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风面无表情的示意我：
“许念，你母亲快五十岁了。”
“她替你跪在死者家属面前，求她们原谅你。”
“你如果还有一点良知，就坦白真相。”
“我可以向上面申请算你自首，尽力争取宽大处理。”
愤怒和不甘充斥着我的胸膛。
我看着我妈跪弯的脊梁。
一个可怕的念头忽然窜进我的大脑。
“我知道林北川和宋妍为什么会死了！”
“你说什么？”
陈屿风第一个站起身，快步冲到我面前。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其他三个人的死因我不敢肯定。”
“但大概率和林北川宋妍的死亡原因相同。”
林北川的父母悲痛欲绝。
没等我说完，再次冲上来想要动手。
“杀人凶手！到现在还想狡辩！”
“我儿子要不是遇到你，怎么可能会死！”
关键时刻，陈屿风挡在桌前，用身体挡住了对方的拳脚。
最后示意同事把几位家长全部带出冷审讯室。
室内恢复平静后。
刺目的灯光下，只剩下我和他四目相对。
“许念，拖延时间不是一个好办法。”
“我相信你懂法。”
“巡捕找到线索只是时间问题。”
“等证据摆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再想坦白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抿紧了嘴唇，思索片刻才抬起头。
“他们死因确实是因为我。”
“但我不是凶手。”
陈屿风眉头紧锁，露出一抹被戏弄的恼怒。
“许念，你在挑战我的耐性。”
我站起身，活动了下已经麻木的小腿。
“陈队长，我想先看一下咬死林北川和宋妍的那几条狗。”
“很多事情，也许很快我就能给你一个解释。”
陈屿风目不转睛的盯了我十几秒。
从口袋里拿出一副手铐。
将我和他拷在一起。
“我尊重你的要求，希望你也能尊重我。”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带我走向另一间办公室。
由于出了人命，当时的三条罗威纳全部被带回了巡捕局。
陈屿风挡在我和三条狗之间，眼神中透着审视：
“三条都是纯血品种，主人说之前从没有咬人的前科。”
“昨天在郊区遛狗的时候，刚好遇到骑行的林北川和宋妍。”
他把手机递给我。
“现场的监控也调出来了，可以看到狗是突然冲上去的。”
“狗主人和两名死者都没有防备。”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狗主人已经尽力去阻止，但也被咬伤了。”
我没有看视频，反而盯着那三条罗威纳。
“三只，都没有绝育。”
陈屿风愣了一秒，脸色十分难看。
“这里是巡捕局，不是宠物医院！”
“我带你来是找凶手。”
“不是为了看狗做没做绝育！”
我没理会他，试探性的将手伸到笼子前。
三条罗威纳警惕的盯着我，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叫声。
我大着胆子，又一次将手指靠近一点。
三条狗依然没动。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