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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7-30 05:24:36

第1章:抓贼保底牌,谁也别想动我儿子

“南星,快签字!只要你把这药膳秘方和地契签了转让,今晚咱们就远走高飞,再也不用受那残废的闲气了!”

苏南星后脑勺一阵剧痛,猛地睁开眼。

昏黄的白炽灯下,渣男初恋林向东正一脸急切地把钢笔往她手里塞。桌上,放着一张《陆家祖传秘方无偿转让协议》。

角落里,六岁的大宝死死护着四岁的小宝,饿得骨瘦如柴的身体抖成一团。小宝正压着嗓子哭,却被林向东嫌弃地一脚踢开:“哭丧呢!小野种闭嘴!”

这一脚,彻底踹醒了苏南星。

她没有死在黑矿的坍塌里!她重生回到了1990年,那个被表姐忽悠,偷拿夫家地契跟林向东私奔的修罗场之夜!

前世就是今晚,她签了字,门外表姐苏雅带着联防队“恰好”破门抓奸。林向东拿着地契跑路,她被扣上荡妇的帽子,最终被卖到黑煤窑,一双儿女饿死街头,丈夫陆野为了找她葬身火海。

“你还愣着干嘛!”林向东见她不动,伸手就要去抢桌上的地契。

“啪!”

苏南星抡圆了胳膊,一巴掌狠狠甩在林向东脸上。

在林向东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她一把将地契揣进怀里,顺手抄起桌上的暖水瓶,对着林向东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开水四溅,林向东烫得杀猪般惨叫起来,捂着头倒在地上打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苏雅兴奋的尖锐嗓音:“快!我亲眼看见苏南星那破鞋跟野男人在屋里,快抓破鞋!”

“砰!”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联防队一脚踹开。

门开了,但眼前的画面却让所有人愣住。

没有衣衫不整的私奔男女,只有苏南星手里攥着一块碎玻璃,将满头是血的林向东死死按在地上。

苏南星抬起头,眼神冷厉如刀,指着林向东厉声大喊:“公安同志你们来得正好!这鳖孙大半夜翻墙进我家,企图偷我陆家的祖传地契,还打伤了我儿子!”

苏雅懵了,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她急忙喊:“苏南星你别装了!明明是你水性杨花要跟林向东私奔!”

“私奔?”苏南星冷笑一声,从林向东兜里掏出一张纸条,“这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只要他骗到我家的地契,转手卖给城里的黑市,就能分你苏雅五十块钱好处费。你们这叫团伙盗窃!”

苏雅脸色瞬间煞白,连连后退:“你胡说!”

联防队长接过纸条一看,脸色登时一沉,直接拿出手铐将哀嚎的林向东铐了起来:“胆子够肥的,偷窃国家退伍军人家属的财产!带走!”

一场足以毁了她一生的抓奸死局,被苏南星三言两语变成了抓贼现场。

人群散去,苏南星转过身,走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两个孩子。

还没等她靠近,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带着深秋的寒气,挡在了她面前。

是陆野。

他右腿微瘸,面容冷峻如铁,眼底是常年积压的失望与冰霜。他看了眼一地狼藉,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拍在桌上。

“离婚协议我写好了。闹够了,明天就去办手续,放你自由。”

苏南星看着那个本该心死如灰的男人,又看了看门外探头探脑、不肯死心的表姐苏雅,深吸了一口气。

“我不离。”

第2章:一碗疙瘩汤的投喂,休想饿着我的人

听到“不离”两个字,陆野眼底闪过一丝嘲弄:“怎么,林向东进去了,你这戏还得接着往下演?”

大宝像只护食的狼崽子,死死挡在妹妹前面,看着苏南星的眼神里充满了戒备与恐惧。前世的苏南星心情不好就拿孩子撒气,怪他们拖累了自己。

苏南星心口酸涩得发疼。

她没有反驳陆野,而是默默拿起桌上的地契,当着陆野的面,塞进了那个用来装家用铁盒的底层,然后“咔哒”一声锁上,把钥匙推到陆野面前。

“地契交给你管,谁也拿不走。”

说完,她转身挽起袖子,走进了破败的厨房。

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米缸空空如也,只剩下碗底一小撮白面,和几片发黄的白菜叶。

就在这时,院子外突然响起了苏雅阴阳怪气的哭诉声,显然是见林向东被抓,跑来试图用唾沫星子淹死她。

“街坊们评评理啊!南星就是舍不得那小白脸,故意演戏保全名声呢!她心早就野了,哪管孩子死活啊,可怜我家那林兄弟被她坑惨了……”

苏南星手里的菜刀猛地剁在砧板上。

她端着刚切好的白菜叶走到院门前,一把拉开大门。

“表姐这么心疼林向东,怎么不跟联防队说,昨天林向东塞给你的那对银耳环在哪?”苏南星嗓音清亮,瞬间盖过了苏雅的哭声,“要不要我这就去报公安,搜搜你家的抽屉,看看算不算销赃?”

苏雅的哭声戛然而止,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那耳环确实是林向东给的封口费,一旦查出来,她也得进去蹲号子。

“你……你个疯狗乱咬人!”苏雅白着脸,在街坊们怀疑的目光中,灰溜溜地逃了。

清静了。

苏南星回到厨房,麻利地生火、和面。不一会儿,一锅热腾腾的白菜疙瘩汤端上了桌,滴了最后两滴珍贵的香油,香气扑鼻。

小宝饿极了,盯着大碗直咽口水,但大宝死死拽着妹妹,警惕地盯着苏南星,生怕这又是妈妈要卖掉他们的毒药。

苏南星没有多说一句废话。她拿过一个小碗,盛了半碗汤,当着孩子们的面,自己大口喝了下去。

“没毒,吃吧。”她把大碗往孩子们面前推了推,然后退到了两步之外的墙角。

大宝见她喝了没事,这才小心翼翼地松开手。小宝饿得像饿虎扑食,抓起勺子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吸溜也不肯停。大宝一边给她擦嘴,一边也狼吞虎咽起来。

“慢点,锅里还有。”苏南星眼眶发热。

小宝吃得肚子圆滚滚的,怯生生地抬头看了苏南星一眼,小声嘟囔了一句:“好吃……”

大宝立刻捂住妹妹的嘴,但防备的眼神,终究化解了微不可察的一丝。

一直站在阴影里的陆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走过去,将桌上的离婚协议收回了兜里。

“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他声音依旧冷硬,但握紧的拳头却松开了。

“可是……”陆野看着见底的面袋子,眉头紧锁,“家里一粒米都没了,明天吃什么?”

苏南星看向院子里那一堆被公公当做废品扔掉的草药渣子,眼睛亮得惊人。

“明天,我让你们吃肉。”

第3章:第一桶金兑现,老娘自己护这个家

天刚蒙蒙亮,苏南星就把院子里那些废弃的陈皮、甘草、夏枯草边角料全翻了出来。

陆家祖上是宫廷御医,这些药渣对别人来说是柴火,但在前世黑作坊里摸爬滚打了三十年的苏南星眼里,却是无价之宝。她借着九十年代特有的土灶火候,熬制了一大桶“消暑理气药膳汤”。汤汁呈现琥珀色,药香扑鼻,没有半分苦涩。

她借了邻居的破板车,推着几十斤重的汤桶,直奔市里最大的红星机械厂门口。

正值三伏天,工人们下早班,热得满头大汗,精神萎靡。

“消暑理气汤!祖传秘方,不要粮票,一毛钱一碗!中暑头晕的一碗见效!”苏南星清脆的嗓音在厂门口炸响。

起初没人搭理,直到一个差点晕倒的老工人被苏南星硬塞了一碗。

一碗下肚,老工人长出一口气,苍白的脸色竟然红润了些:“神了!这汤不苦还回甘,胸口的闷气全散了!给我再来一碗!”

这一下,工人们瞬间围了上来。

“让开让开!”

眼看生意火爆,三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拨开人群,一脚踹在板车轮子上。带头的正是苏雅的亲舅舅,专门在这一带收保护费的二流子。

“苏南星,你个破鞋也敢来抢老子的地盘?交五块钱保护费,不然今天砸了你的锅!”二流子伸手就要掀汤桶。

围观的工人吓得纷纷后退。

苏南星眼睛都不眨,抄起一把长柄铁勺,直接舀起一勺滚烫的药膳汤,眼露凶光:“你掀一个试试?这锅汤一百度,你敢碰我的车,我今天就敢把这汤全泼你脸上,烫掉你一层皮!”

她前世在黑窑里为了活命连狗都敢咬,身上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厉,瞬间震住了几个地痞。

就在这时,“嗖”的一声,一颗不知从哪飞来的小石子精准击中了二流子的膝盖弯。二流子惨叫一声跪在地上,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

苏南星若有所思地往远处街角瞥了一眼,只看到一片熟悉的军绿色衣角一闪而过。她嘴角微微一勾,转身继续卖汤。

不到一个小时,一大桶汤卖得干干净净。

数着手里那厚厚一沓毛票,整整十五块钱!这在1990年,抵得上普通工人半个月的工资了。

苏南星毫不犹豫,转身进了供销社,割了一斤最肥的五花肉,买了一袋富强粉,又买了两个又大又红的糖葫芦。

当她推着板车回到家门口时,夕阳正好。

大宝和小宝坐在门槛上,小宝垫着脚尖往巷子口望,大宝虽然板着脸,但手里却紧紧攥着一根防身的木棍。

看到苏南星真的回来了,大宝的眼里瞬间迸发出一丝不可思议的亮光,手里的木棍“吧嗒”掉在了地上。

“妈回来了,今晚吃红烧肉!”苏南星扬起手里的肉。

小宝欢呼着扑上来,大宝虽然没动,但嘴角却悄悄弯了一下。

一家人正要进门,巷子口突然冲过来几个戴着红袖章的人,为首的胖子指着苏南星大喊:

“就是她!有人实名举报她投机倒把,无证经营!把她的车没收,人带去工商所!”

大宝的脸色瞬间煞白,陆野从屋里冲出,手里的菜刀折射出冰冷的寒光。

第4章:政策护体,硬刚红袖章

戴红袖章的胖子伸手就要掀翻板车,大喊:“把这投机倒把的黑车给我砸了!”

大宝吓得浑身一哆嗦,陆野握着菜刀就要冲出门。

“谁敢动我的车!”苏南星一把推开胖子,从贴身的内兜里掏出一张盖着鲜红大印的纸,直接拍在板车上,“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今天早上县工商局刚给我批的‘个体工商业营业执照’!”

胖子愣住了:“你、你一个破鞋哪来的执照?”

苏南星冷笑,嗓音清脆掷地有声:“破鞋?我靠自己双手正当劳动,响应国家号召发展个体经济!国家鼓励个体户合法经营!你今天砸我的车,就是公然跟国家政策作对!”

胖子被这顶大帽子扣得冷汗直冒,刚想强词夺理,巷口突然停下一辆黑色的桑塔纳。

县里下来视察的副县长正好摇下车窗,指着胖子怒斥:“胡闹!国家现在正大力扶持个体户,你们不保驾护航,还在这搞破坏?立刻向这位女同志道歉!”

胖子吓得腿一软,连连鞠躬道歉,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

危机解除,副县长赞赏地看了苏南星一眼,吩咐随行人员在市场给她批一个免租金的固定摊位。

人群散去,苏南星转头,正对上陆野深邃而震动的目光。他默默收起菜刀,走到板车前,一言不发地握住车把手,替她把车推进了院子。

第5章:撕碎休书,财政大权换来的同盟

晚饭,一锅红烧肉炖得喷香。大宝和小宝吃得满嘴流油,连碗底的汤汁都舔得干干净净。小宝吃饱后,竟然破天荒地靠着苏南星的腿睡着了。

陆野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他从怀里掏出那张重新粘好的离婚协议。

“你今天赚了钱,还拿到了执照,以后能过好日子了。”陆野声音沙哑,“我这个瘸子,只会拖累你。签字吧,孩子我带走。”

苏南星没接笔。她一把抢过那张协议,“嚓嚓”几下撕得粉碎,直接扔进了灶坑。

在陆野错愕的目光中,苏南星将装有地契、营业执照和今天赚的十五块钱的铁盒,重重拍在陆野手里。

“钱你管,家你守,我在外面赚。以后谁再敢提离婚,我就拿扫帚把他打出去!”苏南星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陆野,我苏南星不是捂不热的石头,你敢不敢信我最后一次?”

铁盒沉甸甸的,陆野的眼眶猛地红了。大宝立刻跑过来,紧紧抱住苏南星的另一条腿,大喊:“妈妈不走!”

陆野深吸一口气,反手将铁盒锁进柜子,将钥匙挂在了苏南星脖子上。

第6章:将计就计,大厂竞标的陷阱

市红星机械厂急需采购一批防暑降温饮品。苏南星带着新熬制的样品来到厂办,却冤家路窄地撞见了林向东和表姐苏雅。

林向东手里也提着个保温桶,得意洋洋:“厂长,苏南星的汤卖一毛,我们的只要五分钱!配方是一模一样的祖传手艺!”

苏雅在一旁添油加醋:“就是,她以前可是要跟我家向东私奔的,配方早给我们了!”

厂长皱起眉头,显然被低价吸引。

苏南星丝毫不慌,甚至拦住了要发作的陆野。她冷笑一声:“配方一样?行啊,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厂长,不如叫几个刚下夜班的工人来试喝。谁的效好,您用谁的。”

林向东以为自己靠偷来的药渣破解了神药,迫不及待地倒出几碗黑乎乎的汤水递给工人。

“杀人啦!”苏雅吓得尖叫,林向东瘫在地上瑟瑟发抖。

“闭嘴!”苏南星厉喝一声,迅速打开自己的汤桶,舀出两碗清澈的药膳,吩咐陆野,“掰开他们的嘴,灌下去!”

陆野毫不迟疑,铁钳般的手捏开工人的下巴。药膳灌下不到三分钟,两个工人“哇”地吐出一滩黑水,脸色肉眼可见地恢复了血色。

苏南星指着林向东的鼻子骂道:“我倒掉的药渣里有一味生半夏,必须用生姜和明矾高温炮制才能解毒!你捡了我的垃圾去熬汤,连基本药理都不懂,这是在投毒!”

厂长大发雷霆,当场让人锁死大门报了公安。林向东连连磕头求饶,再次被戴上手铐拖走。

厂长握住苏南星的手:“苏同志,你的药膳绝了!厂里三千块钱的消暑订单,全给你!”

签了大单,苏南星却在市场上碰了壁。

本地所有的药材铺都不肯卖货给她。苏雅带着几个小太妹堵在街口,笑得猖狂:“苏南星,全市的草药都被我高价包了!交不出货,你就等着赔偿违约金坐牢吧!”

苏南星眼神一冷,正要发作,陆野一把将她拉到身后。

“跟这种跳蚤置气不值当。”陆野拉着她直奔邮局,拨通了一个外省的电话。

“老连长,我,陆野。对,我在老家,需要批质量过硬的中药材。好,谢谢。”

通话不到一分钟。苏南星有些发懵。

两天后的清晨,一辆挂着军区后勤牌照的大卡车轰鸣着停在陆家门外。一整车炮制完美的顶级中药材,以低于市场价30%的价格直接卸货!

站在街角准备看笑话的苏雅,看着那绿色的军车,吓得一屁股瘫坐在泥水里。

第7章:作坊挂牌,大宝的第一次护母

有了顶级药材,“南星制药作坊”正式挂牌开工。

第一批货如期交付,苏南星带着陆野和大宝去厂里结清了三千元尾款。回家路上,途径一段偏僻的土路,三个蒙面混混突然窜出来,手里拿着铁棍拦住去路。

“把装钱的包留下!”带头的混混恶狠狠地逼近。

陆野眼神一沉,刚要动手,平时因为自闭症连话都不敢说的大宝,突然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

他捡起地上的一块尖锐石头,狠狠砸在带头混混的眼眶上,稚嫩的嗓音破音大喊:“不许欺负我妈!!”

混混捂着眼睛惨叫。陆野借机暴起,一脚踹断了另一个混混的膝盖,三拳两脚将人全部放倒。

苏南星一把抱住浑身发抖的大宝,眼泪夺眶而出。她的儿子,前世那个恐惧她、躲避她的儿子,终于愿意用生命来保护她了。

“苏老板,有人举报你的作坊卫生不达标,可能引发传染病。”钱经理夹着公文包,满脸傲慢,“不想被查封也行,把配方交出来,以后你的作坊归我们国营饭店控股,给你留两成干股。”

这是赤裸裸的明抢。

苏南星没有闹,反而装出软弱的样子:“钱经理,配方不在我手里,您容我回屋找找。”

当晚,苏南星根本没找配方。陆野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侦察能力,他趁着夜色翻入国营饭店的后厨,用微型相机拍下了钱经理使用发臭变质肉和地沟油的铁证,还顺手拿了几份账本残页。

第二天一早,苏南星越过县里,直接敲开了市卫生局纪检组的大门。

中午,钱经理还在做着吞并作坊的美梦,几辆警车直接停在了饭店门口,将他和发臭的冻肉一起带走调查。作坊封条被立刻撕下。

第8章:跨级跃升,惊艳省级博览会

市里不让卖?那我就去省里!

苏南星拿着赚来的本金,带着最新研发的“便携式药膳冲剂”,直接报名了省级大健康商品博览会。钱经理的残余势力使绊子,把她分配到了展厅最偏僻、甚至屋顶还在漏水的最差展位。

周围的同行都在看她的笑话。

苏南星毫不理会,她拿出几个干净的白瓷碗,倒上冲剂,直接用开水冲泡。

不需要熬煮,一股浓郁、纯正且提神醒脑的药膳香气,瞬间顺着风口的过道飘满了整个省展厅。

原本走向中央展台的省会最大百货大楼采购经理,闻着味儿就找了过来。品尝过后,经理一拍桌子:“冲泡方便,药效显著,这简直是革命性的产品!这批冲剂我全包了,首批订单两万块!”

全场看笑话的同行,瞬间嫉妒得红了眼。

苏南星带着两万定金凯旋。巧合的是,被停职查办的钱经理为了填补贪污的窟窿,正急着将国营饭店后方一片五千平米的废弃旧厂房低价贱卖。

但他放出话来,宁可烧了也绝不卖给苏南星。

苏南星冷笑一声,找了陆野那个外省战友帮忙,注册了一个看似有着港商背景的“皮包公司”。钱经理一听是外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以极低的价格签了转让协议,连夜办理了过户。

交接钥匙那天,钱经理满脸堆笑地站在厂房门口迎接“大老板”。

一辆吉普车停下,苏南星踩着皮鞋走下车,晃了晃手里的地契:“钱经理,多谢你打骨折把这块风水宝地卖给我。”

钱经理认出苏南星,又看了看盖着公章的合法文件,气得急火攻心,当场喷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随后被纪委正式批捕入狱。

第9章:绝地反击,九零年代的新贵

新厂房落成典礼的前夜,厂里堆满了准备明天开工的昂贵药材。

深夜,苏雅提着一桶汽油翻过围墙,疯狂地将汽油泼在仓库周围,划着了火柴:“苏南星,你毁了我,我也要让你一无所有!”

火光冲天而起。谁也没想到,因为贪玩躲在仓库里睡着的小宝,正被大火困在里面。

听到哭声,刚刚赶到的苏南星目眦欲裂。她想都没想,抢过一床浸水的棉被披在身上,毫不犹豫地冲进了火海。

“小宝!”苏南星在浓烟中抱住女儿,刚要往外跑,一根燃烧的房梁轰然砸下。

千钧一发之际,陆野如同一头狂怒的猎豹冲进火场。他用脊背硬生生顶开烧红的横木,将妻女护在身下,怒吼着踹开一条生路。

门外,放完火准备逃跑的苏雅,被陆野提前布置好的退伍兵安保按在地上,人赃并获。

所有人都以为苏南星这回死定了,交不出货,光违约金就能让她破产。

但苏雅不知道,苏南星前世在黑窑里练就了最顶级的药材分拣术。她带着全厂工人熬了三个通宵,用神奇的火候配比,硬是将那些被烟熏过但未烧毁的药材,炮制成了风味更佳的“焦香型”药膳冲剂。

不但没有违约,这批带有特殊焦香的产品在省城一炮而红,被抢购一空!

苏雅因故意纵火罪被重判十五年,彻底在苏南星的世界里消失。

第10章:买房买金戒,商战新篇章

一个月后,货款全部结清。“南星制药厂”正式成为全县纳税第一的大户。

苏南星大手一挥,在市中心买下了全县第一批带有独立卫浴的商品房。搬家那天,大宝和小宝换上了城里最时髦的海军衫,笑得比阳光还灿烂。

全家沉浸在乔迁的巨大喜悦中。

周末,一家四口走进了市里最高档的照相馆。

相机闪光灯亮起的前一秒,大宝和小宝突然一左一右,重重地亲在苏南星的两边脸颊上。照片定格,留下了苏南星惊愕又幸福的笑脸,和陆野站在她身后,如同大山般沉稳温柔的眼神。

走出照相馆,陆野突然停下脚步。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枚沉甸甸的黄金戒指。

“以前没钱,委屈你了。”陆野拉起苏南星的手,将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眼神炽热得烫人,“苏南星,这辈子,我不离婚,你只能是我老婆。”

苏南星看着存折上那刺目的六位数存款,反手十指紧扣住陆野粗糙的大手,笑得明媚张扬:“好啊,那咱们就带着这笔钱,把分厂开到全国去!”

而此时,火车站的月台上,一个穿着花衬衫、操着南洋口音的大老板刚刚下车。他看着报纸上“南星制药”的招商广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暗光。

属于九十年代的全国大商战,才刚刚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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