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师兄,这是我拼命护下的万灵蛊。若非它吸走毒气,秦家早被姐姐毁了。」
殷照川看了苍蝇一眼。
它立刻缩进秦雪袖中。
随后,他翻开秦家递交的蛊册。
「地脉封印破裂,按照旧规,应将引发灾祸之人投入祖蛊池。」
秦雪笑了。
秦渊也松开剑锋。
我盯着殷照川,他没有替我说一句话。
他只要求秦渊打开祠堂,当着各宗来客执行祭蛊仪式。
我被押出药堂时,那个获救的女孩扑过来,说黑蚁是我召来的。
秦鹤章怕她坏事,一掌拍中她的后背。
女孩倒在我的脚边,再没睁眼。
秦渊冷眼看着。
「勾结邪蛊者,死不足惜。」
我被重新戴上锁灵环。
这一次,他们连我的双手也钉进了玄铁枷。
午夜将至,祭蛊仪式开始。
秦家所有人聚在祠堂外。
毒瘴已覆盖半座宅院,却无人敢提灵根。他们把生路全押在我的命上。
焚蛊台中央摆着母亲的牌位。
秦雪亲手泼上火油。
「姐姐临死前还能陪自己的娘,也算爸爸疼你。」
我第一次挣扎。
玄铁钉撕开掌骨,鲜血顺着铁链流下。
秦渊按住我的肩膀。
「沈蘅已经死了十五年,一块木头留着也没用。你若肯把体内剩余灵血交给雪儿,我可以给你留一具全尸。」
他点燃火折子,扔向牌位。
火光腾起。
木牌裂开后,一枚细小的青色蛊卵从灰烬中滚了出来。
没人看见它爬进我的伤口。
母亲留下的记忆随之涌入识海。
十五年前,她并非病死。
秦渊为了炼制长生蛊,将她锁进祠堂地底,抽走本命灵根。母亲拼尽修为,把灵根种进刚出生的我体内,借此镇压蛊祖。
她还在我血脉里留下噬心契。
只要灵根仍在,秦渊一个念头便能让我经脉尽断。我不能反抗,不能离开秦家,也不能说出地底的秘密。
如今秦渊亲手抽出灵根,噬心契已经失效。
那枚蛊卵传来母亲留下的最后一段话。
「照微,秦家以你为阵眼,也将万蛊之令锁进了你的血。灵根离体之日,便是你执令之时。」
秦渊还在催促祭司动手。
祭司举起剖心刀,准备取走我最后一碗心头血。
秦雪靠近我,低声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