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亦舒,玩笑开够了吗?”
我的眼泪大颗大颗砸下,双手开始止不住颤抖。
怎么可能呢?
我和林明泽恋爱三年,结婚七年。
结婚第二年我就顺利怀孕生下了安安。
怀孕后我辞掉了工作,生完孩子后更是安心在家照顾孩子,五年都没再上过班。
那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呢?
我抬头看向林明泽。
“你忘记了吗?安安啊,那是我们的儿子,已经五岁了。”
“他很乖的,最喜欢奥特曼和变形金刚,吃芒果会过敏,每天都会抱着你的腿叫爸爸。”
“生他的时候我差点难产,是顺转剖生下来的,你都忘记了吗?”
林明泽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夏亦舒,你今天究竟是要怎么了?安安又是谁?”
“咱们没有孩子,从来没有生过孩子。”
“你......”
眼见着林明泽还是不相信我说的话,我跌跌撞撞站起身往门外跑。
“我去接他,我去接安安放学。”
“城西幼儿园,我现在就去接。”
城西幼儿园离我们家不远,走路也就十来分钟。
当初这家幼儿园是我精挑细选的。
离家近,环境不错,还是双语教学。
林明泽也没有阻止我,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
赶到幼儿园时早就过了放学时间,我急匆匆赶到儿子的教室。
孩子们都回家了,三名老师正在整理教室里散落的玩具和凌乱的桌椅。
见到我冲进教室,一位女老师疑惑地问我。
“您好,请问您是哪位?”
听到这个问题,我有些崩溃。
儿子上小学两年,都是面前这位李老师教的,她是儿子的班主任。
林明泽工作忙,除了像今天这种特殊日子外,平时都是我去接孩子,李老师怎么可能不认识我呢?
可现在不是追问这些的时候,我一把抓住李老师的胳膊。
“李老师,你看到安安了吗?是不是他外公外婆把他接走了。”
李老师有些疑惑。
“安安?我们班没有这个小朋友。”
我还是不死心,抓着老师的双手也更用力了些。
“怎么会没有呢?林安安啊,他叫林安安,从小班开始就是您教他的啊。”
“李老师,你都教了他两年了,怎么会不认识他呢?”
兴许是因为有些吃痛,李老师皱着眉挣开了我的手。
“不好意思这位家长,我们班二十个小朋友,确实没有叫安安的。”
“您是不是找错教室了,要不要我帮您问问......”
我再也听不下去,抬头环视了一圈教室,随即径直冲向教室后面那块黑板。
“怎么会没有呢?安安就是这个班的孩子啊。”
“你看教室后面的大合照,上面肯定有安安......”
入园时,每个班的带教老师和全班小朋友都拍了合照,照片一直贴在教室后面。
可在看到那张合照时,和家里一样诡异的一幕消失了。
那张照片分明如此熟悉,每个小朋友和老师我都认识。
可上面,就是没有安安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