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受视角哈】
我是宋裴,一个超级无敌爆炸有钱的煤老板,当然长的也是爆炸无敌雷霆帅。
手上正拿着一根轻柔的粉红色羽毛,轻触着
身下被蒙住眼,肤色白皙,有八块紧实腹肌"发抖"的男人身上。
羽毛自上而下,滑过男人紧闭的唇,性感的喉结,精致的锁骨,然后停留在挂着的一颗橘色珠宝上(真的是珠宝)。
突如其来的刺激的让身下的男人一个收腹。
也刺激的我鼻子一痒,受不了开胃小菜了,正准备
扒
男人的裤 头的时候。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些弹幕。
【这啥子炮灰干嘛呢,男主也是他能觊觎的!】
【等着吧,后面我们京圈太子爷主角受就会为主角攻报仇,让他蹲局子里面,天天啃馒头吃!然后坐牢出来再被谋杀丢尸荒野。】
【呜~我可怜的主角攻,你怎么这么惨。】
【还不是他自己装,拒绝了主角受告白,现在也只能沦为炮灰的阶下囚。】
【粉色果然很好看耶~。】
【其实我已经不在乎了,能不能表演一下,嘿嘿嘿。谁给我饭饭谁就是主角。】
我当时被兜头泼下一盆冷水,小脑也不控制大脑了,背一弯,这下好了整个人都倒了。
我就一个可怜的煤老板,虽然有点钱但也不至于跟京圈太子爷抢人啊!
1.
迷茫的看着身下哭的梨花带雨,瑟瑟发抖的小鲜肉。
心如刀割,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把手上能抓住的东西丢在他身上,为他保住纯洁的身体。
"嗯——"
伴随着东西丢到男人身上的声响,还传来了一声抑制不住的声音,似猛兽出炉。
我正焦急找自己映着小猪佩奇找妈妈的内裤呢。
听这声,直接一个航母扭头。
就见自己的粉色佩奇内裤正正盖在陈席清的脸上。
佩奇的脸正对着陈席清,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上。
陈席清似乎也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了,脸色突然
爆红,
脖颈青筋暴起。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怀疑他要被我气死了。我小心翼翼的挪过去,伸出大拇指和无名指小心翼翼的把内裤提起。
提起的瞬间似乎看到有什么红色的东西一闪而过。
!!!
该不会是血吧!
陈席清已经气吐血了吗?
"要杀要剐你就快点,一直折磨人算什么!"沙哑的声音从男人被热气蒸的 水、 嫩的唇上。
一滴晶莹的泪水从白色的遮眼布中滑落。
如果没看到弹幕我一定会先把那滴泪给舔干净,然后在把这死不认命的男人嘴给亲烂。
但也说了是没看见弹幕,现在我怂的要死。
飞快的套上衣服裤子,想要逃离现场。
可能陈席清也意识到不对劲了,生怕我对我又做出其他恐怖的事出来。
略带焦急低声响起"宋裴,你在干什么!"
我手上拿好钱包,哆嗦的从里面取出一张支票。
轻咳了好几声,才终于说出话来:"陈席清,我,我,我把你带回来还什么都没做呢,就看了看腹肌而已,男子汉大丈夫看看又不会少块肉,我给你钱,后面还会给你投资一部剧,你,你不会报复我的吧。"
我头抬到一半准备看陈席清的反应,结果目光一下子就被那个因为橘色珠宝 所以颜色更加深了更加浓的东西所吸引了。
耳朵尖不禁更加红,红得烫,烫的疼。(单纯的耳尖而已)
我咽了咽垂涎欲滴的口水,用被空调吹得冰凉的手捂了捂耳朵。
见陈席清半天不说话,我的腿一直在抖(害怕),受不了了,想逃出这间充满气味的房间。
手刚搭上门把手,就听见一道不可置信的声音传来。
“你打算拿钱打发我?”陈席清嗓音沙哑,,缓缓坐起身,八块腹肌随着动作绷紧,胸口起伏不定,脖颈青筋依旧显眼。
但由于手被绳子捆绑住,所以暂时动弹不得,才没站起来。
可是我还是吓得不轻,哆嗦的道:"你还想要什么联系我助理就行了,我,我,"
说罢直接转动门把手,弹也似的冲出去了。
"小爷,就跟你拜拜了!"
陈席清不可置信的听到门被打开又重重合上的声音。
石化在当场。
我一口气直接冲到了地下停车场,捂着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
一整个觉得操蛋,人没吃上,还赔了一大笔钱,整张脸皱成苦瓜状。
老蛋接到电话来接我的时候,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不可置信的目光停留在我腰下。
我脸上刚消下去的红又被看出来了。
气急败坏的坐在后座上,咬牙切齿的道:"你什么眼神,眼睛不好,你求我,我给你钱让你去找算眼的给你治眼。"
番超"……"
"哼,我看某人得去男科吧,这么快!我记得没过去多久啊,该不会……"
对上老蛋投过来戏谑的目光。
我气得声音都劈了叉,“你他妈才去男科!老子根本没碰他!”
抬脚就往驾驶座靠背踹了一脚,“再说一个字我告诉番叔叔你在外面当0!”
"你,你这个卑鄙小人!"
"哼!"
跟番超吵完后,车里安静下来,我不无悲伤的想起了陈席清。
陈席清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偶然一次探班,我看见了他。
当时……
清瘦的一道雪白身影自层层竹海深处破雾而出。
凛冽剑气先一步炸开,压得整片竹林竹浪翻涌,万千竹叶簌簌凌空飞旋、纷纷落坠。
陈席清足尖轻点一柄泛着冷白寒光的长剑,御空疾驰而来。
他一身正统仙侠广袖白衣,衣料是极通透的雪色云纱,月下掠过细碎微光,随风猎猎舒展,翩然似月下惊鸿。
身姿挺拔如青竹孤峰,脊背笔直凌厉,是年少封剑、盛名加身的孤绝姿态。
他眉眼生得极淡极冷,眼尾微垂,瞳色清浅如寒潭,无半分温度,薄唇浅抿,面色清冷无瑕,只剩剑修独有的孤傲疏离、不染世俗。是年纪轻轻便登顶剑道、俯瞰凡尘的年少宗师模样。
月色落满他肩头,翻飞的白衣、铮亮的长剑、纷飞的青竹碎叶相融,清冷又惊艳,凌厉又孤寂。
那一瞬间,我确信我的心脏砰砰跳,当然不跳也死了。
不过我确信跳的实在是太快了,我相信我遇见了自己的另一半。
那高挑的身姿,那高挺的眉,那宽阔的肩,那饱满的~肌,那勾人的腰,那挺翘的~,那修长的腿。(审核大大,只是这个人身材好,没有其他的意思。)
不用想就知道维住是何种滋味。
当时我就知道我一定要驯服他,让他变成我的专属小野猫,嘿嘿嘿。
太刺激了,鼻血突的就往下流。
陈席清下了戏后,直接走到了我的面前,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一张纸,往我脸上凑。
白皙的脸上还有被厚重的戏服闷出来的红晕。
这算什么,赤裸裸的勾引啊,我勾起唇角,一手直接抓过了陈席清的手,腼腆一笑:"你这是干嘛呀~我有点害羞。"
陈席清结巴道:"不,不,你,你,你。"
"我什么?"嘶,该说不说美人就是美人,手也特别的滑,弄得我春心荡漾。
"你,你流鼻血了。"陈席清把纸塞我手里,逃也似的离开了。
我抬手碰了碰鼻子,一手黏腻,可恶,老子的初遇!
"宋总你怎么来了。"导演一见宋裴这个钱多人傻的投资方来了,眼都笑开了花。
"咳~"我故作矜持的咳嗽了一声,希望这膀大腰圆,见钱眼开的导演能够识相点。主动告诉我,我心肝的信息。
"嘶,宋总,是感冒了吗?诶刚好我这里有999。小朱,——"
"……"666
我转身无语的看着这个傻子,拉着这个傻子走到另外一处,通过我的钞能力得到了陈席清所有的信息。
于是第一天
我请全剧组喝了一杯奶茶,专门把手中的包装的粉粉的奶茶递给他。
陈席清受宠若惊的接过。礼貌的跟我道谢,道完谢后发现我还不走,一个劲的盯着他。
?
我眨眨眼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你不尝尝是什么味的吗?"
陈席清"害怕"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在我眼神的"逼视"下尝试性的喝了一口。
"甜吗?"我眼睛亮亮的问他。
陈席清脖子都红了,在我的逼视下点了点头:"甜。"
"可我觉得还不够甜。"我说完期待的看着他。
陈席清疑惑的看着我,最终:"你可以多加点糖。"
"……"
第五天。
我痛定思痛,决定走知性路线。趁他午休,我捧着本《莎士比亚十四行诗》踱到他面前,清了清嗓子,深情款款地念:“我能否把你比作夏日——”
“宋总。”陈席清抬头看了我一眼,眼里闪过戏谑的笑,放下盒饭,睫毛颤了颤,“您书拿反了。”
我低头一看,封面的《十四行诗》四个大字正冲我龇牙咧嘴地笑。我面不改色地把书倒回来,继续硬撑:“……你比夏日更可爱更温和。”
陈席清没绷住,剧组的大家也轻松绷,雷霆绷,左绷,右绷,上绷,下绷,没绷住……
"哈哈哈"哄堂大笑。
第二周
剧组收工后,我拎着瓶二锅头,靠着陈席清的保姆车,眯着眼睛冲他喊:“席清……我,我好像喝多了……”
陈席清闻言,快步走过来,接住我。
我躺进他的怀里,鼻息间全是香香的味道,整个人飘飘然,脸也转过去对着饱满的胸肌不停的蹭蹭蹭,
脸突然被什么给磨蹭了一下,我定睛一眼,嘿嘿笑了一声,
嘴就不老实的对着直接咬了下去。
"!嘶!"陈席清被吓的一跳,身体一哆嗦,想把我扯下来,却发现怎么扯也扯不掉。手不老实的向上想圈住陈席清的脖子,结果忘记有酒瓶,不小心倒了一点酒出来。
一瞬间清凉的液体顺着陈席清的脖子往下滑。
陈席清穿的轻薄,白色的贴身短袖以及白色的工装裤,所以我一下就看直了眼。
"粉,是粉色的诶,粉色真好看。"我凑近还想靠近,却突然感受到手臂上的力气加重,我被扯了下来。
我迷茫的看着陈席清。
陈席清趁此机会夺过我手里的酒,仰头喝了一点,然后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宋总,你喝的是矿泉水。”
我这时才从美色中清醒过来,嘿嘿笑了两声。
想转身就跑,突然想到什么,头一低,往陈席清的裤子看去,陈席清的眼神也跟随着我的头而移动,低头看着裤子的一个地方。
陈席清立马反应过来,连忙捂住。
"……"
我撇撇嘴:"切,小气鬼喝凉水。"
断断续续几个月后,人没追到,剧组要收工了,笑话也闹了不少。
但我是不会放弃的,所谓男子汉大丈夫吃点爱情的苦算什么!
"为了你,我甘愿变成狼人模样,为了你,染上疯狂,疯狂!疯狂!"
"别唱了,你唱的真的很难听。"番超吐槽道。
"切~"我不屑的看着老蛋,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更大声的对着他唱"你算什么男人,什么男人~"
番超"……"
番超实在受不了我了,眼睛一转,鬼点子一冒:"直接霸王硬上弓呗。"
我听了眼睛都瞪大了,手颤抖的指着番超:"你变态,你不知廉耻,你下流,你卑劣无耻,你小人,你,怎么做。"
"呵"番超冷眼看我。
"求你。"
"呵"
"求求你"
"哼"
"快点!"
"嘿"
"不然我告诉你爸你在外面当0!"
番超:"……"番超要气死了!
最终他们两个想了超绝的计划,那就是把陈席清约出来的时候,把陈席清给迷晕,然后在接走,然后直接霸王硬上弓!
"说实话,男人不就那样,多睡睡不就行了,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三次不行就四次,四次不行就无数次。"
"真的吗?"我还有点怀疑。
"当然,当时我男朋友也不喜欢我,然后我就直接一个橙子,现在还不是就呆在我身边了!"
我一想确实当时老蛋的男朋友也是抵死不从,直到两个人做跟后,那男的也不扭捏了。
我越想越觉得可行,而且一想到陈席清所拥有的一片土地要被开挖,被浇灌,被种上种子,生根发芽,我就开心嘿嘿嘿。(土地不就要被浇灌吗,才能种菜啊。)
"你真够变态的。"番超吐槽我。
我哪管他呀,一想到自己马上就有老婆了,心里就美滋滋。
"咳咳,不过还要有些道具,我等会给你寄过来哈。"
"好兄弟!"
于是就在一个天朗气清的晚上,我以给陈席清介绍剧本的事情把他单独约到了我的独栋别墅里。
陈席清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和一条黑色牛仔裤,右边耳朵上带了个闪闪的耳钉。
整一个荷尔蒙爆表,我感觉自己的裤子突然也紧绷绷的。
不知是陈席清在外面是不是被沙子糊了眼,雨润了唇。
眼尾红红的,嘴唇也润润的,好……
好想亲,好想现在就直 接睡觉觉(困了)……
"咳咳,宋裴?"陈席清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打断了我不堪的遐想。
我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盯着人家的眼神大概比饿狼还绿。
我连忙干咳了两声,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经一点,至少是那种“虽然我很有钱但我很有礼貌”的正经。
"卿卿啊,你想喝什么?我这里有牛奶,和牛奶。"
"……"陈席清眼睛一瞥,看见小桌子上还有没来得及丢的包装袋,那种东西他认识。无论是以前在陈家当少爷的时候,还是后来混娱乐圈,他都见过是——迷药。
包装被打开过,陈席清不自在的偏过头去。
干抿了下唇,想逗逗宋裴:"矿泉水就好。"
"只有牛奶。"我冷酷无情的拒绝了他,不喝牛奶,怎么给他下药。
陈席清低垂着眼用睫毛遮住一闪而过的笑意。
看似沉默的从我的手中接过了杯子,可能是他的手过于宽大,接过杯子的时候,罩住了我半边手。
好滑,好嫩,太阳光……
陈席清不自在的撇过眼,一口气喝了大半瓶牛奶。
正准备说些什么,一阵恍惚感,让他自己摔倒在沙发上。
我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扩大,静静的看着他彻底失去意识。
2.
艰难的把他搬到自己的3米豪华大床上,汗水直糊我的眼。
我也没怎么在意,随便擦了下就把抽屉里番超给我的绳子拿出来,交并起陈席清的两只手,打了个死结。
然后在拿出一条白色柔滑的眼带,遮住他的眼。
最后在把男人勾引人的黑色高领毛衣给剪掉。
看着眼前紧实的八块腹肌,宽厚的胸肌,垫子,我侧过头去,随手抽了两张纸堵住鼻子。
颤抖的手捏起床头柜红色的吊坠,另一只手把这个放在了陈席清的身上。
我轻轻的用手拨动了一下。
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实在受不了了,感受到鼻腔里湿热的温度。
我只有转移视线,又想从桌台拿起那一只粉红色的羽毛。
桌台离床有点远,我不得不半趴在陈席清的身上伸出手艰难的去拿。
尝试了半天,羽毛还没拿到,倒是把身下的陈席清给弄醒了。
"嗯——"陈席清闷哼一声。
嘴里吐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痒痒的,香香的,热热的。
我不禁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手轻轻拍上男人青涩俊俏的脸庞,故作恶狠狠的道:"动什么。"
陈席清的呼吸更加急促了,我怀疑他要被我气爆炸了。所以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勾起唇角,吊儿郎当的道:"夫人,你就从了我吧~"
陈席清似乎被惹怒了,身体猛的向上一dong,差点把我颠出去。
我伸出手碰了下红色的珠宝,身下的人身体全锁,缩在床上。
耳朵尖红的滴血,我俯身含住(哈哈哈求你了,猪耳朵很好吃的。)
羞怯的耳垂。
轻轻舔了下,却感觉身下人的腹肌更加紧绷,我眨了眨眼。
还是起身,从桌台拿起那根粉色的羽毛,游走在他的脸上,想让他放松一下。
结果不知怎的应该是技术不够,所以陈席清明显呼吸更加急促,身体更加紧绷。
我索性也不忍了,刚要去拔掉裤头,就遇上了开头的一幕。
3.
我沉默的坐在车里,悲伤的看着弹幕上的信息。
【啥子炮灰,你中大奖了。】
"你才中大奖了,你全家都中大奖了!"我愤愤的回怼那个弹幕。
【切,还狂呢,过不了多久,主角攻就会被认回家,然后与自小结亲的受结婚,最后先婚后爱,没一会儿就算账算你头上了。】
【呜呜呜,裴裴你傻啊,都那一步了,为什么不继续啊,我想看我想看。呜,你赔我。】
我额头青筋暴起,炸毛道:"不给看,陈席清不给你看!"
"你精神已经错乱成这样了吗?"番超恐惧的看着我对空气抓耳挠腮。
"滚。"
"哦,哼。╯^╰"
我知道自己是个小变态,喜欢陈席清的脸,喜欢陈席清的身材,但也喜欢他这个人啊,虽然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但是我还是喜欢他这个人啊。
我其实把他绑起来没想做到最后一步的。最多用手。
呜,前面说的那些其实都是打嘴炮的,都是我臆想的,我连那个游都没准备。
这下全完了。
男人没了,小命也都不一定保得住。
我颓废的看着滑落在窗上成行的雨水。
"分手应该体面,谁都不要说~"
"滚,你有病啊!"我炸毛的转头看向番茄炒鸡蛋。
"哦,对不起>人<"
"哼,嗯——"
"嗯"字还没结尾,语音还掉在那,就听番超又道:
"忘了你们还不是情侣。"
"啊,番超你想被扔鸡蛋吗?"
打闹完后,困意来袭,我滑入了车后座。
迷迷糊糊中感受到番超把我送到酒店的时候还在打电话。
"你怎么还没回家,这都10点了。"一道低沉悦耳的男声响在耳边。
"好了,宝贝别生气,么么哒,(ღ˘︶˘ღ),老公一会儿就回来了。"
"快点。"
"好~"
我感觉心酸酸的。番超一把门关上,一滴泪水就从我的眼角滑落。
说不难受这是假的,毕竟我的心是肉做的。
半梦半醒中,感觉手机一直在震动,嗡嗡嗡个没完。
我没理他,艰难的睡到了大天亮。
早上顶着一个鸡窝头,打开手机,全都是一个号码——心肝大宝贝儿卿卿。
上面还有无数条绿泡泡发来的消息,最上面一条是
【你在哪?】
我难受的用大拇指的指甲划着无名指的肉,划出一道道痕迹。
【哎呀,裴裴,你在害怕什么,喜欢就去争取啊!】
【啥子炮灰有什么好争取的!那是主角受的!】
我看着那条鼓励我的弹幕一会儿就被其他弹幕给淹没了。
心里忍不住难受,我也想去,可是争取了这么久,卿卿还是不喜欢我,而且他的官配也要登场了。还是京圈大少爷。
杀人不长眼。
没一会儿,手机又开始嗡嗡嗡的响了,我低头一看,是我的小助理。
"喂?"
"宋总,陈席清说不要补偿就是要见见你,跟你说些话。"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
我烦躁(눈‸눈)的揉捏了下头发,感觉喘不过气。
哦,是听到那句话,就忘记呼吸了。
我挂断电话,无助的看着天花板。
没一会儿,手机又开始嗡嗡嗡的叫,我握着手机,盯着屏幕上那串备注为"心肝大宝贝儿卿卿"的号码,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
弹幕又开始刷屏了。
【接啊接啊!我求你了接吧!】
【别接!接了就是送人头!主角攻现在肯定在气头上,你过去就是找死!】
【可是裴裴真的好可爱啊呜呜呜,我支持裴裴勇敢追爱!】
【醒醒吧楼上,这是炮灰剧本,不是甜宠文。】
我深吸一口气,做了个决定——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往枕头底下一塞,然后整个人缩进被子里。
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
至少现在有用。
可惜没用多久。
大概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房间门被拍得震天响。番超那欠揍的声音穿透门板传进来:"宋裴!开门!你心肝儿找上门了!"
我"唰"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光着脚冲到门边,隔着门板压低声音道:"你说什么?!"
"我说——"番超也压低声音,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陈席清在你酒店大堂坐着呢。"
"哎呀,大不了被打一拳呗,我手机都要被他打爆了。而且我看他那样,也不会把你打的进ICU的。"
4.
最终我还是没让他进来。
我打电话给导演,让他把陈席清叫回去,果然没一会儿,番超就告诉我陈席清被叫走了。
我松了口气。
在这样在我不断的躲藏下,我们已经整整两周,14天,336个小时没见过了。
从弹幕中得知陈席清今天会去参加一个宴会,就是在这个宴会上再次见到主角受的。我没忍住想去看一看。
站在宴会厅外的走廊上,隔着那道雕花玻璃门,我看见陈席清——他穿着一件深灰色西装,站在水晶灯下,正低头和一个男孩说话。
那男孩笑起来眼尾弯弯的,额前几缕碎发,白衬衫领口松松地敞着,整个人像是从光束里长出来的。
弹幕在这一刻疯了。
【啊啊啊就是他就是他!主角受登场!】
【但我好心疼裴裴……他真的努力了好久好久。】
【啊!是主角受!】
我心里一酸,果然郎才男貌,天生一对。
我失魂落魄的就要躲在一个角落去吃点东西缓解一下悲痛的心情。
“宋总?”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轻唤。
一个相貌清秀的青年靠过来,带着青涩的笑容,跟我打招呼。
"你怎么在这呀!"带着雀跃的声音响起在我的耳边。
我感受到背后有两道视线,其中一条特别灼热。
我也不管面前这青年是谁了,拉着他的袖子就想逃离这。
青年受宠若惊的看着我,顺从的跟着我走了,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回头挑衅的对着被气得要死的陈席清挑了挑眉。
"不是,罗河什么意思,他去找我老婆干嘛!"陈席清咬牙切齿道。
陈识宴看着这一幕轻轻笑了。
"看来某人老婆要没咯。"
"陈识宴!你别太过分!"
"你怎么跟你哥说话的!小心我不同意你带你老婆回家的时候,你进门!"陈识宴戏谑的看着他。
陈席清,陈席清真的要被气死了!
这段时间老婆躲着不见他,亲哥也过来看他热闹,罗河那个傻子也来凑热闹!
"爱要大声说出来。"这是陈识宴转身离去的时候最后给他的告诫。
陈席清受不了了,走到角落打了个电话,他决定跟裴裴礼尚往来。
我拉着那个青年到一个角落后才放开他。
我疑惑的问他:"你是谁啊?"
青年淡笑,瞥眼见陈席清偷偷摸摸跟过来了,用他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道:"我见罗河,偶然的一次宴会见过宋总,我,我——"
说到这青年还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然后又抬头,又迅速的低下头去。
"我从那次后就喜欢上你了,裴裴。"最后两个字被他咬的特别的缠倦。
罗河余光瞥到陈席清的脸特黑,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来。
就这二傻子,不刺激一下,还在这慢慢等呢。
"啊?可是我不喜欢你,不好意思。"我礼貌的拒绝了他。
眼前的青年蓦的抬起头来,眼尾泛红,可怜兮兮的道:"没事的,我知道我从小都不惹人爱,我知道的——"
"诶,不是,那个。"我也不想把人给惹哭啊!
连忙从桌上拿了块糕点塞进他嘴里。
罗河差点被呛住,但毕竟陈席清在这,顶着不适的感觉,硬生生露出个甜蜜的笑来。
陈席清脸都黑完了,一双眼死死的盯着他。
罗河不怕死的继续挑衅他。
陈席清都快忍不住上前给他一拳了。
这时有服务员把一瓶酒端给陈席清,陈席清看着这杯酒低声笑了。
上前一步用手搭住了我的肩。
我一惊忙回头,就见陈席清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在我面前。
呼吸一窒,我慌乱道:"卿卿,哦,不席清,你怎么在这?"
陈席清低笑一声,强硬的调转我的身体,带着我往前走。
"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害怕他杀人抛尸,瑟瑟发抖的转过头企图让那个罗什么河的人笑出来制止住他这行为。
可一转头那个罗什么河的只微笑的对我挥了挥手。
一瞬间我感觉脊背发凉,陈席清这时还把我的头给扳回来了。
沉声道:"猪有什么好看的。"
"猪都是有主人的,你不要想了。"
"?"
我被迫跟着陈席清去了楼上的一个包间。
陈席清把手中的杯子递给我,抬了抬眉,我手一哆嗦。
不会吧,不会吧,这么快就要杀人灭口了吗?那我们的曾经算什么?
一坨大便吗?
我小心翼翼的抬眼看着他,希望陈席清能够改变主意,但男人只是低垂着眼看着我。
随后低低的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带着点沙哑,又带着点别的什么,我分辨不清。
他把酒杯往我手里一塞,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我的掌心,烫得我差点把杯子摔了。
"喝了。"他说。
我低头看着那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荡,闻着倒是不烈。
可我哪敢喝啊——这要是下了药,我今晚怕是真要横着出去。弹幕又开始刷屏了。
【进度这么快的吗?】
【炮灰终于要下线了。】
【呜裴裴。】
【上啊,直接上啊!】
【前面那个弹幕是不是疯了?】
我咽了口唾沫,手抖得跟筛糠似的,硬着头皮开口:"卿……席清,那个,我那天真的没对你做什么,我发誓!绳子是系了,眼罩也戴了,但是我就、就看了看……看了看……"。
说到后面我声音越来越小,耳尖烧得快要冒烟。男人的视线落在我的耳朵上,停顿了两秒,然后他忽然伸出手,用指腹轻轻碾了一下我的耳垂。
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开,后背"咚"地撞在墙上。
陈席清看着我这样没忍住低低笑了起来,不过还是强硬道:"乖,把酒喝了。"
我睫毛颤抖了下,最后还是壮烈的喝下了那杯酒。
在感受到眼前晕晕乎乎的时候,我已经什么都不怕了,反正都要死,还不如做个风流鬼,猛的往前一扑,毫无章法的对着陈席清的唇啃咬起来,手也不老实的乱摸。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闷哼声,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我已经昏迷了。
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被绳子绑住,眼睛被罩住,胸口处有个很沉的东西(一。一),一只柔柔的东西滑过我的睫毛眼睛鼻子。
"别动。"
我吓得不敢在动,怎么要分尸吗?
陈席清见我身体不受控制的抖动,轻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我的背,安抚道:"别怕,不会对你怎样的。"
我不敢相信。
陈席清见我的身体还是很抖,轻叹了一声:"我就是想问问为什么那天不做到最后,为什么给我支票,为什么躲着我,还有在宴会的时候为什么跟着猪跑了。"
一连串的问题把我砸的晕头转向。我只能求生欲爆表的先回答第一个:"因为,因为我突然幡然醒悟了,我不能这样对你,你是一个腹独立自主的人,我不能强制你。对不起。"
陈席清咬了下唇,最后还是泄愤般的对着我的嘴咬了一口。
温热的触感让我懵了[・_・?]:"你,你在干什么?"
陈席清长叹一口气,俯身过来解我手腕上的绳索。他的指腹带着薄茧,蹭过我的腕骨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我不解地缩了缩手,却被他轻轻按住。
"卿卿?"
陈席清没有回话。
他把我的眼罩打开,突如其来的光亮让我下意识眯了眯眼。
等视线聚焦,我看见——陈席清站在床前两步远的地方,深灰色的西装剪裁利落,将他宽肩窄腰的身形衬得格外挺拔,白衬衫的领口严丝合缝地扣到最上面一颗。
只见陈席清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单膝跪地,手上捧着一束桔梗花。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宋裴,我喜欢你。"
"啊?"
花束被他轻轻举起来,紫色的花瓣几乎要蹭到我的指尖。
"宋裴,我喜欢你,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我怔愣在原地,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弹幕疯狂的刷屏:
【不对啊,主角攻怎么会喜欢炮灰。】
【主角攻不是喜欢主角受吗?】
【啊!那我们陈识宴怎么办!】
【妈妈,我磕的CP是真的。】
【在一起,在一起!】
我愣愣的出声道:"那陈识宴怎么办?"
"?"陈席清不解的皱眉,疑惑道:"他怎么办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而且你怎么知道他的?"
"他不是你老婆吗?"
"!"陈席清惊的站起来,又想起自己在求老婆,又单膝跪下,耐心道:"他怎么可能是我老婆,他是我哥,他要是我老婆,罗河不得打死我!我爸妈不得把我们赶出去!"
"什么?你哥?!"我吃惊的看着陈席清。
陈席清无奈道:"对啊,所以,咳——"
他再一次珍重道:"我喜欢你,宋裴,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我低头看着他。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暖融融的边,将他平日里那些清冷疏离的棱角都磨软了。
我忽然有点想哭。
这两周躲他的时候,我躲在被子里看那些弹幕一条条刷过去,说我是炮灰,说我配不上他,说他的官配是京圈大少爷。
我信了,我把自己缩成一团,觉得这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努力过、争取过、闹过笑话也耍过流氓,到头来还是抵不过剧本上写好的结局。
可他现在跪在我面前,捧着一束花,说喜欢我。
"陈席清。"我开口,声音有点哑。
他睫毛颤了一下:"嗯。"
我不敢说出弹幕的事,一是这个太匪夷所思,二是我也怕有什么意外的东西会出现。
所以我只道:"你知不知道,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你被接回家,然后和自小娃娃亲的京圈太子爷结婚,然后先婚后爱,最后把我抛尸荒野。"
陈席清心里一紧,也不管那么多了,飞扑过来抱住我,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都是梦,梦都是假的,不过我爱你是真的。"
我眼圈红红的,点了点头。
"陈席清,我愿意。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陈席清抱着我的手猛的一紧,狠狠的把我揉进他的怀里。
偏过头去亲了亲我的耳朵尖。
珍重又缠倦。
两颗心靠在一起,暖融融的。
铺天盖地的弹幕愣了好久,后有人默默道【我们是不是走错文了。】
【好像是的。】
【啊哈哈哈。】
【不管了99】
【99】
过了会儿后,我突然想到什么,问他:"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陈席清有点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声如蚊呐:"一见钟情,片场。"
声音虽小,但我听见了。
我气不过狠狠咬了一口他的锁骨,恶狠狠道:"那你还装。"
陈席清耳朵绯红:"我不好意思,而且看你追的那么起劲我也想感受一下。"
我的手狠狠揪了一下他的大胸肌,疼的他哎呀咧嘴……"很好玩是吧?"
"不,不好玩。"陈席清立马求饶。
抬头和我对上视线,我不受控制的亲吻着他的嘴。
弹幕还能怎么办?
【烂锅配烂盖,天生一对。】
【啊,不可以结束,我还没看到,不要啊!】
【99】