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含恨重生,八零年初
“死丫头!还敢护着赔钱货闺女?彩礼钱必须给你弟弟娶媳妇用!你敢不给,我就打死你!”
粗糙的竹棍狠狠抽在背上,刺骨的疼痛顺着骨头缝蔓延全身。
林柚可猛地睁开双眼,剧烈的喘息着,冷汗瞬间浸透了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
入目是泛黄的土墙,屋顶挂着摇摇欲坠的昏黄灯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烟火气混杂的熟悉味道。
这不是她临死前,阴冷潮湿、饿殍遍地的九零年代大饥荒灾窝!
林柚可僵硬地抬手,看着自己纤细白皙、没有半点冻疮和老茧的双手,心脏疯狂狂跳起来。
她重生了!
重生在了1980年的初春!
上一世的悲惨遭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每一幕都蚀骨灼心,让她浑身冰冷。
她是烈士遗孤,十八岁那年,丈夫为国牺牲,留下刚满月的女儿悦悦。公婆早逝,无依无靠的她,带着嗷嗷待哺的孩子,被原生家庭拿捏得死死的。
父母重男轻女到了骨子里,从小把她当牛做马,好吃好喝全部留给好吃懒做的弟弟林杰。
丈夫牺牲的抚恤金足足八百块,在八零年代是一笔巨款,分文未落到她手里,全被父母抢走给弟弟挥霍。
为了给弟弟凑彩礼、盖新房,父母狠心逼她改嫁隔壁村的酒鬼赌棍。
她拼死反抗,却被锁在家中,日日打骂、断水断粮。
后来全国物资紧缺,饥荒席卷各地,极品爹娘依旧只顾弟弟,抢走她和女儿仅剩的口粮。
可怜的女儿悦悦,才五岁就活活饿死在她怀里。
而她自己,被榨干最后一点价值后,被弟弟推出去顶替罪责,最终冻死、饿死在漫天风雪里,死的时候衣不蔽体,尸骨无存。
临死前,她躺在雪地里,看着远处林家一家三口吃香喝辣、安稳度日,眼底只剩下无尽的恨意和不甘。
若有来生,她绝不会再愚孝心软!欠她的、害她和女儿的,她要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愣着干什么?装死呢?!”
凶狠刻薄的呵斥声再次响起,恶毒母亲张丽红扬起竹棍,又要朝着林柚可身上抽来。
上一世,就是这一棍,打得她皮肉开裂,也彻底打碎了她最后一点对亲情的奢望。
但这一世,林柚可眼底寒光乍现,身形飞快侧身躲开。
竹棍狠狠砸在土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墙皮簌簌掉落。
张丽红猝不及防,力道落空,踉跄着往前扑了两步,狼狈至极。
她猛地回头,不敢置信地瞪着一向懦弱听话、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女儿,气急败坏地嘶吼:“反了你了!林柚可你敢躲?!”
一旁的父亲林国强也沉下脸,板起威严的架子:“不孝女!你妈管教你,你竟敢反抗?赶紧跪下认错!把那五百块彩礼答应下来,乖乖嫁过去,不然今天打断你的腿!”
林柚可缓缓站直身体,脊背挺得笔直,漆黑的眼眸里没有半分往日的怯懦,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五百块彩礼?
又是为了她那个废物弟弟!
上一世,他们就是用这五百块,把她推进了地狱深渊。那个酒鬼丈夫,婚后日日家暴,赌输了就打她和孩子,最终彻底毁了她的一生。
“我不嫁。”
林柚可的声音清冷坚定,字字掷地有声,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彩礼我一分不会出,人我也绝不会嫁。从今往后,我的事,与林家无关。”
张丽红彻底炸了,张牙舞爪就要扑上来打人:“你个白眼狼!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大,让你换点彩礼怎么了?你弟弟娶不上媳妇,我们老林家就断根了!你必须嫁!”
“养大我?”林柚可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从小到大,我吃的是残羹剩饭,穿的是破旧衣裳,早早下地干活、洗衣做饭,供林杰读书享乐。你们养我,不过是把我当成换钱的工具罢了。”
“我丈夫的八百抚恤金,被你们抢走给林杰买酒买烟、挥霍一空。我带着刚出生的孩子艰难度日,你们从未帮扶过半分,如今还要卖女换彩礼,天底下哪有这么狠心的父母?”
一番话条理清晰,字字戳心,怼得张丽红和林国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哑口无言。
他们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林柚可,竟然敢当众戳破他们的龌龊心思,还敢顶嘴反抗!
“反了!真是反了!”林国强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扇巴掌。
林柚可眼神一厉,抬手精准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又沉又稳。
前世常年劳作、受尽磋磨的身体早已练就韧劲,重生后心态彻底蜕变,气场全开。
林国强只觉得手腕被铁钳夹住,疼得钻心,根本动弹不得。
“爸,动手之前想清楚。”林柚可语气冰冷,“我丈夫是烈士,军区一众首长都是他的战友,更是我的靠山。你们今日若是敢伤我分毫,明日军区的人上门,你们承担得起后果吗?”
这话一出,林国强和张丽红瞬间僵住,眼底闪过浓浓的忌惮。
他们最怕的,就是军区那边的人!
林柚可的亡夫陆华,是顶尖特种兵,牺牲后被追授烈士,军区好几位大佬都是他的生死兄弟,一直格外照拂林柚可这个遗孀和遗孤。
只是从前的林柚可太过软弱,又愚孝顾及亲情,从不麻烦各位舅舅,才让林家父母愈发肆无忌惮、得寸进尺。
可他们心里清楚,真闹大了,林家根本扛不住军区的怒火!
趁着两人愣神的间隙,林柚可立刻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一枚温润通透的墨绿色玉坠静静贴着肌肤,这是她前世临死前都紧紧攥着的祖传玉佩。
前世她直到冻死都没发现,这枚玉佩暗藏玄机。
而此刻,温热的触感顺着血脉蔓延全身,一个广袤无垠、干净整洁的空间瞬间出现在她的意识里。
空间觉醒了!
里面时间静止、恒温恒湿,土地肥沃,还有一口源源不断涌出灵泉的清泉!
林柚可心中狂喜,眼底燃起重生后的希望光芒。
有空间在,有未来几十年的先知记忆,这一世,她绝对能护住女儿,囤满物资,安稳暴富,再也不会重蹈前世的覆辙!
再也不会饿肚子,再也不会任人欺凌!
“你、你少拿军区吓唬我!”张丽红色厉内荏地叫嚣,语气却明显弱了大半,“我是你妈!养你一场,你就得听我的!今天这亲,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林柚可松开林国强的手腕,冷冷扫过两人:“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从今天起,我林柚可和林家,断绝所有关系。日后林家的一切,与我、与我女儿,毫无瓜葛。你们也别想再从我身上拿走一分钱、半点好处。”
说完,她不再看这对嘴脸丑陋的极品父母,转身大步走向里屋。
里屋的小土炕上,小小的团子睡得正香。
一岁的小悦悦穿着洗得发白的小棉袄,小脸粉雕玉琢,睫毛纤长卷翘,小小的嘴巴微微抿着,乖巧得让人心疼。
这是她上辈子拼尽全力都没能护住的宝贝女儿,是她重生一世最大的执念和软肋。
林柚可弯腰轻轻抱起软糯的小家伙,温热的小小身躯贴在怀里,瞬间抚平了她所有的戾气和寒意。
“悦悦,妈妈回来了。”
“这一世,妈妈拼尽所有,也绝不会再让你受半点苦。”
2 断绝关系,疯狂囤货
或许是听到了妈妈的声音,怀里的小悦悦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懵懂的大眼睛。
黑白分明的眸子澄澈干净,像盛满了星光,软糯的小嗓子轻轻咿呀:“妈、妈妈……”
小手软软地抓着林柚可的衣襟,依赖又黏人。
林柚可心都化了,低头在女儿软乎乎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屋外,张丽红和林国强气得跳脚,却迟迟不敢冲进来动手。
林柚可刚刚的态度太过强硬,还搬出了军区的靠山,让他们心里彻底没了底。
他们心里清楚,这女儿是真的彻底变了,再也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了。
林柚可抱着女儿,眼神冷静地快速梳理现状。
现在是1980年2月,初春刚过,青黄不接,家家户户都缺粮少物资。
距离全国大饥荒全面爆发,还有不到半年时间。
紧接着往后十几年,物价飞涨、政策改革、商机遍地,只要抓住时代红利,就能轻松暴富。
而她现在手里,还有丈夫牺牲后,军区发放的最后一笔优抚津贴,足足三百块现金。
这是她唯一的启动资金,也是她和女儿活下去、富起来的底气。
必须立刻、马上疯狂囤货!
粮食、粮油、药品、衣物、生活用品、零食干货,所有能囤的,她全部都要囤满!
空间恒温静止,物资放进去永远新鲜、不会过期,简直是逆天神器!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好吃懒做的弟弟林杰从外面赌钱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嚷嚷:“妈!听说你给我姐找好了婆家?五百块彩礼啥时候到手?我还等着钱去翻本呢!”
看到屋里气氛不对,又看到抱着孩子、面色冷淡的林柚可,林杰瞬间沉下脸,蛮横地呵斥:“姐!你又惹爸妈生气?我告诉你,赶紧答应嫁人!你的彩礼钱本来就该给我用!你一个寡妇带着赔钱货,留着钱干什么?”
从小到大,他早就习惯了吸姐姐的血,理所当然地觉得林柚可的一切都该是他的。
上一世,就是这个弟弟,抢走她最后一口粮食,亲手把她推入绝境,害死了她的悦悦!
林柚可抬眼,眸底寒意凛冽,没有丝毫温度。
“我的钱,我的婚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嘿!你还敢顶嘴?”林杰脾气暴躁,上前就要推搡林柚可,“我看你是好日子过腻了!赶紧听话,不然我揍你!”
他手刚伸过来,林柚可直接抬手,狠狠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彻整间屋子。
林杰被打得脑袋偏向一边,脸颊瞬间浮现清晰的五指印,火辣辣的疼。
他彻底懵了,不敢相信一向任由他打骂、从不反抗的姐姐,居然敢打他!
“你敢打我?!”林杰暴怒,双眼赤红就要动手报复。
“住手!”林柚可眼神凌厉,气场全开,冷冷震慑,“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从今往后,我林柚可与林家彻底断绝关系。你们母子三人,别再想从我身上捞取半点好处,更别想拿捏我、欺负我女儿。”
“谁再敢对我、对悦悦动手,我直接去公社、去军区告状!霸占烈士抚恤金、逼迫烈士遗孀改嫁、虐待烈士遗孤,随便一条,都够你们吃牢饭!”
条条罪状砸下来,林国强一家三口瞬间脸色惨白,浑身僵硬。
虐待烈士遗孤、霸占抚恤金,这在年代里是天大的罪名,一旦查实,不仅要被游街示众,还要坐牢!
张丽红瞬间怂了,不敢再撒泼,只能气急败坏地骂:“白眼狼!养不熟的东西!我们真是白养你了!”
林柚可懒得再跟极品家人废话,抱着熟睡的悦悦,转身径直走出这个令人窒息的家。
身后传来林家三人的怒骂哀嚎,她充耳不闻,脚步坚定,没有半分回头。
走出破旧的农家小院,迎面是清新的春风,阳光洒在身上,温暖又自由。
林柚可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所有的阴霾和恨意。
告别泥潭,新生开始。
她抬头看向远处通往镇上的小路,眼底满是坚定。
第一步,囤货!囤满所有物资!
她记得镇上的供销社今天月底清仓,不少米面粮油、布匹日用品都会降价处理,是绝佳的囤货时机。
而且现在物资价格低廉,粮票布票还未彻底取消,现金极其值钱,三百块在当下足以买到海量物资。
林柚可抱着女儿,快步朝着镇上走去。
一路上,不少村民看到她,都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看,那就是老林家的二女儿,年纪轻轻就守了寡,还带着个拖油瓶。”
“听说她爸妈要把她嫁给酒鬼换彩礼,真是太可怜了。”
“可怜什么,林家父母也是为了儿子,都是命罢了。”
闲言碎语入耳,林柚可全然不在意。
前世她会自卑、会难过、会在意旁人眼光,可经历过生死、看透人心,这些闲言碎语,早已伤不到她分毫。
别人怎么看、怎么说,都不重要,她和女儿好好活着、安稳富足,才是最重要的。
很快,她抵达镇上供销社。
八零年代的供销社热闹繁华,货品齐全,是全镇最热闹的地方。
林柚可直接开启疯狂扫货模式。
主食类,优先囤够活命根本!
精细大米两百斤、特制面粉两百斤、玉米面五百斤、小米杂粮各两百斤、黄豆绿豆红豆各类豆子三百斤。
空间巨大,根本不用担心放不下,她直接把供销社的库存一扫而空。
粮油类,花生油、豆油、菜籽油各二十桶,盐五十斤、白砂糖三十斤、红糖二十斤、酱油、醋、料酒、味精、花椒、八角等所有调料全部批量打包。
干货类,木耳、香菇、海带、干笋、红枣、桂圆、花生、瓜子,满满囤了几十大包。
耐储零食,饼干、糖果、糕点、罐头,只要货架上有的,她全部清空。
衣物被褥,八零年代布料结实耐穿,她一口气买了十几匹棉布、的确良,春夏秋冬各式布料通通拿下。全新的棉被、棉絮、毛衣、棉衣、鞋袜,她和女儿的尺码各囤几十套,从婴幼儿穿的小衣小裤,到长大后的衣物,一应俱全。
生活用品,肥皂、香皂、洗衣粉、煤油、蜡烛、火柴、搪瓷缸、脸盆、水壶、碗筷厨具,全部批量购入,堆满空间角落。
最重要的药品!
退烧药、消炎药、感冒药、止泻药、止痛药、碘伏、纱布、绷带、创可贴、体温计、医用酒精,还有专治风寒、中暑、肠胃不适的常用药,以及维生素片,她直接清空了供销社的药柜。
前世饥荒生病无药可医的绝望,她这辈子再也不想体会分毫。
供销社的售货员看着林柚可疯狂扫货,看得目瞪口呆。
“林柚可?你这是……买这么多东西?你家里吃得完吗?”
镇上人人都认识她,知道她是烈士遗孀,日子过得拮据清贫,从未见过她这般大手笔。
林柚可淡淡一笑,随口敷衍:“家里亲戚要来住,多备点物资。”
她不多解释,快速结账,三百块现金直接花掉两百八。
看着手里仅剩的二十块零钱,再看看满满当当、物资堆积如山的空间,林柚可心底安全感爆棚。
有粮、有药、有衣、有空间,还有预知未来的先机,她和女儿再也不用挨饿受冻、看人脸色!
将所有物资收进空间,林柚可抱着熟睡的悦悦,转身准备离开供销社。
刚走到门口,一道高大挺拔、铁血凌厉的身影,骤然挡在了她的面前。
3 铁血军长,一眼心动
男人身姿挺拔如松,穿着一身笔挺的军绿色常服,肩章熠熠生辉,周身萦绕着久经沙场的凛冽气场。
五官深邃硬朗,轮廓分明,眉眼冷厉,薄唇紧抿,自带生人勿近的强大压迫感。
他身形高大伟岸,站在供销社门口,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目光。
是陆政霖!
现役军区军长,战功赫赫,前途无量,也是她前世错过、这辈子注定要相守的男人!
林柚可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前世她活得愚蠢又狼狈,满心都是原生家庭的压榨和生活的苦难,从未留意过这个默默守护她的男人。
陆政霖是她亡夫陆华的亲弟弟,比陆华小两岁。
陆华牺牲后,陆政霖一直默默照拂她和悦悦,远远守护,从不让她受委屈。
只是前世的她,被亲情蒙蔽双眼,懦弱自卑,又听信旁人闲言碎语,刻意疏远这位小叔子,生生错过了唯一真心待她的人。
后来她被逼改嫁、受尽折磨,陆政霖曾数次出手相助,却都被愚孝的她拒绝。
直到她冻死饿死,陆政霖得知消息,孤身一人端了那酒鬼婆家,半生孤寂,终身未娶。
想起前世他的深情守护和半生遗憾,林柚可鼻尖微酸,眼底泛起温热。
这一世,换她主动走向他,换她好好爱他、珍惜他。
陆政霖垂着深邃的黑眸,目光沉沉落在林柚可身上。
方才他远远听说,林家父母逼迫烈士遗孀改嫁换彩礼,还在家中打骂林柚可母女,气得他火速赶来。
可眼前的女人,和他印象里怯懦柔弱、总是隐忍落泪的模样截然不同。
她眉眼清亮,身姿挺拔,褪去了往日的卑微怯懦,眼底带着从容冷静的光芒,干净又耀眼。
怀中小小的团子软糯可爱,睡得安稳香甜,母女二人相依的模样,柔软又动人。
陆政霖冷硬的心弦,骤然被轻轻拨动。
“可可,没事吧?”
男人的嗓音低沉磁性,带着军人独有的沉稳沙哑,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和担忧。
林柚可抬眸,直视着他深邃的眼眸,轻轻摇头,温柔浅笑:“我没事,谢谢你,政霖哥。”
这一声温柔软糯的称呼,让陆政霖的身形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以往的林柚可,总是拘谨疏离,连叫他名字都小心翼翼,从未这般自然亲昵。
他眼底掠过一丝诧异,随即沉声道:“林家的事,我听说了。以后有我在,没人敢再欺负你和悦悦。”
短短一句话,铿锵有力,自带万般安全感。
前世,她就是太过逞强、太过愚孝,从不告诉他自己的委屈苦难,才让自己受尽磋磨。
林柚可眼底暖意翻涌,认真点头:“嗯,我知道。”
看着她清澈温顺的眼眸,陆政霖心口愈发柔软。目光落在她怀里粉嫩的小团子身上,冷硬的眉眼瞬间柔和几分。
“悦悦还好吗?没被吓到吧?”
“睡得很香,一点都没被吓到。”林柚可低头轻轻抚摸女儿的小脑袋,语气温柔,“有我护着她,以后再也不会让她受委屈了。”
陆政霖看着她眼底的坚定和温柔,眸色愈发深沉。
他沉默两秒,沉声开口,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极尽温柔:“可可,跟我回军区大院住吧。”
“乡下林家乌烟瘴气,极品难缠,你和悦悦留在这里,迟早还要被他们纠缠骚扰。搬到大院,有我护着,还有一众叔叔舅舅照看你们母女,没人敢放肆。”
这正是林柚可心中所想!
军区大院安保严密,远离极品亲戚,安稳清净,是当下最适合她和女儿居住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大院里的一众军区大佬,都是亡夫陆华的生死战友,个个疼惜悦悦这个烈士遗孤,是她和女儿最坚实的靠山!
前世她不懂珍惜,硬生生错过了所有庇护,这一世她绝不会再犯傻。
林柚可毫不犹豫,立刻点头:“好,我听你的。”
她干脆利落的答应,再次让陆政霖意外。
他本以为还要耐心劝说一番,没想到她这般通透懂事。
男人冷冽的眉眼染上浅浅笑意,周身的寒气尽数消散,温柔得不像话。
“我送你们回去收拾东西,现在就搬。”
“不用收拾。”林柚可轻轻摇头,眼底满是淡然,“林家的东西,我一件都不想要。从今往后,我和悦悦,干干净净离开,彻底和林家划清界限。”
那些破旧的衣物、肮脏的牵绊,她弃之如敝履。
她的底气,是空间满仓的物资,是预知未来的能力,是身边这个铁血护她的男人,是一众宠她护娃的军区大佬!
陆政霖看着她眼底的决绝通透,眸色深深,心底愈发怜惜。
他太清楚她这些年的隐忍和委屈,如今终于挣脱泥潭,何其难得。
“好。”他沉声应下,主动伸手,小心翼翼接过熟睡的悦悦,动作轻柔无比,生怕惊扰了小家伙。
铁血杀伐、令整个军区敬畏的冷面军长,此刻抱着小小的团子,浑身戾气尽数收敛,温柔得不可思议。
林柚可看着这一幕,心底暖意泛滥,嘴角不自觉扬起温柔的笑意。
两人并肩走出供销社,阳光洒落,身影相依,温馨又般配。
路边停着一辆军绿色吉普车,是陆政霖的专属座驾。
他小心翼翼将悦悦放进后座,贴心盖好小被子,又绅士地替林柚可打开车门。
全程细致温柔,面面俱到。
坐进车里,林柚可看着身旁专注开车的男人,线条冷硬的侧脸,沉稳可靠。
她主动开口,轻声问道:“政霖哥,我带着悦悦改嫁,你不介意吗?”
她是二婚,带着一个拖油瓶女儿,在世俗眼光里,是配不上战功赫赫、前途无量的年轻军长的。
陆政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侧头看向她,眼神认真又郑重,字字铿锵:
“我陆政霖此生娶妻,娶的是林柚可这个人,无关过往,无关身份,无关牵绊。你和悦悦,我一起疼、一起护。”
“往后余生,我护你周全,护悦悦无忧。”
一句话,击碎所有世俗偏见,融化所有不安委屈。
林柚可眼眶微热,心底彻底沦陷。
前世半生凄惨,幸得今生重来,得良人相伴,得岁岁安稳。
4 全员团宠,大佬舅舅齐聚
军绿色吉普车平稳行驶,很快驶入威严气派的军区大院。
门口卫兵看到车牌号,立刻敬礼放行,态度恭敬肃穆。
车子稳稳停在独栋小楼前,这里是陆政霖的专属住宅,干净宽敞、雅致清净。
陆政霖先下车,小心翼翼抱出熟睡的悦悦,又伸手搀扶林柚可下车,温柔细致。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不用拘谨,安心住下。”
林柚可环顾四周,小楼干净整洁,阳光充足,环境清幽,远比乡下破旧的泥房好上百倍千倍。
她轻轻点头,眉眼温柔:“谢谢你,政霖哥。”
“跟我不用客气。”陆政霖语气宠溺,抱着孩子引她进屋。
屋内家具齐全,干净整洁,处处透着沉稳雅致的气息。
陆政霖将悦悦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细心盖好被子,生怕惊扰小家伙熟睡。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热闹的脚步声,伴随着爽朗的笑声。
“老陆!听说你把可可和悦悦接过来了?我们赶紧过来看看!”
几道身姿挺拔、气场强大的男人大步走进屋内,个个肩章亮眼、气势不凡。
为首的是军区最高首长赵司令员,紧随其后的是李政委、张教官、王参谋,全是军区位高权重的顶级大佬!
这群人,全部都是陆华生前的生死兄弟,是看着悦悦出生、满心疼惜烈士遗孤的舅舅们!
前世林柚可活得卑微怯懦,极少和各位大佬来往,白白浪费了这群顶级靠山。
这一世,看着眼前真心关切她们母女的众人,林柚可心底满是温暖。
“可可来了!快坐快坐!”赵司令员一进门就笑着看向林柚可,眼神满是慈爱疼惜,“委屈你了孩子,在乡下受了那么多委屈,怎么不早点跟我们说?”
李政委也连忙开口:“林家那一家子极品,真是欺人太甚!欺负我们老陆的遗孀和孩子,简直是打我们整个军区的脸!”
“就是!以后有我们在,谁也别想欺负你们母女!”
一众大佬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是维护,气场全开,妥妥的顶级团宠阵容。
林柚可笑着起身,礼貌温顺地问好:“各位舅舅好,我没事,让大家担心了。”
看着她从容大方、温柔得体的模样,一众大佬纷纷眼前一亮。
以前的林柚可总是拘谨自卑、小心翼翼,如今褪去怯懦,愈发端庄通透、灵气十足,让人越看越喜欢。
赵司令员满脸欣慰:“好孩子,通透懂事!以后就在大院安心住着,这里就是你的家。谁敢找你麻烦,直接报我们的名字!”
“悦悦呢?我的小外孙女呢?”张教官迫不及待地看向卧室,满眼宠溺,“好久没见我的小宝贝了,快让舅舅看看!”
众人轻手轻脚走进卧室,生怕吵醒熟睡的小家伙。
小悦悦刚好睡醒,揉着惺忪的睡眼,长长的睫毛颤动,睁开清澈的大眼睛。
看到一屋子陌生却温柔的叔叔,小家伙一点都不害怕,反而甜甜地弯起小嘴,软糯地喊:“舅舅~”
一声软糯的舅舅,瞬间萌化所有铁血大佬的心!
一众征战沙场、杀伐果断的硬汉,瞬间笑得眉眼舒展,一个个抢着上前逗孩子。
“哎哟!我的小悦悦太乖了!太招人疼了!”
“长得越来越好看了,跟你妈妈一样精致!”
“来,舅舅给你带了糖果和点心!还有新衣服!”
各位大佬纷纷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礼物,糖果、糕点、布料、玩具、奶粉,堆满了整张床。
全是当下最稀缺、有钱都难买到的好东西!
小悦悦被众人围着宠,一点都不怯生,甜甜笑着挨个道谢,软糯的小模样可爱到犯规。
陆政霖站在一旁,看着被全员团宠的母女二人,眼底满是温柔笑意。
他走上前,轻声开口,语气郑重:“各位舅舅,我打算娶可可为妻,往后余生,护她和悦悦一生安稳。”
此话一出,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一众大佬纷纷看向两人,没有丝毫意外,反而满眼赞同。
赵司令员当即拍板,爽朗大笑:“好!太好了!我早就盼着你们俩在一起了!”
“霆骁稳重靠谱,深情专一,最适合照顾可可和悦悦!”
“可可温柔善良,通透懂事,你们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婚事,我们全体赞成!全力支持!”
没有人介意林柚可二婚带娃,没有人世俗偏见。
在这群重情重义的军人眼里,林柚可是兄弟的遗孀,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温柔坚韧、值得被好好疼爱。
陆政霖真心待她,就是最好的归宿。
林柚可看着满屋子真心待她的人,看着身旁满眼宠溺的男人,心底温暖滚烫。
前世孤苦无依、受尽欺凌,今生被全员偏爱、极致团宠,何其有幸。
傍晚时分,众人陆续离开,临走前还留下满满一堆物资零食,生怕母女俩受一点委屈。
屋内终于安静下来。
小悦悦坐在床上,乖乖吃着舅舅们送来的糖果,小脸上满是满足。
陆政霖走到林柚可身边,温柔注视着她:“可可,委屈你了,让你等了这么久。”
林柚可抬头望他,眼底星光璀璨,轻轻摇头:“不委屈,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前世的所有苦难,都是为了今生的圆满相遇。
夜色渐深,林柚可趁着悦悦玩耍、陆政霖处理公务的间隙,悄悄凝神进入空间。
空间里物资满满、堆积如山,灵泉泉水清澈甘甜,土地肥沃松软。
她舀了一杯灵泉水喝下,清甜的泉水入喉,瞬间抚平一身疲惫,浑身舒畅,气色愈发红润透亮。
她又拿出空间里的精细面粉和鸡蛋,准备做一顿香喷喷的鸡蛋面饼,给女儿和陆政霖当宵夜。
八零年代物资匮乏,普通人家常年吃粗粮,白面鸡蛋都是稀罕物。
可她的空间里,细粮、鸡蛋、牛奶、零食源源不断,永远新鲜。
很快,香喷喷的面饼出锅,金黄酥脆、香气扑鼻。
小悦悦闻到香味,立刻迈着小短腿跑过来,大眼睛亮晶晶的:“妈妈,香香!”
“宝贝乖,快来吃。”林柚可温柔喂着女儿,眉眼温柔似水。
陆政霖处理完公务出来,闻到满屋香气,看着眼前岁月静好的一幕,心底柔软得一塌糊涂。
有妻有女,有家有暖,这便是他此生最期盼的圆满。
5 极品上门,当众打脸
安稳日子仅仅过了三天,阴魂不散的林家极品,居然直接找上门来了!
这天上午,林柚可正带着悦悦在大院楼下晒太阳、散步。
远远就看到张丽红、林国强、林杰一家三口气势汹汹冲进来,嘴里骂骂咧咧,引得大院不少家属侧目围观。
“林柚可!你个白眼狼!赶紧给我出来!”
“躲在这里享清福,不管父母死活!赶紧把彩礼钱拿出来!不然我们今天闹到底!”
三人一路横冲直撞,嚣张跋扈,全然不顾军区大院的威严,吵吵嚷嚷,引得众人围观议论。
大院的家属们满脸诧异。
“这是怎么回事?哪里来的乡下人,这么大胆子敢在大院闹事?”
“听说是林柚可的娘家父母和弟弟,来要钱的!”
“我的天!也太过分了吧!林柚可带着孩子本来就不容易,他们还上门压榨?”
“之前就听说林家重男轻女,逼迫烈士遗孀改嫁换彩礼,果然是真的!太没良心了!”
围观人群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全是对林家极品的不满和鄙夷。
张丽红却丝毫不知羞耻,反而越闹越凶,一眼看到不远处的林柚可,立刻张牙舞爪冲过来。
“林柚可!你可真行啊!偷偷搬来军区大院享清福,把我们老两口扔在乡下不管不顾!赶紧把钱拿出来!五百块彩礼一分都不能少!”
林杰也跟着上前,蛮横嚣张:“姐!你别不知好歹!爸妈养你一场,给我拿钱娶媳妇天经地义!你今天不拿出钱来,我们就不走了!天天来大院闹!”
看着一家三口贪婪丑陋的嘴脸,林柚可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寒冰。
她本以为断绝关系后,能彻底摆脱这家人,没想到他们如此厚颜无耻、阴魂不散!
上一世,他们就是这样步步紧逼,榨干她所有价值,毁掉她的一生!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纵容半分!
林柚可将悦悦护在身后,眼神冰冷,气场全开,字字清晰:“我已经和林家彻底断绝关系,你们的死活与我无关。我的钱,一分都不会给你们。”
“你说断绝就断绝?我们是你亲生父母、亲弟弟!血缘断得了吗?”张丽红撒泼打滚,直接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老天爷啊!养出这么个不孝女!白眼狼忘恩负义!不管爹娘死活啊!”
她故意装可怜博同情,想让围观群众指责林柚可,逼她妥协给钱。
可现在的群众早已看清真相,没人同情他们,反而纷纷鄙夷。
“真是倒打一耙!明明是他们压榨女儿!”
“太不要脸了!欺负孤儿寡母还好意思卖惨!”
张丽红见卖惨没用,顿时脸色一狠,起身就要去拉扯林柚可:“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这个不孝女!”
手刚伸过来,一道凛冽强势的黑影骤然俯冲而至!
陆政霖快步走来,身形挺拔如松,周身寒气凛冽,铁血气场瞬间碾压全场。
他一把将林柚可和孩子护在身后,冷眸沉沉扫过林家三人,眼神冰冷刺骨,带着杀伐戾气。
“谁敢动我的人?”
低沉冷厉的嗓音,带着军人独有的威慑力,瞬间震得全场寂静。
嚣张跋扈的林家三人,瞬间被吓得浑身僵硬、脸色惨白。
陆政霖位高权重、气场骇人,光是一个眼神,就让他们双腿发软、瑟瑟发抖。
张丽红吓得瞬间不敢哭了,哆哆嗦嗦地往后退,色厉内荏地辩解:“陆、陆军长,我们是管教自家女儿,不关你的事……”
“自家女儿?”陆政霖眸底寒意更盛,语气冷得像冰,“霸占烈士抚恤金、逼迫烈士遗孀改嫁、虐待烈士遗孤、上门骚扰闹事。”
“每一条罪状,都足以让你们依法处置,蹲大牢反省!”
字字铿锵,句句诛心!
林家三人瞬间面如死灰、浑身发抖,彻底慌了神。
他们最怕的就是坐牢!
林杰吓得腿软,连忙辩解:“我们没有!是她不孝!是她不懂事!”
“闭嘴!”陆政霖冷喝一声,气场全开,“八百块烈士抚恤金,被你们私自侵占挥霍,证据确凿。今日公然闯入军区大院闹事,诋毁烈士家属,藐视军纪!”
“来人!移交公社严肃处理!通报全乡!”
一声令下,两名卫兵立刻上前,利落上前控制住林家一家三口。
“不要!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找林柚可麻烦了!”
林家三人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再也没有半分嚣张气焰。
一旦通报全乡、依法处置,他们以后在村里彻底抬不起头,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可陆政霖眼神冰冷,丝毫没有半分留情。
对待欺压烈士家属、忘恩负义的极品,他绝不姑息!
围观群众纷纷拍手叫好。
“活该!早就该好好整治这一家子极品!”
“仗着是亲生父母就肆意压榨,简直丧良心!”
“还是陆军长霸气!护妻狂魔实锤了!”
看着狼狈求饶、被卫兵带走的林家三人,林柚可心底积压多年的怨气彻底消散。
从此,极品缠身的噩梦彻底终结!
再也没有人能欺负她和悦悦,再也没有人能拿捏她的人生!
陆政霖转身,瞬间褪去满身戾气,眼底只剩温柔宠溺,小心翼翼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别怕,有我在,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
林柚可抬头望着他温柔深邃的眼眸,心底暖意汹涌,用力点头:“嗯,我知道。”
小悦悦也紧紧抱住妈妈的腿,又仰头甜甜看向陆政霖,软糯地喊:“叔叔厉害!保护妈妈!”
陆政霖弯腰,温柔抱起小家伙,眼底满是极致宠溺:“以后叔叔永远保护悦悦和妈妈。”
6 摆摊致富,抓住时代红利
解决掉林家极品后患,林柚可彻底卸下所有包袱,全身心投入搞钱致富的道路。
现在是1980年,改革开放刚刚起步,市场经济悄然萌芽,遍地都是商机!
前世多少人抓住这波时代红利,白手起家、暴富发家,她手握未来几十年的先知记忆,绝不能错过!
眼下最稳妥、零风险、低成本的赚钱方式,就是摆摊做小生意!
八零年代物资匮乏,零食、小吃、新奇小百货,都是供不应求的抢手货。
林柚可空间里囤满了海量零食、糖果、糕点、干货、新奇小百货,完全不用进货、无需成本,纯纯暴利!
说干就干!
第二天一早,林柚可精心挑选了一批适合摆摊的货品。
水果硬糖、奶糖、牛皮糖、各式饼干、蛋糕、桃酥、瓜子花生、蜜饯果干,还有精致的发卡、头绳、手帕、小镜子、雪花膏等女孩子喜欢的小百货。
全部都是当下最稀缺、最受欢迎的好物。
她将货品整齐摆放在干净的粗布小摊上,种类丰富、品相绝佳、干净新鲜,瞬间在集市上脱颖而出。
此时的集市大多是卖蔬菜水果、粗粮农具的,像这样种类齐全、精致干净的零食百货小摊,仅此一家!
刚摆好摊,立刻吸引大批路人围观。
“哇!这饼干也太精致了吧!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还有这么多花样的糖果!比供销社的还好!”
“这小发卡真好看!多少钱一个?我要买几个!”
赶集的大人小孩纷纷围上来,好奇挑选、争相购买。
林柚可定价公道合理,比供销社略低,货品却更优质新鲜,生意瞬间火爆到爆棚!
一波又一波客人络绎不绝,根本停不下来。
“我要两斤奶糖!”
“我要一斤瓜子、两包饼干!”
“雪花膏给我来一瓶!发卡头绳各来两个!”
短短两个小时,大部分货品直接售空!
林柚可快速收钱记账,手里的零钱越来越多,厚厚的一沓,沉甸甸的满是踏实感。
她带着小悦悦一起摆摊,小家伙乖巧懂事,不哭不闹,乖乖坐在一旁,还会帮妈妈递东西、收钱。
软糯可爱的小模样,格外招人喜欢,不少客人都是冲着乖巧的小宝贝多买了好几样东西。
“这小姑娘也太乖了!真招人疼!”
“长得又好看又懂事,真是个小福星!”
听着众人的夸赞,林柚可心底满是骄傲温柔。
临近中午收摊,林柚可粗略一算流水,仅仅一上午,纯利润居然就赚了整整三十五块!
要知道,八零年代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
她一上午摆摊,就抵得上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
暴利!妥妥的时代红利暴利!
林柚可眼底满是惊喜,干劲十足。
按照这个速度,不出一个月,她就能攒够开小卖部的本钱!
稳定开店、长久经营,彻底实现财富自由!
收摊回家,刚进大院,就碰到前来巡查的陆政霖。
男人看到她满头细汗、却眉眼明媚的模样,立刻快步上前,接过她手里的摊子,温柔替她擦拭额角汗水。
“摆摊累不累?辛苦吗?”
温柔宠溺的语气,满是心疼。
林柚可笑着摇头,眉眼弯弯,满眼笑意:“一点都不辛苦,超级赚钱!我一上午赚了三十五块呢!”
她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孩子,开心地跟他分享喜悦,眼底星光闪闪,明媚动人。
陆政霖看着她鲜活灿烂的模样,心底温柔泛滥,低笑出声:“我们可可真厉害,聪明又能干。”
他从不觉得妻子摆摊赚钱丢人,反而满心骄傲,心疼她的努力上进。
“累了就休息,不用太拼,我养得起你们母女。”
林柚可仰头看他,甜甜一笑:“我想自己赚钱,给悦悦更好的生活,也和你并肩并肩,一起越来越好。”
她不想做依附别人的菟丝花,她要和他势均力敌、双向奔赴,一起暴富、一起安稳。
陆政霖心口一软,俯身轻轻抱住她和孩子,嗓音温柔缱绻:“好,我陪你一起。”
往后余生,风雨同舟,并肩同行。
接下来的日子,林柚可每日准时摆摊,生意日日火爆,客源越来越稳定。
她不断更新货品,新增卤味、凉拌小菜、手工糕点,都是八零年代稀缺的美味,次次摆摊次次售空。
短短半个月时间,她就攒下了足足五百块巨款!
存款越来越多,日子越来越富足,母女二人的状态也越来越好。
林柚可常年食用空间灵泉和优质食材,皮肤愈发白皙细腻,气色红润,身姿窈窕,愈发精致动人。
小悦悦更是长得白白胖胖、粉雕玉琢,聪明伶俐、口齿清晰,远超同龄孩子,妥妥的天才萌宝。
大院里的所有人都格外宠爱她,走到哪里都有人疼、有人宠,妥妥的团宠小宝贝。
摆摊攒够本钱,林柚可立刻着手筹备开小卖部。
她眼光独到,直接租下大院门口人流量最大的临街铺面。
这里紧邻军区大院、乡镇街道,客源稳定、人流量大,生意绝对火爆!
铺面简单装修整理完毕,林柚可直接将空间内的海量物资搬入店铺。
粮油米面、零食饮料、日用百货、衣帽鞋袜、糖果糕点、药品干货,琳琅满目、种类齐全。
比镇上供销社货品更全、品质更好、价格更公道!
林柚可的便民小卖部正式开业!
开业当天,生意直接爆满!
大院家属、街坊邻居、过路行人,纷纷前来光顾,口碑瞬间打响。
生意火爆,日进斗金,林柚可彻底开启躺赢致富人生!
7 盛世安稳,双向宠溺圆满结局
小卖部开业后,生意日日火爆、稳赚不赔。
林柚可凭借超前的经商眼光、优质的货品、公道的价格,迅速垄断周边零售市场,成为镇上最红火的店铺。
短短一个月时间,她的存款直接突破一千块!
在月工资三四十块的八零年代,妥妥的顶级富裕家庭!
她彻底摆脱了前世的贫穷困苦、卑微窘迫,真正实现了经济独立、财富自由。
日子富足安稳,感情也愈发甜蜜升温。
陆政霖对林柚可的宠溺,早已刻进骨子里、融入生活每一处细节。
每日训练结束,他第一时间回家陪妻女。
包揽所有家务、帮忙看店带娃,从不让林柚可受累半分。
别人眼里杀伐果断、威严冷峻的陆军长,在家里永远温柔体贴、耐心细致,事事以林柚可为先。
林柚可随口提一句想吃的东西,他哪怕奔波几十里山路,也会亲手买回来。
林柚可摆摊看店辛苦,他每晚都会温柔给她揉肩捶背、暖手暖脚。
小悦悦更是被他宠成了掌上明珠,妥妥的顶级小团宠,要什么有什么,无忧无虑、快乐成长。
军区一众大佬舅舅们,更是时常上门探望,送物资、送福利、送关怀,把母女俩护得滴水不漏。
整个军区大院,人人都羡慕陆政霖宠妻宠娃,羡慕林柚可嫁得良人、被全员偏爱。
不久后,民政局正式上班。
陆政霖早早收拾妥当,带着林柚可前往领证。
红色的结婚证到手,两人正式结为合法夫妻。
没有盛大奢华的婚礼,却有着最真挚纯粹的爱意、最安稳踏实的陪伴。
领证当晚,陆政霖紧紧抱着林柚可,眼底满是深情郑重。
“可可,从前你受苦了。往后余生,我用一辈子弥补你、疼爱你。”
“护你岁岁无忧,护悦悦平安顺遂。”
林柚可靠在他温暖宽厚的怀里,心底满是安稳幸福,眉眼温柔浅笑:“我也是,余生有你,万般皆甜。”
重生一世,她摆脱极品泥潭,手握空间囤满物资,坐拥万亿商机。
有铁血军长深情独宠,有天才萌宝软糯治愈,有一众大佬全员团宠。
前世所有的苦难遗憾,今生全部圆满弥补。
往后日子,春风得意、岁岁安稳、暴富无忧、甜宠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