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
我是啸月天狼,却天天被师尊当狗撸。
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听他喊我老公。
后来我强吻了师尊,师尊真的喊我老公了,喊完又把我踹下床,骂我是傻狗。
算了,当狗就当狗吧,我可是他唯一的小狗狗,师尊别哭了,老公在呢汪汪汪。
1
我叫落长洲,是一头高贵的天狼。
我特别讨厌我的师尊,讨厌到想把他按在身下,让他喊我三声“好老公”。
虽然他美得冒泡,身材曼妙。
但我就是讨厌他。
讨厌他老是用那双漂亮的眼睛斜楞我,然后皮笑肉不笑地来一句:
“长洲,过来,尾巴摇一摇。”
摇个屁。
老子是狼妖!纯正啸月天狼血脉,不是只会摇尾巴的细犬!
最可恨他每次使唤完我,还会用他那双修长又漂亮的手摸我的头:“乖狗狗。”
乖你个螺旋棒棒锤!
我说:“师尊,徒儿是狼。嗷呜~”
但是冷清秋不管,还是天天把我当狗。
他说狗比较乖,狼太野。
我呸,老子就是大野狼!
我发誓,等我修为超过他的那天,非得把他按在悟道台上,让他跪下喊我三声好老公。
至于为什么是老公,没别的原因。
我觉得这称呼特别羞辱人。
尤其羞辱冷清秋这种活了一千年,眼高于顶的无情道仙尊。
勒令他喊那个被他称作“狗”的人老公,光想想我就爽得头皮发麻。
2
我不仅讨厌师尊把我当狗,我还讨厌他的轻浮,没有一点当师尊的样子。
冷清秋,名字听着挺高冷吧?实际上是个十足的大色魔。
大家都觉得他是宗门最正经的清冷仙尊。
清心寡欲一千年,无情道第一人。
但是没人知道,他天天挑灯夜读小黄书。
我十八岁那年,他还骗我:“长洲,来,为师带你开开眼界。”
我以为是什么天材地宝,结果他掏出一本《炉鼎三十六式》,说是心性考验。
我当时小,真信了。
我还傻乎乎问过他:“师尊,咱们不是修无情道吗?看这个不会道心不稳?”
他说看这种书是修无情道的必经之路,练的就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定力。
我当时觉得师尊好伟大,为了磨练道心不惜以身犯险,天天面对这种“诱惑”。
然后我就跟着看了一百年。
一百年啊。
我就是在这样“心性考验”的熏陶下长大的。
活生生从一只纯良无害的小奶狼,被他带成了一头银商比天高的大色狼。
后来我才知道他单纯就是好这一口,就是单纯想找人陪他一起看。
关键是他看归看,脸上永远挂着那张冷脸,嘴角微微上扬,三分凉薄七分讥诮。
我问他:“师尊,好看吗?”
他瞥我一眼:“尚可。”
我:“……”
你还尚可,你有实战经验吗就在这尚可?
我师尊就是个十足的冷脸烧。
面上看着清冷禁欲,万年冰山,实际上满脑子全是黄色废料。
宗门上下都当我师尊是朵高岭之花。
只有我知道,这花是黄色的。
3
虽然我师尊天天不务正业,但我每天天不亮就起来修炼,月亮挂树梢才收工。
啸月天狼血脉不能白瞎。
我得把修为提上去,提到能干翻师尊为止。
这天我正修炼呢,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长洲,把尾巴变出来。”师尊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我真想把牙咬碎了往他脸上吐。但是迫于他的淫威,我还是乖乖把尾巴变出来了。
我的尾巴是银白色的,毛茸茸的很好摸,自带月华流光,全天下独一份的啸月天狼尾。
刚变出来,冷清秋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就伸过来了,顺着我的尾尖一路摸到尾巴根。
狼的尾巴有多敏感他不知道吗?!
每根毛都在尖叫他不知道吗?!
他不知道,他甚至还有闲心在我尾根处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我“嗷”一声跳起来,又硬生生憋回去。
不能叫,叫了就像狗。
“师尊,徒儿今日修炼到了紧要关头……”
“嗯,为师知道。”
他把我的尾巴绕在手指上玩,“那更要劳逸结合,来,陪为师看会儿书。”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本,这次封面上写着《冰肌玉骨》,底下三个小字:师尊篇。
我瞳孔地震。
他不管不顾地把我拽到蒲团上坐下,一张冷脸端得特别正经。
我看着画里那个和师尊长得七分像的男人把徒弟按在床上,瞬间口干舌燥,血气上涌。
我偷瞄他,他双眸垂着,嘴唇微微抿出一个弧度,三分凉薄七分……愉悦。
靠,师尊好坏啊。
他把我养在身边一百年,不是为了教我修行,只是单纯想培养一个看黄书的搭子。
现在我看见他沐浴我都有感觉,他满意了?
把我这头正直天狼变成断袖狼,他满意了?
我越看越燥。
尾巴不受控制地在他腿上扫来扫去。
他翻页的手一顿:“长洲,尾巴别乱动。”
“我没……”
“你耳朵冒出来了。”
我一把捂住耳朵,草。
啸月天狼的耳朵比尾巴还敏感,刚才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了,正竖在头顶颤抖。
他的指腹蹭过我耳尖,我整个人都炸毛了。
我猛地地站起来,书都被我带翻了,摔在地上,摊开那一页正好是师徒双修的画面。
“师尊!”我喘着气,脑浆都快烧开了,“你、你要是再这样,我、我可就……”
他抬眼看我,表情很淡:“就如何?”
我想说你再这样我就……死你,我就以下犯上让你喊我老公。
但是我现在打不过他,我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就、就狼嚎给你听。”
冷清秋笑了:“你叫啊。”
我:“……嗷呜。”
叫完我就想抽自己嘴巴,啸月天狼叫成这样,狼祖宗能气得从坟里爬出来咬我。
冷清秋“嗤”地笑了一声,细听基本没有,但我听见了,我那狗耳朵比谁都灵。
他把我那条银白色的大尾巴贴在了他那张漂亮的脸蛋上,还蹭了蹭。
蹭完还把脸埋进我的绒毛里吸了一口。
“小狗真可爱。”
我真服了,谁是狗了。
什么小狗真可爱,明明就是小狼真可爱。
不对不对,我不可爱,我很野。
纯正大野狼,能一口咬断他脖子的那种。
冷清秋蹭完就拍拍我的屁股走人了,衣摆一甩,香风一阵,留我一个人兵荒马乱。
我恨他。
恨得牙根痒痒。
他每次都是这样,把我撩得心脏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扭头就走,连个眼神都不多给。
我不是他徒弟,我他妈就是他养的一条傻狗,高兴了撸两把,撸爽了就扔一边。
我吃不了这个哑巴亏。
我今晚非得报复回去,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不知道啸月天狼的狼字怎么写。
4
当晚我就变回了狼。
银白色的啸月天狼,四爪踏风,月华缠身,按狼的标准来说,我帅得能迷倒一窝母狼。
但我现在要去迷倒一个公的。
我叼着尾巴尖,蹲在冷清秋寝殿门口,拿爪子拍门。
里头传来师尊不紧不慢的声音:“进。”
门自动开了。
冷清秋正倚在床头看书,我熟门熟路地跳上了他那张铺了云锦的床。
冷清秋对狼形态的我毫无抵抗力,变成狼之后我可以随意上他的床。
哪怕我把被子蹬成鸡窝,他顶多骂我两句“狗东西”。
小时候我不懂为什么,现在我多少摸清了,他可能是个毛绒控。
不过我今晚不是来当狗讨撸的,我是来狠狠报复他的。
我往他怀里拱了拱,把尾巴从被子里抽出来,故意往他脸上扫。
冷清秋偏了偏头。
我又扫,这次连他的腰一起扫,尾巴尖勾住他中衣的腰带,使了个巧劲儿,腰带松了。
他喉结滚了一下:“长洲。”
我尾巴扫得更欢。
他冷哼:“别闹,为师在看书。”
看什么书,看我!
我尾巴在冷清秋下巴上蹭了一圈,他终于放下书,抓着我的尾巴顺着毛捋了两把:
“乖一点。”
乖个棒槌,我偏不乖。
我直接化身舔狗去舔他的脸。
先舔一口眼皮,再舔一口鼻尖,最后对准他嘴角,狠狠来了一下子。
冷清秋被我舔得整张脸都是水光。
他一把掐住我后颈:“落长洲,你除了会弄为师一脸口水,还会干嘛?”
我装听不懂,把大脑袋往他怀里拱,嘴里“嗷呜”了一声,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就这一嗓子,他手劲儿立刻松了。
嘿嘿嘿。
我早就拿捏住他了,每次变回狼一嗷呜,冷清秋就什么脾气都没了。
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态出现。
我,落长洲,今晚就要以这身银白皮毛为武器,把他骚扰到睡不着觉。
我正盘算着怎么把爪子踩到他胸口上呢。
他突然侧过身,把脸埋进我脖子旁边的绒毛里:“变回人,抱着我睡一会儿,我困了。”
我:?
不是,凭什么?
凭什么他让我变我就变?凭什么他让我抱我就抱?我是他的抱枕吗?
我yong尾巴拍了一下床板,表达强烈抗议。
冷清秋的手从我脖子底下穿过来,不轻不重地搂住了我:“乖狗狗,听话。”
我嗷呜了一声,变回了人型。
别问,问就是孝顺。
虽然我很讨厌他,但是我尊师重道。师徒如父子,师尊想睡觉,徒儿当暖炉天经地义。
他呼吸渐渐平稳了,整张脸埋在我胸口。
冷清秋平时端着那张冷脸高高在上,这会儿睡着了倒是乖巧得很。
醒着的时候让人想揍他,睡着了让人想亲他。不对。亲什么亲,我讨厌他。
他大概是睡迷糊了,嘴唇忽然蹭过我的下颌线,带着点温热的潮气。
我一低头,我俩就这么猝不及防吻上了。
嗷呜嗷呜嗷呜嗷呜!!
师尊的嘴唇好软啊,他的鼻息喷在我脸上,整个人窝在我怀里,像只小坏猫。
这个色魔,天天撩完就跑。
现在睡着了还撩我……太坏了。
他又蹭了一下,嘴唇碾过我的下唇,然后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乖。”
乖你大哥,我他爹初吻都没了。
我,高贵的啸月天狼的初吻,被一个冷脸骚在睡梦中夺走了。
草草草。
我被他占了一百年便宜,看了一百年小黄书,尾巴被他摸了八十万次。
现在连初吻都没了。
我气疯了,气得心脏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我抱紧了他,让他没有再乱亲的能力。
这次我就忍了,毕竟我是个大度的狼。如果还有下次,我肯定狠狠亲回去报复他。
等着吧,冷清秋。
等我修为超过你那天,我非得狠狠羞辱你,狠狠撩拨你,狠狠占你便宜。
5
那天晚上之后我就闭关了。
必须闭关,再不闭关我怕我忍不住以下犯上,提前被冷清秋一巴掌拍成狼饼。
修炼头三天挺清净。
第四天,洞外传来冷清秋那熟悉的该死的好听的声音:“长洲,出来陪为师看书,今天看《师尊驯徒手册》。”
我懒得理他,继续运转功法。
第五天,他又来了。
“长洲,为师带了你最爱吃的牛肉干。”
把我当大馋狗?我才不上当。
第六天,他带了一壶酒,坐在洞口自斟自饮,时不时对着石壁叹气。
“唉,徒儿长大了,不要师尊了。”
我气得狼尾巴都炸出来了。
到底谁不要谁?
谁天天把我当狗撸完就跑?谁亲完我嘴子跟没事人一样继续睡觉?
但我忍住没回嘴,因为我在修炼。我得强大起来,强大到能彻底拿捏住他才行。
可是冷清秋这老东西每天准时准点来骚扰我,我快绷不住了。
这是什么新型折磨手段?
冷清秋你到底是不是人?哦对,你不是人,你是活了一千年的老变态。
他一门心思就要把我从山洞里勾出去,陪他看书,给他撸尾巴,当他的乖狗狗。
虽然打不过他,但我也要想办法报复他。
一墙之隔,冷清秋在外面用嘴皮子骚扰我,我就在里面拼命奖励自己。
我一边听着他骚气的声音,一边在脑子里把他翻来覆去地亵渎。
我让他跪下,让他求我,让他喊我好老公。
我把自己奖励开心了,冷清秋还在洞外叹气:“徒儿啊,师尊好寂寞。”
嘿嘿,你自己寂寞去吧。
反正我已经隔着石墙把你玩了个遍,我玩得可花了,每一种我都换着花样来。
谢谢您,师尊。
您把我当狗,我把您当炉鼎。
扯平了。
但是日子一长,我就发现一个怪事:
冷清秋在外面当骚狐狸,我在里面奖励自己,道心不仅没崩,反而一天比一天稳。
我后来仔细琢磨了一下这事,忽然悟了。
无情道讲究的是什么?是心无挂碍。
天底下最难克服的挂碍是什么?是情欲。
我每天把情欲当饭吃,我越奖励自己,就能越不把情欲当回事儿,心性就越稳。
原来冷清秋没骗我!
看小*书真是修无情道的必经之路。
无情道的最高境界是阅书无数,眼睛看过,脑子想过,手奖励过,然后心不动。
古人言,阅尽千帆方能心如止水。也就是说,我脑子里废料越多,我的心性就越稳。
原来师尊不是轻浮,他是大智若愚。
难怪他能修成无情道第一人,毕竟他已经看了一千年的废料了。
6
参透天机之后,我的心情很复杂。
原来我的师尊不是单纯的老色批,他是深谋远虑的老色批。
这个认知让我有点难受,就好比你骂了一百年的狗东西,有一天突然发现他是条好狗。
虽然师尊天天把我当狗遛,但他还是毫无保留地把无情道的焚诀告诉我了。
我到底该继续讨厌他,还是该感动得嗷呜一嗓子扑上去舔他一脸?
狼脑子转不动了。
算了不想了,先修炼。
等修到能让他喊我老公再说吧。
我继续闭关。
结果师尊不来了。
不对劲。
冷清秋是不是觉得把我攻略完了就不需要维护了?撩完就跑的习惯改不了是吧?
我修炼不进去了,满脑子都是他那张冷脸埋在我胸口睡觉的样子。
不行,我要提前出关看看他在干嘛。
一出关我就崩溃了。
冷清秋收新徒弟了,还是只男狐狸精。
毛色比我骚,尾巴比我软,耳朵尖比我还会颤抖,最关键是人家会摇尾巴!
他现在正趴在冷清秋膝盖上求摸摸,冷清秋还真有一搭没一搭地摸他的狐狸尾巴。
男狐狸眯着眼睛,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师尊,再往上一点~”
冷清秋嘴角微微翘着,又是那三分凉薄七分愉悦的死样子:“乖。”
乖你大爷。
冷清秋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你不是说过最喜欢的就是我的银白色的全天下独一份的自带月华流光的啸月天狼尾吗?
我站在师尊房门口,整头狼石化。
男狐狸先看见了我,他从冷清秋膝盖上站起来,款款走到我面前:
“这位就是落师兄吧?师尊常提起你,我叫白涟,新来的。”
新来的。呵呵。
老子在这洞府里待了一百年,你一张狐狸毯子就把师尊膝盖占了啊?
我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冷清秋在后头淡淡开口:“长洲,白涟往后就是你师弟了。”
白涟朝我笑了一下,狐狸尾巴在身后晃了晃,晃得我眼珠子疼。
完了,地位不保。
师尊这个毛绒控,我闭关才几天啊他就憋不住了,直接进货了一只新的毛绒徒弟。
老子兢兢业业当了一百年的狗,被撸了一百年的尾巴,亲都亲过了。
结果他转头就收了个新宠。
这跟出轨有什么区别?
我气得把尾巴都炸出来了,但是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了一句:“师弟你好。”
白涟凑过来:“师兄,你的尾巴真好看,我能摸一下吗?”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冷清秋就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了,他走到我面前捏住了我的尾巴。
“长洲的尾巴只有为师能碰。”
白涟识趣地退了两步:“是,师尊。”
我尾巴在冷清秋手指里炸成了鸡毛掸子。
怎么回事,这他妈是什么修罗场。
我明明该高兴的,师尊还是最宠我的,我的尾巴还是他的专属。
但他收新徒弟这事儿我怎么就过不去呢?
狐狸了不起啊?尾巴比我多几条就高贵了?啸月天狼血脉比你九尾雪狐差了?
我这头纯正的大野狼,被一只九尾狐狸骑到头上了?
我看着白涟那张脸,越看越气。
长得确实好看。
最可恨的是他往那一站,尾巴一蓬松,冷清秋的目光就时不时往他身上飘。
我不能忍。
我落长洲当狗也就当了,但是你不能让我当了狗之后又养一条新的狗。
那我成什么了?糟糠夫?糟糠狗?
不行,得想想办法。我落长洲当了一百年的乖狗狗不能就这么退休了。
7
我有个好朋友,他是一只小强,叫蟑螂王。
整个山头就他敢跟我称兄道弟,因为他命硬,冷清秋一巴掌拍不死他。
我蹲在墙角说:“小强强,我地位不保了。”
他抖了抖触须:“你师尊收新狗了?”
我说:“不是狗,是新狐狸。”
小强拍着翅膀飞到我肩膀上:“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还想当他老公吗?”
我沉默了半晌。
脑子里浮现出冷清秋那张漂亮的脸埋在我绒毛里蹭的画面,然后咬牙切齿说:“想。”
我都当了一百年的狗了,总不能白当吧?
小强:“想当你师尊老公,就必须先当舔狗。舔到手再说。”
我有点懵:“舔狗?我特么都舔了一百年了,还不够吗?”
他说:“你舔得不够高级,你那是被动舔,他让你伸舌头你才伸。你得主动舔,舔到他离不开你。我看那个男狐狸,尾巴比你软,性格比你乖,人家会摇尾巴,你会吗?”
我说:“老子是狼,狼不摇尾巴。”
小强:“那你现在就学,人家狐狸都能为了师尊把尾巴摇成拨浪鼓,你差哪儿了?你是怕丢狼脸还是怕丢老公身份?”
我一想有道理,丢了老公身份才丢脸。
小强继续睡:“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你先舔,舔到手再说!到时候你想让他喊老公就喊老公,战略迂回懂不懂?”
我悟了,我落长洲当了一百年狗,不差这几天。先当狗,再当老公。
当晚我就洗了澡,换了身骚包的漂亮长袍,把自己捯饬得人模狗样。
我照了照水镜,满意了。
啸月天狼变人形也是头牌。
于是,我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推开了师尊寝殿的门。
冷清秋正靠在床头看书,他抬眼看我,眉毛挑了一下:“长洲?”
我走过去主动坐到他身边,尾巴变出来扫他手背:“师尊,徒儿今晚想和您一起看书。”
他瞳孔明显颤了一下。
呵呵,震惊吧?
平时都是我躲着你,今天我主动送上门。
冷清秋翻页的手顿了顿,偏过头看我,嘴角弧度三分凉薄七分诧异:
“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我点点头:“徒儿在闭关的时候悟道了,陪师尊看书就是最好的修炼。”
他没说话,但手已经摸上我的尾巴根了。
呵,毛绒控。
一碰尾巴就露馅。
我正要把腰带拆了躺上上他的床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师尊——”
白涟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粉不拉几的薄纱寝衣,狐狸尾巴在身后蓬成一朵云。
他手里抱着个枕头,眼睛水汪汪的:“师尊,我睡不着,想跟您......”
他话没说完,看见床上已经半躺着的我,俊脸一僵。
空气凝固了三息。
白涟装模作样地问:“师兄也在啊。”
我尾巴差点炸出来,硬生生摁回去,挤出一个笑:“是啊,陪师尊看书。”
白涟往门框上一靠,尾巴尖扫过门槛:“那......那我是不是打扰师尊和师兄了?”
他说话的时候,眼尾往下垂。
我操,这是九尾狐的天赋技能吧?装可怜装得这么丝滑?
冷清秋手里那本书半天没翻页。
他来回看了我俩一眼,说:“进来吧。”
我当场裂开了。
进来吧?
我好不容易主动一回,好不容易穿上这身骚包衣服爬你的床。
你就这么放一只狐狸精进来?
白涟笑了一下,抱着枕头“哒哒哒”跑过来,熟门熟路地绕到床另一边就往上爬。
他路过我身边的时候,狐狸尾巴勾了一下我的手腕,痒得我差点给他拽下来。
“师兄,我好怕黑,今夜跟你们挤挤。”
怕个鬼,你一个狐妖还怕黑。
冷清秋没说话,他只是垂下眼看着白涟爬上床,嘴角那三分凉薄纹丝不动。
我整个人僵在床上,
这他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情节?
冷清秋终于翻了一页书:“长洲,尾巴呢?”
我把尾巴送过去了。
白涟在旁边安静地看了三息,然后把他的狐狸尾巴也塞进了冷清秋另一只手里。
“师尊,我的尾巴也软。”
冷清秋左手摸狼尾,右手摸狐尾。
我靠!
冷清秋是不是爽死了?两边都有毛绒尾巴摸,他是不是觉得自己人生巅峰了?
我恨得牙根痒痒,但面上不敢动,只能假装在看书,但是我一个字没看进去。
白涟在旁边小声哼唧:“师尊,您的手好暖和,我妈妈小时候也这样摸我的尾巴。”
我:“......”
冷清秋:“嗯。”
我说:“师尊,徒儿的手冷。”
冷清秋瞥我一眼,把被子往我这头掖了掖:“盖好。”
我操,就掖个被子?
白涟见状,捂着嘴偷笑。
我不能忍了。
我翻身就往冷清秋怀里拱,脑袋埋进他胸口:“师尊,徒儿困了。”
他胸口一震,大概是笑了。
然后他的手就落在我后脑勺上,顺着我的头发慢慢捋:“困了就睡。”
白涟在旁边不吭声了。
我埋在他怀里偷偷笑。
跟我争?老子在你怀里当了一百年的狗,你一条狐狸毯子能争得过我?
冷清秋的手还在我头发上绕着,指尖时不时蹭过我后颈,我舒服得差点真睡着了。
白涟忽然冒出一句:“师尊,我也陪您看书,明天你教我识字好不好?”
冷清秋点点头:“好。”
我抬头看他,他垂着眼皮,睫毛下一片阴影,嘴唇抿成一条线。
那张冷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但我太了解他了,他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他分明是在憋笑。
冷清秋是不是在享受?享受我俩为了争他的宠爱在这儿使尽浑身解数?
我怒了。
我一把抓住冷清秋那只还握着狐狸尾巴的手,手指插进他指缝里,十指扣死。
白涟:“......”
冷清秋终于低头看我。
我仰着脸,声音压成极品狼狗音:“师尊,徒儿的尾巴比狐狸软。”
白涟在旁边“呵”了一声,脸上笑眯眯,实则大尾巴疯狂拍打床板表示不满。
冷清秋那只被我扣住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把书合上了,他说:“都睡觉。”
白涟和我同时:“师尊——”
他冷冷扫了一眼:“再吵都滚出去。”
我俩闭嘴了。
冷清秋把蜡烛一弹指灭了。
冷清秋翻了个身,面朝我这边,呼吸喷在我胸口上,我半边身子麻了。
白涟在另一头翻来覆去睡不着,被冷清秋淡淡一句“别动”摁住了。
我得意极了,把脸往冷清秋头发里埋,狠狠地深吸一口气。
爽。
这一局是我赢了。
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白涟那狐狸精不会就这么消停,师尊这个毛绒控更不会只满足于一条尾巴。
从明天开始,我落长洲再也不闭关了。
我要寸步不离地守着冷清秋,谁也别想抢走我的尾巴专宠权。谁敢来,我就咬谁。
管你九尾狐还是什么妖艳贱货,老子啸月天狼的獠牙不是摆着看的。
8
第二天。
我醒过来的时候,被窝里只剩我一个人了。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耳朵一竖,就听见外头传来冷清秋的声音。
“……这个字念'道',大道三千的道。”
我一脚踹开被子冲出去,果然看见院子里摆了一张矮桌。
冷清秋坐在石凳上,白涟跪坐在他旁边,半个身子都快贴进他怀里了,手里捏着一支笔,正往纸上歪歪扭扭画字。
冷清秋的手覆在白涟手背上,带着他一笔一划地写。
那个耐心,那个细致,那个嘴角带笑。
跟小时候教我一模一样。
我小时候刚化形的时候,握笔都握不稳。
冷清秋就是这么握着我的手写字,一字一字教,那时候我觉得他全世界最好。
现在我明白了,他那是在给狗做基础驯化,而现在,他正在用一模一样的手法驯化第二条狗。
看着他对白涟露出同样的表情,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大步走过去对白涟说:
“丈膏,熊不熊有点丈化?”
冷清秋抬头看见我,淡淡一句:“醒了?昨夜睡得可好?”
我没搭理他,转头就走。
白涟在后头喊了一声“师兄”,我没回头。
我回了自己房间,反手把门摔上,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尾巴从屁股后面炸出来。
我没哭。
我怎么可能哭。
我是啸月天狼我哭个屁。
我只是眼眶有点酸,鼻子有点堵,胸口像塞了一块大石头,尿从眼眶流出了而已。
我卷着尾巴把自己缩成一团,脑袋埋进膝盖里开始鬼哭狼嚎。
我讨厌他。
我真的讨厌他。
讨厌他当把我当小狗,讨厌他对我又摸又亲又抱不负责,讨厌他喜新厌旧有了新小狗。
我讨厌死冷清秋了呜呜呜呜呜。
我抱着尾巴哭,哭了一会儿发现哭也没用,冷清秋又听不见。
我擦了一把脸,蹲墙角喊:“小强强。”
墙角缝里钻出来一只油光水滑的大蟑螂:“咋了老弟,大早上的嚎啥?”
“师尊教白涟写字了。”
小强:“那不是应该的吗,人家是你师弟。”
我大吼:“我不高兴!”
小强飞到我膝盖上:“那我教你一个最快的办法。”
“什么?”
“你去把师尊睡了。”
我懵圈了:“你认真的?”
小强:“你把你师尊睡了,你让他喊老公他肯定当场嗷嗷喊。”
“你师尊那种大色魔,你当他是认真修无情道呢?他那是拿无情道克制自己,你去勾引他,他肯定经不起撩拨,一撩就跟你上床。”
我说:“我讨厌他。”
他说:“你讨厌他你在这嗷嗷哭?”
我说:“我是气他收新徒弟。”
“那你去把他睡了,他以后就只收你一个。”
我说:“我俩是师徒,不合适。”
小强翅膀抖出了残影:“你在这左右脑互搏呢?你刚才还说要让他喊你老公,现在装什么纯情小狼?你们俩亲都亲过了,你往他被窝里钻了几百回了,你现在跟我谈不合适?你的智商太低了,别思考了,听我的。”
我发现骂不过他,干脆闭嘴了。
小强说:“你听我的,今晚就去,往他床上一躺,剩下的他比你熟。你想想,冷清秋那张冷脸在你身下喊老公,你爽不爽?”
我沉默了,脑子里开始想象冷清秋那张漂亮脸蛋泛着红,咬着嘴唇喊我“老公”……
爽得我头皮发麻。
“行,我拼了,为了重新抢回宠爱,为了让冷清秋喊我老公,我今晚豁出去了。”
小强拍着翅膀飞回墙缝:“祝你成功。”
9
为保睡觉计划万无一失,当天下午,我的智商占领了高地。
我趴在书案前,酝酿了一炷香,给冷清秋写了一封亲笔信:
师尊,您高贵的天狼徒儿今晚想邀请您上床,您可以让师弟不要来打扰我们吗?
写完我端详了半天,会不会太隐晦了。
师尊那冰山脑子万一转不过弯来怎么办?万一他看不懂文字里藏着的浓浓勾引怎么办?
我又抽了一张纸,画了一幅画。
画了一只银白色小狼,旁边画了个小人,小人头上写了“师尊”两个字,中间画了一条线连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然后又画了一只狐狸。
狐狸脑袋上写了“白涟”俩字,我在他旁边打了个巨大的红叉叉。
满意。
我卷巴卷巴塞进信封,趁着冷清秋午睡,悄摸塞到了他书房案头。
然后我回屋开始紧张地等待。
等待的时间太难熬了,我在房间原地转了三圈,把尾巴晃出了风。
我没忍住偷偷跑去了书房偷听,然后我听到了非常轻微的一声:“嗤。”
他笑了,这是什么意思?
我趴在门上竖着耳朵听。
突然,他喊了一声:“长洲。”
书房门打开了,冷清秋站在门口,他垂着眼看我,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来什么情绪。
我脑子里疯狂转动:“师尊,好巧啊。”
他把那张纸递过来:“你写的?”
“是徒儿写的。”
“这画的是你?”他指着那只小狼。
“嗯。”
“这是我?”他指那个冷脸小人。
“嗯。”
“那这个叉是什么意思?”
我理直气壮:“白涟今晚不许进门。”
冷清秋这次终于没绷住,笑了,笑完迅速恢复成那张冷脸,但眼尾还弯着。
我把那张纸往他手里一塞:
“师尊,答不答应?”
他微微仰头看我:“你想让为师答应什么?”
“让白涟今夜别来。”
冷清秋看了我三息,说:“好。”
他说完就把书房门关上了,留我一个人杵在门口发懵。
好?好是什么意思?就是答应了?
他真的答应我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他明白了我画里那个小爱心是什么意思?
10
等到天黑,沐浴更衣,我往冷清秋寝殿门口一站,就开始紧张了。
不是,我真的要进去吗?
我那一百年来钻他被窝钻了几百回,今天怎么就这么紧张?
脑子里小强的声音突然炸出来:“你去把师尊睡了,你就能专宠!”
我一咬牙,把门推开了。
冷清秋坐在床边,头发散着,又在挑灯夜读小黄书。
我走进去,他一抬眼,目光从头到脚把我扫了一遍,“来了?”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他看了我一眼:“今晚怎么不变小狗了?”
“以前每次来都变回小狗往我床上跳,今天怎么规规矩矩敲门进来的?”
“徒儿今天长大了,不想当狗。”
冷清秋把书合上放在床头,侧过身来看我,眼里映着烛火的光:“那你今晚想当什么?”
我心一横,说:“我想当老公。”
冷清秋听了这句话,他没笑,也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
寝殿里突然安静得我心跳声都能听见。
三息,六息,九息。
然后冷清秋忽然捏了一下我的耳尖:“你连亲都没亲过,就想当别人老公?”
我耳朵一麻,脱口而出:“谁说的?我亲过!上回你睡着你自己贴过来亲的!”
冷清秋显然不信我说的,眯着眼问:“我睡着了亲你?”
“你亲我嘴了,你还不承认!”
片刻之后,他偏开视线,耳朵尖有点红。
冷清秋耳朵红了!
他活了一千年,耳朵从来没红过!
我激动得都想变回狼形态了。
冷清秋别开脸,故作淡定地说:“为师不是有意的,你出去吧。”
出去?我都把自己洗得香喷喷躺你床上了,你让我出去?
“我不。”我翻身上床,盘腿坐他对面,“我邀请你睡觉,你答应了。”
冷清秋皱眉:“你才多大?胡言乱语。”
“我一百多岁了,我早成年了。”
他目光闪了一下,装模作样推我肩膀:“小狗乖,下去,师徒之间不该......”
小狗!又特么是小狗!
我一把抓过他的手按在我的完美腹肌上。
他指尖一颤。
呵呵,大色魔。
让你摸,我就不信你不动心。
冷清秋僵了三息,然后猛地抽回去。
那张冷脸上浮出一层薄薄的红:“长洲,道侣之间才做这种事,你......”
我直接打断:“你亲我的时候怎么不提道侣?你睡我怀里的时候怎么不提道侣?你天天摸我尾巴的时候怎么不提道侣?”
他被我堵得半天没吭声,嘴唇抿成一条线,我看着他那张嘴,色性大发!
不管了,老子今晚就是要亲。
我扑上去,对准他那张又软又红的嘴就啃。
我亲得乱七八糟,毫无章法。
但冷清秋没推开我,他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后背抵在床头上,被我压在身下。
我正亲得起劲,他忽然叹了口气,然后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反手把我摁了下去。
“亲嘴不是这样亲的,”他鼻尖贴着我的鼻尖,气息喷在我嘴唇上,“笨蛋。”
他的嘴唇贴上来,舌尖抵开我的牙关,我人都被亲晕了。
草,师尊会亲。
他不仅会亲,他还亲得特别好。
我被他压在床褥上亲得狼心荡漾。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老子是狼!啸月天狼!纯正的猛一!
我是来当冷清秋老公的,我怎么就被他压在下面亲了?
冷清秋明显是亲上头了,嘴唇从我的嘴挪到下巴再挪到脖子,一边亲一边喊:
“长洲......长洲......乖......”
乖你弟!
冷清秋不会是想当上面那个吧?
凭什么他压着我亲?我就这么好压?我推了他一把:“师尊,你下去。”
冷清秋根本不理我,他开始解我腰带了,一边解一边喊我名字,一边喊一边说乖。
我靠,他还真想当上面那个。
他嘴上说着“师徒不应该这样”,脱衣服比谁都勤快,一下就把我和他自己的外袍脱了。
我狼劲儿上头,单手扣住他两只手腕往床上一翻,我俩位置对调了。
冷清秋被我按在身下,头发散了一枕头,那双漂亮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想压我?”
我低头看着他那张脸。
平时端着冷脸高高在上,现在被我压在床褥里,耳尖红得要死,眼尾泛着潮气。
他这张脸真的好看,好看到我都快要发疯狼嚎了,嗷嗷嗷哦啊嗷。
我俯身下去亲他,这次我学着他的样子,舌尖探进去,在他齿关里又舔又勾。
冷清秋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手指蜷在我胸口,抓皱了我的衣领。
嘿嘿。
师尊真的好香啊,师尊的嘴真好亲,师尊的声音好好听啊,我忽然就不讨厌他了。
一点都不讨厌了。
我亲着他的嘴角,舔过他的下唇,然后埋进他脖子里狠狠吸了一口。
他又挣了两下,劲小得跟挠痒痒似的。
我不理他,他又骂了一句:“小畜生……”
但是一点都没反抗我。
我全看明白了,他做做样子罢了,维系他那高冷师尊人设呢。
一千年的无情道仙尊,被自己徒弟按在床上亲,他要是就这么从了,面子往哪搁?
所以他得骂我,得踹我,得摆出“为师不愿意是你强迫我的姿态。
11
是的,我把师尊睡了。
他一开始还无法接受他在下面,但是我一撒娇,他就同意了。
嘿嘿。
他终于喊我好老公了,不止喊了三遍!
我终于圆梦了。
原来小强强说的真没错,这个真的是捷径。
什么闭关什么修炼什么悟道,都比不上直接把人按床上办了来得快。
我睡了他好多次,从上半夜到下半夜,从床尾滚到床头,从叫老公叫到嗓子哑。
他一边说着“白眼狼”“以下犯上”“为师要清理门户”,一边又在疯狂向我索吻,喊我“好老公”的时候一声比一声大。
冷清秋这老色魔装都不装了。
他平时那副冷脸端得跟雪山似的,一上了床就全塌了,塌得稀碎。
他比我看过的那一百年书里的主角加起来都疯狂,什么话都往外说。
我听得都头皮发麻了,越听越兴奋,兴奋到一晚上都没睡。
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的时候,冷清秋已经醒了,他靠在我胸口玩我的头发。
我没动,假装还在睡,偷偷眯着眼看他。
他垂着眼皮,睫毛又长又密,脸上那股子冷劲儿散了七成,嘴角甚至微微翘着。
他轻声说:“乖狗狗,醒了就别装了。”
我睁开眼,他抬头看我,眼神淡淡的:“长洲,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不是师徒吗?
冷清秋这话什么意思?我睡了他,逼他喊了我老公,他就不要我了?
我心里一阵慌乱,一把搂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摁:“我是你的徒儿。”
冷清秋愣了一下,然后他脸上那点温存瞬间褪干净了,一脚把我踹下了床。
我“嗷”一声摔在了地上。
他坐起来,头发散着,但是表情已经恢复成那副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尊模样。
“滚。”
我懵了,我抬头看他,他侧着脸,下巴绷得死紧,那双漂亮的眼睛看都不看我。
“师尊——”
“滚出去。”
我穿好衣服,一步三回头,他始终没看我一眼,我走到门口他才说话:“把门带上。”
我站在走廊里,整个人都是裂开的。
不是,到底怎么回事啊?昨晚你还喊我老公喊得嗓子都哑了,今天就让我滚?
翻脸比翻书还快,冷清秋你属狗的吧?
不,你连狗都不如,你属变色龙的。
我回了我的寝殿,抱住尾巴尖开始怀疑狼生,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我说我是徒儿,不对吗?
我们本来就是师徒啊,你收了我一百年,你现在问我什么关系。
我哪知道你想听什么答案?
难道要我说我是你的小狗???
我越想越气,气得拿爪子挠墙。
墙角缝里探出两根触须:“咋了老弟,又被踹出来了?”
我头也不回:“小强强,师尊把我踹了。”
小强强搓着前足安慰我:“老弟你慌个屁,你师尊那叫害羞。他昨晚被你按着喊了一宿老公,人设崩成渣了,今天不给你甩脸子才怪。你等着,他缓过劲儿来肯定更疼你。”
我觉得有道理,冷清秋昨晚在床上疯成那样,今天不装高冷才见鬼。
老话怎么说的?一日夫妻百日恩,虽然我是男的,但意思一样。
我睡了他好几遍,那得好几百年恩,他还能真把我怎么样?
我给自己做了一炷香的心理建设,中午特意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的。
我看谁敢说我不是师尊心头最爱的那条狗。
我兴冲冲杀到院子里,脚刚跨进去,笑意就凝固在了脸上。
冷清秋又在教白涟那个蠢狐狸识字。
他手还覆在白涟手背上:“这个字念情,七情六欲的情。”
我牙根一酸,大步流星走过去,屁股往石凳上一砸:“师尊今日都没找徒儿一起看书。”
冷清秋眼皮都没抬,手从白涟手背上抽回去,袖子一拢:“今日起,为师要闭关。”
我懵了。
白涟仰头问:“师尊要闭关多久?”
“少则三月,多则半年。”
冷清秋站起来就走,衣摆扫过我膝盖,香风一阵,从头到尾没正眼看我。
什么意思?昨天还喊好老公喊得那么带劲,今天连个眼神都不给,说闭关就闭关?
白涟脸上的笑瞬间没了,他把笔往桌上一摔:“落长洲,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师尊好好的,你一来他就闭关,你到底跟他说什么了?”
我一把推开他:“你谁啊你?我跟师尊的事轮得到你问?”
白涟冷笑:“师尊收我的时候说你是他最乖的徒弟,我看你就是个蠢狗,你肯定惹师尊生气了,不然他闭什么关?”
“你他妈才蠢狗,你一张狐狸毯子躺了几天就真把自己当碟菜了?”
白涟直接扑上来挠我,我反手揪住他尾巴根,他嗷一声叫得像杀鸡。
“你松手!”
“你先松爪子!”
我俩在院子里扭成一团,打了一天一夜。
12
师尊闭关第二天,我就想他了,想得挠心挠肺,半夜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以前他闭关都带着我进去的。
山洞里头有一间小石室,给我铺了云锦褥子,我趴在里面睡觉,他坐在外头打坐。
那时候我觉得烦死了,山洞里闷得要命,他天天板着张冷脸纹丝不动。
现在他不带我进去了,我却开始怀念了。
啊啊啊啊啊。
好想和师尊亲嘴啊,想亲死他。
好想抱着师尊睡觉,想睡哭他,
好想让师尊摸摸我,想摸到他喊我老公。
我他妈居然开始怀念他喊我“乖狗狗”了。
以前听到这三个字我就想咬人,现在光是回忆他那个语调我就心脏乱跳。
完了,全完了。
我坐着墙角喊了一声:“小强强。”
墙角缝窸窸窣窣响了一阵,蟑螂王顶着一对油光锃亮的触须钻出来:“又咋了老弟?”
“师尊闭关了,没带我。”
小强强:“那不是挺好的吗?你以前不是天天盼着他闭关别烦你?”
我急得用拳头锤墙:“我现在不觉得他烦我了,我想他!我想亲他!”
小强强笑了:“你不是讨厌他吗?”
我说:“我一点都不讨厌他了。”
小强强:“你什么时候真的讨厌过?”
“我怎么没讨厌过!他天天把我当狗遛,我天天骂他,我烦他烦得要命,我恨不得把他按悟道台上喊我老公。”
“你管那叫讨厌?你自己想想,你那一百年来哪天没往他跟前凑?你是我见过最不争气的狼,你师尊勾勾手指你就跑过去了。”
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但是我还是说:“你放屁。”
小强叹了口气,翅膀耷拉下来:“落长洲,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喜欢你师尊?”
我:“……”从未设想过的角度。
“你喜欢他,所以你想让他喊你老公,不是因为他羞辱你,是因为你想听。”
“你放屁!”
我猛地站起来,小强强差点被我甩飞出去:“我怎么可能喜欢他?他天天把我当狗!他收了个狐狸精!我讨厌死他了,我……”
小强转身飞回了墙缝:“你自己琢磨吧,我忙着生崽,没空给你当感情导师。”
喜欢?
我怎么可能喜欢冷清秋?
他把我当狗养了一百年,让我看了一百年那种书,我脑子里全是废料全是他害的。
但那个废料的主角……
好像从头到尾都是他。
我闭上眼,满脑子全是他的脸。
他斜眼看我的样子,他埋在我胸口睡觉的样子,他耳朵尖泛红喊我老公的样子……
我腿软了。
不行,不能想!打住!打住!
我甩了甩头:“我不喜欢他!我只是不讨厌他了,不讨厌不代表我就喜欢他了。”
13
我撑到第三天就撑不住了。
我翻身下床往山顶跑,山洞的禁制还亮着,我蹲在门口,竖起耳朵听。
里头只有翻书声,好吧,师尊的修炼方式还是这么独特,闭关也要看书。
但紧接着,里头传来一声低喘。
他喊了一声:“长洲......”
我瞳孔地震。
冷清秋你他妈不是在闭关吗?!你在干嘛?
他声音断了一下,又响起来,这回断断续续的:“长洲......老公......”
我耳朵贴在石壁上,整头狼都僵了。
不是?什么意思?
师尊你不是在闭关吗?你在里头干什么?你喊我名字干什么?还喘上了?
不过一息我就明白了。
他在奖励自己。
他在用我的名字奖励自己。
既是奖励也是修炼,师尊居然能用这种方式“修炼”,好厉害。
我蹲在山洞门口,三天三夜没合眼。
他居然能从早翻到晚,从早喘到晚,从早喊我名字喊到晚。
中间不带停的,喊得我耳朵都发烫。
他一千年的道行就是这么修出来的吧?
第一天夜里他喊了我十二次次名字,第二天十六次,第三天直接喊了十四次。
内容也越来越过分,我蹲在外头听得头皮发麻,太阳穴突突跳。
冷清秋你闭的是情关吧?
之前我闭关的时候还觉得自己会不会太放肆了,现在我发现他比我还离谱。
他奖励自己奖励得比我还凶。
这谁更变态?
第四天早上,我正趴洞口竖着耳朵,忽然闻见一股骚狐狸味。
我一扭头,白涟站在我背后,满脸狐疑:“师兄?你趴这儿干什么?”
我挺直腰板:“修炼。”
“你修炼趴师尊洞门口?”
“啸月天狼的修炼方式,你不懂。”我眼皮都没眨,“你跑来干什么?”
白涟:“废话,当然是我想师尊了。”
想个鬼,你一条刚来几天的新狗,能有我这个老狗想?
我一把把他往旁边搡开:“师尊闭关,闲人勿近,你赶紧回去睡觉。”
白涟不乐意,扭着腰往洞口凑:“师尊闭关之前都没跟我说,我要问问他为什么——”
不行,师尊奖励自己的声音只能被我听,我直接一掌把他送走了。
白涟一边飞一边喊:“你他妈——落长洲,你是真狗!!!”
14
我耳朵还贴在石壁上,正准备数他今天要喊几次我名字呢,里头突然没声了。
半晌,我听见了一声抽噎。
很轻,很闷,像是把脸埋进毯子里压着哭。
紧接着就是骂声,含含糊糊的,从石缝里钻出来:“……蠢货……大蠢狼……大蠢狗……”
我不可置信地竖起我的耳朵。
冷清秋哭了?
冷清秋在我面前永远那副三分凉薄七分讥诮的冷脸,连笑都只笑半个嘴角。
现在他哭了?
我急红了眼,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他哭了,我得进去哄他。
我用尽十成灵力把禁制破开了,冲进去一看,冷清秋正趴在那张云锦毯子上抽泣。
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听见动静他猛地抬头,眼睛红了一圈,鼻尖都是粉的,脸上全是水光。
看见是我,他表情一僵,然后猛地别过脸去:“滚。”
我扑过去把他搂进怀里:“师尊你怎么哭了?你别哭!”
他挣了两下,劲小得跟猫崽挠人似的。
他一边挣一边骂:“谁哭了?滚出去,禁制你都敢破,你是不是活腻了——”
我脑子一热,一把扣住他后脑勺,把他脸掰过来就亲。
他骂了一半的嘴被我堵住,呜了一声。
然后他就开始回应我了。
比上回在床上还疯。
他一边亲我一边哭,骂我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嘴缝里漏出来:“白眼狼……混账东西……”
我亲得更狠了。
我的狼脑子确实转不动了,但我转不动归转不动,亲嘴亲得特别积极。
腰带三两下就被他扯散了,我的他的,分不清谁扯谁的。
我把他按在毯子上,俯下去舔他的眼泪。
他仰着脸,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眼泪从眼角滑下去,滑进头发里:“小畜生……”
“你哭什么啊?师尊你别哭了,你再哭我又想欺负你了。”
他听了这话,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勾着我的脖子往下拽,拽下来亲。
我他妈彻底懵了。
师尊您到底是让我滚还是让我亲?
您一边哭一边骂我一边拽我衣服,我这狼脑子真的不够用了。
算了不想了,我直接用行动回答。
“……长洲……”
他喊我名字的时候,三分凉薄没了,七分讥诮也没了,剩下十分全是情欲。
我俩在石室里头从毯子这头滚到那头,我一边亲他一边问他为什么哭。
他不说,就骂我,骂着骂着又亲上来。
亲到最后我脑子彻底糊了。
因为他哭的时候骂“大蠢狗”,亲的时候说“乖狗狗”。……的时候喊我狗老公。
我一个啸月天狼怎么在师尊眼里又狗又蠢?算了,当狗就当狗吧。
师尊喜欢小狗,我有什么办法?
15
刚结束,师尊又踹我:“滚。”
我跪在云锦毯子上,双手撑在他身侧,低头看他那张冷脸。
他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子,嘴角被我啃得有点红,但表情已经端回那副清冷仙尊样了。
我说:“我不滚。”
他眉头一皱:“……”
“我滚了,师尊哭了谁来哄?”
他抿住嘴,别开脸。
我凑过去,鼻尖蹭他耳垂:“师尊,你是不是生徒儿的气了?请师尊明示。”
他沉默了三息,忽然吐出一口长长的气:“你睡了我这么多回了,还要我怎么明示?”
等等,师尊这句话啥意思。
他这是在……跟我要名分?他想当我媳妇儿?不是,等会儿,冷清秋喜欢我?
他喜欢我?他什么时候喜欢的?
他天天把我当狗遛,他喜欢我?他喜欢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喜欢我,那我要不要喜欢他呢?我要是不喜欢他是不是有点不太礼貌?
毕竟人家都哭成这样了。
但我好像……也没多讨厌他。
不对,早就不讨厌了。
我低头看他,他仰着脸,眼尾还泛着红,嘴唇微微张着,看着特别诱人……
我忽然觉得,喜欢他好像也不是不行。
那我喜欢他吧!
我清了清嗓子,下巴一扬,自信开口:“师尊,我要你当我媳妇儿!”
空气安静了。
冷清秋那张冷脸僵住,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你再说一遍。”
“我要你当我媳妇儿,明媒正娶的那种,按啸月天狼族最高规格办,三百头灵鹿开道,九十九坛千年醉,我亲自背你过火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落长洲,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拍拍胸脯:“知道,我都睡了你这么多回了,我要对你负责。”
他彻底熄火了,看了我三息,欲言又止,最后说:“……谁要当你媳妇。”
我说:“那我当你媳妇儿!”
他猛地抬手,一巴掌糊在我脑门上,劲儿小得跟摸狗头的:“……狗东西。”
我顺势把脸埋进他手心蹭了蹭:“汪汪。”
他那张冷脸崩了一瞬,没忍住笑了:“你不是天天说你是啸月天狼吗?”
“师尊喜欢小狗,我有什么办法?
16
我和冷清秋正式在一起之后,我最大的感悟就是:啸月天狼血脉救了我的命。
真的,要不是我体质变态,恢复力逆天,我大概率已经死在了师尊的床上。
师尊的胃口……比我想象的还大。
我以为洞府里那一宿是他千年道行憋疯了的爆发,结果在一起之后我才发现,那只是他正常发挥。
每天不是在床上,就是在去床上的路上。
冷清秋这个冷脸仙尊在洞府外头永远端着那副“万物不过尔尔”的清高样。
一关上门,他嘴上说“为师只是指点你阴阳调和之道”,手却已经开始扒我腰带了。
今天早上我又被他亲醒了:“长洲,晨起修炼了,阴阳相济,不可懈怠”。
又是一番激烈战斗。
他一边用那张冷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边嘴里说出来的话能把我耳朵烧穿。
什么“小狗今天又变厉害了”,什么“不是要当老公吗这就累了”。
我堂堂啸月天狼被他一句话激得血脉偾张,又扑上去大战三百回合。
有天中午,我们终于中场休息了。
我忽然想起个正经事,亲了一下他的发顶:“师尊,咱们这样……无情道怎么办?”
他趴在我胸口没动,过了几息才懒洋洋开口:“我从头到尾就没打算好好修过。”
我愣了:“啊?”
他把脸往我胸口埋了埋,闷声说:“我修无情道就是为了压着自己。”
“我是天下第一炫压抑,你懂吗?”
“我脑子里天天都是那些废料,我要是不修无情道,我早就把整个山头嚯嚯干净了。”
我整个人当场石化。
所以之前我把他想成什么大智若愚深谋远虑的老色批,全是我的滤镜加成?
他把无情道当紧箍咒戴了一千年,就为了不让自己满脑子跑马。
我问:“那你当初跟我说的看……书是修无情道的必经之路,这也是骗我的吗?”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对,不然我怎么名正言顺拉着你陪我看?”
我:“……”
我他妈一百年都活在阴谋里,我感觉我这一百年的道心白练了。
冷清秋看我不说话,捏了捏我的脸:
“傻了?”
我说:“我……我一直以为你是高人。”
他理直气壮地说:“我是啊,能把情欲压一千年不炸,我不高谁高?”
他说得好有道理,我竟然一时无法反驳。
冷清秋嗤笑一声,亲了亲我下巴:“早跟你说过,你是小蠢狗。”
我刚想反驳,他的声音忽然软了半截:“我喜欢你喜欢得要死,你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不找个借口把你拴在身边,你早跑山里当野狼去了。”
我心脏猛地一跳,他很少说这种话,今天忽然冒出一句“喜欢你”,我狼尾巴不受控制地炸了出来,在被子里扫来扫去。
他一把抓住我的尾巴根:“别乱动。”
我没忍住亲了亲他:“师尊,那我以后不当什么高贵的啸月天狼了。”
他眯起眼:“那你当什么?”
我把脸凑过去蹭他的鼻尖:“我当师尊的小笨狗,天天围着师尊摇尾巴。”
他“嗤”了一声,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然后一把掐住我的脸:“狗东西。”
我舔了一下他一口:“汪汪。”
那天之后,我就正式从啸月天狼降级成了冷清秋的专属小笨狗。
17
床上的时候我是他老公,床下的时候我是他媳妇儿。
没办法,毕竟他是师尊,要面子。
每天早上他端着那张冷脸坐在院子里喝茶,我就蹲在旁边给他剥橘子。
剥完了就往他嘴里喂,我感觉我好像养了一只傲娇的小猫咪。
白涟在旁边看着,表情跟吃了苍蝇似的。
他不信邪,追着我问:“师兄,你跟师尊到底什么关系?”
我说:“我是你师娘。”
白涟的表情直接裂开:“你他妈说什么?”
我说:“叫师娘。”
白涟扭头看冷清秋,冷清秋连眼皮都没抬,喝了一口茶:“听你师娘的。”
我从他面前走过去的时候尾巴翘得比天高,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师娘。”
我爽得差点当场变回狼在院子里打滚。
白涟喊了我一整个月的师娘,每天早上一句、中午一句、晚上一句。
他越喊脸越黑,我越听尾巴翘得越高。
直到有一天夜里,我趴在床上搂着冷清秋,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我说:“师尊,你为什么要养那只狐狸?”
冷清秋正躺在我怀里看书,闻言翻页的手停住了:“小狐狸是我顺手救下的。”
“那救完为什么不送走?”
他沉默了三息才说:“……因为你那段时间你闭关不理我。”
我懵了:“什么?”
“你天天把自己关在山洞里不出来,我喊你你也不理,我就想养只小狐狸气气你。”
我:“…………”
“结果你真出来了,跟我想的一样,一看见就炸毛了,当天晚上就往我被窝里钻。”
我气得牙痒痒:“你故意气我?”
“嗯。”
我彻底炸了:“冷清秋你太过分了——”
他翻身把我按进被子里,亲了我一口:“别骂了,乖狗狗。”
我骂人的话全卡在嗓子眼里,最后只憋出来一句:“……师尊,你好坏。”
他用鼻尖蹭着我的鼻尖:“谁让你不开窍,不开窍的狗就得气。”
我拳头都硬了,但是他一亲我我就软了。
气死我了,但我认了。
谁让我是师尊的小笨狗呢。
当狗就当狗吧,反正床上我才是他老公。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