炸了它，倭寇撑不过十天。”
“龙山仓离王京六里，城墙上的铁炮够不着。但倭寇派了三千人把守。你那喷火短棍打不到那么远。”
李小小拍了拍迫击炮：“这个能。三里开外，指哪打哪。”
“这是何物？”李如松凑近。
“雷公炮。九天之上引雷下来。”
“能打多远？”
“三里开外。”李小小面不改色——反正古代人也测不出来。
“那就这么定了。今晚我去炸仓，你带人在南门外接应。”
“你一个人？”
“够了。二十匹快马准备好就行。”
李如松已经学会一件事：不要跟这个女人争论打仗的事。
入夜，月黑风高。
李小小单人独骑沿大同江南岸摸向王京。系统提供高精度地形图，代表她的小绿点缓缓移动。
【距龙山仓12里。一个时辰后抵达。】
她在一个低矮山丘后面拴马，徒步翻过山丘。
龙山仓就在下方一里处——二十多间大仓库沿江排列，堆满粮食。火把把仓库区照得通明，巡逻队来回走动，哨塔上站着弓箭手和铁炮手。
光她能看到的就有四千人。
“系统，扫描兵力。”
【守军约四千二百人。指挥官松浦镇信，率五百亲兵驻扎中央指挥所。】
李小小皱眉。守卫太多，迫击炮一轮只能炸两三间仓，打完三十发仓库还有大半。
得换个打法。
先炸指挥所。松浦镇信一死，守军群龙无首。然后用机枪和榴弹封住三个营门。最后用迫击炮挨个点名仓库。
一个人，封三门，炸二十间仓，杀四千人。
李小小舔了舔嘴唇：“李小小，你要是能活着回去，一定给自己颁个一等功。”
她架好迫击炮，瞄准灯火最亮的大帐篷。
“雷公爷爷，帮个忙。”
“咚。”
三秒后——“轰！”
指挥所被炸上天。松浦镇信连惨叫都没来得及。
【击杀松浦镇信，积分+500。总积分：12600。】
警报声四起。倭寇像捅了的马蜂窝涌出来，但找不到敌人。
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炮弹精准落在仓库区，粮食被点燃，火势蔓延。
【击杀+10，+15，+8……积分狂飙。】
三处营门打开，大批倭寇往外冲。
李小小丢下迫击炮，抄起轻机枪冲到山丘前沿，对准东门就是一梭子。
“哒哒哒哒哒——”百发弹鼓，门洞里堆满尸体。
换榴弹发射器，对准西门六发齐轰，西门变废墟。
还剩南门。
她抽出手枪，三两步冲下山丘，躲在木箱后对着门外乌泱泱的倭寇连续射击。
十五发子弹，十五个爆头。
倭寇终于崩溃了。残兵败将四散奔逃。
李小小靠着木箱滑坐在地，大口喘气。
【龙山仓摧毁率100%。获得积分8400。总积分21000。】
【新增解锁：107mm火箭炮，需20000积分。是否兑换？是。】
扣除20000积分，剩余1000。一门崭新的十二管火箭炮出现在她身后，漆黑炮管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李小小嘴角慢慢咧开：“小日本儿，这回让你们尝尝什么叫万雷齐发。”
远处，王京城头。小早川隆景举着望远镜看着龙山仓冲天的火光，手止不住地颤抖。
五万大军的粮草，没了。
那个女人的名字以“妖女”二字标注在他的军报上。
他不知道，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第六章 万雷齐发
王京的倭寇陷入了绝境。
粮草被烧，援军未到，士气低到了冰点。小早川隆景站在城头，看着城外明军营帐里彻夜不灭的灯火，脸色比锅底还黑。
“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没有人能回答他。
立花宗茂低着头站在一旁，嘴唇紧抿。他的部队在碧蹄馆被打残，一千精兵活着回来的不到三百。每次闭上眼睛，他都能看到那个女人的身影——站在硝烟中，手中铁棍喷火，身边的亲兵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主公。”一名探子连滚带爬地跑进来，“城外……城外明军阵中，多了一件妖怪！”
“什么妖怪？”
“说不上来……像是一排铁管子，架在车上，有几十根那么多……”
小早川隆景和立花宗茂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
城外，明军大营。
李小小正蹲在那门107mm十二管火箭炮旁边，用袖子擦炮管上的灰尘。旁边围了一圈明军将领，个个伸长了脖子，像看西洋镜一样盯着这尊“神器”。
“仙长。”李如松搓着手凑过来，满脸堆笑，“这就是您说的……那个什么雷？”
“107式雷公炮。”李小小头也不抬，“十二个管子，一轮齐射能覆盖五十丈方圆。别问我怎么算的，反正比你那几十门弗朗机加起来都猛。”
李如松咽了口唾沫。五十丈！一炮下去半个村子都没了！
“那……那咱们什么时候攻城？”
“不急。”李小小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先给城里的倭寇送个见面礼。”
她走到火箭炮后面，蹲下身，开始调整发射角度。系统面板上显示着王京城的实时热力图——哪里守军多，哪里是粮仓，哪里是指挥部，一目了然。
“城中心，小早川隆景的指挥部。”她锁定目标，“先把他炸出来再说。”
“可城里还有百姓……”李如松犹豫道。
“我打的是倭寇据点，不是民居。”李小小调出系统合成图，“你看，倭寇把指挥部设在原来朝鲜王宫的偏殿，周围五百米内没有民房。小早川倒是会挑地方。”
李如松凑过来看了一眼那幅“天眼图”，倒吸一口凉气：“仙长连这个都能看见？”
“雕虫小技。”李小小面无表情地敷衍了一句，心里疯狂吐槽：我哪会什么雕虫小技，全是系统给的。
“行了，你们退后。我要开炮了。”
诸将慌忙后退了几十步，躲到一道土坡后面。
李小小打开系统商城，用积分兑换了整整三个基数的火箭弹——十二发一轮，三轮齐射，三十六发。花了三万六千积分？等等，她只有一千积分。
不对。刚才兑换火箭炮后只剩一千，但摧毁龙山仓时还有击杀积分没算完。她扫了一眼面板：
【龙山仓之战后续击杀统计：+2900积分。当前总积分：3900。】
三千九，不够买三十六发。一发一千积分，太贵了。
李小小皱眉，系统突然弹出提示：【因宿主连续完成任务，火箭弹单价临时下调至100积分/发。】
李小小乐了。这才对嘛！一百积分一发，敞开了打。
她直接兑换了六十发火箭弹，花费六千积分。积分变成负的？系统又弹出一行字：【允许透支，后续击杀抵扣。】
这系统还挺人性化。李小小二话不说，把弹架填满——十二根管子，每根塞进一发。剩下的四十八发码在旁边，堆成一座小铁山。
“第一轮，放！”
她按下发射按钮。
“嗖——嗖——嗖——”
十二发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尖叫着飞向夜空。那声音不像炮声，更像是什么巨兽在咆哮，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火箭弹划破天际，在王京城上空划出十二道耀眼的火线。
然后——
“轰！轰！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声从城中传来，一声接一声，连成了一片。火光在王京城的东南角炸开，一朵朵橘红色的火云接连升起，把半边天都映成了红色。
浓烟滚滚，碎石乱飞。
十二发火箭弹，全部命中目标区域。小早川隆景的指挥部被炸成了废墟，周围三个屯兵点被夷为平地，至少八百倭寇在爆炸中丧生。
但李小小没停。
她飞快地装填第二轮，十二发火箭弹再次齐射。
“嗖——轰隆隆——”
这次打的是城东的兵营，倭寇的驻军密集区。火箭弹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落在营房之间，一排排木质 barracks 在爆炸中化为碎片。火光冲天，惨叫声隔着几里地都能听见。
【击杀+200，积分+2000……击杀+300，积分+3000……面板上的数字在疯狂跳动。】
第三轮。李小小对着城北的铁炮阵地又是一通齐射。
三十六发火箭弹，三分钟打完。王京城的东、南、北三面同时燃起大火，浓烟遮天蔽日。
城头乱成一锅粥。
“妖怪！是那个妖怪！”
“快跑啊——”
溃兵们扔掉武器，争先恐后地往城下跑，互相践踏，死伤无数。小早川隆景被亲兵从废墟里刨出来时，满脸是血，耳朵被震得暂时失聪，听不见任何声音。
“撤……撤回城内……死守……”他用尽力气挤出几个字，然后昏了过去。
城外，土坡后面。
明军诸将趴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这……”李如柏结结巴巴。
满桂最先回过神来，“扑通”一声跪下磕头：“仙长在上！”
其他将领哗啦啦跪了一片。
“都起来。”李小小的声音从前头传来，带着几分神神叨叨，“本来不想告诉你们的——既然被你们看出来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她清了清嗓子：“没错。本仙女就是玉皇大帝派下来收拾这帮鬼子的。你们别到处说啊，天机不可泄露。”
众将领面面相觑，然后齐刷刷又磕了三个头。
李如松眼眶发红：“原来真是仙女下凡！我大明有救了！”
李小小忍着笑，摆摆手：“行了行了，回去准备打仗。明天拂晓攻城，我先把南门炸开。”
她低头看面板。三轮齐射的击杀统计出来了：
【击杀：1847人。获得积分：18470。扣除透支后剩余积分：16370。】
够了。再来一轮都够。
李小小舔了舔嘴唇，盯着王京城头还在飘摇的倭寇旗帜，眼里闪着光。
明天，让这帮鬼子见识见识什么叫降维打击。
第七章 血洗王京
拂晓，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李小小站在王京城外西南方的一处高地上，离南门足足有五里地。这个距离，城墙上的铁炮连她的影子都看不见。
面前并排架着三门107mm火箭炮。她用积分又兑换了两门——反正火箭弹单价便宜，一百积分一发，敞开了打。
三个弹架，三十六根炮管，黑洞洞地指向王京方向。
李如松带着几个将领远远站在后面，伸长脖子也看不清城门的轮廓。“仙女这炮能打那么远？”满桂嘀咕了一句。
“你们退后。”李小小头也不回，“待会儿动静大，别震着耳朵。”
诸将二话不说又退了一百步。
李小小打开系统面板，热力图上，南门后面足足集结了四千倭寇，排成密集队形准备反冲锋。
四千人，挤在一条主干道上。
李小小舔了舔嘴唇，手指搭上发射按钮。
“放。”
三十六发火箭弹同时出膛，拖着白烟掠过天空，像一群咆哮的巨鸟。五秒钟后——
南门城墙炸了。
不是炸塌，是粉碎。整段城墙连同门楼一起化为漫天碎砖，飞上几十丈高空，像下了一场石头雨。
城墙后面的四千倭寇瞬间被爆炸吞没。火球连环炸开，弹片碎石横扫整条大街，残肢断臂飞得到处都是，惨叫声被淹没在连绵的爆炸声里。
五里外的李小小都感觉到了地面的震颤。
【击杀+4000。积分+40000。】
她吹了声口哨。一炮顶四千，这买卖划算。
硝烟未散，李小小把火箭炮收回系统仓库，抓起轻机枪冲下山坡。高地下备着一匹快马，她翻身上去，往城门方向狂奔。
她到的时候，明军已经杀到城下。李小小策马从崩塌的城门冲进去，架起机枪对着溃逃的倭寇扫射。
“哒哒哒哒哒——”
东街扫一遍，西巷扫一遍。倭寇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尸体铺满了路面，血水顺着石板缝汇成小河。
【击杀+100……击杀+50……击杀+200……积分每秒都在涨。】
她打到城中心广场，撞上一队还在顽抗的倭寇——约三百人，结成圆阵，太刀朝外。
李小小连停都没停，榴弹发射器端起来就是六发。
“轰轰轰轰轰轰！”
三百人的圆阵被炸得七零八落，活下来的人浑身是血，扔了刀就逃。李小小追在后面，手枪点射，一枪一个后脑勺，像打靶一样轻松。
整座王京城，变成了一个人的狩猎场。倭寇从街口逃到巷尾，从巷尾逃到民宅，不管跑到哪，都能听到身后那“哒哒哒”的声音，然后身边的同伴就倒下了。
小早川隆景被亲兵架着从北门逃出去，回头看了一眼火光冲天的城池，嘴唇哆嗦着说了一句话：
“那个女人……不是人。”
立花宗茂脸色惨白：“主公，我们往哪撤？”
“对马……渡海……回日本……”
话音刚落，一颗子弹擦着小早川的耳朵飞过，打掉了半个耳垂。他惨叫一声，被亲兵拖着连滚带爬地逃入山林。
李小小站在北门城墙上，放下了冒烟的步枪。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朝鲜收拾干净，就该渡海去找他们算总账了。
她低头看面板：
【王京光复。累计击杀：12640人。当前积分：57800。】
【主线任务三：跨海进攻日本，已解锁。】
她踢开脚边一个倭寇的头盔，看向南方海面。
“丰臣秀吉，你派了多少人来朝鲜，我就杀多少。不够杀的话——”
她拍了拍腰间的手枪。
“我就到你家门口去杀。”
身后，明军旗帜已在王京城头高高升起。百姓们从地窖里爬出来，看到城头的旗帜抱头痛哭。
李小小跳下城墙，找李如松要了顿饭。
打仗是力气活，吃饱了才能接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