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死对头顾星辞与沈月初因意外灵魂互换，被迫顶着对方的身体录制荒野综艺。期间，因误会沈月初与旁人亲近，醋意大发的顾星辞恶劣地抢走睡袋并冷眼旁观。委屈爆发的沈月初（顾星辞身）深夜独自跑进暴雨肆虐的原始森林，慌了神的顾星辞（沈月初身）紧追其后。
1
山区的风，刮得像刀子。
这是《荒野生存法则》录制的第三夜，气温骤降到零下。
沈月初蜷在帐篷里，牙齿不受控制地打架。他正用着顾星辞的身体，一个在镜头前完美到失真的躯壳。宽肩，窄腰，腹肌分明。
但只有他知道，这身体有多虚。
为了维持身材，顾星辞几乎不碰碳水。长年累月的节食和高强度工作，早就把底子掏空了。现在，这具身体的四肢末梢冷得像冰块，寒气顺着骨头缝往里钻。
他把那条节目组发的破毛毯裹了三层，还是冷。
就在他快把自己冻成一坨的时候，帐篷拉链“哗啦”一声被扯开。
冷风灌进来，沈月初一个激灵。
他抬起头，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或者说，是正用着他身体的顾星辞。
那张原本总是带笑的脸，此刻没什么表情。顾星辞逆着光，手里抱着个黑色的圆筒状物体。
“拿着。”
声音是沈月初自己的，但语气是顾星辞的。又冷又硬，像在下命令。
一个厚实的专业防寒睡袋被砸进沈月初怀里。
沈月初懵了。
这是顾星辞白天在泥地里滚了一身，才从节目组手里赢回来的顶级装备。
他仰头看着风口里的“自己”，嘴唇冻得发木：“那你呢？”
“我身体好。”顾星辞垂下眼，用沈月初的脸，做出一个极其不协调的、属于顾星辞的挑眉动作。
“鬼才信。”沈月初小声嘀咕。他自己的身体什么德行他最清楚，吹阵风都得打喷嚏，还敢在零下几度的山里只盖薄毯？
顾星辞没耐心听他废话，丢下一句“闭嘴，用着”，转身就走。
帐篷拉链合上，隔绝了那个清瘦又单薄的背影。
沈月初抱着睡袋，把自己塞了进去。
睡袋里有顾星辞的体温，还有淡淡的松木香。温暖瞬间包裹了他，驱散了刺骨的寒意。
他心里乱糟糟的。
顾星辞这个狗东西……是在关心他？
不可能。
圈内谁不知道他们是死对头，两家粉丝恨不得把对方的广场都屠了。顾星辞看他，从来都是一副“你怎么还不糊”的表情。
可现在……
沈月初把脸埋进睡袋，鼻尖萦绕的全是顾星辞的味道。
胸口某个地方，又酸又胀。
他摸索着睡袋内侧，忽然碰到了一个硬硬的、方方的东西。
是一小块被体温捂得温热的黑巧克力。包装纸的一角，被捏得有些变形。
这是顾星辞赢睡袋时，顺带的“安慰奖”。
沈月初捏着那块巧克力，很久都没有动。
帐篷外，顾星辞靠在一棵枯树上，裹紧了那条薄毯。
冷。
冷得他想骂人。
沈月初这破身体，风一吹，喉咙就又干又痒。他低低咳了几声，视线落在不远处那个透着微光的帐篷上。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也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疯。一想到沈月初要用他那具畏寒的身体挨冻，他就坐不住。
不只是心疼自己的身体。
更是……不想看那张蠢脸露出难受的表情。
哪怕那张蠢脸现在顶着的是自己的脸。
“蠢货。”
顾星辞骂了一句，也不知道在骂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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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二天一早，新来的飞行嘉宾——白霖，像一颗炸弹，投进了营地。
白霖是最近靠一部网剧火起来的小生，长相奶气，最会看人下菜碟。他一进场，眼睛就精准地锁定了“顾星辞”。
“辞哥！真的是你！”白霖夸张地叫着，一路小跑到沈月初面前，“我入行就是为了追随你的脚步！我能跟你一组吗？”
沈月初头皮发麻。
他骨子里就不擅长应付这种过度热情。更何况，他现在是顾星辞。
他努力板起脸，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随便。”
这在白霖听来，却是默许。
“太好了！”白霖立刻凑上前，肩膀几乎贴着沈月初的肩膀，“今天的任务是分组找食材，脏活累活都交给我！”
沈月初下意识想躲，但白霖的动作更快。
在镜头扫过的瞬间，白霖的手极其自然地搭上了“顾星辞”的肩膀，还亲昵地捏了捏。
“辞哥，你肩膀好宽啊。”
沈月初浑身的汗毛都炸了。
他有社交距离的洁癖，除了……他现在甚至想不出除了谁！
更何况，这是顾星辞的身体！
要是让那个占有欲强到变态的狗东西知道，自己的身体被别的男人又摸又捏……
沈月初僵硬地侧身，试图摆脱那只手，动作笨拙得像个提线木偶。
“辞哥，你怎么了？”白霖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手在过溪流时，“顺势”扶住了“顾星辞”的腰。
沈月初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这一幕，精准地落入了不远处，正在处理食材的顾星辞眼中。
他手里握着一把刀，正在给一块冻得像石头的腊肉去皮。
在看到白霖的手搭上“自己”腰的那一刻，顾星辞手里的刀，猛地一滑。
“嘶——”
锋利的刀尖划破了食指，一滴血珠瞬间涌了出来，滴落在雪白的冻肉上，刺眼得很。
周围的工作人员没注意到。
但顾星辞的整个世界，在那一刻，只剩下不远处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怒火。
无法抑制的、混杂着嫉妒的怒火，从脚底直冲头顶。
那个白霖是谁？他凭什么碰他？
更让他火大的是沈月初那个废物！
躲都不会躲吗？被人占了便宜，脸上还挂着那种为难又不敢发作的蠢样！
那是他的身体！
连他自己都还没……
“啪！”
顾星辞一刀狠狠剁下，整块案板都震了一下。
“月初，怎么了？”副导演被吓了一跳。
顾星辞抬起头，用沈月初那张清秀的脸，扯出一个冰冷的笑。他把受伤的手指含进嘴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没事，”他一字一顿，“肉，太硬。”
视线穿过人群，像两把淬了毒的刀，死死钉在沈月初身上。
*沈月初，你可真行。*
【实时弹幕】
[啊啊啊白霖好会！居然上手摸辞哥的腰了！]
[今天的辞哥好温柔，居然没把人踹开？这是被魂穿了吗？]
[等等！镜头角落里的月初弟弟！他刚刚那个眼神好吓人！他是不是切到手了？]
[他不是切到手，他是想切人吧！这杀气……死对头是真的！我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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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一整天的录制，对沈月初来说都是酷刑。
白霖像块牛皮糖，甩都甩不掉。找食材的时候要“拉着手”怕走丢，生火的时候要“靠着背”取暖。沈月初的精神和身体都濒临崩溃。
收工的哨声一响，他几乎是逃回了帐篷。
“累死了……”
他瘫在地上，只想立刻钻进那个温暖的睡袋。
然而，当他转过头，却愣住了。
角落里，空空如也。
那个黑色的、带着顾星辞气息的睡袋，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昨天那条被他嫌弃的、冰冷的薄毛毯。
沈月初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掀开帐篷帘子。
营地中央的篝火快灭了。不远处，顾星辞正靠在一张折叠椅上。
他身上裹着的，正是那个失踪的睡袋。
顾星辞用着沈月初的身体，整个人陷在温暖的睡袋里，只露出一张脸，冷得像冰。
沈月初走过去，声音都在发抖。
“顾星辞……我的睡袋……”
顾星辞缓缓抬起头。
那双原本属于沈月初的、总是弯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像两潭寒冰。
“我的东西，”顾星辞开口，嗓音因为受了凉，有些沙哑，“我想给谁，就给谁。想收回，就收回。”
“可是……”
“没有可是。”顾星辞打断他，将睡袋裹得更紧，“管好你自己。”
沈月初僵在原地。
晚上的风刮在脸上，生疼。但远不及心里疼。
“我到底怎么了？”他终于没忍住，声音拔高，“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凭什么？”
顾星辞冷笑一声，站了起来。他比现在用着顾星辞身体的沈月初矮了半个头，气场却碾压一切。
他凑到沈月初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吐出最残忍的话。
“别用我的脸，去对别人笑。”
“别让不三不四的人，碰我的身体。”
“他拉你手的时候，你不是挺开心的吗？沈月初，你是不是忘了这身体是谁的了？”
轰——
沈月初的脑子炸了。
所有的委屈、疲惫、隐忍，在这一刻全数爆发。
“你混蛋！”他眼眶通红，“你以为我愿意吗？在镜头前，我能怎么办？我直接推开他，明天热搜就是你顾星辞耍大牌！我是为了谁？”
“为了我？”顾星辞的笑意更冷了，“收起你那套说辞，听着恶心。”
“顾星辞！”沈月初气得浑身发抖，“你就是个王八蛋！”
“随你怎么想。”
顾星辞懒得再多说一个字，转身钻进自己的帐篷，拉链“刷”地一声拉到底。
决绝，干脆。
沈月初一个人站在冷风里，手脚冰凉。
他看着那顶紧闭的帐篷，像看着一座永远无法融化的冰山。
那一点点因为巧克力和睡袋而升起的微弱火苗，被一盆冰水，兜头浇灭。
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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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冷战持续了两天。
整个节目组的气压低到可怕。
镜头前，两人是零交流的死对头。镜头后，他们连空气都懒得共享。
录制的最后一晚，是篝火晚会。
真心话大冒险。
旋转的啤酒瓶，像命运的轮盘，最终，瓶口精准地指向了“顾星辞”。
沈月初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出题的人，是上一轮的赢家，白霖。
“哇哦，是辞哥！”白霖兴奋地站起来，目光灼灼，“我选大冒险！”
沈月初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顾星辞。
顾星辞正低头，用一根树枝无聊地戳着地上的沙子。火光在他脸上跳跃，神情不明。
他感觉到了沈月初的视线，却连头都懒得抬。
沈月初的心，一点点凉了下去。
“辞哥，我的大冒险很简单。”白霖笑得像只狐狸，“录制就要结束了，我想要一个友谊的拥抱。”
周围立刻响起起哄声。
“抱一个！抱一个！”
摄像机的大特写镜头，怼到了沈月初脸上。
他无处可逃。
他看着白霖张开双臂，一步步向他走来，胃里一阵翻搅。
‘不。’
’别过来。‘
他再次把求救的目光投向顾星辞。
‘顾星辞，帮帮我。’
’只要你说一句话，随便什么都行。‘
这一次，顾星辞终于有了反应。
他看到了沈月初眼里的惊惶和乞求。
然后，他缓缓地、清晰地，转过了头，故意和身边的另一个嘉宾说起了话。
用行动，给了沈月初最彻底的拒绝。
绝望，像潮水，瞬间淹没了沈月初。
所有的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凭什么？
凭什么他要在这里替顾星辞受这种罪？
被误会，被冷暴力，还要被逼着去拥抱一个他讨厌的人？
就因为这该死的身体互换？
白霖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带着得意的笑，手即将环上他的肩膀。
“滚开！！！”
一声压抑到极致、带着哭腔的嘶吼，从“顾星辞”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沈月初猛地站起身，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推在白霖胸口。
白霖毫无防备，狼狈地摔倒在地。
全场死寂。
沈月初红着眼，大口喘着气。他看着周围所有人震惊的、看好戏的目光，觉得快要疯了。
“我不录了。”
他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冲进了身后的黑暗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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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月初！”
现场乱成一锅粥。
导演嘶吼着：“掐直播！快把直播掐了！”
然而，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一道身影比声音更快。
顾星辞掀翻了椅子，像一颗出膛的子弹，追着沈月初消失的方向冲了出去。
山林漆黑，夜路难行。
沈月初什么都看不见，只知道往前跑。树枝划破了他的脸，他感觉不到疼。
眼泪糊住了视线。
“沈月初！你给我站住！”
身后传来顾星辞气急败坏的吼声。
沈月初跑得更快了。
脚下一绊，他整个人向前扑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他落入一个不算宽阔但很用力的怀抱，两人一起撞在一棵大树上。
“放开我！”沈月初疯了似的挣扎。
“你他妈疯了是不是！”顾星辞用着沈月初的身体，力气却大得惊人。他死死扣住沈月初的手腕，将他反按在树上。
“在镜头前推人！你想毁了我吗？！”顾星辞低吼。
“对！我就是想毁了你！”沈月初终于崩溃了，眼泪决堤，“我就是个疯子！你满意了吗？！”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以为我愿意被人摸来摸去吗？我不会拒绝！我学不会你的冷血无情！我向你求救了，顾星辞！你看到了！你看到了却转过头去！你就是想看我笑话！你就是想看我被逼到绝境！”
“我讨厌你……我讨厌死你了……”
“把身体换回来……我不想当顾星辞了……一点都不想……”
哭声渐渐变成了绝望的呜咽。
顾星辞彻底僵住了。
抓住他手腕的力道，一点点松开。
他看着眼前这个顶着自己脸的人，哭得浑身发抖，脆弱得像一碰就会碎。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他无法呼吸。
他错了。
错得离谱。
那不是看笑话。
那是嫉妒。是看到自己珍视的东西被染指，却无能为力的、懦夫般的逃避。
“对不起……”
顾星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将这个高大的“自己”，死死地、用力地，揉进了怀里。
沈月初的挣扎停住了。
他能感觉到，抱着他的这具身体，在发抖。
“对不起，月初……是我混蛋。”顾星辞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里是无尽的悔恨，“我不是想看你笑话……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沈月初抽噎着问。
“我只是……见不得别人碰你。”
顾星辞闭上眼，声音低哑，像在陈述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
“看到他碰我的身体，我嫉妒得快要疯了。”
“但我嫉妒的不是他碰了我的身体……”
“……是他碰了你。”
沈月初呆住了。
两人都忘了，在顾星辞（沈月初身体）的衣领上，还别着一个忘了关的无线麦克风。
直播间的画面是黑的。
但音频通道，因为现场的混乱，还开着。
这几句破碎的、夹杂着哭声和喘息的对话，通过小小的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网络。
【实时弹幕】
[？？？？？？？？？？？？]
[我听到了什么？！]
[“见不得别人碰你”……“他碰了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把身体换回来，我不想当顾星辞了”……卧槽！信息量太大我CPU干烧了！]
[所以顾星辞不是在嫉妒身体被碰，是嫉妒沈月初被碰？死对头文学天花板！！！]
[导演你没有心！！！为什么掐画面不掐声音！不对，求你别掐，让我听完！！！]
三分钟后，所有信号被彻底切断。
但，一切都晚了。
当晚，微博服务器，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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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节目紧急中止。
回程的车里，死一样寂静。
顾星辞的公寓。
两人换回了身体。
就在那场惊天动地的告白之后，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一道劈在公寓窗外的闪电，让他们在一次意外的肢体触碰中，回到了各自的躯壳。
沈月初看着自己那双熟悉的手，还有些不真实。
“微博上的事，团队在处理。”
顾星辞先开了口。他站在沈月初面前，用属于他自己的、高大的身体，投下一片阴影。
“但我在树林里说的话，不是剧本。”
沈月初没说话，指尖蜷缩了一下。
“我喜欢你。”顾星辞的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在互换之前就喜欢。那些针对，那些冷漠，都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接近一个……让我心动的人。”
沈月初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却写满紧张的脸，忽然想笑。
“那……巧克力呢？”他小声问，“也是因为不知道怎么接近我，所以把赢来的唯一一块巧克力塞进睡袋里？”
顾星辞的表情瞬间卡住，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你……”
“还有睡袋，”沈月初不依不饶，“你把它拿走的时候，真的很吓人。”
“我……”顾星辞彻底说不出话了，脸上是懊恼和窘迫。
“你当时，是不是真的以为，我喜欢白霖那种类型？”沈月初看着他，眼底有了笑意。
“……”
顾星辞默认了。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水泥吗？”沈月初终于笑了出来，眼眶却有点热。
“以后不会了。”
顾星辞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沈月初的手腕，将他猛地拽向自己，然后狠狠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抱进怀里。
这个拥抱，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没有错位的身份，没有隔阂的身体。
是顾星辞，在抱沈月初。
“这样，”顾星辞将头埋在沈月初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独属于他的味道，声音喑哑，“才对。”
沈月初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
他慢慢抬起手，回抱住顾星-辞。
“嗯……换回来了。”
顾星辞稍稍退开，一手撑在他身后的墙上，将他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现在，没有镜头，没有别人。”
顾星辞的眼睛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里面只有沈月初的倒影。
“可以吻你了吗？”
沈月初没有回答。
他勾住顾星辞的脖子，主动仰起了头。
顾星辞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是他积攒了多年的、无处安放的暗恋，是这几天里所有嫉妒、心疼、后悔和狂喜的总和。
原来，死对头和恋人之间，只差了一次灵魂互换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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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一个月后。
《荒野生存法则》复播，剪辑版。
当晚，顾星辞更新了一条微博，只有一张图。
图上是一个黑色的专业防寒睡袋，睡袋旁边，放着一小块黑巧克力。
配文：@顾星辞：都是你的。@沈月初
三分钟后，沈月初转发。
@沈月初：嗯，收下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