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考完试回班,发现课桌里竟然塞满了偷来的高考试卷和作弊器材。
我还没反应过来,同桌领着教导主任、巡考员和一排手机鱼贯而入。
“年年拿第一,原来全靠偷题作弊,真是不知羞耻!”
“留下这么大的案底,你这辈子连大专都考不上了!”
我气得指尖发麻,刚要反驳,眼前飘过一群弹幕。
【她已经准备好了指纹贴膜,买通监控室,勾结你继母,就等你否认!】
【你解释之后,全网会骂你死不悔改败坏教育公平!】
【你依旧被取消学籍,被网暴,最后投河。】
【虽然这些卷子是她偷的,但你就大大方方承认!】
【然后以买家的身份向教育局实名举报卖题产业链!】
我举起手机,笑了下。
“好啊,这些试卷就是我买的。”
同桌僵住,压根没想到我会接着这盆脏水。
然后我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里拨通了省教育厅的纪检热线。
01
“您好,省教育厅纪检组。请问有什么情况反映?”电话那头传来沉稳严肃的男声。
我把手机平放在课桌上,按下免提。
“我要实名举报。”
“我所在的市第一中学高三一班考场,发生恶性泄题及买卖高考试卷案件。”
“现场有大量未拆封的绝密试卷和作弊电子设备。”
“现场多人指认我是买家,我要求警方和纪检组立刻到场固定证据。”
话音落下,教室里死一般寂静。
同桌楚歆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脸色骤变,伸手就来抢桌上的手机。
“宋南星,你疯了!自己作弊还要把事情闹大?”
我偏过身,一把拍开她的手。
“你刚才不是说,这试卷是我偷的吗?”
她动作一僵。
我盯着她,视线扫过她微微发抖的指尖。
“既然是我买的题,我作为买家自首,顺便举报卖家。有什么问题?”
教导主任赵严德沉着脸挤进人群。
“宋南星,把电话挂了!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你越级报警,是在给学校抹黑!”
“抹黑学校的不是报警。”
我抬起下巴,看向他身后那几个举着手机的同学。
“是有人带着摄像头冲进考场,围拍所谓的作弊现场。”
那几个同学手一抖,镜头立刻垂了下去。
我抬高音量。
“所有人现在别删视频,你们拍了什么,一会儿纪检组和警察都会看。”
有人脸色变了。
楚歆眼眶瞬间红了,眼泪说掉就掉。
“南星,我只是太震惊了。”
“我刚才回教室拿文具,一低头就看到你桌洞里全是卷子,我吓坏了才叫主任来的。”
弹幕突然刷过。
【她在定时间线。】
【别反驳,问细节。】
我立刻接上:“你几点回的教室?”
楚歆顿了顿。
“五点十分。”
“具体几点?”
“我太慌了,没看手表。”
“你不是带手机了吗?考场规定考完清场,你为什么还能在五点十分进教室?”
她脸一白。
“我……我跟保安大叔说了拿东西。”
“所以你发现卷子,不第一时间报警,先去叫主任,还顺便叫了几个同学来拍视频?”
她嘴唇抖了一下,求助地看向赵严德。
赵严德眉头拧成死结。
“现在不是审问同学的时候!”
“当然不是。”
我指了指还在通话中的手机。
“等警察来审。”
这时,巡考员刘刚拎着公文包走过来。
他没有先看桌上的卷子,反而先扫了楚歆一眼。
很快。
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刘刚戴上白手套,弯腰就要去拿课桌里的试卷。
“先拿去保密室,我核对一下批次。学生隐私,别扩大影响。”
我直接挡在课桌前。
“保密室有全程无死角监控吗?能保证指纹不被破坏吗?”
刘刚脸色沉下去。
“我是省派巡考员,用不着你教我做事。”
“那你更该知道,物证不能拿来遮丑。”
我指着桌洞、地面、还有被翻乱的书包。
“这里有试卷、微型耳机、信号接收器。所有东西都是证据。”
“试卷可以由警方带走,但现场绝对不能被你清理。”
刘刚手停在半空。
楚歆哭着说:“南星,你怎么能这样防我们?我真的只是想帮你。”
“帮我?”
我看着她。
“帮我带人直播?帮我定罪?帮我把一顶作弊的帽子死死扣在头上?”
她脸上的表情空了一秒。
下一秒,警笛声从楼下传来。
省厅纪检组和警方的动作比我想象的快。
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大步走进教室,先拉起了警戒线。
“现场封锁,无关人员全部退出,手机交出来登记。”
赵严德立刻迎上去。
“警官,这点小事怎么还惊动你们了。学生压力大,一时糊涂……”
带队的周警官冷冷看了他一眼。
“高考泄题是刑事案件,谁告诉你这是小事?”
他转头看向我。
“你报的警?”
“是。”
“你承认试卷是你买的?”
我平静地看着他。
“我是在被多人指认为作弊者的情况下,要求以所谓买家身份保护现场、固定证据。”
“我本人不陈述任何作弊事实。”
“我要求警方提取试卷上的所有指纹,并调取考场监控。”
周警官眼神变了一下。
“心理素质不错。”
我扯了下嘴角,笑不出来。
去警局的路上,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本地的高中贴吧已经炸了。
标题刺得我眼睛发酸:市一中理科第一名考场作弊,课桌搜出大量绝密卷。
视频剪得很狠。
开头是我桌洞里白花花的试卷。
中间是接收器的特写。
结尾是楚歆哭着说:“南星,你不能为了保送名额就走这种歪路啊。”
我报警那段,被剪得干干净净。
评论区骂声一片。
“年年拿第一,原来全是偷来的?”
“这种人还能拿到保送推荐?学校瞎了吧。”
“败坏教育公平,建议直接判刑!”
“她爸妈知道吗?教出这种女儿。”
很快,有人把我的家庭信息扒了出来。
我继母沈曼在教育局后勤处上班。
我爸是建材市场的老板。
有人把沈曼在表彰大会上的照片发出来,配字:“教育局家属带头作弊,这水有多深?”
我指尖一瞬间冰凉。
电话响了。
是沈曼。
我接起来,她那边声音急切又痛心。
“南星,网上说你……说你买题作弊。你跟阿姨说,是真的吗?”
我喉咙像被砂纸磨过。
“不是。”
那边沉默了两秒。
随后传来我爸宋建国的怒吼声。
“不是个屁!人家视频都发出来了!我宋建国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眼眶一下热了。
“爸,事情还在查。”
“查什么查!你赶紧给人认错,别连累你阿姨的工作!”
电话被猛地挂断。
我看着黑掉的屏幕,手指一点点攥紧。
果然。
这才是沈曼和楚歆真正想要的。
楚歆是第二候选。
只要我倒下,保送名额就是她的。
晚上八点,楚歆发了朋友圈。
配文只有一句:“对不起,是我没有拉住她。”
下面附了一张聊天截图。
截图里,“我”说:“这次考试必须万无一失,钱我已经转过去了。”
02
第二天上午,我被叫到学校行政楼会议室。
“警方还在化验指纹。但现在舆情太大,学校必须先做内部核查。”
我推门进去。
会议室坐满了人。
校长、赵严德、巡考员刘刚、班主任,还有几个校董。
楚歆坐在对面。
她穿着校服,眼睛肿得像核桃。
沈曼也来了。
她坐在家长的位置上,低着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班主任看见我,欲言又止。
我拉开椅子坐下。
赵严德开门见山:“宋南星,学校现在面临省里的巨大压力。你如果能如实交代,学校会考虑从轻处分。”
我笑了。
“我不需要从轻处分,我需要事实调查。”
楚歆立刻红了眼。
“南星,你怎么还是这样?卷子都从你桌子里搜出来了,你还只想着撇清自己吗?”
我没有看她。
“你说卷子是我的?”
她咬唇。
“我不想这么说,可我亲眼看见卷子在你桌洞里。”
“你几点看见的?”
“五点十分左右。”
“你几点发现不对劲?”
“刚进教室的时候。”
“你为什么不立刻报警?”
她眼泪掉下来。
“我吓坏了,我不敢相信你会做这种事。”
我点点头。
“请记录。”
旁边做笔录的老师愣了一下,看向校长。
校长点了点头。
我又看向沈曼。
“阿姨,你说那张转账记录的截图,是怎么回事?”
沈曼抬起头,眼神复杂。
“南星,我知道你恨我平时管你太严。但这事关前途,我不能包庇你。”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银行流水,推到桌上。
“上个月二十号,你用我的副卡,向一个海外账户转了五万块钱。”
“我当时问你,你说是买复习资料。”
“现在看来,那是买题的定金。”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赵严德一拍桌子。
“证据确凿!宋南星,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弹幕刷过。
【副卡是她拿你的身份证开的,但绑定的手机号是楚歆的。】
【查验证码接收记录。】
我看着沈曼。
“这笔转账,是你亲自去银行打的流水?”
沈曼皱眉。
“是。柜台打印,盖了公章的。”
“那你确认这笔钱,是我本人操作的?”
“副卡在你手里,不是你是谁?”
“请你也签字画押。”
她冷笑。
“宋南星,你别以为装模作样问几句话就能洗白。”
刘刚把几份材料翻了翻。
“目前看,有现场物证、目击证人、资金流水。宋南星,你还有什么要说?”
我抬眼。
“有。”
会议室安静下来。
“第一,我申请学校停止内部定性,不得在警方指纹比对结果出来前作出任何处分。”
“第二,我要求调取教学楼昨晚十点到今早六点的所有监控。”
“第三,调取这张副卡的开户记录、绑定手机号,以及转账时的验证码接收IP。”
“第四,保全贴吧发帖人的IP地址和原视频文件。”
楚歆猛地抬头。
我冷笑着看她。
“既然你们说我是买家,那就用证据说话。”
赵严德脸色很难看。
“调这么多东西需要时间,现在的舆论根本压不住!”
“我可以等。”
我把双手交叠在桌上。
“但在结果出来之前,如果学校敢在官网上发通报暂停我的学籍,我要求出具书面理由,盖公章。”
这句话一出,校长的脸也僵了。
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死寂。
沈曼突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南星,你非要把事情闹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吗?”
“你爸气得心脏病都犯了,你难道一点都不心疼他?”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伪善的脸。
“他心脏病犯了,你应该打120,而不是在这里逼我认罪。”
沈曼眼眶一红,捂着胸口后退了两步。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楚歆赶紧上前扶住她。
“阿姨,您别生气。南星她只是一时糊涂。”
我看着她们这副母慈女孝的画面,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演够了吗?”
我站起身。
“演够了就等警方的结果。”
我转身走向门口。
赵严德在背后厉声喊道:“宋南星!你今天走出这个门,学校就不会再护着你了!”
我脚步没停。
“我不需要你们护着。”
推开会议室的门,外面走廊上站满了看热闹的学生。
看到我出来,人群自动退开一条道。
眼神里全是鄙夷和厌恶。
我挺直脊背,一步步走下楼梯。
每走一步,弹幕就在眼前跳动。
【她们已经买通了监控室的保安老李。】
【老李会作伪证,说凌晨看到你鬼鬼祟祟进了教室。】
【你现在去查监控,只会查到一段伪造的录像。】
我深吸一口气。
没关系。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既然要玩,那就玩把大的。
03
接下来的三天,我被暂时停课。
我没有回家。
不是心虚。
是怕沈曼再往我房间里塞点什么违禁品。
我住在学校对面的快捷酒店,门口监控正对走廊。
吃饭全靠外卖,开门前先拿手机录像。
所有聊天记录、通话录音,我都备份了三份。
网上的谩骂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
楚歆每天都在贴吧和朋友圈发小作文。
“不管为了什么目的,破坏公平都是不可原谅的。”
“我只是希望她能勇敢承认错误。”
“如果她愿意回头,我还是把她当好朋友。”
每一句都没点名。
每一句都把刀往我心口上扎。
沈曼也没闲着。
她接受了本地媒体的匿名采访。
视频里,她被打上马赛克,声音哽咽。
“这孩子从小要强,为了拿第一什么都干得出来。”
“我作为继母,管深了不是,管浅了也不是。”
“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真的没脸在教育系统待下去了。”
评论区群情激愤。
“继母难当啊,摊上这么个白眼狼。”
“为了保送名额不择手段,这种人就该进去蹲几年!”
“强烈要求教育局彻查,取消她的保送资格!”
她们想把我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第四天上午,警方通知,部分物证化验结果已出。
要求三方到场。
地点在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会议室。
这次不是学校内部核查。
省厅纪检组、刑侦队长、校方领导全在。
我到的时候,楚歆已经坐在里面。
她脸色有点发白,双手紧紧绞在一起。
沈曼坐在她旁边,低头翻看着手机。
赵严德迟到了几分钟,进门时擦了擦额头的汗。
周警官开场:“今天主要是对市一中高考试卷泄露案进行阶段性通报。请各方如实陈述。”
“不是泄露案。”
所有人看过来。
我一字一句说:“是有人故意将赃物放置在我课桌内,并对我进行栽赃陷害的案件。”
赵严德脸色发沉。
“宋南星,到了警局你还敢胡说八道!”
楚歆又开始哭。
“南星,到了现在你还这样说。你明知道那些卷子……”
我打断她。
“卷子上的指纹出来了吗?”
她愣住。
我看向周警官。
周警官拿出一份报告。
“经过省厅技术科比对,试卷塑料封口袋上,没有提取到宋南星的指纹。”
楚歆像松了口气,立刻抓住机会。
“她肯定是戴了手套!她那么聪明,怎么会留下指纹?”
周警官看了她一眼。
“不仅没有宋南星的指纹。”
“我们在装微型耳机的塑料盒内部,提取到了半枚残缺指纹。”
“经比对,属于楚歆。”
会议室彻底炸了。
班主任捂住嘴。
赵严德猛地看向楚歆。
沈曼手里的手机“吧嗒”掉在桌上。
楚歆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可能……这不可能……”
周警官声音没有起伏。
“指纹采集和比对由省厅技术科完成,全程录像,结果有效。”
楚歆忽然哭喊:“是她陷害我!一定是她把我的指纹弄上去的!她恨我,她嫉妒我人缘好!”
我差点被她气笑。
“我能隔空把你的指纹印上去?”
周警官敲了敲桌子。
“楚歆,你先坐下。接下来还有监控。”
旁边警员把视频调出来。
第一段监控。
凌晨两点四十一分,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身影,从学校侧门翻墙进入。
画面里,那人身形和我极像,甚至背着我同款的书包。
第二段。
三点十八分,那人进入高三一班教室。
第三段。
四点五十六分,那人从教室出来,原路返回。
保安老李作为证人被带进来。
他指着屏幕说:“我当时值夜班,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宋南星。她平时经常背那个包。”
楚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看吧!监控都拍到了!就是她!”
沈曼也缓过神来。
“警官,指纹可能是楚歆不小心碰到的。但这监控可是铁证啊。”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这群人拙劣的表演。
弹幕在眼前疯狂滚动。
【老李收了沈曼五万块现金。】
【监控录像被剪辑过。】
【注意看画面右上角的时间戳,有跳帧。】
我站起身,走到屏幕前。
“周警官,我申请技术科对这段视频进行帧率分析。”
老李脸色微变。
“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造假?”
“不是怀疑。”
我看着他。
“是肯定。”
“这段视频在三点十八分和四点五十六分,时间戳有明显的跳跃。说明中间被人剪掉了一段。”
“而且,这个人虽然穿着我的衣服,背着我的包。”
“但她走路的姿势,是轻微的内八字。”
我转头看向楚歆。
“楚歆,走两步看看?”
楚歆死死咬着嘴唇,双腿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
04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在盯着楚歆的腿。
赵严德干咳了一声,试图打破僵局。
“走路姿势能说明什么?天那么黑,监控又模糊,看错也很正常。”
我冷笑出声。
“看错很正常,那老李账户里突然多出来的五万块钱,也很正常吗?”
老李猛地抬头,满脸惊恐。
“你……你胡说什么!什么五万块!”
周警官眼神一厉,立刻示意旁边的警员去查。
沈曼的脸色终于绷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来。
“宋南星!你不要为了脱罪就到处攀咬!老李一个保安,你诬陷他干什么?”
“是不是诬陷,查一下流水不就知道了?”
我看着沈曼。
“阿姨,你给钱的时候,用的是现金吧?”
“可惜,老李转头就把钱存进了银行。ATM机可是有摄像头的。”
老李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楚歆见势不妙,立刻撇清关系。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监控里的那个人不是我!”
她指着我,声音尖锐。
“宋南星,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洗白!那笔海外转账你怎么解释?”
“那可是用你的副卡转的!”
就在这时,省厅纪检组的组长突然站了起来。
他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达的加急文件,脸色凝重。
“等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去。
组长看着我,眼神极其复杂。
“宋南星,我们刚刚查到了那笔五万块海外转账的最终去向。”
楚歆眼里突然爆发出狂喜。
沈曼也猛地抬起头,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弹幕在眼前疯狂闪烁。
【他们查到了!】
【那笔钱最后流向了你亲生母亲的账户!】
【沈曼早就做好了双重局,就等你以为赢了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
组长把文件重重拍在桌上。
“这笔买题的赃款,最终进入了你生母林婉的账户。宋南星,你作何解释?”
整个会议室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楚歆得意地笑了。
“我就说吧,贼喊捉贼。”
“原来是亲妈在海外帮忙买题啊。宋南星,你这回还有什么话可说?”
沈曼长长地叹了口气,假模假样地抹眼泪。
“南星,你妈妈当年抛下你出国,你心里有怨气我理解。”
“但你怎么能联合她做这种违法乱纪的事?”
“你爸要是知道了,得多伤心啊。”
校长摇了摇头,满脸失望。
“宋南星,事情到了这一步,学校只能按照规定,上报取消你的学籍了。”
所有人都以为我死定了。
绝境逼迫。
亲情背叛。
铁证如山。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迫不及待想将我踩进泥里的脸。
我举起手机,轻轻笑了一下。
“好啊。”
“那就连我妈一起查。”
楚歆愣住了。
沈曼的哭声也停了一瞬。
“你什么意思?”赵严德皱眉。
我收起笑容,目光直逼沈曼。
“我妈林婉,早在三年前就在国外车祸去世了。”
“她的账户,一直处于冻结状态。”
“直到上个月,有人拿着伪造的委托书,在本地银行重新激活了这个账户。”
我点开手机里的一份文件,投屏到会议室的大屏幕上。
“这是银行的激活监控录像。”
画面亮起。
虽然戴着墨镜和口罩,但那身标志性的香奈儿套装,以及手腕上那块限量版梵克雅宝手表。
在场的人再熟悉不过。
是沈曼。
沈曼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你……你从哪里弄来的监控?”
我没理她,继续说道:“你用我的副卡,把钱转进我妈的账户。”
“然后再从我妈的账户,转给海外的卖题团伙。”
“你想制造一个我为了成绩,联合生母买题的完美闭环。”
“可惜,你忘了一件事。”
我指着屏幕上的转账IP地址。
“这笔钱最终汇入的海外账户,开户人叫楚建国。”
我转头看向楚歆。
“楚歆,楚建国,是你舅舅吧?”
05
楚歆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名字,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周警官立刻拿过文件,快速翻阅。
“马上核实楚建国的身份信息和资金往来!”
沈曼彻底慌了。
她冲上前,试图去抢我的手机。
“你伪造证据!宋南星,你这是犯罪!”
旁边的警员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按住。
“老实点!这里是警局!”
沈曼挣扎着,头发散乱,原本精致的妆容此刻显得无比狰狞。
“警官,你们别听她胡说!监控是假的!转账记录也是假的!”
我冷冷地看着她。
“是不是假的,银行系统一查就知道。”
“阿姨,你千算万算,没算到我会去查我妈的账户吧?”
弹幕轻飘飘地闪过。
【她当然没算到。】
【上辈子,你被这笔转账彻底钉死,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这辈子,你提前三天黑进了银行系统。】
我收回视线,看向还在发抖的楚歆。
“现在,我们来聊聊指纹贴膜的事。”
楚歆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恐惧。
“什么指纹贴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走到她面前。
“你为了不留下自己的指纹,特意在网上定制了带有我指纹的硅胶贴膜。”
“案发当晚,你戴着指纹贴膜,把微型耳机放进我的桌洞。”
“但你太紧张了。”
“在撕下贴膜的时候,你不小心用自己的手指,碰到了塑料盒的内侧。”
“所以,警方只提取到了半枚残缺指纹。”
我转头看向周警官。
“周警官,我申请技术科检查楚歆右手中指的指甲缝。”
“那里,应该还有没清理干净的硅胶残留。”
楚歆下意识地把手藏到背后。
但已经晚了。
两名女警上前,强行拉出她的手。
技术科的人带着仪器进来,当场取样化验。
十分钟后。
化验结果出来了。
“报告,在嫌疑人楚歆右手中指指甲缝内,提取到微量硅胶成分。”
“与市面上常见的指纹贴膜材质吻合。”
铁证如山。
楚歆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上。
她嚎啕大哭起来。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主使的!”
“是沈曼!是她让我这么干的!”
楚歆像倒豆子一样,把所有事情全盘托出。
“沈曼说,只要我把卷子放进宋南星桌子里,再配合她演一出戏。”
“保送名额就是我的。”
“那笔买题的钱,也是她转给我舅舅的。”
“她舅舅在海外有个皮包公司,专门负责洗钱。”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校长和赵严德面如死灰。
沈曼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你血口喷人!楚歆,你为了脱罪,连我都敢咬?”
楚歆红着眼睛瞪她。
“我咬你?我有聊天记录!”
她哆嗦着掏出手机,翻出和沈曼的微信对话。
楚歆:阿姨,贴膜我拿到了,今晚就行动。
沈曼:机灵点,避开正门的监控。事成之后,尾款打到你舅舅账上。
楚歆:放心吧,宋南星这次死定了。
周警官拿过手机,脸色铁青。
“把沈曼铐起来!”
冰冷的手铐落在沈曼手腕上。
她终于不再狡辩了。
她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淬满了毒汁。
“宋南星,你别得意。”
“就算我进去了,你爸也不会放过你!”
我平静地看着她。
“你放心。”
“他很快就会来陪你了。”
06
沈曼被带走后,会议室里的空气终于流通了些。
赵严德缩在角落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我没打算放过他。
我转头看向周警官。
“警官,既然买题的资金链查清了,那试卷是怎么从保密室流出来的?”
赵严德浑身一抖,猛地抬起头。
“宋南星!你别得寸进尺!”
我笑了。
“赵主任,你刚才不是说,去抽了四十分钟的烟吗?”
“什么烟要抽这么久?”
我点开另一份文件。
“这是案发当晚,学校后街一家便利店的监控。”
画面里,赵严德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匆匆走进便利店。
他没有买东西,而是直接进了便利店的后仓。
五分钟后,他空着手出来。
“你把试卷交给了谁?”我盯着他。
赵严德满头大汗。
“我……我只是去借个洗手间。”
“借洗手间需要带公文包?”
周警官一拍桌子。
“赵严德!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敢隐瞒?”
“马上派人去那家便利店搜查!”
不到半小时,搜查结果传了回来。
便利店老板被控制。
在后仓的暗格里,搜出了大量未拆封的高考试卷复印件。
以及一台小型的信号发射器。
原来,这家便利店就是卖题团伙的一个地下窝点。
赵严德利用职务之便,将真卷偷出,交给他们复印。
然后再由他们通过微型耳机,向买家发送答案。
产业链彻底曝光。
赵严德面如土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我错了……我是一时鬼迷心窍啊!”
“沈曼答应给我二十万,还说事后会提拔我当副校长……”
我看着他痛哭流涕的样子,只觉得讽刺。
为人师表,却为了钱和权,亲手毁掉学生的未来。
“带走!”
周警官一声令下,赵严德也被戴上了手铐。
楚歆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她知道,她完了。
保送名额没了,学籍没了。
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本来可以有很好的未来。”
“可惜,你选了最烂的一条路。”
楚歆突然仰起头,死死咬着牙。
“宋南星,你少在这里假惺惺!”
“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爸根本不爱你!他心里只有沈曼和她那个废物儿子!”
“你就算证明了清白,也只是个没人要的可怜虫!”
我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我不需要他爱我。”
“我只需要他付出代价。”
下午,省厅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澄清了我的作弊嫌疑,并通报了这起恶性买卖高考试卷案的初步调查结果。
舆论瞬间反转。
贴吧里那些骂过我的人,纷纷删帖道歉。
“天呐,这也太可怕了吧!继母联合同桌陷害?”
“现实版甄嬛传啊!心疼宋南星。”
“这种恶毒继母就该判死刑!”
“教导主任也参与了?这学校还能信吗?”
我的手机再次疯狂震动起来。
全都是道歉和安慰的信息。
我没回。
我点开通讯录,看着那个备注为“父亲”的号码。
十分钟后。
电话响了。
宋建国打来的。
我按下接听键。
“南星啊……”
电话那头,宋建国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爸爸看到新闻了。”
“是爸爸错怪你了,你受委屈了。”
我握着手机,听着他虚伪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火葬场?
不。
这才刚刚开始。
07
“委屈?”
我对着电话,声音冷得像冰。
“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句废话吗?”
宋建国在那头噎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种态度。
“南星,你怎么跟爸爸说话的?”
“我知道沈曼这次做得太过分了,我已经骂过她了。”
“但她毕竟是你阿姨,还给你生了个弟弟。”
“你看能不能跟警察说说,就说是场误会,让她先回家……”
我直接打断他。
“误会?”
“她伪造证据,买通保安,勾结教导主任,要把我送进监狱。”
“你管这叫误会?”
宋建国急了。
“那你想怎么样?非要把这个家拆散吗?”
“你弟弟才十岁,你忍心让他没有妈妈?”
我冷笑出声。
“他有没有妈妈,关我什么事。”
“宋建国,你是不是忘了,我妈是怎么死的?”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我握紧手机,指关节泛白。
“当年我妈出车祸,你在哪里?”
“你在陪沈曼产检!”
“我妈的赔偿金,被你拿去给沈曼买别墅。”
“现在,她又想毁了我,给她的好儿子铺路。”
“你觉得,我会放过她吗?”
宋建国恼羞成怒。
“宋南星!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是你老子!你信不信我断了你的生活费,让你连大学都读不起!”
弹幕适时飘过。
【他不仅要断你的生活费。】
【他还在转移你妈留给你的公司股份。】
【查他名下的空壳公司。】
我看着弹幕,眼神越来越冷。
“好啊。”
“那就看看,最后是谁读不起大学。”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转身,我走回刑侦支队的办公室,找到了周警官。
“周警官,我要实名举报。”
周警官愣了一下。
“又举报谁?”
“举报建材市场老板,宋建国。”
“涉嫌偷税漏税,非法转移资产,以及……”
我顿了顿。
“包庇高考泄题案主犯,沈曼。”
周警官神色一凛。
“你有证据吗?”
我把一个U盘放在桌上。
“这里面,是宋建国名下三家空壳公司的账目流水。”
“以及,他给沈曼转账,用于贿赂教导主任赵严德的资金证明。”
周警官立刻接通了经侦大队的电话。
雷霆行动再次展开。
当晚,宋建国在别墅里被带走。
据说他当时正在转移资产,连行李箱都收拾好了。
面对破门而入的警察,他吓得瘫倒在地,连裤子都尿湿了。
消息传出,整个市一中再次轰动。
“宋南星太狠了吧!连亲爹都送进去了?”
“狠什么?那种爹留着过年吗?”
“就是!不仅偏心,还帮着继母陷害亲女儿,简直不是人!”
“大义灭亲,宋南星我挺你!”
我坐在快捷酒店的房间里,看着网上的评论。
内心毫无波澜。
手机响了,是班主任打来的。
“南星,学校已经恢复了你的学籍和保送资格。”
“校长说,想请你回学校做个演讲,澄清一下……”
“不用了。”
我平静地拒绝。
“我不打算要那个保送名额了。”
班主任大惊。
“为什么?那可是你努力了三年的结果啊!”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清明。
“因为,我要自己考。”
“我要堂堂正正地,考出省理科状元的成绩。”
08
高考成绩放榜那天。
我没有查分。
因为省教育厅的喜报,已经直接贴到了市一中的大门口。
宋南星,理科总分735,全省第一。
这个成绩,不仅打破了市一中的历史记录,甚至比第二名高出了整整二十分。
保送名额?
我已经不需要了。
清华北大的招生办连夜打爆了班主任的电话。
而我,正坐在看守所的探视室里。
玻璃墙对面,是穿着囚服的沈曼。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仿佛老了十岁。
头发花白,眼窝深陷,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和精致。
看到我,她猛地扑到玻璃上,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宋南星!你这个贱人!”
“你毁了我!你毁了你爸!你不得好死!”
我坐在椅子上,平静地看着她发疯。
“我好不好死不知道。”
“但你,肯定要在里面待很久了。”
“买卖国家绝密试卷,数额巨大,加上伪造证据、行贿。”
我微微前倾。
“律师说,起码十年起步。”
沈曼浑身一抖,眼里的恶毒瞬间变成了恐惧。
她拼命拍打着玻璃。
“南星!南星我错了!”
“你原谅阿姨好不好?你帮我写份谅解书,我把家里的房子都给你!”
“你弟弟不能没有妈妈啊!”
我看着她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只觉得可悲。
“房子本来就是我妈的赔偿金买的,已经被法院查封了。”
“至于你儿子。”
我笑了笑。
“宋建国涉嫌经济犯罪,资产全部冻结。”
“你儿子现在,只能去福利院了。”
沈曼如遭雷击。
她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最后,她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狱警立刻将她拖走。
我站起身,没有再看她一眼。
走出看守所,阳光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压在胸口多年的巨石,终于被彻底粉碎。
下一站,是法院。
楚歆和赵严德的判决下来了。
赵严德作为教育工作者,知法犯法,情节严重,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楚歆虽然是未成年,但参与作弊、伪造证据,性质恶劣。
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开除学籍,终身禁考。
听到判决的那一刻,楚歆在法庭上哭得撕心裂肺。
她父母更是当场晕厥。
走出法院大门时,楚歆看到了我。
她挣脱法警,冲到我面前。
“宋南星!你满意了吗?”
“你毁了我一辈子!”
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
“毁了你的不是我。”
“是你自己的贪婪和嫉妒。”
“你本可以靠自己的努力去争取,但你偏要走捷径。”
“捷径的尽头,就是深渊。”
楚歆瘫坐在地上,捂着脸痛哭流涕。
我没有再理会她,径直走向路边等候的出租车。
车子启动。
我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
眼前,最后一条弹幕缓缓飘过。
【做得好。】
【这一次,你没有投河。】
【你活下来了,而且,活得很漂亮。】
我看着那行字,眼眶微微发热。
“你到底是谁?”
我在心里默默问了一句。
09
弹幕没有立刻回答。
车子在市一中门口停下。
我付了车费,推门下车。
校门口拉着巨大的横幅:“热烈祝贺我校宋南星同学勇夺全省理科状元!”
不少学弟学妹在横幅下拍照打卡。
看到我,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是宋南星学姐!”
“学姐太牛了!反杀继母,手撕渣爹,还能考全省第一!”
“简直是爽文女主照进现实啊!”
我微笑着向他们点点头,走进了校园。
班主任在办公室等我。
她递给我一份厚厚的文件袋。
“南星,这是清北的录取通知书,还有省里发的一笔十万元奖学金。”
班主任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欣慰和敬佩。
“你这孩子,太不容易了。”
我接过文件袋。
“谢谢老师。”
“以后有什么打算?”班主任问。
“学法。”
我语气坚定。
“我要做一名律师。”
“用法律,保护那些被冤枉、被欺凌的人。”
班主任拍了拍我的肩膀。
“老师相信你,一定会成为最优秀的律师。”
离开学校。
我去了市郊的一处墓园。
那里葬着我的母亲,林婉。
我把录取通知书放在墓碑前,用袖子擦了擦墓碑上的灰尘。
“妈,我考上大学了。”
“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我都让他们付出了代价。”
“您可以安息了。”
照片上的母亲,笑容温婉。
微风吹过,墓碑旁的白菊轻轻摇曳。
仿佛在回应我的话。
就在这时。
眼前再次浮现出那串熟悉的弹幕。
【我是你。】
我呼吸一停。
字一行一行浮出来。
【我是那个在考场上,被吓得大脑空白,第一反应是拼命解释的宋南星。】
【上辈子,你否认了。】
【楚歆立刻哭着说你死不悔改。】
【赵严德强行没收了你的手机,破坏了现场。】
【沈曼拿出伪造的转账记录。】
【学校怕舆情,直接开除了你。】
【你想等指纹比对结果,可网上没人等。】
【他们骂你败坏教育公平,骂你不配做人。】
【你爸嫌你丢人,登报和你断绝关系。】
【后来指纹结果出来,证明不是你的。】
【可沈曼说,你戴了手套。】
【你申诉无门,被网暴到重度抑郁。】
【在一个雨夜,你跳进了市中心的护城河。】
我看着那些字,眼泪无声地砸在手背上。
原来,那些弹幕不是系统。
不是神。
是另一个我。
是那个被泼脏水、被网暴、被逼到绝路,却还没来得及反抗的我。
她把每一个坑都摔过一遍。
所以才知道,第一句话绝对不能否认。
因为坏人最会利用人的本能。
你越急着证明清白,他们越说你心虚。
你越哭,他们越说你演。
你越崩溃,他们越把你剪进视频里,做成定罪的刀。
我手抖得厉害,在心里默默回应。
“对不起,让你一个人疼了那么久。”
弹幕轻轻晃了一下。
【别道歉。】
【你已经替我活下来了。】
【以后别怕麻烦。】
【报警不丢人,验伤不丢人,留证据不丢人。】
【真正想害你的人,最怕你不吵不闹,直接把事情交给法律和事实。】
【宋南星。】
【往前走。】
10
最后一个字消散后。
天空的云层被风吹开,阳光倾泻而下,照亮了整座墓园。
我站在光里,站了很久。
直到微风吹干了脸上的泪痕。
我拿起录取通知书,转身大步离开。
三个月后。
我拖着行李箱,走进了北大的校园。
迎新处的学长热情地帮我接过行李。
“学妹,哪个专业的?”
“法学。”
“巧了,我也是法学院的。我叫江川。”
学长笑得很阳光。
“你叫什么名字?”
我看着他,也笑了。
“宋南星。”
“宋南星?”江川愣了一下,随即瞪大眼睛。
“你就是那个……省考状元?反杀买题团伙的那个宋南星?”
我点了点头。
周围的新生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
“天呐,终于见到活的大神了!”
“学姐,你当时是怎么做到那么冷静的?”
我看着他们充满朝气的脸庞。
“因为我知道,眼泪和辩解,在坏人面前一文不值。”
“只有铁证,才能把他们钉死。”
大学的生活忙碌而充实。
我每天泡在图书馆,啃着厚厚的法学著作。
周末,我会去法律援助中心做义工。
帮助那些像曾经的我一样,陷入绝境、申诉无门的人。
大二那年。
我接到了一个特殊的求助电话。
是一个被继父家暴、还被诬陷偷钱的女孩。
女孩在电话里哭得绝望。
“姐姐,他们都不信我。我不想活了……”
我握紧手机,声音沉稳而坚定。
“别怕。”
“去医院验伤,保留所有监控和聊天记录。”
“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我拎起背包,冲出宿舍。
阳光洒在林荫道上。
我跑得飞快。
那扇曾经试图吞噬我的门,已经被我亲手砸碎了。
现在的我,有能力去砸碎更多的门。
去拉住那些站在悬崖边的人。
宋南星。
往前走。
别回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