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应做事从来不解释,就像刚刚,他明明走之前可以说一声,但他没有。
现在应该是看夏梧生了气,才耐着性子多说了一句。
许应心想,按照夏梧的基操,在他进来的时候,人就该冲上来。
抱着他撒娇作妖,顺带为自己讨要一些福利。
比如,晚上要他亲亲,要抱抱,要他哄。
可是,今天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安静地不正常。
这让许应有些发慌,他总觉着夏梧在憋着大招,到时候指不定要怎么闹腾。
就连刚刚在床上,明明她还在兴奋点,却突然停了。
她最爱看他隐忍的样子,而这恰恰是让他厌恶的地方。
夏梧收回了看向窗外的目光,转向许应,“明天你就回苏城吧,我一个人待在这里就好。”
许应皱了皱眉头,走近了些,一双长睫堆叠的多情眼盯着夏梧,试图从她眼中看出什么。
夏梧撇过头,错开许应的视线。
这双看狗都深情的眸子,像是从来没对她释放过爱意。
“我认真的,城里的兼职比镇上的工资高,你去那里能挣得更多。”
“怎么突然想通了。”许应不信,夏梧怎么肯让他离开她的视线。
“我体贴你还不行?本来你也不愿意回来,与其让你天天看着我就生气,还不如卖你个好。”
夏梧揪着床单,有一下没一下的捏起又铺平。
许应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弯腰捡起刚才夏梧扔掉的小皮鞭,缓缓脱了上衣。
夏梧瞪着眸子,不解地看着他。
他要干嘛?这人是疯了?
“是不是刚刚没有尽兴?要不要继续做。”
许应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一样自然,眼神落在夏梧的身上。
少年的身子在昏黄的灯下泛着光,线条流畅,如同一件上好的雕塑。
电风扇的叶子还在“咯吱咯吱”的打着圈儿,将他额前细碎的头发吹起,好看的不像话。
就是这妖孽,要了她的命!搭上了她一生!
离得近了,夏梧才看清,许应流了很多汗。
汗滴顺着修长的脖颈,一直流到胸口的薄肌上。
他的身子偏冷白,却不显单薄,套上衣服却又显得像翠竹般挺拔。
至于身上的汗应该是夏天热的,总不至于是去买灯泡一路跑的。
许应顺带将刚才解开的镣铐搭在了手腕上,悠悠地开口:
“明天还要去打工,不能太晚,这回稍微快点。”
吧嗒一声,铐子被扣上,许应也躺到了床上。
夏梧吓得立马从床边跳了起来,蹦得离床几步远。
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用,你走吧,我……我自己睡就好。明天我会把你的东西收拾好,你去镇上那家店打个招呼,买后天回苏城的票好了,我就不去送你了。”
许应坐起了身,挑了挑眉,辨不出情绪。
他淡淡出声:“你认真的?”
“认真!比金子都真!”夏梧忙回话。
生怕许应不信她,又补充了一句: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去店里找你,也不会打听。你也不用告诉我,你去了哪家店。开学后,我自己会去学校报到的,不会给你添麻烦。”
许应盯着夏梧看了看,解开手铐,不知道信没信。
只低声说了句:“很晚了,睡吧。”
接着,便躺下去,左侧位置留给了夏梧。
“不用你陪,我自己睡。”夏梧捏着裙子的边边,小声地说着。
许应在石乔镇也有地方住,将他送过来的女人,给他了一个住处。
至于跟夏梧住在一起的原因,还是三年前,高中毕业后,许应缺一笔上学的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