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打开门,冲着张队和陆婷叫道:
“你们还是人吗?”
“我老公死了,这已经是我第三任老公,你们每一次都查不出结果,现在不去办案,却一直在怀疑我?”
“我老公死的时候,我已经回家足足三天,你倒是告诉我,我怎么在千里之外,将我老公毒死?”
见我情绪失控。
张队微微皱眉:
“沈女士,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请你别冲动。”
我直接上前,狠狠给了张队一巴掌:
“死的不是你老公,你当然无所谓!”
我就要再次动手。
陆婷冲上前抱住我:“张队,你先走,这你我看着,不会有问题。”
张队深深看了我一眼。
眼神有些复杂。
带着审视又带着怀疑还带有一丝同情与无可奈何。
张队离开后,陆婷陪着我回到房间。
我们聊了一整夜。
我和陆婷说了很多很多关于我和老公赵明的事情,从相识到相爱到结婚。
她听得很认真,有时候还追问,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我也说得很认真很认真。
几天后,张队带来消息,否定了赵明那个情人的作案可能。
张队目光依旧在审视我:
“沈亦欢,你老公有外遇,你知道吗?”
我顿时绷不住情绪,眼泪夺眶而出:
“我当然知道,可我又能怎么办?”
“我前两任老公都死了,这已经是我第三任。”
“你知道周围邻居和村里人都怎么说我吗?”
“他们说我是扫把星,是克夫命,是个不吉利的女人!”
“我不想承认,不想离婚!不想离婚!”
我几乎崩溃。
吼出这句话后,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张队对我伸出手:
“对不起,我不该问。”
我看着他伸来的手,没有理他。
转过头去:
“我不想看到你。”
张队叹了口气,只好默默离开。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张队也经常来这,和陆婷白班晚班轮换。
他看着我的眼神渐渐从怀疑审视,变成了一种同情,甚至我能感觉到他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渐渐地,我也开始不再那么讨厌他。
半个月后。
没有丝毫进展。
我做了一顿饭请张队和陆婷吃。
吃完饭,张队和陆婷等人撤退,不再留守我家。
又过了几天。
有人按响了门铃。
是张队,他手里抱着两盆花:
“我看你阳台上的花枯死了,我特意给你买了两盆。”
“谢谢,进来吧。”
我让开。
张队抱着花放在了阳台。
他疑惑的问道:
“嗯?之前那两盆花呢?”
我平静道:
“都死了,当然扔掉了。”
他眼神忽然变得严肃,看着我的目光不再像以往一样带着同情,而是越发冰冷。
如同老鹰盯着猎物一般,对我严肃的问道:“扔哪去了?”
看着他这样严肃,我笑了:“扔哪去了重要吗?”
张队不断自言自语,眼神里充满了懊悔:“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